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諸葛亮:擊敗龐士元纔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求訂閱!!)
袁紹被劉繡的話戳中了痛處,頓時啞口無言。
但眼睛中儘是不甘。
袁紹嘶吼道:「我還有一事想不通!」
「當初我讓郭圖帶著厚禮去請你出山輔佐,你為何拒絕?」
「為何還對我袁紹不屑一顧?我袁紹坐擁河北四州,兵強馬壯,麾下謀士武將眾多,哪一點比不上曹操那個宦官之後?!」
他喘了口氣,語氣哀怨道:「你想要女人早說啊!我袁紹也有女兒,個個容貌出眾,比曹家的女兒漂亮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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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肯輔佐我,我把最疼愛的小女兒嫁給你,不不...所有女兒都嫁給你i
」
「我還要再給你良田千畝、金銀萬兩,難道還比不上曹操給你的?」
劉繡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誰說我愛好女色?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而且這和曹家女兒有什麼關係?」
他心中暗自琢磨,估計袁紹說的「曹家女兒」,是把自己的夫人夏侯琬算成了曹家親眷。
畢竟夏侯家與曹家關係擺在那裡,在外人看來,夏侯琬也算是「曹家陣營」的女子,可這跟自己拒絕袁紹,根本冇有半分關聯。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袁大將軍,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問,恰恰是你輸的根源之一。」
「我拒絕你,不是因為你給的籌碼不夠,而是因為你這個人,從根上就不適合成大事。」
「你且聽好,我便跟你說說,你為何會輸。」
劉繡伸出手指,緩緩說道,「第一,你剛愎自用,聽不進忠言。」
「田豐勸你不要急於發動官渡之戰,先穩固後方、囤積糧草,你卻認為他動搖軍心,沮授多次提醒你提防曹軍奇襲烏巢,你卻聽信郭圖的讒言,把兵力集中在攻打官渡上,最終導致糧草被燒。」
「你身邊明明有良臣,卻偏偏要把他們的話當耳旁風,這是自斷臂膀。」
袁紹的肩膀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嘴硬:「我————我那是為了儘快一統北方,不願拖延!」
「第二,你識人不明,用人唯親。」劉繡冇有理會他的辯解,繼續說道,「郭圖隻會溜鬚拍馬,出的都是些急功近利的饋主意,你卻對他深信不疑。」
「淳於瓊嗜酒如命,你卻讓他鎮守最重要的烏巢糧倉,最終導致糧倉被破、
糧食被燒燬。」
「反觀曹操,用人唯纔是舉,不管出身高低,隻要有本事就敢重用一就拿我來說,我不過是個商人」,他卻願意聽我的計謀,用我的軍械,這份胸襟,你有嗎?」
袁紹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想起淳於瓊醉酒誤事的模樣,想起郭圖一次次在他麵前詆毀田豐、沮授,心中第一次生出幾分悔意。
「第三,你格局太小,隻知爭一時之利,不懂謀長遠之勢。」
劉繡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你發動官渡之戰,隻想著打敗曹操、
奪取中原,卻冇想過戰後如何安撫百姓、穩固統治。」
「你囤積糧草,隻想著支撐眼前的戰事,卻冇想過一旦糧草被燒,大軍會陷入何等絕境。」
「而曹操,早在戰前就開始安撫流民、開墾荒地,即便糧草告急,也從不用百姓做籌碼,得民心者得天下,你連這點都不懂,如何能贏?」
「第四,你心胸狹隘,嫉賢妒能。」劉繡頓了頓,補充道,「你見不得身邊人比你強,你就處處提防。」
「反觀曹操,郭嘉、程昱、荀或等人,哪一個不是比他更擅長某一方麵?」
「可他卻能虛心求教,把他們的才能用到極致。你連容人的度量都冇有,又如何能聚攏人心,成就大業?」
聽完劉繡這幾點分析,袁紹徹底懵了,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語:「剛愎自用————識人不明————格局太小————心胸狹隘————」
劉繡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遞到袁紹麵前,語氣平靜地說道:「袁大將軍,這杯酒我敬你。」
「你一生征戰,也算轟轟烈烈,隻是選錯了路,用錯了人。」
「如今大錯已成,多說無益,安心上路吧。」
袁紹看著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劉繡從容的臉,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絕望與悲涼:「哈哈哈————好!好一個劉繡!我袁紹輸得明白!輸得甘心!」
他接過酒杯,一飲而儘,隨後將酒杯重重摔在地上,「來人!帶我去見曹操!我袁紹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氣!」
侍衛們上前,準備再次架起袁紹。
「不用架我,我自己走!大將軍有大將軍的死法!」
袁紹大步邁出營帳,並且極力將腰背挺直。
劉繡看著袁紹被押走的背影,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曹琬走到劉繡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夫君,都結束了。」
劉繡先是點點頭,接著又道:「不,這隻是開始。」
南陽臥龍崗,茅廬外翠竹環繞。
茅廬內,諸葛亮斜倚在竹榻上,睡得正沉,案幾上還攤著未寫完對天下大勢分析的草稿。
「先生,先生,有緊急情報送來。」書童捧著一卷竹簡,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諸葛亮未醒,又不敢大聲呼喊,隻能在榻邊小聲催促。
諸葛亮緩緩睜開眼,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何事如此慌張?念來聽聽便是。」
書童連忙展開竹簡,朗聲念道:「啟稟先生,官渡之戰已分勝負—曹軍於深夜奇襲烏巢,焚燬袁軍全部糧草,隨後趁勢反攻,袁軍軍心大亂,全線潰敗。」
「袁紹被俘,摩下大將文醜戰死、張郃被擒、高覽陣亡,近二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冇,曹軍大獲全勝!」
「什麼?!」原本還帶著睡意的諸葛亮猛地坐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袁紹居然這麼快就敗給了曹操?」
「他坐擁河北四州,兵力遠超曹軍,怎麼會敗得如此之快?」
書童接著念道:「情報中說,曹軍能取勝,皆因兩樣關鍵一其一,劉記雜貨鋪所製的劉記連弩與霹靂車,連弩射速快、威力強,霹靂車能拋射巨石,擊毀袁軍土山高櫓;其二,奇襲烏巢之計,也是劉繡所獻,且劉繡派遣飛熊軍與趙雲相助,才順利攻破烏巢。」
「劉記連弩、霹靂車————奇襲烏巢————」諸葛亮喃喃自語,眼中漸漸閃過一絲讚嘆。
「這劉繡當真好手段!之前隻聽聞他會造軍械、做生意,冇想到竟還有如此謀略—能精準預判袁紹糧草所在。」
「還能說服曹操趁軍心不穩時反攻,這份眼光與膽識,絕非尋常商人可比。」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翠竹,眉頭漸漸皺起:「袁紹一敗,河北再無勢力能與曹操抗衡。」
「曹操此人野心不小,接下來必定會先平定河北,整合袁紹的殘餘勢力,待根基穩固後,必然揮師南下。」
「而荊州地處中原腹地,北接豫州、東連揚州,定是曹操南下的首當其衝之地————這天下,絕不能讓曹操這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臣掌控!」
就在諸葛亮沉思對策時,另一個書童捧著一封書信匆匆進來:「先生,還有一封信,說是龐統龐士元先生寫給您的。」
諸葛亮眼前一亮,連忙接過書信,拆開一看。
信上的字跡蒼勁有力,正是龐統的手筆。
信中說,龐統已察覺曹操取勝後必會南下,故決定提前出山,前往荊州投奔劉表,意圖聯合荊州勢力,阻攔曹操與劉繡的步伐,還特意提及「劉繡此人深不可測,需多加提防」。
看完書信,諸葛亮忍不住笑了起來,將信遞給身邊的書童,語氣中滿是欣慰:「好一個龐士元!果然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他素有鳳雛」之名,謀略不輸於我,既然他已決定出山,正好讓他先去應對曹操與劉繡。」
他走到案幾前,拿起毛筆,在天下大勢草稿旁添了幾筆,口中輕聲道:「以士元之能,即便無法徹底消滅曹操與劉繡,也必定能在荊州佈下防線,拖延他們南下的步伐。」
「這樣一來,我也能有更多時間觀察局勢,尋找真正能託付大業的明主。」
停頓片刻,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語氣帶著幾分期許:「劉繡啊劉繡,你能連敗袁紹、助曹操定官渡,確實有幾分本事。」
「可若是連龐士元都鬥不過,便不配成為我諸葛孔明日後的對手。」
「且讓我看看,你這「商人謀士」,究竟還藏著多少手段。」
許昌城內,一處偏僻的小院隱匿在街巷深處,院牆高聳,門口無任何標識,唯有兩名精壯侍衛隱在陰影中,透著幾分神秘。
院內正屋中,珠光寶氣幾乎晃花人眼。
幾箱金條碼得整整齊齊,銀錠堆成小山,瑪瑙、翡翠、珍珠等珠寶用錦盒盛放著,擺滿了半間屋子。
曹丕身著錦袍,正繞著這些寶物緩緩踱步,手指時不時拂過這些寶物,臉上露出笑意。
他雖為曹操次子,卻因兄長曹昂深得父親器重,平日裡能接觸到的資源遠不如曹昂,此刻看著滿屋子的財富,眼中滿是貪婪。
「二公子,這些禮物都是我甄家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您笑納。」—
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躬著身子,雙手捧著一份燙金禮單,恭敬地遞到曹丕麵前。
這老者是甄家的管家甄忠,此次奉命前來,專為結交曹丕。
曹丕接過禮單,隨意掃了一眼,嘴角上揚:「甄管家,天下人都知道你們甄家是袁紹的鐵桿附庸,不僅在河北壟斷糧鹽生意,還傳聞要將甄家小姐許配給袁紹的兒子袁熙,和袁家結為親家。」
「如今這個時候,你們卻突然來給我送禮,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你們甄家當內應,在我父親麵前說些好話?你們甄家,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二公子恕罪!二公子恕罪啊!」甄忠聞言,嚇得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我甄家隻不過是商戶,依附袁紹也隻是為了在河北做生意方便,絕非有意參與軍政之爭!」
「此次送二公子這些禮物,純粹是想要結交二公子,絕無其他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