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快把甘夫人送到劉繡那裡去(求訂閱!!)
甘夫人掀開馬車窗簾,回頭望去,隻見遠處塵土飛揚,隱約能聽到馬蹄聲和喊殺聲,心中頓時一緊。
她深吸一口氣,對鄧方說道:「鄧將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追上。」
「阿鬥是主公唯一的子嗣,絕不能落入曹軍手中。」
說著,她將懷裡的阿鬥小心翼翼地遞給鄧方:「鄧將軍,你帶著阿鬥從這條小路走,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到主公身邊。」
「我去引開曹軍。」
鄧方一愣,連忙道:「夫人,這萬萬不可!保護您和公子是屬下的職責!」
「沒時間多說了!」甘夫人眼神堅定,「隻有這樣,阿鬥纔有活下去的希望!快走吧!」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如此我也算是對得起主公了。」
鄧方看著甘夫人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懷裡熟睡的阿鬥,咬了咬牙,鄭重地對甘夫人磕了個頭:「夫人保重!屬下定不辱使命!」
說完,他抱著阿鬥,帶領幾名親信士兵,迅速鑽進了旁邊的密林小道。
甘夫人則換上了一身士兵的衣服,騎上一匹快馬,從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
很快,曹操就帶著人馬追到了岔路口。
手下士兵問道:「主公,一邊是幾個士兵帶著個孩子,一邊像是甘夫人,咱們追哪邊?」
曹操毫不猶豫地指向甘夫人逃走的方向:「追甘夫人!上次就讓她給跑了,這次絕對不能放過她!」
甘夫人一路拚命逃竄,身後的曹軍緊追不捨。
她畢竟是女子,體力漸漸不支,眼看就要被追上。
突然,一支冷箭從身後射來,正中她的後背。
甘夫人慘叫一聲,身體一晃,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曹操見狀,心中一緊,連忙喊道:「住手!抓活的!」
他催馬趕到甘夫人身邊,看到她後背插著一支箭,鮮血直流,臉色蒼白,不由得心疼不已。
他探了探甘夫人的鼻息,發現還有氣息,鬆了口氣,連忙下令:「快!把夫人抬上馬車,送往劉記雜貨鋪那裡!」
手下士兵有些疑惑:「主公,為何要送劉記那裡?」
曹操沉聲道:「她傷得這麼重,尋常大夫根本治不好。也就隻有劉記或許能保住她的性命。快去!」
「是!」
士兵們不敢怠慢,連忙小心翼翼地將甘夫人抬上馬車,朝著劉繡所在的方向趕去。
在通往江陵的一處密林邊緣,龐統帶著殘部終於追上了劉備的隊伍。
劉備遠遠看到龐統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激動,快步迎了上去。
「士元!你還活著!太好了!」
劉備一把抓住龐統的手臂,聲音哽咽。
連日來的逃亡與擔憂,在這一刻化作滾燙的淚水,兩人相擁而泣,身旁的將士們見此情景,也都紅了眼眶。
情緒稍稍平復後,劉備想起那些跟隨的荊州氏族,連忙問道:「士元,那些荊州氏族可有訊息?他們是否安全?」
龐統臉上的喜悅褪去,換上一抹沉重,將自己派霍峻救援氏族,以及叮囑若救不了便不讓他們落入曹軍手中的計劃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最後低聲道:「後來聽聞霍峻為保氏族不被曹軍俘獲,無奈下手————那些氏族,怕是沒能保全。」
劉備聞言,沉默良久,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長嘆一聲:「罷了,士元也是為了大局,換做是我,或許也會如此抉擇。」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鄧方渾身是血、身負重傷地抱著一個繈褓奔了過來,見到劉備,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虛弱地喊道:「主公————公子————公子回來了————」
劉備連忙接過褓,看著裡麵熟睡的阿鬥,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鄧方,怒火與心疼交織,猛地將阿鬥高高舉起,怒聲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孺子,險些讓我損失一員大將!」
說著便要將阿鬥摔下。
「主公不可!」龐統等人見狀,連忙上前求情。
龐統急聲道:「主公,公子是您唯一的子嗣,萬萬不可衝動!」
「鄧將軍拚死護回公子,若是公子有失,豈不是辜負了鄧將軍的一片忠心?
「」
劉備這才冷靜下來,看著懷裡的阿鬥,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鄧方,緩緩放下手,將阿鬥交給一旁的侍女。
這劉嬋是他唯一骨血,自然是捨不得的,隻是如今這情況還是得裝裝樣子。
接著連忙讓人救治鄧方。
鄧方緩過一口氣,掙紮著說道:「主公————甘夫人————甘夫人為了引開曹軍,被————被一箭射中跌落馬下,恐怕————恐怕已經遇難了————」
「什麼?!」劉備如遭雷擊,眼前一黑,直接暈厥過去。
「主公!」眾人驚呼,連忙上前攙扶。
龐統見狀,當機立斷道:「快,將主公抬上馬車!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安排部隊加速往江陵撤退!」
將士們不敢耽擱,迅速行動起來。
馬車緩緩駛動,載著暈厥的劉備和熟睡的阿鬥,朝著江陵的方向前進。
龐統騎在馬上,望著身後塵土飛揚的道路,眉頭緊鎖。
襄陽城內,戰火的痕跡尚未完全褪去,但新的劉記雜貨鋪已經熱熱鬧鬧地開了業,夥計們忙著招呼往來的顧客。
雜貨鋪後院,劉繡正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開始完成躺平任務!!
習懷貞依舊在一旁伺候著,時不時為他添些茶水,扇扇風。
「主公,好訊息!」許褚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聲音洪亮,「曹軍那邊傳來訊息,施粥策略起了大作用,劉備龐統將老百姓當肉盾的法子行不通了!」
「曹軍開始瘋狂追殺劉備!」
習懷貞聞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回想起之前劉繡的種種預料,發現事情的發展竟然和他說的一模一樣,心中對劉繡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許褚頓了頓,又說道:「對了,還有件事。劉備竟然派人去殺那些荊州氏族的人,還好曹純將軍趕到得及時,不然那些人可就遭殃了。」
「什麼?」習懷貞大驚失色,她的父親就在那些氏族之中,連忙緊張地詢問許褚,「許褚將軍,我父親他————他怎麼樣了?」
許褚連忙擺手:「習姑娘放心,你父親沒事,已經被曹軍救下來了,現在安全得很。不過其他家族死傷比較多,損失慘重。」
習懷貞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臉上露出了慶幸的神情。
劉繡從躺椅上坐起身,問道:「劉備可有被抓住?」
許褚搖了搖頭:「龐統帶著眾將拚死阻擋,硬是讓劉備給跑了。」
劉繡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淡淡道:「算了,也預料到了。劉備這傢夥命硬得像小強,沒那麼容易被殺掉。」
就在這時,後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隊曹軍士兵抬著一副擔架走了進來,為首的士兵抱拳道:「劉先生,我們是夏侯參軍派來的,這有一名傷員,他說隻有您能救。」
劉繡順著士兵的目光看向擔架上的傷員,發現是一名女子,身上蓋著布,看不清樣貌。
習懷貞湊近看了一眼,突然驚呼道:「這————這是甘夫人!」
劉繡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自己這個嶽父大人,還真是愛好特殊啊,竟然把劉備的夫人送到自己這兒來救治。
他站起身,走上前檢視,隻見甘夫人臉色蒼白,後背上中了一箭,傷口周圍已經有些發黑,顯然傷勢不輕。
「把她抬到偏房去。」劉繡吩咐道,「習小姐,去取我的藥箱來。」
習懷貞應聲而去。
偏房內,劉繡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物,搭配精湛的醫術,小心翼翼地為甘夫人處理傷口。
消毒、取箭、縫合、上藥,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
再讓其服下各種藥片。
沒過多久,甘夫人蒼白的臉上便漸漸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算是徹底脫離了危險。
「習小姐,」劉繡擦了擦手,對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習懷貞說道,「甘夫人剛醒,身子還虛,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再受了驚擾。」
習懷貞點點頭,看著床上沉睡的甘夫人,心中對劉繡的醫術越發驚嘆。
這般重傷,竟能在短短時間內穩住,實在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能力!!?
兩人剛走出偏房,就見幾名曹軍士兵引著一位老者走來,正是習父。
「爹!」習懷貞一眼認出父親,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快步衝過去與父親相擁。
「貞兒!我的兒!」習父緊緊抱著女兒,聲音哽咽,父女倆在經歷生死別離後重逢,忍不住抱頭痛哭,許久才平復下來。
習父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劉繡麵前,對著他深深一揖,滿臉愧疚地說道:「劉先生,之前是我有眼無珠,錯信了劉備那等偽君子,險些連累了女兒,還請先生恕罪。」
「多謝先生這些日子對小女的照顧,大恩大德,習家沒齒難忘。」
劉繡擺了擺手,淡然道:「舉手之勞罷了,不必掛懷。」
「何況習老先生當初為拿下樊城立下功勞,也算是立功的。」
他話鋒一轉,看著習父認真道:「隻要習家今後不反對曹軍,積極配合治理荊州,我可以保證,習家不僅不會有任何事,甚至還有機會成為荊州掌權的家族。」
習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再次作揖:「多謝劉先生提攜!」
「習家定當盡心輔佐曹丞相,絕無二心!」
劉繡微微頷首,轉頭對習懷貞說道:「習小姐,你爹既然回來了,你可以跟你爹回去了吧?」
「我不!」習懷貞想也沒想就搖頭,緊緊抓著劉繡的衣袖,「我要留在先生身邊。」
習父見狀,哪還不明白女兒的心意,連忙笑道:「劉先生,小女性子執拗,既然她想留在您身邊,就讓她留下吧。」
「端茶送水,做些雜事,也能替我好好報答先生的恩情。」
劉繡看著習懷貞堅定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習懷貞頓時露出笑容,習父也鬆了口氣,又與女兒叮囑了幾句,便滿心歡喜地離開了。
女兒有了好歸宿,家族也有了依靠,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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