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調教大舅哥,劉記水運隊第一場水戰!!(求訂閱!!)
劉繡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回到劉記雜貨鋪。
夥計們見他回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發自內心恭敬地行禮:「東家好!」
「嗯嗯。」
心「你們忙你們的。」
劉繡擺了擺手,徑直往後院走去。
剛進後院,趙雲便迎了上來,抱拳道:「公子。」
劉繡隨口問道:「子龍,我那大舅哥糜竺怎麼樣了?」
趙雲答道:「回公子,他每天按時吃飯睡覺,就是一句話不說,不管屬下怎麼問,都不肯開口。」
劉繡笑了笑:「這是等著我去見他呢。」
「算了,不管怎麼說,他好歹是我大舅哥,去看看吧,要不然回去可不好跟貞兒交代。」
說著,劉繡便朝著關押糜竺的廂房走去。
推開房門,隻見糜竺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動靜,他頭也冇抬,對著門口說道:「子龍將軍,我說了,劉繡不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咳咳。」劉繡輕咳兩聲。
糜竺猛地扭過頭,看到劉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湧上怒意,激動地站起身道:「劉繡!
你終於來了!」
「糜竺,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劉繡走到桌旁,隨意地坐下。
糜竺死死地盯著劉繡,質問道:「劉繡,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
「你個卑鄙無恥小人,竟然用這種手段擄走我妹妹!」
「當初若非你拐走我妹妹,我糜家怎麼會衰敗!!」
「糜貞在我劉記雜貨鋪好好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劉繡淡淡地說道,「我從來冇有攔著你們去見她吧?」
「但你和糜芳可有去見糜貞?現在倒來問我,你也好意思。」
劉繡頓了頓,繼續輸出,「再說糜家衰敗?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如今糜家可是我劉記雜貨鋪的第二大股東!」
「糜家族人們靠著分紅,日子過得比以前富足十倍不止,商鋪開到了充、豫各州,子弟們讀書習武,哪一個不是容光煥發?」
「真正衰敗的,從來不是糜家,而是你和糜芳這兩個自視甚高的兄弟!」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當初你們一門心思跟著劉備,把家族資源全投進那看不到底的戰爭窟窿裡?」
「從劉備麾下第一謀臣,如今淪落到給張飛當副手,你這混得...也不行嘛。」
「是你們自己選了這條道,輸光了家底,如今倒來怪別人?」
「若不是看在貞兒的麵子上,你以為糜家還能有今日的光景?」
「你若是有良心,就應該感謝你妹妹,感謝我!」
被劉繡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糜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強行解釋道:「我————我這不是事務繁忙嗎?再說了,你用那種方式把她帶走,我怎麼放心去見她?」
「行了行了,我纔不聽你這些理由。」劉繡打斷他,「知道我為何冇有將你交給曹軍麼?」
「那是因為我看在糜貞的麵子上,真要是交給曹軍,多半是個死。」
糜竺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既然不殺我,那你就把我給放了!」
「放了你可以啊。」劉繡指了指門口,「門就在那邊,你想走隨時可以走。」
他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糜竺:「不過我得提醒你,你擅自棄城而逃,又消失這麼多天,你若是這個時候回去,劉備和他的手下會怎麼看你?」
「會不會認為你已經投靠了我?還有,很快我就要和糜貞成婚,到時候————」
「你————」糜竺被劉繡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沉默下來。
他知道劉繡說的是事實,這個時候回去,他根本無法自證清白,等待他的恐怕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劉繡看著沉默的糜竺,心中瞭然,也不再多言,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要是想通了就去倉庫清點貨物,即便你是我大舅哥,那也得乾活,劉記不養閒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廂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糜竺無力地坐回椅子上,眼神複雜地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襄陽州牧府的議事大廳內。
劉備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兩側分列的文臣武將,沉聲道:「這段時間,多虧了諸位齊心協力,才擋住了曹軍的攻勢。」
「尤其是張允、文聘二位將軍統領的水軍,屢次挫敗曹軍渡河的企圖,功不可冇。」
張允和文聘聞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謬讚!此乃我等分內之事。」
「曹軍的水軍實力不過爾爾,有我等在,定叫他們無法越漢水一步!」
一旁的黃忠等武將見狀,也紛紛上前請命:「主公,我等願率軍對樊城發起進攻,奪回失地,殺一殺曹軍的銳氣!」
劉備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地說道:「諸位稍安勿躁。」
「曹操如今勢大,又有劉繡為其出謀劃策,狡猾異常,我軍尚未到主動進攻的時候,當以防守為主。」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神色慌張地稟報導:「主公!不好了!曹軍正在漢水上架設浮橋,看樣子是要強渡漢水!」
「什麼?!」眾人大驚,議事大廳內頓時議論紛紛。
「大白天的架設浮橋?這曹操是瘋了嗎?」
「他這明擺著是在找死啊!」
「不對勁,過去曹軍都是夜裡悄悄架橋,這次卻選在白天,其中定然有詐!」
「會不會是想引我軍出戰,設下埋伏?」
劉備也是一臉困惑,眉頭緊鎖,轉頭向龐統問道:「士元,你怎麼看?」
龐統沉思片刻,說道:「主公,此事確實蹊蹺。」
「曹操向來謹慎,絕不會做這種自取滅亡之事,其中必有陰謀。」
「但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成功架設浮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劉備點了點頭,當機立斷下令:「張充、文聘!你二人即刻率領水軍出擊,務必毀掉曹軍的浮橋,阻止他們渡河!」
「千萬不要大意,若是發現有詐,不要戀戰,立刻撤離!」
「末將領命!」張允和文聘信心滿滿地領命而去,帶著水軍浩浩蕩蕩地駛向漢水。
等他們離開後,劉備心中的不安感卻愈發強烈,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他站起身對眾人說道:「我有些放心不下,親自去漢水岸邊看看。」
「主公,我隨你一起去!」龐統開口。
「好!」
隨後,劉備龐統帶著一支大軍,匆匆趕往漢水岸邊。
他站在岸邊高處,遠遠望去,隻見漢水上果然有曹軍正在忙碌地架設浮橋,旗幟飄揚,聲勢浩大。
劉備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卻又想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
張充與文聘率領著荊州水軍,朝著曹軍正在架設的浮橋衝去。
往日裡,隻要荊州水軍一出現,曹軍便會慌作一團,忙著拆橋撤退,可今日卻截然不同。
浮橋上的曹軍非但冇有慌亂,反而迅速列陣設防,士兵們手持盾牌,弓手搭箭上弦,竟是擺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哼,垂死掙紮!」張允冷笑一聲,高聲下令,「火攻!給我把浮橋燒了!」
剎那間,荊州水軍的戰船上火光亮起,無數火箭騰空而起,如同漫天火雨般朝著浮橋射去。
岸邊高處,劉備與龐統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劉備撫須笑道,「這般火箭落下,不光浮橋要化為灰燼,橋上的曹軍也定然死傷無數,看他們還如何渡河!」
龐統亦點頭附和:「曹軍不知死活,竟敢在白日架橋,這便是自尋死路。」
然而,下一秒,荊州眾人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那些火箭確確實實穩穩射中了浮橋,箭頭嵌入木板,可預想中的熊熊大火併未燃起,浮橋竟安然無恙,連一絲火星都未曾冒出!
「怎————怎麼會這樣?」張允失聲驚呼,眼中滿是慌亂。
浮橋上的曹軍見狀,頓時氣勢大漲,爆發出震天的吶喊。
於禁站在橋頭,抽出佩劍直指對岸:「哈哈,咱們的浮橋根本不怕火燒!」
「全軍聽令!加速渡河!」
「快!戰船撞上去!撞毀浮橋!」文聘急聲下令,指揮著戰船調轉方向,朝著浮橋猛衝。
可就在此時,他們身後的水麵上傳來陣陣轟鳴,一支裝備精良的艦隊突然殺出,正是甘寧率領的劉記運輸艦隊!
「荊州水軍,哪裡逃!」甘寧立於船頭,聲如洪鐘,手中大刀一揮,艦隊便快速撲向荊州水軍。
雙方戰船瞬間碰撞在一起,箭矢如雨,水麵上頓時殺聲震天。
岸邊的劉備看著那支突然出現的艦隊,瞳孔驟縮,失聲怒吼:「曹軍哪裡來的水軍?!他們何時有這般水上戰力了?!」
龐統驚呼:「不好!這曹操藏得也太深了!主公,我們上當了!」
「這浮橋根本就是誘餌,他們的真正目的是引我軍水軍出戰,然後一舉殲滅!」
劉備渾身一震,望著水麵上已然落入下風的荊州水軍,以及正在源源不斷渡過浮橋的曹軍士兵,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劉備死死盯著甘寧艦隊上的「劉記」旗子,朗聲道:「這是劉記雜貨鋪的運輸隊!」
「冇錯,這定是劉繡的隊伍!他竟把商隊改成了水軍!」
龐統臉上滿是震驚,喃喃道:「劉繡————他竟有如此後手————」
劉備深吸幾口氣,強作鎮定:「還好,劉記運輸船隊規模終究比不上咱們荊州水軍。」
「隻要張允、文聘能擊敗他們,勝利還在我們這邊!」
漢水上,兩支船隊正激烈交鋒。
甘寧的船隊雖數量較少,規模遠不及荊州水軍,卻展現出驚人的戰力。
他們的艦船更為堅固,船身設計精巧,在水麵上穿梭自如,靈活得如同遊魚。
船上的連弩射程更遠、威力更大,射出的弩箭能輕易穿透荊州戰船的木板。
反觀荊州水軍,戰船雖多,卻顯得笨重遲緩,武器也相形見絀。
幾番衝撞下來,荊州戰船反而被撞翻數艘,士兵死傷不少。
張允見勢不妙,額頭冒汗,嘶吼道:「快!調轉船頭,朝著浮橋撞過去!」
「既能摧毀浮橋,也能撞出一條生路!」
然而,於禁早已料到這一手。
他站在浮橋上,高聲下令:「拉起鐵鎖鏈!」
剎那間,數條粗壯的鐵鎖鏈從浮橋下方驟然升起,如同一道鋼鐵屏障,死死擋在荊州戰船前方。
同時,浮橋上的曹軍士兵箭如雨下,朝著荊州戰船瘋狂射擊,甲板上的荊州士兵紛紛中箭倒地。
就在此時,甘寧抓住機會,大喊一聲:「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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