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挖其牆角,擄其兄弟,奪其城池!!(求訂閱!!)
劉備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劉繡匹夫!竟敢在我荊州地界如此放肆!
「」
「來人,點兵!我要親自去鄧城,將他碎屍萬段,救回習家小姐!」
「主公息怒!」
龐統連忙攔住劉備,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此事不對勁。」
「劉繡此人詭計多端,他在鄧城現身,又特意讓習公報信,絕不僅僅是為了引張飛過去那麼簡單。」
他稍一思索,臉色驟變:「不好!他的目標恐怕是樊城!」
「張飛性子急躁,若是得知劉繡在鄧城,定然會貿然出兵,到時候樊城空虛,曹軍便可趁虛而入!」
「快,立刻派人去提醒樊城的張飛和糜竺,讓他們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話音剛落,一名斥候已經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哭腔:「主公!
龐軍師!不好了!張將軍————張將軍已經帶著兩千騎兵,去鄧城抓劉繡了!」
「什麼?!」劉備和龐統同時驚撥出聲,臉色瞬間一變。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士元,這可如何是好?翼德此去,怕是要中了劉繡的圈套啊!」
龐統眉頭緊鎖,沉聲道:「事到如今,隻能派人快馬加鞭去追,希望能趕在張將軍抵達鄧城之前攔住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人去安排追兵,隨即又分析道,「不過主公也不必過於擔憂,雖說張將軍走了,但糜竺還在樊城坐鎮,而且樊城最少還有三千守軍。」
「隻要不是曹操親率大軍猛攻,憑藉樊城的城防,糜竺應該能守住。」
「現在得速派一員大將領兵前去樊城支援,如此才穩妥。」
「好,我這就安排!」
劉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忍不住埋怨道:「這個翼德,真是魯莽!」
「若不是他衝動行事,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端!」
「待將他巡迴,我一定好好懲罰他!」
他轉頭看向龐統,臉上滿是歉意,「士元,真是對不住,你這婚事怕是要暫時擱置了。」
龐統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主公言重了,國事為重,婚事暫且延後也無妨,屬下明白的。」
然而,兩人的話音剛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主公!龐軍師!大事不好了!張將軍————張將軍戰敗被擒,糜竺大人————糜竺大人已經棄城而逃,樊城————樊城失守了!」
「什麼?!」
大廳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驚得說不出話來。
劉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那斥候嚥了口唾沫,又艱難地補充道:「還有————還有一件事,屬下在逃回來的路上聽說,關羽將軍和趙雲將軍————都在劉繡麾下做事,這次就是他們抓了張將軍————」
「不————這不可能!」劉備連連搖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雲長和子龍都是忠義之士,怎麼會投靠劉繡那個奸商?你是不是看錯了?」
斥候連忙磕頭道:「主公,屬下所言句句屬實,不止屬下一人看到,好多逃回來的弟兄都親眼所見啊!」
再三確認後,劉備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猛地一腳踹翻了身旁的桌案,怒吼道:「劉繡!你這個卑鄙小人!」
「竟敢挖我牆角,擄我兄弟,奪我城池,我與你不共戴天!」
說罷,他便要親自披甲帶兵去找劉繡拚命。
「主公!請息怒!」龐統連忙上前死死攔住他,「主公此刻萬萬不可衝動!您若是再有閃失,荊州可就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將劉備安撫住,龐統又轉向斥候,沉聲問道:「你可知劉繡這次帶了多少人?」
斥候回憶了一下,說道:「根據逃回來的士兵說,他們看到樊城外麵全是曹軍,旌旗蔽日,少說也有幾萬人!」
「不可能!」龐統猛地愣住,接著連忙否決,「我們專門派了斥候在曹軍大營附近盯著,若是曹軍全軍出動,我們不可能毫無察覺,絕不可能等到他們兵臨城下才反應過來!」
他在大廳內快步走了幾圈,腦中飛速運轉,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沉聲道:「我明白了!劉繡用的是疑兵之計!」
「樊城之外有大片樹林,他根本冇帶那麼多人,隻是讓少量士兵在城外多豎旗幟,再讓馬匹拖著樹枝來回奔跑,製造出大軍壓境的假象,讓糜竺誤以為曹軍主力已到,從而不戰自潰!」
劉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嘀咕道:「士元,你是說————劉繡此子隻用了區區兩千曹軍,就毫髮無傷地拿下了樊城?」
「主公,依屬下推斷,應該就是這樣。」龐統無奈地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劉備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苦心經營的樊城,竟然被劉繡用如此簡單的計謀就輕易奪取,而且還折損了張飛這員大將。
巨大的打擊讓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主公!」
「主公!」
大廳內頓時一片混亂,眾人連忙上前攙扶,呼喊聲此起彼伏。
宛城的臨時府邸內,曹操正一臉鬱悶地坐在案幾前。
他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煩躁。
攻打樊城屢屢受挫,讓他不禁感到棘手。
就在這時,門簾被輕輕掀開,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郭嘉。
曹操一看到郭嘉,連忙站起身,臉上的鬱悶散去不少,語氣中帶著關切還有一絲責備:「奉孝,不是讓你回許昌好好休息麼?你身體剛好些,怎麼跑到宛城來了?」
郭嘉笑了笑,擺了擺手,聲音有些虛弱道:「主公,屬下聽聞您在新野險些遇伏,之後攻打樊城又屢屢受阻,實在放心不下,便趕來了。」
「您看,我這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不礙事的。」
曹操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郭嘉坐下,說起了新野之戰的驚險:「這次新野之戰,多虧了我女婿劉繡提前察覺了龐統的計謀,讓子昂及時來報信,要不然,我恐怕已經中了埋伏,大敗而歸了。」
接著,他又說起了攻打樊城的困難:「那樊城雖不算特別堅固,但張飛和糜竺配合默契,一個勇猛善戰,一個善於調度後勤,硬生生把樊城守得如同銅牆鐵壁。」
「我派去幾波人馬進攻,都冇能占到便宜。」
郭嘉聞言,也陷入了沉思,分析道:「主公所言極是,樊城地理位置重要,劉備又極為重視,派去的都是得力之人,硬攻確實不是上策。」
曹操點了點頭,又道:「不過,劉繡讓子昂給我帶話,說他很快就能拿下樊城。」
「雖然他冇說具體用了什麼辦法,但我現在也隻能相信他了。」
郭嘉微微一笑:「劉公子智謀過人,既然他說能拿下樊城,必然有他的手段。」
「主公選擇相信他,是明智之舉。」
兩人正說著,典韋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單膝跪地稟報:「主公!郭先生!大喜事!大公子曹昂已經拿下樊城,還生擒了張飛!大公子讓屬下前來請主公即刻前往樊城!」
「什麼?!」曹操和郭嘉同時驚撥出聲。
他們冇想到,劉繡說的「很快」竟然這麼快!
曹操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典韋,快說說,子昂是怎麼拿下樊城的?具體情況如何?」
典韋撓了撓頭,將從曹昂那裡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大公子說,劉繡公子先是設計把張飛引出樊城,在半道設伏將其擒獲。」
然後又用疑兵之計,讓樊城守將糜竺誤以為曹軍大軍壓境,嚇得棄城而逃。」
「就這樣,大公子帶著兩千多人,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樊城,還抓了張飛!」
聽完典韋的講述,曹操忍不住撫掌大笑:「好!不愧是我曹操的女婿!
「這計謀用得真是巧妙,以少勝多,還生擒了張飛,實在是太妙了!」
郭嘉也由衷地讚嘆道:「劉公子這份智謀,當真令人佩服。主公能得此相助,實乃天助啊!」
曹操心情大好,當即下令:「來人!備馬!即刻前往樊城!」
曹操當即點齊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樊城進發。
一路上行軍順利,冇過多久,樊城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剛到樊城外,曹昂已帶著一眾樊城官員等候在那裡。
官員們個個麵帶敬畏,恭敬地迎上前,而曹昂則快步走到曹操馬前,躬身行禮:「父親。」
曹操翻身下馬,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連忙問道:「子昂,劉繡呢?這次拿下樊城,他立了大功,我得好好跟他說說話。」
曹昂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道:「父親,您也知道姐夫的性子,他對官場這些迎來送往的事情向來不感興趣。」
「自從拿下樊城,他就一頭紮進了劉記雜貨鋪的事情裡,忙著選址、備貨,說是要儘快把樊城的分店開起來。」
曹操聞言,不禁莞爾:「這個繡兒,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忘他的生意。」
他擺了擺手,「無妨,我自然清楚他的脾性。走,咱們去劉記雜貨鋪找他。」
「父親,姐夫現在不在雜貨鋪。」曹昂連忙補充道,「剛纔我讓人去問了,夥計說姐夫帶著魚竿,去漢水河釣魚了,隻是不知道具體在哪個位置。」
「哦?釣魚去了?」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興致,「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乏了,那咱們就也去釣釣魚,權當歇歇腳。」
說罷,曹操便帶著曹昂,隻點了少量護衛,徑直朝著漢水的方向走去。
漢水河岸邊,楊柳依依,微風拂過,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一行人沿著河岸緩緩而行,自光在岸邊的身影上仔細搜尋。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纔在一處僻靜的河灣處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劉繡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身旁放著一個魚桶,手中握著魚竿,神情悠閒地望著水麵,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繡兒!」曹操遠遠地喊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劉繡聞聲回頭,看到曹操,臉上立刻露出笑容,站起身拱手道:「嶽父大人!」
兩人見麵,氣氛顯得格外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