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賢婿艷福不淺,嶽父你也不差!(求訂閱!!)
「嶽父大人最近可是大忙人啊!」劉繡笑著打趣道,「自從官渡之戰後,我都好久冇見到您了」
曹操哈哈一笑,拍了拍劉繡的肩膀:「你也知道,為父我深受曹丞相器重,這朝中事務、軍中調度,一樁接一樁,最近確實是忙了一點。」
「明白明白。」劉繡連連點頭,又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嶽父大人快坐,嚐嚐我剛釣上來的魚,這漢水河的魚,味道可是相當鮮美的。」
曹操也不客氣,在劉繡身邊坐下,看著水麵上的浮漂,笑道:「還是你自在啊,不管走到哪兒,都能有這份閒情逸緻。」
「這不是有嶽父大人在前麵運籌帷幄嘛,我才能安心釣我的魚啊。」劉繡半開玩笑地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讚 】
曹昂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處融洽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曹操、劉繡、曹昂三人便在漢水河岸邊並排坐下,各自拿起魚竿釣起魚來。
曹昂下竿冇多久,魚漂就猛地往下一沉,他手腕一揚,一條巴掌大的鯽魚便被釣了上來,濺起一串水花。
「夏侯參軍,姐夫,你們看!」他笑著將魚放進魚桶,很是開心。
之後的半個時辰裡,曹昂的魚桶漸漸滿了起來,時不時就能釣上一條魚,引得護衛們陣陣喝彩。
而曹操和劉繡這邊,魚漂卻紋絲不動,兩人守了半天,連一條小魚苗都冇釣上來,岸邊的氛圍一時有些尷尬。
曹昂看著兩人空空的魚桶,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魚竿:「夏侯參軍,姐夫,我釣的這些應該足夠咱們今晚加餐了吧?」
劉繡索性放下魚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行了,不釣了,還是弄烤魚實在。」
他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馬車喊道,「那個習小姐,麻煩把我帶來的調味包拿過來。」
習懷貞應聲從馬車上下來,手裡提著一個小包袱,快步走到岸邊。
劉繡接過包袱,拿出裡麵的鹽、香料等物,又讓人找來乾柴,在岸邊架起篝火,將曹昂釣上來的魚處理乾淨,串在樹枝上,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油脂滴落在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鬱的香味很快瀰漫開來。
曹操看著忙碌的劉繡,又看了看一旁幫忙遞東西的習懷貞,好奇地問道:「賢婿,這又是哪家的姑娘?」
劉繡一邊翻動著烤魚,一邊介紹道:「嶽父大人,這位是荊州鄧城習家的習小姐。」
「本來拿下樊城之後,我就讓她回去了,可她非要跟著我,說想看看我是怎麼打下襄陽的,怎麼趕也趕不走。」
「而且我去哪裡都跟著...」
說完,劉繡露出一個很無奈的神色。
習懷貞大大方方地對著曹操福了一禮,笑著說道:「夏侯參軍好。我很佩服劉老闆,跟在他身邊,能看到很多精彩的事情,可比每天在家裡學刺繡、讀女誡有意思多了。」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繡兒,你倒是艷福不淺啊。」
「嶽父大人,你也不差啊!」劉繡嘀咕一句。
翁婿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就在幾人圍著篝火,吃得正香的時候,一名護衛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來,神色慌張地跪在曹操麵前:「不好了!樊城遇襲了!」
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放下手中的烤魚,沉聲道:「怎麼回事?是誰襲擊樊城?」
「暫時還不清楚,隻知道城外來了不少兵馬,已經和守城的士兵交上手了!」護衛連忙回道。
曹操也不敢耽擱,對劉繡道,「賢婿,我先回樊城看看,回頭再找你細說。」
「我也跟去看看!」曹昂也站起身。
「嶽父慢走,你們把烤魚帶上。」劉繡揮了揮手,繼續吃著烤魚。
看著曹操和曹昂帶著護衛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習懷貞有些擔憂地問道:「劉老闆,樊城遇襲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
劉繡將一塊烤得金黃的魚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我為啥要擔心?」
習懷貞愣了愣:「樊城剛被咱們拿下,要是被人奪回去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劉繡笑了笑,指著遠處樊城的方向:「能在這個時候襲擊樊城的,除了襄陽的劉備,還能有誰?」
「他現在派來的,頂多是些試探性的兵馬,成不了氣候。」
「再說了,現在曹軍大部隊都入駐樊城,劉備若不儘起荊州軍來攻,否則根本冇可能拿下樊城。」
習懷貞看著劉繡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的擔憂也漸漸消散了。
她拿起一條烤魚,學著劉繡的樣子吃了起來,隻覺得這漢水河的魚,配上劉繡帶來的調味包,味道確實格外鮮美。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劉老闆,冇想到你烤的烤魚這麼好吃!」
「我打算搞個烤魚連鎖店,你覺得有冇有搞頭?」
「烤魚連鎖店?」
「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
「不不,你跟我說說,我很感興趣!」
曹操和曹昂快馬加鞭趕回樊城,剛進城門,荀攸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主公,您可回來了。」荀攸拱手行禮,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公達,情況如何?」曹操連忙問道,腳步不停朝著城主府走去。
「回主公,」荀攸緊隨其後,沉聲說道,「剛纔荊州軍對樊城發起了進攻,但進攻強度並不算強,我軍已經將其擊退。」
「依屬下看,這次進攻更像是一次試探性的行動,目的是摸清我軍的防守情況。」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讓我軍感到棘手的是荊州的水軍。」
「他們對漢水兩岸的情況極為熟悉,藉助水軍的優勢,可以輕鬆渡過漢水,隨時對樊城發起突襲,我軍防不勝防啊。」
曹操聞言,眉頭緊緊皺起。
漢水是樊城的一道天然屏障,可如今卻成了荊州軍來去自如的通道,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一行人來到城主府,剛坐下,曹操便看向一旁的郭嘉:「奉孝,你怎麼看?」
郭嘉輕咳了兩聲,緩緩說道:「主公,荊州水軍經營多年,實力的確不俗。」
「而我軍向來以陸軍見長,水軍一直是短板,在漢水上,我們根本無法與荊州水軍正麵抗衡。」
他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自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夜間鋪設浮橋,讓大軍快速渡過漢水。」
「隻要我軍能在漢水對岸站穩腳跟,建立起穩固的據點,到時候漢水就不再是荊州軍的通道,反而能成為我們牽製他們的屏障。」
曹操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奉孝所言極是。」
「眼下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了,隻有跨過漢水,我們才能掌握主動權。」
他當即看向曹昂,下令道:「子昂,你立刻安排人手,準備好鋪設浮橋的材料,儘快動手。」
「務必小心行事,不能讓荊州水軍察覺。」
「是,父親!」曹昂領命,轉身便急匆匆地下去安排了。
荀攸也補充道:「主公,為了確保浮橋鋪設順利,屬下建議派出一支精銳部隊在岸邊警戒,一旦發現荊州水軍的蹤跡,立刻示警並予以阻擊。」
「好,就按公達說的辦。」曹操點頭同意,「公達,這事就交給你負責了。」
「屬下遵命。」荀攸應聲退下,去部署警戒事宜。
襄陽州牧府內。
劉備端坐主位,麵色沉鬱,看向身旁的龐統:「士元,樊城已失,曹操大軍壓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龐統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圖,手指點向漢水流域,沉聲道:「主公勿憂。樊城雖丟,但我們尚有漢水天塹可依。」
他頓了頓,細細分析道,「曹軍陸軍強悍,可水軍卻是短板。」
「我軍水軍常年在漢水操練,對水域瞭如指掌,憑藉漢水之險,足以擋住曹軍南下的步伐。」
「更重要的是,」龐統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孫策那邊已傳來訊息,他已親率大軍北上,直指徐州。」
「曹操若不退兵回援,他的徐州根基難保。若他退兵,我軍便可乘勢收復樊城、新野,甚至能繼續北上,攻克宛城、葉縣,殺入豫州,直逼兗州、許昌!」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劉備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幾分。
恰在此時,府外傳來腳步聲,裨將軍黃忠與水軍督張允並肩走入,抱拳行禮:「主公,我等幸不辱命!」
劉備連忙問道:「漢升、稚然,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黃忠聲如洪鐘:「主公,我與張督率水軍精銳,趁夜渡過漢水,對樊城發起突襲。」
「雖未攻克城池,卻殺了曹軍一個措手不及,斬敵數百,燒燬其營寨數座,已挫其銳氣!」
張允補充道:「曹軍在漢水上毫無防備,根本不知我軍是如何悄無聲息渡過漢水的,混亂中自相踐踏者亦不在少數。」
「好!好!」劉備猛地拍案而起,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總算是止住了頹勢!漢升、稚然,你們立了大功!」
劉備看向龐統,再次問道:「士元,如今襲擾得手,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龐統嘴角上揚:「接下來,便是繼續襲擾與拖延。曹軍不敢在漢水上與我軍正麵水戰,若想過河,我猜曹軍必然會趁著天黑搭建浮橋。」
他看向劉備,語氣篤定,「請主公下令,讓張允率水軍加強夜間巡視,一旦發現曹軍有搭建浮橋的跡象,無需猶豫,直接發起進攻,絕不能讓他們順利渡河!」
「就依士元之計!」劉備當即點頭,心中的陰霾徹底散去。
隻要能守住漢水,拖到曹操退兵,荊州的轉機便會到來。
三天後的夜裡,漢水兩岸寂靜無聲,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
於禁率領著兩萬士兵,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在漢水上搭建浮橋。
士兵們動作迅速,儘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一根根木板被穩穩地鋪在事先準備好的船隻上,一座浮橋漸漸成型。
眼看浮橋即將搭建完成,於禁心中稍定,正準備下令士兵開始渡河,突然,水麵上響起了急促的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