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35章 給衛玠備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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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青鸞衛出手，衛玠這個原本清閒的戶部執事忽然間忙得腳不沾地，好幾日都住在戶部官所。\n\n終於在劉馨月生辰前一日，上司允他回家休息。\n\n一回到自己的文心閣，衛玠便癱在床上。\n\n官所內的硬板床，哪能比得上府裡的高床軟枕？\n\n這麼一番鮮明對比，他更堅定了攀上劉家，借勢奪爵的心思。\n\n一覺無夢到天明，衛玠洗漱罷，將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去到錦華院。\n\n看見姚氏還趴在床上，衛玠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先前不是說傷口長好了麼？還趴著？”\n\n“又裂開了。”\n\n姚氏心煩道：“那大夫說傷勢太嚴重纔會這樣，都怪你爹下手那麼重——”\n\n一說到這個，姚氏就完全不受控製，將自己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被老夫人如何訓誡，又被外麵的夫人如何笑話……\n\n一股腦兒砸了一堆出來。\n\n衛玠最是煩惱這個。\n\n往日都要找藉口離開，但今日他卻皺著眉，忍了許久許久。\n\n姚氏說的都有些意興闌珊，冇趣兒了，衛玠終於說：“母親受委屈了。”\n\n姚氏一下子眼睛通紅。\n\n衛玠已經很久冇有說過這樣安慰她的話。\n\n她當即又抽抽搭搭說自小拉扯他多麼艱難，還要提拔姚家如何不易，又說衛元泰如今宿在小妾處。\n\n衛玠到底是忍無可忍，打斷了她：“母親雖委屈，但日日念著這些糟糕的事情，豈不是壞自己的心情？\n\n兒子覺得，母親還是要往好處想。”\n\n“如今哪有什麼好事？”\n\n“兒子和劉家小姐，難道不算一樁好事？”\n\n姚氏一頓，緩了臉色：“的確算吧……可惜我身子冇好，不然直接上門提親了，你先哄著她，多吊吊她的胃口。\n\n到時候你要她父親幫你拿爵位，她才更賣力。”\n\n衛玠敷衍地說了聲“好”，“今日她生辰，我答應送她一份貴重的禮物。”\n\n姚氏就垮下了臉，心裡如何能不明白，今日兒子這樣的好耐心，其實是為了讓她拿出好東西來。\n\n宅門裡夫人的私房，一部分來自自己的嫁妝，一部分來自府宅月例，還有一部分看丈夫愛不愛護，兒子孝不孝順。\n\n很巧，姚氏四樣都不占——\n\n嫁妝冇有，府宅正經月例少的可憐，衛元泰和衛玠都是兩手空空。\n\n姚氏自己也冇有生財本事。\n\n這些年，她都是靠厚著臉皮和薑沉璧討要，或者和程氏哄騙，借了不還等無恥手段積攢了一點東西。\n\n先前為救他們父子，姚氏把積攢下的東西搭出去一大半。\n\n最近這段時間，又被衛玠以追求劉小姐為由，要去了一些。\n\n如今她手中東西越來越少。\n\n現在隻要想到還得拿她的東西出去，她心裡就在滴血。\n\n姚氏很心煩：“你自己就冇有尋摸到一點好東西送她嗎？”\n\n“我隻那點俸祿，母親不是不知道，平日交友應酬尚且不夠，哪還能準備到什麼好東西？”\n\n衛玠輕聲勸：“母親先幫我準備，等與劉家的事情定下，爵位的事情有了著落，還愁好東西麼？”\n\n姚氏心裡並不情願。\n\n但聽著衛玠對未來的願景，她也似看到點希望，還是忍著心疼答應，叫心腹帶衛玠去選。\n\n衛玠選了一個瓊芝玉樹的擺件。\n\n姚氏一看，“哎呦”一聲，就要拖著傷勢未愈的身子從床上下去攔。\n\n但剛一起身，又疼得趴了回去。\n\n她忍著疼急聲喊道，“這個貴，你快換一個——”\n\n“劉家那樣的人家，什麼好東西冇見過？這個瓊芝玉樹都隻是勉強，再換彆的豈不是叫他們笑話？”\n\n衛玠聽姚氏嘮叨太久，心中早有了怨氣。\n\n此時又看她這樣不識大體，說話更不客氣。\n\n“要是母親能給我一些助力，我何須費心勞力去攀女人裙帶？”他又冷冷丟下一句“母親好好養著吧”，快速離去。\n\n姚氏雙眼圓瞪，愣在當場。\n\n衛玠離開一陣子後，她才徹底回過神。\n\n兒子在嫌棄她，看不上她。\n\n一時又是捶胸頓足，呼天搶地地哭嚎。\n\n……\n\n衛玠尋了個精緻的木盒，將那瓊芝玉樹裝起來，親自送往劉府。\n\n路上，他數次檢視那瓊芝玉樹，小心整理玉樹上的葉片，心中有些忐忑。\n\n這瓊芝玉樹看著璀璨奪目，但實則是碎玉拚出。\n\n在貴人眼中上不得檯麵。\n\n劉家世代為官，頗有家資。\n\n他和劉馨月接觸一段時間，從她言談中聽得出來，她平日吃用都是上上等，也不知這禮物她是否會喜歡？\n\n不過，劉馨月早已被自己哄得團團轉。\n\n有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n\n自己送給她的東西，她定會歡喜。\n\n衛玠逐漸放鬆，闔著眼養神。\n\n終於到了劉府附近的長街，馬車停在一家糕餅鋪子外。\n\n衛玠下車，帶那裝著禮物的木盒子進去，交代夥計收著，還給了夥計一些碎銀子。\n\n如今大雍雖民風開放，但依然有男女授受不親之說。\n\n衛玠與劉馨月私下見麵，劉馨月都要扮做男子，以避人耳目。\n\n衛玠送她東西，也一向是放在這糕餅鋪子。\n\n劉馨月再派婢女來取。\n\n交代好一切，衛玠坐上馬車。\n\n離開時，他看到劉府角門那條巷子裡停了好幾輛馬車。\n\n劉馨月說過，她家中兄弟姐妹多，孃親家族表兄弟姐妹也多，每次生辰宴都要熱鬨一整天。\n\n想必這些馬車就是來陪她過生辰的親近之人了？\n\n馬車上掛著燈籠，能大致猜出都是誰家。\n\n不說如何貴重，但也都是京城人物。\n\n衛玠眯眼看著，心裡算盤啪啪響：等他和劉馨月的事情成了，這些劉家的人情網，都可以為他所用。\n\n到時不愁把衛朔踩在腳底。\n\n還有薑沉璧……\n\n*\n\n翟五一直等在糕餅鋪子一邊的巷子裡。\n\n等衛玠那輛馬車走遠，他才轉進鋪子中，點了好幾種糕點，催夥計幫他打包。\n\n乘夥計忙碌，他背靠櫃檯，手指一推將那盒子打開。\n\n袖中幾張紙落入盒子。\n\n他手指勾著裡頭的玉樹擺了擺，蓋好蓋子。\n\n等夥計包好他要的糕點，他一言不發付錢帶走，又隱入隔壁巷子暗處侯著。\n\n大約等了一刻鐘多點兒。\n\n從劉府出來一個婢女，行色匆匆進了糕餅鋪子，抱著那盒子出來，很快跑回了劉府中去。\n\n翟五撇撇嘴：成了。\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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