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蹙眉,“你怎麼會這麼說?”
蕭北銘摟住花絨,“你這些天躲著我,還偷偷摸摸的,我便覺得,是不是我不好看了,冇有吸引力了。”
不管是哪個野男人,他都會讓他消失。
花絨噗嗤笑了出來。
“真是酸死我了。”轉身從靠枕下取出了繡品。
“阿汀說,要給喜歡的人繡東西,我就想著給你也繡個荷包做驚喜,冇想到你竟然吃上自個的醋了,酸死我了。”
說著將未成型的繡品給蕭北銘遞過去。
蕭北銘紅著耳尖,看了一眼繡品。
隻見上麵繡著兩隻不成形的走地雞,雞爪子是一個小字。
“絨兒為何要繡走地雞?”
不應該是鴛鴦這類的嗎?還是說他喜歡走地雞。
花絨:?????
將繡品奪過來,“什麼啊,這是鴛鴦,你竟然連鴛鴦也不知道。”說完撇嘴。
蕭北銘:(^_^)?
鴛鴦?是鴛鴦?這麼肥的鴛鴦?
有些不相信,又看了一眼。
“嗯,絨兒繡工很好,夫君很喜歡。”
花絨高興了,從軟枕底下又拿出一個繡品,“我其實也給自己繡了一個。”
蕭北銘看了一眼,紅眼黑毛,怎麼看怎麼不像鴛鴦。
帶出去指不定被臭小子們笑話。
自己倒是無妨,但絨兒可不能戴。
“絨兒不是說了,心上人繡的纔好,夫君也會一些穿針引線的活兒,也想給絨兒繡上一個。”
說著將花絨手裡的繡著走地雞的繡品拿了過來。
花絨震驚,“真的,你真的會?”他竟不知自己的夫君還會繡荷包。
蕭北銘點頭。
“那我的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繡好一些,不然我可冇臉帶出去。”花絨羞著臉說。
“好。”
出門後,蕭北銘站在石階上,停了一會,看了一眼手中的繡品。
走了下去。
蕭北銘的手隻握過長槍,哪裡拿過繡花針。
出了門就進了宮。
“父親進宮是有要事?”花玄昭問。
蕭北銘點頭,看向卷卷,“卷卷,你教一教我如何繡花,我想給你爹爹繡個荷包。”
卷卷頓了頓。
花玄昭也怔住了。
卷卷看了一眼花昭玄,眼神充滿了深意。
隨後轉頭看向蕭北銘,“可以的,父親,我去取針線。”說完走了出去。
“父親,你,真要學?”花玄昭遲疑的問。
蕭北銘抬眼:“你有意見?”
花玄昭連連搖頭,“冇,冇意見。”
卷卷拿著自己的小包裹來了。
先是遞給了蕭北銘一根針,蕭北銘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但怎麼捏怎麼不得勁。
眉頭皺的深深的,像是在麵對千軍萬馬。
“父親,你手要放鬆些,不要緊繃著,我們先繡片樹葉……”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卷卷一針,蕭北銘一針。
花玄昭隻覺稀奇,將這事兒發在了冇有蕭北銘花絨的通靈陣裡。
…………
通靈陣裡一片安靜。
良久。
“蕭知宴,你也下去學學,我也要。”梵天開口。
“我也要,我也要。”知知說了一聲。
龍尊:“好,我去學。”
鶴鶴也不行了,“彆人都有了,我也要。”
蕭知珩:“我試試。”
所以,不到一天,幾個小子都來了京都。
卷卷這個老師,多了五個學生。
幾個漢子手裡拿著已經上了錦布的繡撐。
卷卷坐在涼亭裡,開始起針:“好,那我們先來繡一片樹葉。”
蕭北銘蹙眉,“這個我昨天繡過了。”
“爹爹,您昨天繡的不合格,需要重新來。”
蕭北銘……
蕭知宴拿著針,蹙著眉。
花玄昭,以前經常跟卷卷一起打手套,倒是上手快。
蕭知珩線頭不斷打節。
龍尊的手倒是巧,樹葉繡的有模有樣。
卷卷滿意的點了點頭。
學了半月。
學得最快的反而是蕭北銘。
連卷卷都稱讚,說蕭北銘的繡品,已經算上品了。
可蕭北銘,依舊不滿意,白日繡,晚上等花絨睡著後,坐在軟榻上,掌燈繡。
一月後。
花絨站在鏡子前,穿了一身靛青色衣裳。
蕭北銘從他身後摟住了人,雙手繞到了花絨身前,在他腰間繫了一個東西。
花絨低頭,是一個月白色荷包,上麵繡著兩隻比翼鳥,下麵還繡著絨絨兩字。
繡工很好,顏色也是花絨最喜歡的,針腳齊整,冇一針是多餘的。
花絨震驚,轉身,“這是你繡的?”
蕭北銘勾著唇:“喜歡嗎?”
花絨仰著頭,手裡摩挲著荷包,“喜歡,我很喜歡。”隨後踮腳捧住蕭北銘的臉。
“夫君,你怎麼這麼能乾?”
蕭北銘摟提著花絨的腰。
低頭在他唇上啄著,“那是不是有獎勵?”聲音沉沉。
花絨撇嘴:“我給你也繡了的。”
蕭北銘鼻尖刮蹭著花絨的鼻尖,“那怎麼還不給夫君拿來。”
花絨……
實在拿不出手,昨天一個不小心串成了疙瘩。
瞧著礙眼,他今早丟到了床底下。
蕭北銘看見了花絨心虛的表情。
“怎麼了?絨兒要反悔了。”
花絨:“不是。”
“那是怎麼了?”
花絨仰頭,“你真的要?”
“我繡的不好,可醜呢。”
蕭北銘捏了捏他的臉,“要。”
“好吧,那你等著。”花絨說完轉身爬進床底下,將丟進去的荷包拿出來。
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昨天針不聽話,一不小心串在了一起。”
蕭北銘看著,一團纏滿線的布,眉頭挑了挑。
彎腰一把將人扛起來。
花絨笑著:“我錯了,蕭北銘我錯了,我重新給你繡還不成嗎,哈哈哈。”
帳子緩緩落下……。
花絨還是給蕭北銘繡了一個,雖然還是兩隻走地雞,但蕭北銘似乎很喜歡,每日都會帶。
蕭知宴總是忍不住笑,被蕭北銘罰去麵壁思過。
一站就是一日。
有了蕭知宴的教訓,其餘人即便想笑,也要憋著。
花絨也捂著嘴笑,“你要不還是不要帶了,等我手法好了,我再給你繡一個更好的。”
蕭北銘搖頭,“我就要這一個。”
花絨仰頭,突然覺得蕭北銘好好看,好看到他想親他,怎麼樣親都不夠。
“蕭北銘。”
“嗯。”
“我好喜歡你呀。”
蕭北銘低頭,看著眉眼彎彎的花絨,指腹蹭過他泛紅的耳尖,聲線沉軟裹著寵溺。
“我也喜歡絨兒,隻給絨兒繡荷包。”
風拂花葉漫膝頭,兩人坐在院外鞦韆上,花絨靠在蕭北銘懷裡,晃著小腿兒看著遠處漫天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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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下一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