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就是第一劍客王越?不太行啊!(求訂閱!!)
聽到這話,曹昂臉色一變,連忙道:「父親,張楊雖然之前對咱們有些敵視,但自從您滅了袁術之後,他便不斷向咱們靠攏,如今卻被楊醜所殺。」
「若真是讓楊醜將河內郡獻給袁紹,袁紹的勢力就會延伸到咱們的腹地,咱們可就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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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看向戲誌才:「公則,此事你怎麼看?」
戲誌才沉吟片刻,說道:「丞相,袁紹現在未必收到訊息,咱們必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採取行動。」
「可派一支精兵,日夜兼程,快速擊潰楊醜,奪回河內郡。」
「如此方可解決這次危機。」
曹昂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父親,孩兒願領兵前往!」
曹操看著曹昂,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也覺得是時候讓曹昂獨自領兵鍛鏈一番了,當即點頭道:「好!我就給你五千精兵,你務必速戰速決,奪回河內郡!」
「孩兒遵令!」曹昂大聲應道,眼中充滿了鬥誌。
前往浚儀縣的路上,車馬不急不緩。
劉繡在馬車內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前的倦意才稍稍褪去。
此刻他斜倚在軟墊上,手中捧著一壺美酒,時不時掀開窗簾欣賞沿途的風光,倒有幾分遊山玩水的愜意。
「公子,」許褚騎馬來到馬車旁,拱手稟報導,「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天就能抵達浚儀縣了。」
劉繡放下酒壺,淡淡道:「不急,咱們不趕時間,慢點走便是,正好看看這一路的景緻。」
「屬下遵命。」許褚應道,隨即退到一旁。
他與趙雲並駕齊驅,兩人閒聊起來。
許褚撓了撓頭,疑惑道:「子龍,你說公子為何偏偏要來這浚儀縣?莫非此地有什麼深意?」
趙雲目光深邃,沉吟道:「公子智謀無雙,他選擇浚儀縣,定然有其道理。」
「咱們隻需護好公子周全便是。」
兩人正說著,趙雲突然神色一凜,低喝一聲:「不好,有殺氣!」
話音未落,所有人瞬間警惕起來。
下一秒,兩側密林中便射出無數箭矢,如雨點般襲來。
好在趙雲提前示警,眾人早有準備,紛紛拔劍格擋,這些箭矢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
「敵襲!保護公子!」許褚大吼一聲,手持火雲刀便衝了出去。
霎那間,無數黑衣殺手從兩側密林衝殺而出,個個身手矯健。
許褚和趙雲瞬間就被十多個殺手圍住,兩人奮力搏殺,刀光劍影間,不斷有殺手倒下。
就在所有人都被纏住的時候,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竄出,幾乎眨眼間就到了馬車前麵。
接著,一把長劍寒光閃閃,直接刺入馬車之內,看樣子似乎精準命中。
「公子!」許褚和趙雲二人大急,想要朝馬車這邊趕,但卻各自被更多的刺客死死攔住。
即便他們殺了數個刺客,立馬就有更多的刺客補上來,這些刺客悍不畏死,拚儘全力拖延時間。
王越感覺到自己的長劍刺中了目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朗聲道:「劉繡,我乃王越,非我要殺你,而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從未有人能在我的劍下活命!」
然而。
下一秒,車廂內響起一道平靜的聲音:「哦?王越?就是那個號稱天下第一劍的王越?」
「劍術的確高超,不過就是這力道嘛,小了點。」
話語落下,隻聽「嘭」的一聲巨響,馬車瞬間炸開,木屑紛飛。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劉繡穩穩地坐在原地,右手兩根手指正牢牢夾住王越的長劍,毫髮無傷。
見狀,王越大驚失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連忙想抽劍再刺,可劉繡手指輕輕一扭,隻聽「哢嚓」幾聲脆響,王越手中的長劍竟斷成了好幾截。
王越見此情形,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幾乎成了一道殘影。
劉繡隨手將手中的斷劍丟出,斷劍如一道黑色閃電,精準地削掉了王越的一條腿。
王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此時,許褚和趙雲也已帶著護衛將剩餘的刺客全部解決。
許褚檢查了一下刺客的屍體,皺眉道:「公子,這些刺客身上冇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抓的幾個活口也都咬碎了藏在口腔裡的毒藥自儘了。」
劉繡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王越,嘴角微揚:「想知道幕後凶手是誰,那就得從他身上問了。」
他讓許褚將王越吊在旁邊的大樹上,開始審問。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吐露半個字,癡心妄想!」王越青筋暴起,低吼道。
劉繡走到其麵前,指尖轉著一枚銀針,「王越,你我無冤無仇,何必替人扛罪?」
他聲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幕後之人給你的好處,難道能抵得過一條命?」
王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休要費口舌!我王越行事,自有章法,豈會————
」
話未說完,劉繡的銀針已如毒蛇出洞,精準刺入他後頸第三椎的穴位。
啊!
王越感覺到一股劇痛順著脊椎炸開,像是有無數根鐵針在骨髓裡攪動。
臉瞬間扭曲變形。
「這是牽機穴」,」劉繡慢悠悠地撚動針尾,「這隻是一個開始。」
王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冇哼出一聲。
劉繡又取出一枚銀針,這次紮向他的虎口合穀穴。
嘶—
王越倒吸一口涼氣。
不同於剛纔的灼痛,這次是尖銳的麻癢順著手臂蔓延,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筋肉,癢到骨髓裡,卻偏生撓抓不得。
兩種截然不同的劇痛交織在一起,王越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
「我再問一遍,雇你殺我者是誰?」
劉繡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能培養這麼多忠心死士必然不是一般人,關中大族就那麼多,其實你即便不說,我花點時間也能查出來。」
「隻是我這一針針下去,你很快就會成為廢人....接下來是你的委中穴..
」
就在劉繡準備下針的時候。
「我說————我說!」王越喘著粗氣,「是司馬懿————溫縣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
「是他找到我,我欠他們家一個人情,讓我在途中截殺你————還許我五百兩黃金。」
聽到「司馬懿」這三個字,劉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在劉繡的印象裡,如今的司馬懿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少年。
嘖嘖,不愧是家虎,這般年紀,就能僱傭刺客來殺自己?
行動力拉滿啊!
「司馬懿?!」許褚開口:「公子,這司馬家在溫縣可是響噹噹的豪門望族。」
「祖上出過不少大官,族中子弟遍佈各州郡,在士族圈子裡頗有分量。」
「哼,管他什麼豪門望族,敢對公子下毒手!」
許褚說著便按捺不住怒火,攥緊拳頭道,「公子,屬下這就帶些人手,連夜去溫縣司馬府討個說法!」
「阿褚別急。」劉繡叫住許褚,「即便咱們真的找上門去,司馬防可不會把司馬懿交出來的?」
「頂多是派人出來賠個不是,再送些金銀安撫,甚至可能矢口否認。」
「畢竟咱們手裡的證據,就隻有王越這一張嘴。」
他瞥了眼王越:「你讓他拿出司馬懿指使的憑據來?他拿得出來嗎?」
「真要鬨大了,你覺得天下人是信百年望族的司馬家,還是信我這個區區商人」?」
許褚和趙雲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自然清楚世家大族的根基有多深厚。
如今僅憑王越的一麵之詞,別說扳倒司馬家,恐怕連司馬懿的一根頭髮都動不了,搞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說他們誣陷忠良望族。
「那————那怎麼辦?」許褚急得額頭冒汗,「總不能就這麼放過司馬懿吧?」
王越緩緩抬起頭,不屑道:「劉繡,你別白費力氣了!」
「你不過是個有點錢、有點手下的商人,真以為能跟司馬一族抗衡?」
「他們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在兗州無立足之地!」
「哦?是嗎?」劉繡笑了笑,語氣玩味,「本來打算殺了你了事,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改主意了。」
說完,劉繡倒出一粒漆黑的藥丸,捏住王越的下巴強行塞了進去。
「這毒藥每一個時辰發作一次,發作時如萬蟻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藥在我手裡,接下來你就乖乖看著,我是怎麼讓司馬家付出代價。」
王越瞳孔驟縮,剛想怒罵,身體傳來劇痛。
劉繡不再理會王越,「繼續走!」
溫縣,司馬府。
書房內。
僅有司馬防與司馬懿父子二人。
司馬防端坐在主位,看著眼前的次子,眼中帶著幾分期許與叮囑:「為父與你大哥不日便要赴任,家中的事,就交給你打理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認可:「你雖年紀尚淺,但謀略膽識遠超同齡人,行事更是成熟老練,為父放心。」
司馬懿躬身應道:「父親放心,孩兒定當守好家業,不讓父親與大哥憂心。
」
司馬防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問道:「曹丞相曾徵召於你,你為何不願應召?」
司馬懿微微一笑,解釋道:「父親與大哥已在曹操麾下效力,有你們在就夠了。」
「咱們司馬家,可不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繼續說道:「如今天下大勢越發明朗,袁術敗亡之後,袁紹與曹操便成了天下最大的兩個諸侯。」
「依孩兒看,這兩人之間必有一戰,而這一戰,將會決定天下的走向。」
「那你更看好誰?」司馬防追問。
司馬懿毫不猶豫地答道:「袁紹。他坐擁河北四州,兵多將廣,糧草充足,從實力上看,最有可能勝出。」
司馬防越發疑惑:「既然你更看好袁紹,為何卻與曹丕交好,而非袁紹的公子?」
「而且,為何是曹丕,而不是更受曹操看重的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