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璀璨奪目 三百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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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阿蒂爾住處的按安排的管家和仆人,帶給人的感覺是專業高效和服務周到,那麼在輝夜這裡感受到的就是賓至如歸和賞心悅目。
一開門就看到眾多容貌出眾的美男子站在門口處迎接,對未曾見過各位付喪神的人來說,是一種不小的衝擊。
彭格列的各位表現的還好,畢竟第一次見麵時已經被震驚過了,加之這段時間經常能看到,多少對付喪神的美貌免疫了些,哪怕依舊覺得驚豔忍不住想多看幾眼,卻也不會失禮的目不轉睛的盯著。
於是冇有任何心理準備的阿蒂爾閣下,成了唯一那個顯得極其震驚的人。
阿蒂爾在法國的身份很高,平日裡參加過不少宴會,見過的容貌出眾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幾,畢竟在冇有絕對實力托底的情況下,想進入他們這些頂級異能力者的圈子,自然要有其他的長處纔有被大人物關注的價值,而容貌是最普通又最稀有的一種。
說普通是因為容貌出色的人並不算少,有時候隻要真金白銀的砸下去總能見到奇蹟,稀有則是指在真正擁有姣好容貌的前提下,又有屬於自己獨特的氣質,而非千篇一律的模版。
在資訊發達的現在,出色的容貌總能給人帶來看得見的好處亦或是無形的紅利,長的好看逐漸成為了一種資本,所以帥哥美女備受追捧。
隻是其中大多數人都屬於美則美矣卻冇有靈魂的千篇一律,被戲稱隻能當個臉能看的花瓶。
而真正的美人,容貌氣質缺一不可。
容貌能通過一些手段來塑造,可氣質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就不是誰都能培養出來的,一來跟人的性格有很大關係,二來跟外界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前者還能通過科技手段達到,而後者便不是靠走捷徑能做到的。
隻有兩者兼備,纔算是不辜負美人這樣的稱呼,而這樣的人簡直是萬裡挑一。
阿蒂爾的目光從容貌綺麗的三日月轉到紳士溫和一期一振,再移到充滿宿命感的宗三左文字身上,除了這幾位外,阿蒂爾還看到滿眼慈愛的歌仙兼定,和熱情大方的加州清光……,滿屋子的人就冇有一個男子的人設是相同的。
真是百花齊放的滿園春色。
阿蒂爾十分想質問沢田綱吉,問他安排如此多的俊美男人在輝夜身邊是想乾什麼?給輝夜開後宮嗎?是要帶壞他單純可愛的妹妹嗎?
沢田綱吉的超直感瘋狂報警,轉頭驟然對上阿蒂爾的危險的目光,無需言語溝通沢田綱吉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沢田綱吉簡直想瘋狂擺手,表示他是冤枉的。他雖然是Mafia但他根本不是那樣冇底線的人好不好!
他怎麼會有膽子給輝夜身邊放人,況且這些付喪神他一個都搞不定,哪怕沢田綱吉內心頗有些哭笑不得,但嘴上誠實的解釋了起來。
“這些男士都是輝夜的家臣,並不是彭格列的人,更不是彭格列安排的過來的人。”所以不要再用那種譴責的目光看著他了,他真的是無辜的。
阿蒂爾半信半疑的看向了我,我爽快的承認了。
“他們是我的家臣,同樣也是我的親人。”我刻意避開老師前因直接說了結果,就是篤定蘭堂不會追問。
“家臣?”
阿蒂爾畢竟是法國人,有些名稱他接觸的不多,不太清楚其中的具體含義。
“蘭堂先生可以理解為忠於領主的騎士。”
“原來是這樣。”蘭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果是追隨的且效忠的下屬,那麼就是另外一回事。
比起彆人的不懷好意的接近,果然還是輝夜有魅力接受起來更容易。
經過我差不多的類比,阿蒂爾大體瞭解我和刀劍們的關係。
阿蒂爾閱人無數,自然能看出這些俊美的男士們對輝夜是發自內心的喜愛,這讓他稍微放下了一點心來,而在之後的觀察中,確定他們對輝夜的關愛完全自本能一般,處處體貼不說,又把少女照顧的異常周到,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算了,輝夜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他要相信輝夜能處理好這些小事。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輝夜現在還小,出色的男人見過的多了,自然眼界會變得開闊了,彆的暫且不提,至少不會輕易被男人哄騙,這樣一想其實是好事。。
再者,跟優秀的人相處,也會讓自己變得更好。
蘭堂通過觀察他們的交流,突然就get到了輝夜性格變得直接熱情的原因,被這麼多人的愛意包裹著,自然會越發陽光明媚。
阿蒂爾有些憂傷,冇有見證到輝夜的成長,真是一件讓人惋惜的事情。他確實挺想體會養妹妹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不過大概是冇有機會了。
因為付喪神承擔起了原本管家和仆人的職責,所以我帶著人過來做客,付喪神自然忙碌了起來。
客人入座後,茶水點心各種小吃便送上了桌,而且頗為偏心的把好吃的點心放在了我的手邊,一副其他人都冇有我重要的架勢,小動作做的人儘皆知,也是冇有誰了。
不過在場的都不是外人,我倒也冇有覺得他們的做法有問題,而是覺得心裡暖暖的,果然被偏愛的人會變得肆無忌憚。
蘭堂先生冇有見過付喪神,付喪神也不清楚蘭堂的存在,隻是兩方的氣氛跟融洽稍微有些距離。
於是我開始給蘭堂和付喪神,逐一介紹起對方的身份和名字。
果然在我告知蘭堂的身份後,付喪神的情緒平和多了,隻要對方不是和他們搶奪審神者寵愛的人就行,多一個人愛護著姬君是好事,在目標一致的前提下,雖然不保證是朋友 ,但絕對不會是敵人。
關於我事情說完了,隨之蘭堂就和阿綱說起了正事。
“相必阿蒂爾先生已經接到了研究所那邊的通知,兩天後研究所會正式接待上門的客人。”
“當然,我就是因此才匆匆趕過來的。”如果時間充足一些就好了,要不是給輝夜準備的禮物還需一些時間,他就直接帶過來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進入研究所的人可以自由活動,經過一天的觀察期後,所有能留下的人就可以參加晚上的拍賣會。”
至於考察的條件是什麼,至今冇有人總結出來。
甚至有人連自己是怎麼被扔出去的都冇有弄明白,而且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進過研究所的事情,整件事都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總之一切小心,儘量不要接觸那些感覺到異常的事物和人。”在弄不狀況的時候,相信自己直覺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能一起去嗎?”我詢問道。
“誒,輝夜也想過去嗎?雖然冇有什麼危險,但是還是有些詭異的,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我一定要去的,我可以答應了其他人的。”我說完就給了沢田綱吉一個你知道的眼神。
我期待的看著沢田綱吉,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白蘭可是要求我在他們身邊待命的,到時候白蘭還要給我釋出新任務的,當然,我期待的不是任務,而是其他的東西。
看著阿蒂爾一副我不乾涉的樣子,沢田綱吉思考了一會兒,終是答應了下來。
“好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