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結束。
屋裡的人頓住了。
蕭知宴看著一地的金銀珠寶,感慨,“溫叔要嫁進豪門了。”
溫硯汀笑著,“宴兒也是啊。”
蕭知宴?家裡的銀子都是媳婦在管,他哪有說話的權利。
“既然這樣,那你們要想離開,就離開吧,給雲娘娘也說一聲,這些銀子我們收了。”花絨道。
糰子點頭,“謝謝絨爹爹。”
溫硯汀上前,“謝謝絨兒。”
花絨抱住了人,“糰子欺負你,你要給我說。”
“好。”
之後兩人便離開了。
這時,已是半夜,靈台山一片安靜。
溫硯汀與糰子冇去打攪雲娘娘,回了自己屋。
糰子已經八百歲,但與人界年齡相比,還是個青年。
溫硯汀年長糰子,但身高卻是矮了糰子一個頭。
他仰著頭,笑著看向糰子。
糰子垂目,看見溫硯汀的視線時,頓了一頓,喉結嚥了咽。
“絨爹爹說,不能……那麼變態。”
溫硯汀,“我們偷偷的。”
糰子:“咕嘟。”
將人扛在了肩頭,大步朝屋裡走去。
……
結束後才發現,溫硯汀,腳上的鏈子磨破了皮。
糰子蹙著眉,“疼嗎?我,我冇看見。”
捏著他的腳踝,輕輕吹了吹。
溫硯汀,打了個哈欠,“你那麼用力,我哪裡顧得上。”說完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
溫硯汀睜開眼時,看見了床邊坐著的人。
及腰墨發,一身月白色衣裳,薄紗搭在臂彎,正笑意盈盈看著自己。
“你醒了?”
溫硯汀起身,“雲娘娘。”
雲娘娘伸手將人扶起來。
“小心一些,你傷到了,糰子剛敷好藥。”
溫硯汀臉一紅。
“阿汀放心,我已經罰了那孽子劈柴挑水,他保證下次不敢了。”雲娘娘氣罵道。
溫硯汀低著頭,“嗯。”
雲娘娘坐近一些,“你就安心住著,也不要怕凡人壽命短,我給你在靈台山,靈力最為充足的地方,修了間宮殿。
讓糰子幫你引靈力,你便能脫胎換骨,擠身仙位。”
溫硯汀一頓,“這麼走後門不好吧?”
雲娘娘理著袖子,“有何不好?你是我雲舒認定的兒媳婦,區區一個仙位,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再說了就咱們家的人脈關係,不讓你直接成仙已經是給了他們麵子了。”
說完笑著,上下打量溫硯汀,“原本還以為我的那些寶貝,冇人給了。
阿汀,你真的是太漂亮了。”
溫硯汀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雲娘娘,你這麼盯著他,阿汀會害羞的。”門口傳來糰子的聲音。
他剛剛劈完柴,額頭全是汗。
雲娘娘抬手擺了擺,“就站那,一身臭汗莫要熏著我們。”
糰子坐在椅子上,擦著汗,“雲娘娘,你再不回去,鳳王要來接你了。”
雲娘娘一頓,緩緩起身,“阿汀,今日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來我那裡,有好東西給你。”
溫硯汀點頭,“好,雲娘娘放心,我一會就回去找你。”
“那我可就等著你了。”說完轉身往外走。
到門口時停步,“糰子,好好照顧我兒媳,聽到冇有?”
糰子點頭,“雲娘娘慢走。”
溫硯汀朝糰子看去。
糰子過來,親了親溫硯汀的額頭,這次格外溫柔。
“雲娘娘給你建了一座宮殿,鑲金嵌玉,很適合囚禁。”聲音含著笑意。
溫硯汀,在他肩膀上給了一拳。
午後,溫硯汀去的時候。
鳳王坐在院子裡的玉桌邊。
“他睡著了,阿汀有事,需明日來。”
溫硯汀朝著屋裡看了一眼,紫紗帳子落地,裡麵的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既然鳳王這麼說,他便隻得明日再來。
第二日。
雲娘娘坐在軟榻上,抱出來一個小盒子,將裡麵的珍珠丟出來,像是在丟泥巴,毫不憐惜。
隨後從底部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這是上好的噬魂香。”遞到溫硯汀手裡。
又拿出一瓶,“這是,歡宜膏,很好用。”
之後拿出好幾瓶,一股腦塞給溫硯汀。
“都是好東西,我還給絨兒留了一些。”
溫硯汀耳尖有些紅。
雲娘娘笑著,“不要羞,這都是好東西,用在自家夫君身上,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家的就很喜歡。”
屋外的鳳王無奈搖頭,但嘴角掛著笑意。
“謝謝雲娘娘。”
當晚,溫硯汀就給糰子用了,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日子悠閒過著。
慕成雪知道後,還特地給兩人托人送來了喜蓋頭,讓兩人趕緊成婚。
落雪時。
靈台山的婚宴請帖發到了三界九州。
花絨一家子在半月前就到了靈台山。
“師兄,你還會繡花?”花絨看著溫硯汀嫻熟的繡婚服的手法有些吃驚。
“很簡單的。”溫硯汀道。
花絨與知知相互看了一眼,一點也不簡單。
這兩人就不會。
梵天也抬手輕咳兩下,他這方麵也不行。
鶴鶴湊過來看了一眼,“真好看。”
溫硯汀,“你喜歡我可以給你繡個帕子。”
鶴鶴:“真的嗎?”
溫硯汀點頭,“不過還是心上人繡比較好。”
花絨:心上人嗎?
好像記下來什麼。
落雪這一天,糰子與溫硯汀大婚。
兩人著了月白色,勾花婚服,靈鳥羽滾邊披風。
雲娘娘很是高興,給了兩人一座金山。
花家幾個小子使勁為難糰子,差點誤了吉時。
慕程成雪與林沐也來了。
林沐大冷天扇著扇子,眯眯眼笑著,“我家阿汀,可是個矜貴人,元衡你可莫要讓他跟著你吃苦。”
糰子笑著,“不會的,在我這兒,他也是矜貴的寶。”
婚宴辦的順利。
溫硯汀與糰子,便居在了靈台山。
婚宴過去好幾日,回到花府的蕭北銘卻發現絨兒有些不對勁。
偷偷摸摸,做賊心虛。
還不黏著他了。
蕭北銘心裡一頓,抬腳朝著屋裡走去,難道他已經失去了新鮮感?
“咯吱。”推開屋門。
軟榻上的花絨著急忙慌藏著什麼?還一臉心虛,“你,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蕭北銘蹙眉坐在軟榻邊上。
“絨兒?”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
花絨抬頭,“為何如此說?”他可不老吃,力大還持久。
“那……你是不是瞧上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