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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下過一場雪 05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49

(下)

接上

這不是廢話嗎?

陸洋心裡腹誹著,尤其是作為老師,林遠琛的語氣還帶著一點點逗他的意思,更讓他內心有幾分叛逆意味的覺得抗拒。他抬頭對上林遠琛的眼神時,又下意識迴避了一下,但還是在片刻後鼓起勇氣看著他。

自己的意思要好好地表達清楚。

“我......我雖然接受老師的方式,但是我覺得這種方式不應該經常用......”

“你想法還挺多。”

林遠琛笑了一下,雖然眼裡嚴肅了起來並冇有多少笑意。

下一刻就連這一絲微笑也收斂了回去,聲音淡淡的帶著命令的口吻。

“站起來。”

有點懊惱,陸洋見他臉上是完全不容置疑的表情,雖然知道他想要動手的原因,但那種不被允許表達和反抗的態度還是讓他多少有點不服和不甘。

手裡的東西都緩慢地放到了沙發的一邊,陸洋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分明就帶著猶豫,甚至還有一絲鬱悶與不情願。

並冇有馬上動手,林遠琛指了指窗邊的角落,“站到那邊去,你好好想想我剛纔跟你說過的話。”

落地窗邊,窗簾半遮掩著還是能看到樓下的街道與行人,這裡繁華與安靜的平衡把握得很好,陸洋在反省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分心感慨了一句買房子選在這裡,在財力足夠的同時也的確很有眼光。

車流並不密集,一輛輛經過視線所及的馬路,路燈已經漸漸亮起,一片片的暖橘色和一束束車燈拚湊起這個城市流動在高樓大廈間的星河。

陸洋看著外頭,冇有轉過身,林遠琛正在備課,身後偶爾傳來鍵盤和鼠標的聲響,喝過水後水杯放在茶幾上的動靜也很輕,中途應該是跟學院裡打了個電話,簡單講了兩句是關於調課的事情。

時間在罰站的時候總是格外漫長,感覺過了很久,但其實也不過才幾分鐘,陸洋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倒映著的牆上時鐘,還是乖乖繃著身體站直了。

林遠琛大概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撥通了另一個電話,是關於那個上了ecmo的小女孩,接聽的應該是新生兒ICU的值班主任。

陸洋一直專注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他聽不到,隻能通過林遠琛嘴裡的隻言片語去判斷情況。

兩個人確認著現在的各項指標和儀器運行的數據,商量的是關於撤機的內容。

孩子情況應該是有明顯的好轉,從林遠琛重複的一些零碎資訊可以判斷。一邊聽著,陸洋心裡對於剛纔林遠琛說的那些話又有了些許的深思與體會,凝視著窗外街景的一雙眼眸也微微有了幾許閃動。

突然就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

即便是他曾經出現差錯的時候,林遠琛也冇有因為臨床上一個失誤可能帶來的巨大風險而放棄過或者改變過自己的教學方式。

對與錯,其實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但是一個醫生最紮實的成長,一定是一個又一個病例的積累。

我讓你在豬心上縫上一千次,可你真正知道應該怎麼做的開始,真正對理論運用到手術裡有實際的概念,一定是你在人的心臟上縫的第一次。豬心上的一千次訓練是必要的,人心上的第一次風險也是一定會有的。

醫師的臨床成長一定伴隨著風險與挑戰,就如同醫學的進步。

地位再高能力再強的醫生都並非肯定萬無一失,而低年資的醫生如果冇有臨床上的積累,不要說進步,這麼大醫院能不能正常運作都是個問題。

一句一句,都是林遠琛以前跟他說過的話。每一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即便表情是淡淡的,但都帶著如磐石一般的堅定。現在回憶起來,都還很清晰。

陸洋有些出神,外麵的夜空可能是因為下了一天的雨,有一種很乾淨的質感,雖然是深色的蒼灰,但是莫名地讓人覺得平整柔滑,像是一塊鋪開的綢布,隱隱約約能看到星星。

林遠琛在他站了快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開口叫了他。

“過來吧,陸洋。”

還是無意識地抿緊了嘴唇,陸洋轉過身,走到了沙發邊上,眼睛一瞥,自然也看到了桌上的藤拍和戒尺。

呼吸亂了一拍,非常明顯地被覺察到了。

“話我也不再多說了,比起懲罰,今天是為了提醒你。”

林遠琛看著眼前的小孩子低著頭分明就是怕的,但是既然願意跟著自己學習,這麼多年就真的一直遵守也接受著自己的規矩,一時也稍微軟了一下態度。

“陸洋,希望我今天說的話你能記住,另外還是那句話,雖然經曆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它像是陰影一樣伴隨你以後的工作。”

陸洋想起了今天醒來前的那場噩夢,澄澈又帶著一絲顫動的眼眸望向了自己的老師。

林遠琛雖然心裡輕歎,但麵容上冇有露出任何的鬆動,拿起了尺子點了點沙發的靠背。

陸洋還是在猶豫和退縮了兩秒之後,手握著自己腰後的褲沿,狠了狠心往下扯了一下,彎下腰撐在了沙發靠背上。

戒尺竹質的橫麵有些冰涼,貼在屁股上的觸感讓他身體不受控製地縮了一下。

“四十下戒尺,二十下藤拍。”

林遠琛說著,聲音裡的溫度漸漸冷下去。

還冇陸洋應答一句“是”,戒尺就離開了皮膚,揚起後夾帶著空氣被劃開的聲音,落在了臀尐峰,“啪”的一聲在身尐後伴隨著疼痛落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並不算特彆狠重,帶著力量但的確區彆於懲罰,隻是打完之後,手裡的工具並冇有很快地接連揚起,而是抵在紅痕上微微壓了一下,讓陸洋又是下意識地一顫。

皮膚上的赤色慢慢變得清晰,戒尺這樣的東西看著其實不厚,但是打人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本身的韌勁或是密度,痛楚著落肌膚時就像炸開一樣。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劈啪聲響按照著相同的間隔和節奏,每一記打落都是一樣的按壓後才繼續。

本來還在第一下時覺得可能並不會特彆可怕的陸洋,現在明顯是後悔了自己的想法,震顫的苦痛在這短暫的空隙裡在柔軟圓尐翹的屁尐股上,充分地揮發開,纏繞著痛覺感知一寸寸包裹著大腦。

火辣辣的溫燙感,在戒尺帶來的淡色紅暈蓋滿整片臀肉後慢慢地像是燒起來了一樣蔓延在身後,需要意誌才能控製著自己不要扭動躲閃。

陸洋在一下又一下抽打裡仰起頭皺著臉忍下痛苦,也把所有差點發出的聲音都憋在喉嚨裡。

不像之前的幾次教訓,這一次似乎是因為純粹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林遠琛冇有像之前一樣用手,或是一邊訓斥著一邊打,在十下過後,即便給了捱打的人休息的時間,也冇有開口說話。

戒尺再度貼合,仍舊是沉默著揮落,客廳裡除了尺子揍打上屁股的響亮聲音,隻有時鐘隱約發出的秒針聲響。

第三次休息的時候,出了薄薄一層汗的腦袋還是感受到了手掌輕輕的安撫,被老師揍光屁尐股的羞恥,在這時候才彷彿緩緩被意識到,讓陸洋耳後牽連著脖子都染上了赤色。

整片臀肉已經被戒尺責打得通紅,發燙的皮膚有了腫尐脹起來的趨勢,陸洋想伸手碰一下的衝動被自己強行壓製,辣辣的疼在不停叫囂,讓他恨不得往冰塊上坐纔好呢。然後戒尺冇有輕饒,最後一組十下還是繼續落著,不斷加深了臀尐峰的顏色。

眼眶有點忍不住微微地紅了,但是陸洋一直睜著眼睛憋著不想落淚。

最後五下打得略微狠了一點,林遠琛看著自己麵前的小兔崽子咬緊了牙關也冇有鬆下力道,在戒尺打完之後,並冇有馬上接上藤拍,而是拿在手裡,等著陸洋的呼吸慢慢調整回來。

“跪沙發上吧。”

畢竟受著疼還是最好有個支撐,林遠琛另一隻手拿過一旁鼓鼓的抱枕立在靠背前,剛好陸洋跪上去的時候會抵在腹部,也讓身後挨著抽打的位置稍稍突出。

小兔崽子的臉好像更紅了一些,林遠琛看著他的反應笑了笑,卻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擔憂。

“還有一件事。”

陸洋回頭看著他,雖然冇哭,但是眼眶潮濕,也有一點點狼狽,林遠琛又揉了揉陸洋塌著的一頭軟軟頭髮。

“上次你不肯說的事情,是不是依然還是你的壓力之一,還冇有解決?”

陸洋在專業上從來不是一個輕易脆弱的人。

林遠琛在決定帶他回家談的時候,心裡其實也分析過,現在想起來,也許自己當時猜測的方向是對的。

“是不是你遇到什麼問題了?”

“冇什麼......我冇遇到什麼困難,我真的是最近狀態不太好而已......”

話語帶著一點鼻音,小孩子轉回了頭把臉埋進了沙發柔軟的靠背裡,並冇有承認。

他還是有點抗拒的,林遠琛想著也不禁有點氣餒,但冇有生氣。藤拍貼上了已經被抽打得赤紅的屁尐股,他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你覺得不方便說,不逼你,但是有問題需要幫助的話,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隱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跪在沙發上的小兔崽子,像是有了一絲的遲疑,但最後仍舊是把臉埋進了交疊的雙臂之間。

唉。

藤條編織成紮實柔韌的一片,落在臀尐部的皮膚上,也是一樣十下一組抽打完會給他稍稍緩和的時間。

陸洋有捱過這東西的記憶,熟悉的痛感再度襲來。

“嘶”

落痕交錯,痛楚相疊讓他冇忍住一聲抽氣,林遠琛也在這時候稍停了下來。

疼痛多少還是要比戒尺難捱一些,一道道帶著微微深色的腫痕在一片大紅間突兀地發脹著。

陸洋在痛楚交雜的混沌間心裡也一直混亂。林遠琛的話語,自己的憂慮,所有的不安和煎熬,都彷彿是一張巨大的無處可逃的網將他控製,帶著辣意的腫痛不斷地將網收緊,停下來的瞬間才恍惚喘了口氣。

手指碰了碰身尐後的皮膚,即使知道小孩子害羞會有些牴觸,林遠琛仍堅持仔細按壓後看了一下,確認過自己的力度帶來的痕跡是否會有傷害。

然後,繼續。

結束的時候,陸洋在被允許站起來時,還是忍不住自己摸了一下疼痛著發燙的臀尐部,林遠琛並冇有準許他把褲子拉上,直接用藤拍的一端指了指剛纔窗邊的牆角。

還要接著反省,陸洋苦著表情紅著眼睛磨蹭著走到了原來的位置,雖然身前的布料都完好地遮擋著,但羞恥心還是讓他這次往窗簾完整遮擋住的地方挪了挪。

熱辣辣脹大著的帶著深色藤痕的紅屁尐股晾著,屋內空調雖然已經關了,但房間裡仍舊保持著冷氣冇有散,輕易地就引起了皮膚汗毛隱隱顫栗,大概五分鐘後,在師長的允許下,他才把褲子提上,內尐褲裹著腫痛的臀尐肉,又帶來一陣難受。

林遠琛坐在沙發上,雖然手上又忙回了自己的事情,看著發到郵箱裡等著自己審閱的稿件,但視線還是時不時掃過繼續罰站的陸洋。

一樣是二十分鐘,把電腦放下,林遠琛走了過去,握住了陸洋的手腕,揚起巴掌就對著他身後蓋了幾下。

掌摑力道得挺重,手掌狠狠地拍擊著褲子下被打得紅腫的臀尐峰,原先在挨著尺子和藤條時還能努力忍住的陸洋也許是因為冇有防備,幾下摑打就讓他齜牙咧嘴著想要躲開。

但還是乖乖地全都受下了,前麵的尺子藤條如果是專業工作上的提醒和告誡,那這幾下巴掌倒是更有幾分泄憤的意味。

是因為自己選擇的沉默。

小孩子的表情是明白的,林遠琛卻更生氣了一樣,抓著他的手臂又對著後麵重重揍了四、五下纔算放過。

巴掌扇得他屁尐股上剛剛消停一些的熱尐脹又再度湧起來,但陸洋冇有出聲,緊抿著嘴站直了挨著。

一個低著頭默默承受,一個嚴厲著眼神看著,就算冇有說話,但心裡想法彷彿也在兩個人之間相通著。僵持了一會兒,彼此在無聲間的暗湧從來勢洶洶到逐漸平複,半晌,林遠琛才說了一句。

“坐不了的話,剩下的內容就搬去房間裡整理吧。”

趴在床上,在緩和了很多之後,陸洋開始回覆著值班群裡的住院醫的一些工作上的詢問,也準備排下個月的夜班表,一邊仍繼續在平板上覆盤整理剛纔的討論。

林遠琛在外麵應該是除了給女兒打了個電話之外,就一直都在跟學院那邊的領導聯絡著,交談間似乎都是新院區人事的內容,房門開著也冇有避開他,陸洋冇有多關注,專心做自己的事。

直到大概快九點,才見林遠琛拿著鎮痛化瘀的噴霧進來。

“還疼嗎?”

搖了搖頭,趴或側躺時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隻有平躺著的時候因為擠壓還是有點彆扭而已。

“......不用上藥的,冇什麼事了。”

今天挨的數目也好,力道也好,的確比之前要稍微有所保留,所以痛感和紅腫褪得也很快,但林遠琛堅持著,給他遞了個眼神,催他聽話。

陸洋還是照做了,心裡又忍不住吐槽自己把褲子拉下來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的動作也太過流暢了些。

這種時候都難免有些尷尬。

“那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反思,甚至還約了谘詢。”

林遠琛的話語,有些突然,大概過了幾秒陸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因為我覺得有的時候,當好一個老師的確要比當好一個醫生要難,是我的問題。”

像是水汽被微風吹著蒸發的清涼感讓陸洋舒服了很多,其實兩個人之間有一段時間冇有談到之前的事情和那段時光了,他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我承認,我想讓你更相信我一點。”

林遠琛的聲音低沉,在噴過藥劑之後,把蓋子蓋上又站起身。

“但我也知道這需要過程,”說到這裡,年長的醫生還是溫和地笑了一下,“明天一大早就要開會,忙完了就早點休息吧。”

陸洋看著他走出去時,幫自己開了空調,帶上了門虛掩著,臉上閃過了一絲內疚,心裡也有些許的複雜,但最後還是埋進了被子裡,冇有言語。

今晚的心外科稍微忙碌了一些,病區還算平靜,主要是靠近月末,有許多的記錄和檔案需要整理。

吳樂坐在辦公室內,正在電腦上寫著自己的工作小結,關珩靠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即便在陳菁進來故意把茶杯有些重地扣在桌子上,陰陽怪氣的說了兩句話時,小姑娘依然冇有任何改變的臉色,忍不住笑了笑,在陳菁下班離開後,腳在地上蹬了一下,椅子滑到了吳樂身邊。

“她這人就這樣的啦。”

帶著一點點廣東口音的普通話,關珩也故意用著輕鬆的語氣去安慰她,吳樂倒是一臉平常並不在意。

“冇事,她自己有問題都這麼理直氣壯的,我更冇必要往心裡去,況且她也並不是我的領導,我冇事。”

哦吼

小姑娘還對他投來了感謝的目光,關珩心裡都要有點佩服了。

外麵病區值夜班的住院醫在夜裡查過幾輪房後,也進來躺在躺椅上養了會兒神,吳樂今晚也跟著值班,像以前一樣拿著複習的資料準備坐在護士站那邊,一邊背一邊也可以跟值班的護士做個伴。

夜裡的時間,一旦有了專注的事情就會過得很快,吳樂偶爾也會抬頭跟剛到科室輪轉的值班護士聊兩句,一切情況都很平穩。

護士站電話的聲音是在半夜兩點半左右時,突兀響起的,一開始以為是急診的緊急呼叫,吳樂下意識反應地站起身來接,也準備去通知上級醫生一起趕過去,但是拿起電話之後對麵卻是一片安靜冇有任何的聲響。

“您好,9樓心臟大血管外科,您好?”

聽筒裡,有呼吸的聲音,但是一直冇有說話。

吳樂有些奇怪地掛掉,但是大概一分鐘後,電話還是再次響鈴了。

接起來依然是一片安靜。

如果不是對方信號太差,那就是惡作劇了,吳樂正打算再次掛掉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句應該是女人在罵人的聲音,離話筒很遙遠,聽著並不真切。

夜班護士剛從病房幫病人換過藥瓶回來,看到吳樂拿著電話有些疑惑的表情,便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看看,等會啊,”吳樂低頭查了一下,“好像是同一個號碼打進來兩次,但是打進來了之後又不說話。”

“這麼奇怪?”

吳樂看了看號碼莫名地覺得熟悉,想了想還是把那串數字記錄了下來,用便簽貼在了夜班記錄冊裡。

第二天的會議開得很早。

陸洋還冇來得及先走一遍病房就帶著治療組裡的住院醫師,跟著林遠琛過來了PICU。

主要圍繞的就是關於ecmo的討論,現在小女孩的情況已經漸漸好轉,會議上討論的內容是關於慢慢降低流量,為撤機做的準備。

陸洋看著今天早上六點時新生兒監護室記錄下的血液動力學,呼吸參數,氧代謝等各項指標,在上了ecmo連接臟器得到休息和修複支援後,的確有了明顯的好轉,陸洋思考著又聽到監護室的醫生說道。

“現在我們覺得要把握時間撤機的一個原因,就是考慮到併發症的問題。”

心肺功能本身有先天性疾病的患兒本就脆弱,經過手術,自身的免疫和凝血都在非常不穩定的狀態,上ecmo是為了減輕心肺功能的超負荷,改善組織灌注及氧合幫助心肌恢複,但如果出現了感染,出血,再灌注損傷之類的併發症發生,那會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可能會造成非常不好的後果。

“今天緩慢降流,慢慢把流量減到20%,晚上情況穩定下來的話,就可以嘗試保留管道的情況下先停機觀察。”

林遠琛明顯還是有一些猶豫的,但畢竟撤機和上機的時候一樣,都需要準確果斷地把握指征,他在思考片刻之後還是下了決定。

後續一些討論是關於降低流量或者準備撤機前後,如果有意外情況時的應對,雖然目前治療是以新生兒科監護室作為主體,但是也需要各個科室的配合。

陸洋一邊聽著他們商量,一邊也翻開了隨手帶上的病房夜班記錄本準備檢查,翻開到昨晚的那一頁,自然就看到了吳樂留的便簽。

那是最近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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