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寒窗十年,中探花後才發現是神鵰 > 第62章 淵源

寒窗十年,中探花後才發現是神鵰 第62章 淵源

作者:一一得一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41:22

沈清硯重新坐下,神色坦然,語氣平和地開始解釋。

「洪老前輩,此事說來話長,也確實有些特別。晚輩雖蒙恩師收錄門牆,但其實……算起來,真正與恩師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數日而已。」

他略微整理思緒,繼續道。

「那是晚輩幼年時,偶然在山野間遇見了一位行事有趣、狀若頑童的老者。他見我獨自一人,便拉我玩耍,變著法子與我遊戲,其中不乏一些簡單卻巧妙的身法步法。」

「那時晚輩懵懂,隻覺新奇有趣,便跟著模仿。玩耍了幾日,他忽地說與我投緣,要收我做徒弟。晚輩當時年幼,也不知拜師究竟是何等鄭重之事,隻覺得這位老爺爺有趣又親切,便迷迷糊糊地磕了頭。」

沈清硯說到這裡,還假裝臉上露出一絲追憶的莞爾。

「誰知,拜師後纔不過三兩日,恩師便說此地玩膩了,待著沒意思,要去找更有趣的樂子。」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臨行前,他對我言道,若我日後還想學他那套『好玩的把式』,可去終南山全真教尋一個叫馬鈺的道長,言明是他的徒弟即可。說完,便如他出現時一般突兀,嘻嘻哈哈地逕自走了。」

「後來,晚輩遵循家中安排,讀書求學,寒窗十載,僥倖在大宋科考中得中一甲第三名。」

沈清硯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事。

「功名既得,心頭卻總記掛著幼年那場奇遇與恩師囑咐。一來感念當日授藝啟蒙之恩,二來也對那玄妙武學心生嚮往。於是便尋了機會,辭別家人,前往終南山。」

「本意是想尋訪恩師蹤跡,若能再得教誨自是最好。不料到了全真教,方知恩師雲遊未歸,行蹤飄渺。幸得馬鈺馬道長念及同門之誼,不嫌晚輩根基粗淺、入門突兀,允我留在觀中,時時指點武學基礎,晚輩這纔算是真正踏入了武道之門。」

說完,心裡不禁暗笑道。

「這種事情說多了,我自己都快信了。」

洪七公聽著這番敘述,起初眼中尚有審視,但隨著沈清硯娓娓道來,尤其聽到周伯通那「玩了幾日便收徒,待了幾天又嫌悶跑掉」的行徑時,臉上已不自覺地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眼中的疑慮逐漸被瞭然與莞爾取代。

待到沈清硯說完,他已然是捋著長須,連連點頭。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洪七公再次大笑,這回的笑聲中少了探究,多了瞭然與親切。

「這就對了!隨性而起,盡興而收,玩膩了就跑,留個話讓人自己去找……這確實是老頑童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心中原先的七八分懷疑,此刻已去了九分。

這般收徒方式,這般不負責任又透著周伯通式「隨緣」的作風,旁人編造反倒難以如此貼合那老頑童的神韻。再看沈清硯談及此事時那份坦然與對周伯通並無埋怨、隻有感唸的態度,也更顯真實。

洪七公麵色愈發柔和,目光掃過沈清硯、小龍女、楊過、陸無雙四人時,已帶上了看待「自己人」的柔和。

他本就是個至情至性之人,一旦認定對方並非歹人,又與故友有淵源,態度自然更加親近隨和。

「好,好!」

洪七公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石頭。

「既是老頑童那傢夥稀裡糊塗認下的徒弟,那也算不得外人。隻是你這娃娃倒也有趣,放著好好的探花郎前程不走,反倒上山學武來了。老頑童自己跑得沒影,倒讓你去尋馬鈺……但也沒徹底忘了你。」

「馬鈺為人方正,根基紮實,由他給你打底子,倒也不算耽誤。」

他此刻已然信了沈清硯的來歷,語氣中便多了長輩的關切與點評。

洪七公撚須微笑,正待再問些全真教的近況,沈清硯卻話鋒輕輕一轉,目光落在一旁靜立的楊過身上,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說起來,洪老前輩,晚輩這小徒與您之間,倒也另有一段意想不到的淵源。」

「哦?」

此言一出,洪七公與楊過幾乎同時顯露出詫異之色。

洪七公是純然的好奇,他放下手中的湯碗,一雙神光湛然的眸子在楊過年輕俊朗的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饒有興味地笑道。

「這話可奇了。老叫花子瞧著這娃娃麵生得很,今日應是初見。小娃娃,你且說說,你我之間有何淵源?」

楊過自己更是茫然,不由自主地看向沈清硯,心中同樣充滿了疑問。

他知道郭靖和黃蓉是洪七公的徒弟,但這跟他應該關係不大吧。他如今又不是郭靖的徒弟,跟郭靖也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之所以有來往,都全靠祖輩世交關係延續情義,所以與洪七公就更扯不上什麼淵源了。

沈清硯微微頷首,示意楊過近前些,這才緩聲道。

「此事說來,確有一段過往。楊過這孩子,本是楊康與穆念慈之子。」

此言一出,洪七公眼中浮現出一抹驚訝,不禁轉頭看向了楊過。

打量一番後,確實從楊過的眉眼中看出了穆念慈的影子。

楊過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師父,沒想到師父會在此刻提及自己身世。

沈清硯繼續講述。

「當年楊康身故之後,穆姑娘便獨自帶著年幼的過兒艱難度日。她為人剛烈堅貞,不肯輕易受人之惠,其間辛苦,可想而知。可惜天不假年,過兒尚在稚齡,穆姑娘便因病撒手人寰,隻留下這孩子孤苦無依,流落江湖。」

洪七公聽到此處,花白的眉頭已微微蹙起,神色間流露出些許唏噓。

「也是機緣巧合,這孩子後來有幸遇見了郭靖郭大俠與黃蓉女俠。」

沈清硯語氣平和。

「郭大俠念及故人之情,更感念穆姑娘品性高潔,對過兒視如己出,便攜他回了桃花島,意欲好生教養。」

他略作停頓,又道。

「隻是桃花島上,過兒與郭大俠的愛女及另外兩位弟子,年歲相仿,性情卻未必相投,相處間難免有些少年人的磕碰。加之郭大俠為人厚重,於教導少年心思上,或許有不得其法之處。」

「郭大俠思慮再三,為這孩子長遠計,最終將他送到了終南山全真教,盼他能在此打下根基,修身養性。」

沈清硯看向楊過,目光溫和。

「晚輩那時正在全真教中潛修,初見這孩子,便覺他眉宇間雖有桀驁孤寂之色,但本性純良機敏,資質更是上佳。心有所感,便稟明馬師兄,將他收在身邊,親自教導。這幾年多來,這孩子勤勉踏實,進境頗速,心性也開闊沉穩了許多。」

洪七公聽罷,久久沒有言語,隻是那雙向來豁達含笑的眼睛,此刻卻格外深邃地凝視著楊過。

好一會兒,他才長長舒了口氣,眼神變得異常慈和,聲音也較往常更顯低沉溫厚。

「原來是這樣……孩子,那些年,苦了你了。當年,我也曾傳授過你母親武功,更何況,你郭伯伯對你還視如己出,所以咱們爺倆也不算是外人,以後對爺爺我不用客氣。」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對於楊康,洪七公當年便無甚好感,但其母穆念慈卻不同。

他清楚念慈是一位外柔內剛、品性高潔的奇女子,自己當年曾傳授她武功,雖無正式師徒名分,卻實有指點之誼,心中對她很是欣賞與惋惜。

如今得知眼前這俊朗堅毅的少年,竟是念慈的骨血,心中那份對故人的追憶與憐惜,便自然而然轉移到了楊過身上。

更何況,楊過還是郭靖那傻小子視若親子的孩子。

郭靖為人,洪七公再清楚不過,既然肯帶楊過回桃花島,那肯定也是把楊過當成自家子侄一樣。

既有這兩層關係在,他再看楊過時,便覺那眉眼間依稀能找到幾分穆念慈的清正,心中那份親近之感油然而生,當真是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心生憐愛。

洪七公話音落下,楊過卻一時怔在了原地。

他從未想過,自己與這位名震天下的北丐前輩之間,竟有這樣一段曲折的聯絡。

母親穆念慈的往事,他知曉的並不多,隻從兒時記憶與師父平日的講述中拚湊出些許模糊的印象。如今聽師父道來,方知母親當年竟曾得洪老前輩親自指點武藝,雖無師徒之名,卻有授藝之實。

這份淵源,他此前確是毫不知情。

更讓他心中微動的是,這些事情,連他自己都知之不詳,師父又是如何得知得這般清楚?

這個念頭剛起,他便自己找到了答案。

師父如今執掌全真教,教務情報網路遍佈江湖,若要查知一個人的身世過往,自然並非難事。想來師父在收自己為徒之初,便已暗中查訪明瞭。

想到師父不僅收留、教導自己,竟還如此細緻關切自己的身世根源,這份默默照拂的深意,讓楊過心頭一暖,感念之情更重。

他望向沈清硯的目光,不由更添了幾分敬重與孺慕。

一旁的小龍女靜靜聽著,神色並無太大波動。

這些江湖舊事、人情淵源,於她而言猶如清風過耳,隻要與她的清硯無關,便難在她澄澈的心湖中激起多少漣漪。

她隻是微微側首,清冷的眸光落在沈清硯沉靜的側臉上,見夫君一切如常,便又安然收回視線,彷彿周遭的對話隻是遠處的風聲。

陸無雙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她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滿是驚奇與興奮的光芒,在楊過身上來回打量,幾乎要冒出小星星來。

她原先隻知楊過師兄武功高強、為人可靠,是師父和龍師伯都看重的人,卻不知他竟有這樣顯赫又曲折的身世背景。

竟是那位名傳江湖的穆女俠之子,還與郭靖郭大俠、黃蓉女俠有那般深的關聯!

此刻在她眼中,楊過師兄不僅模樣越發英俊挺拔,武功深不可測(在她看來能與李莫愁周旋便已是了不得),性子更是沉穩溫和,處處周全……如今再加上這層「背景光環」,簡直是話本裡走出來的、完美無缺的俠客師兄!

小姑娘心裡那份朦朧的憧憬與佩服,不知不覺又加深了許多。

洪七公將楊過瞬間的怔忡與隨後眼中流露出的複雜情緒看在眼裡,心中更覺這孩子心思純正,重情知恩。

他轉向沈清硯,朗聲笑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好小子!老叫花子看出來了,這幾年,你是真把過兒這孩子教導得極好!這身氣度,內力根基,沉穩心性,難得,難得!」

在華山之巔,四人都隻穿了單薄衣服,沒有穿冬衣棉衣,可見功力之深厚,絕不是普通人。

沈清硯聞言,謙和地微微欠身。

「洪老前輩過譽了。過兒天性聰穎,心性質樸,更難得的是肯下苦功。他能有今日些微進境,多是靠他自己勤勉不懈,晚輩不過是從旁稍加點撥,實不敢居功。」

他話音剛落,楊過卻已上前一步,朝著洪七公和沈清硯分別一禮,聲音清朗而堅定。

「洪老前輩明鑑,弟子能有今日,全賴師父悉心教誨,傾囊相授。若無師父收留指點,弟子恐怕至今仍在歧路上徘徊,懵懂度日。師父恩德,弟子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他說得誠懇,目光清澈,毫無作偽之態。

洪七公看看謙虛的沈清硯,又看看一臉認真、堅持將功勞歸於師父的楊過,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笑聲暢快欣慰。

「好,好!好一個師徒相得!小子你不居功,是長者風範。過兒,你不忘本,是赤子之心!你這性子,不驕不躁,知恩念舊,好啊……這品性,定是隨了念慈那孩子!」

他越看楊過越是滿意,心中那份因穆念慈而起、因郭靖而續的憐愛親切之情,此刻已全然化為對眼前這少年的由衷欣賞。

洪七公笑聲未落,眾人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雜遝沉重的腳步聲,其間夾雜著金屬環佩相擊的叮噹亂響與粗嘎的呼喝談笑,正迅速向著平台方向靠近。

那聲音來自平台一側,需經過一道天然石脊相連的險峻吊橋方能抵達此處。

眾人當即收聲,循聲望去。

隻見五個身形各異、裝扮奇特之人,正大搖大擺地踏著那顫巍巍的陳舊吊橋走來。

當先一人身材極高,卻瘦骨嶙峋,仿似一根竹竿,穿著一件不合身的暗紅色藏袍,敞著懷,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臉頰凹陷,顴骨高聳,一雙細長的眼睛閃著陰鷙的光,頭上戴著一頂油膩膩的皮帽。他腰間纏著一串沉重的鐵環,隨著走動嘩啦作響。

第二人又矮又胖,像個肉球,膚色黝黑,滿臉橫肉,蒜頭鼻,厚嘴唇,光禿禿的頭頂上卻留著一小撮滑稽的辮子。

他身披一件髒得看不出本色的羊皮襖,手裡提著一柄厚重的彎刀,刀柄上鑲嵌著幾顆渾濁的寶石。

第三人中等身材,麵色蠟黃,留著兩撇鼠須,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得格外奸猾。他穿著一身拚湊起來的漢藏雜式衣衫,背上斜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手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骨質或銅質戒指。

第四人是個跛子,左腿似乎有殘疾,走路一瘸一拐,但速度卻不慢。

他臉龐狹長,鷹鉤鼻,深眼窩,眼神狠戾,左手拄著一根鐵拐,右手卻反常地異常粗大,指節突出,顯然練有特殊的外門功夫。

最後一人年紀似乎最輕,但臉上卻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額劃到右下頜,將一張原本還算端正的臉破壞殆盡。他眼神狂躁,不停舔著乾裂的嘴唇,肩上扛著一柄奇形怪狀的月牙鏟,剷頭寒光閃閃。

這五人雖形貌各異,但眉宇間都透著股蠻橫暴戾之氣,衣衫不整,身上散發著混合了膻味、汗臭與血腥的難聞氣息。

他們大大咧咧走上平台,對坐在火堆旁的沈清硯等人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大聲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交談,內容粗鄙不堪,偶爾還發出刺耳的鬨笑。

正是那夥在江湖上名聲惡劣、行事不擇手段的藏邊五醜。

那藏邊五醜罵罵咧咧地走過吊橋,滿口汙言穢語,多是在咒罵身後追逼他們之人,言談間充滿了窮途末路的焦躁與狠戾。

「格老子的,那老叫花子屬狗的不成,鼻子這麼靈,追了咱們幾千裡還不撒口!」

「等老子喘過氣,定要……咦?」

為首的瘦高個突然住了口,細長的眼睛眯起,詫異地看著平台上竟早已有了人。

他身後四人也陸續看清了火堆旁的景象,不由得都是一愣,喧譁聲戛然而止。

隻見平台中央,篝火微燃,熱氣裊裊。

火堆旁坐著兩人,一位是氣度沉靜、身著樸素青袍的年輕男子,正從容抬眸望來,目光溫潤卻深不見底。

他身旁稍後處,靜立著一位白衣少女,容貌清麗絕俗,肌膚勝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姑射仙子,隻是那雙眸子清冷如寒泉,淡淡地掃過他們,無喜無怒。

另一邊,眉目英挺的俊朗少年侍立在青袍男子側後方,眼神銳利,隱含警惕。旁邊還有個穿著綠衫、模樣靈秀的小姑娘,正好奇地瞪大眼睛打量著他們。

這四人衣飾整潔,氣度不凡,與這蠻荒險峻的山巔顯得格格不入,更與他們預想中空無一人的情況大相逕庭。

那矮胖如球的老二眨巴著小眼睛,目光在小龍女和陸無雙臉上身上逡巡不去,舔了舔厚厚的嘴唇,怪笑起來。

「嘿!大哥,這荒山野嶺的,沒想到還有這麼水靈的兩個小娘皮!比咱們在鎮上搶的那個貨色強多了!」

他語氣猥瑣,目光肆無忌憚。

那麵色蠟黃、留著鼠須的老三也嘿嘿奸笑,眼珠亂轉。

「二哥說得是!看來咱們被那老叫花追得鑽山溝,倒是撞上桃花運了!等收拾了正主,這兩個小美人兒正好帶回去給兄弟們解解悶……」

言語愈發不堪。

然而,他們輕佻的話語還沒說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坐在火堆另一側、那個一直低著頭、彷彿在專心撥弄柴火的老乞丐吸引了過去。

當看清那老乞丐的側臉,尤其是那根隨意放在手邊的碧綠竹棒和腰間朱紅大葫蘆時,五醜臉上那點淫邪的笑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恐懼。

「是……是他!」

跛腳的老四聲音發顫,手中的鐵拐險些拿捏不穩。

刀疤臉的老五瞳孔緊縮,肩上的月牙鏟「哐當」一聲頓在地上,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都扭曲了起來。

「老乞丐!他……他怎麼在這裡?還……還有閒心跟人燒火煮湯?!」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亡命奔逃,以為終於暫時甩脫了追兵,正想在此絕地稍作喘息,誰知這煞星竟早已好整以暇地等在此處!

最初的驚恐過後,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瘋狂和戾氣猛地湧上五人心頭。

那瘦高老大臉色鐵青,細眼中凶光爆射,咬牙切齒道。

「兄弟們!這老不死的追得咱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橫豎是死,跟他拚了!宰了這老叫花,那幾個小白臉和小娘皮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殺!」

其餘四醜聞言,臉上恐懼稍退,凶性畢露,紛紛擎出兵刃,怪叫著鼓譟起來。

絕境之下,他們竟將方纔對沈清硯四人的一絲忌憚拋諸腦後,隻剩下拚死一搏的亡命之念,五道兇狠暴戾的目光,齊刷刷鎖定了依舊安坐火堆旁的洪七公。

而當藏邊五醜喧鬧著朝這邊走來時,沈清硯就側首對洪七公微笑道。

「洪老前輩,看來您要等的人,應該就是這幾位了吧?」

洪七公冷哼一聲,手中碧綠竹棒輕輕點地,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不錯,正是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老叫花子從北邊一路追到此地,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往哪裡躲。」

沈清硯笑意更深,從容提議道。

「既是如此,何須勞動前輩親自出手?晚輩這徒弟近日武學頗有進益,正缺些合適的對手印證所學。不如就讓過兒代勞,替前輩料理了這幾位,也正好請前輩從旁指點一二,看看這小子功夫練得到底如何。」

他們這多人在這,這點小事總不能還讓老前輩動手。

洪七公聞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看向侍立一旁的楊過,心中暗道。

「這藏邊五醜,單個武功雖算不得頂尖,但五人同行,慣使一套古怪的內力合擊之法,頗有些難纏。過兒年紀尚輕,若功力火候不足,以一敵五,恐怕……」

他話雖未明說,但擔憂之意已明。

這五人行事狠辣,配合又默契,尋常江湖好手遇上都要頭疼。

然而,他目光轉向沈清硯,卻見對方神色自若,眼神中透著一股對徒弟的篤定與信任。

洪七公心中一動。

這小子能教出過兒如此氣度的徒弟,想必自有其過人之處。

他既敢讓徒弟出手,或許這娃娃真有些意想不到的本事?也罷,自己就在一旁壓陣,若真有不妥,瞬息之間也能出手相救,正好也瞧瞧小徒孫的武功根底究竟如何。

洪七公想到這裡,臉上重新露出爽朗笑容,對沈清硯點頭道。

「也罷!既然你這做師父的有心讓徒弟歷練,老叫花子便做個看客。正好也瞧瞧,念慈的孩子,如今跟著你,到底學了些什麼本事!」

他這話既是答應了沈清硯的提議,也表明瞭自己會在一旁照看,讓楊過放手施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