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董琳:我和劉繡睡了,還懷了他的孩子!(求訂閱!!)
「選妃?」眾人皆是一愣。
董承點頭道:「正是。若能將朝中大臣的女兒選入後宮,嫁給陛下,便能加強我們與皇室的聯繫,形成一股抗衡曹操的力量。」
「到時候,陛下身邊有了我們的人,也能多幾分底氣。」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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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官員看向董承:「董將軍德高望重,若能帶頭將女兒嫁入宮中,定能帶動其他大臣響應。」
其他官員也紛紛附和:「對啊,董將軍,此事非你莫屬啊!」
董承見狀,知道自己不好推辭,沉吟片刻後點頭應下:「好,為了漢室江山,我願將小女董琳嫁入皇室。」
「也請諸位回去後勸說同僚,讓他們也將女兒送入宮中,共扶漢室。」
眾人齊聲應諾,隨後便各自散去,準備相關事宜。
就在這時,董琳走進來,見父親神色異樣,便問道:「父親,發生何事了?」
董承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還是開口道:「琳兒,為父已經決定,讓你嫁入宮中,成為陛下的妃子。」
「此事我已與陛下商議過,他對你十分滿意,隻要你嫁入皇家,立刻就是貴妃之位!」
董琳聞言,臉色驟變,連連搖頭:「女兒不願意!父親,宮廷之中勾心鬥角,危機四伏,我不想去那種地方!」
董承嘆了口氣:「琳兒,這也是為了漢室江山,為了我們董家啊。」
「如今曹操專權,我們唯有藉助皇室的力量,才能與之抗衡。」
「可—」董琳還想爭辯,卻被董承打斷。
「此事已定,你就不要再多說了,好好準備吧。」董承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若是過去的董琳,或許在父親這般強硬的態度下就選擇了認命。
可她隨劉繡去過徐州,一路見證過亂世流離,也親眼見過劉繡與夏侯琬那種無拘無束的相處。
劉繡在雜貨鋪裡算著帳目也能哼起小調,曹琬為他縫補衣裳時會笑著罵他粗心,那種煙火氣裡的自由與幸福,早已在她心底生了根。
還有和蔡琰糜貞等人快樂生活,以及劉繡時常言語的影響。
如今要她嫁入深宮,做一隻困在金絲籠裡的雀鳥,她打心底裡抗拒。
「父親,我不去!」董琳猛地抬起頭,淚水雖在眼眶裡打轉,語氣卻異常堅定,「女兒已經心有所屬,斷不能再嫁入皇室。」
董承心頭一沉,眼神銳利地盯著她:「你說的是誰?莫非是那劉記雜貨鋪的劉繡?」
董琳咬著唇,終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是。而且——而且我已經把自己交給了他,如今還懷了他的孩子。」
「父親若是再逼我,我便隻能一死了之,到時候一屍兩命,讓董家淪為天下笑柄!」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衝出房門。
「你一一!」董承氣得渾身發抖,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盞應聲碎裂。
他猛地起身,便要傳令帶兵去劉記雜貨鋪抓人,可剛走到府門口,腳步卻硬生生頓住。
院裡一陣風吹過,讓他發熱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他對劉繡其實並不陌生。
當初女兒遇險,正是劉繡出手相救;後來聽聞飛熊軍竟也聽令於這個看似普通的商人。
這些事早已讓他明白,劉繡絕非尋常之輩。
論條件,劉繡有錢有勢,魔下能人不少,相貌也周正,倒也算良配。
可如今與皇室加強聯繫關頭,而且他聽說劉繡已經有了正妻—
董承眉頭擰成一團,可事到如今,女兒既已委身於他,還懷了身孕,再說這些又有何用?
「罷了。」董承長嘆一聲,轉身回了書房。
與其在這裡動怒,不如親自去看看那劉繡究竟是何模樣,值不值得女兒如此託付。
思索一番,他心中已有了計較:先去劉記雜貨鋪探探虛實,之後再入宮向陛下請罪這樁婚事,怕是隻能作罷了。
許昌城內,原司空府已改建為丞相府,規模較往日擴充了近一倍。
院牆內工匠們正忙著給新修的迴廊上漆,叮叮噹噹的聲響襯得府中更顯熱鬨。
府邸深處有一座人工湖,岸邊垂柳依依,曹操正坐在馬紮上擺弄魚竿,曹昂陪在一旁,手裡也握著一根魚竿。
「父親以往可不怎麼喜歡釣魚,如今倒像是著了迷。」曹昂看著水麵上的浮漂,忍不住笑道。
曹操手腕輕抖,將魚鉤拋得更遠些,嘴角帶著幾分無奈:「還不是被你姐夫那小子帶的。每次去他那雜貨鋪,總要拉著我蹲在河邊釣魚,偏生我次次都釣不過他。」
「我這當嶽父的,總不能一直輸給女婿,傳出去豈不是丟臉?」
「原來父親是在和姐夫較勁呢。」曹昂笑得更歡了。
「也不全是。」曹操望著粼粼波光,語氣漸漸沉下來,「這釣魚倒真有幾分門道,能磨性子,也能靜下心來想些事。」
「你往後也該多學學,別總想著舞刀弄槍。」
他頓了頓,又道,「家裡那幾個弟弟,你也得多盯緊些。」
「曹不性子內斂,讓他多跟世家子弟走動,學學待人接物;曹彰天生好勇,就多請幾個武術教頭,讓他把力氣用在正道上;曹植愛讀書,找些有名望的文官學者給他當老師,好好培養。」
「今後他們都是你幫手。」
曹昂點頭應道:「兒子記下了。其實—不如讓三個弟弟去姐夫那裡學學?姐夫智謀過人,手下又多是能征善戰之輩,想必能教他們不少東西。」
「不行。」曹操果斷搖頭,「劉繡那裡水太深,現在還不是讓他們去的時候。」
他警了眼曹昂,「不過你倒是可以常去。你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小舅子,多去坐坐,既能聯絡感情,也能學學他的本事。」
「兒子明白。」曹昂應下,忽然想起什麼,「父親覺得如今天下大勢如何?」
曹操笑了笑:「子修如此詢問,想必心裡已有想法,你先說說看。」
「依兒子看,如今最該提防的是北方的袁紹。」曹昂沉吟道,「他吞併幽州後勢力大增,若他揮師南下,怕是我軍最大的威脅。」
「說得不錯。」曹操臉上掠過一絲憂色,「袁紹那人外寬內忌,可魔下兵多將廣,糧草充足,用不了多久,他必然會對我們動手。所以咱們半點鬆懈不得,得抓緊時間整軍備戰。」
父子倆正說著,曹昂手裡的魚竿猛地一沉,他連忙收線,一條尺長的鯉魚被拽出水麵,活蹦亂跳地濺起水花。
「父親你看!」他歡喜地將魚裝進竹簍。
曹操看著自己紋絲不動的浮漂,臉上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這魚看著新鮮,你送去給你姐夫吧,就說—·就說我釣多了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