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65章 衛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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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老夫人臉色慘白，難以自控地朝後踉蹌兩步。\n\n桑嬤嬤一把將她扶住，擔憂道：“老夫人？您冇事吧？”\n\n“冇事……”老夫人呼吸沉重，冷冷道：“帶路！”\n\n桑嬤嬤勸：“不如老奴前去——”\n\n可老夫人聽而不聞，已經邁步朝那後堂去。\n\n今日是她大壽，卻如此的一波三折，還染上血光……\n\n她非要親眼看看不可！\n\n其餘人略作猶豫，也都跟上。\n\n剛靠近那戲台，便有血腥氣息吹麵而來。\n\n等大家繞過前台，進到後堂，血腥氣息越來越重，濃厚得叫所有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n\n潘氏麵色蒼白，似乎有些害怕裡頭的場景。\n\n實則眼底卻流動冷笑。\n\n程氏抓緊了薑沉璧的手，眉心緊蹙。\n\n想著等會兒彆靠近，免得看到什麼慘烈場麵，晚上睡不著覺，做噩夢。\n\n薑沉璧卻趁她心慌之際，掙開她往前走了兩步，扶住老夫人的手臂，輕聲喚了句“祖母”。\n\n程氏麵色微變，快步上前伸出手。\n\n可這會兒，卻是想把薑沉璧拉回也不能夠了。\n\n她隻得咬咬牙，隨在了一邊。\n\n“人在哪裡？”老夫人將後堂掃視一圈，隻看到一些或裝扮好，或裝扮了一半的伶人，神色都有些惶恐。\n\n她麵無表情地抬了抬手。\n\n桑嬤嬤上前吩咐：“你們退出去！”\n\n伶人們不知她們的身份，相互對視幾眼，有些猶豫。\n\n直到那班主上前，重新吩咐。\n\n所有人才都欠著身子退走。\n\n老夫人又問：“在何處？”\n\n“在最裡頭那間……”\n\n班主弓身往前走，腳下極慢。\n\n終於停到那間房門前時，他身子都僵硬了。\n\n血腥氣息也已濃到了極致。\n\n而此時站在門外的，便是老夫人、潘氏、程氏、薑沉璧，以及她們各自的貼身心腹。\n\n這一群人在侯府，一向是養尊處優。\n\n多少年都不曾見過一點血色，不曾嗅過半絲腥臭。\n\n此時這樣濃烈的血腥氣，瞬間就衝的她們大半都捂住了口鼻。\n\n薑沉璧冇有捂住。\n\n紅蓮遞了帕子。\n\n程氏也遞了帕子，她都冇接。\n\n她隻盯著那門，猜測著門口會是什麼樣的情形，血脈裡某些東西緩緩開始跳動。\n\n老夫人也不曾捂住口鼻。\n\n她眉心緊皺，一張臉繃緊，一字字道：“把門打開！”\n\n“這——”\n\n班主麵露猶豫以及惶恐，手腳都開始顫抖。\n\n老夫人喝道：“打開！”\n\n這下，不等班主上前，跟在老夫人身後的貼身婢女硬著頭皮上前，雙手一推——\n\n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地朝房內射去。\n\n也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慘白了臉色，滿眼都是驚駭。\n\n隻見那房中鮮血濺灑得到處都是，一眼看去一大片的紅。\n\n一個旦角裝扮的伶人坐在地上，頭顱耷拉著，胸口插著一把刀，鮮血還從傷口處汩汩流出。\n\n並不見衛玠的影子。\n\n隻看到那伶人屍體的左右，好像有斷手斷腳，還有內臟之類的東西。\n\n那伶人手中，更是抓著什麼……\n\n程氏眼白一番，直接昏了過去。\n\n她身邊嬤嬤也差點昏倒，但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顫抖著手把自家主子扶住，根本不敢多看一眼，\n\n立即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n\n潘氏尖叫一聲，跌在寧嬤嬤身上，兩人也相互扶持著跑出去。\n\n其餘的人——\n\n紅蓮和桑嬤嬤，以及幾個下人當場嘔吐不止。\n\n還有幾個下人尖叫奔逃。\n\n眨眼的時間，這門前就隻剩下薑沉璧、老夫人，還有陸昭。\n\n但三人的臉色，卻都已慘白到了極致。\n\n咚！\n\n就在這時，不知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咕嚕嚕滾了好幾圈，停在了門內，停在三人的視線之前——\n\n那是衛玠的腦袋。\n\n臉上被劃了好多刀，深可見骨，鮮血淋漓。\n\n他就那麼瞪大雙眼，眼底還殘存著臨死前的恐懼和駭然，看著薑沉璧、老夫人、陸昭三人。\n\n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見慣風浪，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血淋淋，整個人像被驚雷劈成石雕，\n\n完全無法動彈，手中的佛珠都掉了下去。\n\n陸昭自認是刀口舔血的人。\n\n她見過死人，自己也殺過不少人。\n\n可今日這般慘烈的場麵，她卻著實也是被嚇到了。\n\n薑沉璧則在看到這樣場麵的一瞬間，雙眸陡然瞪大。\n\n這樣的血腥與她而言自是可怖的。\n\n可她全身的血液，卻似瞬間就沸騰起來。\n\n那是仇恨得以安撫的快感。\n\n衛玠，這個肮臟、下流、惡毒、無恥的狗賊。\n\n死得如此淒慘，是他咎由自取，該有此報！\n\n“嗬——”\n\n老夫人忽地發出這樣一聲，眼白上翻，整個人朝後倒去。\n\n跟進來的下人們或是去嘔吐，或是被嚇得跑了出去。\n\n要不是陸昭眼疾手快將她扶住，隻怕老夫人要結結實實跌到地上去。\n\n“昏死過去了！”\n\n陸昭眉毛緊擰，迅速掐著老夫人的人中，但不見效。\n\n老夫人身子還在不住地抽搐。\n\n薑沉璧垂眸看了一眼，吩咐道：“先把老夫人揹出去，另外立即傳話，請晏總管過來。”\n\n話落，她回看了那血淋淋的屋子一眼，大步往外走。\n\n一枝春的班主跟著她出來。\n\n短短時間看了兩次那血腥場麵，現在這班主也是駭得全身顫抖：“貴人……這樁事與一枝春無關……”\n\n“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n\n薑沉璧都冇有想到，自己能夠如此冷靜。\n\n她快速道：“你先帶你的人離開吧，回到你們戲班之後，都把嘴巴管好。如若傳出任何不妥言辭，你們擔不起後果。”\n\n“好、好，我們這就走！”\n\n班主連行了好幾次禮，雙腿打著擺子回去，招呼自己的人。\n\n連那後堂內的東西都不敢收拾，很快就走得乾乾淨淨。\n\n薑沉璧又吩咐人，把老夫人和程氏抬回各自的院子。\n\n“沉璧……”\n\n一道低弱女音響起。\n\n薑沉璧回過頭便對上潘氏慘白的臉，泛著驚駭的眼睛。\n\n潘氏呼吸粗重，整個人倚靠在寧嬤嬤的身上，慌亂得六神無主：“府上出這麼大的事，現在該如何是好？”\n\n薑沉璧心底冷嗤。\n\n這不是你自己擺出的好戲麼？\n\n請所有人看完了戲，你自己現在倒是也演上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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