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34章 她把都督當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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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穿著胡姬衣裙的少女在箱子裡朝他眨眼，而後無視他的呆愣，跨出箱子，踏著不甚熟練的舞步繞著他轉圈。\n\n少女手腕上的玉鈴鐺叮鈴作響。\n\n左三圈，鈴鈴鈴。\n\n右三圈，鈴鈴鈴。\n\n她約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吧。\n\n臉泛著些潮紅，卻又足夠大膽。\n\n踏錯了步子，當場糾正過來重新跳。\n\n最後轉著圈停到他麵前，把指尖的玉佩掛在他腰間，仰著臉問他：“言念君子，溫其如玉。\n\n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喜歡嗎？”\n\n衛珩好半晌才找回聲音：“怎麼穿這樣？”\n\n“你先說喜不喜歡。”\n\n“喜歡。”\n\n衛珩頓了頓，脫下外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為何穿這樣？”\n\n少女“唔”了一聲，抿唇瞧著他：“那日去青樓，我瞧你都看直了眼……便買來，穿來玩玩，”\n\n她忽然湊近：“我好看，還是她們好看？”\n\n床榻上，薑沉璧豁地睜眼。\n\n入目是一片淡青色。\n\n她怔怔盯著那帳子看了半晌，視線往外掃。\n\n天光昏沉，想來還是半夜。\n\n約莫，是去了青樓，瞧見那胡姬跳舞，才莫名做了這個夢吧。\n\n薑沉璧扯唇想，還好不是夢到殺人的血腥場麵。\n\n她不自覺地想起那夢後續——\n\n衛珩與她解釋，當日並非看舞姬直了眼，而是那舞姬之後琴師手中的琴，似是古琴漱玉。\n\n“知道你一直想要漱玉，我著人去找那琴師，將琴買了來，最近抽空修理，想著徹底修好送給你，你卻先來尋我興師問罪。”\n\n他牽著她走裡頭，把琴拿給她。\n\n她才知自己搞了一場烏龍，窘得無地自容。\n\n他卻輕握她雙肩，柔聲低語：“我怎會去看彆人？”\n\n往昔之事，她每每想起，都覺心尖輕顫，齒頰都甜絲絲的。\n\n可如今，這些好像真成了上輩子的事。\n\n她淡漠地回憶著，心中無甚波瀾。\n\n衛玠的臉又受傷了。\n\n巴掌印倒是很輕，但抓撓出的痕跡留下了印子。\n\n“聽說二夫人今日看到了，問二公子是哪個小蹄子撓得他，要把人打出府去，二公子說不用她管，二夫人哭了一場。”\n\n紅蓮把錦華院那邊訊息告訴薑沉璧，撇撇嘴道：“一點抓痕換光明前程，可太劃得來了。”\n\n薑沉璧卻說：“昨日衛玠白天，連著大半晚上都不在府上，時間很多，也不知畫眉那邊有冇有進展？”\n\n“奴婢不然叫人去瞧瞧？”\n\n紅蓮才這樣說著，外頭小婢女就帶了畫眉進來。\n\n畫眉懷中揣著一隻布包袱，神色很是倉皇，進來後僵硬行了一禮，壓低聲音：“奴婢拿到了……”\n\n紅蓮一邊吩咐粗使下人退遠點，一邊上前接了包袱，送到薑沉璧麵前打開來。\n\n隻一看那裡頭東西，紅蓮就怒得柳眉倒豎——\n\n好多避火圖冊。\n\n還有好幾張單獨的紙張，描畫私密情事。\n\n看這些東西的裝裱以及畫風，完全和這兩年來薑沉璧收到的出自同一人手中。\n\n此時那些圖紙大部分女子的臉都空白著。\n\n但有幾張，女子做男裝打扮，也畫了臉，分明就是那劉小姐。\n\n果然狗改不了吃屎。\n\n包袱裡除去這些，還有一些形狀古怪的東西，瓶瓶罐罐，不去深究都知道，定是各種汙穢之物。\n\n畫眉顫聲說：“二少爺隔兩日就會翻看這些東西，隻怕他很快就會發現……”\n\n薑沉璧麵無表情地將那所有東西都審視一番，繫好包袱，纔看向畫眉：“你的身契和允你的銀子都在這裡。”\n\n紅蓮把一個匣子送到畫眉手上。\n\n薑沉璧：“我讓人給你安排個落腳之處，在京中，你可以安心住一段時間躲避風頭，等事情了了，隨你想去哪裡。”\n\n畫眉打開看過，滿眼都是亮光，朝著薑沉璧叩了好幾個頭：“多謝少夫人，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n\n畫眉很快被小婢女帶了下去。\n\n紅蓮咬牙瞪著那包袱，麵上一片陰沉色：“這下拿到切實證據了，看那劉小姐再怎麼信！”\n\n薑沉璧卻搖頭：“劉小姐親眼看到他混跡青樓都能被哄好，這些東西去了劉小姐麵前，萬一劉小姐認定是旁人陷害衛玠呢？”\n\n紅蓮一愕。\n\n還真有這種可能。\n\n“那怎麼辦？散到外麵去嗎？”紅蓮有些遲疑，“這個劉小姐也冇做什麼惡事，散去外麵的話……”\n\n名節損毀，好似不妥。\n\n薑沉璧點點頭：“的確，同為女子，我太清楚女子為名節所累，自不會隨意去損害旁人的。\n\n更何況，事情鬨大了對衛家名聲不好。\n\n也會影響到朔兒。\n\n這東西要妥善處置……前日翟五來稟，好像說很快就是那劉小姐的生辰了？就為劉小姐送上一份大禮吧。”\n\n為確保事情順利，薑沉璧又叫紅蓮給翟五傳話。\n\n讓衛玠最近幾日忙碌起來，冇空發現自己的寶貝丟了。\n\n……\n\n左軍都督府\n\n謝玄聽著翟五的稟報陷入沉默。\n\n戴毅抱著刀站在一邊，滿臉都是難以理解，“她把都督當什麼人？大事小事都來使喚！就不怕都督生氣找她麻煩？”\n\n“她應該是不怕……”謝玄眯眼，盯著湖麵上淺淺蕩起的漣漪，“她認出我了。”\n\n戴毅吃了一驚，忙放下抱胸的手，“怎麼可能？什麼時候認出來的？”\n\n謝玄沉默以對。\n\n他也想知道。\n\n怎麼認出來的，什麼時候認出來的。\n\n但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n\n良久良久後，他吩咐翟五：“以後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必再來我這裡問一遍。”\n\n翟五應聲退下了。\n\n謝玄又問戴毅：“要你安插進侯府的人可進去了嗎？”\n\n“進去了，但是進去的時間短，目前還冇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隻說一個多月前，少夫人和三少爺兩人手臂都是血，\n\n先後去了壽安堂，裡頭一番吵嚷。\n\n出來後，大夫人、二夫人被禁足祠堂，又罰了思過三月。\n\n從那之後，少夫人似乎就針對上了二房。”\n\n謝玄聲音很輕很輕，眼底卻有冷光流動，溢位：“所以當時真的發生了什麼，還是很嚴重的事情。”\n\n才需要將兩房夫人罰跪祠堂，禁足三月之久！\n\n“應該是。”\n\n戴毅眸色複雜地歎了口氣，“唐小姐心悅都督，於少寧那廝又對唐小姐言聽計從，怕是稟報訊息時做了遮掩。\n\n或者他告訴了唐小姐，唐小姐又避重就輕告訴都督？”\n\n他，翟五，於少寧三個，都是老侯爺留給都督的，照理說該百分百忠誠纔是，怎麼於少寧會出這種紕漏？\n\n戴毅又想到什麼，“對了，當時壽安堂吵嚷之後，發賣了兩個嬤嬤，我已經讓人去追查，看能不能找得到人。”\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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