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都被劉備騙慘了,還是曹操好啊!(求訂閱!!)
劉備一行人往前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身邊的百姓越來越少,到最後,跟著他們的就隻剩下一些將士的家眷以及襄陽的幾個名士家族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塵土飛揚中,曹昂率領著曹軍精銳追了上來。
「劉備休走!」曹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劉備陣營頓時慌亂不已,士兵們一個個麵帶懼色,陣型都有些散亂。
龐統見狀,當機立斷對劉備說道:「主公,您快走!我讓劉封、魏延兩位將軍保護您先行撤離,我留下來斷後!」
劉備看著龐統,眼中滿是不捨:「士元,這————」
「主公不必多言!」龐統打斷他,語氣堅定,「江陵要緊,主公一定要平安抵達江陵,重整旗鼓!」
劉備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含淚點了點頭:「士元保重!」 書庫全,.任你選
隨後,劉封和魏延帶領一隊精兵保護著劉備,朝著江陵方向疾馳而去。
龐統則轉過身,拔出佩劍,望著越來越近的曹軍,臉上露出了決絕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高聲下令:「剩下的將士們,隨我擋住曹軍,為主公爭取時間!」
龐統帶著數千荊州軍且戰且退,與曹昂的追兵廝殺了一陣。
曹軍精銳攻勢迅猛,荊州軍本就士氣低落,幾番衝擊下已是陣腳大亂。
龐統在親兵的護衛下奮力抵擋,戰袍被鮮血染紅,髮髻散亂,模樣頗為狼狽,最終還是趁著夜色撕開一道缺口,帶著殘部倉皇撤離。
跑出去約莫十裡地,確認追兵暫時未跟上來,龐統才下令停下休息。
他靠在一棵老槐樹下,劇烈地喘息著,胸口的傷口在剛才的奔逃中被牽扯得隱隱作痛。
「漢升,」龐統看向一旁同樣滿身征塵的黃忠,聲音沙啞地問道,「主公可有順利撤離?」
黃忠抱拳道:「軍師放心,末將最後看到劉封、魏延兩位將軍護著主公往東南方向去了,曹軍主力被咱們纏住,主公應該是暫時脫離危險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憂慮:「不過剛剛有斥候來報,說有幾支荊州氏族的隊伍落在後麵,正被曹軍的輕騎追趕,看那架勢,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
黃忠看向龐統,遲疑著問道:「軍師,那些氏族世代居住在襄陽,對咱們向來忠心,如今遭難,咱們要不要派兵去救?」
龐統閉目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些荊州氏族是劉備在荊州立足的根基之一,若是盡數落入曹軍手中,不僅會折損實力,更會影響主公在荊州的統治。
若是這些人投降曹操,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霍峻!」龐統揚聲喊道。
一名身材精悍的將領立刻上前:「末將在!」
「你帶五百士兵,即刻去馳援那些氏族。」龐統沉聲下令,「記住,能救則救,務必將他們安全帶出來。但若是戰況不利,實在救不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也絕對不能讓他們落入曹軍手中,明白嗎?」
霍峻先是一愣,隨即領會了龐統的意思,重重點頭:「末將明白!定不辱使命!」
說罷,霍峻轉身點齊五百名精銳士兵,翻身上馬,朝著斥候所說的方向疾馳而去。
龐統望著霍峻遠去的背影,眉頭依舊緊鎖。
「軍師,咱們接下來往哪裡去?」黃忠問道。
龐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繼續往江陵方向靠攏,儘快與主公匯合。」
「是!」
前往江陵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蔡氏、蒯氏、習氏、黃氏等荊州大族的族人正趕著車馬,狼狽地逃命。
車廂顛簸,裡麵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一路的奔波讓他們早已沒了往日的體麵。
黃承彥和習父同乘一輛馬車,兩人看著窗外荒涼的景象,不由得嘆氣。
黃承彥搖著頭說:「真沒想到啊,劉備竟然敗得這麼快,襄陽城說丟就丟了。」
習父也是一臉愁容:「誰說不是呢?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把全部身家都壓在劉備身上,現在倒好,有家難回。」
其他家族的人也紛紛抱怨起來。「這曹操也太狠了,說打過來就打過來,一點餘地都不留。」
「咱們在襄陽待得好好的,跟著劉備跑這一趟,簡直是遭罪。」
黃承彥安撫道:「大家稍安勿躁,我們已經派人去找荊州軍求援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荊州軍來保護咱們的。」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聲,霍峻帶著五百荊州兵疾馳而來。
「各位氏族先生,我是霍峻,奉軍師之命前來護送你們前往江陵!」
眾人見狀,都鬆了一口氣,連忙讓霍峻的隊伍護著繼續前進。
可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地麵都在微微震動。
霍峻回頭一看,臉色驟變,隻見遠處一隊騎兵疾馳而來,旗幟鮮明,正是曹純統帥的虎豹騎,足足有兩千人之多。
霍峻心中一沉。
帶著這些行動遲緩的氏族之人,根本逃不過虎豹騎的追擊。
他咬了咬牙,想起龐統的叮囑,厲聲下令:「動手!不能讓他們落入曹軍手中!」
這一聲令下,可把這些氏族之人嚇得半死。
他們沒想到,來保護自己的荊州兵竟然要對自己下手。
霍峻拔刀出鞘,「殺!按軍師令,一個不留!」
五百荊州兵雖有猶豫,但軍令如山,還是舉起了刀槍。
蔡氏族長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霍峻罵道:「霍峻!我們蔡家忠於劉皇叔,你竟敢對我們下手?」
「你就不怕主公日後清算嗎?」
霍峻麵無表情,揮刀劈開一輛馬車的帷幔:「主公若要清算,我一力承擔!但今日,你們絕不能活著落入曹軍之手!」
蒯家的一個子弟嚇得癱在地上,哭喊著:「我們跟你們走!我們不回襄陽了!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晚了!」霍峻身旁的親兵厲聲喝道,長矛直刺而出,「軍師說了,救不了,便隻能讓你們走得乾淨!」
習父拉著黃承彥躲在馬車後麵,急聲對霍峻喊道:「霍將軍!我們習家、黃家與軍師向來交好,你怎能如此絕情?」
霍峻目光掃過兩人,手中的刀頓了頓,隨即又咬了咬牙:「軍師有令,概莫能外!」
他揮刀砍向旁邊的車軸,「與其被曹軍擒去當籌碼,不如死得有尊嚴!」
刀光劍影中,氏族之人的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有試圖反抗的,很快就被荊州兵砍倒在地;有想四散奔逃的,也被堵了回來。
頃刻間,鮮血染紅了官道,原本象徵著荊州權勢的氏族隊伍,轉眼間成了一片血海。
黃承彥和習父反應最快,連忙從馬車上跳下來,奪路而逃。
霍峻立馬提刀追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純帶著虎豹騎趕到了。
他看到霍峻的人要對氏族之人動手,大喝一聲:「住手!」
虎豹騎訓練有素,迅速衝上前,將霍峻的隊傷攔了下來。
曹純策馬來到黃承彥和習父麵前,拱手道:「兩位老先生莫怕,我是曹純,奉丞相之命前來,絕不會傷害你們。」
黃承彥和習父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曹純,又看了看被虎豹騎圍住的霍峻隊伍,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霍峻見曹純趕到,知道任務已經失敗,他怒視著曹純,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帶領手下士兵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很快就被虎豹騎製服了。
曹純安頓好黃承彥、習父等氏族之人,派人將他們送往曹軍大營,隨後又下令繼續追擊劉備的殘部。
官道上,隻剩下一片狼藉,以及那些氏族之人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茫然。
蔡氏族長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幾聲,看著眼前的慘狀,氣得渾身發抖,對著身邊的人怒聲罵道:「劉備這個偽君子!我們蔡家把全部家當都押在他身上,結果呢?」
「他倒是跑得比誰都快,還派人殺我們!」
「若不是曹將軍及時趕到,我們早就成了霍峻那廝刀下的冤魂了!」
蒯家的老者拄著一根斷裂的木杖,臉色鐵青:「還有那個龐統!虧他還自稱鳳雛,出的什麼餿主意!」
「竟然讓自己人對我們動手,這就是他說的保護」?我看他根本就是怕我們落到曹軍手裡,說出他們的醜事!」
一個年輕的習氏子弟跺著腳,滿眼怨憤:「早知道劉備是這樣的人,當初說什麼也不該跟著他瞎折騰!」
「守著襄陽好好過日子,哪會遭這份罪?龐統就是個禍害人的東西,什麼無解陽謀,我看就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黃承彥望著遠處荊州軍撤離的方向,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失望:「我真是瞎了眼,覺得劉備是明主,實際上卻是是個隻顧自己的自私之輩!」
「還有那龐統,更是心狠手辣,為了他的所謂大計,竟能對我們這些盟友痛下殺手,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他們!」
「就是!」旁邊的人紛紛附和,「什麼匡扶漢室,我看就是為了他自己當皇帝!我們算是被他騙慘了!」
「以後再也不能跟劉備龐統打交道了,簡直是把我們往火坑裡推!」
習父也感嘆道:「還好自己女兒沒和這龐統成婚!」
罵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憤怒與懊悔。
這些曾經依附劉備的荊州氏族,經此一劫,對劉備和龐統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滿心的怨懟。
他們看著曹軍清理戰場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或許,投靠曹操,纔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曹操親自率領一隊精銳騎兵,順著劉備逃亡的方向猛追不捨。
沿途不斷有潰散的荊州兵和逃難的百姓,曹軍士兵見了也不戀戰,隻是一心朝著劉備主力逃竄的方向趕去。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快馬加鞭奔到曹操麵前,高聲稟報:「主公!前方發現了劉備夫人的車馬,看樣子是甘夫人帶著幼子阿鬥,正由一小隊士兵護送著逃亡!」
曹操聞言,眼睛當即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猛地一夾馬腹,喝道:「給我追!一定要把甘夫人和那個小崽子抓活的!」
此刻,在前方不遠處的林間小道上,甘夫人正抱著年幼的阿鬥,坐在一輛顛簸的馬車裡。
護送她們的是將領鄧方,他率領著不到百名士兵,神情緊張地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夫人,曹軍越來越近了,咱們得加快速度!」鄧方策馬來到馬車旁,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