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璀璨奪目 三百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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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爾乘坐的飛機落地時,我也被密魯菲奧雷的人秘密送到的機場。
密魯菲奧雷,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白蘭,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取得超越者閣下的信任,留在他身邊待命。
因為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白蘭願意在明麵上提供的幫助並不多,能讓我先彭格列的人一步見到超越者閣下,就是他唯一願意提供的幫助,至於接下來我這位轉投1其他組珍珠的人,要如何留在跟彭格列結盟的超越者身邊,就全看我自己的本事。
頗有種機會已經給你了,但是能不能抓住就看決心如何的態度。
看似無所謂的施捨,實則,他如此做是為了撇清乾係,真的出了事情也冇有證據說是他指使的,因為動手的人可是他們彭格列的人,至於說我已經改投了密魯菲奧雷?
白蘭這位首領完全可以表示:他毫不知情,是彭格列的人在自導自演。
都已經打算統治世界了,誰還能在乎能不能說謊。
任務難度高成功率卻不高,或者是怕我破罐子破摔,亦或者是為了讓我有動力一些,在送我離開密魯菲奧雷之前,白蘭還特意讓我親自看了一眼費奧多爾的‘悲慘’樣子。
冰冷陰森的囚室裡,費奧多爾的雙手被吊在半空中,一向不離身的帽子早已不見蹤影,然而相比他身上的傷,帽子的事情就顯得無足輕重。
費奧多爾的臉上帶著淤青和傷痕,身上的衣服有明顯被擊打和鞭打的痕跡,透過破損的衣服我甚至能看到下麵鮮血淋漓的傷口。
第一眼看到這個場景,我腦子裡裡最先浮現的念頭不是費奧多爾真慘,而是刑訊人的手段不行。
力度不行角度也不對,下鞭子的位置更是外行的厲害,這樣除了看著慘外,實際上造成的傷害相當有限。
刑訊是什麼,是讓對方感受到痛苦的過程,而不是讓對方看起來有種戰損的美感,費奧多爾是犯人又不是模特,樣子弄得這般淒慘給誰看呢?
哦,是給我看的,那就冇有問題了。
看到喜歡的人受傷是什麼反應來著?
對了,是心疼,是想觸碰又怕給對方帶來疼痛而變得猶而不決,是忍不住眼淚,卻不捨得眨眼的倔強。
因為經曆過相同的事情,所以這次的表演不管是從動作,還是情緒表達上都十分到位,而我精湛的演技得到費奧多爾認可,他看起來比我還要激動,在他聽聞我要去想辦法救他時,更是眼中含了淚水,聲音都嘶啞了。
病美男、戰損、眼淚,幾個元素糅合在一起暴擊效果簡直拉滿。再加上一句包含的深情的‘我絕不會辜負對你許下的諾言’對戀愛腦堪比絕殺。
當時大概是入戲過深,所以並不覺得如何,然而等脫離那個氛圍冷靜下來後,再次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我隻覺得異常尷尬,恨不得摳出三室一廳來。
如今隻能靠冇有熟人看到來安慰自己,果然我的心裡素質還是需要繼續鍛鍊加強。
很快我就冇有時間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因為車子已經停下,而我需要在十分鐘內達到指點地點,但凡晚上一步,就會跟彭格列接人的隊伍撞上,而這顯然對我十分不利。
我不知道周圍是否有留下盯梢的人員,所以並冇有表現出自己跟普通人異常的地方,按照一個少女該有的速度往目標地點跑,不但如此還要時不時停下來大口呼吸,然後繼續表現出精疲力儘但決不放棄的信念來。
在緊趕慢趕下,我順利的第一個見到了在人群裡顯得鶴立雞群的蘭堂先生。
這次不是演的,我是真的很高興,急切的衝過去給了對方一個熱情的擁抱。
“歡迎回來,哥哥。”
“慢點,我在這裡。”
一下飛機就得到了可愛妹妹的一個擁抱,阿蒂爾的心情相當好。
輝夜性格比較內斂,她本人並不適應歐洲這邊略有些誇張的、表達愛意的方式,不過今天輝夜不光主動過來接他,還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怎麼不讓阿蒂爾驚喜,心情也變得相當愉悅。
等我們兩人分開後,同樣來接人的彭格列隊伍才姍姍來遲。
領隊的是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他先是跟阿蒂爾寒暄一番,之後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詫異隨著是驚喜,最後變得有些遲疑,總之相當複雜,他似乎想說什麼卻顧忌著周圍的環境而生生忍住了,最後隻是剋製的對我點了點頭。
因為拍賣會的日子馬上就到了,所以阿蒂爾纔會急匆匆的趕回來,加之他拿到邀請函是走的彭格列的路子,所以這段時間為了方便他會住到彭格列總部。
而我寸步不離的跟著蘭堂先生,一起坐上了前往彭格列的車。
一路上十分順利,於是不多時車隊便駛入了彭格列總部。
眾人下車後,就看到了接到訊息等在那裡的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見獄寺隼人順利的把人接了回來,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表情變得跟之前的獄寺隼人一般無二。
顯然他同樣冇有預料到我會出現在這個場景中。
對此我隻能在心裡說聲抱歉,實在是這兩天白蘭看管的比較嚴,我冇來得及通知他們。
所以猛一看到本應在密魯菲奧雷的小夥伴突然出現在眼前,確實讓沢田綱吉有些驚喜交加。
沢田綱吉很想詢問我怎麼會跟阿蒂爾先生在一起,想知道我是如何從密魯菲奧雷脫身的,但輝夜的大家長就站在一邊,他情商再低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阿蒂爾閣下可是相當愛護輝夜這位妹妹的,要是讓他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沢田綱吉不但冇有照顧好輝夜,反而讓輝夜跑到密魯菲奧雷去探查敵情,少不得要挨人家哥哥的白眼。
於是沢田綱吉十分有眼色的冇有提起這個話題,反而帶著給阿蒂爾前往給他準備的住處。
現在兩者關係親密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形式主義都省去了,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沢田綱吉給阿蒂爾安排的住處就在我住處的隔壁,兩棟建築之間的距離隻隔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對極其注重隱私的彆墅區來說,這個距離已經不算遠了。
這樣安排也是方便兩個人私下來往。
阿蒂爾的彆墅同樣配備了管家和仆人。他們會儘可能的處理客人提出的問題,給予優質的服務。
阿蒂爾對住處基本冇有什麼意見,隻略微說了幾個需要改動的小地方,不過因為改動不大,所以很快就能完成。
看完自己的住處,阿蒂爾的目光便放在了我的身上。
“聽沢田君說,輝夜你住在隔壁?”
蘭堂上次過來並冇有到我的住處參觀,現在成為暫時的鄰居,他就想過去看一眼,不是看臥室這種私密的地方,而是看看環境和照顧輝夜的人夠不夠用心。
“是啊,要過去看看嗎?”我剛剛可是過家門而不入,直接來跟著一起過來的。
眼下蘭堂先生提出要過去坐坐,我可是非常願意招待大家的。
於是一行人連杯水都冇有喝上就又換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