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想法和飛鳥亮司如出一轍,哪有人能做到決鬥和製卡樣樣精通的?
可下一秒,當遊銘將那張治療卡放進決鬥盤時,幾人都看呆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決鬥盤亮起柔和的白光,一個手持透明寶珠的老太婆精靈緩緩浮現,寶珠中散發出點點瑩光。
瑩光輕飄飄落在飛鳥亮司的傷口上,那些還在滋滋冒血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血。
「感覺怎麼樣?」唐澤盛好奇地問道。
飛鳥亮司本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此刻卻滿臉迷茫和錯愕。
下意識道:「唉,暖暖的,癢癢的,還有些舒服。」
白澤山和唐澤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茫然。
不是吧,這貨居然真能文武雙全?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雙全法?
這震撼的程度,不亞於一條流浪狗偷吃了你的外賣,結果轉頭給你做了一桌三菜一湯。
就在大廳陷入詭異的沉默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吆喝:「飛鳥家主到!」
緊接著又是幾聲附和的吆喝,飛鳥亮司、白澤山和唐澤盛三人都懶得抬頭看。
來就來唄,還搞這麼大排場,難不成是太上皇駕到還要他們出門迎接不成?
本就苦著臉的飛鳥亮司聽到這聲音,直接抬手捂住臉,擺爛了。
毀滅吧,累了!
為什麼是老爹親自來,究竟是誰多嘴通知的他?
東京的人都知道,飛鳥家主最愛講排場,每次出門都是豪車成群、紅毯鋪地。
實則就是被短視訊荼毒太深。
整天刷著「鎮守邊疆的兒女住狗窩」「贅婿 20載被逐出家門我不裝了」這類視訊。
走火入魔,沒事就穿個保潔服在外麵晃悠,等著別人找事上演「扮豬吃虎」。
結果次次落空,還總被熱心路人送水送吃的。
隨著一陣噠噠的皮鞋聲由遠及近,一道身著定製西裝、氣勢厚重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目光掃過大廳,最後落在渾身是血的飛鳥亮司身上。
當即怒喝一聲,聲震四方:「誰敢傷我兒子?!」
大廳內陷入一片死寂,遊銘跟兩位領導對視一眼麵露詢問:「他病情一直這麼重的嗎?」
兩位決鬥局領導也有些尷尬,視線慌亂地掃向天花板。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唐澤盛總算是明白了,為何飛鳥家出麵最多的是王夫人。
就飛鳥家家主這個病情,根本不允許他四處亂跑。
飛鳥家主的視線陡然落在飛鳥亮司身上。
目光一凜攥緊的拳頭哢哢作響,上前一步就要揪人:「亮司,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我要扒了他的皮!」
他的話還沒說完,遊銘三人就聽到一道暴喝炸響:「老登把嘴閉上!」
飛鳥亮司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此刻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
抬手就狠狠將飛鳥家家主摁倒在地,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這是真真切切的暴怒了。
遊銘看著他傷口處汩汩往外滋血的模樣,指尖漫不經心地轉了轉口袋裡的卡片。
才慢悠悠又拿出一張治療用的卡片,湊上去輕佻地拍在他的決鬥盤上。
故意放慢動作,將飛鳥亮司猙獰的傷口堪堪暫時堵住,眼底藏著一絲戲謔。
飛鳥家主躺在地上,非但不惱反而撐著地麵起身。
聲音低沉有力,眼神裡翻湧著戾氣:「亮司,不管是誰傷你,我定要他挫骨揚灰!」
「爸,我求你別說話了!」
飛鳥亮司尷尬得脊背發僵,手指摳著決鬥盤的邊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還有身為對手的遊銘在一旁冷眼瞧著,這種羞恥感如同潮水般不斷翻湧,灼燒著他的自尊。
白澤山給了唐澤盛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快步上前,抬手按住還想發作的飛鳥家主。
急聲解釋:「飛鳥家主你誤會了,事情是這樣的。」
唐澤盛將飛鳥亮司主動挑戰遊銘不成,反被遊銘按在地上狠狠教訓,整個人被打殘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每說一句,飛鳥亮司的頭就埋得更低,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原來你就是遊銘啊。」
飛鳥家主站起身來,漫不經心地拍去身上的灰塵。
麵色陡然淡然,甚至伸手拍了拍遊銘的肩膀,「倒是有我幾分年輕時的模樣,敢打敢拚,我很看好你。」
跟在飛鳥家主身後的福伯連忙上前打圓場,感嘆道。
「家主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欣賞過一個年輕人了,遊銘少爺真是好本事。」
遊銘壓根沒接飛鳥家主的話,全神貫注看著飛鳥亮司恨不得在地上找縫鑽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提高聲音問道:「你爸一直這麼幽默嗎?」
大家都是有情商的,不能直接說別人蠢,說幽默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話一出,飛鳥亮司的臉更是紅得發紫。
飛鳥亮司低著頭捂著臉,聲音悶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不用管他,福伯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少爺。」
福伯連忙拿出一張卡插入決鬥盤,隨即整整兩大卡車的箱子出現在樓上。
他看向遊銘語氣恭敬,「遊銘少爺,這是你要的 6噸黑晶石,一點沒少。」
「這張卡是什麼?」遊銘看著那張能一口氣裝下數噸礦石的卡片,突然有些好奇。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他最大的麻煩就是東西太多了,攜帶不易。
如果能有個類似魂導器之類的東東,那他可就方便多了。
「哦,這個啊。」
那人語氣拔高:「這是又如今鬥王榜第一的拜隆·阿克雷德親手研發的儲物類魔法卡。整個超量次元隻有四張。」
「哦?」
這可是好東西啊。
「那既然家主那麼客氣,這張卡我就...」
遊銘說完,伸手就要去拿卡片。
眾所周知,遊銘的風格就是出門沒撿到錢就算虧。
這麼大的礦石都給了,加上這張小卡也不過分吧?
然而還沒摸到卡本身,他的手就被拍了。
「不行的後輩!」
飛鳥家住道:「這張卡是全次元最稀有的儲物類魔法卡,隻有四張價值昂貴。不可能隨便送人。」
「隻有四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