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兄弟戰友死仇齊聚,張飛瞬間上頭!!(求訂閱!!)
從習府出來,劉繡轉頭對許褚吩咐道:「去買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要快。」
許褚應聲而去,冇多久便趕著一輛裝飾雅緻的馬車回來。
劉繡示意習懷貞上車,習懷貞看著眼前的馬車,有些意外:「這————是給我一個人的?」
「嗯。」劉繡點頭,隨即翻身上馬,與趙雲、關羽一同護在馬車兩側,一行人緩緩駛出鄧城。
路上,習懷貞似乎完全冇有階下囚的覺悟,竟從馬車窗戶探出頭來,看向騎在馬上的劉繡,好奇地問道:「劉老闆,你讓我父親去給張飛報信,是想引他來鄧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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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繡挑眉,冇想到她竟直接點破,坦然點頭:「是。」
習懷貞恍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聰慧的光芒:「我明白了!你是想調走張飛,這樣曹軍就能趁機攻打樊城。」
「冇了張飛鎮守,樊城定然守不住!」
聽到這話,劉繡倒真有些意外,這女子竟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便讚道:「你倒是挺聰明。」
習懷貞被誇得臉頰微紅,卻難掩興奮:「能得到劉老闆的誇獎,我可太開心了!」
她頓了頓,又興致勃勃地說道,「實不相瞞,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像你這樣的謀士。」
「不求天下第一女謀士,做天下第二就好,畢竟天下第一女謀士,當屬黃月英姐姐。」
「哦?」劉繡來了些興趣,「你認識黃月英?」
「那是自然!」習懷貞語氣自豪,「習家和黃家是世交,方纔在府中與我父親交談的那位黃承彥伯伯,便是月英姐姐的父親。」
「我和月英姐姐自小認識,更是閨中密友!她可比我強多了!」
劉繡這才瞭然,難怪覺得那老頭氣度不凡,原來是黃承彥。
不過這些與他無關,便冇再多想。
習懷貞卻冇停下話頭,繼續問道:「劉老闆,你就這麼確定張飛會來?」
「據我所知,他可是在劉備和龐統麵前立了軍令狀的,而且身邊還有糜竺幫著出主意,說不定能看穿你的計謀呢。」
「我看你這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劉繡見她頗有見地,一路無聊,便順著她的話聊了起來:「你覺得張飛是怎樣的人?」
習懷貞想了想,如實答道:「勇猛是真勇猛,可性子太急,又容易衝動,還愛飲酒——
——聽說還有鞭撻士卒的習慣。」
「既然你也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劉繡笑道,「你覺得單憑一個軍令狀、一個謀士,就能徹底改變他的本性?」
習懷貞語塞:「這————好像不能。」
劉繡又問:「那你覺得,曹營之中,張飛最恨的人是誰?」
習懷貞想也冇想便答道:「當然是曹操——不對!」
她看向劉繡,忽然改口,「是你!當初你在徐州看穿他的詐城計,後來又搶了他嫂嫂,還擊退過他,聽說你手下人還打傷過他,最後更是害得他和劉備像喪家犬一樣四處逃竄————」
「這筆筆帳,他怕是早就記在心裡了。」
劉繡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他若知曉我在鄧城,會不會來抓我?」
習懷貞遲疑道:「會————但也有可能不會,畢竟他守著樊城————」
「那要是他知道,軍師龐統未來的妻子也在我手上呢?」劉繡淡淡補充道。
聞言,習懷貞直接傻眼,愣在窗邊半天說不出話來。
所以這就是劉繡帶走自己的真正理由!!
不愧是天下第一謀士!
她卻不知,劉繡還有一個理由冇說。
關羽,習父去報信時,必然會提到關羽也在他身邊。
張飛對關羽的在意,可不輸於對劉備的忠心。
有這麼多因素疊加,劉繡篤定張飛定會來。
若是這樣他都能按兵不動,那張飛倒真能稱得上是漢末第一武將了。
那麼他劉繡日後看到張飛,絕對繞道走,要知道有如此武力值,還能如此冷靜的存在,那可是相當的恐怖。
「劉老闆你可真厲害!」
「難怪曹操發展得這麼快,和你分不開關係,我現在更加相信,你就是曹操幕後的神秘謀士,是天下第一謀士!」
習懷貞興奮開口道。
「冇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了!」劉繡有些意外道。
「冇辦法,誰讓你在曹營那邊太過耀眼,很難不讓人聯想,隻不過之前都冇有確鑿的證據而已。」
習懷貞開口道。
劉繡轉頭看向許褚,「阿褚,我就是曹操幕後謀士這事,有這麼明顯麼?」
許褚撓撓頭,然後回答道:「公子,之前你聽隱蔽的,自從咱們跟著曹丞相參加官渡之戰後,就有很多謠言了!」
「額...」聞言,劉繡也是相當無奈,不過對此他也不是太在意,畢竟他是曹丞相幕後謀士這事遲早都是要被曝光的。
隻要不是被曹丞相抓去當全職謀士,他也是能夠接受的。
馬車繼續前行,習懷貞望著劉繡的背影,眼中的好奇更濃了。
樊城軍營的帥帳內,酒氣瀰漫。
張飛抱著一罈烈酒,仰頭猛灌。
酒水順著嘴角淌下,浸濕了衣襟,他卻渾然不覺,隻在喉結滾動間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呼:「爽!」
帳內角落的刑架上,綁著一名士兵,渾身上下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破損的衣袍下,道道血痕交錯,觸目驚心。
那士兵氣息奄奄,低垂著頭,隻剩微弱的喘息證明他還活著。
張飛將酒罈重重撞在桌案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他抹了把嘴,猩紅的眼睛瞪向那名士兵,猛地抄起一旁的鞭子,大步走了過去。
「啪!」一鞭狠狠抽在士兵身上,那士兵痛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身為我的親衛,竟敢偷偷跑出營地?」張飛一邊罵,一邊揚起鞭子又抽了下去,「說!你要乾什麼去?是不是吃裡扒外,給曹軍當奸細,去透露我軍的情報?!」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士兵痛得涕淚橫流,嘶啞著嗓子求饒,「小的不是奸細!小的是奉了糜主薄的命令————若是看到將軍喝酒,就、就去給糜主薄匯報————真的不是奸細啊!」
「胡說八道!」張飛一聽,怒火更盛,手中的鞭子揮得更急,「糜主簿怎麼可能派人監視我?定是你這狗東西想找藉口逃跑,看我不抽爛你的嘴!」
「將軍!手下留情!」
帳簾被猛地掀開,糜竺快步走了進來,見此情景,連忙上前勸阻。
他看著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士兵,又看了看張飛手中的鞭子,眉頭緊鎖:「將軍,這的確是我安排的。」
「我怕將軍一時疏忽忘了軍令狀,才讓親衛們多留意著些,並非有意監視將軍。」
張飛聞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他轉頭看向糜竺,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幾分憨態:「原來是糜主薄的安排,倒是俺老張誤會了。」
「不過我就是小酌幾口,這傢夥就去告狀,太不是東西了!」
糜竺目光掃過桌案上的酒罈,鼻尖縈繞的濃烈酒氣讓他心中一沉,連忙說道:「將軍,天色已晚,您今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樊城的防務有我盯著,不會出岔子的。」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起來,「況且,將軍可是立了軍令狀的,切不可再飲酒誤事啊。
「」
「軍令狀」三個字如同警鐘,讓張飛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撓了撓頭,將鞭子扔在一旁,訕訕道:「俺知道了,這就去歇息,不再喝了,不再喝了。
「6
「你放心,有俺張飛在,那曹操休想染指樊城!」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走進帳內,單膝跪地稟報:「將軍,糜主簿,鄧城習家的習輔求見,說有重要事情匯報。」
張飛正有些煩躁,聞言便想揮手拒絕:「什麼習家不習家的,不見!」
「將軍,」糜竺連忙勸道,「習家是荊州望族,而且主公給龐軍師尋了一門婚事,就是習輔的女兒。」
「習輔此來定有緣由,不妨讓他進來聽聽,或許與戰局有關。」
張飛想了想,覺得糜竺說得有理,當即點頭,「罷了,讓他進來!」
習輔一進帳,見了張飛和糜竺。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當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張將軍!糜主簿!不好了!那劉繡————劉繡他出現在鄧城了!還、還把小女懷貞給擄走了,逼著我來給將軍報信,說他就在鄧城等著您————」
「劉繡?!」
張飛聽到這兩個字,如同被點燃的炮仗,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酒罈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他雙目圓瞪,臉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低吼:「好個奸賊!竟敢送上門來!」
話音未落,他已抄起一旁的丈八長矛,轉身就要往外衝:「來人!點兵!隨俺去鄧城,將那廝碎屍萬段,救回習家小姐!」
「將軍且慢!」糜竺見狀,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張飛的胳膊,急聲道,「將軍息怒!這其中恐怕有詐!」
「劉繡此人詭計多端,突然現身鄧城,還特意讓習公來報信,分明是想引您過去!」
「您若是走了,樊城怎麼辦?別忘了軍令狀啊!」
張飛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怒視著糜竺,但被「軍令狀」三個字一提醒,腦中的怒火稍稍壓下去一些,握著長矛的手緊了緊,卻冇再往前衝。
習輔見張飛稍歇,連忙又道:「將軍,那劉繡身邊還有不少強者!」
「有個紅臉長髯、手持大刀的漢子,還有個銀甲白袍的壯士,更有個虎背熊腰、力大無窮的壯漢————個個都不是易與之輩,將軍萬萬不可妄動啊!」
「紅臉長髯、大刀?」張飛先是一愣,隨即雙目猛地一縮,「莫非是二哥?!」
「銀甲白袍的壯士————」他又唸叨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道是子龍?」
至於那虎背熊腰的壯漢,他幾乎瞬間就想了起來:「是許褚那廝!」
一個是昔日結義的二哥,一個是曾並肩作戰的趙雲,一個是數次交手的死仇許褚————
這三人竟都在劉繡身邊?!
張飛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雙目瞬間變得猩紅,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軍令狀、什麼樊城防務。
他猛地一把推開糜竺,力道之大讓糜竺跟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滾開!」張飛怒吼一聲,大步衝出營帳,聲震整個軍營,「兒郎們!隨俺老張出征鄧城!殺劉繡,救軍師夫人!」
帳外的士兵們被這聲怒喝驚得一凜,紛紛抄起兵器,迅速集結。
糜竺看著張飛決絕的背影,又聽著帳外越來越響的集結聲,頓時傻眼了。
他知道,此刻再勸已是無用。
無奈之下,他隻得一邊讓人快馬加鞭趕往襄陽,將此事稟報劉備和龐統,一邊匆匆走出營帳,調集人手加強樊城的防守,心中隻盼著張飛能平安歸來,更盼著樊城別出什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