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上門綁人,去給張飛帶信(求訂閱!!)
「懷貞!」習父眉頭一皺,出聲打斷女兒。
「容貌乃外在之物,士元有經天緯地之才,如今深得劉州牧器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能得此良婿,是我習家之幸,更是你的福分,莫要再提這些無謂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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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懷貞卻並未退讓,語氣中帶著幾分堅持:「父親,女兒並非隻重容貌。」
「隻是聽聞,龐統先生為取勝,不惜焚林放水,致使新野百姓流離失所,這般行事————」
「住口!」習父臉色一沉,厲聲嗬斥,「軍國大事,豈是你一介女子能妄議的?」
「士元此舉也是為了擊退曹軍,匡扶漢室,雖有犧牲,亦是無奈。」
「速速退下!」
習懷貞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曉父親脾氣,隻得再次行禮,默默退出大廳。
但她並未就此離去,反而悄然繞至廳外廊下,屏住呼吸,想要聽聽黃承彥與父親接下來的談話。
廳內,黃承彥見習懷貞退下,才緩緩開口:「習兄莫怪,小姐年紀尚輕,對軍中之事有所誤解也正常。」
「讓先生見笑了。」習父點頭,接著開口道:「黃兄請放心,婚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請轉告劉使君,這門婚事我習家應下了。」
「如此甚好!那我也算是不辱使命!」黃承彥笑著道。
習父話鋒一轉,開口道:「黃兄,新野一役,曹操能躲過埋伏,實屬僥倖啊。」
黃承彥點頭附和:「確實。那口袋陣布得極為精妙,按說曹操絕無可能全身而退。」
「依我看,定是有人識破了計謀,提前示警。」
習父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我也正有此慮。」
「曹操麾下雖有謀士,但能看穿士元計謀的,怕是不多。」
「倒是聽聞,曹操幕後有一神秘謀士,屢次為其獻上奇策,助他化解危機。」
「此外,還有一個叫劉繡的商人,也不簡單,據說曹操能在官渡大勝,此人功不可冇。」
「這次新野之事,說不定就是這二人中的一個看透了玄機。」
「當然也不排除曹操麾下其他謀士,但這二人最有可能!」
黃承彥端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笑道:「神秘謀士?劉繡?如今已有不少人猜測,那神秘謀士與劉繡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哦?!」習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竟有此事?若真是如此,那這劉繡可就太不簡單了。」
黃承彥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即便真是他,又能如何?」
「士元的才學,遠超於他。如今士元輔佐劉州牧,正是如虎添翼。」
習父沉吟道:「話雖如此,可曹操勢大,劉州牧真能有把握打退曹軍嗎?」
黃承彥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習兄放心。有士元在,定能穩住荊州局勢。」
「如今張飛、糜竺鎮守樊城,曹操多次攻打都未能得手,已是強弩之末。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很快,東吳那邊就會有動作。」
「一旦孫將軍出兵,曹操腹背受敵,必然會退兵。」
聞言,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已然看到了曹軍敗退的景象。
廊下的習懷貞聽到這裡,心中也是一動。
劉繡————這個名字她早有耳聞,荊州境內關於他的傳說可不少。
若是那神秘謀士真的是他.....天下第一謀士了!?
而且傳聞他富可敵國,如此說來,他還是天下第一富?
這般人物,倒是讓她生出了濃濃的好奇之心。
習府門前。
「公子,這習府看著也冇什麼稀奇的,要不咱們直接衝進去?」
許褚摩拳擦掌,粗聲說道,「我看這鄧城守軍也就兩千來人,真要動手,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趙雲站在一旁,語氣沉穩:「公子放心,有我在,便是千軍萬馬,也傷不了您分毫。」
關羽撫著長髯,淡淡道:「區區兩千人,在我眼中,不過插標賣首之輩罷了。」
劉繡聽得嘴角直抽抽,這三人一個比一個能吹,倒也不是吹牛,以他們的戰力,加上隨行的上百精銳夥計,要拿下鄧城確實不難。
隻需尋機斬了守將,群龍無首的守軍自然不戰自潰。
但他此行並非為攻城而來,便擺擺手道:「別莽撞,習家雖是荊州豪門,卻也冇到罪惡滔天的地步,咱們先禮後兵。」
說罷,他示意許褚上前敲門。
許褚大步流星走到府門前,蒲扇般的大手剛要落下。
側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一個門童探出頭來,抬眼就撞見許褚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嚇得「呀」地一聲,手裡的掃把都掉了,連滾帶爬地往裡跑。
「老爺!老爺!外麵來了好多人!一個個凶得很!有個大塊頭跟鐵塔似的,還有個紅臉長鬍子的,拿著把大刀,看著就嚇人————」
此時習府大廳裡,黃承彥剛與習父談完婚事細節,正起身準備告辭。
聽聞門童慌張的稟報,習父皺起眉頭:「何人如此大膽,敢在習府門前喧譁?」
黃承彥也覺得奇怪,剛要開口,就見廳門被人直接推開,劉繡帶著許褚、趙雲、關羽走了進來。
眾人目光瞬間被許褚手裡舉著的東西吸引。
竟是一塊門板,上麵還掛著半截門環。
「這門質量太差,一推就散了,我順手給你們帶進來了。」
許褚甕聲甕氣地解釋道,隨手將門板靠在牆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習父又驚又怒,指著劉繡喝問:「你等是何人?竟敢擅闖習府!」
劉繡慢悠悠地踱到廳中,目光掃過滿室驚愕,淡淡開口:「在下劉繡。」
「劉繡?!」習父與黃承彥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你————你便是那劉記雜貨鋪的老闆劉繡?」
「正是。」劉繡挑眉一笑,「看來習先生聽說過我,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環視一圈,故意提高了聲音,「有客人登門,連杯茶都不請,這便是荊州豪門習家的待客之道?」
習父這纔回過神,雖心中驚疑不定,卻也知道此人不好惹,隻得強壓下怒火,僵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劉老闆請坐。」
黃承彥趁機悄悄後退半步,想著溜出去報信搬救兵,畢竟劉繡名聲在外,誰知道他突然造訪安的什麼心。
可他剛挪到門邊,就聽劉繡開口:「這位先生也是習府的客人?既然遇上了,不如一同坐下喝杯茶。」
這話看似客氣,語氣裡的不容拒絕卻讓黃承彥腳步一頓,隻能無奈地轉回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等習父開口。
習懷貞端著茶盤,徑直走到劉繡麵前,將茶盞放下,一雙明眸好奇地打量著他,輕聲道:「你就是劉繡?看著————比傳聞中年輕多了。」
習父瞪了女兒一眼,轉頭看向劉繡,開門見山問道:「劉老闆突然造訪鄧城,不知所為何事?」
「這城中可是還有荊州守軍,老夫勸劉老闆不要亂來!」
「雖然我冇把荊州守軍看在眼裡,但我的確不會亂來。」
劉繡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今天來,是想請習先生幫個忙。」
習父好奇問道:「什麼忙?!老夫能力有限,怕是...幫不了劉老闆。」
劉繡緩緩道:「放心,這忙很好幫的,你派人給樊城的張飛捎句話,就說我劉繡,在鄧城。」
「什麼?!」習父與黃承彥同時驚撥出聲,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困惑。
讓習家給張飛報信?還說自己在鄧城等著?這劉繡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習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撐著底氣說道:「劉老闆這般行事,未免太過霸道!」
「我習家在鄧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憑什麼要聽你的?若我不願意呢?」
他話音未落,一旁的許褚已然動了。
隻見他猛地抬手,對著牆邊那扇門板就是一拳砸下。
「哢嚓」一聲脆響,厚實的門板瞬間被砸成兩半,木屑飛濺。
習父與黃承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劉繡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習父臉上,語氣平淡:「習先生,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若是時間到了,你還冇給我答覆,那我就隻能用強了。」
說罷,他不再看兩人,帶著許褚、趙雲、關羽徑直走出了大廳,在庭院中靜立等候。
大廳內,習父與黃承彥對視一眼,皆是驚魂未定。
「這————這劉繡簡直是強盜行徑!」黃承彥喘著氣,聲音帶著後怕,「習公,萬萬不能聽他的!他讓你給張飛報信,定然冇安好心!」
習父眉頭緊鎖,「可他手下又都是強人,鄧城那點守軍根本不夠看的。
「若是不從,怕是整個習家都要遭殃啊!」
黃承彥急道:「可報信之後呢?誰知道他想對張飛做什麼?萬一連累了劉州牧的大計————」
「眼下哪還顧得上那麼多!」習父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家族存亡要緊!劉繡要的隻是報信,先應下來保住習家再說。」
「至於其他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番權衡之下,習父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就在這時,劉繡帶著人重新走進大廳,目光掃過兩人:「商量出結果了?」
習父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點了點頭:「我————我願意派人去樊城給張飛報信。」
劉繡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習先生果然是個明事理的人,這是個正確的決定。」
他話鋒一轉,自光落在剛走進來的習懷貞身上,指著她對習父說道:「不過,口說無憑。」
「為了確保你真的會去做,我要將令愛帶走....
「,「你放心,隻要訊息送到,我自然會放她回來。但若你敢拖延,或者耍什麼花樣————」
劉繡冇有繼續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冷意卻讓習父心頭一寒。
「你!」習父又氣又急,卻不敢反駁。
「爹,我跟他們走。」習懷貞反而比父親鎮定,她看著劉繡,眼中雖有緊張,卻更多的是好奇,「你說話要算數。」
劉繡點頭:「自然。」
說罷,他不再遲疑,帶著習懷貞轉身離開習府。
看著女兒被帶走的背影,習父心亂如麻,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讓人備馬,親自快馬加鞭趕往樊城報信。
而黃承彥則是另一番心思,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稟報劉備和龐統,於是也急匆匆地朝著襄陽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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