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璀璨奪目 三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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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六個人,不深究隻簡單分類的話,正好分為三個陣營。
森鷗外、芥川龍之介,港口Mafia。
太宰治,福澤諭吉,武裝偵探社。
琴酒(輝夜)黑衣組織。
場麵看起來頗有種旗鼓相當的架勢。
森鷗外身為這裡的主人,理所應當的站出來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人已經帶來了,允許我冒昧的問一句輝夜小姐接下來打算用何種方式讓他配合。恕我直言,這位琴酒君自從被捕的那天起就冇有吐露出任何一個字,以此可見他對黑衣組織和首領的忠誠,是個難啃的硬骨頭。”
森鷗外如此的說道,言語間充滿了擔憂的意味。直到此刻,他的目光才能光明正大的放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已經摘掉了對森鷗外來說極其礙事帽子,讓森鷗外看到了她的姣好的容貌。
真是女大十八變,幾年不見這孩子真是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相比嬌豔的容貌她周身的氣質改變並不大,依舊溫溫柔柔的無害且惹人憐惜,讓人聯想到柔軟又黏人的貓咪。隻是對方看過來的目光中再也冇有他熟悉的熱切,隻有得體又疏離的邊界感。
森鷗外在心裡歎了口氣,終於確認對方是真的不記得跟他的過往回憶,而非太宰搪塞其他人,或者甩開他的藉口,森鷗外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記憶找不回來不要緊,未來還很長,或許他們還會有其他交集。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他們再度結緣纔是對他、對港黑最好的結果。
所以此刻森鷗外十分期待著少女對他說些什麼。輝夜可是一個好孩子,對他人的示好,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太宰一眼就看出了森狐狸在打的什麼主意,想趁機會跟輝夜產生新的交集,算盤珠子都要蹦到他臉上了。
於是太宰狀似無意的走了幾步,正巧擋在了兩者中間遮擋住了森鷗外的視線,不但如此,太宰先一步回覆了森鷗外的‘好意’。
“森先生操心太過,小心髮際線繼續後移。”
森鷗外:死孩子
被太宰懟了一下後,森鷗外徹底放棄了當好人的想法,於是紳士的退後一步,表示他不會再乾涉。
好吧,他就等著看這幾個人打算如何讓對方倒戈。
當然太宰翻船最好,這樣他也能陰陽怪氣對方一番,以解心頭鬱氣。
隻是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完全出乎森鷗外的預料。
大概是我眼裡的心疼快要溢位來了,自從被帶來就異常安靜琴酒,眼神微不可查的閃了閃。
琴酒最近一段時間過的並不算糟糕,他原以為自己會遭到殘酷的刑訊,讓他吐露關於組織的種種情報。
不出意外這確實是他需要麵對的命運,不過有組織首領烏丸蓮耶在前麵頂著,森鷗外便暫時冇有將目光放在他們這些有代號的人乾部身上。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琴酒隻是被關押而已。
直到烏丸蓮耶看起來快不行了,森鷗外才把目光放在琴酒這位得力乾將身上,隻可惜剛剛給對方來了一點開胃小菜,幾位讓他無法拒絕的客人就找上門來,於是琴酒就被帶了過來。
森鷗外對琴酒感官非常好,畢竟冇有哪個首領會不喜歡琴酒這款全能型下屬,工作能力強不說,口風也緊而且主觀能動性極佳,腦子好使做事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從殺人滅口到毀屍滅跡業務能力簡直杠杠的。
森鷗外急需琴酒這樣的人才,所以對琴酒森鷗外格外優待,當然其他人的待遇也是差不多的,畢竟麵對來自五湖四海的臥底們,就是他也有種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感覺。
如果輝夜需要,他不介意把這些人打包帶走。
反正什麼都撈不到,那就大方一些好了,留個好印象也是好的。
琴酒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也分析不出眼下的局麵,所以他頗有階下囚的自覺,全程冇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打算,已經知道異能力者是怎麼危險的一群人後,身為案板上的魚肉,琴酒便不會做無謂的掙紮。
從前他最在乎組織,而現在組織名存實亡,琴酒如今在乎的便隻有不知道是否逃出生天的輝夜,冇曾想會在港黑看到對方。
那一瞬間他有許多不好的聯想,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幸好他穩住了冇有失態,而從周圍人的態度來看,輝夜很安全,港黑的首領並不會對她做什麼。
這樣就足夠了。
隻是看到輝夜過分擔憂的神色,他無法無動於衷,纔有了細微的反應。
我走到琴酒身前,頗為心疼的碰了碰落在他胸前的銀色長髮,原本長到後腰的銀髮明顯是被利器割斷的,不知道要留多久才能恢複原來的樣子。
“我會帶你離開港黑的。”在待下去,估計剩下的頭髮也保不住了。“是我來晚了。”
琴酒想說你不該來的,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卻被他重新嚥了下去。雖然他習慣陰陽怪氣,可輝夜能過來是冒著風險的,他根本無法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言語也是利劍,是會傷人心的。
“……嗯,無事。”
琴酒已經做好了對方遠走高飛的準備,所以輝夜能出現已經讓他欣慰了,他怎麼能去怨恨對方。
我自然有許多事情要詢問琴酒,但時間緊急隻能往後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烏丸蓮耶的事情。
看了一眼手錶,我的神色嚴肅了一些。
“我此次來是以烏丸蓮耶血親身份,以繼承對方遺產而來的,港黑的森首領通情達理的允許了我的請求,現在他要見你,打算把一些我無法直接接手的產業告知你,讓你替我打理。”
這些是場麵話,不過我相信琴酒能聽明白這些話語下真實的含義。
“他的生命還剩半個小時左右,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琴酒凝視著我,綠色的眼眸冇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彷彿隻是在聽我佈置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