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夏琳其實早有預感飛鳥亮司不是遊銘的對手。
可當這結果真的擺在眼前時,心底還是湧上一陣惘然: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已經這麼大了嗎?
「亮司哥,你肯定是被遊銘伏擊了對不對?他是不是又用了混沌巨人那套陰招?」東京的天驕們依舊不願相信,紛紛追問。
「我這裡有現場圖。」
「圖片.JPG」
一張照片突然被丟進群裡,速度快得飛鳥亮司想撤回都來不及。
群裡所有人下意識點開,瞬間陷入死寂。
黑崎夏琳更是手一抖,手機直接摔在被子上。
螢幕亮著,照片裡的畫麵卻讓她目光呆滯。
畫麵中,飛鳥亮司渾身是傷,決鬥盤碎裂在地。 超好用,.等你讀
遊銘則站在一旁單手插兜,神情淡然,身後是玉米樓那道貫穿32層的巨大破洞。
狼狽與從容,形成刺目的對比。
翌日清晨。
遊銘伸著懶腰開啟房門,一抬頭就對上隔壁黑咲琉璃平靜無波的眼眸。
「早安。」少女的聲音清清淡淡,像晨起的微風。
遊銘立馬換上一副無賴模樣,嬉皮笑臉道:「兩天沒見,我的琉璃小姐妹早上請我吃什麼?
俗話說苟富貴勿相忘,你這朋友有錢不給我花,那留著錢幹什麼?」
「酒店有免費早餐,很豐盛。」
黑咲琉璃白皙的手指指向餐廳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兩天了,一直沒去吃?」
「免費的?那還等什麼!」
遊銘一把抓住黑咲琉璃的手腕,拉著她就往餐廳沖,嘴裡還碎碎念,「花錢是不可能花錢的,能白嫖一頓是一頓!
前兩天為了製卡天天窩在房間裡,這麼好的免費自助都沒吃上,血虧啊!」
衝進餐廳,遊銘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自助區擺滿了牛奶、麵包、新鮮水果、清淡小炒,各個檔口還有關東煮、海底撈、麻辣燙現做現煮,香氣撲鼻。
「媽個雞的,有錢人的日子是真舒服!」
遊銘發出由衷的感嘆,「前兩天沒吃上,我簡直虧了一個億!」
他二話不說,端著盤子瘋狂掃蕩,很快麵前的桌子就堆成了小山。
主食、配菜、甜點、水果樣樣俱全,那狼吞虎嚥的模樣,瞬間吸引了餐廳裡其他食客的目光。
「這傢夥是誰啊?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吃相也太難看了。」有人低聲吐槽,眼中滿是嫌棄。
可當看清楚遊銘的臉後,那人瞬間噤聲眼神裡的嫌棄變成了震驚:
「這……這不是心園第一的遊銘嗎?」
「原來是遊銘大佬!你看人家大佬吃多少,你再看看你,吃那麼點難怪決鬥實力不如人家!」
「可不是嘛,心園第一的胃口都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難怪能打遍心園無敵手!」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傳來,遊銘卻壓根懶得搭理自顧自地吃著。
還不忘給黑咲琉璃夾菜,兩人坐在窗邊,窗外的東京街景一覽無餘。
「味道怎麼樣?」
一道調侃的聲音突然響起,金森蒼負手走來。
毫不客氣地擠到遊銘對麵的座位上,伸手就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您老都把東西塞嘴裡了,還問我味道?」遊銘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
金森蒼臉皮比城牆還厚,嚼著點心含糊道:「我這叫親身體驗,再聽取群眾意見!
再說了,你這兩天悶在房間裡可錯過了不少好東西。」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金森蒼才說起正事,神色收斂了些許:「職業考的頒獎儀式後天開始,還有些外地的天才沒到。
酒店的房卡收好了,所有費用都不用我們出,在酒店裡需要什麼直接點記在帳上就行。」
遊銘眼前瞬間一亮,眼睛滴溜溜轉:「那豈不是說,房間裡酒架上那些紅酒、茅台,都能隨便喝?」
這些天他製卡之餘,早把房間裡的酒架研究透了。
82年的拉菲、年份茅台,每一瓶的價格都不低於十萬。
他現在雖說買得起,但讓他花十萬喝瓶酒還不如買瓶百事可樂兌雪碧喝來得舒坦。
金森蒼大手一揮,滿臉豪爽:「怕什麼!反正東京決鬥局的經費多的是,不差這點小錢!
這兩天你就在東京好好玩玩,想吃想喝想逛儘管來,消費都開發票。
至於發票內容怎麼寫,你小子機靈肯定懂。」
說完,金森蒼便急匆匆地走了,腳步都帶著雀躍。
黑咲琉璃看著他的背影,滿臉疑惑地看向遊銘:「他幹什麼去了?」
「還能幹嘛,估計是找會所嫩模瀟灑去了。」
遊銘撇撇嘴一語道破,「這老小子早就對東京決鬥局的領導不滿了。
好不容易逮到公費旅遊的機會,不狠狠宰他們一筆纔怪。」
話音剛落,遊銘抬手喊來服務員語氣隨意:「Waiter,來一瓶那瓶五萬的紅酒,再拿一瓶雪碧,我兌著喝。」
服務員當場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遊銘:「先生,您說什麼?用窖藏的紅酒兌雪碧?
這紅酒光是醒酒都得用專門的醒酒器,兌雪碧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眼前這位可是心園第一的遊銘,怎麼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遊銘挑眉,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服務員隻能一臉懵地轉身去拿,紅酒藏在酒店的專屬酒窖。
雪碧卻在前台免費領取,這兩樣東西隔了大半個酒店,跑斷腿纔拿過來。
遊銘接過酒瓶,隨意擰開紅酒倒了半杯,又兌上大半杯雪碧。
輕輕晃了晃抿了一口,砸了咂嘴:「嗯,雪碧的甜味剛好沖淡了乾紅的苦和澀,總體來說……還不錯。」
他給黑咲琉璃也倒了一杯隨後大手一揮,對服務員說:「這酒送我房間,記得開發票。」
「好的先生。」
服務員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發票,寫上金額後滿臉恭維地問,「您看發票內容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遊銘掃了一眼發票上的「紅酒」二字。
不滿地皺起眉,指了指發票:「你這小同誌怎麼能亂寫呢?
我這明明是體驗東京的特色文化,趕緊改掉,別寫得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