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狗大戶也得講究方法,哪能這麼明目張膽,總得找個合理的藉口。
服務員瞬間心領神會,連忙重新寫了一張發票遞過來。
遊銘看了眼新的內容,滿意地點點頭:「掛在東京決鬥局的帳上,發票交給你們經理就行。」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黑咲琉璃放下酒杯,小香舌輕輕舔過唇瓣。
遊銘將她嘴角殘留的紅酒漬抿去,輕聲道:「我吃飽了,聽說東京的景點不少,要不要一起去轉轉?」
「我回去收拾一下,很快就好。」
遊銘這時才注意到,黑咲琉璃的長髮沒有紮起,如瀑的黑髮散落肩頭。
齊腰的發梢微微捲曲,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他定了定神,故作淡定道:「行,我在酒店門口的店裡等你。」
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遊銘才發現,前兩天被飛鳥亮司打出來的那道貫穿32層的大洞,已經被修補得完好如初。
地麵光潔,連一絲裂痕都看不到。
若不是他身為決鬥者記性極好,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在酒店門口的便利店等了片刻,耳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像風鈴輕響。
遊銘下意識回頭,視線瞬間定格在從拐角走出的少女身上,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黑咲琉璃披著一件露肩白色連衣裙,輕薄的紗質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搖曳。
如瀑的長髮此刻被紮成高馬尾,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陽光恰好灑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柔和的光線撫平了她眉眼間的清冷。
讓她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柔光,像行走在人間的仙女。
而在她的髮簪旁,卻別著一個格格不入的小鳥發圈。
發圈有些舊了,上麵的小鳥圖案都模糊不清。
與她精緻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透著一絲莫名的可愛。
「叮咚~」
電梯抵達的提示音響起,遊銘才猛然回過神。
迅速收回視線,假裝鎮定地走進電梯心底卻早已兵荒馬亂。
他按下 1樓的按鈕,耳邊忽然傳來少女清靈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沒關係的。」
遊銘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她:「什麼?」
黑咲琉璃抬眸,清澈的眼眸看著他唇瓣輕輕張合:「我們是朋友,你可以看我,不用躲。」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遊銘瞬間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底隻有一個念頭:毀了,全毀了!
我的高冷人設,我的淡定形象,全沒了!
他甚至不敢想像,在黑咲琉璃這個看似榆木疙瘩的少女心裡,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一個盯著女孩子看的登徒子?
可下一秒,一個更恐怖的念頭竄進他的腦海。
讓他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涼颼颼的:我到現在,還沒見過黑咲隼啊!
那傢夥可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為了找妹妹,能把整個基礎次元鬧得天翻地覆。
連基礎次元的各類精銳都能變成卡片,就為了能抓住社長,跟赤媽零王交易。
要是讓黑咲隼知道,自己在他妹妹心裡是這麼個登徒子形象,他還有好果子吃嗎?
電梯緩緩抵達 1樓,門開了。
遊銘卻杵在原地,一臉生無可戀地麵壁思過。
黑咲琉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就不對勁了。
想起之前在心園中心,牽住他的手時自己會覺得格外輕鬆。
少女猶豫了一下抬起白皙柔軟的手,輕輕拉住了遊銘的手腕。
遊銘瞬間懵了,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隻微涼的小手,整個人都僵住了。
黑咲琉璃卻沒在意他的呆滯,拉著他走出電梯,朝著戶外的方向走去。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前往頒獎大會的路上。
遊銘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得快出殘影,眉梢眼角都擰著戾氣。
嘴裡罵罵咧咧:「詐騙,操,全他喵是詐騙!」
這兩天他徹底歇了製卡的心思,一來是資源耗損太多需休整,二來是連著熬了幾天腦子快榨乾。
他可不想剛穿越到這龍傲天世界,還沒享幾天福,就因為死磕製卡把自己交代了。
按著金森蒼的建議逛遍東京,結果踩的全是坑。
此刻越想越氣,指節捏得哢哢響。
聽著他的怒罵,金森蒼回頭瞥了眼身旁安靜的黑咲琉璃滿臉不解:「他這是撞哪門子邪了?」
黑咲琉璃垂眸想了想,輕聲道:「他買了一份餃子,結果商家送來的全是醋。」
金森蒼雖沒完全摸清前因後果,卻也懂了遊銘是被坑了.
回頭對著遊銘嘖嘖搖頭:「終究是年輕沉不住氣,該多學學老夫的穩當。」
遊銘對著那些坑爹博主的頁麵,反手就是舉報加五百字長評怒罵.
這才狠狠把手機摔在腿上。
想起這兩天的東京之行,他就憋屈得慌.
擱別的地方好歹能逛到點真東西,結果在這?
千裡迢迢去看所謂的「東京地標」,竟是個破火車頭,氣得他當時恨不得拆了鐵軌撒氣。
唯一的慰藉,是職業聯盟派人送來了一箱箱基礎硬卡原料。
前些天敲詐飛鳥家補了卡底座材料,印製用的藥水卻見了底。
這波補貨剛好解了燃眉之急,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原料清單,他心頭的火氣才稍稍壓下幾分。
這時,他們乘坐的奧迪 Q7緩緩停穩,前排的決鬥局司機回頭。
躬身恭敬道:「長老,兩位同學,到東京決鬥局後院了。」
遊銘推門下了車,抬眼就見大院中央立著一座鋪著紅地毯的高台,橫幅高掛——「職業考試前 100學子嘉獎會」。
台下擺著一排排小板凳,前前後後已經坐了不少人,幾張熟麵孔也夾雜其中。
「走吧,進去找個好位置。」
金森蒼抹了把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抬腳往裡走。
他身為長老本就不用和學生擠在一起,轉身便朝高台旁的領導區走去。
遊銘和黑咲琉璃剛走進大院,瞬間就成了全場焦點。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射來,有好奇、有質疑、還有些不服氣。
「這就是遊銘?看著也平平無奇啊,到底怎麼打敗亮司哥的?」
「亮司哥,遊銘來了,你快看!」
角落處,幾個年輕人扒拉著一道纏滿繃帶的身影,正是飛鳥亮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