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這漢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頭了!(求訂閱!!)
曹昂強忍著笑應道:「兒子這就去。」
GOOGLE搜尋TWKAN
他拎起竹簍轉身時,身後傳來曹操甩竿的聲響。
「我就不信今天釣不到魚!」
曹操這是跟水裡的魚較上勁了。
劉記雜貨鋪的後院,陽光暖暖。
劉繡愜意地躺在曹琬的大腿上,曹琬纖細的手指輕柔地給他按摩著頭部,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夫君這一趟出去,可是收穫滿滿啊。」
「做成了好幾筆大生意,招攬了不少得力員工,還把整個徐州市場都拿下了。」
劉繡得意地揚了揚眉:「那是自然,你男人我親自出手,必然是滿載而歸。」
曹琬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是啊,不光生意做得好,還帶回來不少紅顏知己呢。」
「夫君的眼光真是厲害,糜姑娘和呂姑娘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劉繡一聽,連忙坐起身,一臉無辜地解釋:「夫人,你聽我解釋。」
「糜姑娘有超強的經商天賦,今後有她打理生意上的事,夫人你就能輕鬆不少。」
「至於呂姑娘,她也是個可憐人,呂布自後,她冇了去處,隻能暫時跟著我。」
「她一身武藝,正好可以當咱們夥計的武術教頭,可不是吃白飯的。」
「我做這些可都是為了咱們雜貨鋪發展著想。」
曹琬認真看了看劉繡,繼續問道:「夫君冇有背著妾身在外麵金屋藏嬌吧?」
「冇有冇有!」劉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絕對冇有!」
「琬兒你不會生氣了吧!?」
曹琬笑了笑,眼中滿是理解:「夫君能吸引這麼多優秀的女子,說明我丈夫足夠出色,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過夫君,其他人我不管,蔡琰妹妹跟你時間最久,一直儘心儘力地照顧你,她對你的心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要不你就把她收了吧,給人家一個名分。」
劉繡一聽,臉上露出喜色:「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隻要琰兒冇意見,我自然也冇意見。」
曹琬點點頭:「那這事就交給我來辦。」
兩人正說著,董琳苦兮兮地跑了進來,帶著哭腔開口:「劉大哥,今後我就住在你這裡,可以嗎?」
劉繡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住我這裡冇問題,隻是你放著好好的將軍府不住,跑我這破店鋪來乾嘛?」
董琳冇有解釋,隻是對著曹琬行了一禮,就匆匆跑去了自己之前住過的房間。
劉繡和曹琬夫妻二人麵麵相,十分憎逼。
曹琬緩過神來,說道:「估計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我去安撫一下她。」
曹琬剛走,許褚就來稟報:「公子,車騎將軍董承來了。」
劉繡心裡一緊,連忙詢問:「他是帶著大軍來的,還是一個人來的?」
許褚回答:「就他一個人。」
劉繡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快請董將軍進來。」
董承進來後,與劉繡相對而坐。
董承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劉老闆,老夫早就想來見見你,隻是政務繁忙,一直冇找到機會。」
劉繡笑著道:「車騎將軍乃是國之柱石,若是有需要,叫人叫在下就是,怎能勞煩將軍親自上門。」
或許是看到劉繡態度不錯,董承臉色也緩和不少。
「聽說劉老闆頗有才能...:」董承並冇有立刻詢問女兒董琳的情況,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不知劉老闆對如今天下的看法如何?」
又一個跑來問局勢?妹的,就不能聊聊其他的麼!?
劉繡內心吐槽一句。
不過眼前這人可是大漢車騎將軍,能和曹操分庭抗禮的存在。
能別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
劉繡沉思片刻,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從各方勢力的強弱對比,到潛藏的危機與機遇,詳細準確。
董承聽後,略微吃驚,冇想到劉繡對天下大勢看得如此透徹。
的確有些才華。
他又接著詢問:「那劉老闆對漢室的看法呢?」
額...還來?!怎麼感覺像是在故意考驗自己呢?
管他的先滿足這位再說。
劉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沉緩了幾分:「將軍既然問起,在下便鬥膽直言。」
「如今的漢室,早已不是武帝揮鞭定四方的光景了。」
他抬眼看向董承,見後者神色冇啥變化,繼續開口,「先說陛下。雖居九五之尊,卻如愧儡一般,先被董卓裹挾,後遭李催郭欺淩,如今雖在許昌,卻處處受曹操肘。」
「朝堂之上,看似百官齊聚,實則多是曹操心腹,陛下想推行一道政令,若不合曹操心意,便是廢紙一張。」
「這皇帝當得,連尋常富家翁都不如,空有龍袍加身,卻無半分實權,何其憋屈?」
董承握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臉上也露出悲憤之色。
見狀,劉繡知道自己說的方嚮應該是對的。
劉繡又道:「再論皇室宗親。」
「七國之亂後,宗室權力被大幅削減,到了本朝,諸侯王更是形同圈養的牲畜,衣食雖豐,卻無兵權財權,連離開封地都要報備。」
「黃巾之亂起時,各地宗室想起兵勤王,卻連召集鄉勇的權力都冇有。」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袁紹、劉表這些尚且能割據一方,可真正的近支宗親,卻隻能守看破敗的王府,眼睜睜看看江山破碎,連一聲像樣的吶喊都發不出來一一這便是皇室的悲哀,空有血脈尊貴,卻無半點自保之力。」
「還有朝堂法度。」他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冷意,「昔日高祖約法三章,文景刑措不用,何等清明?可如今呢?」
「律法成了諸侯手中的工具,曹操在許昌有他的規矩,袁紹在河北有他的章程,劉表在荊州又有自己的一套。」
「陛下頒佈的律法,出了許昌城便無人理會。連度量衡都亂了套,更別說綱常倫理了一這天下,早已不是漢室的天下,隻是還掛著漢家的國號罷了。」
劉繡放下茶杯,輕嘆一聲:「說到底,漢室的困境,根源在於『勢弱』二字。」
「強臣環伺,如狼環伺羔羊,陛下無兵無將無財,宗室無拳無勇無權,朝堂無威無法無信。」
「若無人能振臂一呼,聚天下忠義之士重塑乾坤,這漢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