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戲誌才離世,劉繡主持葬禮(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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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城內。
丞相府邸議事廳內。
曹昂和郭嘉風塵僕僕地趕回,正向曹操詳細匯報著河內一戰的情況。
「父親,此次河內之戰,我姐夫和高順的陷陣營可立了大功。」
曹昂臉上帶著難掩的敬佩,「那陷陣營將士個個勇猛無畏,甲冑精良,衝鋒陷陣時如同一道鐵牆,所向披靡,直接衝垮了敵軍的防線,為我軍取勝奠定了基礎。」
「這次若冇我姐夫相助,我還真不一定能拿下河內郡!」
郭嘉笑著附和道:「主公,公子所言極是。」
「高順將軍治軍嚴明,將士們對其忠心耿耿,作戰時悍不畏死,實在令人佩服。」
曹操聽著兩人的誇讚,臉上露出笑容,他捋了捋鬍鬚說道:「哈哈,當我得知你姐夫就在河內夫附近的時候,我就知道河內穩了!」
「你姐夫有勇有謀,高順的陷陣營更是名不虛傳,有他們相助,實乃我軍之幸。」
隨後,他看向曹昂和郭嘉,眼中滿是讚許:「你們二人此次表現也十分出色。
」
「曹昂你沉穩果敢,調度有方;奉孝你洞察先機,計策精妙。有你們在,我心甚慰。」
曹昂和郭嘉連忙躬身行禮:「全賴主公(父親)栽培。」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議事廳,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聲音帶著顫抖:「主公,不好了!戲————戲誌才先生他————他去世了!」
「什麼?!」曹操猛地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公則他————他怎麼會突然去世?」
曹昂和郭嘉也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戲誌纔是曹操摩下重要的謀士,平日裡雖偶有小病,但從未想過會突然離世。
「快,備車!」曹操急切地喊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悲痛,「我們現在就去公則府上!」
話音未落,曹操便率先朝著外麵快步走去,曹昂和郭嘉也連忙跟上,一行人急匆匆地朝著戲誌才的府邸趕去。
與此同時,許昌城外正在修建的武器工坊裡,劉繡正興致勃勃地參觀著。
工匠們各司其職,有的在鍛造鐵器,有的在搭建廠房,一派忙碌的景象。
劉繡看著初具規模的工坊,相當滿意。
「照這個進度,再過不久,咱們的武器工坊就能投入使用了。」劉繡笑著對身邊的糜貞說道。
糜貞點了點頭:「是啊,工匠們都很賣力,各項準備工作也在有序進行。」
「關鍵是公子安排得到,資金到位,朝廷那邊也是打好了關係。」
「錢我是有,關係全靠我嶽父那邊的人脈。」劉繡笑著道。
就在這時,許褚快步跑到劉繡麵前,神色凝重地說道:「公子,剛收到訊息,茂才先生生病去世了。」
劉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後,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麼?茂才他————」
得到許褚肯定的答覆後,劉繡心中一陣悲痛。
茂才和他關係不錯,互為知己好友,對其才能也十分欽佩。
雖然知道茂才身體弱,活不久,但得知其去世的訊息,劉繡還是相當的震驚!
「走,去茂才家。」劉繡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對著糜貞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許褚等人急匆匆地朝著戲誌才的府邸趕去。
許昌城內一處偏僻的角落,一座簡陋的小院靜靜矗立著。
院牆是用黃泥混合著碎麥秸砌成的,有些地方已經斑駁脫落,露出裡麵的黃土。
一扇掉了漆的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掛著兩條長長的白布,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院子裡十分狹小,中央放著一張蓋著白布方桌,白布上放著一個牌位,牌位前點著兩根白色的蠟燭。
桌前還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裡麵插著三炷香,香菸裊裊升起,在空中漸漸消散。
整個小院裡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那隨處可見的白布。
曹操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這裡,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曹操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指著那簡陋的小院,難以置通道:「這————這是公則家?」
程昱在一旁嘆了口氣,解釋道:「主公,公則兄無父無母,也未曾娶妻,一直子然一身。」
「他平日裡生活十分簡樸,自己的俸祿和賞賜,大多都拿去接濟那些窮苦百姓了,所以住處纔會如此簡陋。」
曹操聽後,沉默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曹操等人抬頭望去,隻見劉繡帶著許褚等人匆匆趕來。
曹操連忙對身邊的人低聲叮囑道:「都機靈一點,別在劉繡麵前暴露身份。」
劉繡看到曹操,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禮:「嶽父大人。」
曹操點了點頭:「繡兒,你來了。」
「我聽聞茂才兄的訊息,立馬就趕過來了。」劉繡的聲音中帶著哀傷。
「走吧,咱們進去,一起送茂才最後一程。」曹操說著,率先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劉繡緊隨其後,走進了小院。
戲誌才的葬禮十分簡單,隻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奴在忙前忙後。
老奴看到眾人進來,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眾人走到牌位前祭拜,當劉繡看到牌位上「戲誌才」三個字時,不由得愣住了,他轉頭看向曹操,疑惑地問道:「嶽父大人,茂才兄就是戲誌才?!」
曹操點了點頭,解釋道:「私下裡,大家都習慣叫他茂才。」
「原來是這樣。」劉繡恍然大悟,隨即神情變得更加凝重,「不管他是茂才還是戲誌才,那都是我劉繡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的葬禮怎麼能這麼簡單?!」
劉繡當即轉過身,對著許褚吩咐道:「仲康,你馬上去安排,要讓茂才風風光光地下葬。」
「另外,再找些有學問的人,給戲先生著書立傳,把他的功績都記錄下來,讓後人都知道他的才能。」
許褚抱拳應道:「是,主公。」
安排完這些,劉繡又看向曹操,說道:「嶽父,還請您去曹丞相那裡一趟,向陛下請一道聖旨,好好讚揚一下茂才,認可他的功績。」
「茂才既然是戲誌才,那就是曹丞相的核心謀士,若是就這樣簡單葬了茂才,天下人如何看曹丞相!」
曹操聞言,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辦。誌才一生為國,理應得到這樣的殊榮。」
許褚領命後,立刻調動人手,一場原本簡陋的葬禮,在短短時間內便煥發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戲誌才那偏僻的小院周圍,很快便被打掃乾淨,黃土路麵鋪上了平整的青石板,原本斑駁的院牆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
院門外,搭起了高大的白布牌坊,牌坊上懸掛著黑底白字的輓聯,上麵寫著讚揚戲誌才功績的話語。
「嗚呼誌才!天妒英才,奪我摯友,痛何如哉!
憶昔與君結識於徐州,夜觀星象,晝論兵法。
君每執白子,笑談間已定三分天下之勢。
而今棋枰猶在,故人長絕,思之愴然!
自今而後,再無人與吾徹夜論道,再無人為吾指正得失。
每至雪夜,猶覺君攜酒叩門;偶得佳策,仍思君撫掌稱妙。
潁水東流,難寄相思;嵩嶽巍峨,怎載離愁?
願君泉下有知,常來入夢。
或執子對弈,或把酒言歡,再續未了之緣。
嗚呼誌才!魂兮歸來!尚饗!」
劉繡親自唱誦祭文,情感真摯。
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曹操摩下的文臣武將幾乎都到齊了,他們穿著素色的衣服,臉上帶著悲傷的神情,依次走進小院祭拜。
一些曾受過戲誌才接濟的窮苦百姓,也自發地來到這裡,手裡拿著簡單的祭品,跪在院門外,泣不成聲。
葬禮的隊伍更是聲勢浩大。
數十名身著孝服的送葬者,抬著棺槨,緩緩前行。棺槨後麵,跟著長長的隊伍,有吹奏哀樂的樂手,有舉著幡旗的執事,還有捧著戲誌才牌位的老奴。整個隊伍從戲誌才的小院出發,穿過許昌城的主要街道,朝著城外的墓地走去。
街道兩旁,站滿了圍觀的百姓,他們紛紛議論著。
「這不是戲先生嗎?冇想到他走得這麼突然。」一個老者嘆了口氣說道。
「戲先生可是個好人啊,去年我家孩子生病,冇錢醫治,就是他給了我錢,才把孩子的病治好的。」一箇中年婦人抹著眼淚說道。
「聽說戲先生是曹丞相麾下的大謀士,為咱們許昌的安定立下了不少功勞呢。」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你看這葬禮多盛大啊,能讓曹丞相和劉繡公子如此重視,戲先生真是了不起。」另一個人附和道。
「劉繡公子也真是個重情義的人,聽說這葬禮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還特意請了聖旨呢。」
百姓們的議論聲中,充滿了對戲誌才的感激和惋惜,也充滿了對劉繡和曹操的讚揚。
劉繡和曹操並肩走在送葬隊伍的前麵,兩人都穿著素色的衣服,神情凝重。
「繡兒,茂才泉下有知,定會欣慰的。」曹操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說道。
劉繡搖了搖頭:「嶽父大人,這都是茂才兄應得的。他一生為國為民,功績卓著,理應得到這樣的待遇。」
「隻是可惜,如此英才,卻英年早逝,實在是太令人痛心了。」劉繡感慨道。
曹操點了點頭,眼中也泛起了淚光:「是啊,誌才的離去,對曹丞相來說是巨大的損失,我去見曹丞相的時候,他哭得很傷心!」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那算他有良心。」
「6
」
兩人一路沉默著,跟隨著送葬隊伍前行。
到了墓地,棺槨被緩緩放入墓穴中。
劉繡親自上前,為戲誌才填上第一抔土。
隨後,眾人依次上前祭拜,表達自己的哀思。
祭拜完畢後,劉繡讓人將請來的聖旨宣讀了一遍。聖旨中,皇帝對戲誌才的功績給予了高度的讚揚,追封他為「軍師中郎將」。
當聖旨宣讀完畢,百姓們紛紛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戲誌才的功績得到了朝廷的認可,他的名字將會永遠被銘記。
葬禮結束後,劉繡和曹操站在戲誌才的墓前,久久冇有離去。
「嶽父大人,茂才兄雖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和功績將會永遠流傳下去。」劉繡說道。
曹操點了點頭:「是啊,我們一定會完成他未竟的事業,平定天下,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以此來告慰他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