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我這就回家去取!」
黑晶石是通用材料,既可以當建築材料,也能當製卡的基底。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飛鳥亮司滿不在乎,隻當遊銘不過是想要點製卡原料,壓根沒把這點損耗放在眼裡。
飛鳥家大業大,黑晶石雖然稀有但家裡也有不少囤貨。
兩噸而已,小意思!
「我還沒有說完呢。」
遊銘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剛撐著身子想站起來的飛鳥亮司再次拍趴在地上。
手掌死死按在他的後背上,語氣冷得像冰:「我大晚上的被你吵醒,加班伺候你這麼久,再加兩噸不過分吧?」
一旁的飛鳥亮司聽著這話,滿腦子問號。
心說這傢夥講這種歪理,到底是怎麼忍住不笑的?
他憋屈到了極點,滿眼求助地看向遠處的白澤山和唐澤盛。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救我呀,你們快救我呀!
白澤山和唐澤盛隻敢投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唐澤盛悄悄給飛鳥家發了條訊息!
不是不想幫,實在是幫不了。
沒看見金森蒼那老東西連外套都脫了,擼起袖子一副隨時要玩命的架勢?
他倆養尊處優多年,哪裡敢跟這拚命的老東西硬碰硬。
飛鳥亮司見這架勢,知道沒人能幫自己隻能哭喪著臉點頭:「好。」
他心裡肉疼得厲害,黑晶石本就是小眾的稀有礦材。
四噸黑晶石,換算下來足足有八百萬的價值。
就算是他去取,家裡也得好生盤問一番。
「那咱們說說第三項。」
遊銘又指向自己,語氣理直氣壯,「我這衣服都被損壞了,再收兩噸不過分吧。」
反正製卡思路都被攪黃了,不如趁機利益最大化。
飛鳥亮司抬眼看向遊銘那件破了個小針孔似的洞的睡衣。
滿臉錯愕,幾乎是吼出來的:「咱索賠能不能摸著良心說話?我從頭到尾有打中你一下嗎?」
他此刻的委屈和無助,堪比在地鐵上被無端質疑偷拍的路人,有苦說不出。
唐澤盛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打圓場:「遊同學,要不就到這兒吧。」
遊銘很給麵子,當即收起了手上的強製決鬥鎖鏈:「盛局長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這一幕讓飛鳥亮司、白澤山和唐澤盛三人都愣住了。
唐澤盛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麵子居然這麼大。
「畢竟這裡是東京,我一個外來者,受點委屈也沒什麼。
老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遊銘嘴裡念念有詞,說著一堆慷慨激昂的話。
那模樣,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是他被人敲詐勒索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咱蕭炎的台詞說起來還真爽哈。
唐澤盛兩人聞言皆是一愣,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
這話誰說得?
他們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自家被莫名滋了一臉。
「飛鳥亮司,我之前是怎麼囑咐你的?」
唐澤盛立馬轉頭,擺出一副嚴厲的模樣,「切磋可以,但不能打擾別人休息。
你倒好,如此囂張跋扈待會你父親來了,我一定要讓他好好教訓你一頓。」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抹著額頭的冷汗,手都忍不住發顫。
這遊銘哪裡是給自己麵子,分明是給自己挖坑!
今天這事要是因自己就此作罷,明天指不定就傳出「東京決鬥局逼迫心園第一」的訊息。
他的升官路也就徹底到頭了。
飛鳥亮司躺在地上,重傷纏身心裡委屈得直想哭。
他平白捱揍、被迫掏資源也就罷了,現在還要無故躺槍被唐澤盛數落,甚至還要被父親教訓。
這唐澤盛變臉比翻書還快,心也太黑了!
可這話他也隻敢在心裡想,明麵上半個字都不敢說。
至少在他沒突破到六級精靈溝通之前,絕不能得罪決鬥局的人,不然沒好果子吃。
「給還是不給?」遊銘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飛鳥亮司看著自己二弟頭上那柄始終懸著的摩柯斯利之劍。
知道自己沒得選,隻能苦澀點頭:「給。」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答案不言而喻!
黃金沒了還能再掙,可身體要是受了不可逆的傷,那可就全完了。
「哎呦,多謝惠顧!」
遊銘臉上的冷意瞬間煙消雲散,熱情地上前將飛鳥亮司扶起來。
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模樣,故作憤怒地大喊:「這都是哪個混帳王八蛋搞的?
下手竟如此狠毒,再這麼下去,人都要被打成乾屍了!
我代表咱們超量次元的優秀三好學生,強烈抗議這種行為。
一定要全力追查這個下狠手迫害國之花朵的兇手!」
飛鳥亮司、白澤山、唐澤盛三人看著他這副嘴臉,嘴角瘋狂抽搐。
心說兇手不就在你身後嗎?
遊銘說著,掏出幾張卡牌遞到飛鳥亮司麵前:「來,這是我最近靠新學鍊金術研製出的治療卡,給我兄弟治治傷。」
這種治療卡是遊銘最近學習印卡時發現的。
就好像A5裡曾經有過把陷阱卡藏起來當炸彈用的情況。
比如融合次元的巴雷特,他的回憶中左眼的傷疤就是被這種炸彈重傷。
遊銘也發現了,這種可實際運用的卡片可以通過印卡的手段印出來。
這段時間的印卡也不全是失敗。
雖然對超量怪獸的印製全是失敗,但也印出了不少這類治療卡。
比如現在遊銘手上拿著的這張【治療之神迪安·凱特】。
「哥,你這卡靠譜嗎?」
飛鳥亮司哭喪著臉,連連擺手,「我還能撐得住,實在不行我去醫院吧。」
在他看來,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遊銘的決鬥水平已經強悍到離譜,肯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精靈溝通和決鬥上,製卡水平定然稀鬆平常。
這所謂的自製治療卡,指不定是什麼殘次品.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體試險。
「莫慌。」
遊銘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伸手摁住想掙紮的飛鳥亮司,不讓他躲開。
白澤山和唐澤盛也投來憐憫的目光,心說這明顯是報復啊,這小子怕是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