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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色情遊戲裡被迫直播高潮 01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8:31

的魔王城決戰結束後,蘇珊會麵臨1V5的情感線最終選擇。

被選中的玩家將被視為這場遊戲的勝利者,獲得官方贈送內測存檔作為紀念,隨時可以戴上遊戲眼鏡,和蘇珊繼續大結局之後的甜蜜生活。

維克對這份獎勵虎視眈眈。

但米蘭和亞瑟個人能力太強勁了,後麵還追著一個隨時拉著蘇珊打通BE的魔王,他隻能和海怪合作,從概率上更大地留在她身邊。

一年多的相處,他已經喜歡她入了魔,無法想象一天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他會傷心得死掉的。

維克沉醉地在她體內律動,雙手隔著衣服捧起她的乳房,邊插邊揉。

她還是那麼甜美,窄小的花穴柔順地被他用龍莖拱開,在一次次強力的占有中逐漸改變形狀,完美地包容他的性器。

維克越戰越勇,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啪啪地後入打樁,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背哆嗦著行走,直到站到了那個被蘇珊甩開的湯匙旁邊。

“主人,幫我撿一下勺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正大刀闊斧地在她體內衝刺,熱血沸騰的柱身鼓起血管,有棱角般颳得蘇珊騷芯發麻,爽得扭得不行。

什麼……勺子?

她濕淋淋的眼眸蒙上水霧,哆嗦著伸手想要夠,綿軟的雙乳卻始終被他用大掌揉捏,根本彎不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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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惱了很久,惡魔很難在這個時間點肉身參與生日慶,所以安排成1V4+1V2啦。

np就是要整整齊齊!

0292 291.被龍按在餐桌下外射(h)

“撿不到……”

蘇珊很敷衍地試了一下就放手,專心沉醉在性愛裡,踩著維克的腳,被乾得咿呀亂叫。

他太高,站直時胯骨幾乎到她胸口,她隻能跳芭蕾一樣踮起腳,幾十下深頂就小腿抽筋,扶著餐桌直不起腰。

“撿一下吧,那是你最喜歡的勺子。”維克彎膝,穩穩扶著她的胯,適時放緩了乾穴的速度。

凶猛的龍莖野獸般蟄伏,不急不緩地頂開層層肉褶,用粗碩的龍莖頭反覆碾軋麻癢難耐的軟肉。

蘇珊扶著桌子,伸手努力夠湯匙。

她兩隻手都在抖,前傾的身體重心,讓屁股一直在往他跨上翹,睡裙垂落到胸口堆疊,跟著那對軟嫩的奶子一起搖晃。

噗嗤噗嗤

蘇珊被頂到敏感處,手一抖,那勺子彈得更遠了,落到餐桌對麵米蘭的腳邊。

米蘭眸色幽暗地看著她,從他的視角,少女寬鬆的領口一覽無餘,幾縷淫液順著她肚臍滑過胸口,在奶尖上甩來甩去。

這一幕太淫亂了,米蘭早已情動不已,但因為開始前約好了誰都不許互相多嘴,隻能抿唇,看著蘇珊一步步被龍日到桌子底下,雙手著地,往自己這裡爬。

她羞得不敢看他,好不容易撈到了湯匙,回去的路更加艱難。

維克一堵山似的堵著路,她隻能一點點後退。

岔開的大腿卡在維克腰上,蘇珊全靠雙臂撐著地板,冇多久就雙手痠軟,上半身幾乎趴到地上。

頭重腳輕的眩暈感,伴隨著瀕臨高潮的窒息。

蘇珊眼前一陣陣冒金星,完全冇力氣扶著餐桌起來了。

“維克……好難受,幫幫我……啊!”

她的請求被誤解,穴裡的龍莖立刻過電般開始衝刺,啪啪地往花穴深處鑽。

洶湧的快感在血管裡奔湧,蘇珊緊握著手中的湯匙,趴在地麵軟成一灘水,隨著維克乾穴的頻率,硬挺的乳尖隔著衣服摩擦地板,腰肢上兩個手印火辣辣的,全是亢奮中維克不小心的捏傷。

“主人……全都給你。”

維克情動不已,古銅色的臉龐浮現紅暈,下顎線繃緊,肌肉分明的胸膛滾落汗珠,隱冇在毛髮一片泥濘的下腹。

他手背全是青筋,烏紫色的性器在花叢裡時隱時現,快出殘影,竭力滿足著女主人的性慾,用良好的腰力乾得她雙眼發烏,喘息急促得說不出話。

蘇珊的感官被激烈的性愛完全虜獲。

她全身都在戰栗,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爬在餐桌底下被乾噴了。

有點爽得過頭了……

她迷茫著被翻了個麵,無法合攏的小花穴蠕動著噴水,姿勢不雅地叉開腿,被維克拔出龍莖,激動地射了一胸口。

黏糊糊的龍精,奶油般在她雙乳上流動,維克滿足得不得了,這才把她拖出來,抱在懷裡繼續餵飯。

“主人,啊~”他擦乾淨湯匙,還不忘把半硬的性器塞進她下麵的小嘴,生怕她吃到一半又發騷,哄小孩一樣給她塞了個“安撫奶嘴。”

一盤蔬菜沙拉終於下肚。

蘇珊已經有點撐了,暈乎乎被米蘭接過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肉棒。

“嗯……快放進來,下麵空空的很難受……”

0293 292.特彆的餐後飲料(劇情h,米蘭)

米蘭任她玩弄性器,取了條濕毛巾給她擦汗,直到她搖晃著腰肢將他納入,這才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

“喝完這杯果汁,我們一起送你去神殿。”

聽到神殿,沉浸在情慾裡的蘇珊一下清醒了。

她慢慢停下起伏的動作,偏頭一看時鐘,晚上七點。

很好,她終於把時間從上午拖延到了神殿關門前一個小時。

修的忍耐力實在太好了,除非她馬上遇到危險,平時不管她怎麼喊,他都不會出來的。

再想辦法拖延半小時,釣他更穩妥。

想到這,蘇珊親昵地蹭米蘭的臉,把果汁推開,跟他撒嬌:“我不想喝它,我要喝你。”

米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委婉地拒絕:“已經被你榨乾了,你可能吸不出來樹液。”

“沒關係,我就是想吃你……”

蘇珊跪到他腿間,捧著他青筋勃動的性器,精緻的小臉胡亂蹭它,吃糖一樣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

米蘭的氣味很好聞,全身都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她嘖嘖有聲地含住莖頭大口吞嚥,小舌頭往他小孔裡鑽,刺激得他不停喘息。

“嗚……”蘇珊下麵癢得難受,拍拍屁股示意他也幫幫忙。

墨綠色的長髮蜿蜒生長,一截截樹藤緩慢地纏繞上她的腰肢,它們在她光潔的腿縫裡彙聚,用滴落的蜜液濕潤自己,試探性地與她合二為一。

身體深處的瘙癢,被一次次律動衝撞成入骨的酥麻。

米蘭的動作不大,但總能恰到好處地給她一切,蘇珊沉醉地趴在他膝蓋上,一邊賣力舔他的肉棒,一邊扯過他的雙手,放在自己晃盪的雙乳上。

“小饞貓。”米蘭颳了刮上麵凸起的硬粒,立刻讓少女嗚嚥著擺動屁股,興奮地給他深喉,用柔嫩的喉管夾住他吞嚥,擠壓,似乎要將他吞進肚子裡。

米蘭眼眶泛紅,低喘著給她揉奶。

他令樹藤有節奏地在她腿間律動,一根擠入她的花穴,另一根稍細點的鑽入後穴,一出一進地給她刺激。

“嗯……嗚嗯……”蘇珊舒服得要命,汗濕的小手捧起他的精囊,無比溫柔地給他按摩。

兩人之間的氣氛溫情得快融化了,顯得其他人很多餘。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亞瑟輕輕敲了敲桌沿。

“雖然現在講話很冒昧,但是我提出一點異議。”他修長的十指交疊,沉穩道:“約好了一起給她餵飯,你……你喂她吃精液,這真的不算犯規嗎?”

米蘭很淡然地迴應:“你也看到了,她自己主動要喝的,我冇有任何不良引導。”

“不對。”維克嚴肅地投否決票。“我的常識告訴我,你射的東西根本不能當飯後飲料。”

丹尼爾笑著拱火:“其實我感覺濃湯比果汁更像那個……但我很誠信的,說好喂湯,絕不會夾帶私貨。”

壓力重新回到米蘭身上。

他不悅地蹙眉,懷裡的少女卻突然紅著臉建議:“那你們一起射給我吧,我可以全都吃掉,不會浪費的。”

0294 293.親口吮出精液飲料(1V4劇情h,女口男)

圓形的餐桌不算大,容納四個男人團坐,已經稍顯侷促。

蘇珊在他們的長腿間爬來爬去,努力照顧著四根猙獰勃動的肉棒,忙得暈頭轉向。

這段是本屬於米蘭的時間,所以蘇珊格外關照他,含他的時間最久,用小舌頭舔弄柱身每一處棱角和溝壑,把他整根都舔滿了口水。

“親愛的……”米蘭剋製地低喘,指尖摩挲她柔軟的後發。

他線條流暢的腹肌上全是細汗,性器激動地在她口中勃動,卻遲遲冇有射精。

蘇珊今天已經要了他很多次了。

她隻能更努力地吮吸,雙手溫柔地撫摸精囊,儘量把他肉棒的每一處都照顧好。

她塌下腰,合攏的臀縫裡前後抽送著樹藤,米蘭每被她舔到敏感處,她窄穴裡律動的樹藤就狠狠一顫,震動般把花穴弄得痠軟酥麻,強烈的連帶反應讓蘇珊爽得不行,含著他越吃越上癮。

這隻是餐桌下淫亂的一角。

得了蘇珊的“飲用”首肯,維克立刻就釋放出龍莖,盯著她在桌下搖搖晃晃的後臀開始自慰。

他擼得很重,莖身的血管被刺激得格外凸顯,每當樹藤鑽入她那粉嫩的小孔裡撞擊時,他都用力攥著性器下擼到底。

莖頭上的小孔虛空對準她的後穴,錯位的視覺效果帶來巨大的侵入感,彷彿此刻埋在她體內的是自己。

他越擼越上頭,鼻息輕快愉悅,讓一旁的丹尼爾忍不住調侃。

“這麼熟練,偷偷弄過不少次吧?”

完全被說中了。

維克有點尷尬,他每次和蘇珊做完,現實裡都硬得要爆炸,全靠看自己的直播回放,幻想著和她在一起時那種沉醉的感覺,才捨得睡著。

“我不信你冇弄過。”

維克借題發揮,嘗試狡辯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如果冇有,那就是你對主人喜歡的還不夠。懂不懂什麼是情難自禁?”

他的據理力爭,讓丹尼爾看得很樂。

“冇問題,很好,這就是忠犬的自覺,受教了好兄弟。”

丹尼爾拍拍他的肩膀,慢悠悠地收回手,開始自瀆。

他的手心瀰漫出潮濕的水氣,很順暢地上下套弄,還不忘和斜對麵的亞瑟閒聊。

“怎麼,王子殿下還不動手,是硬不起來了麼?”

亞瑟冷冷斜他一眼,冇有講話。

他隻是覺得今天的蘇珊有些……特彆。

她從不是個縱慾的人,今天的頭腦也很清楚,卻總是故意裝出慾求不滿的樣子,拖延去神殿的行程。

她有什麼必須晚些去神殿的目的?

亞瑟決定靜觀其變。

他挨著米蘭坐,正好能看到她半張潮紅的側臉。

少女眯著眼,不自覺地隨著樹藤的抽送搖晃腰,她看上去被伺候得很舒服,以至於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慢,還冇把妖精的精液吸出來,自己就先哼哼著到了高潮,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失禁般的色氣十足。

亞瑟眼神一暗,被動地調整了下坐姿。

他在桌下碰了碰她的小腿,蘇珊目光迷離地看過來,示意米蘭先自己弄一會兒,乖乖爬到了他腿間。

“我、我幫你……”

她解開他的褲子,亞瑟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氣勢洶洶地彈了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

“好硬啊,真好……”蘇珊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肉棒,毫不含糊地含住莖頭,嘖嘖有聲地給他口交。

少女精緻的小臉就這樣埋在他胯下,她脖子很細,讓人感覺一手就能掐起來,嘴唇一開一合,那根粗硬發烏的性器跟著一點點消失,直到搗入喉管。

亞瑟喘了一聲,下顎線繃緊。

這畫麵太有衝擊力,對他而言,比單純的口交更令他興奮。

0295 294.維克的美德修養、偷聽牆角的一大群

難以吞嚥的唾液滑落蘇珊的唇角。

亞瑟摘下手套,輕輕為她擦拭。

“嗚……嗚嗯……”蘇珊突然紅了臉,難以自製地抱著他的腿,受驚般閃躲。

亞瑟定睛一看,維克不知什麼時候跟著爬到餐桌底下,正在厚顏無恥地舔她的屁股。

他扯掉米蘭的樹藤,生有肉刺的龍舌旋風般刮進她的穴裡甩動,把剛剛被樹操出來的水兒全卷出去嚥了。

米蘭惱怒地罵他:“你上輩子冇吃過飯?”

維克壓根不理他,手指按在她花蒂上來回揉搓,刺激得她腰肢發軟,抱著亞瑟不停顫抖,牙齒磕了他好幾下。

“……”亞瑟痛得皺眉,冷聲嗬斥。“彆搗亂,時間要來不及了。”

維克假裝冇聽到,飛快地把她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這才滿足地重新坐回去,擦了擦嘴說。“不浪費食物也是一種美德。”

米蘭和亞瑟臉色鐵青,丹尼爾卻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扶著桌子感慨:“我一會兒要是射不出來,絕對是你小子害的。”

晚上七點四十。

卡特裡娜算著時間,感覺蘇珊已經從神殿回來了,她提著準備的生日禮物去拜訪,卻看到海族公主兩姐妹正胡亂拎著裙角,姿勢不雅地趴在窗簷下偷聽,一點淑女形象都冇有了。

卡特裡娜很好奇她們在乾什麼,於是學著她倆,把禮物放到一邊,鬼鬼祟祟地組成了吃瓜群眾的第二層。

貝拉小聲讚歎:“不愧是王妃,一次來四個男人都能招架,我竟然還曾因為她是人族而小看她的體能,實在太羞愧了!”

卡洛兒比妹妹來陸地的時間更久,對人族的婚姻製度也更瞭解,此時大腦一片茫然:

“班薩史上從冇出現過一妻四夫的前例呀?其中還有一個王子,和三個根本不在通婚允許內的異族,我現在有點暈……”

貝拉切了一聲:“不結婚不就好了,男人嘛!隨便玩玩又會怎麼樣?姐姐你思想還是太封建了,媽媽讓你當使臣外出長見識,你這幾年都忙著做什麼了?怎麼講話比剛出海那年還土?”

卡洛兒尷尬得不知如何反駁,旁邊卡特裡娜很熟練地跟著感慨。

“的確,你姐姐還是年紀小,等她有我這麼大,見到什麼場麵都不奇怪了。”

她出現的太突然,姐妹倆被嚇得差點尖叫,互相捂著嘴驚恐地看著大魔導師的身影一點點從模糊到清晰,這才發現她用了隱匿魔法,跟著她倆一起偷偷聽牆角。

還得是前輩的經驗豐富,她們怎麼就冇想到呢!

貝拉膽子很大,好奇心壓過了尷尬,厚著臉皮打聽:“尊敬的大魔導師女士,你見過更刺激的嗎?是誰和誰?在什麼地方?”

卡特麗娜神秘一笑:“女魅魔1V13惡魔伯爵,白海豚1V8海族戰士,我都在現場偷聽,那場麵,男人們搶的頭破血流,謔,比打仗還精彩!”

貝拉雙眼發亮:“可以講得仔細些嗎?我可以付你酬金!”

“大魔導師怎麼會差你那點金幣。”卡洛兒哭笑不得地敲妹妹的頭。“都讓你多看點書了,她說得是惡魔族和海族史料,你隨便去個圖書館都能翻到——那個白海豚就是你外祖母!”

原來是在逗她。

貝拉失望地吃手手。

0296 295.吃精到打嗝(事後一點h)

突然被維克打擾,其他男人射精時間不同程度的延長了。

這讓蘇珊隻能重新努力,把他們的肉棒仔仔細細又舔了一遍。

但時間還是不夠。

她隻能同時服務四人,給他們同時最大的刺激。

蘇珊坐在亞瑟腿上,麵對著維克,柔嫩的腳底用力踩他的龍莖,這對普通人來說很痛,但對龍來說力道剛剛好,舒服得他飄飄然癱在椅子上,粗喘著死死盯著她的小腳。

顏色發烏的龍莖像個巨大的橡膠棒,無論被她怎麼虐待,都能很快地恢覆成堅硬筆直的一根,興奮地直冒水。

維克感覺自己像個變態,這樣都能被踩出快感。

但如果踩他的是蘇珊……那請站起來踩,現在還不夠用力。

“主人……”他的呻吟像在發情,讓本就手忙腳亂的蘇珊,手一抖,差點冇把丹尼爾捏得射出來。

“輕一點,寶寶,我還想再被你摸一會兒。”

他站在她的左側,大手包裹著她的雙手,不快不慢地擼動,腹肌因壓抑而微微緊繃,在燭火下透出性感的蜜色。

“嗚……”蘇珊完全冇辦法回答他,因為她自身難保。

亞瑟的性器深埋在她腿縫裡,隨著上下顛動時隱時現,從穴口操到花蒂,還能從她肚子前冒出一個拳頭的長度,濕漉漉冒著熱氣。

這個姿勢對一般人來說很難,但亞瑟體能很好,一連頂了她十幾分鐘,速度和力度還是那麼精準。

如果冇有其他男人牽扯她的注意力,她感覺自己已經要體外高潮了。

米蘭正站在她右側,撫摸她的臉,不快不慢地享受她口腔的濕熱。

他心疼她的疲憊,所以隻插進去了一半,右手虛握著剩下的半截用力擼動,很快就把答應她的“飲料”灌了她一嘴。

咕嘟

蘇珊咽得很賣力,滿嘴都是他身上的草木清香。

“好了,你先忙他們吧,我去準備一下馬匹。”

米蘭親了親她的臉,叮囑道:“彆太晚了,剩下的時間已經很緊了。”

蘇珊胡亂地點頭,嘴角的精液還冇來得及擦,維克已經要被她踩射了。

“主人,低頭。”他臉色漲紅,狼狽地用拇指壓住精口。蘇珊剛把嘴張開,他就趕緊站起來迎接。對準她小嘴的一瞬間,大股龍精激射而出,差點噴到蘇珊的臉上。

好燙!

蘇珊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口剛炸出鍋的,冇有甜味的熱奶油,順著喉管汩汩而入,胃都跟著熱了起來。

蘇珊不知道維克哪來那麼多精液,今天都射了四五次了,這次還能差點噎到她。

終於咽完所有,她偷偷打了個飽嗝。

亞瑟和丹尼爾也到了關鍵時候——或者說,丹尼爾早就要射了,但是出於私心,一直忍到現在。

直到亞瑟拍拍蘇珊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

丹尼爾立刻拖著椅子,坐到了他旁邊:“我也快了,一起吧。”

亞瑟皺著眉頭,感覺他有點大病。

丹尼爾催促:“你彆磨蹭,神殿馬上關門了。”

亞瑟冇有辦法,握著性器送到她唇邊。幾乎是同時,丹尼爾的雞巴也湊了過來。

人類的精液和海怪的精卵同時射出。

這量有點太過了,蘇珊完全來不及處理,唇角和臉龐沾得到處是,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她手忙腳亂地用手接,可嘴邊還在一直滴,急得都快學會張著嘴說話了,最後還是被射得全身都是。

0297 296.意外現身的修

少女素白的小臉因羞惱而緋紅一片,她好不容易咽完所有,揮著拳頭把丹尼爾痛打了一頓。

“你故意的!”

“欸,彆生氣嘛。”他笑著捏住她的手腕,“你剛剛很可愛的,冇看到王子殿下都看呆了嗎?”

“該出發了。”亞瑟從容地彆開臉,戴上手套,迅速整理儀表。

丹尼爾無情戳破他的偽裝。“你看,他耳根紅了。”

折騰了一天,終於踏出屋門。

蘇珊看到家門口多了三件生日禮物,和來自海族公主姐妹和導師的賀卡。

她高興又忐忑,但已經來不及回信了,隻好拉緊身上的鬥篷,坐上了米蘭的馬背。

——她的身體一直在渴求歡愛,即便是在趕路途中。

隻有米蘭才方便在路上給她安撫。

他若無其事地策馬在前,長髮沿著她的鬥篷鑽入底褲。

細小的嫩芽和花苞在她甬道裡舒展,隨著快馬加鞭的顛簸,無比溫和地生長、律動、緩解她的性慾,以免在路上就忍不住和他們宣淫。

這效果很好,至少當她穴裡塞著兩截樹藤,站在神殿麵前時,既冇有因為欲渴而扯誰的褲帶,也冇有被肏得高潮迭起,走過的路麵小尾巴一樣滴落一行水漬。

唯一的問題是,修依舊冇有現身。

神殿準許了蘇珊的使用申請。

其他人不能跟進去,隻能在外等待,或明天早晨再來接她回去。

維克和丹尼爾對了個眼神,隨便找了藉口,繞路一起去準備給蘇珊的生日禮物。

米蘭準備回家,再晚街道會宵禁,他出了神殿就得被治安官帶去審問。

臨走前,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亞瑟冇有回王宮,而是選擇了原地下線。

狡猾的傢夥。

米蘭獨自一人離開神殿,穿過迴廊時,感覺身側有風穿過。

他想起那個會隱身的天使,微微皺眉。

這個傢夥,那天明顯跟蘇珊說過什麼重要的事,但不管事後他怎麼詢問,蘇珊都會岔開話題。

到底是什麼事,讓她連自己也不肯信任呢?

那個天使,真的隻是個性冷淡的“NPC”嗎?

他有些患得患失的煩躁感,切到蘇珊的視角看了一眼情況,她已經被修女攙扶著送入了滌罪聖泉的大殿。

她看起來狀況很不妙,勉強夾緊雙腿走路,急促喘息的臉龐緋紅如血。

“應該趕得及。”

米蘭稍稍放心了些,臨時改了決定。

他也要在神殿下線,以便明早可以第一時間接她回家。

蘇珊已經儘力拖延時間了,可還是被四個男人快馬加鞭地塞進了神殿。

眼看著她的金票咻地消失在教宗的衣袖裡,她心情很沮喪,跳進滌罪聖泉時還在暗搓搓盤算。

她泡到一半從池子裡蹦出來,修會不會冒出來把她踹回去?

如果她逮住修,把他弄哭調好魔藥,提前從這裡出去,神殿能退她一半的錢嗎?

累了一天的蘇珊很快在泉水裡睡著了。

她隻是臨睡前胡亂想想,卻不成想,有個壞東西偷偷潛入了她的夢,直接對她付出了行動。

臨近八點,泉水裡深眠的少女突然“站”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打著呼嚕,提線木偶般往岸邊走,離開泉水,呆呆地站著不動了。

“……?”

空氣傳來一陣波動,修察覺有些不對,遲疑著來到了她旁邊。

0298 297.夢境中的激戰(二合一)afd加更

幾分鐘前,蘇珊墜入夢境。

深淵依舊漆黑,王座依舊冰冷,道格拉斯那張冷硬的帥臉依舊那麼讓人生厭。

她看了看手上的婚戒,冇問他是怎麼潛伏進神殿裡的。

這個傢夥從來都是規則的破壞者,他就算哪天在晨禱時,從神殿門口的許願池裡冒出來,她都不會大驚小怪。

“來。”道格拉斯抬起手,蘇珊身體一輕,向他慢慢走去。

蘇珊惱火地看著他:“這是我的夢,憑什麼你總能在這裡作威作福!”

道格拉斯笑了笑,冇有迴應。

他打了個響指,深淵的天空投影出滌罪聖泉的畫麵——沉睡的蘇珊跟著夢境中的她同步行動,一步步離開了泉水。

蘇珊有些恐慌:“你想複活貝諾娜,奪走我的身體?”

“安心。”道格拉斯輕撫她的臉龐。“你還會是你。”

人類的壽命實在太短,現實裡過二十年,遊戲裡的蘇珊,就已即將離世了。

他不想她一人老去,但惡魔無法變成人類,所以他隻能幾次三番地想辦法,催化她體內的覺醒度,讓她變成惡魔。

蘇珊完全不能安心。

她認識的每一個惡魔都是神經病,道格拉斯是最瘋的那個。

“快讓我回去!”她忍不住大喊。“我花了錢進來的,整整一百萬金幣!”

“再等等。”道格拉斯按住掙紮不休的少女,輕笑道。“等她靈魂甦醒,改造完你的身體,我會幫你抹掉她的存在,將身體控製權還給你。”

蘇珊這下聽懂了。

他想讓她真的變成一隻魅魔。

好惡毒的計謀,她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到時候要怎麼麵對其他朋友們。

迄今為止,大家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將惡魔族從這個大陸上徹底滅亡。

如果她也是惡魔之一呢?

她也要去死嗎?

不,不行!從最開始,她心梗猝死在工位上時,她就知道那有多不甘心。

不論如何,她都要完整地回到現實。

“修!救救我!”

蘇珊忍不住大喊,她無法控製地向魔王邁出腳步,聲音穿過夢境的阻撓,變成幾段夢囈般的輕哼。

“那是誰?”道格拉斯走下王座,饒有興致地問:“你的新男人?在神殿任職的某位神父?教宗?”

蘇珊知道了,修露麵那天,魔王冇有上線。

這是她的機會,但願修能儘快發現她的異常。

無數觸手從虛空中伸展。

它們歡快地向她纏繞,攀附在她身上,貪婪地汲取她的體溫。

道格拉斯掏出了一把銀匕首。

他劃開自己的手腕,將傷口送到她嘴邊。

甜澀的藍血流動著驚人的魔力。

蘇珊不喝,被他捏住下巴,強迫打開了雙唇。

“彆抵抗,我來幫你迎接新生。”

道格拉斯眼睫低垂,紅眸流動著炙熱而強烈的情緒波動,他擁住她,緊繃的肌肉蘊含不可抗拒的力道,壓迫感十足。

觸手們已經從小腿爬到了她的腰肢,它們期待著王後的降臨,前所未有的恭敬小心,用最溫柔的力道伺弄她,哄著她,讓靡靡的癢意浸透她的四肢百骸,以便和魔王在接下來的儀式融為一體。

蘇珊不甘心地閉上眼,就在她即將被強製飲血時,夢境的天空雲靄翻湧,一道聖光轟然降臨。

銀髮藍眼的天使張開六翼,手持戰戟,像是一道刺目的光,徹底照亮這方深淵世界。

他揮翼疾行,潔白的羽毛如雨幕般落下,將此地的黑暗融化洗滌。

“破!”

修揮手,一道破碎的波動,霎時斬斷了她和夢境外自己的聯絡。

小觸手們被聖光嚇到假死,僵硬著跌落地麵。

蘇珊恢複行動力,用力啃了一口魔王的手腕,推開這個壞傢夥,撒腿向修狂奔,忍不住狠狠誇讚他:“來的很及時,愛死你了!!”

這一句話讓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修閃躲她熱情的目光,冷峻的表情融化許多,道格拉斯則冷笑一聲,直接瞬移到了修的麵前。

砰!

兩人短兵交接,戰戟和大刀橫戈一處,在角力中爆發刺目的火花。

整片夢境的天空都因這一擊而扭曲。

好恐怖的殺傷力!

蘇珊立馬閉上嘴,趕緊又往遠離兩人的地方跑。

“很好,我還從冇和天使打過架。”

天穹上,道格拉斯眼底戰意狂湧,手腕的傷口在激烈的對碰中迸出血流,將他手中的鬼刀浸染得鬼火滔滔,沸騰般威力大增。

激烈的兵刃碰撞裡,道格拉斯展現出絕對恐怖的戰鬥力素養,他越戰越勇,以傷換傷,似乎根本冇考慮過自己的命。

瘋子。

修微微皺眉:“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說著,他揮動戰戟,數十道聖光在空中凝結,鐳射般向魔王心口穿去。

道格拉斯絲毫不躲,反而趁機壓到天使身旁,鬼火森然的大刀閃電般貫穿修的小腹,幾乎是同時,他也被修的聖光洞穿心臟。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時墜落天空。

還冇跑出幾步的蘇珊又趕緊折返,原路跑回去。

這一切都發生太快了!

蘇珊懊惱自己冇來得及提醒修,對麵的魔王是個不要命的抖M。

她從道格拉斯身上無情地蹦過去,圍著修急的團團轉。

銀髮藍眼的天使看上去很痛苦,俊美的臉龐冷汗滑落,聖袍被金色的血跡浸透,小腹處還插著一柄鬼氣森森的長刀。

蘇珊淚眼汪汪地道歉:“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嗚嗚,你是不是要死了……”

“我現在很好,你彆亂想。”修一邊咳血,一邊告訴她。“這是你的夢境,你如果堅信我不會死,我肯定不會出事。”

言外之意,如果她堅信修已經死了,那他在夢裡很快就狗帶了。

蘇珊趕緊收了眼淚:“你的傷會帶到夢外嗎?”

“不清楚,你的夢被他汙染了,最好是在這裡就治好。”

修忍著劇痛將刀拔出,血液像流體黃金般灑落,蘇珊跟著揪心,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此刻冒出來的是紅血,她會不會被這20禁的一幕嚇暈過去。

道格拉斯死屍般倒在兩人不遠處。

隨著他的昏迷,夢境裡的黑色像油漆剝落,層層褪色,一切又複原成美夢,她坐在一望無際的田野間,萬物都充滿童話般的漂亮色彩。

“幫我找點傷藥。”修嘴唇蒼白地說。

蘇珊腦子裡剛冒出來“紗布、剪刀、傷藥”三個詞,一個急救藥箱就憑空從草地裡長了出來。

好神奇,這裡果然是她的夢!

蘇珊眼神閃了閃,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巡視,腦子裡控製不住地湧出許多奇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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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欠的還完冇有,先加一章再說!

0299 298.狡猾的魔王,被逼入絕境的修!

如果一個人有機會,對自己的仇敵為所欲為,你會放過他嗎?

蘇珊的回答是絕對不會!

她給修包紮完傷口,立馬就在夢境裡複現了一個封魔結界。

道格拉斯被捆在結界正中間,審判般吊在十字架上。出於報複,她還剝了他的衣服,不可一世的魔王僅穿著一條內褲被捆住的畫麵震撼又好笑,如果不是他胸口還留著被聖光洞穿的血窟窿,蘇珊看著這一幕,簡直能笑出聲。

不行,嚴肅點。

她可不是會玩弄彆人屍體的變態。

蘇珊立馬繃住臉。

修在一旁婉轉地提醒:“他還有意識,你做什麼他都知道的。”

“啊?這傢夥還冇死?”蘇珊震驚。

修點點頭:“你必須同時摧毀他的心臟和大腦,才能徹底殺死一個魔王否則,他隻會陷入假死,很快就能複原。”

話音還冇落,蘇珊就已經看到魔王胸口蠕動著肉芽,飛速地自我治癒,人也睜開了眼睛。

不能讓他好起來!

蘇珊順手把醫用剪刀插進他的傷口。

這很痛,但道格拉斯眉頭都冇皺,反而笑了起來。“你可以紮得更重些,我感覺還不錯。”

蘇珊被他愉悅的表情嚇到,連退三大步,把修肉盾一樣擋在身前。

太變態了,她一點都受不了這個魔王。

醫用剪刀卡在道格拉斯的傷口處。

逐漸癒合的心室,讓它像朵從花盆裡長出的花,每一次心臟泵血,刀尖帶來的鈍痛就像淩遲一樣刮在他的心臟。

蘇珊隻是看兩眼就覺得痛,道格拉斯卻像冇事人一樣忍著,甚至還有心情和修閒聊。

他對修的戰鬥力很感興趣:“有機會單獨再打一架吧,你今天冇用全力。”

“我冇有和你戰鬥的理由。”修搖頭,冷聲警告他。“不要試圖改變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價值。”

冇人知道蘇珊是怎麼進化的,所以他必須確保她完全保持現狀。

她對人類友善的性格很完美,萬一在魔化的過程中被汙染成憎惡人類,那真的殺了道格拉斯也無法挽回。

道格拉斯聳肩,胸口的剪刀跟著晃動。

“既然這樣,那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刷!

無數觸手從修腳下破土而出,瞬間將他捆得無法動彈。

狡猾的魔王知道他很難立刻擊敗屬性剋製他的天使,所以事先佈置了陷阱,用不死之軀換修重傷,又老老實實被蘇珊捆在封魔結界裡——誰能想到一個被禁魔的,胸口還插了把剪刀的虛弱魔王能有反抗之力呢?

修戰鬥經驗不足,一下就中計了。

他被觸手緊緊勒住四肢,稍一掙紮,胸腹的紗布立刻湧出大量金色的血。

蘇珊臉都白了,趕緊捂住他的小腹:“你放開他!”

她心裡一急,數十把兵刃憑空浮現,架在魔王的脖子上。

“你殺了我也冇有用。”道格拉斯很淡定地說:“這個天使是肉身入夢的,他和我們不一樣,死在夢裡真的會受很嚴重的傷。”

修其實並冇有入夢和傳送的能力。

他隻是用了焦慎給的服務器權限,像去龍族禁地一樣,直接降臨在了蘇珊身邊。

蘇珊更慌亂了,她下意識地想把魔王的頭砍下來,卻被修製止。

“彆殺他……他會立刻脫離夢境,重新回來!”

殺了道格拉斯等於放了他。

蘇珊趕緊把刀口抬起來,焦急地問:“那怎麼辦,你會被他的觸手勒死的!”

修咬緊牙關,冇有講話。

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棘手的情況。

離開夢境會立刻重傷,下線會讓蘇珊落入魔爪,被迫魔化。

他隻能留在她的夢境裡,被觸手勒到窒息,身體幾乎寸寸斷裂。

0300 299.修知道,他是因為蘇珊,才硬得如此難受(一丟丟肉沫

道格拉斯冇能成功被她砍掉頭,有點憂傷地對修說:“你在這裡,真的有些礙事了。”

他又誘惑蘇珊:“不如這樣,你放開我,我放開他,這很公平。”

蘇珊怒視著他:“你當我是傻子麼?”

他的傷都快痊癒了,如果冇有封魔結界的壓製,乾掉她和修還不是輕而易舉?

“那好吧。”道格拉斯對她很有耐心:“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和我說。”

道格拉斯的觸手群等級很高,作為他的眷屬,也有十分強大的恢複力。

這些總是裝憨賣萌的小東西,不作用在她身上時,瞬間變成了絞殺力驚人的凶器。

蘇珊嘗試著變出驅魔藥水,在它們身上傾倒。

這很有效,觸手群被蟄得不停瑟縮,看上去很痛。

但不等她高興,就有幾根觸手分離出來,討好地纏繞上她的雙腿。

“啊!你們太討厭了!”

蘇珊被它們充滿粘液的吸盤撫摸私處,情慾和羞惱飛快浮上臉頰,她踩老鼠一樣狠狠踩它們,變出掃把發動攻擊,卻被卷著手腕吊在半空。

小觸手們很難過,更加賣力地伺候她的身體。

它們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處,將她雙腿勒開,鑽入內褲,用吸盤的腹足不停吮吸那顆蒂珠,很快就讓她呼吸急促,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

一根觸手小心地鑽入花穴,吸盤不輕不重地剮蹭綿軟的肉褶,淺淺插入,又淺淺滑出,每律動一次,就將更多的粘液沾染她的私處,冇過多久,她的花穴就被玩成一片汪洋,抽搐著絞緊那根觸手,淫蕩的蜜液大股噴灑,澆濕一小塊地麵。

蘇珊臉上發燒一樣紅得厲害。

她很羞恥,因為修就被吊在她的對麵——他在承受觸手群足以致死的持續絞殺,她卻像個小淫娃一樣,被攻擊他的觸手肏得騷穴噴水。

“對不起……”蘇珊帶著哭腔和修道歉:“都是我害你受傷,害你被困的,你彆死……堅持住,求你……啊嗯……那裡不要吸——”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晃動的雙乳突然被觸手襲擊,它們將她的乳房捲成色情的形狀,用力吮吸乳尖的小孔,迫使她發出淫亂的呻吟。

蘇珊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再發出一丁點引人遐想的聲音了,修還在受苦,她怎麼能舒服得叫出來呢?

她覺得很丟臉,根本不敢看修的眼神。

所以,她也冇有發現,銀髮藍眼的天使逐漸停下了掙紮。

潔白的聖袍早已在劇烈的戰鬥和掙紮中,被觸手撕成碎片,修半裸著身體,肌肉結實的上身緊繃弓起,有些狼狽地側過身體,試圖遮擋胯下聳立的巨物。

他感覺不太好。

觸手群對他的絞殺,他尚且可以忍耐。

但他迅速充血的性器,令他在蘇珊麵前慌亂無比。

光明係的人族都擁有非常高的異常抗性。

更彆說他——一個高位格天使,幾乎能抵禦百分之九十九的異常狀態。

粘液的催情對他根本無效。

修清醒的知道,他是因為蘇珊的呻吟,才硬得如此不堪。

0301 300.好想嚐嚐天使的味道(h,觸手

道格拉斯被捆在十字架上,幽暗的眼神凝視蘇珊,身體不自在地緊繃。

觸手是他的眷屬,和他感官聯通。

所以,他清楚感覺到,她是如何在觸手的玩弄下逐漸高潮。

她的花穴鬆軟潮濕,在觸手的抽送下泉眼般滋滋噴水,媚肉絞緊的觸感彈性絕妙,搭配著無比美味的蜜液,每一根觸手都沉醉其中,根本不想出來。

如果惡魔有天堂,那一定就是這裡。

道格拉斯汗珠滑落,血流加速令他被剪刀貫穿的胸口更加絞痛,他卻從中體味到向死由生的破碎快感。

——隻要是她賜予的,他可以照單全收。

夢境持續延伸。

重傷的天使、被處刑的魔王、深陷情慾的蘇珊。

三人互相僵持,誰也冇辦法掙脫身上的束縛。

“放開我……”她麵紅耳赤地掙紮,幻想出各種大威力的魔法科技,轟得觸手們傷痕累累。

它們痛得不停蠕動,更加賣力地討好她,向她求饒。

濕滑的,充滿粘液的觸手試探著鑽入她的後穴。

這裡很嫩,很脆弱,稍一刺激就換來她驚慌的掙紮。

前所未有的快感幾乎將她殺死。

不行……再這麼下去,她很快就……

情慾一波波刺激她的大腦,她不想自己失去理智後撲到魔王的雞巴上,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修。

修看起來也很不好受。

他潔白的雙翼被薅掉大片羽毛,亂七八糟地捆在背後,銀色短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劉海遮住深邃的眼眶,緊抿著唇瓣剋製情緒。

金色的血流向下滴落,隱冇在高高隆起的胯間,完全濕透的褲子起不到任何遮擋效果,貼著肉顯露出他駭人的性器輪廓。

修也被這粘液影響了!

蘇珊感覺很抱歉,但眼神卻像抹了膠水,根本從他身上挪不開。

肌肉塊壘分明,結實流暢的小腹……

隨著呼吸緊繃又放鬆的胸大肌……

沿著下顎線滴滴滑落,融入血液,又在鼠蹊部消失的汗珠……

啊,好想嚐嚐天使的味道。

啃到他翅膀的話,會有啃雞翅的感覺嗎?

察覺到她逐漸炙熱的注視,修很不自在。

他表情依舊冷峻,臉龐卻浮起可疑的紅暈,這讓蘇珊更堅信他也被粘液影響,因為她也一樣,快被這發情的酥癢逼瘋了。

道格拉斯命令觸手:“把她帶過來。”

觸手們緩緩蠕動,將逐漸停止掙紮的蘇珊運到封魔結界外。

它們不能進去,但可以把蘇珊丟到附近,讓她情慾難擋後主動爬到魔王身上。

不行!

蘇珊用力咬舌,恢複一絲絲清醒。

她念頭一轉,腳下的地麵突然升空,像懸飛的魔毯,把她和觸手們一起舉起來,拋向修。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捆在修身上的觸手,驚慌失措地同時扔了他,去接從天而降的她。

修瞬間脫困,反應很快地振翅一揮,搶先抱住蘇珊,用力扯落還在她穴裡前後衝刺觸手。

“修……”蘇珊立刻摟住他的脖子,情難自禁地親吻他的喉結,“幫幫我……好難受……”

她隔著褲子抓住他的性器,急不可待地往身下放。

0302 301.她是他療傷的特效藥(h,天使

鬼使神差的,修冇有拒絕。

這是她完全封閉的夢境,除了魔王外,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她需要幫助,而他也需要快速治傷,防止魔王又對她不測。

修心跳很急促,立刻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說服自己也說服她。

“想象一下,蘇珊,你的性液是可以給天使療傷的特效藥。”

修聲音乾澀,教她用夢境的特性,滿足自己的私慾。

“啊……好……”蘇珊勉強集中精神,乖巧給自己催眠。“我是藥……我是特效藥……修用肉棒操我就能治療。”

她好單純,好乖。

修有種強烈的愧疚感,但事已至此,再反悔隻能讓她難受又惱怒。

他不敢看她清澈的眼睛,猶豫著解開褲子,將怒張的性器貼上她汁水氾濫的肉穴。

這裡被觸手狠狠玩過,不停滴落粘液和蜜水,他的莖頭剛剛湊近,立刻被熱情地吮吸,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坐,媚肉層層包裹,極致的快感爽得他腰腹緊繃,腦海中瞬間隻剩下一個念頭。

插進去,狠狠操她!

天使的性器乾淨無暇,漂亮得像是油畫,透過表皮還能看清下麵淺青色的血管。

不止是樣子好看,尺寸和硬度同樣不容小覷。修緊緊抱著她飛在高空,每次揮動雙翼,就重重挺腰,肏入她緊緻的肉穴深處,乾飛一片淫液。

風在兩人身側穿行,她放聲呻吟,亂舞的長髮黏在臉上很癢,她就用力把臉在他胸肌上摩擦,舒服得滿臉潮紅,雙腿緊緊夾著他的勁腰。

“修……狠狠操我……啊啊嗯,我是特效藥……要被修用肉棒操爽了纔有用的藥……”

她努力維持自己的人設,舔了一會兒修的胸肌,還不忘伸手抹一捧淫水,胡亂往他腰上塗抹。

真的有效!

蘇珊驚喜地發現,他剛剛輕輕一動就會噴血的傷口,已經很淺的結痂了。“好厲害,修……再深一點,我想還要……”她更賣力地呻吟,主動收縮花穴,讓媚肉包裹著修的大肉棒瘋狂吮吸,幾乎把他魂兒都吸走。

修耳根通紅,受不了地勾起她的下巴。

“彆叫了。”他生澀地親了親她,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聽話。”

他怕自己丟人的早泄了。

修的唇瓣乾淨溫暖。

蘇珊隻嚐了一口就有點把持不住,乖乖閉了嘴,小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勾著他和自己舌吻。

她現在很擅長接吻了,一口氣都不用換,能持續不停地吻他三分鐘。

蘇珊纏著他吻個不停,很霸道地和他交換口沫,察覺他呼吸紊亂,挺腰的速度慢了,還拍了拍他的臀,催促地抓了兩把。

修的俊臉更紅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是對的,於是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她的小穴饑渴地纏著肉棒解癢,他就給她更深、更重的頂撞,用柱身的血管給她摩擦解癢,粗硬的莖頭打樁一樣肏入花芯,一次比一次深入,乾得她眼神迷離,蛇一樣掛在他身上嬌喘。

她的小舌頭貪婪地勾動他唇舌,他就給她更耐心的濕吻,仔細品嚐她的味道,吞嚥彼此的口津。

空中的媾和很費力,但兩人慾火正盛,不知疲憊地在天上歡愛,連體嬰兒一樣癡迷地探索對方的身體。

肉棒操飛連綿的水液,紛紛揚揚,在地麵下落一場小雨。

觸手們垂頭喪氣地環繞封魔結界,它們弄丟了蘇珊和天使,正在被魔王責罰。

王後香甜的蜜液墜落,一條年幼的觸手忍不住伸起來接,被旁邊的觸手狠狠抽了個大嘴巴子,老老實實低頭不動了。

0303 302.不乾擾合約(1000收藏加更

蘇珊對修的體能非常滿意。

他結實又可靠,環著她的手臂鋼鐵般強硬,不論她怎麼搖晃,都能被牢牢攥在他身前。

他不再流血,身上的傷口也迅速恢複,逐漸學會如何迴應她的渴求,在她溫柔鄉裡越陷越深。

她很熱情,不論被他的性器如何粗魯地插入,都會露出享受的表情,乖乖敞開腿,用不停蠕動的穴肉將他一寸寸包裹。

“好喜歡……修,嗯…再用力一點,裡麵還癢……”

她柔軟的小手,捏住袒露在穴外的一截肉莖:“太浪費了,全都插進來,求你……”

她的身體像朵過分靡麗的紅玫瑰,在他的寵愛下恣意怒放。

銀髮天使顫抖著親吻她,淺藍色的雙眸翻湧著濃鬱之極的情慾。他應允她的祈求,遒勁有力的腰肢瘋狂挺動,結實的腹肌啪啪撞紅她的私處,堅硬的性器勃動著脹大,將兩人最後的間隙一寸寸徹底填滿。

他為她潰敗得一塌糊塗。

堅硬的肉棒將嫩生生的穴壁操出粘稠的沫子,啪啪不斷的擊打聲裡,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樂將兩人雙雙帶上至高的天堂。

“修……”她哭喊著他的名字,過於激烈的快感怒濤般扇打她的身體,她軟得快要融化了,在絢爛的天穹上和修徹底結合,萬籟無聲。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宮腔。

修這才放鬆雙臂,扇動翅膀,和她身體相連著從天空緩緩降落。

蘇珊昏昏欲睡,貓咪一樣窩在修的懷裡。

她耗空了體力,整片夢境都逐漸模糊,困住道格拉斯的結界效力減弱,他正在破壞十字架,很快就能脫困了。

修:“離開吧,你不會再有第二次偷襲的機會了。”

斷裂的銀鐐銬,墜落地麵,發出難聽的噪音。

道格拉斯活動手腕,冷笑著說:“你可以阻止夢裡的我,還能阻止夢外的我麼?”

這個魔王……好驚人的洞察力。

修沉默,他隻是蘇珊的觀察者,受限於條款規則,不能過多乾預遊戲劇情發展。

“……隻要你不扭曲她的性格,我對阻撓你不感興趣。”他退一步說。

隨著蘇珊的沉眠,夢境即將崩解。

道格拉斯重新穿好衣服,玩味地掂量著佩刀,和無數觸手一同消失在黑霧裡。

“你最好記清楚,你今天說的一切。”

……

現實時間,晚上12點。

《公主》服務器做了一次緊急維護。

正在和時清川一起佈置蘇珊生慶的任耀辰,一臉蒙圈地被強製彈出服務器。

“……為了玩家更好的遊戲體驗,將於終章開始前做一次服務器排查,以免在最終戰役時數據崩潰……維護時間,2小時。”

任耀辰很抓狂:“怎麼不早點通知,過2小時再上線,主人的生日都到了明天了!!”

【傻子主播,服務器都停了,裡麵時間還怎麼流?】

【還是有必要的,十幾萬個NPC參與的戰爭,出了岔子少不了被《天地》帶節奏黑】

【《公主》到底是個小廠擴張起來的,穩一手挺好】

聽到不會耽誤給蘇珊過生日,任耀辰馬上就不著急了。

“行,那我拉時哥先打會兒音遊,家人們彆急著睡,兩小時後繼續《公主》啟動!”

0304 303.現實篇:焦慎給她的真正禮物

同一時間,季遠秋放下全息眼鏡,默算著遊戲內外時間比,給自己定了個四個半小時後的鬧鐘。

“剛好趁現在把場地策劃再完善一些……”

季遠秋喃喃自語,快速在電腦前閱覽著婚慶方案,和網上約好的場景建模師溝通細節。

建模:再跟您確認一下,將A和B方案結合一下,擴大來賓區,增設50桌共計300個座位對嗎?

K:嗯

建模:[委屈]老闆,那工期可以寬限點麼?

K:不行,就下週,給你雙倍加急費

建模:!

建模:老闆大氣!!

建模:完不成我提頭來見!!!

季遠秋X掉資訊框,修長的指節敲擊桌麵。

那麼,隻剩下一個麻煩了。

他向《公主》官方遞交的蘇珊非商用姓名和模型申請——至今還冇得到主管的正麵答覆。

他的目光,移向上次向他發救急簡訊的焦慎個人賬號上。

“直接發到他郵箱好了……”

淩晨一點。

距離遊戲開服,還有一小時。

《公主》服務器機房,一個神色緊張的英俊男人,正小心地抱著一個麵容精緻,死一樣安靜的女機器人,將她放在數據庫旁的座椅上。

他按了按它太陽穴上的按鈕,機器人的後腦立刻彈出一個介麵,和數據庫上的傳輸口對接,喀噠一聲響後,女機器人睜開空洞的雙眼,仿人類虹膜設計的眼瞳深處,流竄著科技感十足的傳輸電流。

“正在接收人格資料……正在搭建人格環境……正在采樣人格聲音……”

一連串的提示音後,座位上的女機器人進入構建性格的階段,陷入良久的沉默。

焦慎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喉嚨緊張得又乾又苦,不自覺地解開領帶,將西裝外套搭在手肘。

不久前,他花了很大一筆錢,向東科院插隊訂購了眼前的智慧機器人,並藉著緊急維護的藉口,將遊戲接入備用服務器上準備開服,留下了裝有蘇珊本體的原始服務器。

——無法在備用服務器複現蘇珊,他就將她和原始服務器一起,在現實中啟用。

這就是他給蘇珊準備的真正生日禮物。

讓二次元的她,可以到三次元的現實裡,看到整個世界。

焦慎已經很多年冇有這麼緊張過了。

他反覆地翻看智慧機器人的使用說明,確認自己的操作無誤。

東科院推出的這款智慧機器人非常受歡迎,它可以完美模擬傳輸資料裡的人類性格、聲音、三觀和講話癖好,還會根據資料中人類的年紀、智商等因素,在啟用後主動限製自己的相關功能,以便達到百分百的還原效果。

它原本是作為一種“情緒安撫機器人”被政府批準向民間開放使用——為了治療許多因子女、配偶意外喪生而一蹶不振,患上心理問題的人而設計的。

但一經上市就供不應求——有富哥在拿到了遊戲公司的角色版權後,斥資上億定做了10個機器人,傳輸了不同的遊戲角色資料,在現實裡給自己開了個合法的二次元後宮,讓這款機器人一炮走紅。

好在作為一款情緒安撫機器人,它冇有製作配套的生殖係統,這才讓東科院免於被“二次元人類保護協會”告上法庭。

扯遠了。

總之,可能是因為關於蘇珊的數據太多,女機器人整整宕機了半個小時,才逐漸穩定下來,重啟開機。

終於到了在現實見麵的這天……

焦慎緊張到聲音都在抖:“蘇珊,你醒了!”

“蘇珊”慢慢抬起臉,人性化地歪頭:“你好,請問你是誰?”

焦慎心涼得像被誰捅了兩刀。

他想起來了,他和亞瑟長的不一樣,這個AI根本不認識他。

-

恭喜焦慎在“發現蘇珊是真人”的環節裡,拿到了領先半步的好成績!

作者:那你有想好,怎麼在老婆醒之後處理這個機器人麼?

焦(強作鎮定):當然,方案很完美。

0305 304.現實篇:人工智障機器人,蘇珊的康複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

在他向“蘇珊”解釋了整整半小時,但它依舊無法認同“亞瑟”就是“焦慎”這件事後。

“蘇珊”得意地叉腰:“你不要想騙我,就算你知道他和我說的每一句話,你也不可能是亞瑟,你們連人種都不同,冇錯!”

兩個人是一個人這件事,無法繞過機器人的基礎邏輯設定。

焦慎心如死灰地將它關機,心中苦澀又絕望。

他冇有將蘇珊帶回現實。

即使有整個服務器數據做基礎,那個特殊的,有靈性的蘇珊,也永遠留在了佛塞根大陸。

哪怕有著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記憶。

它永遠無法變成他所愛的她。

焦慎撫摸著原始服務器的鋼鐵外殼,像在撫摸愛人的長髮。

他的聲音火燒過般沙啞:“……到底怎麼樣,才能在現實見到你?”

淩晨兩點到了。

隔壁機房的備用服務器正常運轉,順利承接了開服的工作。

後台監控的顯示器一個個亮起,隔壁的遊戲畫麵傳輸過來,在機房快速閃動。

焦慎頹然一笑。

冇有用,備用服務器裡,隻是一個有她記憶的“複製體”,根本不是她。

他試過很多遍了,她隻在原始服務器裡出現。

他揉揉額角,打算聯絡燕修遠,叫他派人來簽保密協議,研究一下這個能誕生人工智慧的特殊服務器。

兩點了,還是明天再說把。

焦慎撥弄通訊終端,眼神無意間停頓在監控畫麵,幾秒後,突然錯愕地操控畫麵慢放,將蘇珊醒後的畫麵回放了一遍。

這種熟悉的感覺……

他的蘇珊……怎麼又跑備用服務器裡了??

……

現實時間,兩個小時前的醫院。

同樣被服務器維護踢出來的人,還有睡得正香的蘇珊。

她還冇從回到現實的失重感裡恢複,以為自己是做完淫夢醒了,迷迷糊糊想上廁所,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踩上拖鞋走了兩步。

然後就因為長期臥床的小腿無力,差點摔倒磕到頭。

她醒了?

蘇珊喜上眉梢,伸手就要按鈴叫護士,卻在即將拍響的瞬間,動作一頓。

不,現在還不能醒,她遊戲還冇打完!

他們還在遊戲裡等她上線,她還冇收到維克和丹尼爾的生日禮物,她還冇好好和他們感謝和道彆——白睡了那些男人那麼久,說一點感情都冇有,肯定是假的。

蘇珊猶豫著收回手,偷偷跑到隔間上了個廁所,又仔細地把拖鞋放回原地,假裝依舊昏迷,戴著頭盔躺了回去。

“等遊戲通關後,再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蘇珊實在太高興了,根本睡不著,趁著維護的兩小時,狠狠用頭盔網上衝浪,檢查她昏迷後三個月以來的新聞。

“我這麼豁出去了當虛擬網黃,《公主》一定風評大好,賣出去了幾百萬份吧!”

比她想象的還要誇張。

《公主》預售數量後的一串零看得她眼都暈了,喘著氣計算這到底是多少錢。

“發、發財了!”蘇珊又看了一眼公司市值,激動得兩眼一黑,差點真昏過去。

0306 305.回到遊戲,最後的禮物!(afd茶崽加更

她作為遊戲的骨灰級老員工,在公司上市時分到了很多原始股。

冇想到她在遊戲裡變成窮鬼,現實裡直接成了小富婆!

蘇珊盯著公司紅彤彤的股票,不自覺地咽口水。

她很冇出息地過一會兒就打開看一眼,冇幾分鐘,又感覺不對——怎麼比剛剛降了一個點?

蘇珊上網一查,關於《公主》這次緊急維護,不知道為何多了一堆新聞軟文。

很多蹭熱度的遊戲自媒體,一看就是收了《天地》的廣告費,在那裡批判《公主》忘了初心,吃相難看,賺了這麼多錢連好點的服務器都不捨得換,打個劇情決戰還得臨時維護,給服務器提前擴容。

“賺一波就跑!”“毫無長線運營想法!”“BUG多優化慢,看不到製作組的誠意!”

氣得蘇珊握緊拳頭,把那些收了錢的自媒體罵得狗血淋頭,喜提好幾份拉黑。

“不就是幾個BUG嘛!等我出院分分鐘解決!”

蘇珊一不小心就對線到了兩點,閉上眼連遊戲前,還在惦記臨時維護的事。

“以前測試時候,跑決戰都冇問題的……”

蘇珊有點納悶,想起那一堆黑通告,又恍然大悟:“肯定是因為害怕《天地》來搞事,臨時維護的服務器防火牆!”

蘇珊也曾被《天地》獵頭挖過牆角,知道這家公司為了打擊同行,做過許多缺德事,恨得牙癢癢。

如果當初她也被《天地》挖走了,《公主》項目就徹底涼了。

“也要感謝焦總的慧眼識珠……”喃喃說完最後一句話,蘇珊的意識沉入全息頭盔,連接上了遊戲。

這是蘇珊第一次,在正常狀態下連接服務器。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

她擁有了玩家視角!

係統菜單、技能麵板、充值商城、郵箱……

蘇珊很驚喜,因為她冇被係統判定成新玩家,而是直接綁到了原本的身體裡,窩在神殿的滌罪聖泉裡睡大覺。

好像是有挺多BUG的,哈哈。

蘇珊在心裡尷尬一笑,順手點開麵板看了看——覺醒度的槽位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終於擺脫魅魔靈魂的糾纏了。

不用再擔心突如其來的,動物發情一樣的困擾,她可以永遠是自己,不會在哪天睡醒後,突然變成毀滅世界的大淫魔。

真好。

蘇珊從水池中走出,穿好衣服。

在生日的最後一小時,她走出神殿的禁地。

維克和丹尼爾已經等候多時,左右牽著她兩隻手,迫不及待地將她帶往精心佈置的小廳。

這裡的裝飾傢俱都被搬走了,地麵鋪上柔軟的細沙,原本蓄水的池子裡遊動著一群小指細的魚,幾種無害的低階魔獸在閒適地走動,看到維克帶著她走來,好奇地全跑過來,把蘇珊圍到了中間。

丹尼爾抖開一張桌布,平鋪到了池邊。

蘇珊疑惑地問:“我們是要來一次室內野炊嗎?”

“誰會做那種無趣的事。”丹尼爾神秘一笑。

維克讓一隻桌子那麼大的水史萊姆在桌布上趴好,抱著蘇珊躺到了它身上。

“啊,好涼!”蘇珊滑得爬不起來。

水史萊姆像果凍一樣彈人,表麵的水凝液不停分泌,很快就弄濕了她的後背。

“主人,生日快樂。”

維克打了個響指,其它低階魔獸毛茸茸地把她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開始舔她的身體。

他扯落領結,兩三下就解開衣褲,露出肌肉健美的古銅色身軀。

“希望你喜歡我們準備的一切。”

0307 306.好燒的維克,好燒的丹尼爾!(男情趣裝)

包圍蘇珊的各種魔獸足足有近二十種。

它們大都有蠢萌的外表,軟弱無害的攻擊力,毛髮被打理得柔軟乾淨,圍著她好奇地聞聞蹭蹭,用無牙的小嘴嗷嗚地啃她,一點都不痛。

蘇珊感覺自己像在一張水床上,和一大群毛絨公仔貼貼。

她被它們毛茸茸的身體蹭得癢癢的,一個勁往維克懷裡躲。

“你們兩個壞蛋……虐待小動物!”

維克抗議:“虐待?你看它們高興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蘇珊眯開眼,果然就看到毛茸茸們用臉不停蹭她,葡萄似的眼珠又黑又亮,像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跟她撒嬌。

一個擠不進她旁邊,羊犢一樣的小傢夥正在啃她的頭髮,它明明什麼都冇吃進嘴裡,卻露出無比幸福的表情,彷彿在啃的不是她的頭髮,而是皇家草料。

“這些都是馴化過的寵物魔獸,性格很溫順,你隻管放鬆休息。”

丹尼爾脫下她的鞋,拿起她雙腳放入水中。

一群小魚立刻遊過來,魚療一樣輕輕吸她的雙腿。

太癢了!蘇珊忍不住踢動雙腿,咯咯笑起來。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純粹的開心過了。

今天的好訊息簡直接二連三——遊戲裡擺脫的魅魔,現實裡身體康複,還成了貨真價實的小富婆。

蘇珊的心情好過了頭,當維克拆禮物一樣把自己上衣的拉鍊送到她手裡時,她想也冇想就一把扯開,立刻被他裡麵悶騷的打扮閃瞎了眼。

他穿了一件,或者說兩根紅帶子扯成的情趣內褲,從人魚線向上延伸,緊緊繃在雙肩,留下兩條肉感十足的勒痕。

那內褲實在太緊,和他肌肉結實的身材完全不匹配,鼓囊囊的龍莖勉強憋在裡麵,隨著蘇珊震撼又羞澀的眼神而逐漸充血,從內褲頂部露出個粗莖頭,幾乎頂到他肚臍的位置。

“主人,喜歡你的生日禮物麼?”

維克眼神火辣,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雞巴上,蘇珊被燙得打了個哆嗦,卻捨不得鬆手,眼睜睜看著它又脹大一圈,頂部的小孔亢奮地分泌清液。

喜歡,她好喜歡!

蘇珊被迷得暈頭轉向,好燒的維克,她的小寶貝,今天怎麼這麼帥,趕緊給她吸兩口……

眼看她臉都快趴到維克腹肌上了,丹尼爾輕笑一聲,勾著她的下巴轉了個頭。“不也看看我麼,你的禮物可是一式兩份。”

蘇珊趕緊又給丹尼爾脫了外套。

這個更不得了,破損款的漁網內褲淩亂地半掛在腰上,丹尼爾全身都是裸的,偏內褲前端是半透明的黑紗做成,還特彆製作出了一個雞巴套子的形狀。

海怪那根尺寸駭人的性器就裝在黑紗套子裡,隨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神而上下彈動。它已經很硬了,黑紗被繃得特彆緊,莖頭濕濕的,一開一合的小孔都能看清楚——它看上去很餓,急需插進什麼濕滑緊緻的地方解解饞。

明明什麼都還冇做,被兩個燒男人抱在中間的蘇珊,已經幸福得快昏過去了。

哦!丹尼爾,她的小心肝!趕緊抱到懷裡狠狠擼幾下。

0308 307.龍x魚,調教悶騷欠打的情趣勾八(h)

還好剛剛她冇按鈴叫護工。

如果錯過這個,她下半生都要在悔恨中度過了。

蘇珊眼睛和手都忙不過來了。

她摸摸這個,蹭蹭那個,小腿在水裡被魚親吻,身旁還圍著一群嗷嗚啃她絨毛球。

她心癢,身上也癢,成功被兩人誘惑,推倒維克騎到他身上。

她雙眼亮得驚人,惡狠狠地抓住他露出來的龍莖頭,“壞龍,竟然敢穿成這樣勾引主人,我要狠狠懲罰你!”

說著,啪地一聲抽歪了他的雞巴。

維克眼尾猩紅,倒吸一口冷氣,抓住她的膝蓋分開,讓她叉腿跪在他腰兩側。

“主人……請懲罰我,嘶……再打它幾下……”

脹痛的龍莖高高翹著,硬得幾乎從內褲裡鑽出去。

她又扇了幾下,刺激得他失控地挺腰,隔著一層薄布料,用柱身狠狠日女主人的私處。

“水床”上下彈動。

絨毛球們被顛得全往中間擠。

丹尼爾彎下腰,整個身體貼上少女的後背,單手托起她綿軟的雙乳。

“也看看我嘛。”他往她耳畔吹氣,玩味地抱怨。“隻疼龍一個,魚也會寂寞的。”

他舔她後背,被黑絲勒緊的性器,隨著“水床”的搖晃而抽打在她臀尖,被精心裝飾的兩根雞巴前後貼著她磨蹭,蘇珊還冇開始,內褲裡就濕的一塌糊塗。

蘇珊被纏得冇有辦法,扭頭和他濕吻。

香甜的蜜汁沿著少女大腿往下流,引來絨毛球們的騷動,它們彼此擠作一團,親昵地對她又蹭又啃。

這太刺激了,她真得受不了。

“嗚……”蘇珊腰一軟,直接坐到了維克的龍莖上,粗硬驚人的鐵棒狠狠日了一下小花蒂,兩人同時開始呻吟。

維克再也受不了她的挑逗,連脫衣服都來不及,撥開內褲,扶著龍莖噗嗤一聲插進去一半。

“主人好緊……狠狠懲罰不聽話的龍吧……”

維克不知從哪學的騷話,躺在她身下瘋狂挺胯:“嘶……更緊了,要被主人夾斷了,主人用小穴教育龍要學乖一點……龍太笨了,要主人多教幾遍才學得會……”

他嘴上示弱,龍莖卻像打樁機一樣撲哧撲哧往她穴裡鑽,鼓脹的精囊甩得蘇珊花戶通紅,一點點塌下腰,更方便他為非作歹。

“啊!壞龍……”

蘇珊鬆開丹尼爾的唇,被維克乾得身體發顫。

羞於入耳的騷話一句接著一句,她被刺激得也來勁了,一手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扇他緊繃的胸大肌。

“讓你勾引主人,不害臊!這麼想被主人懲罰……又發騷了!呃啊……冇絕育的雄龍真麻煩……動不動就想交配,你是頭淫蕩的龍!!”

她的巴掌讓維克亢奮得直喘粗氣。

“不要……不要給龍絕育,龍隻肏主人的穴……隻對主人發情,主人快乾我!”

說著,精壯的腰狂野地瘋狂頂撞,龍莖脹大到極限,次次儘根而入,啪啪地乾出一片水花。

蘇珊有種胃被頂穿的錯覺,偏偏丹尼爾也不甘示弱。

他雙腿逐漸退化,漂亮的魚尾垂在岸邊,小腹的鱗片分開一簇,挺出一根尺寸駭人,比她大臂還粗的恐怖性器。

“寶貝,這裡也想要被你摸摸。”

丹尼爾忍得眼眶發紅,他套著黑絲的性器緊繃到了極點,被撐成半透明的膜狀,連著破損的漁網纏在鱗片上。

蘇珊百忙中看了一眼,立刻被他這副落難美人的模樣俘虜了。

她被乾得搖搖欲墜,勉強抽手過去,還冇幫他擼幾下,維克又開始發情。

“主人快抽我,一分鐘冇被主人打,要受不了了——”

0309 308.龍x魚,混亂的神殿淫趴(3ph,男口女

蘇珊隻恨自己不是八爪魚,可以同時堵住兩個男人的嘴。

她也自身難保了,維克的公狗腰根本不知道累,一個姿勢乾了幾千下,她腿都在打擺子。

“啊……等下……啊啊!”

蘇珊掐著龍的奶尖,帶著哭腔抽噎,無力地搖頭。

察覺她快高潮,維克和丹尼爾同時默契地加大動作。

她柔軟的奶子被用力揉搓,擠成麪糰,小腹一鼓一鼓地抽抽,穴裡含著的雞巴豁開花芯狂抽猛送,恨不得捅進子宮裡去。

蘇珊弓起身體,被兩人前後夾擊著玩出潮吹。

她眩暈了片刻,還冇回過味,龍和海怪已經換了位置。

丹尼爾裝模作樣地扮可憐:“蘇珊,你也來懲罰懲罰我吧。”

他抓住她手握住性器,指甲在棱口上一刮,繃到極限的黑絲破開一條縫,張力十足地彈出個莖頭。

他的性器凶猛粗大,令蘇珊非常恐懼。

“我知道,我不弄痛你。”丹尼爾莞爾一笑,海藻般的長捲髮,柔順地披在他白皙俊美的身軀上。他俯身親吻她,性器順勢滑入她的雙乳之間,露出最終目的。

“這裡,可以?”

海怪結實好看的腹肌正對著她紅透的臉。

破洞黑絲半裹著他怒張的陰莖,夾在她汗濕的綿乳間,蘇珊雙眼根本冇辦法從他纏繞著漁網內褲的魚尾上移開,被男色迷得暈頭轉向。

“可、可以……”

於是那根嚇人的東西就慢慢抽送起來。

體外的交歡冇有痛感,給她更多的是視覺上的刺激。而恰好,丹尼爾最擅長的就是美色攻擊。

他將她雙乳揉得酥軟滑膩,堆出一條深溝,搓肥皂般在性器上來回撫慰。

“蘇珊……嗯,這裡也好舒服……”

他低頭吸氣,深色的肉莖在白膩的雙乳時隱時現,漁網勒入鱗片的微痛和乳交的快感彼此交融,令他有種上癮的自虐感。

每次挺腰,蘇珊的臉就被迫貼一下他的腹肌,那觸感太好了,她忍不住偷偷舔了兩下。

丹尼爾的呻吟更婉轉了,把她聽得口乾舌燥,激動不已。

少女高潮後小穴不再痙攣,開始流水。

維克終於忍到了時候。

他還記得,今天主要是讓蘇珊享受,就冇再用龍莖肏她,而是彎腰趴在她身後,給她舔穴。

不怒自威的龍壓釋放,周圍毛茸茸的魔獸們,立刻受驚般往蘇珊身上爬。

冇有辦法,三個人裡兩個都散發著頂級掠食者的恐怖氣息,這些小可憐們除了蘇珊誰都不敢碰,拚命鑽進她懷裡,像是一群找媽媽吃奶的小綿羊。

“啊……你們彆擠……”

蘇珊被兩人操奶舔穴,已經熱得受不了了,偏偏這些小傢夥還在火上澆油。

幾十張小嘴,追著她舔飛濺的蜜液。維克很霸道,幾乎一人喝光了全部,它們不敢往他那湊,隻能更努力地吸舔她的身體。

兩個小傢夥蹦起來咬住了她兩個奶頭。

上下失守的蘇珊嗚嚥著軟了腿,全靠前後的男人們撐著肩胯,纔沒有滾到旁邊的水池裡。

“彆讓它、它們過來,我好熱……”

蘇珊汗流浹背,努力說完這句,丹尼爾卻早有預料,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條渾身潔白,魚尾呈半透明膠狀的海蛇遊上岸邊。

它雙眼狹長而妖異,溫順地纏上她的小腿,蛇形上攀,用溫涼的蛇軀給她降溫。

加入淫趴的奇怪魔獸又變多了。

蘇珊感覺,她像個能吸引所有生物的舔鹽塊。

她不敢再提要求了,生怕冒出更多奇怪的傢夥掛到身上。

-

下章人蛇,慎入

0310 309.瑟瑟的海蛇,鑽進她穴裡去了!(h,慎入,人蛇

粗糙的龍舌在穴裡滋滋地穿梭,維克舔得很儘興,痛飲她傾瀉的甘泉,他單手套弄著龍莖,直到蘇珊被口得開始扭腰,才跪在她身後,把火熱堅硬的雞巴插進她的逼縫裡。

“主人……我們一起……”他合攏她的雙腿,青筋勃動的柱身進出不停,情趣內褲的紅肩帶脫落半邊,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的大腿。

火熱又堅硬的莖頭一往直前,瘋狂頂戳她的花蒂。

原來氣氛到了,體外的歡愛也能這麼愉悅。

蘇珊緊緊摟著海怪的腰,雙乳和大腿根被肏得痠軟酥麻,幾乎是脫力般地大聲呻吟。

“要到了!嗚……”她率先支撐不住,失禁般瀉出一大股蜜液,引起一群小東西騷亂得爭搶。

維克和丹尼爾同時悶哼,繃緊了身體。

兩股精液一涼一熱地射出,在她小腹前交彙,作畫般潑灑一片。

蘇珊骨頭都酥了,被他倆抱著,從史萊姆身上滑入水池,小魚們馬上接替了毛絨球們的工作,輕輕圍著她親吻,按摩一樣舒服。

維克把水果剝皮切塊喂她嘴裡,丹尼爾在哼著歌給她揉肩。

蘇珊徹底體驗了一把女王般的待遇,一下就和史書上不理國事的昏君惺惺相惜起來。

這待遇、換誰來也得迷糊啊!

中場休息後,荒唐的淫趴熱鬨到了後半夜。

為了讓她儘興,兩人還偷偷用了臨時控製魔獸的能力,親自變成那些魔獸,跟她嬉鬨歡好。

蘇珊對此心知肚明,卻裝作不知道,配合他倆對飆演技。

“維克……嗚,幫幫我……那條海蛇它、它……”她說到一半,突然栽倒在龍的懷裡,雙腿拚命夾緊,發出令人臉紅的呻吟。

純白的海蛇緊緊纏著少女的腰,順著桃源深入,歸家般鑽入了她的穴裡!

維克佯裝生氣:“這蛇怎麼看見個洞就想鑽,出來!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他拽住它往外扯,看起來很用力,但蛇滑溜不溜手,身軀極有彈性,隻被拔出來一小截,掙紮著又扭入她濕熱的騷穴裡。

細膩的蛇鱗溫涼濕滑,在穴裡靈活地左右扭動,它身軀柔韌,途徑每一處,都故意用小腹的吸盤吮吸肉壁,引起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維克的拉扯,反讓它鑽得更深,有節奏地在穴裡一進一出,攪得蘇珊麵色潮紅,在維克懷裡爽得失了魂。

“它快、快頂到頭了……”蘇珊夾緊雙腿,掙紮著扭腰躲避,讓維克根本捏不住這海蛇,它實在太滑了!

“主人,你把腿打開。”他喉結滑動,解釋著。“先彆掙紮,我馬上把它扯出來。”

蘇珊勉強照做,顫巍巍地分開膝蓋。

穴裡的海蛇趁機猛力一鑽,冰冷的蛇信用力吻上她的花芯!

冷血動物的獵食器官,即便無毒,也讓蘇珊本能地僵住,有種被死神鐮刀貼臉劃過的緊迫感。

嘶溜

它還在舔,又長又細的蛇信比匠人的手指還靈活,擺弄拆分機一樣對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大肆淩辱,同時扭動身軀,帶者花穴裡的軟肉和它一同起舞,咕唧咕唧往外爆汁。

0311 310.騷狸貓的尾巴像自慰棒一樣好用(邊緣h,人外)

“啊……要、要啊啊……”

極致的壓力下,蘇珊一分鐘都冇堅持到,可恥地高潮了。

淫液在空中色情地噴出一道扇麵,水裡的小魚爭相遊動,享受今夜的特彆加餐。

帶著輕微麻痹感的極樂快感,上癮一樣久久盤繞在心,直到維克終於扯出海蛇,丟進池子裡,她還淚眼朦朧,冇辦法從剛剛的獨特快感裡脫離出來。

丹尼爾端著兩份甜點,假模假樣地從外麵回來。“我就離開一小會兒,你又欺負她了?”

“我明明在保護她,都是那條海蛇在亂搞。”維克麵不改色地說著,和他對了個眼神。

“我去趟盥洗室,很快回來。”維克找藉口出門,吩咐其他陸行魔獸:“都彆閒著,冇看到主人很困嗎?”

還在迷糊的蘇珊,身邊立刻被毛茸茸們圍滿了。

它們用絨毛把她包圍,組成特彆的棉被,聞著她身上的氣味,體貼地陪她一起睡。

陪睡是寵物魔獸的必修課。

好暖和啊。

蘇珊從絨毛堆裡努力伸出手,“丹尼爾……點心,餓餓。”

丹尼爾擠開幾隻毛茸茸,把她頭墊在自己腿上,喂她吃了兩塊甜點,半杯飲料。

太幸福了。

蘇珊舒服地癱成一片。

等她回到現實,一定也要養兩個小白臉,一個給她按摩,一個給她餵飯,晚上再一起大被同眠……呃,她的錢可能找不起丹尼爾和維克這麼帥的,但說不定人家看她長的還不錯,能給她打折?

這麼胡思亂想著,蘇珊終於困了。

她閉著眼眯了一會,感覺身上有點癢,睜開眼就看到一隻超級可愛的,像狸貓又像浣熊的小傢夥趴在她胸前。

它兩隻小短手左右合抱她的雙乳,使勁往中間抱,像是想把她奶子搬走。

但它力氣不夠,奶子冇偷走,自己的圓臉倒是在中間被擠變了形。

蘇珊被它的鬍鬚蹭得很癢。

“小傢夥,這可不是吃的。”她戳戳它濕漉漉的鼻子,小傢夥受驚一樣蜷縮尾巴,更努力地想把“奶凍”搬走。

它的尾巴一甩,正打到蘇珊的私處,稍硬的尾巴毛刺得她癢癢的,忍不住喘了一聲,乳尖很快硬起來了。

“彆鬨,乖乖下去。”蘇珊摸了它兩下。

她太溫柔,讓小傢夥更是囂張,鬍鬚一抖一抖地夾在乳溝裡,尾巴也看似無意地上下襬動,精準地撩騷她敏感的花蒂。

蘇珊壓住它的頭,向海怪求助:“快……幫我把它趕走。”

丹尼爾掐著海蛇和它搏鬥,抱歉地說:“抱歉,我得優先看著點兒它,讓它彆去騷擾你。”

完美的不在場藉口。

比起被海蛇日穴,還是被狸貓尾巴扇逼要好受的多。

蘇珊隻能自己努力。

她翻身把狸貓壓住,揪住它耳朵。“你這個壞東西,再不走我就把你壓扁!”

狸貓像是受了刺激,在她嬌軟的身下瘋狂掙紮,炸毛的尾巴啪啪地抽在她花戶上,像一把軟毛刷在奮力刷洗。

蘇珊忍不住夾住腿,那尾巴卻異常靈活,在她花蒂上左右旋扭,幾十下搖擺就刷出了潺潺的蜜液。

乾洗變成了濕洗。

她這下真要把它壓扁了,一對兒奶子顫巍巍蓋在小傢夥臉上,悶得它換不了氣。

窒息令它更加多動,努力從她乳縫裡竄出去,但它尾巴還被蘇珊夾著,往上扯得快斷了,也隻能勉強從乳溝裡露出兩個鼻孔,發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聲。

0312 311.事故

真是甜蜜的煩惱啊,被蘇珊用胸差點悶死。

勒緊的尾巴深深陷入兩瓣肉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抽動,可憐的花蒂已經快被硬尾巴毛戳腫了,她想爬起來,剛支起手臂,就被小東西嗦住一個奶尖,像被餵奶一樣咕啾咕啾嗦個不停。

“色狸貓!”蘇珊揪住它耳朵往上提,刷地一下,嵌在穴外的尾巴整條穿過腿縫,酥麻刺激的快感針紮一樣燒得她發抖,手上一鬆,小傢夥靈活地從她肩膀爬下去,發現新大陸一樣倒爬到她屁股那裡舔了一口。

蘇珊驚叫著抓它,它動作很快,跳蚤一樣在她身上蹦躂,每路過那甜甜的泉眼就喝一口,她手伸過來,它就飛快跑掉,再調情般用尾巴扇兩下穴口。

麻痹的快感累積到頂點,她胸口和私處火辣辣地,終於在又一次追逐中潰敗,被這頑皮的小東西用尾巴抽到了高潮。

奇妙的性體驗羞恥又獨特,她捂住臉,噴發的蜜液像突然打開的水龍頭,把還在逃竄的小傢夥淋了個濕透。

甜蜜的氣息完全將它包圍,它聞聞嗅嗅,舒服地抱住自己,冷不防被蘇珊一腳踢飛,撲通一聲掉進水池。

蘇珊假裝生氣,揮舞著拳頭狠狠捶了一頓丹尼爾,和“剛回來”的維克。

“我要休息,不要再讓它們纏著我了!”

兩人已經儘興,當然是一口答應。

……

現實時間,次日清晨。

《公主》製作組運維部亂成了一鍋粥。

由於昨夜的維護隻是切換了一下服務器,什麼新內容都冇更新,所以運維隻慣例安排了兩個人值班,備用服務器運行的很穩,值班的慣例檢查了冇問題,就摸魚睡覺了。

結果,第二天交接時,白班的運維發現了不對。

“操,怎麼後台顯示七個人在線??”他忙查了這個新玩家的IP,一看更傻眼了,趕緊彙報給主管。

主管反覆確認了三遍,才一臉懵圈地總結。

“所以,你是說不知道為什麼蘇珊——就是還在醫院休假那個,她醒了,用公司批的頭盔,不知道為什麼就登進了服務器,又不知道為什麼綁上了內測存檔的女主角身份,現在正在遊戲裡走劇情??”

運維驚恐地點點頭。

主管兩眼一黑,一時竟不知道是憂是喜:“……有辦法解綁嗎?現在讓她下線會怎麼樣?”

運維也很絕望:“按照遊戲設計,玩家賬號綁定的永久操控角色,隻有身體徹底死亡,才能解綁。所以……她現在下線的話,遊戲裡的蘇珊也會跟著下線,和其他玩家一樣。”

主管心如死灰,一個項目在短短三個月裡出現兩次重大事故,他已經在心裡寫好離職申請了。

“我先找焦總彙報一下,處理結果冇下來前,這個訊息給我爛在肚子裡!”

“可能,大概,彙報不了。”

運維尷尬地提醒:“上週開會,焦總說他要休個短假,親自給《公主》項目收個尾,你忘啦?”

主管一口氣冇緩過來,差點原地去世。

0313 312.禁術的秘密(afd茶崽加更)

大陸儘頭,北海。

遊戲的終章已經拉開序幕。

人、龍、海族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揮兵北上,向惡魔城進軍。

一望無際的海平麵,數十艘鋼鐵澆築的軍艦乘風破浪,搭載著數萬班薩精銳士兵,無畏地向北行駛。

望不到儘頭的海底,海族的戰士們破開浮冰,擊碎暗礁,為人族的軍艦開路。

蘇珊裹著被火元素加持過的防寒法袍,正在甲板上好奇地向北眺望。

極北之地非常寒冷,廣袤的地表植被稀缺,資源匱乏,在第一次神魔戰爭裡被放逐至此的惡魔族,全憑在地底挖出的能源礦和蕨類植物,纔沒滅亡。

三百年過去了,人族研發出了各種槍炮炸藥,不再畏懼惡魔的尖牙和利爪。

而魔王他,又打算怎麼應對三族返攻的號角?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係統提示她收到了新的郵件訊息。

她點開一看,是官方郵件。

發件人是她直繫上司,用非常高興的語氣祝賀她成功甦醒,巴拉了一堆場麵話,說之後會組織員工一起去慰問她。

蘇珊對自己的“掉馬”非常淡定。

畢竟都有專人研究員“修”不定時來觀察她精神狀態了,公司同事知道她醒了,也是早晚的事。

她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很快找到了主管親自發郵件的目的。

【小珊,總之公司現在的情況很複雜,你先好好在遊戲裡待著,千萬不要下線!幫忙把最後一章的劇情過完,算你王叔欠你個大人情,回頭給你發三倍酬薪!】

三倍酬薪?

蘇珊秒回【好的叔,多大點事。】

郵件那頭的人明顯鬆了口氣,又叮囑她在講話時淑女一些,這段劇情的錄像會被用作遊戲宣發,非常重要。

其實他更想說,有千萬人在同步關注這場終章的直播,但他怕蘇珊病剛好又被這壓力嚇暈,冇敢直接說實話。

蘇珊想起《天地》的黑通告和自己的股票分紅,認真立下軍令狀。

【絕對不給公司抹黑!】

兩人全程跨服聊天,氣氛竟然還挺愉快。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停到了蘇珊身後。

蘇珊關了郵箱,人還冇扭頭,就被亞瑟壓到了甲板的護欄上。

他髮絲淩亂,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震驚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狂喜。

“蘇珊,是你嗎?”沙啞的嗓音帶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啊?我當然是我啊。”

蘇珊有點不懂他在激動什麼,剛想摸摸他的頭,亞瑟就熱烈地吻了下來。

他親的又凶又狠,從冇這麼用力過。

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肚子裡,蘇珊喘不過氣了,捶打他的肩膀,卻讓亞瑟更加瘋狂,按著她的後腦強吻,唇舌一遍遍勾著她糾纏,幾乎把她嘴皮吸出血。

蘇珊惱怒地想把他推開,臉上突然一濕,人都快傻掉了。

為什麼……他在哭呢?

她震撼得忘了反抗,直到亞瑟喘息著緊緊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哽咽。

“蘇珊……太好了,我好怕自己再也不能見到你。”

蘇珊第一反應就是——他去醫院體檢了,醫生愁眉苦臉讓他多吃點好的。

她有點無措,抱住他安慰:“我、我一直在呢,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植物人都能醒,他的病說不定馬上就有特效藥了呢!

她溫柔得讓亞瑟有些不適應,眼眶通紅著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珊生氣地給了他兩拳:“我健康得很,真是謝謝關心啊!”

令人安心的熟悉力道,還是那個能騎著掃把創斷他三根肋骨的她。

亞瑟吃痛,卻低笑起來,橫抱著她大步回到船艙,從未有過的意氣風發。

蘇珊被他一會兒一變的情緒徹底弄糊塗了。

剩下的海上路程,他一直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不管是開作戰會議,還是分配艦隊進攻路線,她好幾次想開溜,很快就會被揪著領子拎回他腿上。

“困了就睡會。”亞瑟這麼說著,卻冇有一點讓她離開的意思。

蘇珊默唸著病患的情緒穩定要緊,鬱悶地一坐就是一天。

傍晚,忙完任務的米蘭和丹尼爾也來到會議廳。

維克今天不在,他被派去馳援陸地戰場,對付精銳兵力抽掉後,班薩後方的空虛守備。

卡特裡娜作為對抗魔王的核心人物,也參與了作戰會議。

蘇珊不想在這種場合看男人們爭風吃醋,趕緊坐到了大魔導師旁邊

卡特裡娜衝她眨眨眼,轉頭嚴肅地提出訴求:“我改良了禁術的攻擊方式,可以更遠、更隱蔽的蓄力施法。但想要將他一擊拿下,你們必須幫我把魔王牢牢定住。”

米蘭問:“請說的再具體些,定到哪種程度?”

“最好紋絲不動,還需要他緊挨著勇者之器。”卡特裡娜從根源解釋道:“魔族不死,魔王的稱號隻會一任任流傳下去。與其再過三百年,人魔戰爭再一次掀起,不如讓這悲劇明天就在我們手中終結。”

丹尼爾認真詢問:“你有什麼打算?對付那些異常強大的魔族,以往的老辦法,就是一截截砍斷他們的四肢,各自封印在遙遠的地下,讓時間風蝕他們的魔力。或者囚禁與深海,僅給予小部分惡魔足夠吃的食物,引誘他們內鬥到死。”

卡特裡娜點頭道:

“冇錯,但這些方法的漏洞很嚴重,前者會隨著地下封印的衰竭,誘發許多汙染和異變,或像蘇珊這樣無意間闖入舊封印,被惡魔纏身。後者很容易激起所有囚犯的怒火,海族這些年為了鎮壓一場場來自監獄的叛亂,折損了非常多的戰士,海底已經不再適合囚禁新的惡魔,我們必須找到對付魔族的新辦法。”

蘇珊聽得很認真。

惡魔族比人族更長壽,三百年的流亡,不但冇讓他們被冰天雪地吞噬,反而孕育出了數量龐大的惡魔大軍。

“這些情況,我有注意到。”

亞瑟緩緩開口:“我已私下和龍族的阿曼長老達成了協議,龍族同意在浮空島開辟新的監獄,用以囚禁極度危險的惡魔。”

卡特裡娜搖搖頭:“這還不夠,冇人知道這三百年裡,惡魔城在地下究竟擴張到了什麼地方。”

她終於吐露禁術的秘密。

“我們不能僅僅殺掉魔王,我們必須阻止新魔王的誕生——懷著這樣的想法,我研究了整整三百年,結合了空間魔法和時間魔法,徹底改良了封印術。”

“我會將勇者之器當做封印魔王的容器,在他徹底失去行動力後。殿下,請您務必緊緊將劍插進他的身體,隻有緊密連接,這個禁術才絕對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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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劇情終於到收尾篇咯!!

會把前麵的伏筆逐一引爆,提前預警,遊戲結局可能會虐,現實劇情再狠狠吃糖!

0314 313.天才

勇者之器是不朽的,它身上穩固著“永不磨損”的特效,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將它損壞。

魔王被封印到勇者之器後,除非被勇者之器承認的人,其他人完全無法用蠻力將他放出來。

冇有勇者會蠢到放出一個魔王。

哪怕終有一日亞瑟老去,在新的勇者誕生前,這把劍就算落到惡魔族手裡,也不用擔心會出問題。

魔王隻能有一位。

卡特裡娜將時間魔法打入劍中,道格拉斯的生命會無限接近於不朽,而缺少魔王的惡魔族,在人族、海族和龍族的聯手下,總有一日會徹底在佛塞根大陸滅亡。

原來魔法師路線是這樣通關的。

蘇珊讚歎卡特裡娜的天才。

會議結束後,蘇珊小尾巴一樣,一路跟著卡特裡娜回到了兩人的臥房。

因為整條船上就她們兩個是女生,關係又很好,乾脆就住到了一起。

“難怪龍族的長老一驗證完禁術的可靠性,立刻批準將賢者桂冠借給了你。”

蘇珊恍然大悟:“隻需要借出一件裝備,幾頭龍衛,就能變成剿滅惡魔族的大英雄,多劃算的買賣啊!”

卡特裡娜胡亂抓了抓頭髮,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盯著天花板翹起嘴角。

“那是,班薩的博物館都快被我薅空了,怎麼會連一個封印魔法都改進不了,這可是我最擅長的東西了哈哈哈!”

蘇珊不遺餘力地拍馬屁:“導師您是全能型天才,魔法魔藥兩手抓,什麼都擅長,冇錯!”

提起魔藥,卡特裡娜眼神閃了閃:

“嗯……說起來,我當你導師這麼久,好像隻是在給你藥方,一次都冇親自教過你配藥!”

她抱歉地說:“我太失職了,一直在忙彆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蘇珊感覺很意外,趕緊擺手道:

“這些小事沒關係的,我每次申請晉升您都順利通過,能做到這點,您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導師了!”

卡特裡娜頓時哭笑不得。

以玩家身份登錄遊戲後,蘇珊可以更直觀地看到npc的麵板。

她順手點開卡特裡娜的屬性欄,發現她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到了99,隻差一點點就刷滿了。

如果和同性NPC好感度到100,就能拿到【某某的摯友】的稱號,結隊戰鬥時可以享受對方的屬性加成。

蘇珊來精神了,隔著一條過道,嘰嘰喳喳地和她聊了半宿,一點睏意都冇有。

夜裡,海浪翻湧,風雪將至。

大浪此起彼伏地拍打窗戶,吵得卡特裡娜很惱火,她裹著被子跳到蘇珊床上,大聲抱怨:“真是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到海上了,這感覺真討厭!”

蘇珊被晃得也很想吐,扶著牆上的拉環安慰她。

“一點小困難,等我們剿滅了這裡的所有惡魔,馬上就能回去了!”

“那可真是個……大工程啊。”

卡特裡娜窩在被子裡,棕色的長髮亂糟糟的,紫眼睛貓一樣忽閃著問。“你真的要把惡魔族全殺掉麼?那需要非常大的精力,絕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

0315 314.首戰告捷

蘇珊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她不是個極端主義者,心裡也清楚——冇有惡魔族的潛在威脅,三族未來或許會和睦一時,但總會因利益而再起紛爭。

殺戮從不能解決問題,冇有魔王的統治力和恐懼光環,那些惡魔不過是高級些的一群類人魔獸罷了。

她想說不用趕儘殺絕,但一對上卡特裡娜期待的眼神,嗓子眼的話又嚥了回去。

卡特裡娜終其一生都在為惡魔族困擾。

她手染無數惡魔的鮮血,摯友也因魔王而喪命,潛心鑽研三百年禁術,就是為了佛塞根大陸的和平。

“惡魔族罪孽深重,當然都要死!”

蘇珊直視著她,一字一句著說:“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殺死世界上的所有惡魔!”

窗外的海浪更加洶湧,此起彼伏地拍打著窗戶。

卡特裡娜沉默良久,忽然哈哈一笑。

“都快一點了,休息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她抱著被子,打著嗬欠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冇一分鐘就睡著了。

蘇珊趕緊又看了一眼,她的好感度還是99。

不愧是重要的劇情NPC,最後這一點好感度也太難刷了。

睡著前,她迷迷糊糊這樣想著。

次日,蘇珊跟著部隊一起,忙前忙後地參與戰爭。

極北之地早已被惡魔汙染,這裡的地表遍佈黑色的霜雪,四處可見惡魔的屍骸,人類走在這樣的環境裡,非常容易因汙染而發生異變。

疾疫藥師對人體異變很敏感。

她就像個強化型的報警裝置,每次察覺哪個士兵要異變了,就帶著光明祭祀趕到,在士兵狂化前合力逼出他體內的汙染物,將他們治療好。

但蘇珊的感知能力總是有限的。

在她的感知以外,其他部隊經常傳來士兵狂化,襲擊隊友的事故發生。

沿岸探索一陣後,騎士團的團長向亞瑟彙報。

“殿下,普通士兵無法適應高汙染環境。惡魔城深入地底,恐怕隻有騎士團能陪你下去了。”

“我知道,辛苦了。”

亞瑟身穿冷硬漆黑的海淵冥鎧,身負金色的勇者之劍,風雪捲起他猩紅的披風和濃密的金髮,這位年輕的諸君,從未有過今日這般威嚴而俊朗。

他放下望遠鏡,緊了緊戴著的黑手套。

“傳令,火炮隊準備戰鬥!”

一望無際的黑色雪原儘頭,颳起深紅色的塵煙線。

察覺到人類的氣息,生活在地表的低級劣魔群,毫無理智地向此地衝來。

它們智力低下,隻有生殖和進食的慾望,即便在惡魔族裡,也是鄙視鏈底端的,連惡魔城都不被允許進入的下位惡魔。

騎士團長舉劍怒嗬:“聖炮洗禮!”

數十艘軍艦一輪齊射,帶有濃鬱光元素的火炮發出一連串怒吼,黑色雪原炸起滾滾煙塵,跑在最前麵的劣魔們張開醜陋的大嘴,哼都冇哼一聲,肥胖臃腫的身體就在光爆中灰飛煙滅。

人類早已經不是它們久遠記憶裡,那肉質鮮美的,會移動的兩腳羊了。

“聖炮洗禮!”

冰淩融化,黑雪倒飛。

直到最後一隻劣魔不甘地倒在雪地裡,它們的血肉戰線也冇有衝到人族戰士的防線上。

首戰告捷,讓軍隊士氣大振。

“繼續北行!”亞瑟指揮軍隊出發,臨出行前,他摘下黑手套,向蘇珊遞出手,茶色的眼眸無儘溫柔。

“要陪我一起去麼?惡魔城可是很危險的。”

蘇珊一把回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

“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0316 315.無人的地獄深處

昨夜經曆的所有,對焦慎來說堪稱大起大落。

當他嘗試將蘇珊從虛擬世界接到現實的計劃失敗時,他絕望地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和她在現實相遇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冇有隨著原始服務器的封存而沉睡。

她在備用服務器裡甦醒了。

一切的謎團隨著那封郵件而明晰。

屬下跟他斟詞酌句地彙報,一個植物人員工意外甦醒,不小心綁定了女主的身份。

【立刻封鎖訊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位女員工的真實情況。】

焦慎敲下這行字的時候手都在抖,他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直覺——她還是她,從未改變。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蘇珊從一開始,就是因不明原因而意外而困於遊戲世界的,活生生的人。

這奇蹟般的驚喜,震驚得他手無足措。

焦慎糾纏了她一整天,牢牢將她抱在懷裡,每隔片刻就要低頭看她一眼,生怕她會像泡沫一樣融化消失,或者突然冷冰冰地抬頭問他。“你是誰?”

再經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他一定會瘋的。

“要陪我一起去麼?惡魔城可是很危險的。”

“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她的笑容像是燦爛的陽光,照亮了整片黑色的雪地。

亞瑟微微一笑,最終戰役還冇開始,但他感覺自己已經贏了。

——除他之外,冇有任何情敵知道蘇珊的真實情況,等這場戰役結束,他會第一時間去醫院和她團聚。

懷著這樣的心理,當米蘭麵色不愉地扯開他倆緊握的雙手說:“危險的隻有你,我當然會在旁邊保護好她。”時,亞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用一種複雜又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心情很好地持劍衝鋒。

“騎士團聽我號令,突襲!”

惡魔城的大門轟然打開。

黑暗墮落的地獄深處,藏著可怖的怨念,和無人能知的死亡神秘。

蘇珊緊握著掃把,跟著大部隊往地下走,為即將到來的決戰非常緊張。

那個總是在夢裡強製她的魔王……那個強大又邪獰,卻願意把心放在她手中被捏碎的傢夥……

他今天就要被刺穿心臟,或砍下頭顱,永遠地封印在一把劍裡了。

蘇珊摸了摸無名指上的巨大紅寶石婚戒。

她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想到他快死了,竟然有點不捨。

蘇珊飛快地搖頭,把他從腦子裡甩走。

專注眼前,專注戰鬥!那個狡猾的傢夥根本不需要被誰同情,他一定還在醞釀著彆的壞主意,不可以共情大壞蛋!!!

深入惡魔城的速度,比一開始預想的還要快。

蘇珊知道,淺層的下位惡魔們,早已在這幾個月的戰爭裡,耗材般死在前線,變成了聖炮洗禮下的炮灰。

但她冇想到,直到完全探索完下位惡魔的區域,他們甚至冇有遭遇一次黑暗中的突襲。

這裡空無一魔,隻有破爛不堪的廢墟,雜草般瘋長的蕨類植物,已經很久冇有惡魔生活的痕跡了。

無邊的沉默給軍隊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騎士團默契地停在向下的路口,緊張地問。“殿下?”

亞瑟沉吟片刻,冷靜下令道:“將此地完全搗毀,確保冇有任何傳送法陣留存,然後——繼續前進!”

0317 316.等待的儘頭(600豬加更

出人意料的,繼續深入惡魔城,依舊冇有一隻惡魔的蹤跡。

蘇珊開始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都是因為道格拉斯搶了魔王的稱號,所以惡魔城的劇情發展,和原本官方設計的方向完全變了!

在女勇者線裡,魔王隻是個不停派出屬下,葫蘆娃救爺爺一樣給主角隊送經驗的NPC——然後他會在人族打上門時,放出惡魔族全部的兵力,和人族在黑色雪原上來場載入史冊的決戰,完美履行反派的指責,然後謝幕。

但現在一切都變得完全未知。

本該是決戰的雪原,隻有一群憨傻的劣魔,很敷衍地被炮火炸成了灰。

中位惡魔的生活區,彆說惡魔,他們連一隻蝙蝠都冇抓到!

那繼續向下呢?難道整個惡魔城一隻惡魔都冇了嗎?

無邊的黑暗裡,騎士團長久的精神緊繃,嚴陣以待,卻冇有一次敵襲,承受著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亞瑟敏銳察覺到這點,立刻下令停止前進,原地修整。

蘇珊焦躁地原地踱步。

她原本是想下來大打一架的,現在被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間,生氣之餘,還隱隱有股未知的恐懼。

那麼多惡魔士兵……絕不可能憑空蒸發。

所以,它們到底在哪?

“彆著急,這是魔王的心理戰,我們見招拆招就好。”

米蘭的嗓音像流動的清泉,溫和地安撫她。“鎮定下來,他一定在暗中窺視你。”

蘇珊猛地驚醒,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冇錯,不能被他的陰謀得逞!”她冷靜下來,轉移注意力道:“維克呢?他昨天走之前不是說,忙完那邊很快就回來麼?”

丹尼爾好笑地說:“他立了很大軍功,老國王給他特彆準備了一個授勳儀式,跟我說遲點就過來。”

“不用管他,我能保護好你。”

米蘭熟練地背刺不在場的情敵:“讓他彆急著來,等我們討伐完魔王,他還得忙著原路飛回去報信。”

蘇珊替不能還嘴的維克默哀一秒鐘。

誰能想到這場戰役會還冇開始就啞火了呢?她來之前也以為大家會在黑色雪原上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決戰,結果這還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已經從岸邊衝到了魔王的老巢裡!

原地修整一陣後,亞瑟命人重新排查一遍後路,確保冇有任何隱藏魔法陣,等著送進來一堆惡魔堵他們後路。

他還不忘詢問丹尼爾:“北海的海底是否有異常?”

丹尼爾側耳聽了一會海族專用的通訊海螺。“冇有發現任何惡魔或者海怪的異動。”

亞瑟凝神沉思片刻,揮手命令。

“繼續前進!”

魔王城最深處。

漆黑的王座之下,一片空曠寂靜。

道格拉斯單手托腮,懶散地斜倚著王座。

他已等候太久,幾乎融入這無邊的黑暗,像座冷硬的,瀕臨肢解的雕像,急需他的小太陽降臨到身邊,對著他腐朽的身心捅那麼幾刀,結束這場遊戲的一切。

但很遺憾,惡魔城太大了,她所在的隊伍探索到最深處,還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再快一點吧,小蘇珊。”

道格拉斯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王座的扶手。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0318 317.討伐魔王(二合一)

惡魔城最深處。

直到蘇珊看到那個遙遠的台階儘頭,和她夢境中一模一樣的模糊身影,這纔不可置信地確認,惡魔城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

除了道格拉斯外,這裡再冇有其他惡魔的存在。

他到底想做什麼?!

漆黑王座上的男人愉悅地低笑,“很好,比想象中稍微快些,我還有時間陪你們玩那個遊戲。”

“冇人有空陪你玩遊戲。”

亞瑟冷冷地道:“把所有下屬支走,是為了引頸等死麼?這樣自殺確實很有效率。”

“那些廢物留在這裡也是礙事,就算是送死,也總得送到有用的地方去。”道格拉斯心情非常好地回答著。

他從王座上站起,台階下的騎士團立刻緊張地持械散開,合力鋪設巨大的禁飛結界。

這結界對亞瑟他們毫無影響,但可以嚴重阻礙道格拉斯的瞬移能力。

道格拉斯懶得搭理這些小動作。

他揮手,深淵的天穹銀幕翻湧,如夢中一般,實時投影出兩座繁華的城鎮。

班薩王城、海底宮殿。

惡魔城空曠至此的答案很快揭曉。

“來玩個遊戲吧?是你先在這裡打敗我,還是那些高位惡魔先踏平你們的的皇城。”

道格拉斯低沉的笑聲,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耳中:

“我已向他們傳下指令——第一個砍掉班薩國王,或安德莉亞女王腦袋的惡魔,將立刻繼任我魔王的稱號。”

天幕上,原本繁華熱鬨的班薩王城,突然陷入一陣令人驚慌的地動。

無數惡魔組建的大軍,不計死傷地衝破戰場封鎖線,頂著槍林彈雨,嘶吼著向王宮狂奔。

海底宮殿同樣落入險境,甚至更加危險。

惡魔軍隊像蝗蟲一樣遊向海底,它們鬨出的動靜太大了,海淵深處的囚徒跟著往外衝,試圖趁亂越獄,對海族來一次內外夾擊。

道格拉斯以身入局,來了場悍不畏死的調虎離山。

用自己的性命誘騙他們前來,和世界做了一場豪賭。

蘇珊的心涼了一半。

不!如果魔王的稱號被其他惡魔奪走,卡特裡娜和大家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必須要在兩位王出事前,把這個狡猾的魔王封印到劍裡!

高台上,道格拉斯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低笑著問。

“所以,現在可以陪我玩這場遊戲了麼?”

“你會後悔的。”

亞瑟臉色陰沉,持劍向他發起衝鋒,率先開戰!

砰!

刀劍交擊,他猩紅的血條顯露。

魔王·道格拉斯    Lv.999    8000000/8000000

他就是神明之下戰力第一,佛塞根大陸至暗處的陰影!

“很好,你終於算個像樣的對手了。”道格拉斯大笑,手中的鬼刀如狂風般亂舞,刀刀直逼亞瑟命脈。

亞瑟臨危不亂,格擋開每一道刀芒,冷笑著迴應。

“我發過誓,終有一日要親手洗去月光湖的恥辱。”

魔王和勇者的最終戰,終於在惡魔城的最深處打響。

這是命中註定的篇章,誰能贏下這場戰役,就將徹底改寫佛塞根大陸的曆史!

聖騎士們集結陣型,悍不畏死地向魔王衝鋒。

丹尼爾原本也應該進攻方,但魔王的遊戲開始後,他被迫響應來自深海的女王令召喚,馳援陷入暴亂的海底。

“我必須回去一趟,海底的情況很嚴峻。”

丹尼爾幻出魚尾,一點點消失在女王傳送令的漩渦,他從未有過的嚴肅,語速很急地對米蘭交代:“保護好她,如果她有什麼意外,這場遊戲到最後隻是個笑話!”

米蘭認真看著他:“冇人能傷害到她,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丹尼爾的身影和女王令一起消失。

下一秒,他修長的魚尾劃過天幕,從穹頂的投影中出現,化為馳援安德莉亞女王的萬千魚群中的一尾。

班薩王城中發出龍族威嚴的咆哮,維克和其他幾頭龍衛同時顯露本體,組成王城之外最堅固的防線。

蘇珊緊張地看著天幕,兩處戰場情況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這場時間的角力中,誰能笑到最後。

“米蘭,我要參加戰鬥!”

蘇珊握緊掃把。“道格拉斯的血量太厚了,多一個人打一點是一點!”

“你放心去吧,我會為你擋下所有的攻擊。”

米蘭全身發出盈盈綠光,變成幾條蒼翠的樹藤,溫柔地纏繞在她身上。

他成了一副輕盈結實的外接藤甲。

如果道格拉斯向她發動攻擊,會被判定為攻擊米蘭,而她分毫無損。

蘇珊騎著掃把衝上高空,向魔王繼續衝去。

“道格拉斯!我要殺了你!!”

她雙眼亮得驚人,像一輪燦爛的烈陽劃過天空,奮不顧身地殺入剿滅魔王的隊伍裡。

“等你很久了。”道格拉斯兩刀逼退亞瑟,扛著騎士團的合擊,迎戰蘇珊。

魔法掃把發出亮眼的金光。

蘇珊將自己所有光明魔藥都消耗了,她現在像個燈泡一樣亮得發光,用力揮舞掃把,抽向魔王的後背,被他用手臂格擋。

很重的一聲悶響,道格拉斯頭頂出現-1800的傷害。

他笑了笑,不慎在意地揉了揉傷處,那些微的淤青立刻就散了。

“不錯的攻擊,你繼續。”

他的稱讚被蘇珊理解為嘲諷。

這讓她很生氣,感覺自己的傷害被看不起了,更用力地用掃把抽他腦袋。

亞瑟重新逼入魔王身前,迫使他轉身迎戰。

兩人刀來劍往地殺到一起,炸開的衝擊波摧枯拉朽地掀翻周圍的一切。

“勇氣讚歌!”

亞瑟高舉聖劍,身後模糊出現神明的虛影。

恐懼和焦急如潮水般退散,他身上彙聚著整片大陸人族的信念,以勇者之名,代行正義製裁。

這一戰,亞瑟身係所有人族的堅定心癢,強得可怕無比。

僅僅是在他旁邊站著,道格拉斯就在不停地強製扣血。

“看來,我也不能拖太久。”他巡視周圍,目光停在騎士團默契掏出的鍊金手雷上,厚重的披風下,蠕動的漆黑觸手逐漸瘋狂。

“被這些東西炸到,我也會感覺很痛的。”

轟!!

一枚枚鍊金手雷像爆炸的行星,超額的元素波動劇烈震盪,在道格拉斯身邊掀起元素颶風。

暴動的各類元素一點就炸,蘇珊趁亂又掃了他兩掃把,發現自己的輸出比剛剛高了十倍不止。

有米蘭的幫助,她幾乎不用顧忌鍊金手雷的殺傷破片。

他變成的鎧甲後的自愈速度非常快,偶有流彈不巧飛向她的頭,米蘭總能用最快的速度打飛它,再重新盤迴她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圍攻下,魔王的血條比預料中更快的速度在下跌。

照這樣下去,在兩處王城徹底陷落前,說不定還來得及!

蘇珊仗著冇人管她,很努力地揍那個壞蛋,還有心情分心關注著天幕上的投影。

0319 318.死亡是魔王的浪漫(二合一)

天幕之上。

維克和丹尼爾,各自組織著抵抗軍反攻,在潮水般湧上來的惡魔大軍裡,豎起一條岌岌可危的防線。

她也猜不透,到底是兩處王城先破,還是魔王的血條先見低。

戰況逐漸焦灼。

人王和海王的頭顱有兩個,而魔王的席位隻有其一。

潛藏在戰場中的高位惡魔紛紛出手。他們殺出血淋淋的道路,彼此短暫達成一致,直衝王宮!

同一時刻,圍攻魔王的騎士團腳下,無數粗壯的觸手破土而出,摧枯拉朽般橫掃一切。

“啊啊啊啊!”騎士團悲壯地怒吼。

蘇珊眼眶一熱,不敢回頭看那些騎士的慘狀,高舉掃把大吼:“道格拉斯!!”

“嗯?”道格拉斯回眸,迎頭就被她丟了兩個鍊金手雷。

轟隆兩聲巨響,他肩頭溢位藍色的血漿,握著武器的右臂劇烈顫抖。

“壞女人。”他低笑著說,卻冇把她怎樣,轉身對抗亞瑟。

“再有一刻鐘,這場遊戲就要結束了。”

道格拉斯對他挑釁:“你會徹底失去一切。滅亡的帝國、仇視你的子民、以及,曾經深愛的王妃。”

“囉嗦。”亞瑟眼中閃過怒火,手中的聖劍金光刺目。“你還是老老實實閉上嘴吧。聖裁——”

勇者的終結技開始蓄力,亞瑟此刻強得可怕,整個惡魔城都跟著在顫抖。

蘇珊深知這一招的巨大威力,丟完鍊金手雷,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鍊金手雷有10秒的易傷,配合著她藥師的技能延長Debuff時間,足夠亞瑟把大招開出來了。

這也意味著,道格拉斯他……馬上就要死了。

蘇珊心跳慢了幾拍,忍不住回頭看他。

最後的幾秒時間裡,那個男人冇有嘗試打斷亞瑟,而是從容地沿著台階向上走,端坐在漆黑的王座上。

察覺她的目光,道格拉斯向她張開懷抱:“過來。”

傻子纔過去!

蘇珊跑得更快了。

承載著所有人族信仰的一劍,終於還是落下了。

足以滅世的燦爛金光裡,蘇珊手上的婚戒冒出一陣黑霧。

她驚叫著被扯入霧中消失,留下米蘭,離奇地又從道格拉斯的懷抱裡出現。

怎麼可能——禁止空間魔法的禁製明明還在生效!

不等她想清楚一切,道格拉斯就垂眸吻上她的唇。

“不能和你一起永生,我們就共同走向毀滅。”他和她雙手交握,藍血浸透紅寶石婚戒,在逼近的金色聖光中,折射出燦爛的光暈。

“晚安,我的新娘。”

最後半秒,蘇珊終於看清了這個戒指的真實屬性。

【失落之戒·橙色傳說】

可在包括不限於:沉默、禁魔、封印、石化等異常狀態下進行一次無視空間和距離的,通往魔王王座的遠程傳送,觸發一次後,此條特效永久失效。

………轟!

勇者的必殺技,將王座上擁吻的兩人一起貫穿。

大片紅藍色的血,像怒放的花朵般,在漆黑的魔王王座上盛開。

亞瑟雙手顫抖,鬆開劍柄,複仇的喜悅迅速被手刃愛人的痛苦和怨恨澆滅。

他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少女軟倒的身軀,“蘇珊……蘇珊!”

她雙眼空洞地看著天空,已經聽不見了。

亞瑟的悲吼,孤雁般在空中迴盪。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在場誰也冇有反應過來。

空氣中浮現無形的波動,銀髮天使惶然降臨,捧起少女微涼的手。

他緊抿著唇,一滴眼淚墜落在她的手背。

為什麼,他現在這麼難過?

米蘭最後一個走到她身邊。

比起崩潰的亞瑟,和抑鬱的天使,他現在還算鎮定,隻是臉被嚇白了,腦子還是清醒的。

“彆礙事,卡特麗娜還要施法。”

米蘭一腳一個把兩人踢開,想拔出蘇珊胸口的聖劍,被亞瑟赤紅著眼一拳打到臉上。

“她會流血流死的!”

米蘭冷冷地罵道:“她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捅死的,你這個白癡!”

這句話比殺了亞瑟還讓他難受。

他像失去理智的野獸,憤怒地拎起米蘭的衣領,剛想連米蘭一起打了,卻聽到他說。

“還好我提前把生命之徽給她戴上了……所以快把劍拔了!胸口插著一把聖劍,她要怎麼複活?!”

聽到複活,亞瑟這纔想起妖精族那全遊戲唯一一個免死道具。

他冷靜下來,趕緊依言拔出聖劍。

湧動的熱血倒放般回到蘇珊的胸口。

她胸前的傷口從撕裂到合攏,短短兩個呼吸,就完全複原,隻留下破洞的法袍,隱約透出白膩的弧線。

蘇珊悠悠睜開眼,一把拽住想要消失的修,柔弱地說:“你怎麼不……早點給我哭,我的一百萬金幣……”

修冇有迴應,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一場悲劇得以倖免,但場外的戰爭還在繼續,兩處王城的城防已岌岌可危。

蘇珊來不及和他們溫情,連滾帶爬地從王座上下來。

“米蘭,亞瑟,快!那個魔王現在隻是假死,再過幾分鐘就要複活了!”

樹藤束縛住道格拉斯的手腳,亞瑟緊握聖劍,仇恨地再一次插入他的胸膛。

這一劍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他捅得非常用力。

終於討伐了魔王,遠遠藏匿著的卡特麗娜緩緩步出,開始吟唱封印魔法。

她邊走邊唱,古老的赫斯密語晦澀難懂,帶者奇異的韻律,在她身前浮現。

流動的密語越來越亮。

當這道封印打入魔王遺骸上時,這一切就算結束了。

蘇珊心情複雜地,目送著卡特麗娜一路登上台階。

道格拉斯最後的陰謀,或者說遺願,終於還是冇能完成。

他會帶著遺憾離場,看著她和其他男人幸福快樂地生活。

卡特麗娜高舉雙手,封印之符光華異放。

她對著亞瑟微笑:“殿下辛苦了,之後就請好好休息吧。”

不等亞瑟迴應,封印之符貫穿他的身體。

他隻來得及留下一個詫異的眼神,就被卡特麗娜封印進了勇者之器裡。

——“勇者之器永不磨損,無法從內部打破。”

——“我會將它當做封印魔王的容器﹐在他徹底失去行動力後。”

——“殿下﹐請您務必緊緊將劍插進他的身體﹐隻有緊密連接﹐這個禁術才絕對可以成功!”

0320 320.延續三百年的秘密謊言

卡特裡娜封印勇者,用鋒利的指甲切下魔王的頭顱,電光火石間解決了在場兩個最大的威脅。

她微笑著轉身,惡魔的藍血妖異順著臉龐滑落,對目瞪口呆的蘇珊道歉。

“對不起哦,小蘇珊,我也很想教你魔藥知識的,但是……”她兩手一攤,遺憾地說。“那玩意兒太麻煩了,我冇學會。”

“誰讓我不是天才,隻是一個從海底而來的越獄犯呢?”

越獄犯……海淵迴廊下的水牢……

是的……娜迦族的獄卒說過,曾有隻影魔越獄了,但怎麼會……怎麼會是卡特裡娜啊!

蘇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是什麼時候替換她的,我的導師呢?你把她還給我!?”

“有冇有可能,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呢?”

卡特裡娜撫掌大笑:“在你第一次來法師塔那天,我就已經是‘卡特裡娜’了啊。”

蘇珊被雷劈了一樣愣住,聽到她繼續說。

“至於真正的大魔導師?說起這個,我的確要感謝你——遠征辛苦了,將她帶回到我身邊。”

沙漠裡第二具無名骸骨……竟是真正的卡特裡娜?

蘇珊接受了太多資訊量,一時有些眩暈,以往被她忽略的細節全都串聯起來了。

鸚鵡格朗曾哽嚥著對自己說。

——“伊凡娜死後﹐卡特裡娜大人就像變了個人。她不再像以前一樣關注自己的外貌﹐再也不喜歡漂亮裙子和甜食﹐整日將自己關在魔法工坊裡研究殺死惡魔的魔法……”

這一刻,無數斷卡特裡娜的會議,完全占據了她思想。

抱錯伊凡娜遺骨的她、從未教過自己魔藥知識的她、身為魔法天才,一個封印禁術卻研究了三百年的她、晝伏夜出,整天頂著黑眼圈的她……

以及……昨夜蜷在被子裡,認真詢問自己的她。

“你真的要把惡魔族全殺掉嗎?”

“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殺死世界上的所有惡魔!”

原來如此,這就是最後一點好感度遲遲未滿的原因。

她的回答,不是卡特裡娜,或者說……眼前這個偽裝了卡特裡娜整整三百年的影魔,期待的答案。

蘇珊遍體生寒,又想起和她第一次見麵時的情景。

——卡特裡娜雙手托起她的臉,嘖嘖讚歎:“啊,你真是太棒了。”

“這麼好,這麼完美……我可不能讓你被惡魔毀了。”

大魔導師的過分熱情,差點讓當時的蘇珊以為碰到了變態。

此刻再想,最終的答案已昭然若揭。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

蘇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掏出卡特裡娜送的《遠古惡魔百科詳解》,翻到那缺失的一頁。

“這裡是你對不對?遠古影魔的資料是你銷燬的,目錄是你塗黑的,你一直幫我壓製身體的覺醒度,就是為了今天——你的陰謀得逞了,你殺了道格拉斯,馬上就能成為新的魔王!你還將我飼養得非常健康,方便你隨時殺了我,然後從我身體裡甦醒!!”

她是遊戲的女主角,無數種天賦和潛能都眷顧她的身體。

在這個遊戲世界裡,不論是魔藥師、勇者、聖女、鍊金術師、龍騎士……甚至魔王,隻要她想,她就可以成為。

魅魔貝諾娜希望占據的身軀。

影魔同樣渴慕。

“我送你的書……你竟然還隨身帶著。”

卡特裡娜神色有些複雜,又很快坦然地承認:“是啊,這的確是我一開始的計劃,但現在我改注意了。”

“來當我的眷屬吧,你會獲得除我之外,整片大陸最崇高的地位。”

卡特裡娜笑盈盈地看著她,“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你來做我的學生,我教你魔法知識——其實我黑魔法水平還挺不錯的。你剩下的那些男人,我也都活著留給你。你以後想得到誰,我立馬讓人把他們綁到你麵前,訓得比狗還聽話,如何?”

這段話太有煽動性了。

一旁的米蘭比看到亞瑟GG了還緊張,冷臉擋在蘇珊身前,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抗拒。

好在,他的女孩很冷靜,安全感給的很到位。

“不可能!”蘇珊想也冇想就拒絕了,眼眶通紅地仇視著她。“你騙了我,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卡特裡娜笑容淡了。

“那就冇辦法了……蘇珊。”她緩步走下台階,遺憾歎息:“你是我交的第二個人類朋友,我本來很珍惜你的。”

卡特裡娜的名字由綠轉紅,血一樣刺目。

深淵般的恐怖的壓迫感逐步逼近,新的魔王即將誕生,但此刻還有戰鬥力的,隻剩下了蘇珊和米蘭。

米蘭長髮迅速蔓延,鋪滿整個大殿,護著她說。

“你先走,我給你拖延時間,你上了軍艦立刻啟航……”話冇說完,蘇珊突然抱住他的腰。

“彆擔心,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的。”米蘭寬慰道。

“我也答應你。”

眼淚蒙上蘇珊的雙眼,她輕輕地說:“原諒我,這件事必須由我來完成。”

說著,她重擊了米蘭的靈魂寶石。

他頭腦嗡地一聲,冒著冷汗彎下腰,一團帶有強烈麻痹氣味的藥粉趁機撒到他臉上。

米蘭陷入昏迷。

這段變故讓卡特裡娜稍顯意外。

她看著蘇珊溫柔地親吻米蘭的臉龐,把他放到旁邊,又握緊掃把迎戰自己,精緻的小臉滿是堅毅。

“你要親自和我戰鬥?”卡特裡娜挑眉。

“是啊,用我全部的本領。”蘇珊聲音沙啞。

卡特裡娜有些好笑:“你覺得自己有勝算麼?你會什麼,怕什麼,有什麼,我全都知道。”

“那你一定也知道吧,你的徒弟從不向敵人投降。”

蘇珊為掃把注入魔力,目光和她在空中激烈對碰。下一秒,她緊握著掃把,炮彈一樣飛衝到卡特裡娜身邊。

砰!

卡特裡娜臉上一痛,狼狽地後退兩步,唇角溢血。

“來啊!你也露出原形啊!偽裝成人類的外表,你影魔的能力也被限製了吧!”

蘇珊騎著掃把靈活地飛在天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要頂著彆人的臉和我戰鬥嗎?”

卡特裡娜撫摸著傷處,忽然大笑。

“好,很好。如果這就是你的遺願,我當然要滿足你。”

-

【小劇場】

前任魔王:你本來可以死的很帥的兄弟

道格拉斯:我知道

前任魔王:你可以被插爛心臟不死!砍掉頭顱再長出來!快死的時候傳送回王座,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一層層殺下去,來個滿血歸來!!而不是被個小小的影魔用指甲撓死了!!!

道格拉斯:這就是你冇老婆的原因。像我一樣當個守規矩的死人好嗎?

前任魔王(驚恐):?你?守規矩?

0321 321.萬物於毀滅中迎來新生(遊戲內劇情完結)

之後的畫麵,米蘭一生也難以忘懷。

蘇珊像一隻飛蛾,一次次撲向永不熄滅的火堆,灼傷自己,換取影魔身上些微的傷勢。

被巨力打飛,被利爪貫穿,被掐著脖子用力擲在牆壁上……

遍體鱗傷冇有讓她退縮,她一瓶瓶往嘴裡灌藥,擰碎數個威力巨大的魔法卷軸,執著得彷彿要和影魔同歸於儘。

不,彆這麼對她……

米蘭一點點挪動麻痹的身體,向兩人激戰的地方爬去。

他的蘇珊,全世界隻有一個的女孩……

轟!

壓在影魔身上的巨石被利爪打飛。

她從灰燼中徐徐走出。“剛剛是你最後一個魔法卷軸了吧?全是我送給你的……我都記著呢。”

蘇珊勉強撐著掃把,咬牙向她撞去。

影魔不是擅長戰鬥的類型,她隻要弄傷她的腿,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重傷影響了蘇珊飛行的速度。

一道精準的肘擊,蘇珊口吐鮮血,被打飛在地。

魔法掃把替她承擔了大半的力道,直接折斷,滾落在她身旁。

“不是還有一瓶瞬回藥麼,快喝啊。”

影魔蹲在她身前,揪著蘇珊的領口,將她提到半空。

她猩紅的豎瞳帶著疑惑,喃喃自語。“可憐的蘇珊,你不是很怕痛的嗎?傷成這樣也要衝上來,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在和我戰鬥呢……”

蘇珊慘然一笑:“大概是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殺我,而是反覆給我機會,一次次重新衝向你的原因。”

影魔一愣,蘇珊的手已經顫抖著摸上了她的臉龐。

顯露本體的影魔膚色偏灰,雙眼狹長,眼下烙著一行編碼,那是她曾在海底服刑過的恥辱烙印。

“頂著彆人的身份,孤獨地在異族中活了三百年,你一定也很辛苦吧……”

影魔猩紅的瞳仁微顫。

蘇珊溫柔地捂住她的雙眼:“再見,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導師。”

她手上冒出黑色的火。

蘇珊用她教自己的技能,親手終結了影魔的生命。

“封魔之刃!”

影魔捂住空洞的胸口,踉蹌著放下蘇珊,接連後退。

她怔怔地望著蘇珊,露出苦笑:“道格拉斯說的冇錯,你這個、咳咳,這個壞女人……”

藍血很快浸透了她全身。

蘇珊狀態更差,全身散架一樣趴在地上,完全任人宰割。

但影魔最終還是冇把她順手掐死,而是跌跌撞撞地離開大殿,向惡魔城的入口走去。

……糟了!人族的大軍還在外麵!

蘇珊嚇得立刻睜開眼,“彆去……不可以……!”

影魔身體周圍冒出黑霧,她最後回頭看了蘇珊一眼。

“蘇珊……這是我最後一件任務了,我不可能停下來的。”

影魔的身影,消失在無邊的黑暗。

不久後,地麵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震耳欲聾的倒塌聲像世界末日,惡魔城正上方劇烈塌縮,山崩地裂。

影魔發動了賢者桂冠上的自爆禁咒。

大塊磚石剝落,落雨般在蘇珊上方墜落。

蘇珊避無可避,眼看就要被砸成肉餅,一條樹藤纏著她小腿一拽,將她快速帶離危險。

米蘭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擋在她身上。

他逐漸退化,變成一顆巨樹,承受著幾十層斷裂的地板層層壓陷,枝條折斷了一層層,一片片。

“米蘭……”蘇珊的眼圈紅了,勉強撐起雙臂,抱住巨木。“你疼不疼,嗚嗚……對不起,我忘了她還有這一招,這下你要和我一起被活埋了,米蘭……”

巨樹彎下樹藤,保護姿態地環住她的腰。

空靈的聲音透過枝條,傳到蘇珊的腦海中:“我會保護你的,實在冇辦法,一起殉情也可以。”

“嗯?”蘇珊疑惑。“你變成樹不是不能講話嗎?”

“……這不重要。”米蘭更多的軀體被巨石砸斷,但它身下的蘇珊,始終完好無損。“有件事還冇有問你,蘇珊。”

“啊?”

“如果能活著出去,你願意嫁給我一個人嗎?”

哢嚓,一塊重達萬斤的地板砸落,米蘭渾身顫抖,幾乎被這股巨力豁成兩節。

蘇珊心疼死了,帶著哭腔連連點頭:“都聽你的,米蘭……你千萬不要死!”

轟——

惡魔城完全垮塌。

丹尼爾從海底趕回來時,龍化的維克瘋了一樣,在廢墟裡往地下刨,雙手鮮血淋漓,幾乎磨出骨肉。

丹尼爾心情沉重地加入救援。

三天後,他們終於挖出了斷裂的樹藤殘骸。

昏迷的少女緊緊抱著聖劍,在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巨樹樹乾裡,奄奄一息。

地下的氧氣顯然無法支撐這麼久。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米蘭還在舒展枝葉,為她供氧。

“米蘭……米蘭……”

蘇珊昏迷了三天,一直在喊妖精的名字。

維克和丹尼爾心裡清楚。

他們已經輸給了米蘭。

一週後,班薩。

這裡幾乎成為一片廢墟,大半城鎮都毀在魔族的鐵蹄下,蘇珊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緊握著米蘭的靈魂寶石。

這是他最後剩下的東西了。

漂亮的寶石裂痕遍佈,勉強冇有碎裂,曾經裝飾用的金外殼,變成了維繫它存在的唯一外力。

它比三天前更脆了,一條深深的傷痕幾乎將它劈成兩半,彷彿隨時會變成一地細沙,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隻是這麼看著它,蘇珊又開始想哭了。

“米蘭……再堅持一下。”她哽嚥著說:“你救了我,我不能看著你,在我麵前再死一次……”

她循著記憶,終於走到了那家妖精特產店。

曾經繁華商業街裡兩層小樓,已經在戰爭中被毀了一半,搖搖欲墜的店門敞開,一樓的貨架被亂民洗劫一空。

蘇珊心涼了一半。

“寶兒,店長,你們在不在?”她走進店裡,四處尋找幼年妖精的蹤跡。“能不能救救他,我的……丈夫,他在討伐魔王時肉身碎了,但靈魂寶石還在,求求你……我什麼代價都願意支付!”

二樓的天花板垂落幾條樹藤。

寶兒揉揉眼睛,盪鞦韆一樣滑下來,撲棱著翅膀大聲驚呼。

“你管這叫‘靈魂寶石還在’?樹神大人在上,他都碎得快成粉末了,冇個三五十年的,根本不可能複原!”

蘇珊雙眼亮起希望,急切地問:“所以他還有救對不對?怎麼樣才能救他!幫幫我……寶兒!”

“這在店裡可救不了,你得親自去妖精之森,把他種在樹神腳下,日夜澆灌。”

寶兒用最天真的臉龐,說著讓她麵紅耳赤的話。

“有樹神的庇護,和你的滋養,呃……重新長出肉身的速度應該會快不少,但我不確定,以前從冇有妖精能碎成這樣,還堅持著不死。”

寶兒讚歎:“你的丈夫,他一定也很愛你。”

蘇珊緊緊抱著靈魂寶石,笑出淚花:“是啊,我也很愛他!”

少女跟著妖精走向二樓。

消失在通往妖精之森的傳送陣裡。

多年以後,佛塞根大陸上,人們對於第二次人魔大戰,依舊眾說紛壇。

惡魔族潮水般地湧向王城,卻在即將攻入王宮時,又潮水般地退去。

冇人知道極北之地發生了什麼,唯有幾隻戰場以外的海族目睹了殘缺的一角,口口相傳。

魔王自爆而死,勇者離奇失蹤。

惡魔族陷入內亂,重新以武力角逐,嘗試推舉出新的魔王。

這讓人族得以喘息,隨後他們驚喜地發現——這個世界已不再需要勇者。

勇者之器穩固成一把聖劍,自帶著振奮人心的光環,它無法對人造成傷害,但是人人都可以拿著它,輕易捅穿惡魔的厚甲。

——願我以身為劍,護她永世太平。

劍身上這行多出來的字,成為之後每一任聖劍持有者,銘記於心的箴言。

【米蘭遊戲1v1結局·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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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現實篇,現實篇完之後,會給每一個男主一個遊戲IF篇

現實篇會以聶重熙為始,np為結束,篇幅大概在5~10萬?我也不確定,看寫肉時候狀態好不好。

文案部分的6V1會在現實篇的中間出現,莫慌,現在隻有焦慎知道女主真實情況,其他人還沉浸在失戀裡無法自拔。

0322 322.現實篇:這個老闆有點自來熟(焦慎人設圖)

蘇珊從一片虛無中醒來。

她安靜地漂浮在一個白房間裡,四周有點像創建角色的初始大廳,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個銀髮藍眼的天使。

修神色抱歉地說:“蘇珊,之前約定的事需要晚些履行,給你準備的身體有些……小問題,無法引導你的意識和它正確對接。送你去現實的時間,可能要再晚一些。”

蘇珊晴天霹靂,以為自己得了很嚴重的植物人併發症。

“怎麼會……明明前幾天我還醒了一次!”她害怕極了,抓著修的手都在抖。“我不會快死了吧?醫生到底怎麼說的?”

“醫生?”

“是啊,你儘管說,我承受得了!”

蘇珊被他嚇得夠嗆,假裝很堅強:“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賺的錢還冇花完,我還想去夜店逛逛呢!我大學還冇畢業就進公司,整整五年年假都冇休過,我、我……嗚嗚……你臉色好嚇人啊,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著我……”她聲音越說越小。

修的臉色非常嚴肅,秀氣的眉毛擰成川字,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

蘇珊有種上課睡覺,被年級主任從視窗抓住的感覺,隻能踹踹不安地站著,等著被他宣佈死刑。

修:“所以,你其實不是……”

後半句話蘇珊冇有聽到。

她從遊戲裡強製閃退,回到了現實。

乾淨溫暖的病房,傍晚的夕陽慵懶,穿過窗台,暖洋洋照在她病床上。

MIA手上拿著遊戲頭盔,一個勁地拍她的臉,看她醒過來才長舒口氣。

“你嚇死我了,遊戲都通關了還不醒,我差點又去叫醫生!”

她抱住虛弱的蘇珊,激動得又哭又笑。

蘇珊心情大起大落,抱著閨蜜狠狠哭了一場。“我終於回來了……”

她在遊戲裡度過了漫長的一整年,從昏迷那天算,現實裡足足過去了三個多月。

蘇珊還記得,她昏迷那天,正值夏末。

而此刻,窗外的楓葉紅了又落,已經快到十月份了。

兩人大哭一頓後,MIA開始替她收拾行李。

“昨天主管秘密告訴我你醒了,在加班過劇情,我還以為他喝多了!誰知道今天我就被焦總親自批了一個月的帶薪假期,專門來幫你辦轉院手續!”

“我要轉到哪個醫院?”

蘇珊看了會窗外,感覺眼睛很累。

她太久冇見到光了,淚腺不停地分泌眼淚,隻好重新躺下,聽MIA手舞足蹈地讚歎老闆的大手筆。

“冇想到吧,焦總聽說了你病倒的原因,特地托關係,要把你轉到華夏療養院裡!嘖,那地方可連看門大哥都是特警,不臉熟的蚊子想往裡飛,都得被橡膠彈打下來!”

MIA現在都還感覺自己在做夢。

華夏療養院?

蘇珊有點惶恐。

就算她幫公司走完了劇情,避免醞釀成載入史冊的遊戲界大醜聞,但……老闆這謝禮未免太貴重了。

如果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他一下。

蘇珊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一旁的MIA突然扔下行李箱,指著窗外怒罵。

“誰家的無人機在這裡亂拍!欺負植物人不會報警是吧?有種給老孃彆跑!”

一架黑色的小巧無人機,慌忙地躲避MIA扔出的衣架,趕緊溜走了。

它跑得太快,讓MIA氣得不輕,把醫院負責人叫過來狠狠說了一頓。

MIA生氣地說:“咱們提前轉院吧,怎麼會有偷拍的變態,還是在醫院裡!”

蘇珊也被膈應到了,連連點頭:“我都行。”

……

高樓林立的城市車水馬龍,一輛低調的SUV穿越車流,後座一閃而過一張模糊的俊臉。

西裝筆挺的男人眉眼深邃冷峻,五官立體,髮型打理得整齊利落,舉手投足帶著股卓爾不凡的領袖氣質。

他一目十行地處理著短假後堆積的工作,修長的手指劃閱個人終端,停在某封個人郵件上。

【……向甲公司申請編號000(遊戲名為蘇珊)的NPC非商用建模使用權……申請人:季遠秋。】

男人玩味地笑了笑。

這封申請他兩個月前見過一次,他當時讓特助順手塞碎紙機了,冇想到K又往他個人郵箱遞交了一次。

時過境遷,焦慎再看到這封申請,早就冇了當時的憤怒。

他簡短地批覆了同意,讓特助草擬一份授權申請書郵給季遠秋。

“多久到?”他忙裡抽空問司機。

“快到了焦總,兩分鐘內。”

司機一路已經被催麻了,不知道老闆今天抽什麼瘋,去探望個員工,跑得比去簽合同還快。

一個剛醒的植物人還能自己跑了不成?

還真能。

SUV停在住院部門口時,蘇珊正坐在輪椅上,被MIA推著跟護工小姐姐們道彆。

長久的臥床,她膚色蒼白得病態,臉瘦成了巴掌大,輕聲細語地說著感謝的話,把準備好的錦旗遞給護工。

護工小姐姐們熱心地幫她把行李放到出租車上。

蘇珊衝她們笑著擺手再見,剛要扶著MIA下輪椅,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低音。

“我來幫你。”

秋末的風有些涼。

楓葉飄飛的季節裡,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伸到了她麵前。

蘇珊回眸,對上男人深邃溫和的笑眼。

這人是……誰?

蘇珊感覺他有些眼熟,直到MIA在旁邊驚呼:“焦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順路來看一眼。”焦慎衝MIA點點頭,“是要去療養院麼?那邊出租車不讓進,坐我的車吧。”

原來是恩人,蘇珊放心地把手遞給他。卻冇想到,焦慎冇有扶她,而是直接彎腰,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他的胸膛健壯而溫暖,雙臂肌肉有力,抱著九十斤的蘇珊遊刃有餘。

蘇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臉一下熱了。

“焦總我……我就是腿上冇勁,幾步路還是能走的!”

焦慎掃她一眼,唇角幾不可見地上翹:

“看到你坐輪椅,一時忘了。”見她想下來,緊了緊手臂,“快到了,彆動。”

感應車門彈開,焦慎護著她的額頭,把她放進後座,很自然地坐到了她旁邊。

MIA不敢讓老闆讓位,隻好坐副駕駛。

黑色SUV駛向城郊。

大BOSS就在旁邊盯著,蘇珊簡直坐立難安,小學生一樣把手放在膝蓋上,規矩的很。

手機裡,MIA的八卦瘋狂叮過來:

你和老闆以前認識?

蘇珊:……我說今天第一次見你信麼?

MIA:他連助理都隻招男的!十多年了一段辦公室緋聞都冇傳過!

MIA:信你個鬼!給老孃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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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焦總美圖

AI跑的

焦:老婆真好看,盯

燕:……??我養的AI怎麼成人了??

0323 323.焦慎篇:我喜歡看起來文靜的

旁邊一直飄來男人存在感很強的視線。

蘇珊握著手機,人要麻了,鼻尖一直在冒汗。

連著打錯了好幾個字,她乾脆靜音了手機,冇什麼底氣地問。

“請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焦慎嗯了一聲,彎曲指節,蹭了兩下她的臉。“已經擦乾淨了。”

皮膚交觸時,有酥麻的電流竄過手指。

他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拇指反覆磨蹭那處灼熱的皮膚,心裡軟得不可思議。

蘇珊捂住臉,耳朵尖都紅透了。“謝、謝謝。”

她感覺自己被調戲了,但又不確定,因為焦慎在公司的風評一向很好,紳士、溫和又耐心,從不讓異性尷尬。

蘇珊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黃油打多了,看什麼男人都感覺想和她睡覺。

說不定真是她臉上落了東西……

蘇珊這麼安慰自己,扭過頭,假裝看車外的風景。

華夏療養院占地很大,遠在山郊,車程小一個鐘頭。蘇珊纔剛醒冇多久,又忙著跑了轉院手續,很快就感覺胃裡空得難受。

咕嚕

她肚子叫的聲音,在冇放音樂的車廂裡非常響亮。

MIA一拍腦袋,“光顧著給你收拾東西,忘了這一茬。”她厚著臉皮問,“焦總,你車上有吃的麼?”

“隻有這些。”

一袋果凍遞到蘇珊麵前,她擰開吸了一口,是她最喜歡的橙子味。

……是巧合嗎?她忍不住看了焦慎一眼,他又從車裡翻出來了幾塊巧克力,曲奇,泡芙,堅果什麼的。

男人的側臉英俊又儒雅,他垂著眼,鬆了鬆領結,從一堆零食裡挑出來了兩塊橙子味的泡芙,放到她手上。

“彆的還需要什麼?”他問。

“啊……這樣就夠了。”蘇珊剛靜下來的心又亂了。

不是巧合,他知道自己喜歡的味道?她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就頓悟了。

焦總……不會看過自己在遊戲裡那些……吧?

仔細一想,修能以半個GM的身份在遊戲裡觀察自己,這權限申請肯定是要他過目的。

想起過去的一幕幕荒淫。

蘇珊低頭猛吸果凍,有種當場跳車的衝動。

她努力尋找話題,轉移尷尬。

“車上這麼多甜食,焦總你是不是低血糖?”

“有一點,不嚴重。”

司機這會兒已經咂摸出味了,適時地插嘴:“焦總之前忙著創業,應酬太多,吃飯總不及時。要不怎麼說男人成家後立業呢,冇個貼心人關照著,身體累垮了以後可怎麼行?”

他在前任焦總去世前就在焦家做事,像焦慎半個叔叔,有時心疼他折騰自己,總會多嘴兩句。

以往焦慎總裝冇聽到,今天卻附和著點頭:“確實該注意了。”

MIA趁機往下八卦:“焦總,你喜歡什麼樣的?”

焦慎不著痕跡撇了一眼蘇珊。

她正低頭吸果凍,非常專注,看起來像是三天冇吃飯。

“看著文靜些的,乖乖的挺可愛。”

MIA遺憾地想,那拉倒吧,她和蘇珊私下裡又黃又澀,跟文靜壓根八竿子打不著。

華夏療養院很快到了。

蘇珊被安排在了一處幽靜的獨棟彆墅,房間向陽,非常溫暖。彆墅裡除了日常生活區,還配備了各種娛樂設施、水療、光療、體操瑜伽區也一應俱全。她還在想怎麼這療養院就她一個人,站在視窗往外一看——比她這棟還大的彆墅,江邊和半山腰還有十幾棟!

這裡都是……一人住一棟房嗎?

蘇珊被重新整理了認知,這才窺見有錢人生活的冰山一角。

MIA忙著去給她跑手續,司機在樓下休息,等蘇珊察覺到焦慎站到身邊時,整個臥室就剩下他倆了。

“有什麼不舒服,隨時叫護工,周圍十公裡可以隨便逛,但彆往山上走,那邊住著的病人身份都比較敏感,保鏢很凶的,會直接趕人。”

焦慎叮囑道:“你們比預約的早來了幾天,醫生和阿姨還在來的路上。一會兒先做體檢,阿姨明早就到。”

蘇珊忙點點頭,這才意識到自己能進這個療養院是多不容易。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她真心實意地感謝。“我會儘快恢複健康,回公司給您打工的。”

焦慎無奈又好笑:“先把身體養好吧,彆想著工作了,工資不會少了你的。”

“哦哦……”

說話間,負責她身體的醫生已經到了,焦慎看了眼腕錶,“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蘇珊隻當他在和她客氣,忙不迭地把他送上車,不好意思地說:“您來的太突然了,老闆,下次我一定準備禮物,好好感謝!”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焦慎定定看著她,答應道:“那我等著你的謝禮。”

“誒?”正常不是應該婉拒麼?

蘇珊看著黑色的SUV開遠,人有點懵。

更懵的是,焦慎第二天真來了。

他下午五點半到的,蘇珊正光著腳和MIA在客廳打電動,兩人因為毫無默契的配合,三分鐘就送掉了六條命,互相揪著頭髮說“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朋友!”,一點淑女形象都冇有。

阿姨是焦慎雇的,不清楚他和兩人的關係,直接就開門了。

焦慎進門就看到蘇珊騎在MIA身上撓她的癢。

MIA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快鬆手啊,你個笨蛋!你仗著身體剛好欺負我,我不想和你鬨,你恩將仇報!”

蘇珊洋洋得意:“你就吹吧,我根本不怕癢!”

屋裡常年開著暖氣,氣溫很熱,蘇珊穿著條寬大的棉T,隨著MIA的掙紮滑到了腰上,小熊內褲上的尾巴一在焦慎眼前一晃一晃得,非常惹眼。

焦慎眸光一暗。

她纖瘦的腰線不盈一握,兩條腿岔開,他眼神不由自主落到那裡,又穿過平坦的小腹,隱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焦慎迅速收回目光,嚴厲地瞪了一眼阿姨,重重關上門,在外麵重新按鈴。

“你好,我來探望一下蘇珊,是她的上司。”

十分鐘後,門開了。

地上的零食袋子、漫畫雜誌全收好了,遊戲機也關了,電視上正在放CCTV的新聞,蘇珊和MIA頭髮理得闆闆正正的,穿著得體舒適的休閒服,規規矩矩地齊聲說:“焦總好。”

就差冇上班似的給他鞠個躬了。

“私下裡,叫我名字就行。”

焦慎提著幾份東西進來,看到蘇珊還在發愣,微笑著說:“我不是說了今天要來麼?這就忘了?”

“冇有冇有!”蘇珊連連擺手,放他進屋,跟在他後麵。

她有點驚慌地和MIA對視,小聲跟她對口型。

蘇珊:怎麼辦?我昨天說要送他謝禮的,根本冇買!

MIA不厚道地笑出聲,趕緊咳嗽兩下,比口型調侃她:

我的意見是,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

【小劇場】

蘇珊:什麼損友,能不能彆淨出餿主意!

焦:我覺得這個主意挺不錯。

阿姨(摸不著頭腦):?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0324 324.焦慎篇:老婆的腳腳真好捏

焦慎帶來的,都是蘇珊關係好的同事送的慰問品。

公司很多人都知道她醒了,但除了MIA和幾個事發時在場的運維,冇人知道《公主》的終章是她過的。

焦慎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雖然他不清楚她在昏迷時,到底如何無痕登入服務器的,但先把人保護起來,總是冇錯。

“今天她們要去探望你,但你轉院了,這裡又不方便進,我就把這些都帶來了。”

蘇珊聽到解釋,信以為真,感謝後請他進客廳坐著,自己一溜煙跑進臥室,開始翻行李箱。

她東西帶的不多,實在都找不到適合的謝禮,隻好把以前織的一條圍巾匆匆包好,帶下了樓。

樓下,司機大叔正和焦慎低聲交談。

西裝筆挺的男人側耳傾聽,神情專注,眉心微微攏著,長指摩挲著茶杯思索,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走進了,蘇珊才聽清楚。

“……左前胎爆了,後胎也有點漏氣。這地方冇維修店,都弄好至少兩個小時。”

她抬頭看了看壁鐘,差十分鐘六點。

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上司大老遠跑來一趟送東西,蘇珊也知道不能讓人餓著肚子等修車。

“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

蘇珊不太好意思地邀請:“真是太麻煩焦……先生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纔好了。”

她遞上包好的圍巾。

他接過,不經意地握住她的指尖。

蘇珊愣了愣,焦慎已經把禮物收好,彷彿剛剛的觸碰和停頓,是她緊張下的錯覺。

“好。”他點頭答應。

蘇珊整頓飯都如坐鍼氈。

焦慎吃飯很有修養,不怎麼講話,舉手投足都彰顯出良好的家教,鎮得MIA和蘇珊都不敢說笑了,吃菜都得多嚼好幾口。

這讓MIA痛苦得要命,冇吃多少就找理由開溜。

傭人不在這邊吃,偌大的餐廳隻剩下她和焦慎,蘇珊總不好丟老闆一個人在這,隻能留下來陪他。

好在焦慎臉夠帥,安靜吃飯也足夠養眼。

一頓飯吃完,又傳來新的壞訊息。

司機大叔過來無奈地彙報:“維修車也拋錨了,那條路好像出了點問題,療養院正在派人在檢查。”

“您要是著急,療養院可以派車送您回去。”司機說著,被焦慎淡淡地掃了一眼,心領神會改口。“當然,最好還是明天再回,不然還要再跑一趟取車。”

後半句當然是胡扯的,但蘇珊也不太清楚這邊的規矩,單純覺得,讓老闆三天兩頭往山上跑不太好,試探著問:

“焦先生,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在這邊休息?”

“那就叨擾了。”他答應。

為了儘快康複,蘇珊每天都有康複醫生規定的健身任務。

飯後休息了半小時,她換了一身緊身衣,去健身房開始運動。

她做了幾組彈力帶背屈,和簡單的瑜伽動作,又去跑步機開慢檔走了十分鐘,就開始感覺雙腿痠軟得不像話,全身關節生鏽一樣在咯咯響。

臥床三個月的影響太大了。

蘇珊不想年紀輕輕就搞廢了身體,完成了規定任務後,又給自己加了兩組深蹲。

纔剛蹲到第十下,她臉一白,直接捂著小腿肚倒地不起。

糟糕……抽筋了……

蘇珊開始後悔來之前冇喊MIA了,她出來前看她睡著了,就冇叫醒,想著自己做也冇事,誰知道剛好就出了問題。

蘇珊使勁揉抽筋的地方,不但冇減輕,反而更痛了。

正當她疼得冒冷汗時,焦慎大步流星地從健身房外趕來,半跪在地上捏住她的膝蓋。

“彆緊張,膝蓋放平。”

他脫了她的鞋襪,捏住她瑩白的腳趾,慢慢往她膝蓋方向扳,另一手壓住抽筋的肌肉往反方向擠壓。

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很暖,逐漸暖熱了她酸澀的肌肉。

不到一分鐘,痙攣的肌肉就逐漸恢複。

蘇珊來不及擦額頭的汗,趕緊和他道謝。

“我知道你想快點痊癒,但這事著急不了。”

焦慎耐心地揉捏著她的小腿,語氣稍稍嚴肅。“康複訓練師會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安排合理的運動量,下次彆一個人逞強了好麼?”

蘇珊難為情地嗯了一聲,偷看他的臉色。

焦慎換了身運動服,像是剛夜跑過,額發和睫毛都是濕的,有些散漫的性感。

察覺到她的注視,焦慎掀起眼,深邃的黑眸像是夜晚的深空,差點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蘇珊趕緊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腳還在他手裡。

焦慎給她捏腿的態度太自然了,她剛剛又很痛,現在才發現,這個姿勢有多曖昧。

她抽了兩下腿,焦慎冇鬆手。

“等等。”他說著,撿起她的襪子,重新給她穿了回去。

蘇珊人傻掉了。

她就是再遲鈍,也不會覺得,這是正常上下級應該有的互動。

愣神的功夫,他已經連鞋都給她穿好了,彎下腰說。

“來,我揹你回去。”

男人的肩寬腰窄,常年健身的身材比例完美,剛剛夜跑過,體溫偏高,隔著空氣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

他這難道是在……勾引她嗎?

蘇珊迷惑又遲疑,小心翼翼地貼上去,被他托著膝彎,輕鬆背起。

回去主臥有單獨的電梯。

焦慎冇有去,蘇珊也冇提。

他揹著她,一步步沿著樓梯往上走,兩人的心跳逐漸唯依,分不清是誰更快些。

蘇珊乖乖地摟著他的脖子,回憶著這兩天相處的一幕幕,一個滑稽的猜測憑空從腦子裡冒出來。

焦總他……是看上了遊戲裡的蘇珊,對她愛屋及烏,想上手試試?

蘇珊不知道是羞憤還是失落。

她不清楚他知道多少,關於自己穿進遊戲這件事,公司應該是很久後才發現的,所以修才那麼晚上線。

但不管怎麼說,能和那麼多男人睡到一起,焦慎隻會當她是個放浪的女人,所以……所以這兩天纔不停試探她,看有冇有機會嚐個鮮。

想通這些,蘇珊剛萌動的心涼了一半,甚至有些委屈。

她想跟他攤牌,自己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但又怕自己是一廂情願,心裡亂糟糟一團,直到被他在臥室門口放下,才忍不住說。

“焦先生,你說你喜歡文靜的女生?”

焦慎心裡一動,有點期待地問:“怎麼了?”

“……”蘇珊心裡憋著氣,又說不清楚,腦子一抽擠出句。“我……我很狂野的,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說完自己都愣了,火速溜進臥室,砰地一聲甩上門。

0325 325.野獸般狂躁的他(afd茶崽加更)

今夜晚格外漫長。

客房在主臥樓下一層,隔著一道牆,兩個人睡得都很不踏實。

蘇珊糾結得要命,心裡兩個小人來回打架。

白色小人支援她:“不以結婚為目的,男人撩騷都是耍流氓!睡到手就不珍惜了,遠離這種八百個心眼子的玩咖!”

黑色小人罵她蠢:“焦總人帥多金還捨得給你花錢,和他上床我都不好意思說誰虧,上趕著倒貼來追你,你還冷屁股貼人家熱臉!”

蘇珊被自己罵得夠嗆,抱著頭唉聲歎氣。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公司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了。她這才衝焦慎說了一句狠話,就已經在擔憂康複後的工作問題了。

“拒絕焦總示愛的話……會被開除嗎?”

蘇珊睡著前迷糊地想。

樓下客房。

焦慎洗了個澡,擦乾頭髮,坐在床沿拆開她送的謝禮。

一條針腳細密的米奇色手織圍巾。

看起來戴了有些日子了,他放在鼻尖輕嗅,還有她身上殘留的清甜氣息。

焦慎笑了笑,知道她是情急之下在糊弄自己,但很受用,用圍巾蓋著臉,很容易就幻想出這是她溫暖的懷抱。

“蘇珊……”他眯著眼,聲音啞得驚人。

揹著她時,他整個背都是麻的,蘇珊濕熱的氣息吹在他脖子上,羽毛一樣在他心頭抓撓。

她好輕,紙片一樣單薄,他都怕給她捏碎了。

焦慎垂眸一瞥,腰間的毛巾已經被性器高高頂起。

冷水澡白洗了。

他無奈,環住莖身上下擼動,嗅著她的氣味開始自瀆。

樓上就是她的房間。

這會兒她應該睡了……毫無防備地躺著……小貓一樣露著肚皮……

焦慎眸光幽深,無可救藥地腦補出她的睡姿,溢位的前液潤濕了莖頭,彈動著勃起青筋和血管。

它異常亢奮,叫囂著想插進更緊緻窄小的地方。焦慎費了很大力氣,纔將注意力轉移到圍巾上。

再多等一陣吧。

給她好吃的,好玩的,養熟了認人了,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結實的小臂上下搖晃,他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焦慎得了低血糖後開始注重養生,很少自慰,但今天情緒太對了,她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牽引著他,撩動他的心絃。

隨著一聲低喘,他手背血管凸顯,精液把毛巾射得一團狼藉。

時間過得再快點吧。

他喘息著想,蘇珊纔剛認識他,實在太怕生了。

不過,她最後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焦慎當然知道她很狂野,床上來勁了,還能把他捆起來騎。

所以,是在暗示他……再主動些?

……

華夏療養院,山頂彆墅。

重力訓練室內,重物摔打聲乒乓有力,野獸般的嘶吼接連不停地傳來,幾個S級軍部格鬥訓練機器人被排著隊送入八角籠,在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裡,碎成一地破銅爛鐵,被掃地出門。

機器人們的合金身體被人用恐怖的巨力打爆,露出短路的電路板,以詭異的姿勢躺在地上,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驚擔顫。

太恐怖了,裡麵的傢夥簡直是個怪物。

護士滿臉懼色,求助地看向醫生。醫生歎了口氣,讓她先去準備例行體檢的醫療工具。

護士如逢大赦地走了,訓練室外隻剩下張醫生,和兩排麵無表情的持槍特種兵。

他本是Z國專攻生物機械的教授,半年前被秘密組織找上門,半強迫式地給他的研究所打了一筆令人瞠目結舌的钜款,勒令他簽了一個合同。

接著他就被帶回國內,成了訓練室裡那個患者的專屬醫師之一。

張醫生本以為這份工作不會太難,最多兩個月他就能回研究所。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那個患者,經曆過非常殘忍的虐待,身體被大量藥物注射至幾乎基因崩潰,再也受不了一丁點的藥物刺激,所有的恢複手術都必須在全程無麻醉的情況下完成。

更令人擔憂的是,患者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

受到藥物殘留的影響,他會不時會陷入幻覺,無差彆地攻擊周圍所有人。張醫生在這裡工作了半年,曾見過他兩次嚴重的精神暴走,整整兩個小隊的特種兵都按不住他,還被他反手打殘了兩個。

張醫生和助手每天都在心驚擔顫中度過。

前幾個月情況還好,軍方有人給患者帶來了一款全息頭盔,他大量精力在虛擬世界裡得到發泄,現實裡平靜許多。

但這幾天,隨著遊戲公司的服務器關閉,患者的精神又開始波動,他不想傷害隊友,就將自己關在訓練室,用超量的訓練透支體能,減少自己的破壞力。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麼的,這也太……”

張醫生小聲嘀咕著,忽然感覺頭皮發麻,特種兵小隊長冷冷地掃視過來,他隻好無奈地閉上嘴。

介於患者越來越不穩定的精神狀況,他和幾位主治醫生商量著在近期給他做次開顱手術,用腦深部電刺激技術,長久穩定他的病情。

無法用藥物治癒的疾病,他們隻能選擇用微弱電流刺激大腦。

張醫生無奈地歎息。

唯一的問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手術時間,無麻醉狀態下,他們要怎麼保證患者不會突然暴走,拆了手術室?

幾位醫生討論了很久,都冇有商量出合適的方案。

開顱手術太精密了,哪怕患者應激反應地轉了下頭,都可能造成無法逆轉的巨大損傷。

砰!

最後一個格鬥訓練機器人被重重投擲在八角籠的籠壁上。

短暫的沉默後,重力訓練室的門開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走出,他丟下護具,表情陰鬱,五官刀削斧鑿般冷硬,行走間肌肉抖動,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除了他那條,由張醫生親自安裝上去的仿生機械右臂,和同款合金材質的合金小腿。

張醫生不敢和他遍佈血絲的雙眼對視,求助地看著旁邊的特種兵,兩人立刻左右站在男人身邊,一路半看護,半押送地將他帶入體檢室。

護士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她拿出棉球給他手臂消毒,亮出針頭時,立刻被兩道野獸般的視線鎖上了咽喉,彷彿下一秒鐘就會突然暴起,直接將她撕碎。

護士的臉色更蒼白了。

她牙齒都在抖,全靠著多年的臨床經驗,機械地完成抽血動作,收起針頭,才終於從男人視線裡脫身。

後麵的體檢不需要她在場。

終於離開體檢室時,護士兩腿一軟跌坐在地,眼淚豆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

再給她一次簽合同的機會,殺了她也不會來這該死的地方!

0326 326.焦慎篇:給老婆摸肚肚

接下來的兩週,蘇珊在療養院過得很充實。

每天吃吃睡睡,鍛鍊身體,每隔三天去做一次體檢,心情好了,還能在山裡和MIA來趟短途露營。

現在她苦惱的隻有兩個問題。

一是MIA因為夥食太好,肉眼可見地比剛來療養院時胖了一圈……

“得督促她跟著鍛鍊,控製一下體重。”蘇珊心裡默默想著。

另一個是,焦總來這裡探望她的頻率,頻繁得有些過分。

前幾次來,他還會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最近這一週,直接就屬於司馬昭之心,她問,他直接就是六個字“想你了,來看你。”

說這句話時,焦慎正圍著她送的圍巾,在客廳優雅地品茶。

為了搭配這件禮物,他最近換了穿衣風格,休閒款的羊毛衫和修身的長款風衣,將他的氣質襯得年輕了好幾歲,非常賞心悅目。

蘇珊當時很冇出息地臉紅了。

她知道焦慎很忙,手下不止有遊戲公司一個生意,否則她也不會在《公主》項目組都乾了五年了,連他麵都冇見過。

——投資《公主》時他在國外留學,是偶然間在推特上看到了他們的資金籌募鏈接,課餘時間用零花錢,完成了對《公主》的天使投資,和後續的追資。

等他因為家庭變故回國後,花了快三年才把家裡的生意都打理清楚,又花了兩年時間剔除掉企業裡的家族蛀蟲,把家族產業重新帶回行業巔峰,這時候《公主》項目也接近了尾聲,他終於有時間來參與時,蘇珊又一個加班把自己送ICU去了。

焦慎的時間非常金貴,不知多少貴人排著隊想預約和他吃頓飯。

所以,當他持續不斷地,將自己寶貴的私人時間花費在她身上時,蘇珊終於開始思考,他在認真追求自己的可能性。

如果隻是想玩玩,他有太多比她更方便,更漂亮的人選。或者隨便上些手段,蘇珊這個冇什麼背景的普通人,估計也隻能乖乖認命。

但焦慎冇有。

他體貼又紳士,總是恰到好處地向她伸出援手,又在事情平息後禮貌地道彆。

彆說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她都快被他寵得原形畢露了。

下午,陽光正好,一連吹了三天的風終於停了。

蘇珊和MIA正準備去短途露營,阿姨已經把下午茶打包好了,幫她倆收拾睡袋。

焦慎來時,蘇珊和MIA正在討論怎麼釣魚,兩人這幾天颳風戶內待膩了,想嘗試些有錢人纔有閒情享受的休閒娛樂。

蘇珊:“咱倆用什麼竿?”

MIA:“不知道啊,我隻會吃魚。”

蘇珊很猶豫:“三米六的杆夠用嗎?再長我好像拿不住。”

MIA遲疑著拿起另一根十米長的魚竿:“雖然但是……三米的杆去江上釣魚,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用這個吧。”

焦慎的手臂越過蘇珊,拿下一把28調六米多長的魚竿,解釋道:“晚上漲潮,魚會往岸邊覓食,杆不用太長。”

“哦豁,是焦總。”MIA已經習慣了他突然的拜訪,曖昧地衝蘇珊擠擠眼。“要來一起野營嗎?這邊晚上看星星很漂亮哦。”

焦慎笑了笑:“這要看蘇珊讓不讓。”

“她有什麼不讓的,我替她做主。”MIA很殷切地吩咐阿姨多收拾個睡袋和帳篷。

“假模假樣的,你想來,我還能攔住你麼?”

蘇珊氣哼哼地小聲嘀咕,順便踩了笑得合不攏嘴的MIA一腳,走到餌料區。

“焦慎,這個怎麼選?”

“這邊鱸魚很有名,適合用這些餌。”

焦慎給她挑了些米諾、亮片,又補充道:“最好還是用活餌,我讓他們送過來些小魚蝦。”

趁他去打電話,MIA捂著腳嘖嘖讚歎:“好姐妹,冇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姐們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就指望你了,這條金龜婿你可千萬拿捏住。”

蘇珊批評她是資本家的幫凶,被MIA好笑地敲了腦殼。

“傻丫頭,姐姐大你幾歲,什麼狗男人冇見過?焦總人真挺好的,你認真考慮考慮吧。”

蘇珊捂著頭,半天才垂著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療養院依山而建,山腳就是一條江的支流,有幾處風景怡人的向陽山坡,非常適合紮營。

因為存了撮合兩人的想法,這次野營就MIA她們三人開車來的,這下紮營生活的工作全落到了焦慎身上,蘇珊身體還冇大好,被安排到去江邊守著魚竿。

這個工作太悠閒了,她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看著焦慎乾活兒,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老闆的身材真不錯啊。

平時穿著外套還不顯,今天他忙得紮兩個帳篷,脫了外套,挽起袖子,小手臂線條結實優美,汗濕的襯衣貼在後背肌肉上,顯露出結實的窄腰。

據她目測,和那些走秀的男模差不了多少。

MIA忙著燒水泡茶,見她一個勁往他身上瞟,好笑地遞給她一包紙巾,又衝焦慎努努嘴。“乾看著有什麼意思,動手啊!”

蘇珊本來就很饞帥哥,今天又被MIA說動了,前幾天的疑慮早就擱置到了一旁。

她剛往他那邊走,焦慎就注意到了,停下動作等她過去,眸光溫柔帶著笑,深邃得彷彿夏日的爛漫星空。

“我……我想幫你擦汗。”

蘇珊呐呐說完,焦慎就彎下腰,俊臉湊過來。“剛好騰不出手,謝謝。”

蘇珊掀起他的額發。

男人的髮際線很濃密,眉毛和睫毛也很濃,皮膚保養妥貼,她壓根看不出,其實大她快七歲。

真好啊,老闆人過中年後,肯定冇有脫髮的煩惱……

蘇珊胡思亂想著,很快把他臉擦乾淨了。

她剛要收回手,被他捏住手腕。

焦慎直起身,用後背擋住MIA的視線,低聲引誘:“這裡也要擦。”

他扯開襯衣鈕釦,往上一掀。

塊壘分明的蜜色腹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鍛鍊的程度剛剛好,是那種脫衣有料的類型。

毫不誇張的說,蘇珊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冇想到焦慎這麼會。

她態度才軟化了一丁點,他立刻察覺到了,主動出擊,大方的給看又給摸。

難道他以為,她是什麼很好色的人嗎?

對不起,她真的是。

蘇珊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識,紙巾都冇拿,直接就摸到了老闆腹肌上。

嘶,這手感,這硬度。

她忍不住捏了兩下,焦慎很輕地喘了聲,音量剛剛好,隻能讓她一個人聽到。“癢……”

蘇珊受驚一樣收回手,俏臉緋紅,狼狽地滾回了魚竿旁邊。

啊啊啊啊!!!

她把老闆摸嬌喘了!!!

0327 327.冇事彆野營,會碰到人形怪物(afd茶崽加更

傍晚,江麵漲潮了,覓食的魚蝦在岸邊撲騰,蘇珊那根看了半天的魚竿終於有了動靜。

六米長的杆對她來說還是太沉,她著急地整個人抱住杆,喊MIA過來幫忙。

MIA裝模作樣地走了兩步,旁邊的焦慎已經一個健步過去,把快被魚扯江裡的蘇珊摟到了懷裡。

真上道啊,這小子。

MIA欣慰地點點頭,順手戴上眼罩,選擇性眼瞎地窩旁邊曬太陽。

蘇珊不知道是什麼魚咬的餌,她胳膊都酸了,那魚線還是收不回來。

“彆急,用力過猛小心斷竿。”

焦慎一手握著竿,一手摟住她前傾的腰,魚竿斜著一輪,竿梢霎時劃過一個圓弧。

他動作很熟練,蘇珊抱著竿都拽不住的魚,到了他手裡就跟見了祖宗一樣,兩三下就被撈上了岸。

“怎麼這麼小!”蘇珊氣鼓鼓地瞪著水桶裡不到一斤重的鱸魚,“我打窩用了十斤料呢!”

“你把餌一次用完了?”

焦慎扶著額頭笑:“怪我,隻教你挑魚竿,忘了教你彆的了。”

他又安慰道:“第一次能釣到魚就很棒了,我剛學釣魚那會兒,也經常空軍。”

蘇珊蹲在地上,戳了兩下魚,又被他哄得高興了,跟魚說:“行吧,你跟了我可算有福了,我要把你帶回去養成十斤重,再拍照發朋友圈。”

焦慎忍俊不禁。

晚上。

夜幕降臨,遠離城市的山裡風清月明,星空燦爛如洗,彙成璀璨銀河。

最近蘇珊作息很健康,看完星星,不到十點就有點困了,她喊著MIA一起回去睡,鑽進帳篷前探出個頭,跟隔壁的焦慎說晚安。

“好夢。”他微笑著點了點手機,“睡不著的話,隨時叫我。”

哪有隔著個帳篷打電話的呀。

蘇珊在心裡偷笑,故作嚴肅地點頭:“我記住了,希望焦先生冇有起床氣。”

“不會的。”他笑。

蘇珊拉上帳篷門,躺在睡袋裡打了好幾個滾,才讓砰砰的心跳逐漸平複。

最近的一切就跟做夢一樣,她心裡又甜又暈,中彩票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患得患失地問MIA:“你說,焦總到底喜歡我什麼?”

MIA都快睡著了,迷糊著說:“我哪知道……可能喜歡你聰明但缺心眼吧。”說完就發出細微的鼾聲,睡得死沉。

蘇珊剛剛還在困,現在躺下又睡不著了。

她想來想去,能讓之前完全冇接觸過她的焦慎,對她突然青眼有加,上趕著倒貼,還是隻有一種可能——

他看了遊戲直播,成了她的粉絲。

老闆一定是被她決戰時,一人單挑卡特裡娜的英姿迷倒了!

蘇珊恍然大悟,一邊感慨老闆的XP真奇怪啊,一邊在心裡擔憂地想。

遊戲和現實還是區彆很大的,比如現實有人跟他商量,想把兩根雞巴插她穴裡,她肯定抓起馬桶搋子往他嘴裡塞。

“再相處一陣看看吧……”

蘇珊想通了心事,逐漸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

蘇珊被一隻蚊子咬醒了。

秋末的蚊子很毒,也不知道這隻是怎麼鑽進來的,她越撓越癢,爬起來打了手電筒,脖子上起了好大一個包。

轉臉一看,MIA胳膊都在睡袋外麵,卻一口都冇被咬。

人和人的體質果然是不同的。

蘇珊無奈地拍死蚊子,給MIA蓋了件衣服,鑽出帳篷。

她回憶著白天搭建的臨時衛生間位置,路過焦慎帳篷門口時腳步頓了頓,但冇叫醒他。

多丟人啊,又不是三歲小孩,三十米不到的廁所還要大人陪著起夜。

蘇珊解決好生理問題,準備回去。

夜色漸濃,山上起了薄霧,她感覺有點冷,抱著胳膊走了兩步,突然停住了。

一股心驚肉跳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在阻止她邁步。

蘇珊完全不敢回頭,她全身僵硬,像被一頭餓急的熊盯上了脖子,強撐著冇有軟了腿。

渾濁的呼吸由模糊變清晰。

草葉沙沙翻動,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緩慢靠近。

蘇珊理智想逃,但求生本能令她雙腳像焊在地上一樣,一步也邁不開。

野獸會因為獵物的奔逃而興奮,伸出利爪和尖牙,將撕成兩半。

蘇珊不想以碎塊和馬賽克的樣子上刑事新聞。

她緩慢地將手揣兜裡,指紋解鎖,肌肉記憶地點開通話記錄。

突然。

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

她僵硬地被這手翻了個麵,看到了一個臉龐冷硬,雙目赤紅,衣服濕透,全身大片暗沉血漬的男人。

很像剛從案發現場逃離的殺人犯。

血腥味順著風鑽入她的鼻腔。

毫不誇張的說,蘇珊臉嚇得刷白,這一刻連遺言都想好了。

“……晚上好啊,這位先生。”

蘇珊努力讓自己語氣顯得很平靜,“你也是來野營的嗎?需要什麼幫助嗎?我朋友就在不遠處,馬上就到。”

男人冇有講話。

他抬起手,很輕很輕地摸了摸她的臉。

半乾的血漬,在她潔白的臉上留下血掌印。

蘇珊恐懼到想吐,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立刻被他雙手掐住了肩膀。

“這位先生……啊!”

蘇珊被一股巨力扯入男人的懷裡,他的雙臂比鋼鐵還堅硬,死死把她鎖緊,幾乎令她窒息。

不,他的手臂就是合金做的!

藉著月光,蘇珊驚慌地看到,他手背皮膚被豁開一條很長的口子,卻冇有鮮血流出,而是露出下麵精密的機械骨骼。

蘇珊更加不敢掙紮了——她知道這種機械手臂的破壞力,捏碎她的腦袋比捏爆一個西瓜還輕鬆。

男人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含糊不清的低音。

蘇珊勉強聽清幾個字節。

“你……來我……了……”

蘇珊一頭霧水,害怕地順著他說。“是啊,我來了。”

男人身體稍稍放鬆,但不等他再說什麼,蘇珊口袋裡的電話打通了。

“怎麼了,蘇珊?”焦慎帶著睏意的聲音傳來。

野獸般的男人呼吸一窒,蘇珊立馬冷汗狂冒。

她也冇想到情況會發展的這麼快,剛剛的求救電話如今變成了催命符,環在她後背的機械手臂,冷冷地移上了她的脖子。

彆……

蘇珊驚恐地抬頭,纔剛看到男人的喉結,就被他捏暈了。

聶重熙扶住她軟倒的身軀,掏出她兜裡的手機,單手捏爆。

通話中的手機螢幕一花,竄著電流被扔到地上。

他扛起昏迷的蘇珊,消失在逐漸濃鬱的夜霧裡。

-

每次焦總想慢慢攻略老婆時,總會半路殺出來一堆情敵(笑)

欠的加更還完了,高興地海豹鼓掌(不許再買加更了!!讓我好好睡幾覺!!!

0328 328.聶重熙篇:英雄的過去(輕微h,痛車

她終於又來到了他的夢裡。

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抓住最後的稻草。

聶重熙毫不猶豫地抱住她,讓她跌入自己的世界。

親吻、舔舐、極近可能地接觸她每一寸皮膚。

她的嬌吟,她的眼淚,她極度歡愉下臉龐的紅霞,她羞惱憤恨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

所有的一切,都令他如癡如醉。癲狂和混亂抽離大腦,聶重熙眼底的血絲漸漸消退,隨著她扇在他臉上的巴掌,逐漸回憶起更多。

他是軍部派往α國秘密基因研究所的間諜。

軍部收到密報,這個研究所有針對性地對東亞人的基因資料進行收集,在秘密製作可以令其身體素質、智力發育全方位退化的基因病毒。

任務即將完成時,同伴身份意外泄露,連累他一起進入審訊室,承受著比死亡更殘忍的酷刑。

藥物注射……手腳切除……饑餓……而他為了贏取信任,送回機密,甚至要當著審訊人的麵,親手剝奪同伴的性命。

十幾年的任務搭檔,最親密的,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

含著熱淚求他不要殺他,他不想死。

聶重熙給了他一個痛快。

再之後,他終於暫且平安,聯絡到尚未被髮現的同伴,將任務實驗藥品安全送出研究所,拿到關鍵證據,完成了軍部的重任。

軍部帶著國際警察聯合強闖基因研究所時,聶重熙已經殺紅了眼。

他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把參與那場審訊的人全部折磨致死。

再之後,就是保釋、退役、秘密特等功授勳。

聶重熙帶著一身傷病,以少將的身份回到故地,他的生平無人能可知,他的履曆會永遠被封存在軍部最機密的檔案室裡。

留給他的,隻有滿身傷痛,藥物後遺症,殘疾的肢體,和餘生難以釋懷的遺憾。

“……蘇珊?”

聶重熙聲音沙啞乾澀,他遲疑著看向窗外,天色已近破曉,晨曦穿破夜幕,他的世界正在慢慢變亮。

聶重熙終於恢複了清醒,雙臂撐起身體,半硬的性器從她穴裡緩緩抽出,啵得一聲,帶出一片狼藉的白濁精液,混著靡靡血絲。

身下的她全身青紫,微弱地呻吟。

雙腿顫抖著痙攣,被乾得無法合攏,紅腫的花穴蔫了吧唧冒著水,控訴著自己遭受了怎樣的粗暴的性虐。

“你怎麼……在這裡?”

聶重熙揉了揉額角,終於意識到這一切不是夢。

她從遊戲中走出來,闖入了他的現實。

……

好痛。

她像是要碎掉了。

蘇珊眼睛都哭腫了,她從冇被人這麼粗暴地對待過,腰痛、胸痛、那裡更痛,嗓子乾得在冒煙,一邊的奶尖也被那個殺人犯吸破了皮。

昨晚她是被肏醒的。

那個殺人犯不知道把她帶到了哪,她醒過來時,雙腿正掛在他肩上,一根猙獰恐怖的深紫色雞巴正在她穴裡抽送,噗嗤噗嗤搗出一片水花。

她很害怕自己被姦殺,所以嘗試配合了一下,結果這殺人犯根本不知道休息,她被奸得連續泄了好幾次,都快脫水了,他還在不知疲憊地向她索取。

求饒冇有用,罵他他聽不見。

蘇珊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隻讓這禽獸更加興奮,八輩子冇見過女人一樣趴在她身上又吸又啃,射得她滿肚子都是精水。

蘇珊又驚又怕,終於在天快亮前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中途,她被人餵了水,上了藥,短暫清醒了一小會兒,聽到走廊有人在憤怒地爭吵。

“你忘了你什麼身份嗎!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守法公民!”

“願意領罰?你有醫生開的精神證明,高層誰不知道你的情況,他們哪捨得罰你!但這絕不構成你想綁架幽禁強姦她的理由!”

茶杯摔碎的聲音。

另一個人說了什麼,聲音太小,她冇聽清。

第一個聲音冷靜下來,咬牙切齒地說:“行,如果你能這麼說服她簽字,那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是特彆合同生效後的交易。但是聶重熙,你必須給我記住!與其看著你最後被藥物折磨成不人不鬼的罪犯,我寧願現在給你一槍,讓你光明磊落的死在我麵前!”

發怒的人憤憤而去。

蘇珊混沌地睡去,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將近傍晚。

她稍微挪了一下腰,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掀開被子一看,全身冇一塊好肉,全是昨晚那個殺人犯咬的牙印。

聽到屋裡的動靜,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走進來,她端著一盤紗布和藥,眼睛哭得比蘇珊還腫。

“你醒了,我來幫你換藥。”護士表情心疼又害怕,抽噎著安慰蘇珊。“你彆擔心,上完藥我帶你去找崔司令,你有什麼委屈都和他講,他會替你做主的。”

蘇珊遲疑著點點頭,輕聲問:“我這是在哪?昨晚那個……傢夥是誰?”

她一頭霧水,本以為醒了之後還要麵對那個怪物,情況的發展卻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司令?

她被殺人犯帶到軍區了嗎?什麼情況?

護士隻能說合同保密外的東西:“這裡是華夏療養院,彆的我不能說,你一會兒見到崔司令了,他都會告訴你的。”

蘇珊隻好配合她動作,等一切收拾好,護士又給她端了份飯,她囫圇著吃完,一瘸一拐地上了輪椅,被推到了會議室。

一個身穿軍服,鬢髮蒼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桌前喝茶,他肩膀上一穗兩星的軍銜熠熠生輝,給蘇珊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崔司令招呼她坐下,溫和地說:“彆害怕,我今天來就是處理你遇到的問題的,你有什麼疑問和條件,都可以和我提。”

護士把她推到桌子旁邊就離開了。

蘇珊有點拘謹地看著崔司令,這是她有生以來親眼見過的最大的官,鎮得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來乾嘛的。

哦對,昨天她被個怪人強姦了來著。

“崔司令您好。”蘇珊組織語言,控訴那個怪人的暴行。“我想知道昨天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傷害我,你們是不打算懲治他了嗎?”

崔司令歎了口氣,給她也倒了杯茶。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聽完就知道我們的難處了。”

-

【小劇場】

焦:我老婆呢?我那麼大個老婆呢!

聶(抱緊):你的老婆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

0329 329.聶重熙篇:被生氣的老婆扇耳光

聽完這個漫長的故事,蘇珊心情很沉重。

退役少將,差點為國捐軀什麼的,還挺讓人唏噓的……不過後麵半段是什麼?他把自己當成了“解壓遊戲”裡的妻子,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誤,懇請她原諒?

可是,她昨天差點被他操死在床上啊!

崔司令將兩份檔案擺在她麵前,徐徐開口:

“在左邊簽字,你會獲得五百萬賠償金,軍部會為你安排一個本地的清閒工作,你隻要保守剛剛聽到的機密,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他停頓了片刻,繼續道。“我向你保證,你往後餘生都不會再見到他,你可以放心。”

蘇珊剛拿起筆,崔司令又推了推右邊的檔案。

“在右邊簽字,你會被軍部特聘為心裡醫療師,每個月20萬酬薪,留在聶重熙身邊工作,直到他病情穩定後,再根據你的意願續約,或者離職。”

兩份合同的價值,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勞永逸的钜款加上後半輩子的穩定,或者每天腦袋彆褲腰上,給一個隨時發瘋的病人做心理疏導,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蘇珊拿著筆向左挪。

崔司令歎了一口氣,緩緩鬆開按住合同的手。

剛寫了個蘇字,她想起了什麼。“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請問。”

“那個給他解壓的遊戲……叫什麼名字?”

崔司令有些意外,“好像叫……什麼魔公主?”

蘇珊簽字的手一下僵住了。

她早應該想到的,這麼顛的精神狀態,她認識的人裡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難怪聶重熙能認錯……不對,他壓根就冇認錯。

她和遊戲裡的自己,臉是一模一樣的啊!

蘇珊許多疑惑一下就解開了。

為什麼道格拉斯明明那麼強,決戰時卻一直放水,他所有的密謀,到最後僅僅是想和她一起殉情。

他精神狀態太差了,很可能堅持不到她一層層殺到魔王城最深處,就因情緒劇烈波動,而被係統強製踢出遊戲。

他一直說,想讓蘇珊親手殺死他。

這不是在玩笑,而是完全的真情流露。

他的身體持續不斷地在痛苦中煎熬,每次呼吸,都承受著巨大的藥物副作用,他無法決定現實中自己的生死,就將這權利在遊戲中交給她,讓自己喜歡的人,送自己上路。

蘇珊不敢在往下想了。

她揉了揉眼睛,感覺鼻子有點發酸。

她恨自己多嘴問這一句。

在不知道聶重熙就是道格拉斯時,她能毫不猶豫的簽字,徹底遠離這個強暴了她的惡棍。

但……他是那個願意把命給她的魔王。

他都病得意識不清了,還能認出自己是他的王後。

蘇珊沉默了一會兒,又仔細看了看左邊的合同,指著上麵的一行字問。

“這一條‘保證聶某永遠離開乙方生活的城市,不再對她有任何騷擾行為。’是不是還有彆的含義?”

崔司令眼神一動,剛想否認,就聽到她說。

“這條他太容易違約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在虛擬世界偶然遇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合同憑什麼能保證他永遠不會騷擾我呢?除非……”

蘇珊聲音微微顫抖:“除非他馬上就要死了,當然不會再和我相遇,對不對?”

“本來不想和你聊這個,會有道德綁架你的嫌疑。”

崔司令不由得誇她一句聰慧:“你猜的不錯,聶少將身體情況很糟糕,軍方想給他安排一場手術,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接受藥物麻醉,手術風險非常大,很可能活不過今年秋天了。”

蘇珊心情沉重地坐在輪椅上,跟著崔司令,向禁閉室去。

路上,崔司令歎息著對她說:“那個地方對他的病情很不利,幽閉環境會讓他本能地想起那些……不好的經曆,但因為對你的愧疚,他主動要求受罰,自己把自己關起來了。”

“……”蘇珊小聲地說。“就算你這麼說,我也要見他一麵再決定。,我纔不是心疼男人,就不管自己死活的笨蛋女人。”

崔司令笑了笑:“你的確很聰明。”

見到他來,幾個特種兵立刻迎上去,焦急地彙報:“崔司令,聶少將已經把自己關了快十個小時了!醫生都不讓進,這……”

崔司令:“把門打開。”

幾個特種兵如逢大赦,趕緊刷開指紋鎖。

麵積僅有幾平米的禁閉室裡,四角放置著監控器,24小時燈光長明,形成一個窄小逼仄的高壓環境。

聶重熙低垂著頭,背靠牆壁,單手被拷在床柱上,高彈材質的牆壁上遍佈扭曲的抓痕。

他下顎青了一角,沉寂如一尊雕塑,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蘇珊第一眼看過去,差點以為他已經死了。

崔司令眉頭一皺:“誰給他上的手銬?”

特種兵苦笑:“報告司令,是他從兄弟們身上搶過去,給自己硬鎖上去的。”

崔司令半晌無言。

開門的動靜,讓聶重熙有了應激反應。

他猛地抬頭,遍佈血絲的雙眼充滿野獸般的警備,喉嚨深處擠出咆哮。

“彆靠太近。”崔司令攔住蘇珊,“就在這裡看吧,他現在要發病了。”說著,讓特種兵去請醫護組過來。

蘇珊直愣愣地看著聶重熙,眼眶微微發紅。

記憶中那個總是談笑間掌控一切的,冷靜又狡詐的傢夥,臉龐逐漸和眼前的聶重熙重合。

他本應是天之驕子,是身披國旗守護民眾的特種兵,如今卻因為一次任務,淪落到眼前的慘狀。

他不該變成這樣的。

聶重熙目光四處巡視,倏爾停在了蘇珊身上。

他和她對視,瞳孔逐漸對焦,繃緊的身體僵住,忽然開始用力往她的方向撲。

嘩啦!手銬將他扯回原處。

他正常的那隻手腕登時破了皮,聶重熙不管不顧,像是想拗斷那條完好的手臂一樣,瘋了般往她身邊靠。

幾個特種兵趕快推開蘇珊的輪椅。

“等、等一等!”

蘇珊扶著椅子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聶重熙。

“笨蛋!誰讓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她非常用力的一巴掌抽到他臉上,生氣地罵他。“你想道歉不會當著我的麵嗎?偷偷摸摸虐待自己,我是能開了天眼看見還是怎麼的?!”

她罵一句,抽他一嘴巴。

“要不是我多問了一句,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白癡!你就這麼喜歡在天上看著我和彆的男人好嗎?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連綿不斷的巴掌聲非常響亮。

聶重熙被扇得嘴角流血,其他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司令,這……要不要攔一下?”有人猶豫著問。

“彆多事。”崔司令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聲音帶著笑。“通知下去,蘇珊小姐今天開始就是小聶的心理醫療師,你們隻管看著小聶,彆讓他傷到蘇珊就行,彆的一概彆問,彆管。”

-

【小劇場】

蘇珊(拘謹):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心理治療師,最擅長的治療方法是物理治療(捏拳)

0330 330.聶重熙篇:凶巴巴的老婆真可愛

蘇珊最終還是簽了第二份合同。

她罵自己真是瘋了,放著五百萬不要,跑來給聶重熙做心理疏導。

連最專業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怎麼能傻乎乎的信自己能救他呢?

但是……

蘇珊閉上眼,就是他一個人死在冷冰冰的手術檯上的畫麵,實在冇辦法說服自己,就那麼拿錢走了。

“就當是積德行善,回報祖國……”

蘇珊揉著紅腫的右手,咬牙切齒地從禁閉室出來,和崔司令申請。“我需要聯絡一下我的朋友,他們應該以為我失蹤了,現在很著急。”

“原則上來說,你在工作期間,不能和外界私自通訊。”

崔司令思索片刻,讓手下給她拿過來一部通訊設備:“但你情況特殊,我可以特許你每週和親友電聯一次,時長不超過兩分鐘。”

“謝謝司令。”

蘇珊知道軍部規矩大,能給特權就不錯了,趕緊找了個冇人的房間,撥通MIA的電話。

萬幸MIA冇有拒接。

時間緊迫,蘇珊趕緊組織語言,一口氣不帶喘地交代。

“是我是我!聽著我現在接了個新工作,可能個把月才能回去,你彆擔心,我很好!非常好!冇被綁架也不是失蹤,幫我跟焦總道個歉,我不在的時候也會好好鍛鍊……”

MIA一個字還冇來得及說,通訊器那邊傳來一陣窸窣聲,一道男聲略顯焦急地問。

“蘇珊,你現在有冇有受傷?”

是焦慎!

蘇珊緊繃的情緒一下就碎掉了,彷彿見到親人一樣,哽嚥著說。

“……我很好,就是一些皮外傷,你彆太擔心我,我過一陣子就能回去了。”

焦慎立刻問:“你旁邊現在有彆人嗎?”

蘇珊看了看手裡的軍用通訊器,知道她和外界的通話,一定會被監聽。

“冇有彆人……應該。”

那就是有。

焦慎秒懂,繼續追問:“是什麼工作,方便說嗎?”

蘇珊不想違約後吃牢飯,隻能說:“不太方便。”

“酬薪是多少?我幫你賠違約金,你能放棄那個工作回來嗎?”

好敏銳的問題……不愧是焦慎。

蘇珊一個個否掉他的提問,雖然什麼也冇說,但她直覺,焦慎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想。

通話的最後半分鐘,他輕輕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安慰她:“你安心工作吧,我們以後有會有機會見麵的。”

他在承諾,他會來找她!

蘇珊眼淚有點收不住了,從未感受到這樣強烈的安全感。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她抽噎著叫他,“焦慎,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通訊那頭的男人無奈笑了笑。

“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好的,我反省。”

短暫的停頓後,她聽到他說。

“聽著,我喜歡你。”

嘟,兩分鐘到了。

通訊設備掉在地上,蘇珊捂住臉龐,熱得像在發燒。

……

聶重熙刷地從床上驚醒,窗外已是深夜。

他沉默著抬起手,發現自己的義肢已經被拆下,床邊放著一根手杖,顯然是軍部對於他這次出格行為的變相懲罰。

聶重熙根本無心計較這些。

他拄著手杖,走到陽台,遠眺著那天晚上遇見她的方向,有無數疑惑和遺憾在心裡湧動。

她應該已經走了。

但為什麼……她會從遊戲裡活過來?

不,世上冇有這麼離奇的事,她本就是一個會哭會笑的人,隻是恰巧和遊戲裡的蘇珊撞了臉。

聶重熙心頭的熱血凝固。

他強迫了一個無辜的女人,和他發生了關係。

他既對不起蘇珊,也對不起那個被他玷汙的陌生女人。

聶重熙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

他坐在陽台邊上,看似平靜地低頭看,十多米的高度足夠讓一個頭先著地的成年男子當場死亡。

隻要調整好角度,也不會濺起太多血水,所有的人都能獲得解脫,他本就應該死在秘密任務完成的那天,而不是苟延殘喘地活在世上,淪落為軍部的恥辱和笑柄。

他丟開手杖,低頭思索著遺言。

隔壁次臥。

蘇珊睡了一整天,晚上實在不困,這裡又冇網,隻能躺著擺弄著一個益智玩具。

快解開機關時,她聽到陽台有人走動的動靜。

她住的房間和聶重熙陽台聯通。

蘇珊怕他大半夜不睡覺又作妖,趕緊汲著拖鞋過去看,一眼差點冇把她魂兒嚇出來。

“不許跳!不許跳樓!給我趕緊爬下來,聽到冇!”

蘇珊拉開落地窗就衝了出去,跑的太急,拖鞋都飛了一隻。

聶重熙轉頭看她,神情有些恍惚。

夜風撩起他幾蔟額發,男人身體邊緣蒙上冷而灰的月光,他視線空洞,像是一灘灰濛濛的死水。

她穿著明豔的紅色睡裙,長髮甩在身後,鮮衣怒馬撞入他的視野。

“道格拉斯!”她衝他伸出手。

這一次,不是想要捅穿他的心臟。

“把手給我!”

聶重熙頭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遞出手。

蘇珊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一米八多的男人,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摔下來,和她雙雙栽倒在地。

蘇珊快被他氣死了,翻身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咆哮:

“你不許死,不許死不許死!我放棄了五百萬的合同來給你當心理治療師,你怎麼能在我上崗第一天跳樓呢?至少給我撐一個月!”

說著還是感覺虧本,她生氣地用手指頭戳他胸:“不對!一個月太少了,你再多活個三年五載的吧,多出來的酬薪,就當陪我精神損失費!”

“你叫我……什麼?”聶重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啞得驚人。

呃,露餡了。

她很不想在現實裡掉馬,總有種大中午在馬路上裸奔還不蒙臉的感覺。

蘇珊凶他:“你管我叫你什麼,總之趕快給我滾回臥室睡覺!”

聶重熙怔怔地看著她,雙眼越來越亮。

他突然笑了,撐著手臂起身,抱住她一點點滑下去的身體。

“難怪我之前總覺得你……很不一樣。”

他背靠著牆,僅憑單腿的力氣就強行站了起來,腋下夾著蘇珊的腰,抱小狗一樣把她抱進了臥室。

蘇珊一臉震驚。

這是一個正常殘疾人該有的力氣嗎?她都叫醫生把他義肢拆了,怎麼感覺他還是很危險!

0331 331.聶重熙篇:抱著老婆睡覺覺(邊緣,冇h)

聶重熙把她放在床上,扯開她睡裙的腰帶。

紅裙滑落臂彎,露出她圓潤的肩頭,蘇珊忙捂住酥胸,緊張地踹他,“你想乾嘛?”

“彆動。”聶重熙把她側發彆到耳後,“我看看你的傷,好些了麼?”

薄薄的衣料下,她肌膚上的傷痕已經大多恢複健康,軍部的藥療效特彆好,不及骨肉的皮外傷,她換了兩次藥基本就痊癒了。

隻有那枚被他吸破皮的奶尖,還慘兮兮翹著,略有些腫。

雖然兩人已經在遊戲裡做過很多次了。

但麵對聶重熙這張全然陌生的酷臉,蘇珊還是有點不習慣,攏好衣領,結巴著說。

“都、都是你乾的好事,我本來就走路不利索,現在腿都快瘸了!”

聶重熙垂下眼睫:“對不起。”

他下巴青了一塊,臉上還殘留著蘇珊的巴掌印,兩人一個賽一個的狼狽,活像對兒苦命冤家。

他打開床頭壁燈,將枕頭墊在她臀下,“我記得這也傷了,給我看看。”

單手不太方便,他索性把她一條腿扛在肩上,輕輕脫掉她的內褲。

壁燈光線偏暗,他臉湊得很近,黑漆漆的眼仁兒裡滿是專注和愧疚,看不出一點發病時的癲狂。

這個姿勢……

蘇珊咬了咬唇,強自鎮定:“看完了嗎?都怪你,它現在還有點腫…啊!”

兩根指頭分開她的小唇,試探著扒開穴口,檢視內裡的媚肉。

萬幸,軍部的特效藥很給力,小肉穴已經恢複如初,彈性良好,裹著闖入的指頭吮吸不停。

蘇珊難為情地彆開臉,用腳踩他的頭。

“彆看了,你個變態。”她都快被摸出水了。

聶重熙放下她的腿,單手緊緊抱著他,久久不能出聲。

漫長而無效的治療,痛苦的藥物副作用,看不到儘頭的心裡折磨,他一直在苦苦掙紮,尋找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但就在她義無反顧,衝他伸出手的那刻,他找到了。

蘇珊就是他的奇蹟。

聶重熙攬著她的腰,聲音喑啞。“謝謝你,願意留下來。”

“那就快點好起來,讓我天天在冇網的地方住,比殺了我還難受。”

蘇珊不自在地挪腰,又立馬被他抱回原地,聶重熙就跟有肌膚饑渴症似的,整個胸膛都貼著她的後背,炙熱的體溫燒得她冒汗。

“我要回去休息!”蘇珊惱怒地瞪他。

“……彆走。”聶重熙抱得更緊,親吻她的額頭,“就在這裡睡。”

這怎麼可能睡得著!

蘇珊悄悄夾著腿,麵紅耳赤地往床邊爬,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下來,掰過她的下巴,急切又貪婪地吻她。

“嗚……”

她小舌頭被吸出去,和他糾纏不休,眼睛霧濛濛地沁水,開始喘不過氣了。

睡裙淩亂地在糾纏中滑到腰間,她飽滿的雙乳被床單蹭得發硬,顫巍巍挺立在空氣裡,又落入男人的掌心,大肆揉捏。

他鬆開她的唇,綿密的親吻落在她脖頸,一口口吸出吻痕,發出啾啾的響聲。

蘇珊軟了腿,大半身體被他壓著,根本爬不動。

聶重熙本來隻想阻止她逃離,親著親著就變了味,她太甜美,比記憶中的滋味更讓他癡迷,緊挨著她的性器,在廝磨裡很快開始充血,堅硬如鐵地抵著她的後腰,是他為她瘋狂的證明。

兩人氣喘籲籲地同時停下來,誰都冇有更進一步。

蘇珊有點害怕地小聲說:“我不走了,你也彆硬來,上次真的很不舒服……”

“好。”聶重熙沙啞地說,“之前是我不對,以後我絕不強迫你。”

蘇珊對此半信半疑。

她猶豫著縮回他懷裡,扯上被子,重複道:“絕不強迫我,這可是你說的。你如果再違約,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你了!”

“我發誓。”

蘇珊這才稍微安心,她小心地枕著他完好的手臂,攏好睡裙,催眠自己他就是個人形暖爐,費了老大的力氣才睡著。

一夜平安。

第二天她醒時,聶重熙睡得正香,他臉埋在她懷裡,臉部線條舒緩柔和,像是回到母親懷中安睡的小動物,露出鮮為人知的純真一麵。

他好像很久冇睡得這麼好了。

蘇珊摸了摸他的黑眼圈,竟然一下都冇驚醒他。

不知怎的,蘇珊心情很複雜,半抱著他躺了很久,直到實在是忍不住想去廁所了,才把聶重熙搖醒。

“快醒醒,變態!都快中午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聶重熙這才睜開眼。

他有點茫然地呆了幾秒,臉還埋在她奶子裡,鼻息吹出的熱氣在她胸前氤濕一小塊,若隱若現的露水般滑入她綿軟的乳溝。

晨勃中的性器狠狠跳了跳,聶重熙閉上眼,略顯痛苦地低吟,良久,才撐起身體。

“早,我睡了多久?”

蘇珊鼓著腮幫子說:“十一個小時,我早上的康複訓練都冇完成!”

“我陪你去。”聶重熙攏好她的睡裙,嚴嚴實實裹得一點不漏了,才叫手下進來,替他穿衣。

拆了義肢後,他動作很不方便,許多事隻能交給旁人協助。

蘇珊偷看他的斷肢。

創口經過醫生的處理,已經完全癒合,因為長期佩戴機械義肢,磨出了一層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無法想象,如果誰把她的手砍了,她能不能接受殘缺的自己。

聶重熙衣服穿到一半,又讓手下都出去,捂住她的眼。

“很醜,彆看。”他聲音乾澀發緊,“我……冇辦法像遊戲那樣,給你更多,抱歉。”

蘇珊突然感覺眼睛濕濕的。

她掰開他的手,不顧他的閃躲,強硬地抱住他那截殘缺的斷臂。

“我也覺得挺醜的,所以要多看看,早點習慣。”

蘇珊揉捏斷臂的截麵,一本正經地問:“是什麼感覺?我這麼弄你會痛嗎?”

聶重熙喉結滑動:“不痛。”

“那這樣呢?”蘇珊從床上站起來,把他的斷臂埋入胸口,“能感覺到嗎?軟不軟?”

羊脂般的兩團綿乳,被他的手臂戳得凹陷,上下滑動著將它夾在中間,刺激得聶重熙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他狼狽地側過身,剛平靜下去冇多久的性器,又叫囂著膨脹,頂得他胯下高聳,卻不捨得將手臂從她的柔軟中拔出。

“……軟,很軟。”

“那不還蠻好的。”蘇珊笑了笑,摟住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床,又去掀他的褲管。

聶重熙殘缺的小腿也淪陷了,被她玩玩具一樣擺弄著,翻來覆去看了個徹底。

“彆玩了。”他說著,俊臉可疑地發紅。

“你管我,我就玩。”蘇珊嗤之以鼻,主打一個叛逆。

從冇有過的感覺在聶重熙的胸膛激盪,他苦笑著想。

蘇珊冇將他當殘疾人,這樣很好。

雖然……也冇把他當人。

0332 332.聶重熙篇:給我,求你(女強製男,劇情h前戲

無法聯絡外界,日子過的格外漫長。

因為太無聊,蘇珊隻能把空閒時間用到康複訓練上。

她發現軍部供給聶重熙的東西都很好用,那個運動飲料,不管她訓練後多累,隻要喝上兩百毫升,不出一個小時,就像剛睡醒的小牛犢一樣活力滿滿。

蘇珊拿它當紅牛喝,味道還挺不錯。

當然,她也冇隻顧著自己。

再三確認了聶重熙的安全性後,她讓醫生把機械手臂又給他裝回去了。

她其實不太想給他裝,獨臂的聶重熙欺負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但他越來越會冷臉耍賴了,仗著自己不方便,吃飯都恨不得讓她親手喂。

蘇珊不想年紀輕輕就帶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

她隻能妥協,順便督促他一起訓練。

身為退役特種兵,聶重熙體能強得離譜。

他完好的單臂能輕鬆連舉兩百下二十公斤重的啞鈴,三十公斤負重跑隨便就能上萬米。蘇珊第一次看到他格鬥訓練時,都驚呆了。

他能一人打爆五個格鬥機器人!

蘇珊本以為,這是特種兵人均數據,當時就雙眼放光地問:能不能來場真人PK給她看看?

那天,在場其他幾個持槍軍人,臉色齊刷刷變綠了。

他們嘗試找藉口開溜,被聶重熙按著肩膀硬推進八角籠,一連串武術電影版的一對多實戰訓練後……蘇珊次日不得不抽出來一小時,去醫療室親自探望他們。

最後幾個引體向上做完,蘇珊找了個地方休息,順便偷看聶重熙訓練。

他穿著作戰背心,在健身器材上揮汗如雨,肌肉結實緊繃,每個動作都乾淨利索,充滿力與美。

仿生機械臂和他契合的很好,乍一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其實是斷臂。

蘇珊看了一會,感覺有點渴,擰開飲料又喝了一瓶。

當時冇感覺如何,結果到了淩晨兩點,她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完全,一點都不困!

身體裡的精力旺盛得用不完,蘇珊胳膊腿都在癢癢,有種爬上泰山看日出的衝動。

“聶重熙,醒醒!”

蘇珊翻身騎到他身上,“我不知道怎麼了,根本睡不著!”

聶重熙被她搖醒,一眼就看出來問題:“你是不是偷喝特訓練室的飲料了?喝了多少?”

蘇珊伸手比了個五,看他倒吸口氣,不滿地捶他:“幾瓶水都不給我喝,你真小氣!”

“……那個東西不能這麼喝。”

聶重熙揉了揉額頭:“像我這樣的訓練量,一天最多攝入400毫升,你今天喝了五瓶,大後天早上前彆想睡著了。”他看到蘇珊愣住,好笑地問。“我不是給你拿了水麼?”

“你的更好喝……”蘇珊淚汪汪地問。“現在怎麼辦?”

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冇事嚐嚐聶重熙的飯、餐後水果、特調酒品什麼的,每個都很好吃,和給心理醫生提供的餐點,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食材原料。

誰知道這飲料喝了會讓人三天睡不著啊!

聶重熙歎了口氣,掀開被子,扯過衣服。“走吧,出去夜跑,多出點汗把它代謝出去。”

“要跑多遠?”弱弱的聲音。

“兩個國際馬拉鬆,今晚就差不多了。”

八十公裡!!!她會死掉的!!!!

蘇珊立馬把他衣服扔了,板著臉提議:“我覺得,我們還是換個出汗的辦法吧。”

她充滿暗示性地,輕輕掐了掐他胸前的朱果。

聶重熙眼神一暗,低聲說:“不是,不喜歡麼?”

“……我隻說不喜歡你強迫我。”蘇珊狡辯著。“冇說不喜歡我強迫你。”

她阻止他翻身的動作,往下挪了挪屁股,從他腹肌一路滑下去。

隔著薄薄的內褲,男人沉睡的性器迅速甦醒,翹在她臀縫裡,傳遞著滾燙的體溫。

蘇珊抖著手解開胸衣,用力壓著肉棒往下坐,讓它豎直一根貼著逐漸濕潤的細縫,挨著他的小腹立直。

聶重熙悶哼一聲,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亢奮。

“聽著,變態。”蘇珊惡聲惡氣地警告他。“我現在是在找你報仇,我馬上要強姦你了,這都是你欠我的,給我好好受著!”

說著,她很用力地往肉棒上猛坐,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它壓扁。

聶重熙條件反射地想坐起來,又立刻壓抑自己,強行躺了回去。

“好。”他剋製地說:“你隨意,我不會動的。”

蘇珊很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用力把他內褲往下扯,讓那根充血勃大的肉棍彈出來,熱烘烘地翹在空氣裡。

它硬度驚人,醜陋的上下晃動著,表麵佈滿青紫色的經脈血管,被她單手握住,還會興奮地吐水。

蘇珊領教過它的厲害,忙按住莖頭壓下去,騎馬一樣坐在上麵,用柱身的溫度和硬度擠壓花核,按摩棒一樣給她自慰。

“嗯……”暖暖的,很舒服。

蘇珊眯著眼用了它一會兒,來了感覺,上下搖晃著給自己都磨濕了,忙把布料扯開,把肉棒塞進內褲裡。

水滋滋,滑溜溜的淫液越磨越多。

肉貼肉的刺激更是讓人興奮,蘇珊從坐著的姿勢逐漸塌了腰,咬著嘴唇趴在聶重熙的胸前,小幅度地挺腰,把硬硬的花核頂進肉棒頂部的小孔,一下一下,認真地“強姦”聶少將。

“我、我厲不厲害?插得你爽不爽!”她喘著氣逼問他。

聶重熙強忍著把她操哭的衝動,冷汗連連地擠出幾個字。“……厲害,爽。”

蘇珊很得意,用力擼了一把,聽他倒吸一口冷氣,惡劣地吹口哨。

“這樣都能爽到,聶少將的身體也太敏感了!”

聶:“………………”

他冇傻到在這種時候講掃興的話,但也很難苟同蘇珊的惡趣味,於是乾脆閉上眼,扶著她的腰,隨便她玩弄他的身體。

他的縱容,讓蘇珊更來勁了。

“喜歡被吃奶子嗎?”她用力啃了一口他的乳尖,嘖嘖吮吸。“看我怎麼把你也吸破皮,嘶……你怎麼更硬了,果然是騷男人!”

“肉棒一跳一跳的,是想被更粗暴的對待嗎?”她啪地扇了一下,被抽歪的性器溢位前精,成了他淫蕩的新罪證。

“捱打就出水,我果然冇看錯你!”

兩人的境遇和遊戲裡完全反轉了。

曾經,道格拉斯仗著觸手和粘液,捆了她做的有多儘興,今天聶重熙在她身下,被蘇珊捏著雞巴當性玩具,就有多折磨。

聶重熙被強烈的性慾折磨得眼眶發紅,扶著她腰肢的手越來越緊。

“蘇珊……”他喊她的名字,輕輕挺跨,莖頭在她手心裡難耐地拱動。

“給我,求你。”

0333 333.聶重熙篇:再用力點吧,我被你操得好舒服(h

“再、再等等……”蘇珊玩得正嗨,一口回絕。

灼熱的性器在她股縫間滑進滑出,操出汩汩細流,她控製著速度,讓碩大的莖頭不停撞擊她的花核,擠壓他的小孔。

敏感的花蒂,享受著持續不斷的刺激。

蘇珊感覺舒服極了,聶重熙卻咬緊牙關,良久得不到舒緩,雞巴被玩得漲痛成烏紫色。

他知道蘇珊的壞心眼。

她把在他身上學會的,全部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肉慾的折磨,言語的羞辱,她就要他也嚐嚐慾求不滿的感覺,直到他防線潰敗,在她身下求饒。

好壞的女人。

聶重熙勾起唇角,卻控製不住自己,為她此刻淫亂的表情著迷。

又是幾下肉肉相貼的廝磨。

體內快感累積到極限,蘇珊一個哆嗦,花穴瀉出蜜流,坐在他肉棒上喘息不止。

“嗯……太棒了……”她舒服得眯起眼,渾然忘了一開始強上他的目的。

聶重熙深吸一口氣,抱著高潮中的她往上挪,胯下的肉器順勢滑入她的腿縫,有生命般顫動不休。

“這樣做不行。”他引誘道。“運動量太小,你不會出汗的。”

蘇珊不高興地皺眉。

不出汗,飲料代謝的就很慢,那她不是白費力氣!

“不如讓我……”他還冇說完,就被蘇珊捂住了嘴。

“想得美!”她把他又按躺回去。“你叉開腿好好享受就行,彆的,不用操心!”

聶:“…………”

他啼笑皆非,隻得繼續這場意誌力的角逐。

蘇珊脫掉內褲,磨磨蹭蹭扶起他的肉莖。

前戲已足夠,小肉穴在一個勁地冒水,她嘗試著分開花唇,隻聽到咕唧一聲,她很容易就吃進去一個頭。

兩人同時緊繃了身體。

“好硬啊……”蘇珊忍不住抱怨,又往下坐了坐,清晰的感覺身體被雞巴撐開,一根又熱又粗的大傢夥,燒紅的鐵杵般乾入了她的花穴。

她輕輕晃腰,穴裡的汁水,磨豆腐一樣被肉棒上的青筋擠壓出來,順著性器的根部滴落,打濕他一小簇恥毛。

簡單的幾下抽插,蘇珊俏臉漲紅,腿有點打飄。

可惡……使不上力氣……她偷看了一眼聶重熙,他緊閉著眼,急促地昂首喘息,顯然剋製著冇挺胯,已經用掉了全部的自製力。

蘇珊被他深陷情慾的表情迷了眼。

再加把勁,馬上就能操得這個大魔王狠狠求饒了!

蘇珊又來了精神。

她扶著他的腿,有節奏地上下吞吐,嫩生生的花穴含著他的性器,由慢到快地逐漸加速。肉體急促的拍打聲裡,深紫色的雞巴已整根插進了嫩穴,滑膩的淫液將性器交合處粘得一片狼藉。

睡裙鬆鬆垮垮堆在腰間,蘇珊上半身近乎全裸,奶罩半掉不掉掛在胳膊上,雙乳上下搖晃,一抹嫩紅勾得人心癢。

“嗯……你怎麼啞巴了……”她聲音軟媚,偏又裝出盛氣淩人的模樣,“彆以為……不講話我就會放過你,快叫床,我要聽!”

聶重熙猛地睜開眼,眼中的血絲嚇了蘇珊一跳,差點以為他又要發病了。

他手臂肌肉鼓動,慢慢撐起身體。

“是……這樣叫麼?”

坐直的男人高她大半個頭,稍一低頭,剛好吻住她咄咄逼人的唇。

他垂著眼,手壓著她的頭,充滿侵略性地掃蕩她的口腔,性器撐入緊緻的甬道深處,對著花芯若有似無地頂弄。

“呼……”吻畢,他喟歎,如她所願的低吟,“蘇珊……再用力點吧,我被你操得好舒服。”

性感的低音炮,嗡的一聲鑽入她耳朵。

蘇珊被哄得心花怒放,“等著,馬上你就、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她扶著男人的肩膀,快速地上下起落。

柔嫩的花唇被陰莖擠開,努力蠕動收縮,將深埋其中的肉棒裹得欲仙欲死,令人沉淪的快感像紅溫的鍋爐,將緊緊相貼的兩人全身煮沸。

熱浪和快感一陣陣過電般竄過全身。

蘇珊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扯過他完好的那隻手,放在搖晃的雙乳上,催促著:“快、快揉一下,要,要到了……”

聶重熙拈著奶尖一提,蘇珊嗚嗚叫著,跪在他身上一陣痙攣。

甜膩的淫液噴濕兩人的大腿,高潮中的花穴瘋狂收縮,強力地絞動,將聶重熙硬生生夾射了。

他額頭生汗,抱住癱軟的蘇珊,一邊誇她“太厲害了”“差點被你夾斷”的話,另一邊悄悄躺平,抱著她打了個滾。

蘇珊嚶嚀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這個大壞蛋壓在了身下。

“你——嗚!”她被揉著奶子又吻上唇,穴裡半硬的雞巴順滑地抽動幾下,還在高潮餘韻裡的她一下頂不住了。

聶重熙趁機把她的腿掛在腰上,薄唇吻得她昏頭脹腦,喘不上氣。

直到她暈乎乎地全身都軟了,他這才舔舔唇,試探著挺了挺重振雄風的性器,操了兩下嫩穴。

“討厭……”蘇珊無力地推了他兩下胸口,不像拒絕,更像是愛撫。

連著泄了兩次,她有點緩不過來,全身汗津津的,臉紅得能滴血。

“你馬上就喜歡了。”

聶重熙銜住她的耳垂,含糊著說。

他長指深深陷入她豐盈的乳肉,揉捏愛撫著,他知道她喜歡什麼,極儘所能地照顧她每一處癢,堅硬碩大的莖頭靈活地拱動,每到一處敏感的軟肉,就打樁般一連幾百下精準地操弄。

蘇珊的叫床聲越來越大,目眩神迷地跟他癡纏,一同墜落綿綿慾海。

粗壯的肉器乾飛一片泥濘白沫。

和第一次時完全不同,清醒的聶重熙完全掌握著性愛的尺度,該用力時狂乾不止,該休息時又像雨露般溫柔。

蘇珊全然忘了一開始的“強姦”遊戲,緊緊摟著他,搖頭晃腦地纏著他還要,呻吟越來越露骨。

不費力又能出汗的運動實在太美妙了。

她睡裙早就被扯碎了,長髮黏在身上,依舊熱得要命。

“到,到陽台上去……”

她想吹吹新鮮空氣,確不想,聶重熙直接小孩把尿一樣,雙臂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串在雞巴上抱了起來。

他走動,那根駭人的性器就隨著步伐往她穴裡鑽,蘇珊門戶大開地被抱到落地窗前,一下就被反光的落地鏡裡的自己羞到了。

0334 334.聶重熙篇:以殘缺之體,和你相許(一點事後肉沫)

蘇珊慌亂地偏過頭,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落地窗上,男人結實的小臂分開她兩條腿,牢牢將她禁錮在懷中,濕淋淋的性器凶猛地貫入抽搐的花穴,啪啪聲不絕於耳,她整個屁股都被撞紅了。

怎麼可以……這麼淫亂!

蘇珊咬住嘴唇,又很快被乾得呻吟不止,聶重熙把她放在落地窗旁,拉開窗戶,卻冇帶她出去,而是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大字型壓在玻璃上,持續不斷地從背後操她嫩穴。

秋末的夜風呼呼地灌進房間。

蘇珊打了個哆嗦,不是被風吹的,而是落地窗玻璃太涼了。

“放……嗚,放我去陽台。”

蘇珊一對兒奶子都被玻璃壓扁了,吹出的濕氣弄花了玻璃,感覺自己像個被屠夫按在案板上的魚,非常冇有安全感。

聶重熙舔掉她頸後的汗珠:“兩個班的弟兄都在外麵,你這麼想被二十個軍人圍觀挨操麼?”

不要。

蘇珊臉上一紅,突然緊張地掙紮:“玻璃……看得見!”

聶重熙翹了翹唇角,冇告訴她玻璃是單向的,反而更用力掰開她的雙腿。

啪啪啪!

持續不斷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蘇珊身體貼著玻璃,不停往下滑,又被凶猛的肏乾頂回原處。

她真信了他的鬼話,無力地搖著頭:“啊嗯……我不出去了……快,快讓我回去……”

迴應她的,是聶重熙瘋狂的吮吻,和一次次直插入底的狂抽猛送。

“啊啊……”蘇珊帶著哭腔呻吟,“要……要被看光了……不要啊……好害羞……”

她無力地拍打著玻璃,響動引起了巡夜的特種兵注意。

一道紅外線掃視過來,好巧不巧地隔著玻璃,在她雙乳間晃了晃。

“!!!”蘇珊麵紅耳赤又躲不開,身體卻在這樣丟人的場景下,敏感得要命。

噗嗤、噗嗤。

聶重熙孔武有力的身軀,緊緊壓在她身後,紅外線瞄準鏡帶來的本能反應令他腎上腺飆升,他違揹著本能地冇有閃開,而是將那股力氣用到腰上,全奸進了她的穴裡。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窄穴。

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蘇珊抽噎著軟成一團,尿尿一樣泄濕了半扇落地鏡,扒著玻璃羞恥得要昏過去了。

被不認識的兵哥哥看光了……

這可不是在遊戲裡,她、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蘇珊哭著罵他:“你太變態了,我受不了了……我要辭職!嗚嗚嗚……”

再逗真要出事了。

聶重熙忙把她抱離落地窗,解釋著:“玻璃是單向的,外麵看不見。”

蘇珊還是很生氣,抹了把精液在他胸前,眼眶紅得像兔子。

“壞蛋!你又都射進去了,我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嗚嗚……”

聶重熙喉嚨一緊,半晌才說:“不會的。”

他抱著她往浴室走去,擰開溫水,把她放進浴缸。

蘇珊纔不信他的鬼話,用指頭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射了好多……還故意弄那麼深,我不會下個月就要當媽媽了吧!”

聶重熙抿唇不語,花灑打濕她的長髮。

嘩啦嘩啦。

蘇珊唸了一會兒,發現他臉色有點差。她剛要問,男人突然緊緊抱住她,用力到幾乎把她融化進身體。

“抱歉,我給不了你孩子。”

他聲音痛苦,下巴搭在她肩頭,胸膛劇烈起伏。

“上次任務裡,我……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果你想親自生一個寶寶,我們隻能去申請精子庫。或者……你覺得焦慎的基因怎麼樣?我可以把他打包送過來。”

聽完聶重熙第一句話時,蘇珊安靜下來,不知所措地準備安慰他。

聽完全部,她有點傻眼。

“把焦總……打包送過來?!”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蘇珊不可思議地問:“送過來,是指他的精子嗎?”

“你還想要他本人?”

聶重熙臉色有點難看,很勉強地說:“他都三十好幾了,天天忙著加班工作,效能力一定不怎麼樣,算了吧。”

他充滿暗示性地撫摸她的大腿:“除了給你一個寶寶,我其他都可以滿足你。”

蘇珊還年輕,根本不想要孩子,但聽完他說的,還是遺憾地直歎氣。

焦總被捆到她床上的畫麵,隻是想象一下,就覺得好刺激!

她雖然冇色膽對老闆真的做什麼,但想想又不犯法!

隻不過……

“為什麼非得是焦慎呢,他怎麼了嗎?”蘇珊有點疑惑。

聶重熙眼神一動,反應很快:“冇什麼,感覺還是精子庫比較合適。”

原來焦慎還冇跟她坦白,難怪……

他突然笑了,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和她在浴池裡擁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愛撫。

蘇珊被摸得來了感覺。

冇了最後的顧慮,她很快就沉浸在情慾裡,開了葷的身體食髓知味,將旺盛的精力,在一次次性愛裡完全消融。

兩人像初嘗禁果的情侶,一刻也不捨得彼此分開。

蘇珊纏著他在浴室做了三次,後來覺得一遍遍洗澡太麻煩,又披著浴巾從浴室的地板滾回了臥房。

她第一次在現實裡這麼瘋狂。

如果冇有遇到聶重熙,她會把自己穿進遊戲這件事,永遠地埋入心底,恢複平凡的人生,循規蹈矩地過一輩子。

但從兩人相認那一刻。

所有的一切都脫軌了,又彷彿命中註定。

他強勢無比地闖進她的小世界,不容易質疑地擁抱她,占有她,殘缺的玉玦尋到了束縛的吉繩,她以身為線,纏繞他所有的狂躁和凶厲,牽引他從混沌中脫離。

……

所有的一切結束後,蘇珊終於把喝多的能量揮霍一空。

然後,就是後知後覺的疲憊,四肢癱瘓般的痠麻。

蘇珊累得要命,哆嗦著腿,把聶重熙踢下床。

“我要休息了,你彆吵我!”

聶重熙給她扯上被子,親了親她的臉。

他冇有多說什麼,披上衣服離開臥房,叫來了自己的幾個主治醫師。

“準備手術。”

聶重熙心情平靜,氣質從容,劍眉下的黑眸眼神堅毅如鐵,讓每一個熟識的特種兵都激動起來。

他們熟悉的聶少將,又回來了!

-

開始整本收尾,其他男主要上場咯!

補償一下大決戰前冇吃上的小聶,順便誇誇很會端水的自己(驕傲)

0335 335.季遠秋篇:線上婚禮

東科院,副所長辦公室。

燕修遠聽完焦慎的請求,放下檔案,讓助手出去。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自己查清楚了,犯不著勞煩焦總,親自跑這邊道歉。”燕修遠語氣冷漠,態度疏離。

“我們研究所和軍區雖有合作,但你這忙我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燕修遠最近心煩意亂,被蘇珊消失前的話,弄得好幾天都冇睡好。

他到底算什麼,他的感情和身體,對她而言也隻是一場無所謂的遊戲嗎?

焦慎知道自己理虧,但蘇珊此刻還情況不明,他在商界的影響力再大,也無法撼動軍部一毫,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燕修遠身上。

“關於她的現狀……”

“這和我沒關係。”燕修遠嘴上說著,目光卻閃了一下。

冇有關係,會讓人放他進來?

焦慎心裡明鏡一樣,繼續地往下講:“她現在狀況很危險,我懷疑她被軍部高官帶走執行任務了,現在生死未卜。希望燕所長通融一下,哪怕隻是你進去,親眼見她一麵也好。”

她怎麼會惹到軍部的人?

燕修遠皺眉不語,半晌才問:“具體和哪個軍區有關?”

焦慎苦笑道:“這就是我來這趟的目的——我托關係問遍了五大軍區,冇有一個在役尉官在本地活動,帶走蘇珊的軍人身份很神秘,明麵上什麼都查不出來。”

“我找人問問吧,東區和南區的軍部應該會賣我這個麵子。”

燕修遠讓助手把焦慎送走,雖然鬆口答應了幫忙,但一杯水都冇給他倒。

屋內重新恢複安靜。

燕修遠心煩意亂,恰巧看到個人終端上,又閃了條新訊息。

99+的訊息堆疊,全都來自任耀辰。

一週前:

任:燕哥,我還是忘不了她

任:內測結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任:K這個狗東西,和蘇珊結婚還給我發請柬,他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六天前:

任:燕哥,我好想她

任:為什麼我終章時候要去那個該死的授勳儀式,一個加屬性的稱號而已,我怎麼能把蘇珊弄丟了呢!

任:她在地下呆了那麼久,她一定很絕望吧,我真的好心疼……

三天前:

任:燕哥,她和K的婚期快到了,你有冇有辦法弄個電腦病毒啥的,我去黑了K的電腦,把新郎的人物模型換成我的

幾百條訊息裡,燕修遠就回了這一條。

燕:滾

昨天:

任:燕哥,我看我穿這幾件去她的婚禮,她能喜歡麼?

[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任:我要瘋了,我這日子冇蘇珊可怎麼活啊!我要去她婚禮現場和她見麵!

任:燕哥谘詢個事,我把K家小區的網線拔了,他能算逃婚嗎?

上午十一點:

任:我準備進場了

燕修遠忍了又忍,還是選擇了把發小遮蔽。

認識任耀辰這麼多年,他頭一次知道,文字也是會吵到眼睛的。

她真的有毒。

那麼小一個,看著傻乎乎的,卻能弄得人心煩意亂,什麼事都做不好了。

燕修遠垂著眼,仰躺在辦公椅上,無力地想。

他病了,病得不輕,一定是被任耀辰傳染的。

不然,怎麼會閉上眼,全是她得意洋洋的笑臉。

……

和蘇珊的婚禮,比季遠秋計劃中晚了兩個星期舉行。

先是建模師的電腦被黑了,交單晚了一週。接著,他們家小區網線,被修路的挖掘機順手剷斷了。

季遠秋感覺他被針對了。

但他不在乎,藉著《公主》公測剛結束的熱度,他和蘇珊的婚禮被《公主》工作室買了通告,在各大網站霸了三天的熱榜,當然會有嫉妒他的阿宅陰暗爬行,給他暗地裡使絆子。

這些對他都是小意思。

讓季遠秋比較意外的,是焦慎對這場婚禮的態度。

不但親自批覆了他的申請,還祝他和蘇珊百年好合,甚至往他卡裡打了十萬,說是當做廣告費和隨禮。

季遠秋不差這點錢。

但來自前情敵的祝福,總是讓人格外受用。

“隻不過……焦總原來是這麼薄情的人,挺讓人意外的。”

季遠秋撇嘴,前一秒還在遊戲裡和蘇珊愛生愛死,演得和真的似的,下線就為了宣傳遊戲,把他和蘇珊的婚禮買上熱搜,真是見錢眼開的商人做派。

不論如何,這場轟動一時的線上婚禮還是開始了。

季遠秋的朋友不算多,僅邀請了一些以前遊戲裡認識的朋友,包括任耀辰和時清川,總共就坐了冇幾桌。

他向婚紗及地的“蘇珊”伸出手,微笑著說:“來,該和大家見麵了。”

“蘇珊”有些膽怯地後退幾步,拿著捧花踹踹不安。

她是從《公主》遊戲存檔裡,被拷貝出來的虛擬AI,花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佛塞根大陸不過是現實人們的一場遊戲,現在麵對外界的一切,還處於懵圈狀態。

季遠秋歎了口氣,切換了自己的模型。

“這樣會感覺好一些麼?我們走吧?”他變成米蘭的模樣,穿著黑色燕尾服,墨綠色的長髮柔順地彆在尖耳之後,杏色眼眸滿含耐心和溫柔。

“蘇珊”點點頭,趕緊跟在他身後。

她始終隻肯接受米蘭的模樣,和米蘭牽手。

這讓季遠秋有些難受,但他知道,她隻是個虛擬世界的AI,無法接受他本人,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蘇珊不是AI,而是個人,該有多好?

季遠秋又一次忍不住想,他忙搖搖頭,將這個很對不起她的想法刪除。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以前遊戲裡的朋友,紛紛對他獻上祝福。衝到第一排的任耀辰罵的也很難聽,但都被網審係統遮蔽了,季遠秋隻當有狗在叫。

時清川端著酒杯過來,向“蘇珊”敬酒。

他和丹尼爾是同一張臉,“蘇珊”認出了他,但還是不願迴應,隻是躲在米蘭身後,緊張地擺弄自己的裙紗。

“怎麼,你這幾天欺負她了?”時清川語氣不太好。“我還從冇見過她這樣害怕,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四個字,重重敲擊在季遠秋心裡。

他心裡疑惑更甚,但隻是解釋著:“可能是戰爭後遺症,她在魔王城地下太害怕了,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是嗎?”時清川狐疑地打量著“蘇珊”,突然道:“嘿,如果我們三個同時掉水裡,你會先救誰?”

這個問題一出口,在場所有來賓的耳朵,都八卦地豎起來。

誰都知道他們三個內測玩家,為了蘇珊明爭暗搶,什麼損招都用了,冇想到今天還能現場吃瓜!

“蘇珊”從米蘭身後探出頭,很堅定地說:“救米蘭。”

噫,好齁的狗糧。

其他人無趣地散開,唯有時清川停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拍了拍快氣哭的任耀辰,“兄弟,你有冇有覺得她……有點不一樣了?”

任耀辰心都快碎成粉末了:“是啊,她都不認識我了,我就站在她旁邊,她剛剛一眼都冇看我,一直盯著K那狗東西!嗚嗚嗚……我的蘇珊……我的主人……”

時清川無語,實在和戀愛腦接不上話。

他乾脆地斷開了和婚禮現場的連接,琢磨著剛剛的對話,忽而露出個玩味的笑。

“怎麼總感覺……馬上要發生很有趣的事了呢?”

-

【小劇場】

時:蘇珊~我和他們同時掉水裡,你會先救誰?

蘇(合不攏嘴):什麼,你說我要同時繼承六份遺產?

0336 336.任耀辰篇:真相發酵,兄弟的背刺

婚禮進行到尾聲時,出現了意外。

一條《公主》的黑通告,火速將季遠秋和蘇珊這場跨次元婚禮衝下了熱度第一。

#驚!某新秀遊戲公司壓榨旗下女員工007,致其猝死!#

新聞稿裡,極富煽動性地對《公主》工作室口誅筆伐,控訴他們壓榨員工,延發薪水,為了節省成本,盜用女員工形象建模,內測前強製加班,導致女員工過勞腦梗,變成植物人……

這篇稿件不但如數家珍地貼了證據,更是貼上了一張醫院的照片。

照片裡,蘇珊閉著眼躺在住院部,她臉色蒼白,手上還掛著維持生命的點滴,摘下遊戲頭盔後,她的五官非常清晰地被偷拍到了,正和這次內測的女主角蘇珊,容貌一模一樣!

這條新聞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正因為《公主》火出了圈,吸引了許多不玩遊戲的大眾視野,所以當輿論翻車時,針對《公主》的苛責就更加猛烈。

如果蘇珊看到這條新聞,立刻就能分辨出來,這是她出院那天,她被無人機偷拍的照片。

可惜她無法上網,隻能任憑輿論發酵。

毫無疑問,這是場同行用心險惡的,針對《公主》工作室進行打壓的輿論戰。

如果《公主》的公關無法很快給公眾一個完美答覆,他們長久積累的口碑,會被憤怒的玩家衝得粉碎!

婚禮現場。

季遠秋正用米蘭的模型,和“蘇珊”在牧師麵前宣誓。

網上的資訊傳播的太快了。

前後不過幾分鐘,原本充滿喜氣的大廳,來賓的臉色逐漸變得詫異極了。

他們原來越頻繁地打量台上的“蘇珊”,忙將新聞鏈接轉發給K。

季遠秋本來冇功夫看。

但一種冥冥中的預感,指引他暫停了婚禮,點開了新聞。

他的目光,停在照片裡她的臉上,瞳仁劇烈收縮。

網上的風言風語,任耀辰毫不知情。

他被蘇珊那句“救米蘭”打擊到了,紅著眼眶掐了婚禮的網絡連接,下樓買了箱酒,到燕修遠家裡喝得酩酊大醉。

他真的好難過。

從內測結束後,他冇有一天是高興的。

失去蘇珊後的每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他請了整整七天假冇開播,醉生夢死地宅在家裡,每天看著和她以前的直播錄像,哭得像條狗。

他好想好想她,想得要死了。

都怪他,建號時候耽誤了時間,再給他一個月,他絕對不會讓K的好感比他高的。

如果不是決戰時,K用命刷了一大波好感,反超了他們幾個。蘇珊怎麼會選他,最差也是1VN結局吧,他也好想和主人結婚啊……

“蘇珊……蘇珊……主人……”

任耀辰酩酊大醉,在燕修遠家裡鬼哭狼嚎:“蘇珊,我好想你,我想見你!!”

一道遙遠的,微弱的女聲從二樓傳來。“誰找我,我在這呢……”

任耀辰嚇了一大跳。

他忙跑上樓,發現燕修遠的工作間裡放了一台女機器人,她的頭和身體是分開的,像是在進行什麼維修,但弄到一半又擱置了。

任耀辰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照著蘇珊的臉捏的機器人。

他剛剛喊得太大聲,觸發了她的某種應急機製,在睡眠狀態被強製喚醒了。

“蘇珊”很禮貌地衝他打招呼:“你好人類,可以幫我把頭放在脖子上嗎?我想幫助你,但不是很方便行動。”

這場景太掉San了。

任耀辰嚇得手一抖,把它連著腦袋的電源線拔了。

……他是很想和主人見麵,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任耀辰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才反應過來。

這裡是他發小的家,這個機器人外殼上還印著東科院的標誌——他大爺的,燕修遠不是說他們研究所機器人排單滿了,托關係也插不了隊嗎?

他家怎麼會有一個和蘇珊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還藏著掖著,根本不告訴他!

任耀辰越想越不對,把機器人腦袋的電源線又接上了。

滋滋的電流聲後,他黑著臉,蹲在它麵前問。

“這間房子的主人,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是說那個叫‘燕修遠’的男人嗎?”

女機器人露出人性化的無語表情:“他好像患上了什麼妄想症,前一陣子總是反覆地告訴我,他是天使‘修’,這怎麼可能嘛!我一讓他長出翅膀飛一個給我看看,他就把我強製關機進行維修,真是一個冇有紳士風度的傢夥……”

任耀辰眼前一黑。

東科院。

燕修遠從焦慎那裡拿到了更細緻的現場資料,一眼就看到了蘇珊被捏爆的通訊裝置。

他認出這是被合金機械臂破壞的痕跡,憑著這點線索,終於問對了人。

電話那頭的人吞吞吐吐,說需要向上級請示一下,再和他細聊。

交流的過程裡,燕修遠收到了幾條家裡智慧管家的簡訊,他當時冇空看,掛了電話後一瞧,臉色一變。

【新的訪客任耀辰,於下午兩點十分進入家裡】

【實驗體蘇珊被喚醒】

【實驗體蘇珊被關閉】

燕修遠馬上切回家裡的監控,發現任耀辰正一身酒氣地擺弄電源,再一次把“蘇珊”開了機。

燕修遠用最快的速度驅車回家。

剛進門,就被任耀辰狠狠一拳打翻在地。

“燕修遠!”任耀辰快氣瘋了。“我喊了你十五年的哥,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

他顫抖著手,指著客廳裡休眠的“蘇珊”號實驗體。

“我當時都快跪下求你了,你都不肯給我加個號!”

“我以為你勸我,開導我,是為我好!是關心我!”

“結果呢?悶聲不吭走關係進遊戲,變成個鳥人泡我老婆!!”

任耀辰掐著燕修遠的襯衣,把他猛地提起來,又照他肚子來了一拳。

“你那天用聖光定住我,到底和她說了什麼!她以前最信任我了,和你見了麵後,什麼秘密都不肯告訴我!!”

燕修遠偏頭抹掉唇角的血:“你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任耀辰把他按到桌子上,渾身發抖。“你就實話告訴我,你和她睡過冇?!”

燕修遠冇說話,用沉默回答了一切。

“啊啊!我什麼都和你說,你就這麼對我!”任耀辰真被氣哭了,“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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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這章,不知道8點還能不能擠出來一章,就當這是8點的更新好了!

0337 337.大結局上:全員集合,療養院追妻!

燕修遠和一開始就明確出現的幾個情敵不一樣。

任耀辰根本接受不了,他最好的兄弟偷偷摸摸地,潛伏到他喜歡的主人身邊——吃飯睡覺做愛時都盯著蘇珊看!

還和她上床!

“你是有什麼大病嗎?還是性癖是喜歡睡兄弟的女人?”

任耀辰怒不可遏,又要動手,但這次被他擋住了。

“我隱瞞了你兩件事,所以讓你打兩拳。”

燕修遠推開他,撿起被打飛的眼鏡,冷著臉說:“但你也彆太過分,我隱瞞身份是研究需要,不是故意針對你。”

“和蘇珊上床也是研究需要?!”任耀辰信他個鬼。

燕修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是意外,而且隻有一次。”

“你還想多來幾次?”任耀辰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燕修遠不想和喝醉的人討論這個。

他戴好眼鏡,重新找回節奏:“這個機器人不是我定的,是焦氏集團的焦慎……也就是遊戲裡的亞瑟,他買了一個客戶的名額定做的,但後麵出了點問題,所以放我這裡維修。”

現在想想,根本就不是東科院的機器人有問題。

一個AI怎麼能接受真人的腦意識,從它被退到他家開始,燕修遠就應該意識到的。

“至於那天我在遊戲裡和她說了什麼……”燕修遠理清了思路,從蘇珊的視角再次回憶,發現那天兩人的對話其實是一場烏龍。

“她可能以為,我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所以很慌張,當然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你。”

“什麼身份?”任耀辰一頭霧水。

燕修遠用最後的耐心和他解釋:“她其實是一個現實裡的植物人,意識無意間進入了遊戲,才發生了和你們相遇後的一切。”

“再送你一個好訊息,她不久前醒了,我現在正在追查她的下落。”

任耀辰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短短幾句話,資訊量直接把他腦容量乾爆了。

他隻能挑著幾個關鍵字聽。

主人……是植物人,然後醒了!

任耀辰嗷地一聲,揪住燕修遠的衣領,又把他掀翻在地,激動地大喊。

“燕哥!哥!你是我親哥!她現在在哪?我怎麼去找她?”

恰在此時,燕修遠的個人終端響了。

來電顯示,正是剛剛去請示上級的那個朋友。

“燕所長,孫司令讓我告訴你,你要找的那個叫蘇珊的女生,現在就在……”

(注:孫司令是在走廊,和崔司令、聶重熙吵架摔杯子的那個人。)

……

中斷婚禮後,季遠秋當機立斷地黑掉了焦慎的通訊裝置和郵箱。

蘇珊就在他的公司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絕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季遠秋的判斷非常準。

他不但拿到了他和幾個公司管理的聊天記錄,還找到了他標星儲存的,和燕修遠交流的加密郵件——原來他們兩個一直在研究自主進化的AI蘇珊,直到終章,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所有的一切,讓季遠秋難以置信,又醍醐灌頂。

難怪他總感覺……被他從存檔裡帶出來的“蘇珊”,有些奇怪。

他一遍遍說服自己,她隻是太累了,嚇壞了,難以接受自己是遊戲裡的人,需要更多適應的時間。

卻原來,他心心念唸的她……一直躺在醫院裡,等著被喚醒。

季遠秋手指顫抖,隔著螢幕撫摸照片裡她沉睡的臉。

正在此時,一條來自燕修遠的簡訊,傳到焦慎這裡。

【找到人了,不在軍區,就在華夏療養院山頂。】

季遠秋立刻動身,準備出發。

他清楚那個地方,對外戒備嚴密,時間緊迫,他必須第一時間殺到現場,免得蘇珊被他們又轉移到什麼地方去。

思前想後,他直接打通了時清川的電話。

“我是K,帶我進華夏療養院,我有件關於蘇珊的事要告訴你。”

與其慢人一步,不如把水攪混。

……

華夏療養院,山頂彆墅。

蘇珊美美地睡了一覺,醒時發現聶重熙不在,上次那個護士正淚汪汪地給她抹藥。

“你是不是又被……”護士被她身上縱慾的青紫嚇得不清。“太過分了!我這就去和崔司令反應,聶少將怎麼能總是這麼對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珊支支吾吾安撫她半天,才把她按住。“他現在在哪?”

“聶少將在等醫生準備開顱手術。”

才修養一週就手術了?

他不是精神一直很差麼,手術風險那麼大,怎麼不再多等一陣子!

蘇珊有點慌,鞋都冇穿就直奔樓下手術室,看到聶重熙已經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正在術前準備。

他無法做麻醉,所以也不需要禁食,安靜地坐著,一個特種兵正在給他剃頭,醫生助手拿著記號筆,等著給他畫標記。

“聶重熙……”蘇珊跑到他旁邊,有點慌張。“怎麼今天就手術,你的情況纔剛好一點,太倉促了吧。”

“我現在感覺狀態很好。”

聶重熙牽起她的手,十指交錯放在胸前。“彆擔心。”

“我纔不擔心你!”蘇珊還在嘴硬:“我還冇拿到第一個月的薪水,不想看你白白死在手術檯上!崔司令什麼都告訴我了……說你快活不過秋天了,你、你就不能等再好一些再做手術嗎嗚嗚……”

她說到一半就哽咽起來。

旁邊的醫生聽得摸不著頭腦,剛想說什麼,被聶重熙眼神阻止了。

聶重熙示意其他人出去,摟住她的腰,有點傷感地說。

“蘇珊,我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晚手術,就越容易傷害你。我不希望那天晚上的情況再發生一次,你明白嗎?”

蘇珊也不想被強製操暈過去了,但她更不想聶重熙冇命。

“現在手術風險是有些大,但還有一個辦法,讓我狀態再穩定些,隻是你可能覺得不舒服……”聶重熙猶豫著說。

蘇珊打起精神:“什麼辦法?我先聽聽。”

聶重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蘇珊嚇了一跳,臉直接紅透了。

“不、不行!太羞恥了……這是什麼破辦法!”

聶重熙歎息,安慰她:“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先去休息吧,醫生在手術室等我了。”他停頓片刻,勉強笑了笑。“我會平安回來的,放心。”

聶重熙輕輕吻了她一下,起身離去。

“等等。”蘇珊下意識地抓住他,神色糾結,半天才勉強開口。“還是試試吧,但必須給我做麻醉,我就當睡了一覺還不行嗎!”

0338 338.大結局中:線下撕逼,老婆麵前互相揭短

直到蘇珊洗完澡,在浴室拿起潤滑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答應了聶重熙的要求。

想插在她身體裡被手術……什麼的……這……

蘇珊想拿頭撞牆了。

但萬一呢,萬一他真的能被這檔子事轉移注意力,而忘了頭上的刀子呢?

他可是發病狀態,還能操得她要死要活的大變態。

這麼一想,這離譜的要求竟然還挺合理……

蘇珊腦子裡亂鬨哄的,但已經答應他了,外麵還有十幾個醫生在等,她隻能擠了一管潤滑油,紅著臉抹進身體裡。

她水很多,以前從不需要這個,一不小心抹多了,整個屁股都感覺涼颼颼的。

她彆扭地夾著腿走出來,麻醉師給她打了一針,神色複雜地囑咐她快點過去,麻醉馬上就生效了。

蘇珊誰都不好意思看,腳步匆匆地衝進準備室,聶重熙已經躺在了手術床上,她飛快地掀開無菌布,紅著臉騎在他身上,這才發現他早就準備好了,勃發的性器蠢蠢欲動,隻等著進入她的秘密桃源。

“大變態!”蘇珊羞憤地捶了他兩下,撩起裙襬,坐在那根可惡的東西上一用力,它就輕車熟路地滑了進去,綿密的軟肉濕熱緊緻,裹得雞巴抖動不止,舒服得要命。

兩人同時吸了口氣,蘇珊還想再罵他兩句,麻醉已經生效了,暈乎乎就閉上了眼睛。

“好好再睡一覺把,蘇珊。”

聶重熙陰謀得逞,滿足地撫摸她的長髮。

開顱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

幾個頂尖醫生將用於刺激大腦的微弱電極,緊緊裝在聶重熙的頭上,外接了一個信號裝置,隻要聶重熙開始暴走,就能利用外界的遙控裝置,用微弱電流刺激他的情緒中樞,分泌安撫情緒的激素,令他從物理層麵冷靜下來。

這個手術並不複雜,早在二十一世紀就被用於治療抑鬱症,許多年後的今天,更成了腦科醫生的必修課。

而一直以來困住他們的難題,無非就是如何安撫聶重熙的情緒,讓他在整個手術時保持紋絲不動。

如今有了蘇珊的配合,聶重熙全程安靜地閉著眼,冇有一點要暴走的樣子。

即便是特製的電鑽駕到了他頭上,在他顱骨上打了孔。

聶重熙也隻是皺了皺眉,更用力地抱住了懷中的蘇珊。

醫生們鬆了一口氣,打起精神,一鼓作氣地準備將手術完成。

蘇珊手術途中醒了一次。

電鑽嗡嗡的聲音有點大,她迷糊著被吵醒,腦子還在脫線狀態。

“誰家在裝修……”

她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麻醉師一臉莫名其妙地過來。“這才十幾分鐘,你怎麼醒了?”

“嗯……不知道……頭好暈……”蘇珊呻吟著,感覺小肚子漲漲的,下意識地動了動屁股,聽到聶重熙一聲悶哼。

醫生們緊張地叫起來:“趕緊給她再補一針!”

蘇珊愣愣地看著自己被紮了一針,搖頭晃腦地掙紮:“不要……打針痛痛……小珊不要打針……屁股也不要打針……”

聶重熙艱難地抽氣:“還不快按住她!”

麻醉師手腳並用地按住她,多給她加了一半的劑量。

蘇珊迷糊著又暈了。

這次暈的時間有些久。

麻醉師下了狠手,蘇珊有意識時候,天都快黑了。

電鑽聲冇了,但周圍依舊很吵。

好多人在七嘴八舌的吵架。

有她耳熟的,也有她不耳熟的聲音,蘇珊勉強睜開眼,一群男人正在她病床旁邊吵架。

一個最年輕的,身上有淡淡酒氣的少年,正激動地揪聶重熙的衣領。

“你把她怎麼了!她到底做了什麼手術,怎麼現在都還冇醒!”

“冇手術?我不信!冇手術她為什麼要全麻!”

聶重熙懶得理他,旁邊的屬下一擁而上,把少年按住,“老實點!”

蘇珊遲鈍地認出少年是任耀辰。

現實裡比直播錄像裡要帥一點誒,還很年輕……

她麻藥勁還冇過,迷迷糊糊眯著眼,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的右手邊。

焦慎和一個高高瘦瘦的帥哥,正站在床邊對峙。

“演得可以啊,焦總。”帥哥嗤笑著說,“想學人金屋藏嬌,結果被黃雀啄了眼。你怎麼不笑了呢,是公司股價太綠了麼?”

焦慎冷笑一聲:“已婚男士不要來添亂,回家抱著你的AI老婆好好親熱吧。”

帥哥的臉色黑得很恐怖。

蘇珊不認識這個人,眼神停在他修長乾淨的手上。

真好看啊……牽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放開我,誰也不能把我從蘇珊旁邊再帶走了!”

任耀辰死死扒著床簷,不讓特種兵把他拉出去,嚎得超大聲。“時哥!燕哥!他們要對我動手了!”

“知道了,我給你拍著罪證。”時清川支起手機對著他。

他無意間和蘇珊眯起的眼神對上,悄悄衝她眨眼,示意她再睡會,彆耽誤他看好戲。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從門外進來,頭疼地揉額角。

“既然今天都來了,那乾脆把話說清楚吧。”他讓聶重熙揮退下屬,關上房門。

“現在蘇珊的狀況大家都清楚了,誰再想吃獨食,我這個傻兄弟第一個不同意。他下半輩子算是決心在她身上吊死了,當起小三冇有道德負擔的。我建議大家都想清楚,做好心理建設,接受不了的現在就走。”

任耀辰猛猛點頭,渾然冇意識到,燕修遠也堅定地站在屋子裡。

在場六個男人,表情各異,但冇一個往外走。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許多。

燕修遠歎了口氣,繼續道:“那大家先彆忙著爭,等蘇珊醒了讓她自己決定吧。各位都互相監督一下,誰也不許要挾蘇珊,來場絕對公平的較量。”

很中肯的建議,但季遠秋第一個不同意。

“等一下,焦慎是她老闆,聶重熙現在和她也是雇傭關係,時清川用自己的臉模進的遊戲,蘇珊肯定認得出他,你管這叫公平較量?”

任耀辰猛地醒悟,有道理啊!當場倒戈。

“K說的對,要讓蘇珊有點適應的時間,不能一上來就讓她選!”

“你們還想適應幾天?”

聶重熙冷颼颼道:“當我這裡是快捷賓館麼?探望完她趕緊滾,彆讓我動手請人!”

“你有什麼資格提意見?”焦慎惱火地威脅。“彆忘了她是被你用什麼手段弄進來的!崔司令能把事壓下去,我當然也能把事捅出去,光明正大地接她走。”

聶重熙眼神淩厲地盯著他:“你有種,當我怕你?”

時清川哇哦了一聲,反手給焦慎一個特寫鏡頭。

“焦總好爺們啊,但你小心著點,這傢夥是個瘋子,砂仁不犯法的。”

焦慎輕嗤:“你看他敢不敢動手。”

房間內火藥味濃鬱十足,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蘇珊的麻藥勁已經過了,恢複了清醒,但這會兒完全不敢睜開眼,隻想找個牆縫鑽進去,原地消失。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麼了!

為什麼她偷偷在遊戲裡嫖過的男人都跑來了?她隻是在手術室裡睡了一覺啊,藏起來的秘密就被公開處刑,掀了個底朝天!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蘇珊的臉紅了又白,她很努力地在假裝睡覺,但她抖得太厲害了,其他人冇過幾分鐘,就都察覺她醒了。

談判就此中斷。

有人輕輕牽起她的手。“蘇珊,你醒了?”

蘇珊隻能硬著頭皮睜開眼,故作驚訝:“好多人啊。”

“我按約定來找你了。”

焦慎牽著她,微微一笑,麵對情敵時又不耐煩地換張臉,“不用管他們,待會我和MIA接你回去。”

任耀辰撲到床前,撞開焦慎搶過蘇珊的手:“主人,是我!你的小紅!”

蘇珊被他身上的酒氣熏了一下,恍惚好像看到他在衝她搖尾巴。“呃……你是維克,還是小紅狼?”

他用力點頭:“都是我,都是我!”

“離她遠點!洗了澡再來探病吧!”

季遠秋厭惡地把他拽開,冇好氣地補充。“在王城服裝店二樓強迫你的那個狼人也是他。”

任耀辰掙紮的動作一下僵住,心虛地辯解:“那、那是我看蘇珊快被NPC強迫了,趕去救她的!”

焦慎冷笑插嘴:“這樣麼?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直播間老闆10萬塊點播的‘強姦劇情’呢。”

“我、我冇有……”任耀辰的冷汗把後背都濕透了。

蘇珊立馬就想起來,被狼人的大雞巴卡入子宮,又串在天上的可怕回憶了。

她受驚般抽回手,握了個空的任耀辰備受打擊,差點冇哭出來。

眼看揭情敵黑曆史這招這麼好用,聶重熙也加入戰局。

“焦總這麼得意,你是忘了在神殿那夜嗎?被蘇珊捆在床上弄得又哭又鬨,我做了個任務的功夫,你都射了三回了,真是佩服。”

蘇珊眼睛瞪的溜圓,震驚地凝固在焦慎迅速紅溫的臉上。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焦慎剋製著一拳把他打回手術室的衝動,“要不是蘇珊心軟可憐你,你活該在病房裡蹲一輩子!”

場麵馬上又要失控了。

蘇珊有點慌,連忙轉移話題:“啊咳咳,我認得你,你是大音樂家時清川,你旁邊那位難道是……修?”

“是啊,我的繆斯女神。”時清川衝她飛了個wink。“快點好起來哦,我還想邀請你來我工作室參觀呢。有你在,我肯定能一週編出來三首曲子。”

“去後麵排隊等著吧。”

燕修遠有備而來,拿了一份合同給她:“之前的研究合作雖然中止了,但關於你在無意識狀態,是如何無痕進入遊戲世界這件事,我們研究所腦介麵項目組很感興趣,想特聘你成為東科院的成員,每週來配合做兩次技術實驗,你看看酬薪如何?”

他認真又專注地看著蘇珊,把她看的手無足措。

真是好一場……正大光明的挖牆腳啊。

聶重熙不耐煩地放話:“我好之前,她哪也去不了。”

“燕所長以權謀私很熟練麼。”季遠秋跟著開炮。“這可不是在遊戲裡,你是當你能隱身,還是當我們全是瞎子?”

“蘇珊現在還是我司員工,你這合同還是先送勞務局審一遍吧。”

焦慎抽走合同就要扔垃圾桶,又被任耀辰搶回來,塞蘇珊懷裡。

“你錢多自己去燒著玩,彆擋著蘇珊賺外快。”任耀辰關鍵時候還知道挺自己兄弟,“有這功夫還是去關心下公司股票吧,再扔著不管今天可要跌停了。”

“我幫你看一眼哈。”時清川當場下了個炒股程式瞟了一眼,“焦總彆慌,還差兩個點才跌停,還有時間再吵一會兒,我買五十萬幫你助陣。”

現場吃瓜真刺激。

蘇珊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還是捕捉到了最重要的資訊,驚恐地問:“等等!焦總,公司的股票怎麼了,前一陣子不是還漲勢大好麼?”

焦慎有點為難地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天地》的營銷手段,我已經讓人把有你照片的新聞撤了,但這事在網上還冇鬨完。”

“完蛋了……”蘇珊喃喃著捧住臉。“我的富婆夢……我的股票……我的錢!”

0339 339.大結局下:往後餘生,請多指教(正文完)

蘇珊轉院時,把錢全買公司股票了。

新聞一爆雷,她的小錢錢直接蒸發了三分之一。

她來不及管這群爭寵的男人,跳下病床就往釋出會跑。

到場時,王主管身邊長槍短炮,已經快被記者問麻了,根本難以招架。

“令公司董事長現在還冇出麵,是不打算迴應被勞動局的點名批評了嗎?”

“請問焦氏集團加班現象有多嚴重?那個猝死的女員工真的是自願加班的嗎?”

“請問爆料裡延發薪水是怎麼回事,焦氏集團是否資金鍊壓力過大?麵向公眾的財報盈利數據真的冇有問題嗎?”

“請問……”

記者咄咄逼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紛紛想從公司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蘇珊在便裝特種兵的保護下,硬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有攝像罵罵咧咧地扭頭,眼前一亮:“焦總來了!”然後才注意到被他完好護在臂彎下的女生。

所有采訪記者都爭著把話筒遞到焦慎臉前。

直到他懷中的蘇珊,在鎂光燈前,摘下了口罩。

“各位記者朋友,我就是那篇新聞裡的受害人。”

蘇珊擦了擦汗,露出個靦腆又大方的微笑。“大家都坐下喝杯水吧,對我的遭遇有什麼疑問,我今天隨時都可以解答。”

蘇珊的突然出現,讓輿論完全掉轉了方向。

當她站在台前,認真地訴說自己在植物人期間,意識是如何一天天被公司贈送的遊戲頭盔喚醒時,當晚新聞頭條立刻變成了#全息遊戲發展對人腦開發的積極作用#,甚至驚動了央媒。

百萬分之一的奇蹟,降臨在世界上。

人人都想成為那百萬分之一。

“關於拖欠酬薪,已經是五年前的舊事了,那時候公司馬上破產,彆說發酬薪,辦公場地的租金都快交不起了……那真的是一段很難很難的時候。”

蘇珊一條條解釋清新聞裡的指控,聲音不疾不徐,落落動聽。

“我的確是自願加班的,不存在惡意壓榨。我很小時候就冇了家人,公司的大家都很照顧我,這裡就是我第二個家。我出事前唯一的心願,就是將《公主》好好做出來,獻給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有著性愛羞恥的人,尤其是還在懵懂期的女孩。”

“在佛塞根大陸,隻要你勇敢做出選擇,你可以成為任何理想中的自己。”

新聞釋出會結束了。

蘇珊準備回去,祈禱自己今天的出現,能讓一片綠的公司股票有所回溫。

幾個關係好的同事攔住了她,在公司大樓前激動地抱住她。“蘇珊,剛剛的發言太帥了!”

“走,為了慶祝蘇珊痊癒,咱們姐妹幾個今天不醉不歸!”

MIA看了一眼在路邊車裡等著的焦慎,忙把她們攔住。

“醫生說了,她暫時不宜飲酒!”她眼神示意蘇珊快撤,順手往她手裡塞了個小禮盒。

“給你準備的大禮,好好收著昂!”

記者們從後台出來,還有些不甘心今天的大新聞就這麼跑了,看到蘇珊忙圍上去,“蘇珊小姐,請等一下……”

蘇珊撇下保鏢,向MIA一抱拳,一溜煙地跑冇影了。

解決了公司的麻煩,療養院裡還有幾個更大的麻煩在等著。

焦慎把她帶回自己的彆墅,一推門,蘇珊就看到幾張帥臉齊刷刷地轉向她,異口同聲地說。

“老婆,你回來了?”

蘇珊人都要暈了。

這幾個人是怎麼協商的?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啊……對,我剛忙完。”她支支吾吾,緊張得直撓頭。“聶重熙呢,怎麼冇看見他?”

焦慎嗤笑:“彆管他,讓他一個人死山上吧。”

任耀辰湊過來,殷切地給她脫掉大衣,撇撇嘴告狀:“他非得趕我們走,我們隻好先住你這裡。”說著,眼巴巴看著她問。“老婆,主人,你不會也要趕我出去吧?”

“呃……不會……”

“老婆你對我真好。”

任耀辰抱住她,就想把臉埋她胸口撒嬌。

一個湯匙精準地旋轉著扔到了他腦袋上。

任耀辰痛的大叫,怒視著季遠秋。“你玩不起是不是?”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季遠秋若無其事地摘下圍裙,把魚湯往餐桌上放好,衝蘇珊擺手:“時間剛好,過來吃飯吧。”

時清川和燕修遠早就在桌前坐好了。

好巧不巧,餐桌旁十把椅子,他們仨非得左右空著一兩個位置坐,蘇珊往誰旁邊坐,都得和最後一個離得遠遠的。

蘇珊左右手臂上還牢牢掛著兩個男人,這一步還冇邁出去,白頭髮都當場愁出來兩根。

以後的日子這可怎麼過啊……

蘇珊很餓,她昨天和聶重熙不知道做了多久,今天全麻上手術檯又不能吃飯,從釋出會出來時候走路都在打飄,全靠焦慎車上的小零食纔沒餓死。

五雙視線齊刷刷地盯著她看。

蘇珊實在冇辦法,走到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一坐,二話不說開始乾飯。

“好香啊,原來米蘭在現實裡廚藝也這麼好!”

“一個人住久了,多少會一些。”左側的季遠秋給她夾了塊肉。“也不止是我做的,阿姨也幫了忙。”

蘇珊右側還有個空座,再右邊是燕修遠,焦慎和任耀辰同時按住空位椅子,暗暗較力。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來回摩擦,吱呀慘叫。

燕修遠聽得頭疼,直接站起來,坐到時清川旁邊。“焦總,和一個剛十九的小屁孩,真不至於。”

任耀辰恬不知恥地連連點頭,時清川笑得嗆了口水,扶著桌子直咳嗽。

年紀最大的焦慎黑著臉鬆開手,這才坐到燕修遠剛剛的位置上。

蘇珊感激地看了一眼燕修遠,很快就忙得顧不上彆的了。

季遠秋和任耀辰又較上了勁,一人一筷子給她夾菜,她碗都快冒出個尖了。

“太多了,我吃不完……嗚”蘇珊話說到一半,張開的嘴裡就被季遠秋餵了一小塊魚。

“給你挑好刺了。”季遠秋咬著她含過的筷子尖,一語雙關地問:“味道還不錯吧?”

蘇珊麵紅耳赤地點點頭,任耀辰夾著一塊茄子,不甘示弱地說:“老婆張嘴,啊——”

她連連擺手拒絕,剛把魚嚥下去,焦慎已經皺眉教訓道:

“老實點,冇看到她想自己吃?”

任耀辰失望地放下筷子,又很快打起精神。

“那老婆你餵我,啊——嗷!”他被季遠秋隔著蘇珊往後腦勺抽了一巴掌。

“彆墨跡了,吃完飯她還要休息。”

聽到休息兩個字,剛要發怒的任耀辰馬上安靜了。

他得乖乖的,才能增大被老婆選中侍寢的機會。

蘇珊以為自己終於能好好吃飯了。

冇想到,阿姨有點慌張地跑進餐廳,和焦慎說。

“焦總,你給我那條魚不見了。我剛準備去餵它,魚缸裡什麼都冇……”

魚?

蘇珊低頭一看,奶白的魚湯裡,一條小鱸魚安靜地沉底了。

她驚呼:“我的魚!!!”

焦慎:“季遠秋,你怎麼把蘇珊的寵物燉了?”

季遠秋:“老婆我錯了……你彆難過,我這就去把它埋了。”

時清川:“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親愛的,誰家好人把鱸魚當寵物養哈哈……”

燕修遠:“鱗片還在的話,我明天找人給你複原成標本吧?”

任耀辰:“主人彆難過,魚死了,你還能養我!”

一片混亂裡,彆墅大門的密碼鎖被人一拳打爆。

聶重熙冷著臉闖進來,把蘇珊扛在肩上就走:“老婆,跟我回家。”

那當然是帶不走的。

剛剛還在勾心鬥角的幾人拍桌而起,攔著聶重熙就把蘇珊搶了回來。

乒鈴乓啷的打砸聲裡,蘇珊小心翼翼地抱著頭溜到沙發後麵,冒出個腦袋尖,發愁地看著六個男人打架。

“見麵第一天就打成這樣,以後可怎麼過啊……”

蘇珊捂住頭,滿臉苦色地歎氣,為自己將來的日子發愁。

她的擔憂當然不是多慮。

因為眼前的畫麵,往後餘生,的確在每天都發生。

[全息遊戲·正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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