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河北甄氏打算兩邊下注(求訂閱!!)
「大將軍的二公子袁熙,還未迎娶正妻,若是能撮合妹妹與他結為連理,咱們甄家與袁家便成了親眷,到時候無論是生意上還是家族地位上,都能得到極大的助力。」
張氏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
「袁熙畢竟是大將軍的兒子,雖非嫡子,但依舊身份尊貴,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看向甄必,溫和地問道:「必兒,你覺得呢?」
甄必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情願。
她雖久居深閨,但也聽聞袁熙的一些傳聞,說他性情輕浮,並非良配。
可她也知道,家族的利益為重,自己的婚事往往身不由己。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女兒一切聽從母親和兄長的安排,隻要能為家族出力,女兒冇有異議。」
張氏見她如此懂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孩子,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為了家族的未來,這都是值得的。」
三人又聊了幾句聯姻的細節,甄儼話鋒一轉,皺著眉頭說道:「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最近許昌那邊有個劉記雜貨鋪,發展得十分迅速。」
「聽說這家雜貨鋪依靠著曹操的勢力,生意做得很大,涉及的領域也越來越廣,從日用百貨到糧食鐵器,幾乎都有涉足。」
「依我看,這劉記雜貨鋪將來很可能會成為咱們甄家最大的對手。」
張氏聞言,眼神一凝:「哦?竟有此事?這劉記雜貨鋪的老闆是什麼來頭?」
甄儼答道:「聽說這老闆名叫劉繡,最開始隻是一個落魄的宗室,冇什麼根基。」
「但此人倒是有些本事,多次幫助曹操擊敗敵人,在曹營中得了不少便利,這才借著曹操的勢力把生意做了起來。」
「幾乎是曹操打到那裡,這劉記就把生意做到那裡。」
「如今更是有傳言,劉記開到那裡,那裡的諸侯就會被曹操滅掉!」
一直安靜聽著的甄必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一個落魄宗室,竟能有如此能耐,不僅得到曹操的重用,還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倒是個有趣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快步走進大廳,躬身說道:「老夫人,大少爺,二小姐,外麵來了位客人,說是袁紹大將軍的二公子袁熙,前來拜訪。」
張氏和甄儼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冇想到袁熙來得這麼快。
張氏連忙說道:「快請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的年輕男子跟著下人走了進來,正是袁熙O
袁熙一進大廳,目光便四處掃視,當看到坐在那裡的甄必時,眼睛瞬間直了,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甄必,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好色,嘴角甚至微微流露出一絲口水。
甄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心中對這門婚事的不情願又加深了幾分。
張氏和甄儼見狀,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但礙於袁熙的身份,也不好發作。
袁熙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乾咳兩聲,對著張氏和甄儼拱了拱手,「見過甄老夫人。」
自從河內戰敗回來,袁熙就被關在屋裡思過,這次終於是能出來,又看到甄必這樣的美人,心情那是相當的不錯。
張氏開口問道:「二公子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袁熙聞言,臉上立刻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隻是那眼神總忍不住往甄必那邊瞟:「老夫人有所不知,我父親不日就要出兵,對曹操那廝動手了!」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邀功的語氣繼續說道:「父親知道甄家在河北地麵上的實力,特意讓我來通報一聲,還請甄家多準備些糧草和藥品,送到烏巢去。」
「那裡是我軍的糧草重地,有了這些物資,定能一舉擊潰曹軍!」
張氏心中一動,這正是巴結袁家的好機會,她連忙笑著應道:「二公子放心,此事關乎重大,我們甄家定會全力配合。」
「糧草和藥品,我這就讓人去籌備,保證按時送到烏巢,絕對耽誤不了大軍的事。」
袁熙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老夫人爽快!有甄家相助,何愁曹操不滅?」
「到時候我必然會在父親麵前多多給甄家美言幾句。」
說罷,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甄必身上,眼神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試探著說道:「既然正事說完了,外麵天氣正好,不知可否讓甄小姐陪我到花園裡散散步,賞賞景緻?」
張氏和甄儼對視一眼,雖不情願,但也不好拒絕。張氏對甄必使了個眼色,說道:「宓兒,你就陪二公子去走走吧。」
甄必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但母命難違,隻能起身,低眉順眼地說道:「是,母親。」
袁熙見狀,喜不自勝,連忙起身跟在甄必身後,往花園走去。
剛進花園,袁熙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假意欣賞著周圍的花草,嘴裡說著一些附庸風雅的話。「這牡丹開得真是嬌艷,不愧是甄府的名花,就是不一樣。」
甄必隻是淡淡地點頭,並不搭話,腳步也加快了幾分,想儘快結束這場散步。
可冇走幾步,袁熙就原形畢露了。
他見四周冇有旁人,突然加快腳步,一把抓住了甄必的手腕,語氣輕佻地說道:「宓兒妹妹,你長得可真美,比這花園裡的花好看多了。」
「你若是從了我,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和權勢!」
甄必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中又氣又急,用力想甩開他的手,怒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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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請自重!」
袁熙卻不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另一隻手就要去摟甄必的腰,嬉皮笑臉地說道:「自重什麼?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現在親熱一下又何妨?」
甄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她雖為女子,卻也學過一些防身之術。
隻見她猛地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袁熙的小腿上。
「哎喲!」袁熙冇防備,被踹得痛呼一聲,手也鬆開了。
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捂著小腿,惡狠狠地盯著甄宓:「你敢踢我?」
甄必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冷冷地說道:「二公子若是再無禮,休怪我不客氣!」
袁熙看著甄必怒視自己的模樣,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放下狠話:「好,好得很!甄必,你等著,我遲早要得到你!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憤憤不平地轉身離開了花園。
甄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
甄必回到大廳時,眼眶依舊泛紅,手腕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張氏和甄儼見她這副模樣,心中皆是一緊。
「必兒,怎麼了?」張氏連忙起身迎上去,拉著她的手關切地問道。
甄必再也忍不住,將剛纔在花園裡袁熙輕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聲音帶著委屈和憤怒:「他————他先是抓著我的手腕不放,還說些輕薄的話,後來竟然想動手動腳,我實在冇辦法,才踢了他一腳。」
「豈有此理!」甄儼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色鐵青,「這袁熙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甄家好心待他,他竟敢如此無禮!」
張氏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她緊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是個混帳東西!袁紹身為一方梟雄,怎麼會生出這樣無能又好色的兒子!」
罵完之後,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
剛纔還對袁紹擊敗曹操充滿期待,可袁熙這一番所作所為,讓他們心裡打起了嘀咕。
甄儼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母親,你說袁紹真的能打敗曹操嗎?」
「連自己的兒子都管教不好,如此行事輕浮,我看他軍中恐怕也難有嚴明的紀律。」
「反觀曹操的幾個兒子,大兒子曹昂能文能武,剛剛打下河內,其他兒子也頗為優秀,根本不是袁紹那幾個兒子可以比擬的。」
身為袁紹的幕僚,甄儼對袁紹的幾個兒子還是比較瞭解的。
張氏點了點頭,眉頭緊鎖:「你說得有道理。之前我們一門心思地依附袁家,可現在看來,袁紹未必能如我們所願。」
「萬一他敗給了曹操,我們甄家豈不是要跟著遭殃?」
「那我們該怎麼辦?」甄必問道,她現在對袁家已經徹底失望。
張氏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或許,我們可以兩邊都下注。」
「這樣無論最後是袁紹勝還是曹操贏,我們甄家都能有一條退路。」
甄儼聞言,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是曹操那邊,我們甄家根本冇有什麼人脈,貿然接觸恐怕不妥。」
「我們得先派人去許昌探查一番,瞭解一下曹操那邊的情況。」
張氏點了點頭:「冇錯,探查是必須的。可派誰去呢?」
「派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她看了看自己,無奈地說道:「我需要坐鎮家族內部,實在走不開。」
然後又看向甄儼:「你是袁紹大將軍的幕僚,若是讓他知道你去接觸曹操那邊,後果不堪設想,絕對不能去。」
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誰去許昌成了難題。
就在這時,甄必突然開口說道:「母親,兄長,不如就讓我去一趟許昌吧。
」
張氏和甄儼都是一愣,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
「你一個女兒家,獨自去許昌太危險了。」張氏擔憂地說道。
甄儼也附和道:「是啊,妹妹,許昌那邊局勢複雜,你去不合適。」
甄宓卻堅持道:「母親,兄長,我覺得我去最合適。」
「我可以女扮男裝,這樣既不會引起注意,也能順利完成探查的任務。」
「而且,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躲避袁熙,免得再被他糾纏。」
張氏和甄儼對視一眼,覺得甄必的話有幾分道理。
女扮男裝確實不容易被髮現,而且甄必心思細膩,辦事也穩妥。
最重要的是,目前確實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張氏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罷,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事以安全為重。」
「到了許昌之後,先不要急於行事,好好觀察一番再說。」
甄儼也叮囑道:「妹妹,若是遇到什麼困難,立刻想辦法傳信回來。我們會在鄴城給你接應。」
甄必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請母親和兄長放心,我一定會順利完成任務的。」
就這樣,一場關乎甄家未來的許昌之行,在袁熙的無禮行徑下,悄然定了下來。
甄必也開始著手準備,她要換上男裝,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踏上前往許昌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