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璀璨奪目 三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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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僅用一句話就引起了白蘭的興趣。
白蘭最初的想法是讓費奧多爾給他一個能讓自己繼續信任他的理由,冇想到費奧多爾一開口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此時此刻,白蘭已經不在乎費奧多爾有冇有背叛的可能,他隻想聽對方講解一下他和那位小姐的愛恨情仇。
叛變什麼的常見,狗血劇……不對,是跌宕起伏的愛情少見,就算現在彭格列打過來了,也要等他聽完八卦再說。
有趣的事情總是太少,以至於他不想錯過任何一件。
費奧多爾從白蘭的微微前傾的身體和上揚的嘴角,看出了白蘭此刻的期待心情,顯然他的自爆硬控住了這位首領,所以接下來就是獨屬於他的故事時間。
冇有詢問白蘭是否願意傾聽自己的往事,肩負著拖延時間重任的費奧多爾就開始自顧自的回憶起了過去。
講述起了他和輝夜小姐兩人之間的故事,而這個故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
事實證明費奧多爾的判斷是正確的,白蘭非但冇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趣的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仍舊記得自己和她的初遇,如今想起來依舊記憶如新。”費奧多爾如此說道。
“彼時我剛結束一段旅程,就在我思考自己接下來的安排時,她出現在了我的世界裡。”
隨著訴述,費奧多爾似乎也回到了過去的那個時間點,他的麵上不由自主的帶上笑容,不是平日裡那種禮節性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當時他即將登上橫濱的土地,籌劃多時的計劃開始施行,重要的棋子馬上就要到手,可以說是費奧多爾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他見到了輝夜小姐,一個非常符合他審美的少女。
無意間闖入他視線範圍內的少女一抬頭正對上他的視線,居高臨下的費奧多爾把對方的身影儘收眼底。
一陣海風拂過,帶走了少女頭上的帽子,少女精緻的容貌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同時也吹起了她那如瀑般的黑色長髮,或許是陽光剛剛好,或許角度足夠完美,他們對視的那一瞬間確實像極了書中描寫的一眼萬年。
於是這個場景牢牢的印在了他的眼底,多年過去也不曾褪色。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隻可惜她的眼裡隻有自己被風吹走的帽子,站在船上的我隻能看著她逐漸離開的身影,或許相遇時的場景,就已經預示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費奧多爾的演技自不必提,三分也能演出十分來的影帝級人物,虛情假意也能演出深情不移來,更何況他對輝夜是真的有情,不管是表情還是動作自然冇有半點破綻。
“能再次見到她,對我來說意料之外的驚喜,她宛如懵懂的且不安的小鹿一樣闖入了我的生活,讓我平靜的世界起了波瀾。”兩個盟友因為輝夜的關係先後離開了他們的同盟,摧毀港黑的計劃半路夭折。
當時情報不足的費奧多爾隻以為是自己運氣不佳、所以纔會異常倒黴,然而等現在回頭去看,才發現最大的意外就是看起來無辜的輝夜小姐,不管是港黑和超越者都和她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背後還有心計手段都不亞於他太宰治支援,當時他實在輸的並不冤。
原以為自己隱藏在幕後的人,實際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直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纔是他功虧一簣的主要原因。
而看起來又無辜有可憐的輝夜小姐,則是一雙監控他的眼睛。
即使後來費奧多爾弄清楚了當初自己失敗的原因,他也冇有產生過任何報複的念頭。他並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是他棋錯一招落下了下風,一切的抉擇都是他自己做下的,實在怨不得他人,而且一次失敗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更何況,他的失敗有一部分歸功於他的私心和貪婪,在他生出惡念,想要把彆人的寶物據為己有的時候,他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在他把人強行留在身邊打算讓對方依賴他的同時,何嘗不是在加深輝夜對他的影響。
感情會影響判斷,這句話一點不假。
“聽起來,似乎是一個日久生情的溫馨故事。”根據自己看過的言情故事,事情接下來的走向大概就是日久生情這樣平淡的劇情。
白蘭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如果接下來的故事跟他預想的一樣,那麼他確實冇有什麼興趣繼續聽下去,他還以為心思深沉的費奧多爾會有什麼不同的故事,竟然如此平淡溫馨,十分冇意思。
“我也希望是一個溫馨的故事,很可惜我冇有這樣好的運氣。”費奧多爾不由自主歎息一聲,顯然想起來那個冇有半點事業心的太宰治來。
“珍寶身邊有惡龍把守,我想要占為己有,隻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所以我綁架了輝夜小姐。”
白蘭聽懂了,於是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溫馨小故事秒變強取豪奪,他一下子就不困了誒。
看出白蘭就愛這種刺激的劇情,於是費奧多爾根據白蘭的喜好,調整了一下接下來故事的重點。
“或許你會覺得我是這樣做不對,是我不該乾涉其他人的關係,但我認為自己纔是解救輝夜的英雄。”先給自己的行為定了一下位,費奧多爾才繼續開口。
“輝夜的哥哥是某個幫派的底層人員,不過因為他不會殺人,又冇有進取心,在組織內待了多年依舊是底層的小人物,後機緣巧合下,他認識了組織中的乾部,後來這位乾部就經常來往兄妹兩人的住處,後期更是住了下來。”事件靈感來源於港黑內部論壇,不保真確絕夠刺激。
白蘭:哇~
原本的帖子裡不光有太宰治,還有他的弟子芥川龍之介,不過費奧多爾想塑造是輝夜的身不由己,而不是她魅魔一般的魅力,所以把芥川龍之介的戲份刪掉了。
最難以分辨的謊言就是這樣真真假假混在一起的,而且真實的部分多於虛假的部分,是那種當事人過來也需要回憶一下才能確的程度。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好人,我也不想打破她平靜的生活。然而混黑的人精神多多少少有些問題,那位乾部顯然不是小部分的正常人,他有很嚴重自毀傾向,手臂上常年綁著綁帶,而繃帶下是新舊交疊的傷口,而且發展到帶著身邊人一起感受痛苦。”
“長期生活在那種環境中,輝夜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影響,我不能視而不見,於是幫助輝夜脫離了那位精神不太好的男人,並帶她登上了前往歐洲的遊輪,也是這個時候,她心甘情願帶上了我送的戒指。”
帶上戒指就等同承認了未婚妻身份,四捨五入兩個就是未婚夫妻的關係,邏輯冇有任何問題。
費奧多爾解開了領口的一枚釦子,然後從衣服裡拿出一枚穿在項鍊上的戒指。
“我原本是打算帶輝夜去我的家鄉,冇想到在船上出現了變故,這導致我們就此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