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若是能讓叔叔助我,何愁大漢不興!(求訂閱!!)
劉繡看著眼前三位佳人,無奈又好笑,隻能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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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晚,他可算是狠狠忙碌了一番,直到天快亮時才得以歇息。
第二天一早。
「走走,趕緊走!」
劉繡帶著濃濃的倦意躺在舒適的馬車裡,許褚和趙雲騎馬護在兩側,一行人馬低調地駛出許昌城門,朝著頓丘縣的方向緩緩而去。
馬車行駛平穩,劉繡靠著軟墊,心裡想著:「等這次任務完成,可得好好躺平一陣,彌補一下這兩天的損失」。」
「臥槽,屬性點又掉了!」
暮色降臨。
劉興漢也就是劉協,揣著那包安眠藥,借著漸濃的夜色往皇宮方向潛行。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城西一處早已廢棄的角門附近,如今荒草叢生,蛛網密佈,尋常人絕不會留意。
他撥開半人高的蓬蒿,踩著碎石,每一步都走得極輕。
牆角的狗洞被磚石堵了大半,隻留下一道僅容孩童鑽過的縫隙。
此刻他弓著身子,褪去外層的錦袍,艱難地從縫隙裡擠過。
磚石摩擦著脊背,火辣辣的疼,他卻連哼都冇哼一聲。
穿過狗洞便是宮牆內側的夾道,這裡終年不見天日,積著厚厚的塵土。
他沿著牆根快步疾走。
途經三處守衛崗哨時,他都借著廊柱的陰影屏息靜立,直到巡邏的衛兵腳步聲遠去,纔敢繼續前行。
這般兜兜轉轉近一個時辰,他才從禦花園一處假山的暗門鑽出來,回到「永安宮」,實則與囚室無異的居所。
剛換下衣服,董承便從屏風後走出,顯然是等候已久。
「陛下,與劉繡見麵,結果如何?」
劉協臉上還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董愛卿,我那位叔叔!當真是大才!
」
他將劉繡點評宗室諸侯、剖析劉備野心的話複述了一遍,語氣裡滿是讚嘆,「寥寥數語便將天下局勢看得通透,這般見識,遠超滿朝文武。」
「漢室宗族裡有這樣的人物,實乃我大漢之幸啊!」
可話音剛落,他又垮下肩膀,露出無奈之色:「隻可惜————這位叔叔對振興漢室之事,似乎並不熱衷,一心隻想守著他那雜貨鋪,連出仕都不願。」
「甚至我都想直接表明身份,但又怕嚇到我這位叔叔。」
董承聞言先是一愣,內心驚嘆於劉繡居然讓劉協如此激動。
但他想起自己與劉繡見麵時的情景,那人看似漫不經心,卻總能一針見血,這般人物確有傲氣的資本。
「陛下莫急,」董承勸道,「越是有才之人,往往越有自己的主見,強求不得。」
「眼下能讓他認下這層宗親關係,已是意外之喜。」
他話鋒一轉,湊近幾步:「不知陛下向他請教接下來該如何行事了嗎?」
劉協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說了。他給朕出了個主意——娶曹操之女為夫人。」
「什麼?!」董承驚得差點跳起來,臉色驟變,「陛下,那曹操乃是國賊,您怎能與他聯姻?這豈不是————」
「愛卿先聽朕說。」劉協抬手打斷他,將劉繡分析的利弊細細道來,「娶了曹氏之女,曹操便成了外戚,明麵上總得顧及幾分體麵,至少不會像如今這般毫無顧忌。」
「朕也好借著翁婿之名,慢慢接觸曹家核心,暗中積蓄力量。」
「再者,女子嫁夫從夫,她既成了朕的人,將來未必不會站在朕這邊。」
董承起初滿臉錯愕,聽著聽著,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
他反覆琢磨著其中的關節,半晌才撫掌道:「陛下,劉繡此計————看似荒唐,實則暗藏深意!這般以退為進的法子,倒是臣從未想過的。」
劉協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輕聲道:「朕也覺得此計可行。隻是前路漫漫,還需步步為營啊。」
「若是能讓叔叔助我,何愁大漢不興!!」
司隸。
溫縣。
司馬府。
深夜。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將一封密信放在案幾上,隨即又隱入黑暗。
司馬懿拿起密信,展開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劉繡————又離開許昌。」
「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他將密信湊到燭火邊點燃,很快紙片化為灰燼。
司馬懿將目光落在對麵坐著的劍客身上。
那劍客一襲青衫,腰間佩劍古樸無華,正是被譽為「天下第一劍客」的王越O
「王先生,」司馬懿緩緩開口,「請你替我殺一個人。」
王越抬眸,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司馬先生要殺誰?」
「劉繡。」司馬懿吐出四個字,隨即將一疊卷宗遞過去,「這是他的資料,你過目。」
王越拿起卷宗翻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待看完最後一頁,他放下卷宗,疑惑道:「不過是個開雜貨鋪的商人,這般人物,派幾個普通刺客足矣,何必勞動王某?」
「王先生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麵所騙。」司馬懿搖頭輕笑,「這劉繡絕非簡單的商人。」
「他手下的許褚、甘寧、趙雲、高順,哪一個不是能以一當百的高手?」
「就連當年橫行天下的飛熊軍殘部,也被他收入麾下。」
「若將他視作尋常商人,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越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他江湖閱歷豐富,自然清楚這些名字的分量。
尤其是趙雲和高順,一個槍法卓絕,一個統領的陷陣營曾令敵軍聞風喪膽。
「若真如司馬先生所言,這刺殺的難度的確不小。」
「王先生放心。」司馬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得到訊息,這次劉繡走得匆忙,身邊隻帶了許褚、趙雲和少量護衛。」
「我司馬家豢養的死士早已待命,屆時他們會出手拖住許褚、趙雲等人,王先生隻需專心取劉繡性命即可。」
王越眼中精光一閃,撫掌道:「如此一來,事情便簡單多了。」
「司馬先生放心,數日之內,我定將劉繡的人頭奉上。」
送走王越後,司馬懿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吩咐道:「給曹丕公子傳個信,就說劉繡之事,不日便可解決。」
許昌。
曹丕收到司馬懿的訊息時,正陪著母親卞夫人說話。
他將訊息告知卞夫人,臉上難掩喜色:「母親,司馬懿辦事果然利落,看來劉繡這顆眼中釘很快就要被拔掉了。」
卞夫人端著茶盞,聞言淡淡一笑:「司馬懿此人,心思縝密,行事果決,確是可用之才。」
「丕兒,往後你要好好倚重他,切莫因其出身而輕視。」
「孩兒明白。」曹丕點頭應道,心中對司馬懿又多了幾分認可。
卞夫人看著曹丕,眼神中帶著期許,叮囑道:「丕兒,如今你既要與世家子弟多走動,打好關係,這讀書和武藝也萬萬不能落下。」
「你兄長曹昂在這兩方麵都頗有建樹,深得你父親看重。」
「你若想站穩腳跟,就得在文韜武略上都超過他,讓你父親和滿朝文武都看到你的能耐。」
曹丕連連點頭:「母親說的是,孩兒記下了,定會勤加苦讀,勤練武藝,絕不敢懈怠。」
卞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還有,你平日裡要多去你父親那裡走動走動,陪他說說話,匯報匯報近況。」
「你父親雖看似嚴厲,心裡卻始終記掛著你們這些孩兒。
聽到這話,曹丕臉上的神情頓時有些猶豫,他低下頭,聲音也低了幾分:「母親,不是孩兒不願去,隻是————父親他似乎不太喜歡我。」
他抬眼看向卞夫人,眼中帶著一絲委屈:「每次見父親,他要麼是板著臉問我功課武藝,稍有差池便會嚴厲斥責,要麼就是突然厲聲發問,嚇得我總是說不出話來。」
「孩兒————孩兒實在有些怕他。」
卞夫人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曹丕的手背:「傻孩子,你父親那是望子成龍。他對你嚴厲,正是因為看重你。」
「你想想,若他心中冇你,又何必管你?」
「往後你去見他,就大大方方的,把你學到的、想到的都跟他說說,讓他看看你這些日子的長進。日子久了,他自然會看到你的好。」
曹丕咬了咬唇,雖心中仍有忐忑,但看著母親鼓勵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孩兒————孩兒知道了,日後會多去看望父親的。」
卞夫人這才露出笑容。
丞相府的書房內,燭火通明。
曹操端坐主位,左手邊坐著長子曹昂,右手邊是謀士戲誌才,三人正商議著朝中政事。
曹昂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父親,如今您立下的功勞越來越大,朝中不少官員看您的眼神都帶著忌憚。」
「就連陛下那邊,似乎也多了幾分疏離。」
「這次陛下廣納後宮,朝中不少官員的女兒都被選入宮中,唯獨咱們曹家冇有動靜,孩兒總覺得,陛下好像信不過咱們曹家。」
曹操聞言,眉頭也緊緊皺起。
他何嘗冇有察覺到這種變化,隻是一直冇點破。
如今被曹昂說破,他沉聲道:「此事我也有所察覺,陛下年紀雖輕,心思卻不小。」
「隻是眼下局勢複雜,袁紹在北方蠢蠢欲動,咱們還不能與陛下鬨得太僵。
」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從的聲音:「啟稟丞相,宮裡來人了,說是有聖旨到。」
曹操三人對視一眼,連忙起身接旨。
傳旨的太監宣讀了聖旨,大意是皇帝劉協看中了曹操的次女曹節,欲納其為夫人。
聽完聖旨,曹操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連忙叩首接旨:「臣謝陛下隆恩,明日臣定當進宮謝恩。」
送走傳旨太監後,曹昂也鬆了口氣:「父親,陛下此舉,是不是意味著對咱們曹家的態度有所緩和?」
曹操捋了捋鬍鬚,笑道:「不好說,但至少眼下是個好兆頭。」
「不管陛下心裡怎麼想,這門親事對咱們有利無害。」
父子二人又聊起了袁紹的動向,曹昂道:「袁紹在河北囤積糧草,招兵買馬,顯然是對許昌虎視眈眈。」
曹操點頭:「袁紹此人,野心勃勃,早晚必成大患。」
「隻是咱們現在還不宜與他正麵衝突,得先穩住陣腳。」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急急忙忙跑了進來,跪地稟報導:「啟稟丞相,河內郡發生叛亂!太守張楊被手下楊醜擊殺,楊醜自任河內太守,還說要依附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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