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70章 夫人是問都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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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針對孩子？”\n\n薑沉璧麵露詫異，\n\n“三嬸這話從何說起？我有問題請教許夫子，讓她們隨我一起住，是不想耽誤她們課業。”\n\n衛楚月和衛成君聽到了潘氏聲音，這會兒已從房間出來，緊張無措地看著母親。\n\n潘氏與她們一個對視，下意識捏緊手中帕子。\n\n心中已急成一團。\n\n但麵對薑沉璧，還是用儘全力保持鎮定。\n\n隻是語速有一點快。\n\n“許夫子本就是你請來的，你要她隨在你身邊一段時間解惑，自然應當，但這兩個孩子我還是帶走吧。\n\n你這段時間身子不舒服，她們住在這裡豈不是打擾你修養？\n\n她們又不考狀元，課業鬆一鬆冇什麼，日後補上就是。\n\n寧嬤嬤，去請二位小姐。”\n\n“是。”\n\n寧嬤嬤應聲後，帶兩個婢女朝衛楚月和衛成君走去。\n\n那二人也是麵露喜色與期待。\n\n但寧嬤嬤還未靠近，陸昭握劍伸手，擋住她們去路：“二位小姐已定好，就在這下住下。”\n\n她寶劍雖未出鞘，但已滲出不容忽視的冷意。\n\n衛楚月和衛成君都驚得白了臉，下意識後退兩步。\n\n寧嬤嬤沉了臉，壓著憤怒轉向薑沉璧：“少夫人這是何意？要將二位小姐扣在這裡不成？”\n\n“一片好意。”\n\n薑沉璧淡淡說罷，不與寧嬤嬤多言，隻看著潘氏，“如今府上多事之秋，首輔葉大人——”\n\n她彆有深意地看著潘氏，頓了頓，才繼續道：“和青鸞衛左軍都督謝玄先後親臨，還有二少爺之事……\n\n大理寺雖還未查清，但我推斷他是得罪了什麼人，\n\n所以招致殺身之禍。\n\n對方來頭不小，定會針對我們整個侯府。\n\n我把二位妹妹放在我院中，除去一起學習外，也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起見。”\n\n潘氏瞳孔一縮，\n\n盯著薑沉璧的眼神裡滑動著莫測和驚疑。\n\n若真為安全，則應該要加強護衛，而不是把人扣在自己身邊。\n\n薑沉璧這分明是拿人質！\n\n可薑沉璧為何忽然這樣做？\n\n她知道了什麼？知道多少？又是怎麼知道的！\n\n自己一向行事那麼謹慎……\n\n潘氏麵上勉強維持平靜，心裡卻早已經翻江倒海。\n\n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她們陪你住多久？”\n\n“不會太久……等府內一切平穩，許夫子解完我的疑惑，自當送她們回自己的院子，到時許夫子可繼續為她們講課。”\n\n薑沉璧稍稍一頓，“不過如今府上一團亂，這平穩之事，還需我與三嬸一起努力，三嬸以為呢？”\n\n“……”\n\n潘氏隱隱深吸口氣。\n\n她朝衛楚月和衛成君看了許久，終於視線移轉，\n\n與薑沉璧對視，笑容已恢複原本溫柔嫻雅。\n\n“你說得不錯，還是留在你這裡更妥當，至於府上之事，我們都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起努力。”\n\n衛楚月詫異失聲：“阿孃！你真要我們留下？”\n\n“嗯。”\n\n潘氏對她點點頭，溫柔安撫：“你們二人就留在你嫂嫂身邊，乖巧些，彆擾你嫂嫂養身子。”\n\n話落，她又對上薑沉璧，“這兩個丫頭平素被我嬌慣，性子頑劣。若是惹你不快，還要你多擔待。\n\n她們既在你這裡，自然也要勞煩沉璧照看好一些。\n\n若她們有點兒什麼不妥，三嬸可要與你不依不饒的。”\n\n她用著玩笑強調，雙眸之中卻射出三分銳利。\n\n分明是警告。\n\n薑沉璧淡淡一笑，點頭應下：“當然。”\n\n潘氏深深看了薑沉璧一眼，帶著寧嬤嬤轉身。\n\n衛楚月和衛成君連喚數聲“阿孃”，\n\n她回頭溫柔安撫了一聲“乖”，再未多說任何，很快身影消失在庭院深處。\n\n薑沉璧緩緩收回視線，走到衛楚月和衛成君二人麵前，唇角含笑：“隻是換個院子住，還是在自己家中。\n\n放心吧，很快你們就會適應的。”\n\n衛成君扁著嘴小聲說：“為什麼非要我們住在這兒，我喜歡和阿孃一起住，嫂嫂，你讓我們回去吧。”\n\n衛楚月卻是嗅到了不尋常。\n\n她拉了拉妹妹的手，乖巧地朝著薑沉璧說：“嫂嫂也是為了我們的課業著想，我知道。”\n\n薑沉璧便笑著客套了兩句，叫下人安頓她們，自己回了房間。\n\n待隻剩自己和紅蓮，她幽幽道：“果然是三嬸的女兒，楚月乖巧懂事的模樣，像極了三嬸。”\n\n紅蓮點頭，“是啊，少夫人把人放在身邊，是為了控人質保安全，但留一個有二心還很聰明的人在身邊，\n\n也實在叫人心不寧。\n\n奴婢挑兩個機靈點的下人去服侍吧，再加上陸姐姐，應該妥當。”\n\n薑沉璧點點頭。\n\n她前世做鬼魂後，往潘氏那邊飄蕩的時間最久，\n\n一心想挖出潘氏更多秘密。\n\n可到頭來，連那個“大人”是什麼人都冇得到半分線索。\n\n潘氏做人做事太謹慎。\n\n也正因為她謹慎，關於“大人”之事，她從不與衛楚月和衛成君透露半句。\n\n所以現在，衛楚月雖聰慧，卻並不明白她和潘氏為何關係拉緊。\n\n便是聰慧些，也未見得能有什麼用。\n\n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話不會錯。\n\n該注意的注意。\n\n“少夫人。”紅蓮遞上一盞燕窩羹。\n\n薑沉璧接過，小勺小勺用著，出神喃喃：“我現在比較關心，我那三嬸嬸何時送信出去，應該很快纔是。”\n\n……\n\n另外一邊，\n\n潘氏維持著嫻雅溫柔模樣，一路回到了雲舒院。\n\n一進到自己的小書房，麵上所有裝出來的無害全部碎裂，怒意濃烈。\n\n她“啪”一聲拍上桌麵，震動筆架上的毛筆搖來晃去，手也瞬間就赤紅起來，可見用力之大，\n\n怒到何種程度。\n\n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字吐出一句“豈有此理”。\n\n“竟敢用我的女兒威脅我！”\n\n寧嬤嬤也是滿眼憤怒，臉色鐵青，“看樣子她知道很多事情，可她是怎麼知道的？咱們一直很小心……”\n\n潘氏閉著眼，“我們都能發現她和青鸞衛私交過密，她發現我們的秘密，又有什麼可詫異的？”\n\n薑沉璧雖年紀不大，卻本就是聰慧女子。\n\n這些年她還管著家。\n\n府上下人，進出人員流動她十分清楚。\n\n怕是她們在和外頭聯絡的時候，被她察覺了不尋常。\n\n也或許，是從青鸞衛那裡得到了訊息，然後順藤摸瓜探查到。\n\n“總歸現在追究這些也晚了，”\n\n潘氏沉沉出了口氣，眉心緊蹙，張開雙眼，“給大人那邊傳信吧，讓他慢一慢。”\n\n她展開紙箋，很快寫下一封信，封好遞給寧嬤嬤。\n\n寧嬤嬤擰著眉接下，“還是用以前的法子——”\n\n“哪需要那麼麻煩？她都知道了，直接傳便是……這府上後續，我們需得好好理一理，日後如何應對。”\n\n……\n\n午後，薑沉璧小憩醒來，雲舒院傳了信出去的訊息遞了來。\n\n她笑一笑，不覺意外。\n\n去壽安堂看了老夫人一趟，又去明華閣看望程氏。\n\n程氏被嚇得夠嗆。\n\n雖醒了，卻是一直驚魂難定。\n\n看到薑沉璧便牽住她的手，苦惱道：“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死了個人？竟嚇得連做噩夢，\n\n還不如阿嬰你這個小輩。”\n\n薑沉璧失笑。\n\n程氏是程家唯一的嫡女，受儘寵愛長大。\n\n蜜罐裡活著，風霜雨雪還冇吹到她麵前，就被家人們全部斬斷。\n\n與衛元啟雖是媒妁之言，但兩人婚後感情羨煞所有人，被衛元啟捧在手心。\n\n她自是嬌氣的。\n\n長到如今這年歲，彆說是見死人了，就是見過一點血絲都冇有。\n\n被嚇到實屬正常。\n\n薑沉璧陪她說了會兒話。\n\n程氏問起衛楚月和衛成君二人住她院子的事情。\n\n她倒是冇多想，隻擔心人太多，會擾了薑沉璧休息。\n\n婆媳二人說了大半個時辰話，程氏催薑沉璧回去休息，還交代：“彆累著自己，不要緊的事情交給彆人去做，\n\n不放心交給彆人的就交給朔兒那小子，他辦得好。”\n\n……\n\n壽安堂內，老夫人病著。\n\n程氏受驚也需要修養。\n\n衛玠之死，大理寺還在查。\n\n姚氏那兒據說一直哭鬨，傷心得不得了。\n\n但後背傷勢持續不好，她再如何哭鬨，也是冇力氣到薑沉璧麵前來鬨。\n\n至於衛元泰，被衛朔揍了幾拳之後，蔫了似的啞火了。\n\n並無麻煩從外頭找來，想來是潘氏給葉柏軒的信暫時起了作用。\n\n這永寧侯府好似經曆了一番塌天大禍後又詭異地寧靜下去。\n\n數日裡風平浪靜。\n\n薑沉璧緩了幾日，原該心神寧靜，卻下意識緊繃不安。\n\n自那天晚上夢到衛珩被人殺死，連著幾晚她都會做類似的夢。\n\n而自上次衛珩夜半來尋她，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他不曾再出現，也冇讓翟五送任何訊息來。\n\n她冇有辦法忽視心裡的擔憂。\n\n幽幽地，薑沉璧歎了口氣。\n\n就算不當他是衛珩，他也算是自己保護侯府的盟友，過問一句，也是常禮吧。\n\n她這樣勸說自己，叫紅蓮傳信給翟五，前來問話。\n\n“他在忙什麼？”\n\n翟五下意識問一句“誰”，又在反應過來後愣了好一下，不太能相信地反問：“夫人是問都督嗎？”\n\n薑沉璧淡漠地看著他不語。\n\n眼神卻表露得清楚：還能問誰？\n\n“真是難得。”\n\n翟五詫異的忘形，脫口而出後，又忙態度恭敬：“回夫人的話，都督最近都在審案，幾乎住在暗牢了。”\n\n“很忙？”\n\n“很忙……不過夫人若要見他，自然有時間。”\n\n翟五快速道：“屬下安排夫人前去！”\n\n這下薑沉璧還冇說話，紅蓮就皺了眉頭：“你安排夫人前去暗牢？”\n\n這合適嗎！\n\n翟五：“都督和右軍都督都在暗牢，他不便隨意離開。”\n\n薑沉璧沉默片刻，“那你安排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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