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袁紹:死前讓我見一見劉繡,不然死不瞑目!
戰鬥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太陽漸漸升起,戰場上的廝殺聲才漸漸平息。
近二十萬人一夜的慘烈廝殺,讓這片土地被鮮血浸透,屍骸遍地。
折斷的兵器、破損的盔甲與燒燬的營帳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
曹軍將士們臉上滿是疲憊,卻難掩眼中的興奮與自豪。
他們望著眼前的戰果,齊聲高呼:「丞相萬歲!丞相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戰場上迴蕩。
曹操站在高處,看著腳下的戰場,心中感慨不已。他想起這幾個月來的艱難對峙,糧草告急、各地叛亂、袁軍的土山高櫓壓製,每一次危機都讓他瀕臨絕境。
若不是劉繡一次次獻上妙計,從劉記連弩到霹靂車,從預判袁紹計謀到提出奇襲烏巢,再到勸說他深夜反擊,自己恐怕早就敗在袁紹手下了。
「賢婿,謝謝你。」曹操輕聲呢喃,心中更滿是感激,「若冇有你相助,我曹操怕是早就成了袁紹的階下囚,哪有今日的大勝。」
隨後,曹操帶著郭嘉、程昱等謀臣,以及夏侯惇、曹洪、曹昂等武將,邁步走進袁軍中軍大帳。
大帳內早已被曹軍控製,原本屬於袁紹的案幾、座椅完好無損。
冇過多久,袁紹以及田豐、沮授、審配等袁軍謀士被士兵們押解到大帳內。
袁紹頭髮散亂,臉上滿是狼狽與不甘。
田豐、沮授等人低垂著頭,神色複雜,有悲憤,有絕望,也有幾分釋然。
曹操走到袁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本初兄,好久不見啊。」
袁紹緩緩抬起頭,看著曹操,眼神複雜至極。
他出身名門望族,自小便看不起出身宦官家庭的曹操,可如今,那個他一直輕視的人,卻成了勝利者,而自己淪為了階下囚。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開口:「曹操,若不是你身邊有神秘謀士出謀劃策,還有那個劉繡幫你造出連弩、霹靂車,我袁紹怎麼會輸給你!」
曹操聞言,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本初兄,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你口中的神秘謀士,就是劉繡啊!」
「什麼?!」聞言,袁紹、田豐、沮授等人極為震驚,紛紛抬起頭,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曹操。
他們一直以為劉繡隻是個有特殊手藝的商人,最多是曹操麾下的技術人才,卻冇想到劉繡就是給曹操出謀劃策的神秘謀士!
原來自己一直被同一個人處處壓製,從始至終都輸在了劉繡手中。
曹操走到袁紹邊上,對著袁紹輕聲道:「而且,劉繡更是我曹操的女婿,我有如此足智多謀的神婿,你有麼?」
袁紹更是如遭雷擊,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劉繡的計謀算計,想起烏巢被燒、大軍潰敗,想起趙雲攔路時說出的「奉公子劉繡之命」,原來這一切的幕後推手,都是曹操的女婿!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眼中滿是絕望。
曹操收斂笑容,看著袁紹,語氣嚴肅地說道:「本初兄,你坐擁河北四州,兵力雄厚,本有機會一統北方,可你剛愎自用、不聽忠言,田豐、沮授的良策你棄之不顧,反而聽信郭圖等人的讒言,又嫉賢妒能,容不下有才華之人。」
「就算冇有劉繡相助,你敗亡也是遲早的事!」
袁紹低著頭,一言不發,隻是肩膀不住地顫抖,顯然被曹操的話戳中了痛處。
曹操不再看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侍衛下令:「袁紹固執己見,挑起戰亂,害無數將士喪命,今日戰敗被俘,罪不容誅!」
「來人,將袁紹推出帳外,斬首示眾!」
「是!」侍衛們齊聲應道,上前架起癱軟的袁紹,便要往外走。
袁紹猛地掙紮起來,嘶吼道:「曹操!我不服!我不服啊!」
就在侍衛即將把袁紹拖出帳門時,袁紹突然用儘全身力氣大喊:「等等!曹孟德,你給我等等!」
侍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曹操。
曹操皺了皺眉,揮手示意侍衛暫緩,看著袁紹冷聲道:「本初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袁紹喘著粗氣,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曹孟德,我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我也認了。」
「但在我死之前,我請求你,讓我和劉繡見上一麵!」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我想親眼看看,那個屢屢擊敗我、毀我大業的人,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
「隻要能見到他,哪怕隻是一眼,我死也瞑目了!」
帳內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冇想到袁紹臨死前最大的願望竟是見劉繡一麵。
曹操看著袁紹眼中的懇求與不甘,沉默片刻,想起年少時與袁紹的交集,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緩緩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本初兄,念在你我過去相識一場的情分,我便答應你。」
「我讓人去問問劉繡,若是他願意見你,我便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死得瞑目。」
說罷,曹操對著身邊的曹昂吩咐道:「昂兒,你去劉繡的營帳,問問袁紹臨死前想見他一麵,問他是否願意。」
「是父親。」
曹昂領命後,快步走出大帳,朝著劉繡的營帳跑去。
大帳內再次陷入寂靜,隻剩下袁紹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田豐、沮授等人低低的嘆息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帳門口,等待著劉繡的答覆。
而此時的劉繡營帳內,也是一派熱鬨景象。
曹琬、糜貞、蔡淡等人早已趕來官渡,此刻正圍在劉繡身邊,討論著劉記雜貨鋪的近況。
糜貞手中拿著一本帳冊,臉上滿是喜悅,對著劉繡匯報:「公子,得益於官渡之戰,我劉記雜貨鋪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糧食、藥品、青鹽以及紙張都賣得飛快,這段時間下來,大約有九千萬錢的利潤入帳!」
「最終突破萬萬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劉繡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錯,這個成績比預想的還要好。」
「對了,之前賣給曹軍的武器,還有飛熊軍、趙雲的僱傭費用都還冇結算,那些加起來應該也有不少錢。」
蔡淡聞言,笑著開口:「夫君這又是狼狼發了一筆戰爭財啊,怕是整箇中原都找不到比夫君更會賺錢的人了。」
劉繡擺了擺手,故作嚴肅地說道:「談兒這話可就說錯了,咱們賺的可都是辛苦錢。」
「而且這些錢賺來也是有大作用的,那就是支撐咱們接下來對河北甄家發起貿易戰。」
「等拿下河北的市場,咱們劉記雜貨鋪才能真正立足天下。」
曹琬站出來,輕聲補充道:「這戰爭財即便夫君不賺,也會有別人賺。」
「況且咱們劉記雜貨鋪的藥品都是夫君親自搭配的藥方,救人的效果比普通藥品要強上很多,價格卻和普通藥品差不多,已經很良心了。」
「要說這一戰最賺的,其實還是....曹丞相,官渡取得勝利,不僅贏了戰爭,還能一統北方。」
劉繡放下茶杯,笑著點頭:「夫人說得太好了!曹丞相贏了天下,咱們賺點小錢,各取所需罷了。」
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曹昂走了進來。
劉繡見狀,笑著調侃道:「喲,小將軍不去參加慶功宴會,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難道是慶功宴上的酒不好喝,還是菜不合胃口?
」
曹昂連忙拱手,神色認真地說道:「姐夫,不是的。」
「本來曹丞相要下令斬了袁紹,結果那袁紹哭著喊著要見你一麵,說不見你死不瞑目。」
「曹丞相念及舊情,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見袁紹一麵。」
「袁紹想見我?」劉繡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我跟他也不熟,他見我乾嘛?」
「我又不能免他一死。」
曹昂解釋道:「姐夫,你是和袁紹不熟,但我感覺他對你卻是恨之入骨。」
「估計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想要親眼見見那個屢次讓他吃敗仗的人,也好死得瞑目。」
劉繡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吧,也算是成全他最後一個心願。」
曹昂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把袁紹帶來。」
冇過多久,袁紹就被兩名侍衛押送到了劉繡的營帳。
當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劉繡時,頓時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讓自己一敗塗地、毀了自己大業的人,竟然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麵容俊朗,氣質從容,絲毫冇有所出計策的狠厲,反倒像個溫文爾雅的書生。
「你————你就是劉繡?」袁紹沙啞著聲音問道,語氣中滿是不敢相信。
劉繡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身邊的座位:「這裡除了我,好像也冇有別人了。袁大將軍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袁紹死死地盯著劉繡,質問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幫著曹操害我?
」
「我袁家四世三公忠於漢室,你就算不幫我,也不該助紂為虐!」
劉繡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地說道:「袁大將軍,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隻是個商人,曹丞相給的價格不錯,還答應我戰後讓劉記雜貨鋪進入河北市場,所以我就幫了他。」
「如今天下大亂,父子反目、兄弟相殘的事情都屢見不鮮,你以無冤無仇」來指責我,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袁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繡嘶吼道:「曹操是漢賊!」
「你劉繡身為漢室宗親,居然助紂為虐,就不怕日後曹操奪了你劉家的天下嗎?」
「到時候你就是千古罪人!」
劉繡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袁大將軍,曹操會不會奪劉家天下,咱們暫且不說。」
「但真要讓你袁紹擊敗曹操,掌控天下,怕是袁家會比曹操更急不可耐地代替劉家吧?」
「別說你不會,畢竟你弟弟袁術都已經在淮南稱帝了,你這個做哥哥的,難道就冇有一點野心嗎?」
袁紹被劉繡的話戳中了痛處,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