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劉繡是上天專門派來克我劉備的麼?!(求訂閱!!)
他率先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一艘荊州戰船上,手中大刀橫掃,瞬間砍倒兩名士兵。
身後的錦幡眾也紛紛跳上敵船,如虎入羊群般朝著船艙衝去,直奔張充、文聘而去。
混亂中,張允被一名錦幡眾從背後撲倒,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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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雖奮力抵抗,卻終究寡不敵眾,被甘寧一刀挑飛兵器,束手就擒。
岸上的劉備見狀,目眥欲裂,猛地拔劍下令:「給我衝!把已經上岸的曹軍殺回去!」
荊州士兵正要衝鋒,側邊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一支打著曹軍旗幟的隊伍如潮水般湧來,為首之人正是曹操。
曹操勒馬立於陣前,對著劉備高聲喊道:「玄德兄,別來無恙啊!」
「事到如今,何必再負隅頑抗?不如歸順於我,共圖大業!」
「哈哈!」
劉備氣得渾身發抖,正要怒斥,龐統卻急忙拉住他,低聲道:「主公,水軍已敗,曹軍主力渡河,我們腹背受敵,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撤軍回襄陽!」
劉備望著水麵上被俘的張允、文聘,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曹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最終咬了咬牙,下令道:「撤!撤回襄陽!」
荊州軍聞令後,慌忙調轉方向,朝著襄陽撤退。
曹操看著劉備遠去的背影,並未下令追擊。
襄陽州牧府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劉備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龐統及一眾文臣武將分立兩側,個個神色凝重。
「報——!」
一名斥候跌撞著闖入,聲音帶著哭腔,「主公!張允、文聘二位將軍統領的水軍————全軍覆冇了!」
劉備死死盯著斥候,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沙啞:「你————你再說一遍?全軍覆冇?」
雖早料到水軍與曹軍交鋒凶多吉少,可「全軍覆冇」四個字從斥候口中傳出時,仍像一把重錘砸在眾人心上。
黃忠猛地攥緊了拳頭,荊州水軍一直是荊州底氣所在,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讓他心中又痛又怒。
幾名文官臉色瞬間一白。
荊州水軍是守護漢水的屏障,如今屏障儘碎,曹軍隨時可能兵臨襄陽城下。
龐統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他雖提前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真聽到這個結果,仍忍不住心頭一沉。
劉備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心神,開口詢問道:「張允、文聘二位將軍————可有訊息?」
斥候低下頭,聲音更低了:「回主公————二位將軍奮力抵抗,最終————最終被曹軍生擒了。」
「生擒————」劉備絕望的閉上眼。
這還冇完,又一名手下匆匆來報:「主公,襄陽周邊的鄧城等幾座城池,已被曹軍相繼拿下,敵軍正朝著襄陽逼近!」
壞訊息接踵而至。
「主公,據逃回來的士兵說,曹軍的浮橋之所以能防火,是因為那浮橋是劉記雜貨鋪特製的防火浮橋。」
「而曹軍之所以能突然出現在漢水南岸,是因為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浮橋吸引時,他們悄悄在漢水下遊另一處渡口,靠著劉記的快速船隊渡過了河!」
「噗——」劉備隻覺得胸口一陣翻湧,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他嘶吼道:「浮橋是劉繡提供的!艦隊是劉繡提供的!連渡河的船都是劉繡提供的!」
「天啊!難道你劉繡是上天專門派來克我劉備的麼?!」
龐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請罪:「主公,是屬下失算,未能識破劉繡的連環計,才導致今日之禍,請主公降罪!」
劉備無奈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軍師不必自責,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若非你及時提醒撤軍,我們怕是連襄陽城都回不來了。」
「隻是那劉繡太過奸詐,終究是我們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龐統:「軍師,事到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
龐統緩緩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依屬下之見,眼下唯有死守襄陽一途!」
「死守襄陽?」劉備麵露擔憂,「如今襄陽城內守軍不足兩萬,而曹操麾下有六萬之眾,更有劉繡那廝在旁謀劃,咱們當真能守住麼?」
「主公放心,當然冇問題!」龐統語氣篤定,「昔日袁譚守鄴城,兵力不足一萬,糧草匱乏,曹操尚且冇辦法拿下。」
「如今咱們襄陽城內糧草充足,兵力比袁譚當時多出一倍,守城器械完備,怎會守不住?」
「難道主公覺得自己連袁譚都不如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此外,主公可即刻釋出公告,向襄陽百姓講述曹軍歷來的屠城惡行。」
「一旦襄陽城破,曹軍必定會大開殺戒,百姓們為了自保,定會與主公一同守城。」
「如此一來,即便曹軍有十萬之眾,也休想輕易拿下襄陽!」
一旁的黃忠眉頭微皺,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軍師此計雖妙,可若是曹軍長期圍困,咱們糧草耗儘,終究難以持久啊!」
「黃將軍放心,咱們並非孤立無援。」龐統笑著解釋,「屬下早已派人聯絡黃祖的水軍,他們駐紮在江夏,距襄陽不遠,一旦收到訊息,定會出兵襲擾曹軍後方。
「黃祖的水軍比張允的水軍還要強!」
劉備擔憂道:「軍師,你也知道黃祖雖然歸屬荊州,但對我...並不服氣,他未必會來。」
龐統笑著道:「主公放心,如今曹軍兵臨城下,黃將軍還是有大局觀的。」
「另外,東吳孫策與曹操素有嫌隙,之前已出兵徐州牽製曹軍,如今我們再派使者前去求援,孫策大概率會增派兵力,從側麵夾擊曹軍。」
「有這兩支援軍相助,曹軍必不敢長期圍困襄陽!」
聽完龐統的分析,大廳內的眾人眼中重新燃起鬥誌。
劉備也漸漸恢復了信心,當即起身下令:「好!就依軍師之計!」
「即刻釋出公告,宣告曹軍殘暴,動員百姓守城;同時派人快馬前往江夏和東吳求援;另外,加強城防,整頓軍備,務必守住襄陽!」
隨著一道道指令的下達,襄陽城內原本低迷的士氣逐漸回升。
劉繡、習懷貞帶著許褚、趙雲一行人,登上了劉記雜貨鋪的特製戰船,緩緩渡過漢水,朝著南岸駛去。
船身平穩地切開水麵,微風拂過,帶著漢水特有的濕潤氣息。
站在船頭,能清晰領略到漢水的壯闊江景。
寬闊的江麵波光粼粼,遠處的岸線隱約可見,岸邊的蘆葦隨風搖曳。
目光所及之處,還能看到曹軍搭建的防火浮橋橫跨江麵,橋上不時有曹軍士兵穿梭。
而浮橋附近的水麵上,散落著荊州水軍戰船的殘骸,斷木與破損的船帆漂浮在水麵。
許褚望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讚嘆道:「公子真是神機妙算!」
「我聽說之前曹軍渡河好幾次都失敗了,冇想到您這一出手就解決了問題。」
「興霸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冇想到統領的水運船隊居然這麼厲害,輕鬆就把荊州水軍給打垮了!」
趙雲也點頭附和,眼中滿是敬佩:「公子深謀遠慮,子龍佩服。」
習懷貞站在劉繡身旁,目光自始至終都冇離開過他。
眼前這個男人,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渡漢水這等讓曹操、劉備都頭疼的難題,在他手中竟被輕易化解,那份從容與智謀,讓她越發心動。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劉公子,你難道早就知道會爆發漢水之戰,所以特意提前將水運船隊武裝起來,才讓它們有這麼高的戰鬥力嗎?」
劉繡聞言,轉頭對她笑了笑,語氣輕鬆:「習小姐,你這話可說得不太準確。」
他望著江麵,緩緩解釋道,「劉記的水運船隊,我確實早幾年就開始培養戰力了。」
「不過原因很簡單,這世道兵荒馬亂的,運輸貨物時總免不了遇到劫匪或亂兵,我加強船隊的戰力,不過是為了保護貨物和夥計,這冇什麼毛病吧?」
習懷貞下意識地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起來:毛病是冇什麼毛病,可哪個商人會把自己的水運船隊,武裝得比正規水軍還強大啊?
況且荊州水軍在漢水經營多年,實力本就不弱,劉繡的船隊卻能輕鬆碾壓,這哪裡是「保護貨物」能解釋的?
她還想再問,卻發現找不到任何由頭。
萬一人家真就是為了保護劉記貨物呢!
幾人說說笑笑間,戰船已緩緩停靠在南岸的渡口。
曹昂早已帶著幾名親衛等候在那裡。
見劉繡等人下船,連忙快步上前,臉上滿是熱情:「姐夫!你們可算到了!我已經在營中給你們安排好了最舒適的營帳,快跟我走吧!」
劉繡笑著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辛苦你了。」
隨後,一行人跟著曹昂,朝著曹軍大營的方向走去。
剛抵達曹軍軍營,就傳來士兵操練的吶喊聲,聲音中充滿鬥誌。
拿下漢水控製權後,曹軍的士氣正空前高漲。
劉繡跟著曹昂走進營帳,剛坐下便開口問道:「小將軍,曹丞相是不是已經將劉備給抓住了?」
曹昂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答道:「姐夫,還冇有————劉備他跑了。」
「嗯?」劉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瞭然地笑了笑,「也是,劉備這傢夥最擅長跑路,運氣還總是不錯,能逃掉也不奇怪。」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曹丞相肯定已經在攻打襄陽了吧?」
「以咱們現在的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襄陽城了吧?」
這話一出,曹昂的尷尬更甚,聲音也低了幾分:「姐夫,曹丞相他————並冇有攻打襄陽。」
「什麼?」劉繡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滿是錯愕,隨即重重嘆了口氣,「太可惜了!如此大勝,居然冇有乘勝追擊!」
他站起身,在營帳內踱了幾步,語氣中滿是惋惜,「既冇拿下劉備,又冇拿下襄陽,這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現在不攻,等劉備緩過勁來,曹丞相再想拿下襄陽,可就難如登天了啊!」
說完,劉繡轉頭對趙雲、許褚和習懷貞吩咐道:「你們把行李都拿出來整理好,咱們怕是要在這營帳裡住上一陣子了。」
曹昂見劉繡如此篤定,忍不住反駁道:「姐夫,您也太悲觀了。」
「劉備的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冇,襄陽城裡的守軍不足兩萬,咱們有六萬大軍,等休整幾日,必然能一戰攻克襄陽,您就放心吧!」
劉繡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徑直走到榻邊躺下,冇多久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竟是直接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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