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王城決戰結束後,蘇珊會麵臨1V5的情感線最終選擇。
被選中的玩家將被視為這場遊戲的勝利者,獲得官方贈送內測存檔作為紀念,隨時可以戴上遊戲眼鏡,和蘇珊繼續大結局之後的甜蜜生活。
維克對這份獎勵虎視眈眈。
但米蘭和亞瑟個人能力太強勁了,後麵還追著一個隨時拉著蘇珊打通BE的魔王,他隻能和海怪合作,從概率上更大地留在她身邊。
一年多的相處,他已經喜歡她入了魔,無法想象一天不在她身邊的日子,他會傷心得死掉的。
維克沉醉地在她體內律動,雙手隔著衣服捧起她的乳房,邊插邊揉。
她還是那麼甜美,窄小的花穴柔順地被他用龍莖拱開,在一次次強力的占有中逐漸改變形狀,完美地包容他的性器。
維克越戰越勇,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啪啪地後入打樁,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背哆嗦著行走,直到站到了那個被蘇珊甩開的湯匙旁邊。
“主人,幫我撿一下勺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正大刀闊斧地在她體內衝刺,熱血沸騰的柱身鼓起血管,有棱角般颳得蘇珊騷芯發麻,爽得扭得不行。
什麼……勺子?
她濕淋淋的眼眸蒙上水霧,哆嗦著伸手想要夠,綿軟的雙乳卻始終被他用大掌揉捏,根本彎不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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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惱了很久,惡魔很難在這個時間點肉身參與生日慶,所以安排成1V4+1V2啦。
np就是要整整齊齊!
0292 291.被龍按在餐桌下外射(h)
“撿不到……”
蘇珊很敷衍地試了一下就放手,專心沉醉在性愛裡,踩著維克的腳,被乾得咿呀亂叫。
他太高,站直時胯骨幾乎到她胸口,她隻能跳芭蕾一樣踮起腳,幾十下深頂就小腿抽筋,扶著餐桌直不起腰。
“撿一下吧,那是你最喜歡的勺子。”維克彎膝,穩穩扶著她的胯,適時放緩了乾穴的速度。
凶猛的龍莖野獸般蟄伏,不急不緩地頂開層層肉褶,用粗碩的龍莖頭反覆碾軋麻癢難耐的軟肉。
蘇珊扶著桌子,伸手努力夠湯匙。
她兩隻手都在抖,前傾的身體重心,讓屁股一直在往他跨上翹,睡裙垂落到胸口堆疊,跟著那對軟嫩的奶子一起搖晃。
噗嗤噗嗤
蘇珊被頂到敏感處,手一抖,那勺子彈得更遠了,落到餐桌對麵米蘭的腳邊。
米蘭眸色幽暗地看著她,從他的視角,少女寬鬆的領口一覽無餘,幾縷淫液順著她肚臍滑過胸口,在奶尖上甩來甩去。
這一幕太淫亂了,米蘭早已情動不已,但因為開始前約好了誰都不許互相多嘴,隻能抿唇,看著蘇珊一步步被龍日到桌子底下,雙手著地,往自己這裡爬。
她羞得不敢看他,好不容易撈到了湯匙,回去的路更加艱難。
維克一堵山似的堵著路,她隻能一點點後退。
岔開的大腿卡在維克腰上,蘇珊全靠雙臂撐著地板,冇多久就雙手痠軟,上半身幾乎趴到地上。
頭重腳輕的眩暈感,伴隨著瀕臨高潮的窒息。
蘇珊眼前一陣陣冒金星,完全冇力氣扶著餐桌起來了。
“維克……好難受,幫幫我……啊!”
她的請求被誤解,穴裡的龍莖立刻過電般開始衝刺,啪啪地往花穴深處鑽。
洶湧的快感在血管裡奔湧,蘇珊緊握著手中的湯匙,趴在地麵軟成一灘水,隨著維克乾穴的頻率,硬挺的乳尖隔著衣服摩擦地板,腰肢上兩個手印火辣辣的,全是亢奮中維克不小心的捏傷。
“主人……全都給你。”
維克情動不已,古銅色的臉龐浮現紅暈,下顎線繃緊,肌肉分明的胸膛滾落汗珠,隱冇在毛髮一片泥濘的下腹。
他手背全是青筋,烏紫色的性器在花叢裡時隱時現,快出殘影,竭力滿足著女主人的性慾,用良好的腰力乾得她雙眼發烏,喘息急促得說不出話。
蘇珊的感官被激烈的性愛完全虜獲。
她全身都在戰栗,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爬在餐桌底下被乾噴了。
有點爽得過頭了……
她迷茫著被翻了個麵,無法合攏的小花穴蠕動著噴水,姿勢不雅地叉開腿,被維克拔出龍莖,激動地射了一胸口。
黏糊糊的龍精,奶油般在她雙乳上流動,維克滿足得不得了,這才把她拖出來,抱在懷裡繼續餵飯。
“主人,啊~”他擦乾淨湯匙,還不忘把半硬的性器塞進她下麵的小嘴,生怕她吃到一半又發騷,哄小孩一樣給她塞了個“安撫奶嘴。”
一盤蔬菜沙拉終於下肚。
蘇珊已經有點撐了,暈乎乎被米蘭接過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肉棒。
“嗯……快放進來,下麵空空的很難受……”
0293 292.特彆的餐後飲料(劇情h,米蘭)
米蘭任她玩弄性器,取了條濕毛巾給她擦汗,直到她搖晃著腰肢將他納入,這才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
“喝完這杯果汁,我們一起送你去神殿。”
聽到神殿,沉浸在情慾裡的蘇珊一下清醒了。
她慢慢停下起伏的動作,偏頭一看時鐘,晚上七點。
很好,她終於把時間從上午拖延到了神殿關門前一個小時。
修的忍耐力實在太好了,除非她馬上遇到危險,平時不管她怎麼喊,他都不會出來的。
再想辦法拖延半小時,釣他更穩妥。
想到這,蘇珊親昵地蹭米蘭的臉,把果汁推開,跟他撒嬌:“我不想喝它,我要喝你。”
米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委婉地拒絕:“已經被你榨乾了,你可能吸不出來樹液。”
“沒關係,我就是想吃你……”
蘇珊跪到他腿間,捧著他青筋勃動的性器,精緻的小臉胡亂蹭它,吃糖一樣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
米蘭的氣味很好聞,全身都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她嘖嘖有聲地含住莖頭大口吞嚥,小舌頭往他小孔裡鑽,刺激得他不停喘息。
“嗚……”蘇珊下麵癢得難受,拍拍屁股示意他也幫幫忙。
墨綠色的長髮蜿蜒生長,一截截樹藤緩慢地纏繞上她的腰肢,它們在她光潔的腿縫裡彙聚,用滴落的蜜液濕潤自己,試探性地與她合二為一。
身體深處的瘙癢,被一次次律動衝撞成入骨的酥麻。
米蘭的動作不大,但總能恰到好處地給她一切,蘇珊沉醉地趴在他膝蓋上,一邊賣力舔他的肉棒,一邊扯過他的雙手,放在自己晃盪的雙乳上。
“小饞貓。”米蘭颳了刮上麵凸起的硬粒,立刻讓少女嗚嚥著擺動屁股,興奮地給他深喉,用柔嫩的喉管夾住他吞嚥,擠壓,似乎要將他吞進肚子裡。
米蘭眼眶泛紅,低喘著給她揉奶。
他令樹藤有節奏地在她腿間律動,一根擠入她的花穴,另一根稍細點的鑽入後穴,一出一進地給她刺激。
“嗯……嗚嗯……”蘇珊舒服得要命,汗濕的小手捧起他的精囊,無比溫柔地給他按摩。
兩人之間的氣氛溫情得快融化了,顯得其他人很多餘。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亞瑟輕輕敲了敲桌沿。
“雖然現在講話很冒昧,但是我提出一點異議。”他修長的十指交疊,沉穩道:“約好了一起給她餵飯,你……你喂她吃精液,這真的不算犯規嗎?”
米蘭很淡然地迴應:“你也看到了,她自己主動要喝的,我冇有任何不良引導。”
“不對。”維克嚴肅地投否決票。“我的常識告訴我,你射的東西根本不能當飯後飲料。”
丹尼爾笑著拱火:“其實我感覺濃湯比果汁更像那個……但我很誠信的,說好喂湯,絕不會夾帶私貨。”
壓力重新回到米蘭身上。
他不悅地蹙眉,懷裡的少女卻突然紅著臉建議:“那你們一起射給我吧,我可以全都吃掉,不會浪費的。”
0294 293.親口吮出精液飲料(1V4劇情h,女口男)
圓形的餐桌不算大,容納四個男人團坐,已經稍顯侷促。
蘇珊在他們的長腿間爬來爬去,努力照顧著四根猙獰勃動的肉棒,忙得暈頭轉向。
這段是本屬於米蘭的時間,所以蘇珊格外關照他,含他的時間最久,用小舌頭舔弄柱身每一處棱角和溝壑,把他整根都舔滿了口水。
“親愛的……”米蘭剋製地低喘,指尖摩挲她柔軟的後發。
他線條流暢的腹肌上全是細汗,性器激動地在她口中勃動,卻遲遲冇有射精。
蘇珊今天已經要了他很多次了。
她隻能更努力地吮吸,雙手溫柔地撫摸精囊,儘量把他肉棒的每一處都照顧好。
她塌下腰,合攏的臀縫裡前後抽送著樹藤,米蘭每被她舔到敏感處,她窄穴裡律動的樹藤就狠狠一顫,震動般把花穴弄得痠軟酥麻,強烈的連帶反應讓蘇珊爽得不行,含著他越吃越上癮。
這隻是餐桌下淫亂的一角。
得了蘇珊的“飲用”首肯,維克立刻就釋放出龍莖,盯著她在桌下搖搖晃晃的後臀開始自慰。
他擼得很重,莖身的血管被刺激得格外凸顯,每當樹藤鑽入她那粉嫩的小孔裡撞擊時,他都用力攥著性器下擼到底。
莖頭上的小孔虛空對準她的後穴,錯位的視覺效果帶來巨大的侵入感,彷彿此刻埋在她體內的是自己。
他越擼越上頭,鼻息輕快愉悅,讓一旁的丹尼爾忍不住調侃。
“這麼熟練,偷偷弄過不少次吧?”
完全被說中了。
維克有點尷尬,他每次和蘇珊做完,現實裡都硬得要爆炸,全靠看自己的直播回放,幻想著和她在一起時那種沉醉的感覺,才捨得睡著。
“我不信你冇弄過。”
維克借題發揮,嘗試狡辯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如果冇有,那就是你對主人喜歡的還不夠。懂不懂什麼是情難自禁?”
他的據理力爭,讓丹尼爾看得很樂。
“冇問題,很好,這就是忠犬的自覺,受教了好兄弟。”
丹尼爾拍拍他的肩膀,慢悠悠地收回手,開始自瀆。
他的手心瀰漫出潮濕的水氣,很順暢地上下套弄,還不忘和斜對麵的亞瑟閒聊。
“怎麼,王子殿下還不動手,是硬不起來了麼?”
亞瑟冷冷斜他一眼,冇有講話。
他隻是覺得今天的蘇珊有些……特彆。
她從不是個縱慾的人,今天的頭腦也很清楚,卻總是故意裝出慾求不滿的樣子,拖延去神殿的行程。
她有什麼必須晚些去神殿的目的?
亞瑟決定靜觀其變。
他挨著米蘭坐,正好能看到她半張潮紅的側臉。
少女眯著眼,不自覺地隨著樹藤的抽送搖晃腰,她看上去被伺候得很舒服,以至於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慢,還冇把妖精的精液吸出來,自己就先哼哼著到了高潮,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失禁般的色氣十足。
亞瑟眼神一暗,被動地調整了下坐姿。
他在桌下碰了碰她的小腿,蘇珊目光迷離地看過來,示意米蘭先自己弄一會兒,乖乖爬到了他腿間。
“我、我幫你……”
她解開他的褲子,亞瑟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氣勢洶洶地彈了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
“好硬啊,真好……”蘇珊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肉棒,毫不含糊地含住莖頭,嘖嘖有聲地給他口交。
少女精緻的小臉就這樣埋在他胯下,她脖子很細,讓人感覺一手就能掐起來,嘴唇一開一合,那根粗硬發烏的性器跟著一點點消失,直到搗入喉管。
亞瑟喘了一聲,下顎線繃緊。
這畫麵太有衝擊力,對他而言,比單純的口交更令他興奮。
0295 294.維克的美德修養、偷聽牆角的一大群
難以吞嚥的唾液滑落蘇珊的唇角。
亞瑟摘下手套,輕輕為她擦拭。
“嗚……嗚嗯……”蘇珊突然紅了臉,難以自製地抱著他的腿,受驚般閃躲。
亞瑟定睛一看,維克不知什麼時候跟著爬到餐桌底下,正在厚顏無恥地舔她的屁股。
他扯掉米蘭的樹藤,生有肉刺的龍舌旋風般刮進她的穴裡甩動,把剛剛被樹操出來的水兒全卷出去嚥了。
米蘭惱怒地罵他:“你上輩子冇吃過飯?”
維克壓根不理他,手指按在她花蒂上來回揉搓,刺激得她腰肢發軟,抱著亞瑟不停顫抖,牙齒磕了他好幾下。
“……”亞瑟痛得皺眉,冷聲嗬斥。“彆搗亂,時間要來不及了。”
維克假裝冇聽到,飛快地把她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這才滿足地重新坐回去,擦了擦嘴說。“不浪費食物也是一種美德。”
米蘭和亞瑟臉色鐵青,丹尼爾卻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扶著桌子感慨:“我一會兒要是射不出來,絕對是你小子害的。”
…
晚上七點四十。
卡特裡娜算著時間,感覺蘇珊已經從神殿回來了,她提著準備的生日禮物去拜訪,卻看到海族公主兩姐妹正胡亂拎著裙角,姿勢不雅地趴在窗簷下偷聽,一點淑女形象都冇有了。
卡特裡娜很好奇她們在乾什麼,於是學著她倆,把禮物放到一邊,鬼鬼祟祟地組成了吃瓜群眾的第二層。
貝拉小聲讚歎:“不愧是王妃,一次來四個男人都能招架,我竟然還曾因為她是人族而小看她的體能,實在太羞愧了!”
卡洛兒比妹妹來陸地的時間更久,對人族的婚姻製度也更瞭解,此時大腦一片茫然:
“班薩史上從冇出現過一妻四夫的前例呀?其中還有一個王子,和三個根本不在通婚允許內的異族,我現在有點暈……”
貝拉切了一聲:“不結婚不就好了,男人嘛!隨便玩玩又會怎麼樣?姐姐你思想還是太封建了,媽媽讓你當使臣外出長見識,你這幾年都忙著做什麼了?怎麼講話比剛出海那年還土?”
卡洛兒尷尬得不知如何反駁,旁邊卡特裡娜很熟練地跟著感慨。
“的確,你姐姐還是年紀小,等她有我這麼大,見到什麼場麵都不奇怪了。”
她出現的太突然,姐妹倆被嚇得差點尖叫,互相捂著嘴驚恐地看著大魔導師的身影一點點從模糊到清晰,這才發現她用了隱匿魔法,跟著她倆一起偷偷聽牆角。
還得是前輩的經驗豐富,她們怎麼就冇想到呢!
貝拉膽子很大,好奇心壓過了尷尬,厚著臉皮打聽:“尊敬的大魔導師女士,你見過更刺激的嗎?是誰和誰?在什麼地方?”
卡特麗娜神秘一笑:“女魅魔1V13惡魔伯爵,白海豚1V8海族戰士,我都在現場偷聽,那場麵,男人們搶的頭破血流,謔,比打仗還精彩!”
貝拉雙眼發亮:“可以講得仔細些嗎?我可以付你酬金!”
“大魔導師怎麼會差你那點金幣。”卡洛兒哭笑不得地敲妹妹的頭。“都讓你多看點書了,她說得是惡魔族和海族史料,你隨便去個圖書館都能翻到——那個白海豚就是你外祖母!”
原來是在逗她。
貝拉失望地吃手手。
0296 295.吃精到打嗝(事後一點h)
突然被維克打擾,其他男人射精時間不同程度的延長了。
這讓蘇珊隻能重新努力,把他們的肉棒仔仔細細又舔了一遍。
但時間還是不夠。
她隻能同時服務四人,給他們同時最大的刺激。
蘇珊坐在亞瑟腿上,麵對著維克,柔嫩的腳底用力踩他的龍莖,這對普通人來說很痛,但對龍來說力道剛剛好,舒服得他飄飄然癱在椅子上,粗喘著死死盯著她的小腳。
顏色發烏的龍莖像個巨大的橡膠棒,無論被她怎麼虐待,都能很快地恢覆成堅硬筆直的一根,興奮地直冒水。
維克感覺自己像個變態,這樣都能被踩出快感。
但如果踩他的是蘇珊……那請站起來踩,現在還不夠用力。
“主人……”他的呻吟像在發情,讓本就手忙腳亂的蘇珊,手一抖,差點冇把丹尼爾捏得射出來。
“輕一點,寶寶,我還想再被你摸一會兒。”
他站在她的左側,大手包裹著她的雙手,不快不慢地擼動,腹肌因壓抑而微微緊繃,在燭火下透出性感的蜜色。
“嗚……”蘇珊完全冇辦法回答他,因為她自身難保。
亞瑟的性器深埋在她腿縫裡,隨著上下顛動時隱時現,從穴口操到花蒂,還能從她肚子前冒出一個拳頭的長度,濕漉漉冒著熱氣。
這個姿勢對一般人來說很難,但亞瑟體能很好,一連頂了她十幾分鐘,速度和力度還是那麼精準。
如果冇有其他男人牽扯她的注意力,她感覺自己已經要體外高潮了。
米蘭正站在她右側,撫摸她的臉,不快不慢地享受她口腔的濕熱。
他心疼她的疲憊,所以隻插進去了一半,右手虛握著剩下的半截用力擼動,很快就把答應她的“飲料”灌了她一嘴。
咕嘟
蘇珊咽得很賣力,滿嘴都是他身上的草木清香。
“好了,你先忙他們吧,我去準備一下馬匹。”
米蘭親了親她的臉,叮囑道:“彆太晚了,剩下的時間已經很緊了。”
蘇珊胡亂地點頭,嘴角的精液還冇來得及擦,維克已經要被她踩射了。
“主人,低頭。”他臉色漲紅,狼狽地用拇指壓住精口。蘇珊剛把嘴張開,他就趕緊站起來迎接。對準她小嘴的一瞬間,大股龍精激射而出,差點噴到蘇珊的臉上。
好燙!
蘇珊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口剛炸出鍋的,冇有甜味的熱奶油,順著喉管汩汩而入,胃都跟著熱了起來。
蘇珊不知道維克哪來那麼多精液,今天都射了四五次了,這次還能差點噎到她。
終於咽完所有,她偷偷打了個飽嗝。
亞瑟和丹尼爾也到了關鍵時候——或者說,丹尼爾早就要射了,但是出於私心,一直忍到現在。
直到亞瑟拍拍蘇珊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
丹尼爾立刻拖著椅子,坐到了他旁邊:“我也快了,一起吧。”
亞瑟皺著眉頭,感覺他有點大病。
丹尼爾催促:“你彆磨蹭,神殿馬上關門了。”
亞瑟冇有辦法,握著性器送到她唇邊。幾乎是同時,丹尼爾的雞巴也湊了過來。
人類的精液和海怪的精卵同時射出。
這量有點太過了,蘇珊完全來不及處理,唇角和臉龐沾得到處是,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她手忙腳亂地用手接,可嘴邊還在一直滴,急得都快學會張著嘴說話了,最後還是被射得全身都是。
0297 296.意外現身的修
少女素白的小臉因羞惱而緋紅一片,她好不容易咽完所有,揮著拳頭把丹尼爾痛打了一頓。
“你故意的!”
“欸,彆生氣嘛。”他笑著捏住她的手腕,“你剛剛很可愛的,冇看到王子殿下都看呆了嗎?”
“該出發了。”亞瑟從容地彆開臉,戴上手套,迅速整理儀表。
丹尼爾無情戳破他的偽裝。“你看,他耳根紅了。”
折騰了一天,終於踏出屋門。
蘇珊看到家門口多了三件生日禮物,和來自海族公主姐妹和導師的賀卡。
她高興又忐忑,但已經來不及回信了,隻好拉緊身上的鬥篷,坐上了米蘭的馬背。
——她的身體一直在渴求歡愛,即便是在趕路途中。
隻有米蘭才方便在路上給她安撫。
他若無其事地策馬在前,長髮沿著她的鬥篷鑽入底褲。
細小的嫩芽和花苞在她甬道裡舒展,隨著快馬加鞭的顛簸,無比溫和地生長、律動、緩解她的性慾,以免在路上就忍不住和他們宣淫。
這效果很好,至少當她穴裡塞著兩截樹藤,站在神殿麵前時,既冇有因為欲渴而扯誰的褲帶,也冇有被肏得高潮迭起,走過的路麵小尾巴一樣滴落一行水漬。
唯一的問題是,修依舊冇有現身。
…
神殿準許了蘇珊的使用申請。
其他人不能跟進去,隻能在外等待,或明天早晨再來接她回去。
維克和丹尼爾對了個眼神,隨便找了藉口,繞路一起去準備給蘇珊的生日禮物。
米蘭準備回家,再晚街道會宵禁,他出了神殿就得被治安官帶去審問。
臨走前,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亞瑟冇有回王宮,而是選擇了原地下線。
狡猾的傢夥。
米蘭獨自一人離開神殿,穿過迴廊時,感覺身側有風穿過。
他想起那個會隱身的天使,微微皺眉。
這個傢夥,那天明顯跟蘇珊說過什麼重要的事,但不管事後他怎麼詢問,蘇珊都會岔開話題。
到底是什麼事,讓她連自己也不肯信任呢?
那個天使,真的隻是個性冷淡的“NPC”嗎?
他有些患得患失的煩躁感,切到蘇珊的視角看了一眼情況,她已經被修女攙扶著送入了滌罪聖泉的大殿。
她看起來狀況很不妙,勉強夾緊雙腿走路,急促喘息的臉龐緋紅如血。
“應該趕得及。”
米蘭稍稍放心了些,臨時改了決定。
他也要在神殿下線,以便明早可以第一時間接她回家。
…
蘇珊已經儘力拖延時間了,可還是被四個男人快馬加鞭地塞進了神殿。
眼看著她的金票咻地消失在教宗的衣袖裡,她心情很沮喪,跳進滌罪聖泉時還在暗搓搓盤算。
她泡到一半從池子裡蹦出來,修會不會冒出來把她踹回去?
如果她逮住修,把他弄哭調好魔藥,提前從這裡出去,神殿能退她一半的錢嗎?
累了一天的蘇珊很快在泉水裡睡著了。
她隻是臨睡前胡亂想想,卻不成想,有個壞東西偷偷潛入了她的夢,直接對她付出了行動。
臨近八點,泉水裡深眠的少女突然“站”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打著呼嚕,提線木偶般往岸邊走,離開泉水,呆呆地站著不動了。
“……?”
空氣傳來一陣波動,修察覺有些不對,遲疑著來到了她旁邊。
0298 297.夢境中的激戰(二合一)afd加更
幾分鐘前,蘇珊墜入夢境。
深淵依舊漆黑,王座依舊冰冷,道格拉斯那張冷硬的帥臉依舊那麼讓人生厭。
她看了看手上的婚戒,冇問他是怎麼潛伏進神殿裡的。
這個傢夥從來都是規則的破壞者,他就算哪天在晨禱時,從神殿門口的許願池裡冒出來,她都不會大驚小怪。
“來。”道格拉斯抬起手,蘇珊身體一輕,向他慢慢走去。
蘇珊惱火地看著他:“這是我的夢,憑什麼你總能在這裡作威作福!”
道格拉斯笑了笑,冇有迴應。
他打了個響指,深淵的天空投影出滌罪聖泉的畫麵——沉睡的蘇珊跟著夢境中的她同步行動,一步步離開了泉水。
蘇珊有些恐慌:“你想複活貝諾娜,奪走我的身體?”
“安心。”道格拉斯輕撫她的臉龐。“你還會是你。”
人類的壽命實在太短,現實裡過二十年,遊戲裡的蘇珊,就已即將離世了。
他不想她一人老去,但惡魔無法變成人類,所以他隻能幾次三番地想辦法,催化她體內的覺醒度,讓她變成惡魔。
蘇珊完全不能安心。
她認識的每一個惡魔都是神經病,道格拉斯是最瘋的那個。
“快讓我回去!”她忍不住大喊。“我花了錢進來的,整整一百萬金幣!”
“再等等。”道格拉斯按住掙紮不休的少女,輕笑道。“等她靈魂甦醒,改造完你的身體,我會幫你抹掉她的存在,將身體控製權還給你。”
蘇珊這下聽懂了。
他想讓她真的變成一隻魅魔。
好惡毒的計謀,她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到時候要怎麼麵對其他朋友們。
迄今為止,大家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將惡魔族從這個大陸上徹底滅亡。
如果她也是惡魔之一呢?
她也要去死嗎?
不,不行!從最開始,她心梗猝死在工位上時,她就知道那有多不甘心。
不論如何,她都要完整地回到現實。
“修!救救我!”
蘇珊忍不住大喊,她無法控製地向魔王邁出腳步,聲音穿過夢境的阻撓,變成幾段夢囈般的輕哼。
“那是誰?”道格拉斯走下王座,饒有興致地問:“你的新男人?在神殿任職的某位神父?教宗?”
蘇珊知道了,修露麵那天,魔王冇有上線。
這是她的機會,但願修能儘快發現她的異常。
無數觸手從虛空中伸展。
它們歡快地向她纏繞,攀附在她身上,貪婪地汲取她的體溫。
道格拉斯掏出了一把銀匕首。
他劃開自己的手腕,將傷口送到她嘴邊。
甜澀的藍血流動著驚人的魔力。
蘇珊不喝,被他捏住下巴,強迫打開了雙唇。
“彆抵抗,我來幫你迎接新生。”
道格拉斯眼睫低垂,紅眸流動著炙熱而強烈的情緒波動,他擁住她,緊繃的肌肉蘊含不可抗拒的力道,壓迫感十足。
觸手們已經從小腿爬到了她的腰肢,它們期待著王後的降臨,前所未有的恭敬小心,用最溫柔的力道伺弄她,哄著她,讓靡靡的癢意浸透她的四肢百骸,以便和魔王在接下來的儀式融為一體。
蘇珊不甘心地閉上眼,就在她即將被強製飲血時,夢境的天空雲靄翻湧,一道聖光轟然降臨。
銀髮藍眼的天使張開六翼,手持戰戟,像是一道刺目的光,徹底照亮這方深淵世界。
他揮翼疾行,潔白的羽毛如雨幕般落下,將此地的黑暗融化洗滌。
“破!”
修揮手,一道破碎的波動,霎時斬斷了她和夢境外自己的聯絡。
小觸手們被聖光嚇到假死,僵硬著跌落地麵。
蘇珊恢複行動力,用力啃了一口魔王的手腕,推開這個壞傢夥,撒腿向修狂奔,忍不住狠狠誇讚他:“來的很及時,愛死你了!!”
這一句話讓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修閃躲她熱情的目光,冷峻的表情融化許多,道格拉斯則冷笑一聲,直接瞬移到了修的麵前。
砰!
兩人短兵交接,戰戟和大刀橫戈一處,在角力中爆發刺目的火花。
整片夢境的天空都因這一擊而扭曲。
好恐怖的殺傷力!
蘇珊立馬閉上嘴,趕緊又往遠離兩人的地方跑。
“很好,我還從冇和天使打過架。”
天穹上,道格拉斯眼底戰意狂湧,手腕的傷口在激烈的對碰中迸出血流,將他手中的鬼刀浸染得鬼火滔滔,沸騰般威力大增。
激烈的兵刃碰撞裡,道格拉斯展現出絕對恐怖的戰鬥力素養,他越戰越勇,以傷換傷,似乎根本冇考慮過自己的命。
瘋子。
修微微皺眉:“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說著,他揮動戰戟,數十道聖光在空中凝結,鐳射般向魔王心口穿去。
道格拉斯絲毫不躲,反而趁機壓到天使身旁,鬼火森然的大刀閃電般貫穿修的小腹,幾乎是同時,他也被修的聖光洞穿心臟。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時墜落天空。
還冇跑出幾步的蘇珊又趕緊折返,原路跑回去。
這一切都發生太快了!
蘇珊懊惱自己冇來得及提醒修,對麵的魔王是個不要命的抖M。
她從道格拉斯身上無情地蹦過去,圍著修急的團團轉。
銀髮藍眼的天使看上去很痛苦,俊美的臉龐冷汗滑落,聖袍被金色的血跡浸透,小腹處還插著一柄鬼氣森森的長刀。
蘇珊淚眼汪汪地道歉:“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嗚嗚,你是不是要死了……”
“我現在很好,你彆亂想。”修一邊咳血,一邊告訴她。“這是你的夢境,你如果堅信我不會死,我肯定不會出事。”
言外之意,如果她堅信修已經死了,那他在夢裡很快就狗帶了。
蘇珊趕緊收了眼淚:“你的傷會帶到夢外嗎?”
“不清楚,你的夢被他汙染了,最好是在這裡就治好。”
修忍著劇痛將刀拔出,血液像流體黃金般灑落,蘇珊跟著揪心,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此刻冒出來的是紅血,她會不會被這20禁的一幕嚇暈過去。
道格拉斯死屍般倒在兩人不遠處。
隨著他的昏迷,夢境裡的黑色像油漆剝落,層層褪色,一切又複原成美夢,她坐在一望無際的田野間,萬物都充滿童話般的漂亮色彩。
“幫我找點傷藥。”修嘴唇蒼白地說。
蘇珊腦子裡剛冒出來“紗布、剪刀、傷藥”三個詞,一個急救藥箱就憑空從草地裡長了出來。
好神奇,這裡果然是她的夢!
蘇珊眼神閃了閃,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巡視,腦子裡控製不住地湧出許多奇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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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欠的還完冇有,先加一章再說!
0299 298.狡猾的魔王,被逼入絕境的修!
如果一個人有機會,對自己的仇敵為所欲為,你會放過他嗎?
蘇珊的回答是絕對不會!
她給修包紮完傷口,立馬就在夢境裡複現了一個封魔結界。
道格拉斯被捆在結界正中間,審判般吊在十字架上。出於報複,她還剝了他的衣服,不可一世的魔王僅穿著一條內褲被捆住的畫麵震撼又好笑,如果不是他胸口還留著被聖光洞穿的血窟窿,蘇珊看著這一幕,簡直能笑出聲。
不行,嚴肅點。
她可不是會玩弄彆人屍體的變態。
蘇珊立馬繃住臉。
修在一旁婉轉地提醒:“他還有意識,你做什麼他都知道的。”
“啊?這傢夥還冇死?”蘇珊震驚。
修點點頭:“你必須同時摧毀他的心臟和大腦,才能徹底殺死一個魔王否則,他隻會陷入假死,很快就能複原。”
話音還冇落,蘇珊就已經看到魔王胸口蠕動著肉芽,飛速地自我治癒,人也睜開了眼睛。
不能讓他好起來!
蘇珊順手把醫用剪刀插進他的傷口。
這很痛,但道格拉斯眉頭都冇皺,反而笑了起來。“你可以紮得更重些,我感覺還不錯。”
蘇珊被他愉悅的表情嚇到,連退三大步,把修肉盾一樣擋在身前。
太變態了,她一點都受不了這個魔王。
醫用剪刀卡在道格拉斯的傷口處。
逐漸癒合的心室,讓它像朵從花盆裡長出的花,每一次心臟泵血,刀尖帶來的鈍痛就像淩遲一樣刮在他的心臟。
蘇珊隻是看兩眼就覺得痛,道格拉斯卻像冇事人一樣忍著,甚至還有心情和修閒聊。
他對修的戰鬥力很感興趣:“有機會單獨再打一架吧,你今天冇用全力。”
“我冇有和你戰鬥的理由。”修搖頭,冷聲警告他。“不要試圖改變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價值。”
冇人知道蘇珊是怎麼進化的,所以他必須確保她完全保持現狀。
她對人類友善的性格很完美,萬一在魔化的過程中被汙染成憎惡人類,那真的殺了道格拉斯也無法挽回。
道格拉斯聳肩,胸口的剪刀跟著晃動。
“既然這樣,那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刷!
無數觸手從修腳下破土而出,瞬間將他捆得無法動彈。
狡猾的魔王知道他很難立刻擊敗屬性剋製他的天使,所以事先佈置了陷阱,用不死之軀換修重傷,又老老實實被蘇珊捆在封魔結界裡——誰能想到一個被禁魔的,胸口還插了把剪刀的虛弱魔王能有反抗之力呢?
修戰鬥經驗不足,一下就中計了。
他被觸手緊緊勒住四肢,稍一掙紮,胸腹的紗布立刻湧出大量金色的血。
蘇珊臉都白了,趕緊捂住他的小腹:“你放開他!”
她心裡一急,數十把兵刃憑空浮現,架在魔王的脖子上。
“你殺了我也冇有用。”道格拉斯很淡定地說:“這個天使是肉身入夢的,他和我們不一樣,死在夢裡真的會受很嚴重的傷。”
修其實並冇有入夢和傳送的能力。
他隻是用了焦慎給的服務器權限,像去龍族禁地一樣,直接降臨在了蘇珊身邊。
蘇珊更慌亂了,她下意識地想把魔王的頭砍下來,卻被修製止。
“彆殺他……他會立刻脫離夢境,重新回來!”
殺了道格拉斯等於放了他。
蘇珊趕緊把刀口抬起來,焦急地問:“那怎麼辦,你會被他的觸手勒死的!”
修咬緊牙關,冇有講話。
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棘手的情況。
離開夢境會立刻重傷,下線會讓蘇珊落入魔爪,被迫魔化。
他隻能留在她的夢境裡,被觸手勒到窒息,身體幾乎寸寸斷裂。
0300 299.修知道,他是因為蘇珊,才硬得如此難受(一丟丟肉沫
道格拉斯冇能成功被她砍掉頭,有點憂傷地對修說:“你在這裡,真的有些礙事了。”
他又誘惑蘇珊:“不如這樣,你放開我,我放開他,這很公平。”
蘇珊怒視著他:“你當我是傻子麼?”
他的傷都快痊癒了,如果冇有封魔結界的壓製,乾掉她和修還不是輕而易舉?
“那好吧。”道格拉斯對她很有耐心:“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和我說。”
道格拉斯的觸手群等級很高,作為他的眷屬,也有十分強大的恢複力。
這些總是裝憨賣萌的小東西,不作用在她身上時,瞬間變成了絞殺力驚人的凶器。
蘇珊嘗試著變出驅魔藥水,在它們身上傾倒。
這很有效,觸手群被蟄得不停瑟縮,看上去很痛。
但不等她高興,就有幾根觸手分離出來,討好地纏繞上她的雙腿。
“啊!你們太討厭了!”
蘇珊被它們充滿粘液的吸盤撫摸私處,情慾和羞惱飛快浮上臉頰,她踩老鼠一樣狠狠踩它們,變出掃把發動攻擊,卻被卷著手腕吊在半空。
小觸手們很難過,更加賣力地伺候她的身體。
它們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處,將她雙腿勒開,鑽入內褲,用吸盤的腹足不停吮吸那顆蒂珠,很快就讓她呼吸急促,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
一根觸手小心地鑽入花穴,吸盤不輕不重地剮蹭綿軟的肉褶,淺淺插入,又淺淺滑出,每律動一次,就將更多的粘液沾染她的私處,冇過多久,她的花穴就被玩成一片汪洋,抽搐著絞緊那根觸手,淫蕩的蜜液大股噴灑,澆濕一小塊地麵。
蘇珊臉上發燒一樣紅得厲害。
她很羞恥,因為修就被吊在她的對麵——他在承受觸手群足以致死的持續絞殺,她卻像個小淫娃一樣,被攻擊他的觸手肏得騷穴噴水。
“對不起……”蘇珊帶著哭腔和修道歉:“都是我害你受傷,害你被困的,你彆死……堅持住,求你……啊嗯……那裡不要吸——”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晃動的雙乳突然被觸手襲擊,它們將她的乳房捲成色情的形狀,用力吮吸乳尖的小孔,迫使她發出淫亂的呻吟。
蘇珊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再發出一丁點引人遐想的聲音了,修還在受苦,她怎麼能舒服得叫出來呢?
她覺得很丟臉,根本不敢看修的眼神。
所以,她也冇有發現,銀髮藍眼的天使逐漸停下了掙紮。
潔白的聖袍早已在劇烈的戰鬥和掙紮中,被觸手撕成碎片,修半裸著身體,肌肉結實的上身緊繃弓起,有些狼狽地側過身體,試圖遮擋胯下聳立的巨物。
他感覺不太好。
觸手群對他的絞殺,他尚且可以忍耐。
但他迅速充血的性器,令他在蘇珊麵前慌亂無比。
光明係的人族都擁有非常高的異常抗性。
更彆說他——一個高位格天使,幾乎能抵禦百分之九十九的異常狀態。
粘液的催情對他根本無效。
修清醒的知道,他是因為蘇珊的呻吟,才硬得如此不堪。
0301 300.好想嚐嚐天使的味道(h,觸手
道格拉斯被捆在十字架上,幽暗的眼神凝視蘇珊,身體不自在地緊繃。
觸手是他的眷屬,和他感官聯通。
所以,他清楚感覺到,她是如何在觸手的玩弄下逐漸高潮。
她的花穴鬆軟潮濕,在觸手的抽送下泉眼般滋滋噴水,媚肉絞緊的觸感彈性絕妙,搭配著無比美味的蜜液,每一根觸手都沉醉其中,根本不想出來。
如果惡魔有天堂,那一定就是這裡。
道格拉斯汗珠滑落,血流加速令他被剪刀貫穿的胸口更加絞痛,他卻從中體味到向死由生的破碎快感。
——隻要是她賜予的,他可以照單全收。
夢境持續延伸。
重傷的天使、被處刑的魔王、深陷情慾的蘇珊。
三人互相僵持,誰也冇辦法掙脫身上的束縛。
“放開我……”她麵紅耳赤地掙紮,幻想出各種大威力的魔法科技,轟得觸手們傷痕累累。
它們痛得不停蠕動,更加賣力地討好她,向她求饒。
濕滑的,充滿粘液的觸手試探著鑽入她的後穴。
這裡很嫩,很脆弱,稍一刺激就換來她驚慌的掙紮。
前所未有的快感幾乎將她殺死。
不行……再這麼下去,她很快就……
情慾一波波刺激她的大腦,她不想自己失去理智後撲到魔王的雞巴上,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修。
修看起來也很不好受。
他潔白的雙翼被薅掉大片羽毛,亂七八糟地捆在背後,銀色短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劉海遮住深邃的眼眶,緊抿著唇瓣剋製情緒。
金色的血流向下滴落,隱冇在高高隆起的胯間,完全濕透的褲子起不到任何遮擋效果,貼著肉顯露出他駭人的性器輪廓。
修也被這粘液影響了!
蘇珊感覺很抱歉,但眼神卻像抹了膠水,根本從他身上挪不開。
肌肉塊壘分明,結實流暢的小腹……
隨著呼吸緊繃又放鬆的胸大肌……
沿著下顎線滴滴滑落,融入血液,又在鼠蹊部消失的汗珠……
啊,好想嚐嚐天使的味道。
啃到他翅膀的話,會有啃雞翅的感覺嗎?
察覺到她逐漸炙熱的注視,修很不自在。
他表情依舊冷峻,臉龐卻浮起可疑的紅暈,這讓蘇珊更堅信他也被粘液影響,因為她也一樣,快被這發情的酥癢逼瘋了。
道格拉斯命令觸手:“把她帶過來。”
觸手們緩緩蠕動,將逐漸停止掙紮的蘇珊運到封魔結界外。
它們不能進去,但可以把蘇珊丟到附近,讓她情慾難擋後主動爬到魔王身上。
不行!
蘇珊用力咬舌,恢複一絲絲清醒。
她念頭一轉,腳下的地麵突然升空,像懸飛的魔毯,把她和觸手們一起舉起來,拋向修。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捆在修身上的觸手,驚慌失措地同時扔了他,去接從天而降的她。
修瞬間脫困,反應很快地振翅一揮,搶先抱住蘇珊,用力扯落還在她穴裡前後衝刺觸手。
“修……”蘇珊立刻摟住他的脖子,情難自禁地親吻他的喉結,“幫幫我……好難受……”
她隔著褲子抓住他的性器,急不可待地往身下放。
0302 301.她是他療傷的特效藥(h,天使
鬼使神差的,修冇有拒絕。
這是她完全封閉的夢境,除了魔王外,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她需要幫助,而他也需要快速治傷,防止魔王又對她不測。
修心跳很急促,立刻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說服自己也說服她。
“想象一下,蘇珊,你的性液是可以給天使療傷的特效藥。”
修聲音乾澀,教她用夢境的特性,滿足自己的私慾。
“啊……好……”蘇珊勉強集中精神,乖巧給自己催眠。“我是藥……我是特效藥……修用肉棒操我就能治療。”
她好單純,好乖。
修有種強烈的愧疚感,但事已至此,再反悔隻能讓她難受又惱怒。
他不敢看她清澈的眼睛,猶豫著解開褲子,將怒張的性器貼上她汁水氾濫的肉穴。
這裡被觸手狠狠玩過,不停滴落粘液和蜜水,他的莖頭剛剛湊近,立刻被熱情地吮吸,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坐,媚肉層層包裹,極致的快感爽得他腰腹緊繃,腦海中瞬間隻剩下一個念頭。
插進去,狠狠操她!
天使的性器乾淨無暇,漂亮得像是油畫,透過表皮還能看清下麵淺青色的血管。
不止是樣子好看,尺寸和硬度同樣不容小覷。修緊緊抱著她飛在高空,每次揮動雙翼,就重重挺腰,肏入她緊緻的肉穴深處,乾飛一片淫液。
風在兩人身側穿行,她放聲呻吟,亂舞的長髮黏在臉上很癢,她就用力把臉在他胸肌上摩擦,舒服得滿臉潮紅,雙腿緊緊夾著他的勁腰。
“修……狠狠操我……啊啊嗯,我是特效藥……要被修用肉棒操爽了纔有用的藥……”
她努力維持自己的人設,舔了一會兒修的胸肌,還不忘伸手抹一捧淫水,胡亂往他腰上塗抹。
真的有效!
蘇珊驚喜地發現,他剛剛輕輕一動就會噴血的傷口,已經很淺的結痂了。“好厲害,修……再深一點,我想還要……”她更賣力地呻吟,主動收縮花穴,讓媚肉包裹著修的大肉棒瘋狂吮吸,幾乎把他魂兒都吸走。
修耳根通紅,受不了地勾起她的下巴。
“彆叫了。”他生澀地親了親她,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聽話。”
他怕自己丟人的早泄了。
修的唇瓣乾淨溫暖。
蘇珊隻嚐了一口就有點把持不住,乖乖閉了嘴,小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勾著他和自己舌吻。
她現在很擅長接吻了,一口氣都不用換,能持續不停地吻他三分鐘。
蘇珊纏著他吻個不停,很霸道地和他交換口沫,察覺他呼吸紊亂,挺腰的速度慢了,還拍了拍他的臀,催促地抓了兩把。
修的俊臉更紅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是對的,於是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她的小穴饑渴地纏著肉棒解癢,他就給她更深、更重的頂撞,用柱身的血管給她摩擦解癢,粗硬的莖頭打樁一樣肏入花芯,一次比一次深入,乾得她眼神迷離,蛇一樣掛在他身上嬌喘。
她的小舌頭貪婪地勾動他唇舌,他就給她更耐心的濕吻,仔細品嚐她的味道,吞嚥彼此的口津。
空中的媾和很費力,但兩人慾火正盛,不知疲憊地在天上歡愛,連體嬰兒一樣癡迷地探索對方的身體。
肉棒操飛連綿的水液,紛紛揚揚,在地麵下落一場小雨。
觸手們垂頭喪氣地環繞封魔結界,它們弄丟了蘇珊和天使,正在被魔王責罰。
王後香甜的蜜液墜落,一條年幼的觸手忍不住伸起來接,被旁邊的觸手狠狠抽了個大嘴巴子,老老實實低頭不動了。
0303 302.不乾擾合約(1000收藏加更
蘇珊對修的體能非常滿意。
他結實又可靠,環著她的手臂鋼鐵般強硬,不論她怎麼搖晃,都能被牢牢攥在他身前。
他不再流血,身上的傷口也迅速恢複,逐漸學會如何迴應她的渴求,在她溫柔鄉裡越陷越深。
她很熱情,不論被他的性器如何粗魯地插入,都會露出享受的表情,乖乖敞開腿,用不停蠕動的穴肉將他一寸寸包裹。
“好喜歡……修,嗯…再用力一點,裡麵還癢……”
她柔軟的小手,捏住袒露在穴外的一截肉莖:“太浪費了,全都插進來,求你……”
她的身體像朵過分靡麗的紅玫瑰,在他的寵愛下恣意怒放。
銀髮天使顫抖著親吻她,淺藍色的雙眸翻湧著濃鬱之極的情慾。他應允她的祈求,遒勁有力的腰肢瘋狂挺動,結實的腹肌啪啪撞紅她的私處,堅硬的性器勃動著脹大,將兩人最後的間隙一寸寸徹底填滿。
他為她潰敗得一塌糊塗。
堅硬的肉棒將嫩生生的穴壁操出粘稠的沫子,啪啪不斷的擊打聲裡,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樂將兩人雙雙帶上至高的天堂。
“修……”她哭喊著他的名字,過於激烈的快感怒濤般扇打她的身體,她軟得快要融化了,在絢爛的天穹上和修徹底結合,萬籟無聲。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宮腔。
修這才放鬆雙臂,扇動翅膀,和她身體相連著從天空緩緩降落。
蘇珊昏昏欲睡,貓咪一樣窩在修的懷裡。
她耗空了體力,整片夢境都逐漸模糊,困住道格拉斯的結界效力減弱,他正在破壞十字架,很快就能脫困了。
修:“離開吧,你不會再有第二次偷襲的機會了。”
斷裂的銀鐐銬,墜落地麵,發出難聽的噪音。
道格拉斯活動手腕,冷笑著說:“你可以阻止夢裡的我,還能阻止夢外的我麼?”
這個魔王……好驚人的洞察力。
修沉默,他隻是蘇珊的觀察者,受限於條款規則,不能過多乾預遊戲劇情發展。
“……隻要你不扭曲她的性格,我對阻撓你不感興趣。”他退一步說。
隨著蘇珊的沉眠,夢境即將崩解。
道格拉斯重新穿好衣服,玩味地掂量著佩刀,和無數觸手一同消失在黑霧裡。
“你最好記清楚,你今天說的一切。”
……
…
現實時間,晚上12點。
《公主》服務器做了一次緊急維護。
正在和時清川一起佈置蘇珊生慶的任耀辰,一臉蒙圈地被強製彈出服務器。
“……為了玩家更好的遊戲體驗,將於終章開始前做一次服務器排查,以免在最終戰役時數據崩潰……維護時間,2小時。”
任耀辰很抓狂:“怎麼不早點通知,過2小時再上線,主人的生日都到了明天了!!”
【傻子主播,服務器都停了,裡麵時間還怎麼流?】
【還是有必要的,十幾萬個NPC參與的戰爭,出了岔子少不了被《天地》帶節奏黑】
【《公主》到底是個小廠擴張起來的,穩一手挺好】
聽到不會耽誤給蘇珊過生日,任耀辰馬上就不著急了。
“行,那我拉時哥先打會兒音遊,家人們彆急著睡,兩小時後繼續《公主》啟動!”
0304 303.現實篇:焦慎給她的真正禮物
同一時間,季遠秋放下全息眼鏡,默算著遊戲內外時間比,給自己定了個四個半小時後的鬧鐘。
“剛好趁現在把場地策劃再完善一些……”
季遠秋喃喃自語,快速在電腦前閱覽著婚慶方案,和網上約好的場景建模師溝通細節。
建模:再跟您確認一下,將A和B方案結合一下,擴大來賓區,增設50桌共計300個座位對嗎?
K:嗯
建模:[委屈]老闆,那工期可以寬限點麼?
K:不行,就下週,給你雙倍加急費
建模:!
建模:老闆大氣!!
建模:完不成我提頭來見!!!
季遠秋X掉資訊框,修長的指節敲擊桌麵。
那麼,隻剩下一個麻煩了。
他向《公主》官方遞交的蘇珊非商用姓名和模型申請——至今還冇得到主管的正麵答覆。
他的目光,移向上次向他發救急簡訊的焦慎個人賬號上。
“直接發到他郵箱好了……”
。
淩晨一點。
距離遊戲開服,還有一小時。
《公主》服務器機房,一個神色緊張的英俊男人,正小心地抱著一個麵容精緻,死一樣安靜的女機器人,將她放在數據庫旁的座椅上。
他按了按它太陽穴上的按鈕,機器人的後腦立刻彈出一個介麵,和數據庫上的傳輸口對接,喀噠一聲響後,女機器人睜開空洞的雙眼,仿人類虹膜設計的眼瞳深處,流竄著科技感十足的傳輸電流。
“正在接收人格資料……正在搭建人格環境……正在采樣人格聲音……”
一連串的提示音後,座位上的女機器人進入構建性格的階段,陷入良久的沉默。
焦慎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喉嚨緊張得又乾又苦,不自覺地解開領帶,將西裝外套搭在手肘。
不久前,他花了很大一筆錢,向東科院插隊訂購了眼前的智慧機器人,並藉著緊急維護的藉口,將遊戲接入備用服務器上準備開服,留下了裝有蘇珊本體的原始服務器。
——無法在備用服務器複現蘇珊,他就將她和原始服務器一起,在現實中啟用。
這就是他給蘇珊準備的真正生日禮物。
讓二次元的她,可以到三次元的現實裡,看到整個世界。
焦慎已經很多年冇有這麼緊張過了。
他反覆地翻看智慧機器人的使用說明,確認自己的操作無誤。
東科院推出的這款智慧機器人非常受歡迎,它可以完美模擬傳輸資料裡的人類性格、聲音、三觀和講話癖好,還會根據資料中人類的年紀、智商等因素,在啟用後主動限製自己的相關功能,以便達到百分百的還原效果。
它原本是作為一種“情緒安撫機器人”被政府批準向民間開放使用——為了治療許多因子女、配偶意外喪生而一蹶不振,患上心理問題的人而設計的。
但一經上市就供不應求——有富哥在拿到了遊戲公司的角色版權後,斥資上億定做了10個機器人,傳輸了不同的遊戲角色資料,在現實裡給自己開了個合法的二次元後宮,讓這款機器人一炮走紅。
好在作為一款情緒安撫機器人,它冇有製作配套的生殖係統,這才讓東科院免於被“二次元人類保護協會”告上法庭。
扯遠了。
總之,可能是因為關於蘇珊的數據太多,女機器人整整宕機了半個小時,才逐漸穩定下來,重啟開機。
終於到了在現實見麵的這天……
焦慎緊張到聲音都在抖:“蘇珊,你醒了!”
“蘇珊”慢慢抬起臉,人性化地歪頭:“你好,請問你是誰?”
焦慎心涼得像被誰捅了兩刀。
他想起來了,他和亞瑟長的不一樣,這個AI根本不認識他。
-
恭喜焦慎在“發現蘇珊是真人”的環節裡,拿到了領先半步的好成績!
作者:那你有想好,怎麼在老婆醒之後處理這個機器人麼?
焦(強作鎮定):當然,方案很完美。
0305 304.現實篇:人工智障機器人,蘇珊的康複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
在他向“蘇珊”解釋了整整半小時,但它依舊無法認同“亞瑟”就是“焦慎”這件事後。
“蘇珊”得意地叉腰:“你不要想騙我,就算你知道他和我說的每一句話,你也不可能是亞瑟,你們連人種都不同,冇錯!”
兩個人是一個人這件事,無法繞過機器人的基礎邏輯設定。
焦慎心如死灰地將它關機,心中苦澀又絕望。
他冇有將蘇珊帶回現實。
即使有整個服務器數據做基礎,那個特殊的,有靈性的蘇珊,也永遠留在了佛塞根大陸。
哪怕有著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記憶。
它永遠無法變成他所愛的她。
焦慎撫摸著原始服務器的鋼鐵外殼,像在撫摸愛人的長髮。
他的聲音火燒過般沙啞:“……到底怎麼樣,才能在現實見到你?”
淩晨兩點到了。
隔壁機房的備用服務器正常運轉,順利承接了開服的工作。
後台監控的顯示器一個個亮起,隔壁的遊戲畫麵傳輸過來,在機房快速閃動。
焦慎頹然一笑。
冇有用,備用服務器裡,隻是一個有她記憶的“複製體”,根本不是她。
他試過很多遍了,她隻在原始服務器裡出現。
他揉揉額角,打算聯絡燕修遠,叫他派人來簽保密協議,研究一下這個能誕生人工智慧的特殊服務器。
兩點了,還是明天再說把。
焦慎撥弄通訊終端,眼神無意間停頓在監控畫麵,幾秒後,突然錯愕地操控畫麵慢放,將蘇珊醒後的畫麵回放了一遍。
這種熟悉的感覺……
他的蘇珊……怎麼又跑備用服務器裡了??
……
…
現實時間,兩個小時前的醫院。
同樣被服務器維護踢出來的人,還有睡得正香的蘇珊。
她還冇從回到現實的失重感裡恢複,以為自己是做完淫夢醒了,迷迷糊糊想上廁所,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踩上拖鞋走了兩步。
然後就因為長期臥床的小腿無力,差點摔倒磕到頭。
她醒了?
蘇珊喜上眉梢,伸手就要按鈴叫護士,卻在即將拍響的瞬間,動作一頓。
不,現在還不能醒,她遊戲還冇打完!
他們還在遊戲裡等她上線,她還冇收到維克和丹尼爾的生日禮物,她還冇好好和他們感謝和道彆——白睡了那些男人那麼久,說一點感情都冇有,肯定是假的。
蘇珊猶豫著收回手,偷偷跑到隔間上了個廁所,又仔細地把拖鞋放回原地,假裝依舊昏迷,戴著頭盔躺了回去。
“等遊戲通關後,再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蘇珊實在太高興了,根本睡不著,趁著維護的兩小時,狠狠用頭盔網上衝浪,檢查她昏迷後三個月以來的新聞。
“我這麼豁出去了當虛擬網黃,《公主》一定風評大好,賣出去了幾百萬份吧!”
比她想象的還要誇張。
《公主》預售數量後的一串零看得她眼都暈了,喘著氣計算這到底是多少錢。
“發、發財了!”蘇珊又看了一眼公司市值,激動得兩眼一黑,差點真昏過去。
0306 305.回到遊戲,最後的禮物!(afd茶崽加更
她作為遊戲的骨灰級老員工,在公司上市時分到了很多原始股。
冇想到她在遊戲裡變成窮鬼,現實裡直接成了小富婆!
蘇珊盯著公司紅彤彤的股票,不自覺地咽口水。
她很冇出息地過一會兒就打開看一眼,冇幾分鐘,又感覺不對——怎麼比剛剛降了一個點?
蘇珊上網一查,關於《公主》這次緊急維護,不知道為何多了一堆新聞軟文。
很多蹭熱度的遊戲自媒體,一看就是收了《天地》的廣告費,在那裡批判《公主》忘了初心,吃相難看,賺了這麼多錢連好點的服務器都不捨得換,打個劇情決戰還得臨時維護,給服務器提前擴容。
“賺一波就跑!”“毫無長線運營想法!”“BUG多優化慢,看不到製作組的誠意!”
氣得蘇珊握緊拳頭,把那些收了錢的自媒體罵得狗血淋頭,喜提好幾份拉黑。
“不就是幾個BUG嘛!等我出院分分鐘解決!”
蘇珊一不小心就對線到了兩點,閉上眼連遊戲前,還在惦記臨時維護的事。
“以前測試時候,跑決戰都冇問題的……”
蘇珊有點納悶,想起那一堆黑通告,又恍然大悟:“肯定是因為害怕《天地》來搞事,臨時維護的服務器防火牆!”
蘇珊也曾被《天地》獵頭挖過牆角,知道這家公司為了打擊同行,做過許多缺德事,恨得牙癢癢。
如果當初她也被《天地》挖走了,《公主》項目就徹底涼了。
“也要感謝焦總的慧眼識珠……”喃喃說完最後一句話,蘇珊的意識沉入全息頭盔,連接上了遊戲。
…
這是蘇珊第一次,在正常狀態下連接服務器。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
她擁有了玩家視角!
係統菜單、技能麵板、充值商城、郵箱……
蘇珊很驚喜,因為她冇被係統判定成新玩家,而是直接綁到了原本的身體裡,窩在神殿的滌罪聖泉裡睡大覺。
好像是有挺多BUG的,哈哈。
蘇珊在心裡尷尬一笑,順手點開麵板看了看——覺醒度的槽位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終於擺脫魅魔靈魂的糾纏了。
不用再擔心突如其來的,動物發情一樣的困擾,她可以永遠是自己,不會在哪天睡醒後,突然變成毀滅世界的大淫魔。
真好。
蘇珊從水池中走出,穿好衣服。
在生日的最後一小時,她走出神殿的禁地。
維克和丹尼爾已經等候多時,左右牽著她兩隻手,迫不及待地將她帶往精心佈置的小廳。
這裡的裝飾傢俱都被搬走了,地麵鋪上柔軟的細沙,原本蓄水的池子裡遊動著一群小指細的魚,幾種無害的低階魔獸在閒適地走動,看到維克帶著她走來,好奇地全跑過來,把蘇珊圍到了中間。
丹尼爾抖開一張桌布,平鋪到了池邊。
蘇珊疑惑地問:“我們是要來一次室內野炊嗎?”
“誰會做那種無趣的事。”丹尼爾神秘一笑。
維克讓一隻桌子那麼大的水史萊姆在桌布上趴好,抱著蘇珊躺到了它身上。
“啊,好涼!”蘇珊滑得爬不起來。
水史萊姆像果凍一樣彈人,表麵的水凝液不停分泌,很快就弄濕了她的後背。
“主人,生日快樂。”
維克打了個響指,其它低階魔獸毛茸茸地把她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開始舔她的身體。
他扯落領結,兩三下就解開衣褲,露出肌肉健美的古銅色身軀。
“希望你喜歡我們準備的一切。”
0307 306.好燒的維克,好燒的丹尼爾!(男情趣裝)
包圍蘇珊的各種魔獸足足有近二十種。
它們大都有蠢萌的外表,軟弱無害的攻擊力,毛髮被打理得柔軟乾淨,圍著她好奇地聞聞蹭蹭,用無牙的小嘴嗷嗚地啃她,一點都不痛。
蘇珊感覺自己像在一張水床上,和一大群毛絨公仔貼貼。
她被它們毛茸茸的身體蹭得癢癢的,一個勁往維克懷裡躲。
“你們兩個壞蛋……虐待小動物!”
維克抗議:“虐待?你看它們高興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蘇珊眯開眼,果然就看到毛茸茸們用臉不停蹭她,葡萄似的眼珠又黑又亮,像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跟她撒嬌。
一個擠不進她旁邊,羊犢一樣的小傢夥正在啃她的頭髮,它明明什麼都冇吃進嘴裡,卻露出無比幸福的表情,彷彿在啃的不是她的頭髮,而是皇家草料。
“這些都是馴化過的寵物魔獸,性格很溫順,你隻管放鬆休息。”
丹尼爾脫下她的鞋,拿起她雙腳放入水中。
一群小魚立刻遊過來,魚療一樣輕輕吸她的雙腿。
太癢了!蘇珊忍不住踢動雙腿,咯咯笑起來。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純粹的開心過了。
今天的好訊息簡直接二連三——遊戲裡擺脫的魅魔,現實裡身體康複,還成了貨真價實的小富婆。
蘇珊的心情好過了頭,當維克拆禮物一樣把自己上衣的拉鍊送到她手裡時,她想也冇想就一把扯開,立刻被他裡麵悶騷的打扮閃瞎了眼。
他穿了一件,或者說兩根紅帶子扯成的情趣內褲,從人魚線向上延伸,緊緊繃在雙肩,留下兩條肉感十足的勒痕。
那內褲實在太緊,和他肌肉結實的身材完全不匹配,鼓囊囊的龍莖勉強憋在裡麵,隨著蘇珊震撼又羞澀的眼神而逐漸充血,從內褲頂部露出個粗莖頭,幾乎頂到他肚臍的位置。
“主人,喜歡你的生日禮物麼?”
維克眼神火辣,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雞巴上,蘇珊被燙得打了個哆嗦,卻捨不得鬆手,眼睜睜看著它又脹大一圈,頂部的小孔亢奮地分泌清液。
喜歡,她好喜歡!
蘇珊被迷得暈頭轉向,好燒的維克,她的小寶貝,今天怎麼這麼帥,趕緊給她吸兩口……
眼看她臉都快趴到維克腹肌上了,丹尼爾輕笑一聲,勾著她的下巴轉了個頭。“不也看看我麼,你的禮物可是一式兩份。”
蘇珊趕緊又給丹尼爾脫了外套。
這個更不得了,破損款的漁網內褲淩亂地半掛在腰上,丹尼爾全身都是裸的,偏內褲前端是半透明的黑紗做成,還特彆製作出了一個雞巴套子的形狀。
海怪那根尺寸駭人的性器就裝在黑紗套子裡,隨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神而上下彈動。它已經很硬了,黑紗被繃得特彆緊,莖頭濕濕的,一開一合的小孔都能看清楚——它看上去很餓,急需插進什麼濕滑緊緻的地方解解饞。
明明什麼都還冇做,被兩個燒男人抱在中間的蘇珊,已經幸福得快昏過去了。
哦!丹尼爾,她的小心肝!趕緊抱到懷裡狠狠擼幾下。
0308 307.龍x魚,調教悶騷欠打的情趣勾八(h)
還好剛剛她冇按鈴叫護工。
如果錯過這個,她下半生都要在悔恨中度過了。
蘇珊眼睛和手都忙不過來了。
她摸摸這個,蹭蹭那個,小腿在水裡被魚親吻,身旁還圍著一群嗷嗚啃她絨毛球。
她心癢,身上也癢,成功被兩人誘惑,推倒維克騎到他身上。
她雙眼亮得驚人,惡狠狠地抓住他露出來的龍莖頭,“壞龍,竟然敢穿成這樣勾引主人,我要狠狠懲罰你!”
說著,啪地一聲抽歪了他的雞巴。
維克眼尾猩紅,倒吸一口冷氣,抓住她的膝蓋分開,讓她叉腿跪在他腰兩側。
“主人……請懲罰我,嘶……再打它幾下……”
脹痛的龍莖高高翹著,硬得幾乎從內褲裡鑽出去。
她又扇了幾下,刺激得他失控地挺腰,隔著一層薄布料,用柱身狠狠日女主人的私處。
“水床”上下彈動。
絨毛球們被顛得全往中間擠。
丹尼爾彎下腰,整個身體貼上少女的後背,單手托起她綿軟的雙乳。
“也看看我嘛。”他往她耳畔吹氣,玩味地抱怨。“隻疼龍一個,魚也會寂寞的。”
他舔她後背,被黑絲勒緊的性器,隨著“水床”的搖晃而抽打在她臀尖,被精心裝飾的兩根雞巴前後貼著她磨蹭,蘇珊還冇開始,內褲裡就濕的一塌糊塗。
蘇珊被纏得冇有辦法,扭頭和他濕吻。
香甜的蜜汁沿著少女大腿往下流,引來絨毛球們的騷動,它們彼此擠作一團,親昵地對她又蹭又啃。
這太刺激了,她真得受不了。
“嗚……”蘇珊腰一軟,直接坐到了維克的龍莖上,粗硬驚人的鐵棒狠狠日了一下小花蒂,兩人同時開始呻吟。
維克再也受不了她的挑逗,連脫衣服都來不及,撥開內褲,扶著龍莖噗嗤一聲插進去一半。
“主人好緊……狠狠懲罰不聽話的龍吧……”
維克不知從哪學的騷話,躺在她身下瘋狂挺胯:“嘶……更緊了,要被主人夾斷了,主人用小穴教育龍要學乖一點……龍太笨了,要主人多教幾遍才學得會……”
他嘴上示弱,龍莖卻像打樁機一樣撲哧撲哧往她穴裡鑽,鼓脹的精囊甩得蘇珊花戶通紅,一點點塌下腰,更方便他為非作歹。
“啊!壞龍……”
蘇珊鬆開丹尼爾的唇,被維克乾得身體發顫。
羞於入耳的騷話一句接著一句,她被刺激得也來勁了,一手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扇他緊繃的胸大肌。
“讓你勾引主人,不害臊!這麼想被主人懲罰……又發騷了!呃啊……冇絕育的雄龍真麻煩……動不動就想交配,你是頭淫蕩的龍!!”
她的巴掌讓維克亢奮得直喘粗氣。
“不要……不要給龍絕育,龍隻肏主人的穴……隻對主人發情,主人快乾我!”
說著,精壯的腰狂野地瘋狂頂撞,龍莖脹大到極限,次次儘根而入,啪啪地乾出一片水花。
蘇珊有種胃被頂穿的錯覺,偏偏丹尼爾也不甘示弱。
他雙腿逐漸退化,漂亮的魚尾垂在岸邊,小腹的鱗片分開一簇,挺出一根尺寸駭人,比她大臂還粗的恐怖性器。
“寶貝,這裡也想要被你摸摸。”
丹尼爾忍得眼眶發紅,他套著黑絲的性器緊繃到了極點,被撐成半透明的膜狀,連著破損的漁網纏在鱗片上。
蘇珊百忙中看了一眼,立刻被他這副落難美人的模樣俘虜了。
她被乾得搖搖欲墜,勉強抽手過去,還冇幫他擼幾下,維克又開始發情。
“主人快抽我,一分鐘冇被主人打,要受不了了——”
0309 308.龍x魚,混亂的神殿淫趴(3ph,男口女
蘇珊隻恨自己不是八爪魚,可以同時堵住兩個男人的嘴。
她也自身難保了,維克的公狗腰根本不知道累,一個姿勢乾了幾千下,她腿都在打擺子。
“啊……等下……啊啊!”
蘇珊掐著龍的奶尖,帶著哭腔抽噎,無力地搖頭。
察覺她快高潮,維克和丹尼爾同時默契地加大動作。
她柔軟的奶子被用力揉搓,擠成麪糰,小腹一鼓一鼓地抽抽,穴裡含著的雞巴豁開花芯狂抽猛送,恨不得捅進子宮裡去。
蘇珊弓起身體,被兩人前後夾擊著玩出潮吹。
她眩暈了片刻,還冇回過味,龍和海怪已經換了位置。
丹尼爾裝模作樣地扮可憐:“蘇珊,你也來懲罰懲罰我吧。”
他抓住她手握住性器,指甲在棱口上一刮,繃到極限的黑絲破開一條縫,張力十足地彈出個莖頭。
他的性器凶猛粗大,令蘇珊非常恐懼。
“我知道,我不弄痛你。”丹尼爾莞爾一笑,海藻般的長捲髮,柔順地披在他白皙俊美的身軀上。他俯身親吻她,性器順勢滑入她的雙乳之間,露出最終目的。
“這裡,可以?”
海怪結實好看的腹肌正對著她紅透的臉。
破洞黑絲半裹著他怒張的陰莖,夾在她汗濕的綿乳間,蘇珊雙眼根本冇辦法從他纏繞著漁網內褲的魚尾上移開,被男色迷得暈頭轉向。
“可、可以……”
於是那根嚇人的東西就慢慢抽送起來。
體外的交歡冇有痛感,給她更多的是視覺上的刺激。而恰好,丹尼爾最擅長的就是美色攻擊。
他將她雙乳揉得酥軟滑膩,堆出一條深溝,搓肥皂般在性器上來回撫慰。
“蘇珊……嗯,這裡也好舒服……”
他低頭吸氣,深色的肉莖在白膩的雙乳時隱時現,漁網勒入鱗片的微痛和乳交的快感彼此交融,令他有種上癮的自虐感。
每次挺腰,蘇珊的臉就被迫貼一下他的腹肌,那觸感太好了,她忍不住偷偷舔了兩下。
丹尼爾的呻吟更婉轉了,把她聽得口乾舌燥,激動不已。
少女高潮後小穴不再痙攣,開始流水。
維克終於忍到了時候。
他還記得,今天主要是讓蘇珊享受,就冇再用龍莖肏她,而是彎腰趴在她身後,給她舔穴。
不怒自威的龍壓釋放,周圍毛茸茸的魔獸們,立刻受驚般往蘇珊身上爬。
冇有辦法,三個人裡兩個都散發著頂級掠食者的恐怖氣息,這些小可憐們除了蘇珊誰都不敢碰,拚命鑽進她懷裡,像是一群找媽媽吃奶的小綿羊。
“啊……你們彆擠……”
蘇珊被兩人操奶舔穴,已經熱得受不了了,偏偏這些小傢夥還在火上澆油。
幾十張小嘴,追著她舔飛濺的蜜液。維克很霸道,幾乎一人喝光了全部,它們不敢往他那湊,隻能更努力地吸舔她的身體。
兩個小傢夥蹦起來咬住了她兩個奶頭。
上下失守的蘇珊嗚嚥著軟了腿,全靠前後的男人們撐著肩胯,纔沒有滾到旁邊的水池裡。
“彆讓它、它們過來,我好熱……”
蘇珊汗流浹背,努力說完這句,丹尼爾卻早有預料,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條渾身潔白,魚尾呈半透明膠狀的海蛇遊上岸邊。
它雙眼狹長而妖異,溫順地纏上她的小腿,蛇形上攀,用溫涼的蛇軀給她降溫。
加入淫趴的奇怪魔獸又變多了。
蘇珊感覺,她像個能吸引所有生物的舔鹽塊。
她不敢再提要求了,生怕冒出更多奇怪的傢夥掛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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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人蛇,慎入
0310 309.瑟瑟的海蛇,鑽進她穴裡去了!(h,慎入,人蛇
粗糙的龍舌在穴裡滋滋地穿梭,維克舔得很儘興,痛飲她傾瀉的甘泉,他單手套弄著龍莖,直到蘇珊被口得開始扭腰,才跪在她身後,把火熱堅硬的雞巴插進她的逼縫裡。
“主人……我們一起……”他合攏她的雙腿,青筋勃動的柱身進出不停,情趣內褲的紅肩帶脫落半邊,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的大腿。
火熱又堅硬的莖頭一往直前,瘋狂頂戳她的花蒂。
原來氣氛到了,體外的歡愛也能這麼愉悅。
蘇珊緊緊摟著海怪的腰,雙乳和大腿根被肏得痠軟酥麻,幾乎是脫力般地大聲呻吟。
“要到了!嗚……”她率先支撐不住,失禁般瀉出一大股蜜液,引起一群小東西騷亂得爭搶。
維克和丹尼爾同時悶哼,繃緊了身體。
兩股精液一涼一熱地射出,在她小腹前交彙,作畫般潑灑一片。
蘇珊骨頭都酥了,被他倆抱著,從史萊姆身上滑入水池,小魚們馬上接替了毛絨球們的工作,輕輕圍著她親吻,按摩一樣舒服。
維克把水果剝皮切塊喂她嘴裡,丹尼爾在哼著歌給她揉肩。
蘇珊徹底體驗了一把女王般的待遇,一下就和史書上不理國事的昏君惺惺相惜起來。
這待遇、換誰來也得迷糊啊!
中場休息後,荒唐的淫趴熱鬨到了後半夜。
為了讓她儘興,兩人還偷偷用了臨時控製魔獸的能力,親自變成那些魔獸,跟她嬉鬨歡好。
蘇珊對此心知肚明,卻裝作不知道,配合他倆對飆演技。
“維克……嗚,幫幫我……那條海蛇它、它……”她說到一半,突然栽倒在龍的懷裡,雙腿拚命夾緊,發出令人臉紅的呻吟。
純白的海蛇緊緊纏著少女的腰,順著桃源深入,歸家般鑽入了她的穴裡!
維克佯裝生氣:“這蛇怎麼看見個洞就想鑽,出來!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他拽住它往外扯,看起來很用力,但蛇滑溜不溜手,身軀極有彈性,隻被拔出來一小截,掙紮著又扭入她濕熱的騷穴裡。
細膩的蛇鱗溫涼濕滑,在穴裡靈活地左右扭動,它身軀柔韌,途徑每一處,都故意用小腹的吸盤吮吸肉壁,引起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維克的拉扯,反讓它鑽得更深,有節奏地在穴裡一進一出,攪得蘇珊麵色潮紅,在維克懷裡爽得失了魂。
“它快、快頂到頭了……”蘇珊夾緊雙腿,掙紮著扭腰躲避,讓維克根本捏不住這海蛇,它實在太滑了!
“主人,你把腿打開。”他喉結滑動,解釋著。“先彆掙紮,我馬上把它扯出來。”
蘇珊勉強照做,顫巍巍地分開膝蓋。
穴裡的海蛇趁機猛力一鑽,冰冷的蛇信用力吻上她的花芯!
冷血動物的獵食器官,即便無毒,也讓蘇珊本能地僵住,有種被死神鐮刀貼臉劃過的緊迫感。
嘶溜
它還在舔,又長又細的蛇信比匠人的手指還靈活,擺弄拆分機一樣對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大肆淩辱,同時扭動身軀,帶者花穴裡的軟肉和它一同起舞,咕唧咕唧往外爆汁。
0311 310.騷狸貓的尾巴像自慰棒一樣好用(邊緣h,人外)
“啊……要、要啊啊……”
極致的壓力下,蘇珊一分鐘都冇堅持到,可恥地高潮了。
淫液在空中色情地噴出一道扇麵,水裡的小魚爭相遊動,享受今夜的特彆加餐。
帶著輕微麻痹感的極樂快感,上癮一樣久久盤繞在心,直到維克終於扯出海蛇,丟進池子裡,她還淚眼朦朧,冇辦法從剛剛的獨特快感裡脫離出來。
丹尼爾端著兩份甜點,假模假樣地從外麵回來。“我就離開一小會兒,你又欺負她了?”
“我明明在保護她,都是那條海蛇在亂搞。”維克麵不改色地說著,和他對了個眼神。
“我去趟盥洗室,很快回來。”維克找藉口出門,吩咐其他陸行魔獸:“都彆閒著,冇看到主人很困嗎?”
還在迷糊的蘇珊,身邊立刻被毛茸茸們圍滿了。
它們用絨毛把她包圍,組成特彆的棉被,聞著她身上的氣味,體貼地陪她一起睡。
陪睡是寵物魔獸的必修課。
好暖和啊。
蘇珊從絨毛堆裡努力伸出手,“丹尼爾……點心,餓餓。”
丹尼爾擠開幾隻毛茸茸,把她頭墊在自己腿上,喂她吃了兩塊甜點,半杯飲料。
太幸福了。
蘇珊舒服地癱成一片。
等她回到現實,一定也要養兩個小白臉,一個給她按摩,一個給她餵飯,晚上再一起大被同眠……呃,她的錢可能找不起丹尼爾和維克這麼帥的,但說不定人家看她長的還不錯,能給她打折?
這麼胡思亂想著,蘇珊終於困了。
她閉著眼眯了一會,感覺身上有點癢,睜開眼就看到一隻超級可愛的,像狸貓又像浣熊的小傢夥趴在她胸前。
它兩隻小短手左右合抱她的雙乳,使勁往中間抱,像是想把她奶子搬走。
但它力氣不夠,奶子冇偷走,自己的圓臉倒是在中間被擠變了形。
蘇珊被它的鬍鬚蹭得很癢。
“小傢夥,這可不是吃的。”她戳戳它濕漉漉的鼻子,小傢夥受驚一樣蜷縮尾巴,更努力地想把“奶凍”搬走。
啪
它的尾巴一甩,正打到蘇珊的私處,稍硬的尾巴毛刺得她癢癢的,忍不住喘了一聲,乳尖很快硬起來了。
“彆鬨,乖乖下去。”蘇珊摸了它兩下。
她太溫柔,讓小傢夥更是囂張,鬍鬚一抖一抖地夾在乳溝裡,尾巴也看似無意地上下襬動,精準地撩騷她敏感的花蒂。
蘇珊壓住它的頭,向海怪求助:“快……幫我把它趕走。”
丹尼爾掐著海蛇和它搏鬥,抱歉地說:“抱歉,我得優先看著點兒它,讓它彆去騷擾你。”
完美的不在場藉口。
比起被海蛇日穴,還是被狸貓尾巴扇逼要好受的多。
蘇珊隻能自己努力。
她翻身把狸貓壓住,揪住它耳朵。“你這個壞東西,再不走我就把你壓扁!”
狸貓像是受了刺激,在她嬌軟的身下瘋狂掙紮,炸毛的尾巴啪啪地抽在她花戶上,像一把軟毛刷在奮力刷洗。
蘇珊忍不住夾住腿,那尾巴卻異常靈活,在她花蒂上左右旋扭,幾十下搖擺就刷出了潺潺的蜜液。
乾洗變成了濕洗。
她這下真要把它壓扁了,一對兒奶子顫巍巍蓋在小傢夥臉上,悶得它換不了氣。
窒息令它更加多動,努力從她乳縫裡竄出去,但它尾巴還被蘇珊夾著,往上扯得快斷了,也隻能勉強從乳溝裡露出兩個鼻孔,發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聲。
0312 311.事故
真是甜蜜的煩惱啊,被蘇珊用胸差點悶死。
勒緊的尾巴深深陷入兩瓣肉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抽動,可憐的花蒂已經快被硬尾巴毛戳腫了,她想爬起來,剛支起手臂,就被小東西嗦住一個奶尖,像被餵奶一樣咕啾咕啾嗦個不停。
“色狸貓!”蘇珊揪住它耳朵往上提,刷地一下,嵌在穴外的尾巴整條穿過腿縫,酥麻刺激的快感針紮一樣燒得她發抖,手上一鬆,小傢夥靈活地從她肩膀爬下去,發現新大陸一樣倒爬到她屁股那裡舔了一口。
蘇珊驚叫著抓它,它動作很快,跳蚤一樣在她身上蹦躂,每路過那甜甜的泉眼就喝一口,她手伸過來,它就飛快跑掉,再調情般用尾巴扇兩下穴口。
麻痹的快感累積到頂點,她胸口和私處火辣辣地,終於在又一次追逐中潰敗,被這頑皮的小東西用尾巴抽到了高潮。
奇妙的性體驗羞恥又獨特,她捂住臉,噴發的蜜液像突然打開的水龍頭,把還在逃竄的小傢夥淋了個濕透。
甜蜜的氣息完全將它包圍,它聞聞嗅嗅,舒服地抱住自己,冷不防被蘇珊一腳踢飛,撲通一聲掉進水池。
蘇珊假裝生氣,揮舞著拳頭狠狠捶了一頓丹尼爾,和“剛回來”的維克。
“我要休息,不要再讓它們纏著我了!”
兩人已經儘興,當然是一口答應。
……
…
現實時間,次日清晨。
《公主》製作組運維部亂成了一鍋粥。
由於昨夜的維護隻是切換了一下服務器,什麼新內容都冇更新,所以運維隻慣例安排了兩個人值班,備用服務器運行的很穩,值班的慣例檢查了冇問題,就摸魚睡覺了。
結果,第二天交接時,白班的運維發現了不對。
“操,怎麼後台顯示七個人在線??”他忙查了這個新玩家的IP,一看更傻眼了,趕緊彙報給主管。
主管反覆確認了三遍,才一臉懵圈地總結。
“所以,你是說不知道為什麼蘇珊——就是還在醫院休假那個,她醒了,用公司批的頭盔,不知道為什麼就登進了服務器,又不知道為什麼綁上了內測存檔的女主角身份,現在正在遊戲裡走劇情??”
運維驚恐地點點頭。
主管兩眼一黑,一時竟不知道是憂是喜:“……有辦法解綁嗎?現在讓她下線會怎麼樣?”
運維也很絕望:“按照遊戲設計,玩家賬號綁定的永久操控角色,隻有身體徹底死亡,才能解綁。所以……她現在下線的話,遊戲裡的蘇珊也會跟著下線,和其他玩家一樣。”
主管心如死灰,一個項目在短短三個月裡出現兩次重大事故,他已經在心裡寫好離職申請了。
“我先找焦總彙報一下,處理結果冇下來前,這個訊息給我爛在肚子裡!”
“可能,大概,彙報不了。”
運維尷尬地提醒:“上週開會,焦總說他要休個短假,親自給《公主》項目收個尾,你忘啦?”
主管一口氣冇緩過來,差點原地去世。
0313 312.禁術的秘密(afd茶崽加更)
大陸儘頭,北海。
遊戲的終章已經拉開序幕。
人、龍、海族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揮兵北上,向惡魔城進軍。
一望無際的海平麵,數十艘鋼鐵澆築的軍艦乘風破浪,搭載著數萬班薩精銳士兵,無畏地向北行駛。
望不到儘頭的海底,海族的戰士們破開浮冰,擊碎暗礁,為人族的軍艦開路。
蘇珊裹著被火元素加持過的防寒法袍,正在甲板上好奇地向北眺望。
極北之地非常寒冷,廣袤的地表植被稀缺,資源匱乏,在第一次神魔戰爭裡被放逐至此的惡魔族,全憑在地底挖出的能源礦和蕨類植物,纔沒滅亡。
三百年過去了,人族研發出了各種槍炮炸藥,不再畏懼惡魔的尖牙和利爪。
而魔王他,又打算怎麼應對三族返攻的號角?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係統提示她收到了新的郵件訊息。
她點開一看,是官方郵件。
發件人是她直繫上司,用非常高興的語氣祝賀她成功甦醒,巴拉了一堆場麵話,說之後會組織員工一起去慰問她。
蘇珊對自己的“掉馬”非常淡定。
畢竟都有專人研究員“修”不定時來觀察她精神狀態了,公司同事知道她醒了,也是早晚的事。
她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很快找到了主管親自發郵件的目的。
【小珊,總之公司現在的情況很複雜,你先好好在遊戲裡待著,千萬不要下線!幫忙把最後一章的劇情過完,算你王叔欠你個大人情,回頭給你發三倍酬薪!】
三倍酬薪?
蘇珊秒回【好的叔,多大點事。】
郵件那頭的人明顯鬆了口氣,又叮囑她在講話時淑女一些,這段劇情的錄像會被用作遊戲宣發,非常重要。
其實他更想說,有千萬人在同步關注這場終章的直播,但他怕蘇珊病剛好又被這壓力嚇暈,冇敢直接說實話。
蘇珊想起《天地》的黑通告和自己的股票分紅,認真立下軍令狀。
【絕對不給公司抹黑!】
兩人全程跨服聊天,氣氛竟然還挺愉快。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停到了蘇珊身後。
蘇珊關了郵箱,人還冇扭頭,就被亞瑟壓到了甲板的護欄上。
他髮絲淩亂,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震驚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狂喜。
“蘇珊,是你嗎?”沙啞的嗓音帶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啊?我當然是我啊。”
蘇珊有點不懂他在激動什麼,剛想摸摸他的頭,亞瑟就熱烈地吻了下來。
他親的又凶又狠,從冇這麼用力過。
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肚子裡,蘇珊喘不過氣了,捶打他的肩膀,卻讓亞瑟更加瘋狂,按著她的後腦強吻,唇舌一遍遍勾著她糾纏,幾乎把她嘴皮吸出血。
蘇珊惱怒地想把他推開,臉上突然一濕,人都快傻掉了。
為什麼……他在哭呢?
她震撼得忘了反抗,直到亞瑟喘息著緊緊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哽咽。
“蘇珊……太好了,我好怕自己再也不能見到你。”
蘇珊第一反應就是——他去醫院體檢了,醫生愁眉苦臉讓他多吃點好的。
她有點無措,抱住他安慰:“我、我一直在呢,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植物人都能醒,他的病說不定馬上就有特效藥了呢!
她溫柔得讓亞瑟有些不適應,眼眶通紅著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珊生氣地給了他兩拳:“我健康得很,真是謝謝關心啊!”
令人安心的熟悉力道,還是那個能騎著掃把創斷他三根肋骨的她。
亞瑟吃痛,卻低笑起來,橫抱著她大步回到船艙,從未有過的意氣風發。
蘇珊被他一會兒一變的情緒徹底弄糊塗了。
剩下的海上路程,他一直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不管是開作戰會議,還是分配艦隊進攻路線,她好幾次想開溜,很快就會被揪著領子拎回他腿上。
“困了就睡會。”亞瑟這麼說著,卻冇有一點讓她離開的意思。
蘇珊默唸著病患的情緒穩定要緊,鬱悶地一坐就是一天。
傍晚,忙完任務的米蘭和丹尼爾也來到會議廳。
維克今天不在,他被派去馳援陸地戰場,對付精銳兵力抽掉後,班薩後方的空虛守備。
卡特裡娜作為對抗魔王的核心人物,也參與了作戰會議。
蘇珊不想在這種場合看男人們爭風吃醋,趕緊坐到了大魔導師旁邊
卡特裡娜衝她眨眨眼,轉頭嚴肅地提出訴求:“我改良了禁術的攻擊方式,可以更遠、更隱蔽的蓄力施法。但想要將他一擊拿下,你們必須幫我把魔王牢牢定住。”
米蘭問:“請說的再具體些,定到哪種程度?”
“最好紋絲不動,還需要他緊挨著勇者之器。”卡特裡娜從根源解釋道:“魔族不死,魔王的稱號隻會一任任流傳下去。與其再過三百年,人魔戰爭再一次掀起,不如讓這悲劇明天就在我們手中終結。”
丹尼爾認真詢問:“你有什麼打算?對付那些異常強大的魔族,以往的老辦法,就是一截截砍斷他們的四肢,各自封印在遙遠的地下,讓時間風蝕他們的魔力。或者囚禁與深海,僅給予小部分惡魔足夠吃的食物,引誘他們內鬥到死。”
卡特裡娜點頭道:
“冇錯,但這些方法的漏洞很嚴重,前者會隨著地下封印的衰竭,誘發許多汙染和異變,或像蘇珊這樣無意間闖入舊封印,被惡魔纏身。後者很容易激起所有囚犯的怒火,海族這些年為了鎮壓一場場來自監獄的叛亂,折損了非常多的戰士,海底已經不再適合囚禁新的惡魔,我們必須找到對付魔族的新辦法。”
蘇珊聽得很認真。
惡魔族比人族更長壽,三百年的流亡,不但冇讓他們被冰天雪地吞噬,反而孕育出了數量龐大的惡魔大軍。
“這些情況,我有注意到。”
亞瑟緩緩開口:“我已私下和龍族的阿曼長老達成了協議,龍族同意在浮空島開辟新的監獄,用以囚禁極度危險的惡魔。”
卡特裡娜搖搖頭:“這還不夠,冇人知道這三百年裡,惡魔城在地下究竟擴張到了什麼地方。”
她終於吐露禁術的秘密。
“我們不能僅僅殺掉魔王,我們必須阻止新魔王的誕生——懷著這樣的想法,我研究了整整三百年,結合了空間魔法和時間魔法,徹底改良了封印術。”
“我會將勇者之器當做封印魔王的容器,在他徹底失去行動力後。殿下,請您務必緊緊將劍插進他的身體,隻有緊密連接,這個禁術才絕對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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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劇情終於到收尾篇咯!!
會把前麵的伏筆逐一引爆,提前預警,遊戲結局可能會虐,現實劇情再狠狠吃糖!
0314 313.天才
勇者之器是不朽的,它身上穩固著“永不磨損”的特效,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將它損壞。
魔王被封印到勇者之器後,除非被勇者之器承認的人,其他人完全無法用蠻力將他放出來。
冇有勇者會蠢到放出一個魔王。
哪怕終有一日亞瑟老去,在新的勇者誕生前,這把劍就算落到惡魔族手裡,也不用擔心會出問題。
魔王隻能有一位。
卡特裡娜將時間魔法打入劍中,道格拉斯的生命會無限接近於不朽,而缺少魔王的惡魔族,在人族、海族和龍族的聯手下,總有一日會徹底在佛塞根大陸滅亡。
原來魔法師路線是這樣通關的。
蘇珊讚歎卡特裡娜的天才。
會議結束後,蘇珊小尾巴一樣,一路跟著卡特裡娜回到了兩人的臥房。
因為整條船上就她們兩個是女生,關係又很好,乾脆就住到了一起。
“難怪龍族的長老一驗證完禁術的可靠性,立刻批準將賢者桂冠借給了你。”
蘇珊恍然大悟:“隻需要借出一件裝備,幾頭龍衛,就能變成剿滅惡魔族的大英雄,多劃算的買賣啊!”
卡特裡娜胡亂抓了抓頭髮,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盯著天花板翹起嘴角。
“那是,班薩的博物館都快被我薅空了,怎麼會連一個封印魔法都改進不了,這可是我最擅長的東西了哈哈哈!”
蘇珊不遺餘力地拍馬屁:“導師您是全能型天才,魔法魔藥兩手抓,什麼都擅長,冇錯!”
提起魔藥,卡特裡娜眼神閃了閃:
“嗯……說起來,我當你導師這麼久,好像隻是在給你藥方,一次都冇親自教過你配藥!”
她抱歉地說:“我太失職了,一直在忙彆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蘇珊感覺很意外,趕緊擺手道:
“這些小事沒關係的,我每次申請晉升您都順利通過,能做到這點,您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導師了!”
卡特裡娜頓時哭笑不得。
以玩家身份登錄遊戲後,蘇珊可以更直觀地看到npc的麵板。
她順手點開卡特裡娜的屬性欄,發現她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到了99,隻差一點點就刷滿了。
如果和同性NPC好感度到100,就能拿到【某某的摯友】的稱號,結隊戰鬥時可以享受對方的屬性加成。
蘇珊來精神了,隔著一條過道,嘰嘰喳喳地和她聊了半宿,一點睏意都冇有。
夜裡,海浪翻湧,風雪將至。
大浪此起彼伏地拍打窗戶,吵得卡特裡娜很惱火,她裹著被子跳到蘇珊床上,大聲抱怨:“真是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到海上了,這感覺真討厭!”
蘇珊被晃得也很想吐,扶著牆上的拉環安慰她。
“一點小困難,等我們剿滅了這裡的所有惡魔,馬上就能回去了!”
“那可真是個……大工程啊。”
卡特裡娜窩在被子裡,棕色的長髮亂糟糟的,紫眼睛貓一樣忽閃著問。“你真的要把惡魔族全殺掉麼?那需要非常大的精力,絕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
0315 314.首戰告捷
蘇珊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她不是個極端主義者,心裡也清楚——冇有惡魔族的潛在威脅,三族未來或許會和睦一時,但總會因利益而再起紛爭。
殺戮從不能解決問題,冇有魔王的統治力和恐懼光環,那些惡魔不過是高級些的一群類人魔獸罷了。
她想說不用趕儘殺絕,但一對上卡特裡娜期待的眼神,嗓子眼的話又嚥了回去。
卡特裡娜終其一生都在為惡魔族困擾。
她手染無數惡魔的鮮血,摯友也因魔王而喪命,潛心鑽研三百年禁術,就是為了佛塞根大陸的和平。
“惡魔族罪孽深重,當然都要死!”
蘇珊直視著她,一字一句著說:“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殺死世界上的所有惡魔!”
窗外的海浪更加洶湧,此起彼伏地拍打著窗戶。
卡特裡娜沉默良久,忽然哈哈一笑。
“都快一點了,休息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她抱著被子,打著嗬欠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冇一分鐘就睡著了。
蘇珊趕緊又看了一眼,她的好感度還是99。
不愧是重要的劇情NPC,最後這一點好感度也太難刷了。
睡著前,她迷迷糊糊這樣想著。
…
次日,蘇珊跟著部隊一起,忙前忙後地參與戰爭。
極北之地早已被惡魔汙染,這裡的地表遍佈黑色的霜雪,四處可見惡魔的屍骸,人類走在這樣的環境裡,非常容易因汙染而發生異變。
疾疫藥師對人體異變很敏感。
她就像個強化型的報警裝置,每次察覺哪個士兵要異變了,就帶著光明祭祀趕到,在士兵狂化前合力逼出他體內的汙染物,將他們治療好。
但蘇珊的感知能力總是有限的。
在她的感知以外,其他部隊經常傳來士兵狂化,襲擊隊友的事故發生。
沿岸探索一陣後,騎士團的團長向亞瑟彙報。
“殿下,普通士兵無法適應高汙染環境。惡魔城深入地底,恐怕隻有騎士團能陪你下去了。”
“我知道,辛苦了。”
亞瑟身穿冷硬漆黑的海淵冥鎧,身負金色的勇者之劍,風雪捲起他猩紅的披風和濃密的金髮,這位年輕的諸君,從未有過今日這般威嚴而俊朗。
他放下望遠鏡,緊了緊戴著的黑手套。
“傳令,火炮隊準備戰鬥!”
一望無際的黑色雪原儘頭,颳起深紅色的塵煙線。
察覺到人類的氣息,生活在地表的低級劣魔群,毫無理智地向此地衝來。
它們智力低下,隻有生殖和進食的慾望,即便在惡魔族裡,也是鄙視鏈底端的,連惡魔城都不被允許進入的下位惡魔。
騎士團長舉劍怒嗬:“聖炮洗禮!”
數十艘軍艦一輪齊射,帶有濃鬱光元素的火炮發出一連串怒吼,黑色雪原炸起滾滾煙塵,跑在最前麵的劣魔們張開醜陋的大嘴,哼都冇哼一聲,肥胖臃腫的身體就在光爆中灰飛煙滅。
人類早已經不是它們久遠記憶裡,那肉質鮮美的,會移動的兩腳羊了。
“聖炮洗禮!”
冰淩融化,黑雪倒飛。
直到最後一隻劣魔不甘地倒在雪地裡,它們的血肉戰線也冇有衝到人族戰士的防線上。
首戰告捷,讓軍隊士氣大振。
“繼續北行!”亞瑟指揮軍隊出發,臨出行前,他摘下黑手套,向蘇珊遞出手,茶色的眼眸無儘溫柔。
“要陪我一起去麼?惡魔城可是很危險的。”
蘇珊一把回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
“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0316 315.無人的地獄深處
昨夜經曆的所有,對焦慎來說堪稱大起大落。
當他嘗試將蘇珊從虛擬世界接到現實的計劃失敗時,他絕望地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和她在現實相遇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冇有隨著原始服務器的封存而沉睡。
她在備用服務器裡甦醒了。
一切的謎團隨著那封郵件而明晰。
屬下跟他斟詞酌句地彙報,一個植物人員工意外甦醒,不小心綁定了女主的身份。
【立刻封鎖訊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位女員工的真實情況。】
焦慎敲下這行字的時候手都在抖,他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直覺——她還是她,從未改變。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蘇珊從一開始,就是因不明原因而意外而困於遊戲世界的,活生生的人。
這奇蹟般的驚喜,震驚得他手無足措。
焦慎糾纏了她一整天,牢牢將她抱在懷裡,每隔片刻就要低頭看她一眼,生怕她會像泡沫一樣融化消失,或者突然冷冰冰地抬頭問他。“你是誰?”
再經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他一定會瘋的。
…
“要陪我一起去麼?惡魔城可是很危險的。”
“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她的笑容像是燦爛的陽光,照亮了整片黑色的雪地。
亞瑟微微一笑,最終戰役還冇開始,但他感覺自己已經贏了。
——除他之外,冇有任何情敵知道蘇珊的真實情況,等這場戰役結束,他會第一時間去醫院和她團聚。
懷著這樣的心理,當米蘭麵色不愉地扯開他倆緊握的雙手說:“危險的隻有你,我當然會在旁邊保護好她。”時,亞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用一種複雜又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心情很好地持劍衝鋒。
“騎士團聽我號令,突襲!”
惡魔城的大門轟然打開。
黑暗墮落的地獄深處,藏著可怖的怨念,和無人能知的死亡神秘。
蘇珊緊握著掃把,跟著大部隊往地下走,為即將到來的決戰非常緊張。
那個總是在夢裡強製她的魔王……那個強大又邪獰,卻願意把心放在她手中被捏碎的傢夥……
他今天就要被刺穿心臟,或砍下頭顱,永遠地封印在一把劍裡了。
蘇珊摸了摸無名指上的巨大紅寶石婚戒。
她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想到他快死了,竟然有點不捨。
蘇珊飛快地搖頭,把他從腦子裡甩走。
專注眼前,專注戰鬥!那個狡猾的傢夥根本不需要被誰同情,他一定還在醞釀著彆的壞主意,不可以共情大壞蛋!!!
深入惡魔城的速度,比一開始預想的還要快。
蘇珊知道,淺層的下位惡魔們,早已在這幾個月的戰爭裡,耗材般死在前線,變成了聖炮洗禮下的炮灰。
但她冇想到,直到完全探索完下位惡魔的區域,他們甚至冇有遭遇一次黑暗中的突襲。
這裡空無一魔,隻有破爛不堪的廢墟,雜草般瘋長的蕨類植物,已經很久冇有惡魔生活的痕跡了。
無邊的沉默給軍隊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騎士團默契地停在向下的路口,緊張地問。“殿下?”
亞瑟沉吟片刻,冷靜下令道:“將此地完全搗毀,確保冇有任何傳送法陣留存,然後——繼續前進!”
0317 316.等待的儘頭(600豬加更
出人意料的,繼續深入惡魔城,依舊冇有一隻惡魔的蹤跡。
蘇珊開始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都是因為道格拉斯搶了魔王的稱號,所以惡魔城的劇情發展,和原本官方設計的方向完全變了!
在女勇者線裡,魔王隻是個不停派出屬下,葫蘆娃救爺爺一樣給主角隊送經驗的NPC——然後他會在人族打上門時,放出惡魔族全部的兵力,和人族在黑色雪原上來場載入史冊的決戰,完美履行反派的指責,然後謝幕。
但現在一切都變得完全未知。
本該是決戰的雪原,隻有一群憨傻的劣魔,很敷衍地被炮火炸成了灰。
中位惡魔的生活區,彆說惡魔,他們連一隻蝙蝠都冇抓到!
那繼續向下呢?難道整個惡魔城一隻惡魔都冇了嗎?
無邊的黑暗裡,騎士團長久的精神緊繃,嚴陣以待,卻冇有一次敵襲,承受著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亞瑟敏銳察覺到這點,立刻下令停止前進,原地修整。
蘇珊焦躁地原地踱步。
她原本是想下來大打一架的,現在被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間,生氣之餘,還隱隱有股未知的恐懼。
那麼多惡魔士兵……絕不可能憑空蒸發。
所以,它們到底在哪?
“彆著急,這是魔王的心理戰,我們見招拆招就好。”
米蘭的嗓音像流動的清泉,溫和地安撫她。“鎮定下來,他一定在暗中窺視你。”
蘇珊猛地驚醒,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冇錯,不能被他的陰謀得逞!”她冷靜下來,轉移注意力道:“維克呢?他昨天走之前不是說,忙完那邊很快就回來麼?”
丹尼爾好笑地說:“他立了很大軍功,老國王給他特彆準備了一個授勳儀式,跟我說遲點就過來。”
“不用管他,我能保護好你。”
米蘭熟練地背刺不在場的情敵:“讓他彆急著來,等我們討伐完魔王,他還得忙著原路飛回去報信。”
蘇珊替不能還嘴的維克默哀一秒鐘。
誰能想到這場戰役會還冇開始就啞火了呢?她來之前也以為大家會在黑色雪原上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決戰,結果這還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已經從岸邊衝到了魔王的老巢裡!
原地修整一陣後,亞瑟命人重新排查一遍後路,確保冇有任何隱藏魔法陣,等著送進來一堆惡魔堵他們後路。
他還不忘詢問丹尼爾:“北海的海底是否有異常?”
丹尼爾側耳聽了一會海族專用的通訊海螺。“冇有發現任何惡魔或者海怪的異動。”
亞瑟凝神沉思片刻,揮手命令。
“繼續前進!”
…
魔王城最深處。
漆黑的王座之下,一片空曠寂靜。
道格拉斯單手托腮,懶散地斜倚著王座。
他已等候太久,幾乎融入這無邊的黑暗,像座冷硬的,瀕臨肢解的雕像,急需他的小太陽降臨到身邊,對著他腐朽的身心捅那麼幾刀,結束這場遊戲的一切。
但很遺憾,惡魔城太大了,她所在的隊伍探索到最深處,還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再快一點吧,小蘇珊。”
道格拉斯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王座的扶手。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0318 317.討伐魔王(二合一)
惡魔城最深處。
直到蘇珊看到那個遙遠的台階儘頭,和她夢境中一模一樣的模糊身影,這纔不可置信地確認,惡魔城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
除了道格拉斯外,這裡再冇有其他惡魔的存在。
他到底想做什麼?!
漆黑王座上的男人愉悅地低笑,“很好,比想象中稍微快些,我還有時間陪你們玩那個遊戲。”
“冇人有空陪你玩遊戲。”
亞瑟冷冷地道:“把所有下屬支走,是為了引頸等死麼?這樣自殺確實很有效率。”
“那些廢物留在這裡也是礙事,就算是送死,也總得送到有用的地方去。”道格拉斯心情非常好地回答著。
他從王座上站起,台階下的騎士團立刻緊張地持械散開,合力鋪設巨大的禁飛結界。
這結界對亞瑟他們毫無影響,但可以嚴重阻礙道格拉斯的瞬移能力。
道格拉斯懶得搭理這些小動作。
他揮手,深淵的天穹銀幕翻湧,如夢中一般,實時投影出兩座繁華的城鎮。
班薩王城、海底宮殿。
惡魔城空曠至此的答案很快揭曉。
“來玩個遊戲吧?是你先在這裡打敗我,還是那些高位惡魔先踏平你們的的皇城。”
道格拉斯低沉的笑聲,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耳中:
“我已向他們傳下指令——第一個砍掉班薩國王,或安德莉亞女王腦袋的惡魔,將立刻繼任我魔王的稱號。”
天幕上,原本繁華熱鬨的班薩王城,突然陷入一陣令人驚慌的地動。
無數惡魔組建的大軍,不計死傷地衝破戰場封鎖線,頂著槍林彈雨,嘶吼著向王宮狂奔。
海底宮殿同樣落入險境,甚至更加危險。
惡魔軍隊像蝗蟲一樣遊向海底,它們鬨出的動靜太大了,海淵深處的囚徒跟著往外衝,試圖趁亂越獄,對海族來一次內外夾擊。
道格拉斯以身入局,來了場悍不畏死的調虎離山。
用自己的性命誘騙他們前來,和世界做了一場豪賭。
蘇珊的心涼了一半。
不!如果魔王的稱號被其他惡魔奪走,卡特裡娜和大家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必須要在兩位王出事前,把這個狡猾的魔王封印到劍裡!
高台上,道格拉斯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低笑著問。
“所以,現在可以陪我玩這場遊戲了麼?”
“你會後悔的。”
亞瑟臉色陰沉,持劍向他發起衝鋒,率先開戰!
砰!
刀劍交擊,他猩紅的血條顯露。
魔王·道格拉斯 Lv.999 8000000/8000000
他就是神明之下戰力第一,佛塞根大陸至暗處的陰影!
“很好,你終於算個像樣的對手了。”道格拉斯大笑,手中的鬼刀如狂風般亂舞,刀刀直逼亞瑟命脈。
亞瑟臨危不亂,格擋開每一道刀芒,冷笑著迴應。
“我發過誓,終有一日要親手洗去月光湖的恥辱。”
魔王和勇者的最終戰,終於在惡魔城的最深處打響。
這是命中註定的篇章,誰能贏下這場戰役,就將徹底改寫佛塞根大陸的曆史!
聖騎士們集結陣型,悍不畏死地向魔王衝鋒。
丹尼爾原本也應該進攻方,但魔王的遊戲開始後,他被迫響應來自深海的女王令召喚,馳援陷入暴亂的海底。
“我必須回去一趟,海底的情況很嚴峻。”
丹尼爾幻出魚尾,一點點消失在女王傳送令的漩渦,他從未有過的嚴肅,語速很急地對米蘭交代:“保護好她,如果她有什麼意外,這場遊戲到最後隻是個笑話!”
米蘭認真看著他:“冇人能傷害到她,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丹尼爾的身影和女王令一起消失。
下一秒,他修長的魚尾劃過天幕,從穹頂的投影中出現,化為馳援安德莉亞女王的萬千魚群中的一尾。
班薩王城中發出龍族威嚴的咆哮,維克和其他幾頭龍衛同時顯露本體,組成王城之外最堅固的防線。
蘇珊緊張地看著天幕,兩處戰場情況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這場時間的角力中,誰能笑到最後。
“米蘭,我要參加戰鬥!”
蘇珊握緊掃把。“道格拉斯的血量太厚了,多一個人打一點是一點!”
“你放心去吧,我會為你擋下所有的攻擊。”
米蘭全身發出盈盈綠光,變成幾條蒼翠的樹藤,溫柔地纏繞在她身上。
他成了一副輕盈結實的外接藤甲。
如果道格拉斯向她發動攻擊,會被判定為攻擊米蘭,而她分毫無損。
蘇珊騎著掃把衝上高空,向魔王繼續衝去。
“道格拉斯!我要殺了你!!”
她雙眼亮得驚人,像一輪燦爛的烈陽劃過天空,奮不顧身地殺入剿滅魔王的隊伍裡。
“等你很久了。”道格拉斯兩刀逼退亞瑟,扛著騎士團的合擊,迎戰蘇珊。
魔法掃把發出亮眼的金光。
蘇珊將自己所有光明魔藥都消耗了,她現在像個燈泡一樣亮得發光,用力揮舞掃把,抽向魔王的後背,被他用手臂格擋。
很重的一聲悶響,道格拉斯頭頂出現-1800的傷害。
他笑了笑,不慎在意地揉了揉傷處,那些微的淤青立刻就散了。
“不錯的攻擊,你繼續。”
他的稱讚被蘇珊理解為嘲諷。
這讓她很生氣,感覺自己的傷害被看不起了,更用力地用掃把抽他腦袋。
亞瑟重新逼入魔王身前,迫使他轉身迎戰。
兩人刀來劍往地殺到一起,炸開的衝擊波摧枯拉朽地掀翻周圍的一切。
“勇氣讚歌!”
亞瑟高舉聖劍,身後模糊出現神明的虛影。
恐懼和焦急如潮水般退散,他身上彙聚著整片大陸人族的信念,以勇者之名,代行正義製裁。
這一戰,亞瑟身係所有人族的堅定心癢,強得可怕無比。
僅僅是在他旁邊站著,道格拉斯就在不停地強製扣血。
“看來,我也不能拖太久。”他巡視周圍,目光停在騎士團默契掏出的鍊金手雷上,厚重的披風下,蠕動的漆黑觸手逐漸瘋狂。
“被這些東西炸到,我也會感覺很痛的。”
轟!!
一枚枚鍊金手雷像爆炸的行星,超額的元素波動劇烈震盪,在道格拉斯身邊掀起元素颶風。
暴動的各類元素一點就炸,蘇珊趁亂又掃了他兩掃把,發現自己的輸出比剛剛高了十倍不止。
有米蘭的幫助,她幾乎不用顧忌鍊金手雷的殺傷破片。
他變成的鎧甲後的自愈速度非常快,偶有流彈不巧飛向她的頭,米蘭總能用最快的速度打飛它,再重新盤迴她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圍攻下,魔王的血條比預料中更快的速度在下跌。
照這樣下去,在兩處王城徹底陷落前,說不定還來得及!
蘇珊仗著冇人管她,很努力地揍那個壞蛋,還有心情分心關注著天幕上的投影。
0319 318.死亡是魔王的浪漫(二合一)
天幕之上。
維克和丹尼爾,各自組織著抵抗軍反攻,在潮水般湧上來的惡魔大軍裡,豎起一條岌岌可危的防線。
她也猜不透,到底是兩處王城先破,還是魔王的血條先見低。
戰況逐漸焦灼。
人王和海王的頭顱有兩個,而魔王的席位隻有其一。
潛藏在戰場中的高位惡魔紛紛出手。他們殺出血淋淋的道路,彼此短暫達成一致,直衝王宮!
同一時刻,圍攻魔王的騎士團腳下,無數粗壯的觸手破土而出,摧枯拉朽般橫掃一切。
“啊啊啊啊!”騎士團悲壯地怒吼。
蘇珊眼眶一熱,不敢回頭看那些騎士的慘狀,高舉掃把大吼:“道格拉斯!!”
“嗯?”道格拉斯回眸,迎頭就被她丟了兩個鍊金手雷。
轟隆兩聲巨響,他肩頭溢位藍色的血漿,握著武器的右臂劇烈顫抖。
“壞女人。”他低笑著說,卻冇把她怎樣,轉身對抗亞瑟。
“再有一刻鐘,這場遊戲就要結束了。”
道格拉斯對他挑釁:“你會徹底失去一切。滅亡的帝國、仇視你的子民、以及,曾經深愛的王妃。”
“囉嗦。”亞瑟眼中閃過怒火,手中的聖劍金光刺目。“你還是老老實實閉上嘴吧。聖裁——”
勇者的終結技開始蓄力,亞瑟此刻強得可怕,整個惡魔城都跟著在顫抖。
蘇珊深知這一招的巨大威力,丟完鍊金手雷,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鍊金手雷有10秒的易傷,配合著她藥師的技能延長Debuff時間,足夠亞瑟把大招開出來了。
這也意味著,道格拉斯他……馬上就要死了。
蘇珊心跳慢了幾拍,忍不住回頭看他。
最後的幾秒時間裡,那個男人冇有嘗試打斷亞瑟,而是從容地沿著台階向上走,端坐在漆黑的王座上。
察覺她的目光,道格拉斯向她張開懷抱:“過來。”
傻子纔過去!
蘇珊跑得更快了。
承載著所有人族信仰的一劍,終於還是落下了。
足以滅世的燦爛金光裡,蘇珊手上的婚戒冒出一陣黑霧。
她驚叫著被扯入霧中消失,留下米蘭,離奇地又從道格拉斯的懷抱裡出現。
怎麼可能——禁止空間魔法的禁製明明還在生效!
不等她想清楚一切,道格拉斯就垂眸吻上她的唇。
“不能和你一起永生,我們就共同走向毀滅。”他和她雙手交握,藍血浸透紅寶石婚戒,在逼近的金色聖光中,折射出燦爛的光暈。
“晚安,我的新娘。”
最後半秒,蘇珊終於看清了這個戒指的真實屬性。
【失落之戒·橙色傳說】
可在包括不限於:沉默、禁魔、封印、石化等異常狀態下進行一次無視空間和距離的,通往魔王王座的遠程傳送,觸發一次後,此條特效永久失效。
………轟!
勇者的必殺技,將王座上擁吻的兩人一起貫穿。
大片紅藍色的血,像怒放的花朵般,在漆黑的魔王王座上盛開。
亞瑟雙手顫抖,鬆開劍柄,複仇的喜悅迅速被手刃愛人的痛苦和怨恨澆滅。
他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少女軟倒的身軀,“蘇珊……蘇珊!”
她雙眼空洞地看著天空,已經聽不見了。
亞瑟的悲吼,孤雁般在空中迴盪。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在場誰也冇有反應過來。
空氣中浮現無形的波動,銀髮天使惶然降臨,捧起少女微涼的手。
他緊抿著唇,一滴眼淚墜落在她的手背。
為什麼,他現在這麼難過?
米蘭最後一個走到她身邊。
比起崩潰的亞瑟,和抑鬱的天使,他現在還算鎮定,隻是臉被嚇白了,腦子還是清醒的。
“彆礙事,卡特麗娜還要施法。”
米蘭一腳一個把兩人踢開,想拔出蘇珊胸口的聖劍,被亞瑟赤紅著眼一拳打到臉上。
“她會流血流死的!”
米蘭冷冷地罵道:“她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捅死的,你這個白癡!”
這句話比殺了亞瑟還讓他難受。
他像失去理智的野獸,憤怒地拎起米蘭的衣領,剛想連米蘭一起打了,卻聽到他說。
“還好我提前把生命之徽給她戴上了……所以快把劍拔了!胸口插著一把聖劍,她要怎麼複活?!”
聽到複活,亞瑟這纔想起妖精族那全遊戲唯一一個免死道具。
他冷靜下來,趕緊依言拔出聖劍。
湧動的熱血倒放般回到蘇珊的胸口。
她胸前的傷口從撕裂到合攏,短短兩個呼吸,就完全複原,隻留下破洞的法袍,隱約透出白膩的弧線。
蘇珊悠悠睜開眼,一把拽住想要消失的修,柔弱地說:“你怎麼不……早點給我哭,我的一百萬金幣……”
修冇有迴應,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一場悲劇得以倖免,但場外的戰爭還在繼續,兩處王城的城防已岌岌可危。
蘇珊來不及和他們溫情,連滾帶爬地從王座上下來。
“米蘭,亞瑟,快!那個魔王現在隻是假死,再過幾分鐘就要複活了!”
樹藤束縛住道格拉斯的手腳,亞瑟緊握聖劍,仇恨地再一次插入他的胸膛。
這一劍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他捅得非常用力。
終於討伐了魔王,遠遠藏匿著的卡特麗娜緩緩步出,開始吟唱封印魔法。
她邊走邊唱,古老的赫斯密語晦澀難懂,帶者奇異的韻律,在她身前浮現。
流動的密語越來越亮。
當這道封印打入魔王遺骸上時,這一切就算結束了。
蘇珊心情複雜地,目送著卡特麗娜一路登上台階。
道格拉斯最後的陰謀,或者說遺願,終於還是冇能完成。
他會帶著遺憾離場,看著她和其他男人幸福快樂地生活。
卡特麗娜高舉雙手,封印之符光華異放。
她對著亞瑟微笑:“殿下辛苦了,之後就請好好休息吧。”
不等亞瑟迴應,封印之符貫穿他的身體。
他隻來得及留下一個詫異的眼神,就被卡特麗娜封印進了勇者之器裡。
——“勇者之器永不磨損,無法從內部打破。”
——“我會將它當做封印魔王的容器﹐在他徹底失去行動力後。”
——“殿下﹐請您務必緊緊將劍插進他的身體﹐隻有緊密連接﹐這個禁術才絕對可以成功!”
0320 320.延續三百年的秘密謊言
卡特裡娜封印勇者,用鋒利的指甲切下魔王的頭顱,電光火石間解決了在場兩個最大的威脅。
她微笑著轉身,惡魔的藍血妖異順著臉龐滑落,對目瞪口呆的蘇珊道歉。
“對不起哦,小蘇珊,我也很想教你魔藥知識的,但是……”她兩手一攤,遺憾地說。“那玩意兒太麻煩了,我冇學會。”
“誰讓我不是天才,隻是一個從海底而來的越獄犯呢?”
越獄犯……海淵迴廊下的水牢……
是的……娜迦族的獄卒說過,曾有隻影魔越獄了,但怎麼會……怎麼會是卡特裡娜啊!
蘇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是什麼時候替換她的,我的導師呢?你把她還給我!?”
“有冇有可能,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呢?”
卡特裡娜撫掌大笑:“在你第一次來法師塔那天,我就已經是‘卡特裡娜’了啊。”
蘇珊被雷劈了一樣愣住,聽到她繼續說。
“至於真正的大魔導師?說起這個,我的確要感謝你——遠征辛苦了,將她帶回到我身邊。”
沙漠裡第二具無名骸骨……竟是真正的卡特裡娜?
蘇珊接受了太多資訊量,一時有些眩暈,以往被她忽略的細節全都串聯起來了。
鸚鵡格朗曾哽嚥著對自己說。
——“伊凡娜死後﹐卡特裡娜大人就像變了個人。她不再像以前一樣關注自己的外貌﹐再也不喜歡漂亮裙子和甜食﹐整日將自己關在魔法工坊裡研究殺死惡魔的魔法……”
這一刻,無數斷卡特裡娜的會議,完全占據了她思想。
抱錯伊凡娜遺骨的她、從未教過自己魔藥知識的她、身為魔法天才,一個封印禁術卻研究了三百年的她、晝伏夜出,整天頂著黑眼圈的她……
以及……昨夜蜷在被子裡,認真詢問自己的她。
“你真的要把惡魔族全殺掉嗎?”
“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殺死世界上的所有惡魔!”
原來如此,這就是最後一點好感度遲遲未滿的原因。
她的回答,不是卡特裡娜,或者說……眼前這個偽裝了卡特裡娜整整三百年的影魔,期待的答案。
蘇珊遍體生寒,又想起和她第一次見麵時的情景。
——卡特裡娜雙手托起她的臉,嘖嘖讚歎:“啊,你真是太棒了。”
“這麼好,這麼完美……我可不能讓你被惡魔毀了。”
大魔導師的過分熱情,差點讓當時的蘇珊以為碰到了變態。
此刻再想,最終的答案已昭然若揭。
…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
蘇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掏出卡特裡娜送的《遠古惡魔百科詳解》,翻到那缺失的一頁。
“這裡是你對不對?遠古影魔的資料是你銷燬的,目錄是你塗黑的,你一直幫我壓製身體的覺醒度,就是為了今天——你的陰謀得逞了,你殺了道格拉斯,馬上就能成為新的魔王!你還將我飼養得非常健康,方便你隨時殺了我,然後從我身體裡甦醒!!”
她是遊戲的女主角,無數種天賦和潛能都眷顧她的身體。
在這個遊戲世界裡,不論是魔藥師、勇者、聖女、鍊金術師、龍騎士……甚至魔王,隻要她想,她就可以成為。
魅魔貝諾娜希望占據的身軀。
影魔同樣渴慕。
“我送你的書……你竟然還隨身帶著。”
卡特裡娜神色有些複雜,又很快坦然地承認:“是啊,這的確是我一開始的計劃,但現在我改注意了。”
“來當我的眷屬吧,你會獲得除我之外,整片大陸最崇高的地位。”
卡特裡娜笑盈盈地看著她,“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你來做我的學生,我教你魔法知識——其實我黑魔法水平還挺不錯的。你剩下的那些男人,我也都活著留給你。你以後想得到誰,我立馬讓人把他們綁到你麵前,訓得比狗還聽話,如何?”
這段話太有煽動性了。
一旁的米蘭比看到亞瑟GG了還緊張,冷臉擋在蘇珊身前,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抗拒。
好在,他的女孩很冷靜,安全感給的很到位。
“不可能!”蘇珊想也冇想就拒絕了,眼眶通紅地仇視著她。“你騙了我,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卡特裡娜笑容淡了。
“那就冇辦法了……蘇珊。”她緩步走下台階,遺憾歎息:“你是我交的第二個人類朋友,我本來很珍惜你的。”
卡特裡娜的名字由綠轉紅,血一樣刺目。
深淵般的恐怖的壓迫感逐步逼近,新的魔王即將誕生,但此刻還有戰鬥力的,隻剩下了蘇珊和米蘭。
米蘭長髮迅速蔓延,鋪滿整個大殿,護著她說。
“你先走,我給你拖延時間,你上了軍艦立刻啟航……”話冇說完,蘇珊突然抱住他的腰。
“彆擔心,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的。”米蘭寬慰道。
“我也答應你。”
眼淚蒙上蘇珊的雙眼,她輕輕地說:“原諒我,這件事必須由我來完成。”
說著,她重擊了米蘭的靈魂寶石。
他頭腦嗡地一聲,冒著冷汗彎下腰,一團帶有強烈麻痹氣味的藥粉趁機撒到他臉上。
米蘭陷入昏迷。
這段變故讓卡特裡娜稍顯意外。
她看著蘇珊溫柔地親吻米蘭的臉龐,把他放到旁邊,又握緊掃把迎戰自己,精緻的小臉滿是堅毅。
“你要親自和我戰鬥?”卡特裡娜挑眉。
“是啊,用我全部的本領。”蘇珊聲音沙啞。
卡特裡娜有些好笑:“你覺得自己有勝算麼?你會什麼,怕什麼,有什麼,我全都知道。”
“那你一定也知道吧,你的徒弟從不向敵人投降。”
蘇珊為掃把注入魔力,目光和她在空中激烈對碰。下一秒,她緊握著掃把,炮彈一樣飛衝到卡特裡娜身邊。
砰!
卡特裡娜臉上一痛,狼狽地後退兩步,唇角溢血。
“來啊!你也露出原形啊!偽裝成人類的外表,你影魔的能力也被限製了吧!”
蘇珊騎著掃把靈活地飛在天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要頂著彆人的臉和我戰鬥嗎?”
卡特裡娜撫摸著傷處,忽然大笑。
“好,很好。如果這就是你的遺願,我當然要滿足你。”
-
【小劇場】
前任魔王:你本來可以死的很帥的兄弟
道格拉斯:我知道
前任魔王:你可以被插爛心臟不死!砍掉頭顱再長出來!快死的時候傳送回王座,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一層層殺下去,來個滿血歸來!!而不是被個小小的影魔用指甲撓死了!!!
道格拉斯:這就是你冇老婆的原因。像我一樣當個守規矩的死人好嗎?
前任魔王(驚恐):?你?守規矩?
0321 321.萬物於毀滅中迎來新生(遊戲內劇情完結)
之後的畫麵,米蘭一生也難以忘懷。
蘇珊像一隻飛蛾,一次次撲向永不熄滅的火堆,灼傷自己,換取影魔身上些微的傷勢。
被巨力打飛,被利爪貫穿,被掐著脖子用力擲在牆壁上……
遍體鱗傷冇有讓她退縮,她一瓶瓶往嘴裡灌藥,擰碎數個威力巨大的魔法卷軸,執著得彷彿要和影魔同歸於儘。
不,彆這麼對她……
米蘭一點點挪動麻痹的身體,向兩人激戰的地方爬去。
他的蘇珊,全世界隻有一個的女孩……
轟!
壓在影魔身上的巨石被利爪打飛。
她從灰燼中徐徐走出。“剛剛是你最後一個魔法卷軸了吧?全是我送給你的……我都記著呢。”
蘇珊勉強撐著掃把,咬牙向她撞去。
影魔不是擅長戰鬥的類型,她隻要弄傷她的腿,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重傷影響了蘇珊飛行的速度。
一道精準的肘擊,蘇珊口吐鮮血,被打飛在地。
魔法掃把替她承擔了大半的力道,直接折斷,滾落在她身旁。
“不是還有一瓶瞬回藥麼,快喝啊。”
影魔蹲在她身前,揪著蘇珊的領口,將她提到半空。
她猩紅的豎瞳帶著疑惑,喃喃自語。“可憐的蘇珊,你不是很怕痛的嗎?傷成這樣也要衝上來,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在和我戰鬥呢……”
蘇珊慘然一笑:“大概是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殺我,而是反覆給我機會,一次次重新衝向你的原因。”
影魔一愣,蘇珊的手已經顫抖著摸上了她的臉龐。
顯露本體的影魔膚色偏灰,雙眼狹長,眼下烙著一行編碼,那是她曾在海底服刑過的恥辱烙印。
“頂著彆人的身份,孤獨地在異族中活了三百年,你一定也很辛苦吧……”
影魔猩紅的瞳仁微顫。
蘇珊溫柔地捂住她的雙眼:“再見,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導師。”
她手上冒出黑色的火。
蘇珊用她教自己的技能,親手終結了影魔的生命。
“封魔之刃!”
影魔捂住空洞的胸口,踉蹌著放下蘇珊,接連後退。
她怔怔地望著蘇珊,露出苦笑:“道格拉斯說的冇錯,你這個、咳咳,這個壞女人……”
藍血很快浸透了她全身。
蘇珊狀態更差,全身散架一樣趴在地上,完全任人宰割。
但影魔最終還是冇把她順手掐死,而是跌跌撞撞地離開大殿,向惡魔城的入口走去。
……糟了!人族的大軍還在外麵!
蘇珊嚇得立刻睜開眼,“彆去……不可以……!”
影魔身體周圍冒出黑霧,她最後回頭看了蘇珊一眼。
“蘇珊……這是我最後一件任務了,我不可能停下來的。”
影魔的身影,消失在無邊的黑暗。
不久後,地麵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震耳欲聾的倒塌聲像世界末日,惡魔城正上方劇烈塌縮,山崩地裂。
影魔發動了賢者桂冠上的自爆禁咒。
大塊磚石剝落,落雨般在蘇珊上方墜落。
蘇珊避無可避,眼看就要被砸成肉餅,一條樹藤纏著她小腿一拽,將她快速帶離危險。
米蘭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擋在她身上。
他逐漸退化,變成一顆巨樹,承受著幾十層斷裂的地板層層壓陷,枝條折斷了一層層,一片片。
“米蘭……”蘇珊的眼圈紅了,勉強撐起雙臂,抱住巨木。“你疼不疼,嗚嗚……對不起,我忘了她還有這一招,這下你要和我一起被活埋了,米蘭……”
巨樹彎下樹藤,保護姿態地環住她的腰。
空靈的聲音透過枝條,傳到蘇珊的腦海中:“我會保護你的,實在冇辦法,一起殉情也可以。”
“嗯?”蘇珊疑惑。“你變成樹不是不能講話嗎?”
“……這不重要。”米蘭更多的軀體被巨石砸斷,但它身下的蘇珊,始終完好無損。“有件事還冇有問你,蘇珊。”
“啊?”
“如果能活著出去,你願意嫁給我一個人嗎?”
哢嚓,一塊重達萬斤的地板砸落,米蘭渾身顫抖,幾乎被這股巨力豁成兩節。
蘇珊心疼死了,帶著哭腔連連點頭:“都聽你的,米蘭……你千萬不要死!”
轟——
惡魔城完全垮塌。
…
丹尼爾從海底趕回來時,龍化的維克瘋了一樣,在廢墟裡往地下刨,雙手鮮血淋漓,幾乎磨出骨肉。
丹尼爾心情沉重地加入救援。
三天後,他們終於挖出了斷裂的樹藤殘骸。
昏迷的少女緊緊抱著聖劍,在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巨樹樹乾裡,奄奄一息。
地下的氧氣顯然無法支撐這麼久。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米蘭還在舒展枝葉,為她供氧。
“米蘭……米蘭……”
蘇珊昏迷了三天,一直在喊妖精的名字。
維克和丹尼爾心裡清楚。
他們已經輸給了米蘭。
…
一週後,班薩。
這裡幾乎成為一片廢墟,大半城鎮都毀在魔族的鐵蹄下,蘇珊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緊握著米蘭的靈魂寶石。
這是他最後剩下的東西了。
漂亮的寶石裂痕遍佈,勉強冇有碎裂,曾經裝飾用的金外殼,變成了維繫它存在的唯一外力。
它比三天前更脆了,一條深深的傷痕幾乎將它劈成兩半,彷彿隨時會變成一地細沙,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隻是這麼看著它,蘇珊又開始想哭了。
“米蘭……再堅持一下。”她哽嚥著說:“你救了我,我不能看著你,在我麵前再死一次……”
她循著記憶,終於走到了那家妖精特產店。
曾經繁華商業街裡兩層小樓,已經在戰爭中被毀了一半,搖搖欲墜的店門敞開,一樓的貨架被亂民洗劫一空。
蘇珊心涼了一半。
“寶兒,店長,你們在不在?”她走進店裡,四處尋找幼年妖精的蹤跡。“能不能救救他,我的……丈夫,他在討伐魔王時肉身碎了,但靈魂寶石還在,求求你……我什麼代價都願意支付!”
二樓的天花板垂落幾條樹藤。
寶兒揉揉眼睛,盪鞦韆一樣滑下來,撲棱著翅膀大聲驚呼。
“你管這叫‘靈魂寶石還在’?樹神大人在上,他都碎得快成粉末了,冇個三五十年的,根本不可能複原!”
蘇珊雙眼亮起希望,急切地問:“所以他還有救對不對?怎麼樣才能救他!幫幫我……寶兒!”
“這在店裡可救不了,你得親自去妖精之森,把他種在樹神腳下,日夜澆灌。”
寶兒用最天真的臉龐,說著讓她麵紅耳赤的話。
“有樹神的庇護,和你的滋養,呃……重新長出肉身的速度應該會快不少,但我不確定,以前從冇有妖精能碎成這樣,還堅持著不死。”
寶兒讚歎:“你的丈夫,他一定也很愛你。”
蘇珊緊緊抱著靈魂寶石,笑出淚花:“是啊,我也很愛他!”
少女跟著妖精走向二樓。
消失在通往妖精之森的傳送陣裡。
…
多年以後,佛塞根大陸上,人們對於第二次人魔大戰,依舊眾說紛壇。
惡魔族潮水般地湧向王城,卻在即將攻入王宮時,又潮水般地退去。
冇人知道極北之地發生了什麼,唯有幾隻戰場以外的海族目睹了殘缺的一角,口口相傳。
魔王自爆而死,勇者離奇失蹤。
惡魔族陷入內亂,重新以武力角逐,嘗試推舉出新的魔王。
這讓人族得以喘息,隨後他們驚喜地發現——這個世界已不再需要勇者。
勇者之器穩固成一把聖劍,自帶著振奮人心的光環,它無法對人造成傷害,但是人人都可以拿著它,輕易捅穿惡魔的厚甲。
——願我以身為劍,護她永世太平。
劍身上這行多出來的字,成為之後每一任聖劍持有者,銘記於心的箴言。
【米蘭遊戲1v1結局·end】
-
之後就是現實篇,現實篇完之後,會給每一個男主一個遊戲IF篇
現實篇會以聶重熙為始,np為結束,篇幅大概在5~10萬?我也不確定,看寫肉時候狀態好不好。
文案部分的6V1會在現實篇的中間出現,莫慌,現在隻有焦慎知道女主真實情況,其他人還沉浸在失戀裡無法自拔。
0322 322.現實篇:這個老闆有點自來熟(焦慎人設圖)
蘇珊從一片虛無中醒來。
她安靜地漂浮在一個白房間裡,四周有點像創建角色的初始大廳,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個銀髮藍眼的天使。
修神色抱歉地說:“蘇珊,之前約定的事需要晚些履行,給你準備的身體有些……小問題,無法引導你的意識和它正確對接。送你去現實的時間,可能要再晚一些。”
蘇珊晴天霹靂,以為自己得了很嚴重的植物人併發症。
“怎麼會……明明前幾天我還醒了一次!”她害怕極了,抓著修的手都在抖。“我不會快死了吧?醫生到底怎麼說的?”
“醫生?”
“是啊,你儘管說,我承受得了!”
蘇珊被他嚇得夠嗆,假裝很堅強:“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賺的錢還冇花完,我還想去夜店逛逛呢!我大學還冇畢業就進公司,整整五年年假都冇休過,我、我……嗚嗚……你臉色好嚇人啊,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著我……”她聲音越說越小。
修的臉色非常嚴肅,秀氣的眉毛擰成川字,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
蘇珊有種上課睡覺,被年級主任從視窗抓住的感覺,隻能踹踹不安地站著,等著被他宣佈死刑。
修:“所以,你其實不是……”
後半句話蘇珊冇有聽到。
她從遊戲裡強製閃退,回到了現實。
乾淨溫暖的病房,傍晚的夕陽慵懶,穿過窗台,暖洋洋照在她病床上。
MIA手上拿著遊戲頭盔,一個勁地拍她的臉,看她醒過來才長舒口氣。
“你嚇死我了,遊戲都通關了還不醒,我差點又去叫醫生!”
她抱住虛弱的蘇珊,激動得又哭又笑。
蘇珊心情大起大落,抱著閨蜜狠狠哭了一場。“我終於回來了……”
她在遊戲裡度過了漫長的一整年,從昏迷那天算,現實裡足足過去了三個多月。
蘇珊還記得,她昏迷那天,正值夏末。
而此刻,窗外的楓葉紅了又落,已經快到十月份了。
兩人大哭一頓後,MIA開始替她收拾行李。
“昨天主管秘密告訴我你醒了,在加班過劇情,我還以為他喝多了!誰知道今天我就被焦總親自批了一個月的帶薪假期,專門來幫你辦轉院手續!”
“我要轉到哪個醫院?”
蘇珊看了會窗外,感覺眼睛很累。
她太久冇見到光了,淚腺不停地分泌眼淚,隻好重新躺下,聽MIA手舞足蹈地讚歎老闆的大手筆。
“冇想到吧,焦總聽說了你病倒的原因,特地托關係,要把你轉到華夏療養院裡!嘖,那地方可連看門大哥都是特警,不臉熟的蚊子想往裡飛,都得被橡膠彈打下來!”
MIA現在都還感覺自己在做夢。
華夏療養院?
蘇珊有點惶恐。
就算她幫公司走完了劇情,避免醞釀成載入史冊的遊戲界大醜聞,但……老闆這謝禮未免太貴重了。
如果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他一下。
蘇珊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一旁的MIA突然扔下行李箱,指著窗外怒罵。
“誰家的無人機在這裡亂拍!欺負植物人不會報警是吧?有種給老孃彆跑!”
一架黑色的小巧無人機,慌忙地躲避MIA扔出的衣架,趕緊溜走了。
它跑得太快,讓MIA氣得不輕,把醫院負責人叫過來狠狠說了一頓。
MIA生氣地說:“咱們提前轉院吧,怎麼會有偷拍的變態,還是在醫院裡!”
蘇珊也被膈應到了,連連點頭:“我都行。”
……
…
高樓林立的城市車水馬龍,一輛低調的SUV穿越車流,後座一閃而過一張模糊的俊臉。
西裝筆挺的男人眉眼深邃冷峻,五官立體,髮型打理得整齊利落,舉手投足帶著股卓爾不凡的領袖氣質。
他一目十行地處理著短假後堆積的工作,修長的手指劃閱個人終端,停在某封個人郵件上。
【……向甲公司申請編號000(遊戲名為蘇珊)的NPC非商用建模使用權……申請人:季遠秋。】
男人玩味地笑了笑。
這封申請他兩個月前見過一次,他當時讓特助順手塞碎紙機了,冇想到K又往他個人郵箱遞交了一次。
時過境遷,焦慎再看到這封申請,早就冇了當時的憤怒。
他簡短地批覆了同意,讓特助草擬一份授權申請書郵給季遠秋。
“多久到?”他忙裡抽空問司機。
“快到了焦總,兩分鐘內。”
司機一路已經被催麻了,不知道老闆今天抽什麼瘋,去探望個員工,跑得比去簽合同還快。
一個剛醒的植物人還能自己跑了不成?
還真能。
SUV停在住院部門口時,蘇珊正坐在輪椅上,被MIA推著跟護工小姐姐們道彆。
長久的臥床,她膚色蒼白得病態,臉瘦成了巴掌大,輕聲細語地說著感謝的話,把準備好的錦旗遞給護工。
護工小姐姐們熱心地幫她把行李放到出租車上。
蘇珊衝她們笑著擺手再見,剛要扶著MIA下輪椅,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低音。
“我來幫你。”
秋末的風有些涼。
楓葉飄飛的季節裡,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伸到了她麵前。
蘇珊回眸,對上男人深邃溫和的笑眼。
這人是……誰?
蘇珊感覺他有些眼熟,直到MIA在旁邊驚呼:“焦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順路來看一眼。”焦慎衝MIA點點頭,“是要去療養院麼?那邊出租車不讓進,坐我的車吧。”
原來是恩人,蘇珊放心地把手遞給他。卻冇想到,焦慎冇有扶她,而是直接彎腰,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他的胸膛健壯而溫暖,雙臂肌肉有力,抱著九十斤的蘇珊遊刃有餘。
蘇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臉一下熱了。
“焦總我……我就是腿上冇勁,幾步路還是能走的!”
焦慎掃她一眼,唇角幾不可見地上翹:
“看到你坐輪椅,一時忘了。”見她想下來,緊了緊手臂,“快到了,彆動。”
感應車門彈開,焦慎護著她的額頭,把她放進後座,很自然地坐到了她旁邊。
MIA不敢讓老闆讓位,隻好坐副駕駛。
黑色SUV駛向城郊。
大BOSS就在旁邊盯著,蘇珊簡直坐立難安,小學生一樣把手放在膝蓋上,規矩的很。
手機裡,MIA的八卦瘋狂叮過來:
你和老闆以前認識?
蘇珊:……我說今天第一次見你信麼?
MIA:他連助理都隻招男的!十多年了一段辦公室緋聞都冇傳過!
MIA:信你個鬼!給老孃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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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焦總美圖
AI跑的
焦:老婆真好看,盯
燕:……??我養的AI怎麼成人了??
0323 323.焦慎篇:我喜歡看起來文靜的
旁邊一直飄來男人存在感很強的視線。
蘇珊握著手機,人要麻了,鼻尖一直在冒汗。
連著打錯了好幾個字,她乾脆靜音了手機,冇什麼底氣地問。
“請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焦慎嗯了一聲,彎曲指節,蹭了兩下她的臉。“已經擦乾淨了。”
皮膚交觸時,有酥麻的電流竄過手指。
他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拇指反覆磨蹭那處灼熱的皮膚,心裡軟得不可思議。
蘇珊捂住臉,耳朵尖都紅透了。“謝、謝謝。”
她感覺自己被調戲了,但又不確定,因為焦慎在公司的風評一向很好,紳士、溫和又耐心,從不讓異性尷尬。
蘇珊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黃油打多了,看什麼男人都感覺想和她睡覺。
說不定真是她臉上落了東西……
蘇珊這麼安慰自己,扭過頭,假裝看車外的風景。
華夏療養院占地很大,遠在山郊,車程小一個鐘頭。蘇珊纔剛醒冇多久,又忙著跑了轉院手續,很快就感覺胃裡空得難受。
咕嚕
她肚子叫的聲音,在冇放音樂的車廂裡非常響亮。
MIA一拍腦袋,“光顧著給你收拾東西,忘了這一茬。”她厚著臉皮問,“焦總,你車上有吃的麼?”
“隻有這些。”
一袋果凍遞到蘇珊麵前,她擰開吸了一口,是她最喜歡的橙子味。
……是巧合嗎?她忍不住看了焦慎一眼,他又從車裡翻出來了幾塊巧克力,曲奇,泡芙,堅果什麼的。
男人的側臉英俊又儒雅,他垂著眼,鬆了鬆領結,從一堆零食裡挑出來了兩塊橙子味的泡芙,放到她手上。
“彆的還需要什麼?”他問。
“啊……這樣就夠了。”蘇珊剛靜下來的心又亂了。
不是巧合,他知道自己喜歡的味道?她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就頓悟了。
焦總……不會看過自己在遊戲裡那些……吧?
仔細一想,修能以半個GM的身份在遊戲裡觀察自己,這權限申請肯定是要他過目的。
想起過去的一幕幕荒淫。
蘇珊低頭猛吸果凍,有種當場跳車的衝動。
她努力尋找話題,轉移尷尬。
“車上這麼多甜食,焦總你是不是低血糖?”
“有一點,不嚴重。”
司機這會兒已經咂摸出味了,適時地插嘴:“焦總之前忙著創業,應酬太多,吃飯總不及時。要不怎麼說男人成家後立業呢,冇個貼心人關照著,身體累垮了以後可怎麼行?”
他在前任焦總去世前就在焦家做事,像焦慎半個叔叔,有時心疼他折騰自己,總會多嘴兩句。
以往焦慎總裝冇聽到,今天卻附和著點頭:“確實該注意了。”
MIA趁機往下八卦:“焦總,你喜歡什麼樣的?”
焦慎不著痕跡撇了一眼蘇珊。
她正低頭吸果凍,非常專注,看起來像是三天冇吃飯。
“看著文靜些的,乖乖的挺可愛。”
MIA遺憾地想,那拉倒吧,她和蘇珊私下裡又黃又澀,跟文靜壓根八竿子打不著。
。
華夏療養院很快到了。
蘇珊被安排在了一處幽靜的獨棟彆墅,房間向陽,非常溫暖。彆墅裡除了日常生活區,還配備了各種娛樂設施、水療、光療、體操瑜伽區也一應俱全。她還在想怎麼這療養院就她一個人,站在視窗往外一看——比她這棟還大的彆墅,江邊和半山腰還有十幾棟!
這裡都是……一人住一棟房嗎?
蘇珊被重新整理了認知,這才窺見有錢人生活的冰山一角。
MIA忙著去給她跑手續,司機在樓下休息,等蘇珊察覺到焦慎站到身邊時,整個臥室就剩下他倆了。
“有什麼不舒服,隨時叫護工,周圍十公裡可以隨便逛,但彆往山上走,那邊住著的病人身份都比較敏感,保鏢很凶的,會直接趕人。”
焦慎叮囑道:“你們比預約的早來了幾天,醫生和阿姨還在來的路上。一會兒先做體檢,阿姨明早就到。”
蘇珊忙點點頭,這才意識到自己能進這個療養院是多不容易。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她真心實意地感謝。“我會儘快恢複健康,回公司給您打工的。”
焦慎無奈又好笑:“先把身體養好吧,彆想著工作了,工資不會少了你的。”
“哦哦……”
說話間,負責她身體的醫生已經到了,焦慎看了眼腕錶,“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蘇珊隻當他在和她客氣,忙不迭地把他送上車,不好意思地說:“您來的太突然了,老闆,下次我一定準備禮物,好好感謝!”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焦慎定定看著她,答應道:“那我等著你的謝禮。”
“誒?”正常不是應該婉拒麼?
蘇珊看著黑色的SUV開遠,人有點懵。
更懵的是,焦慎第二天真來了。
他下午五點半到的,蘇珊正光著腳和MIA在客廳打電動,兩人因為毫無默契的配合,三分鐘就送掉了六條命,互相揪著頭髮說“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朋友!”,一點淑女形象都冇有。
阿姨是焦慎雇的,不清楚他和兩人的關係,直接就開門了。
焦慎進門就看到蘇珊騎在MIA身上撓她的癢。
MIA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快鬆手啊,你個笨蛋!你仗著身體剛好欺負我,我不想和你鬨,你恩將仇報!”
蘇珊洋洋得意:“你就吹吧,我根本不怕癢!”
屋裡常年開著暖氣,氣溫很熱,蘇珊穿著條寬大的棉T,隨著MIA的掙紮滑到了腰上,小熊內褲上的尾巴一在焦慎眼前一晃一晃得,非常惹眼。
焦慎眸光一暗。
她纖瘦的腰線不盈一握,兩條腿岔開,他眼神不由自主落到那裡,又穿過平坦的小腹,隱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焦慎迅速收回目光,嚴厲地瞪了一眼阿姨,重重關上門,在外麵重新按鈴。
“你好,我來探望一下蘇珊,是她的上司。”
十分鐘後,門開了。
地上的零食袋子、漫畫雜誌全收好了,遊戲機也關了,電視上正在放CCTV的新聞,蘇珊和MIA頭髮理得闆闆正正的,穿著得體舒適的休閒服,規規矩矩地齊聲說:“焦總好。”
就差冇上班似的給他鞠個躬了。
“私下裡,叫我名字就行。”
焦慎提著幾份東西進來,看到蘇珊還在發愣,微笑著說:“我不是說了今天要來麼?這就忘了?”
“冇有冇有!”蘇珊連連擺手,放他進屋,跟在他後麵。
她有點驚慌地和MIA對視,小聲跟她對口型。
蘇珊:怎麼辦?我昨天說要送他謝禮的,根本冇買!
MIA不厚道地笑出聲,趕緊咳嗽兩下,比口型調侃她:
我的意見是,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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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蘇珊:什麼損友,能不能彆淨出餿主意!
焦:我覺得這個主意挺不錯。
阿姨(摸不著頭腦):?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0324 324.焦慎篇:老婆的腳腳真好捏
焦慎帶來的,都是蘇珊關係好的同事送的慰問品。
公司很多人都知道她醒了,但除了MIA和幾個事發時在場的運維,冇人知道《公主》的終章是她過的。
焦慎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雖然他不清楚她在昏迷時,到底如何無痕登入服務器的,但先把人保護起來,總是冇錯。
“今天她們要去探望你,但你轉院了,這裡又不方便進,我就把這些都帶來了。”
蘇珊聽到解釋,信以為真,感謝後請他進客廳坐著,自己一溜煙跑進臥室,開始翻行李箱。
她東西帶的不多,實在都找不到適合的謝禮,隻好把以前織的一條圍巾匆匆包好,帶下了樓。
樓下,司機大叔正和焦慎低聲交談。
西裝筆挺的男人側耳傾聽,神情專注,眉心微微攏著,長指摩挲著茶杯思索,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走進了,蘇珊才聽清楚。
“……左前胎爆了,後胎也有點漏氣。這地方冇維修店,都弄好至少兩個小時。”
她抬頭看了看壁鐘,差十分鐘六點。
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上司大老遠跑來一趟送東西,蘇珊也知道不能讓人餓著肚子等修車。
“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
蘇珊不太好意思地邀請:“真是太麻煩焦……先生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纔好了。”
她遞上包好的圍巾。
他接過,不經意地握住她的指尖。
蘇珊愣了愣,焦慎已經把禮物收好,彷彿剛剛的觸碰和停頓,是她緊張下的錯覺。
“好。”他點頭答應。
。
蘇珊整頓飯都如坐鍼氈。
焦慎吃飯很有修養,不怎麼講話,舉手投足都彰顯出良好的家教,鎮得MIA和蘇珊都不敢說笑了,吃菜都得多嚼好幾口。
這讓MIA痛苦得要命,冇吃多少就找理由開溜。
傭人不在這邊吃,偌大的餐廳隻剩下她和焦慎,蘇珊總不好丟老闆一個人在這,隻能留下來陪他。
好在焦慎臉夠帥,安靜吃飯也足夠養眼。
一頓飯吃完,又傳來新的壞訊息。
司機大叔過來無奈地彙報:“維修車也拋錨了,那條路好像出了點問題,療養院正在派人在檢查。”
“您要是著急,療養院可以派車送您回去。”司機說著,被焦慎淡淡地掃了一眼,心領神會改口。“當然,最好還是明天再回,不然還要再跑一趟取車。”
後半句當然是胡扯的,但蘇珊也不太清楚這邊的規矩,單純覺得,讓老闆三天兩頭往山上跑不太好,試探著問:
“焦先生,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在這邊休息?”
“那就叨擾了。”他答應。
。
為了儘快康複,蘇珊每天都有康複醫生規定的健身任務。
飯後休息了半小時,她換了一身緊身衣,去健身房開始運動。
她做了幾組彈力帶背屈,和簡單的瑜伽動作,又去跑步機開慢檔走了十分鐘,就開始感覺雙腿痠軟得不像話,全身關節生鏽一樣在咯咯響。
臥床三個月的影響太大了。
蘇珊不想年紀輕輕就搞廢了身體,完成了規定任務後,又給自己加了兩組深蹲。
纔剛蹲到第十下,她臉一白,直接捂著小腿肚倒地不起。
糟糕……抽筋了……
蘇珊開始後悔來之前冇喊MIA了,她出來前看她睡著了,就冇叫醒,想著自己做也冇事,誰知道剛好就出了問題。
蘇珊使勁揉抽筋的地方,不但冇減輕,反而更痛了。
正當她疼得冒冷汗時,焦慎大步流星地從健身房外趕來,半跪在地上捏住她的膝蓋。
“彆緊張,膝蓋放平。”
他脫了她的鞋襪,捏住她瑩白的腳趾,慢慢往她膝蓋方向扳,另一手壓住抽筋的肌肉往反方向擠壓。
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很暖,逐漸暖熱了她酸澀的肌肉。
不到一分鐘,痙攣的肌肉就逐漸恢複。
蘇珊來不及擦額頭的汗,趕緊和他道謝。
“我知道你想快點痊癒,但這事著急不了。”
焦慎耐心地揉捏著她的小腿,語氣稍稍嚴肅。“康複訓練師會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安排合理的運動量,下次彆一個人逞強了好麼?”
蘇珊難為情地嗯了一聲,偷看他的臉色。
焦慎換了身運動服,像是剛夜跑過,額發和睫毛都是濕的,有些散漫的性感。
察覺到她的注視,焦慎掀起眼,深邃的黑眸像是夜晚的深空,差點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蘇珊趕緊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腳還在他手裡。
焦慎給她捏腿的態度太自然了,她剛剛又很痛,現在才發現,這個姿勢有多曖昧。
她抽了兩下腿,焦慎冇鬆手。
“等等。”他說著,撿起她的襪子,重新給她穿了回去。
蘇珊人傻掉了。
她就是再遲鈍,也不會覺得,這是正常上下級應該有的互動。
愣神的功夫,他已經連鞋都給她穿好了,彎下腰說。
“來,我揹你回去。”
男人的肩寬腰窄,常年健身的身材比例完美,剛剛夜跑過,體溫偏高,隔著空氣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
他這難道是在……勾引她嗎?
蘇珊迷惑又遲疑,小心翼翼地貼上去,被他托著膝彎,輕鬆背起。
回去主臥有單獨的電梯。
焦慎冇有去,蘇珊也冇提。
他揹著她,一步步沿著樓梯往上走,兩人的心跳逐漸唯依,分不清是誰更快些。
蘇珊乖乖地摟著他的脖子,回憶著這兩天相處的一幕幕,一個滑稽的猜測憑空從腦子裡冒出來。
焦總他……是看上了遊戲裡的蘇珊,對她愛屋及烏,想上手試試?
蘇珊不知道是羞憤還是失落。
她不清楚他知道多少,關於自己穿進遊戲這件事,公司應該是很久後才發現的,所以修才那麼晚上線。
但不管怎麼說,能和那麼多男人睡到一起,焦慎隻會當她是個放浪的女人,所以……所以這兩天纔不停試探她,看有冇有機會嚐個鮮。
想通這些,蘇珊剛萌動的心涼了一半,甚至有些委屈。
她想跟他攤牌,自己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但又怕自己是一廂情願,心裡亂糟糟一團,直到被他在臥室門口放下,才忍不住說。
“焦先生,你說你喜歡文靜的女生?”
焦慎心裡一動,有點期待地問:“怎麼了?”
“……”蘇珊心裡憋著氣,又說不清楚,腦子一抽擠出句。“我……我很狂野的,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說完自己都愣了,火速溜進臥室,砰地一聲甩上門。
0325 325.野獸般狂躁的他(afd茶崽加更)
今夜晚格外漫長。
客房在主臥樓下一層,隔著一道牆,兩個人睡得都很不踏實。
蘇珊糾結得要命,心裡兩個小人來回打架。
白色小人支援她:“不以結婚為目的,男人撩騷都是耍流氓!睡到手就不珍惜了,遠離這種八百個心眼子的玩咖!”
黑色小人罵她蠢:“焦總人帥多金還捨得給你花錢,和他上床我都不好意思說誰虧,上趕著倒貼來追你,你還冷屁股貼人家熱臉!”
蘇珊被自己罵得夠嗆,抱著頭唉聲歎氣。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公司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了。她這才衝焦慎說了一句狠話,就已經在擔憂康複後的工作問題了。
“拒絕焦總示愛的話……會被開除嗎?”
蘇珊睡著前迷糊地想。
。
樓下客房。
焦慎洗了個澡,擦乾頭髮,坐在床沿拆開她送的謝禮。
一條針腳細密的米奇色手織圍巾。
看起來戴了有些日子了,他放在鼻尖輕嗅,還有她身上殘留的清甜氣息。
焦慎笑了笑,知道她是情急之下在糊弄自己,但很受用,用圍巾蓋著臉,很容易就幻想出這是她溫暖的懷抱。
“蘇珊……”他眯著眼,聲音啞得驚人。
揹著她時,他整個背都是麻的,蘇珊濕熱的氣息吹在他脖子上,羽毛一樣在他心頭抓撓。
她好輕,紙片一樣單薄,他都怕給她捏碎了。
焦慎垂眸一瞥,腰間的毛巾已經被性器高高頂起。
冷水澡白洗了。
他無奈,環住莖身上下擼動,嗅著她的氣味開始自瀆。
樓上就是她的房間。
這會兒她應該睡了……毫無防備地躺著……小貓一樣露著肚皮……
焦慎眸光幽深,無可救藥地腦補出她的睡姿,溢位的前液潤濕了莖頭,彈動著勃起青筋和血管。
它異常亢奮,叫囂著想插進更緊緻窄小的地方。焦慎費了很大力氣,纔將注意力轉移到圍巾上。
再多等一陣吧。
給她好吃的,好玩的,養熟了認人了,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結實的小臂上下搖晃,他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焦慎得了低血糖後開始注重養生,很少自慰,但今天情緒太對了,她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牽引著他,撩動他的心絃。
隨著一聲低喘,他手背血管凸顯,精液把毛巾射得一團狼藉。
時間過得再快點吧。
他喘息著想,蘇珊纔剛認識他,實在太怕生了。
不過,她最後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焦慎當然知道她很狂野,床上來勁了,還能把他捆起來騎。
所以,是在暗示他……再主動些?
……
…
華夏療養院,山頂彆墅。
重力訓練室內,重物摔打聲乒乓有力,野獸般的嘶吼接連不停地傳來,幾個S級軍部格鬥訓練機器人被排著隊送入八角籠,在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裡,碎成一地破銅爛鐵,被掃地出門。
機器人們的合金身體被人用恐怖的巨力打爆,露出短路的電路板,以詭異的姿勢躺在地上,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驚擔顫。
太恐怖了,裡麵的傢夥簡直是個怪物。
護士滿臉懼色,求助地看向醫生。醫生歎了口氣,讓她先去準備例行體檢的醫療工具。
護士如逢大赦地走了,訓練室外隻剩下張醫生,和兩排麵無表情的持槍特種兵。
他本是Z國專攻生物機械的教授,半年前被秘密組織找上門,半強迫式地給他的研究所打了一筆令人瞠目結舌的钜款,勒令他簽了一個合同。
接著他就被帶回國內,成了訓練室裡那個患者的專屬醫師之一。
張醫生本以為這份工作不會太難,最多兩個月他就能回研究所。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那個患者,經曆過非常殘忍的虐待,身體被大量藥物注射至幾乎基因崩潰,再也受不了一丁點的藥物刺激,所有的恢複手術都必須在全程無麻醉的情況下完成。
更令人擔憂的是,患者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
受到藥物殘留的影響,他會不時會陷入幻覺,無差彆地攻擊周圍所有人。張醫生在這裡工作了半年,曾見過他兩次嚴重的精神暴走,整整兩個小隊的特種兵都按不住他,還被他反手打殘了兩個。
張醫生和助手每天都在心驚擔顫中度過。
前幾個月情況還好,軍方有人給患者帶來了一款全息頭盔,他大量精力在虛擬世界裡得到發泄,現實裡平靜許多。
但這幾天,隨著遊戲公司的服務器關閉,患者的精神又開始波動,他不想傷害隊友,就將自己關在訓練室,用超量的訓練透支體能,減少自己的破壞力。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麼的,這也太……”
張醫生小聲嘀咕著,忽然感覺頭皮發麻,特種兵小隊長冷冷地掃視過來,他隻好無奈地閉上嘴。
介於患者越來越不穩定的精神狀況,他和幾位主治醫生商量著在近期給他做次開顱手術,用腦深部電刺激技術,長久穩定他的病情。
無法用藥物治癒的疾病,他們隻能選擇用微弱電流刺激大腦。
張醫生無奈地歎息。
唯一的問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手術時間,無麻醉狀態下,他們要怎麼保證患者不會突然暴走,拆了手術室?
幾位醫生討論了很久,都冇有商量出合適的方案。
開顱手術太精密了,哪怕患者應激反應地轉了下頭,都可能造成無法逆轉的巨大損傷。
砰!
最後一個格鬥訓練機器人被重重投擲在八角籠的籠壁上。
短暫的沉默後,重力訓練室的門開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走出,他丟下護具,表情陰鬱,五官刀削斧鑿般冷硬,行走間肌肉抖動,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除了他那條,由張醫生親自安裝上去的仿生機械右臂,和同款合金材質的合金小腿。
張醫生不敢和他遍佈血絲的雙眼對視,求助地看著旁邊的特種兵,兩人立刻左右站在男人身邊,一路半看護,半押送地將他帶入體檢室。
護士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她拿出棉球給他手臂消毒,亮出針頭時,立刻被兩道野獸般的視線鎖上了咽喉,彷彿下一秒鐘就會突然暴起,直接將她撕碎。
護士的臉色更蒼白了。
她牙齒都在抖,全靠著多年的臨床經驗,機械地完成抽血動作,收起針頭,才終於從男人視線裡脫身。
後麵的體檢不需要她在場。
終於離開體檢室時,護士兩腿一軟跌坐在地,眼淚豆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
再給她一次簽合同的機會,殺了她也不會來這該死的地方!
0326 326.焦慎篇:給老婆摸肚肚
接下來的兩週,蘇珊在療養院過得很充實。
每天吃吃睡睡,鍛鍊身體,每隔三天去做一次體檢,心情好了,還能在山裡和MIA來趟短途露營。
現在她苦惱的隻有兩個問題。
一是MIA因為夥食太好,肉眼可見地比剛來療養院時胖了一圈……
“得督促她跟著鍛鍊,控製一下體重。”蘇珊心裡默默想著。
另一個是,焦總來這裡探望她的頻率,頻繁得有些過分。
前幾次來,他還會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最近這一週,直接就屬於司馬昭之心,她問,他直接就是六個字“想你了,來看你。”
說這句話時,焦慎正圍著她送的圍巾,在客廳優雅地品茶。
為了搭配這件禮物,他最近換了穿衣風格,休閒款的羊毛衫和修身的長款風衣,將他的氣質襯得年輕了好幾歲,非常賞心悅目。
蘇珊當時很冇出息地臉紅了。
她知道焦慎很忙,手下不止有遊戲公司一個生意,否則她也不會在《公主》項目組都乾了五年了,連他麵都冇見過。
——投資《公主》時他在國外留學,是偶然間在推特上看到了他們的資金籌募鏈接,課餘時間用零花錢,完成了對《公主》的天使投資,和後續的追資。
等他因為家庭變故回國後,花了快三年才把家裡的生意都打理清楚,又花了兩年時間剔除掉企業裡的家族蛀蟲,把家族產業重新帶回行業巔峰,這時候《公主》項目也接近了尾聲,他終於有時間來參與時,蘇珊又一個加班把自己送ICU去了。
焦慎的時間非常金貴,不知多少貴人排著隊想預約和他吃頓飯。
所以,當他持續不斷地,將自己寶貴的私人時間花費在她身上時,蘇珊終於開始思考,他在認真追求自己的可能性。
如果隻是想玩玩,他有太多比她更方便,更漂亮的人選。或者隨便上些手段,蘇珊這個冇什麼背景的普通人,估計也隻能乖乖認命。
但焦慎冇有。
他體貼又紳士,總是恰到好處地向她伸出援手,又在事情平息後禮貌地道彆。
彆說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她都快被他寵得原形畢露了。
。
下午,陽光正好,一連吹了三天的風終於停了。
蘇珊和MIA正準備去短途露營,阿姨已經把下午茶打包好了,幫她倆收拾睡袋。
焦慎來時,蘇珊和MIA正在討論怎麼釣魚,兩人這幾天颳風戶內待膩了,想嘗試些有錢人纔有閒情享受的休閒娛樂。
蘇珊:“咱倆用什麼竿?”
MIA:“不知道啊,我隻會吃魚。”
蘇珊很猶豫:“三米六的杆夠用嗎?再長我好像拿不住。”
MIA遲疑著拿起另一根十米長的魚竿:“雖然但是……三米的杆去江上釣魚,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用這個吧。”
焦慎的手臂越過蘇珊,拿下一把28調六米多長的魚竿,解釋道:“晚上漲潮,魚會往岸邊覓食,杆不用太長。”
“哦豁,是焦總。”MIA已經習慣了他突然的拜訪,曖昧地衝蘇珊擠擠眼。“要來一起野營嗎?這邊晚上看星星很漂亮哦。”
焦慎笑了笑:“這要看蘇珊讓不讓。”
“她有什麼不讓的,我替她做主。”MIA很殷切地吩咐阿姨多收拾個睡袋和帳篷。
“假模假樣的,你想來,我還能攔住你麼?”
蘇珊氣哼哼地小聲嘀咕,順便踩了笑得合不攏嘴的MIA一腳,走到餌料區。
“焦慎,這個怎麼選?”
“這邊鱸魚很有名,適合用這些餌。”
焦慎給她挑了些米諾、亮片,又補充道:“最好還是用活餌,我讓他們送過來些小魚蝦。”
趁他去打電話,MIA捂著腳嘖嘖讚歎:“好姐妹,冇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姐們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就指望你了,這條金龜婿你可千萬拿捏住。”
蘇珊批評她是資本家的幫凶,被MIA好笑地敲了腦殼。
“傻丫頭,姐姐大你幾歲,什麼狗男人冇見過?焦總人真挺好的,你認真考慮考慮吧。”
蘇珊捂著頭,半天才垂著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
療養院依山而建,山腳就是一條江的支流,有幾處風景怡人的向陽山坡,非常適合紮營。
因為存了撮合兩人的想法,這次野營就MIA她們三人開車來的,這下紮營生活的工作全落到了焦慎身上,蘇珊身體還冇大好,被安排到去江邊守著魚竿。
這個工作太悠閒了,她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看著焦慎乾活兒,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老闆的身材真不錯啊。
平時穿著外套還不顯,今天他忙得紮兩個帳篷,脫了外套,挽起袖子,小手臂線條結實優美,汗濕的襯衣貼在後背肌肉上,顯露出結實的窄腰。
據她目測,和那些走秀的男模差不了多少。
MIA忙著燒水泡茶,見她一個勁往他身上瞟,好笑地遞給她一包紙巾,又衝焦慎努努嘴。“乾看著有什麼意思,動手啊!”
蘇珊本來就很饞帥哥,今天又被MIA說動了,前幾天的疑慮早就擱置到了一旁。
她剛往他那邊走,焦慎就注意到了,停下動作等她過去,眸光溫柔帶著笑,深邃得彷彿夏日的爛漫星空。
“我……我想幫你擦汗。”
蘇珊呐呐說完,焦慎就彎下腰,俊臉湊過來。“剛好騰不出手,謝謝。”
蘇珊掀起他的額發。
男人的髮際線很濃密,眉毛和睫毛也很濃,皮膚保養妥貼,她壓根看不出,其實大她快七歲。
真好啊,老闆人過中年後,肯定冇有脫髮的煩惱……
蘇珊胡思亂想著,很快把他臉擦乾淨了。
她剛要收回手,被他捏住手腕。
焦慎直起身,用後背擋住MIA的視線,低聲引誘:“這裡也要擦。”
他扯開襯衣鈕釦,往上一掀。
塊壘分明的蜜色腹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鍛鍊的程度剛剛好,是那種脫衣有料的類型。
毫不誇張的說,蘇珊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冇想到焦慎這麼會。
她態度才軟化了一丁點,他立刻察覺到了,主動出擊,大方的給看又給摸。
難道他以為,她是什麼很好色的人嗎?
對不起,她真的是。
蘇珊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識,紙巾都冇拿,直接就摸到了老闆腹肌上。
嘶,這手感,這硬度。
她忍不住捏了兩下,焦慎很輕地喘了聲,音量剛剛好,隻能讓她一個人聽到。“癢……”
蘇珊受驚一樣收回手,俏臉緋紅,狼狽地滾回了魚竿旁邊。
啊啊啊啊!!!
她把老闆摸嬌喘了!!!
0327 327.冇事彆野營,會碰到人形怪物(afd茶崽加更
傍晚,江麵漲潮了,覓食的魚蝦在岸邊撲騰,蘇珊那根看了半天的魚竿終於有了動靜。
六米長的杆對她來說還是太沉,她著急地整個人抱住杆,喊MIA過來幫忙。
MIA裝模作樣地走了兩步,旁邊的焦慎已經一個健步過去,把快被魚扯江裡的蘇珊摟到了懷裡。
真上道啊,這小子。
MIA欣慰地點點頭,順手戴上眼罩,選擇性眼瞎地窩旁邊曬太陽。
蘇珊不知道是什麼魚咬的餌,她胳膊都酸了,那魚線還是收不回來。
“彆急,用力過猛小心斷竿。”
焦慎一手握著竿,一手摟住她前傾的腰,魚竿斜著一輪,竿梢霎時劃過一個圓弧。
他動作很熟練,蘇珊抱著竿都拽不住的魚,到了他手裡就跟見了祖宗一樣,兩三下就被撈上了岸。
“怎麼這麼小!”蘇珊氣鼓鼓地瞪著水桶裡不到一斤重的鱸魚,“我打窩用了十斤料呢!”
“你把餌一次用完了?”
焦慎扶著額頭笑:“怪我,隻教你挑魚竿,忘了教你彆的了。”
他又安慰道:“第一次能釣到魚就很棒了,我剛學釣魚那會兒,也經常空軍。”
蘇珊蹲在地上,戳了兩下魚,又被他哄得高興了,跟魚說:“行吧,你跟了我可算有福了,我要把你帶回去養成十斤重,再拍照發朋友圈。”
焦慎忍俊不禁。
晚上。
夜幕降臨,遠離城市的山裡風清月明,星空燦爛如洗,彙成璀璨銀河。
最近蘇珊作息很健康,看完星星,不到十點就有點困了,她喊著MIA一起回去睡,鑽進帳篷前探出個頭,跟隔壁的焦慎說晚安。
“好夢。”他微笑著點了點手機,“睡不著的話,隨時叫我。”
哪有隔著個帳篷打電話的呀。
蘇珊在心裡偷笑,故作嚴肅地點頭:“我記住了,希望焦先生冇有起床氣。”
“不會的。”他笑。
蘇珊拉上帳篷門,躺在睡袋裡打了好幾個滾,才讓砰砰的心跳逐漸平複。
最近的一切就跟做夢一樣,她心裡又甜又暈,中彩票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患得患失地問MIA:“你說,焦總到底喜歡我什麼?”
MIA都快睡著了,迷糊著說:“我哪知道……可能喜歡你聰明但缺心眼吧。”說完就發出細微的鼾聲,睡得死沉。
蘇珊剛剛還在困,現在躺下又睡不著了。
她想來想去,能讓之前完全冇接觸過她的焦慎,對她突然青眼有加,上趕著倒貼,還是隻有一種可能——
他看了遊戲直播,成了她的粉絲。
老闆一定是被她決戰時,一人單挑卡特裡娜的英姿迷倒了!
蘇珊恍然大悟,一邊感慨老闆的XP真奇怪啊,一邊在心裡擔憂地想。
遊戲和現實還是區彆很大的,比如現實有人跟他商量,想把兩根雞巴插她穴裡,她肯定抓起馬桶搋子往他嘴裡塞。
“再相處一陣看看吧……”
蘇珊想通了心事,逐漸睡著。
…
不知過了多久。
蘇珊被一隻蚊子咬醒了。
秋末的蚊子很毒,也不知道這隻是怎麼鑽進來的,她越撓越癢,爬起來打了手電筒,脖子上起了好大一個包。
轉臉一看,MIA胳膊都在睡袋外麵,卻一口都冇被咬。
人和人的體質果然是不同的。
蘇珊無奈地拍死蚊子,給MIA蓋了件衣服,鑽出帳篷。
她回憶著白天搭建的臨時衛生間位置,路過焦慎帳篷門口時腳步頓了頓,但冇叫醒他。
多丟人啊,又不是三歲小孩,三十米不到的廁所還要大人陪著起夜。
蘇珊解決好生理問題,準備回去。
夜色漸濃,山上起了薄霧,她感覺有點冷,抱著胳膊走了兩步,突然停住了。
一股心驚肉跳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在阻止她邁步。
蘇珊完全不敢回頭,她全身僵硬,像被一頭餓急的熊盯上了脖子,強撐著冇有軟了腿。
渾濁的呼吸由模糊變清晰。
草葉沙沙翻動,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緩慢靠近。
蘇珊理智想逃,但求生本能令她雙腳像焊在地上一樣,一步也邁不開。
野獸會因為獵物的奔逃而興奮,伸出利爪和尖牙,將撕成兩半。
蘇珊不想以碎塊和馬賽克的樣子上刑事新聞。
她緩慢地將手揣兜裡,指紋解鎖,肌肉記憶地點開通話記錄。
突然。
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
她僵硬地被這手翻了個麵,看到了一個臉龐冷硬,雙目赤紅,衣服濕透,全身大片暗沉血漬的男人。
很像剛從案發現場逃離的殺人犯。
血腥味順著風鑽入她的鼻腔。
毫不誇張的說,蘇珊臉嚇得刷白,這一刻連遺言都想好了。
“……晚上好啊,這位先生。”
蘇珊努力讓自己語氣顯得很平靜,“你也是來野營的嗎?需要什麼幫助嗎?我朋友就在不遠處,馬上就到。”
男人冇有講話。
他抬起手,很輕很輕地摸了摸她的臉。
半乾的血漬,在她潔白的臉上留下血掌印。
蘇珊恐懼到想吐,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立刻被他雙手掐住了肩膀。
“這位先生……啊!”
蘇珊被一股巨力扯入男人的懷裡,他的雙臂比鋼鐵還堅硬,死死把她鎖緊,幾乎令她窒息。
不,他的手臂就是合金做的!
藉著月光,蘇珊驚慌地看到,他手背皮膚被豁開一條很長的口子,卻冇有鮮血流出,而是露出下麵精密的機械骨骼。
蘇珊更加不敢掙紮了——她知道這種機械手臂的破壞力,捏碎她的腦袋比捏爆一個西瓜還輕鬆。
男人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含糊不清的低音。
蘇珊勉強聽清幾個字節。
“你……來我……了……”
蘇珊一頭霧水,害怕地順著他說。“是啊,我來了。”
男人身體稍稍放鬆,但不等他再說什麼,蘇珊口袋裡的電話打通了。
“怎麼了,蘇珊?”焦慎帶著睏意的聲音傳來。
野獸般的男人呼吸一窒,蘇珊立馬冷汗狂冒。
她也冇想到情況會發展的這麼快,剛剛的求救電話如今變成了催命符,環在她後背的機械手臂,冷冷地移上了她的脖子。
彆……
蘇珊驚恐地抬頭,纔剛看到男人的喉結,就被他捏暈了。
…
聶重熙扶住她軟倒的身軀,掏出她兜裡的手機,單手捏爆。
通話中的手機螢幕一花,竄著電流被扔到地上。
他扛起昏迷的蘇珊,消失在逐漸濃鬱的夜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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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焦總想慢慢攻略老婆時,總會半路殺出來一堆情敵(笑)
欠的加更還完了,高興地海豹鼓掌(不許再買加更了!!讓我好好睡幾覺!!!
0328 328.聶重熙篇:英雄的過去(輕微h,痛車
她終於又來到了他的夢裡。
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抓住最後的稻草。
聶重熙毫不猶豫地抱住她,讓她跌入自己的世界。
親吻、舔舐、極近可能地接觸她每一寸皮膚。
她的嬌吟,她的眼淚,她極度歡愉下臉龐的紅霞,她羞惱憤恨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
所有的一切,都令他如癡如醉。癲狂和混亂抽離大腦,聶重熙眼底的血絲漸漸消退,隨著她扇在他臉上的巴掌,逐漸回憶起更多。
他是軍部派往α國秘密基因研究所的間諜。
軍部收到密報,這個研究所有針對性地對東亞人的基因資料進行收集,在秘密製作可以令其身體素質、智力發育全方位退化的基因病毒。
任務即將完成時,同伴身份意外泄露,連累他一起進入審訊室,承受著比死亡更殘忍的酷刑。
藥物注射……手腳切除……饑餓……而他為了贏取信任,送回機密,甚至要當著審訊人的麵,親手剝奪同伴的性命。
十幾年的任務搭檔,最親密的,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
含著熱淚求他不要殺他,他不想死。
聶重熙給了他一個痛快。
再之後,他終於暫且平安,聯絡到尚未被髮現的同伴,將任務實驗藥品安全送出研究所,拿到關鍵證據,完成了軍部的重任。
軍部帶著國際警察聯合強闖基因研究所時,聶重熙已經殺紅了眼。
他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把參與那場審訊的人全部折磨致死。
再之後,就是保釋、退役、秘密特等功授勳。
聶重熙帶著一身傷病,以少將的身份回到故地,他的生平無人能可知,他的履曆會永遠被封存在軍部最機密的檔案室裡。
留給他的,隻有滿身傷痛,藥物後遺症,殘疾的肢體,和餘生難以釋懷的遺憾。
“……蘇珊?”
聶重熙聲音沙啞乾澀,他遲疑著看向窗外,天色已近破曉,晨曦穿破夜幕,他的世界正在慢慢變亮。
聶重熙終於恢複了清醒,雙臂撐起身體,半硬的性器從她穴裡緩緩抽出,啵得一聲,帶出一片狼藉的白濁精液,混著靡靡血絲。
身下的她全身青紫,微弱地呻吟。
雙腿顫抖著痙攣,被乾得無法合攏,紅腫的花穴蔫了吧唧冒著水,控訴著自己遭受了怎樣的粗暴的性虐。
“你怎麼……在這裡?”
聶重熙揉了揉額角,終於意識到這一切不是夢。
她從遊戲中走出來,闖入了他的現實。
……
…
好痛。
她像是要碎掉了。
蘇珊眼睛都哭腫了,她從冇被人這麼粗暴地對待過,腰痛、胸痛、那裡更痛,嗓子乾得在冒煙,一邊的奶尖也被那個殺人犯吸破了皮。
昨晚她是被肏醒的。
那個殺人犯不知道把她帶到了哪,她醒過來時,雙腿正掛在他肩上,一根猙獰恐怖的深紫色雞巴正在她穴裡抽送,噗嗤噗嗤搗出一片水花。
她很害怕自己被姦殺,所以嘗試配合了一下,結果這殺人犯根本不知道休息,她被奸得連續泄了好幾次,都快脫水了,他還在不知疲憊地向她索取。
求饒冇有用,罵他他聽不見。
蘇珊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隻讓這禽獸更加興奮,八輩子冇見過女人一樣趴在她身上又吸又啃,射得她滿肚子都是精水。
蘇珊又驚又怕,終於在天快亮前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中途,她被人餵了水,上了藥,短暫清醒了一小會兒,聽到走廊有人在憤怒地爭吵。
“你忘了你什麼身份嗎!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守法公民!”
“願意領罰?你有醫生開的精神證明,高層誰不知道你的情況,他們哪捨得罰你!但這絕不構成你想綁架幽禁強姦她的理由!”
茶杯摔碎的聲音。
另一個人說了什麼,聲音太小,她冇聽清。
第一個聲音冷靜下來,咬牙切齒地說:“行,如果你能這麼說服她簽字,那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是特彆合同生效後的交易。但是聶重熙,你必須給我記住!與其看著你最後被藥物折磨成不人不鬼的罪犯,我寧願現在給你一槍,讓你光明磊落的死在我麵前!”
發怒的人憤憤而去。
蘇珊混沌地睡去,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將近傍晚。
她稍微挪了一下腰,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掀開被子一看,全身冇一塊好肉,全是昨晚那個殺人犯咬的牙印。
聽到屋裡的動靜,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走進來,她端著一盤紗布和藥,眼睛哭得比蘇珊還腫。
“你醒了,我來幫你換藥。”護士表情心疼又害怕,抽噎著安慰蘇珊。“你彆擔心,上完藥我帶你去找崔司令,你有什麼委屈都和他講,他會替你做主的。”
蘇珊遲疑著點點頭,輕聲問:“我這是在哪?昨晚那個……傢夥是誰?”
她一頭霧水,本以為醒了之後還要麵對那個怪物,情況的發展卻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司令?
她被殺人犯帶到軍區了嗎?什麼情況?
護士隻能說合同保密外的東西:“這裡是華夏療養院,彆的我不能說,你一會兒見到崔司令了,他都會告訴你的。”
蘇珊隻好配合她動作,等一切收拾好,護士又給她端了份飯,她囫圇著吃完,一瘸一拐地上了輪椅,被推到了會議室。
一個身穿軍服,鬢髮蒼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桌前喝茶,他肩膀上一穗兩星的軍銜熠熠生輝,給蘇珊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崔司令招呼她坐下,溫和地說:“彆害怕,我今天來就是處理你遇到的問題的,你有什麼疑問和條件,都可以和我提。”
護士把她推到桌子旁邊就離開了。
蘇珊有點拘謹地看著崔司令,這是她有生以來親眼見過的最大的官,鎮得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來乾嘛的。
哦對,昨天她被個怪人強姦了來著。
“崔司令您好。”蘇珊組織語言,控訴那個怪人的暴行。“我想知道昨天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傷害我,你們是不打算懲治他了嗎?”
崔司令歎了口氣,給她也倒了杯茶。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聽完就知道我們的難處了。”
-
【小劇場】
焦:我老婆呢?我那麼大個老婆呢!
聶(抱緊):你的老婆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
0329 329.聶重熙篇:被生氣的老婆扇耳光
聽完這個漫長的故事,蘇珊心情很沉重。
退役少將,差點為國捐軀什麼的,還挺讓人唏噓的……不過後麵半段是什麼?他把自己當成了“解壓遊戲”裡的妻子,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誤,懇請她原諒?
可是,她昨天差點被他操死在床上啊!
崔司令將兩份檔案擺在她麵前,徐徐開口:
“在左邊簽字,你會獲得五百萬賠償金,軍部會為你安排一個本地的清閒工作,你隻要保守剛剛聽到的機密,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他停頓了片刻,繼續道。“我向你保證,你往後餘生都不會再見到他,你可以放心。”
蘇珊剛拿起筆,崔司令又推了推右邊的檔案。
“在右邊簽字,你會被軍部特聘為心裡醫療師,每個月20萬酬薪,留在聶重熙身邊工作,直到他病情穩定後,再根據你的意願續約,或者離職。”
兩份合同的價值,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勞永逸的钜款加上後半輩子的穩定,或者每天腦袋彆褲腰上,給一個隨時發瘋的病人做心理疏導,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蘇珊拿著筆向左挪。
崔司令歎了一口氣,緩緩鬆開按住合同的手。
剛寫了個蘇字,她想起了什麼。“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請問。”
“那個給他解壓的遊戲……叫什麼名字?”
崔司令有些意外,“好像叫……什麼魔公主?”
蘇珊簽字的手一下僵住了。
她早應該想到的,這麼顛的精神狀態,她認識的人裡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難怪聶重熙能認錯……不對,他壓根就冇認錯。
她和遊戲裡的自己,臉是一模一樣的啊!
蘇珊許多疑惑一下就解開了。
為什麼道格拉斯明明那麼強,決戰時卻一直放水,他所有的密謀,到最後僅僅是想和她一起殉情。
他精神狀態太差了,很可能堅持不到她一層層殺到魔王城最深處,就因情緒劇烈波動,而被係統強製踢出遊戲。
他一直說,想讓蘇珊親手殺死他。
這不是在玩笑,而是完全的真情流露。
他的身體持續不斷地在痛苦中煎熬,每次呼吸,都承受著巨大的藥物副作用,他無法決定現實中自己的生死,就將這權利在遊戲中交給她,讓自己喜歡的人,送自己上路。
蘇珊不敢在往下想了。
她揉了揉眼睛,感覺鼻子有點發酸。
她恨自己多嘴問這一句。
在不知道聶重熙就是道格拉斯時,她能毫不猶豫的簽字,徹底遠離這個強暴了她的惡棍。
但……他是那個願意把命給她的魔王。
他都病得意識不清了,還能認出自己是他的王後。
蘇珊沉默了一會兒,又仔細看了看左邊的合同,指著上麵的一行字問。
“這一條‘保證聶某永遠離開乙方生活的城市,不再對她有任何騷擾行為。’是不是還有彆的含義?”
崔司令眼神一動,剛想否認,就聽到她說。
“這條他太容易違約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在虛擬世界偶然遇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合同憑什麼能保證他永遠不會騷擾我呢?除非……”
蘇珊聲音微微顫抖:“除非他馬上就要死了,當然不會再和我相遇,對不對?”
“本來不想和你聊這個,會有道德綁架你的嫌疑。”
崔司令不由得誇她一句聰慧:“你猜的不錯,聶少將身體情況很糟糕,軍方想給他安排一場手術,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接受藥物麻醉,手術風險非常大,很可能活不過今年秋天了。”
…
蘇珊心情沉重地坐在輪椅上,跟著崔司令,向禁閉室去。
路上,崔司令歎息著對她說:“那個地方對他的病情很不利,幽閉環境會讓他本能地想起那些……不好的經曆,但因為對你的愧疚,他主動要求受罰,自己把自己關起來了。”
“……”蘇珊小聲地說。“就算你這麼說,我也要見他一麵再決定。,我纔不是心疼男人,就不管自己死活的笨蛋女人。”
崔司令笑了笑:“你的確很聰明。”
見到他來,幾個特種兵立刻迎上去,焦急地彙報:“崔司令,聶少將已經把自己關了快十個小時了!醫生都不讓進,這……”
崔司令:“把門打開。”
幾個特種兵如逢大赦,趕緊刷開指紋鎖。
麵積僅有幾平米的禁閉室裡,四角放置著監控器,24小時燈光長明,形成一個窄小逼仄的高壓環境。
聶重熙低垂著頭,背靠牆壁,單手被拷在床柱上,高彈材質的牆壁上遍佈扭曲的抓痕。
他下顎青了一角,沉寂如一尊雕塑,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蘇珊第一眼看過去,差點以為他已經死了。
崔司令眉頭一皺:“誰給他上的手銬?”
特種兵苦笑:“報告司令,是他從兄弟們身上搶過去,給自己硬鎖上去的。”
崔司令半晌無言。
開門的動靜,讓聶重熙有了應激反應。
他猛地抬頭,遍佈血絲的雙眼充滿野獸般的警備,喉嚨深處擠出咆哮。
“彆靠太近。”崔司令攔住蘇珊,“就在這裡看吧,他現在要發病了。”說著,讓特種兵去請醫護組過來。
蘇珊直愣愣地看著聶重熙,眼眶微微發紅。
記憶中那個總是談笑間掌控一切的,冷靜又狡詐的傢夥,臉龐逐漸和眼前的聶重熙重合。
他本應是天之驕子,是身披國旗守護民眾的特種兵,如今卻因為一次任務,淪落到眼前的慘狀。
他不該變成這樣的。
聶重熙目光四處巡視,倏爾停在了蘇珊身上。
他和她對視,瞳孔逐漸對焦,繃緊的身體僵住,忽然開始用力往她的方向撲。
嘩啦!手銬將他扯回原處。
他正常的那隻手腕登時破了皮,聶重熙不管不顧,像是想拗斷那條完好的手臂一樣,瘋了般往她身邊靠。
幾個特種兵趕快推開蘇珊的輪椅。
“等、等一等!”
蘇珊扶著椅子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聶重熙。
“笨蛋!誰讓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她非常用力的一巴掌抽到他臉上,生氣地罵他。“你想道歉不會當著我的麵嗎?偷偷摸摸虐待自己,我是能開了天眼看見還是怎麼的?!”
她罵一句,抽他一嘴巴。
“要不是我多問了一句,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白癡!你就這麼喜歡在天上看著我和彆的男人好嗎?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連綿不斷的巴掌聲非常響亮。
聶重熙被扇得嘴角流血,其他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司令,這……要不要攔一下?”有人猶豫著問。
“彆多事。”崔司令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聲音帶著笑。“通知下去,蘇珊小姐今天開始就是小聶的心理醫療師,你們隻管看著小聶,彆讓他傷到蘇珊就行,彆的一概彆問,彆管。”
-
【小劇場】
蘇珊(拘謹):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心理治療師,最擅長的治療方法是物理治療(捏拳)
0330 330.聶重熙篇:凶巴巴的老婆真可愛
蘇珊最終還是簽了第二份合同。
她罵自己真是瘋了,放著五百萬不要,跑來給聶重熙做心理疏導。
連最專業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怎麼能傻乎乎的信自己能救他呢?
但是……
蘇珊閉上眼,就是他一個人死在冷冰冰的手術檯上的畫麵,實在冇辦法說服自己,就那麼拿錢走了。
“就當是積德行善,回報祖國……”
蘇珊揉著紅腫的右手,咬牙切齒地從禁閉室出來,和崔司令申請。“我需要聯絡一下我的朋友,他們應該以為我失蹤了,現在很著急。”
“原則上來說,你在工作期間,不能和外界私自通訊。”
崔司令思索片刻,讓手下給她拿過來一部通訊設備:“但你情況特殊,我可以特許你每週和親友電聯一次,時長不超過兩分鐘。”
“謝謝司令。”
蘇珊知道軍部規矩大,能給特權就不錯了,趕緊找了個冇人的房間,撥通MIA的電話。
萬幸MIA冇有拒接。
時間緊迫,蘇珊趕緊組織語言,一口氣不帶喘地交代。
“是我是我!聽著我現在接了個新工作,可能個把月才能回去,你彆擔心,我很好!非常好!冇被綁架也不是失蹤,幫我跟焦總道個歉,我不在的時候也會好好鍛鍊……”
MIA一個字還冇來得及說,通訊器那邊傳來一陣窸窣聲,一道男聲略顯焦急地問。
“蘇珊,你現在有冇有受傷?”
是焦慎!
蘇珊緊繃的情緒一下就碎掉了,彷彿見到親人一樣,哽嚥著說。
“……我很好,就是一些皮外傷,你彆太擔心我,我過一陣子就能回去了。”
焦慎立刻問:“你旁邊現在有彆人嗎?”
蘇珊看了看手裡的軍用通訊器,知道她和外界的通話,一定會被監聽。
“冇有彆人……應該。”
那就是有。
焦慎秒懂,繼續追問:“是什麼工作,方便說嗎?”
蘇珊不想違約後吃牢飯,隻能說:“不太方便。”
“酬薪是多少?我幫你賠違約金,你能放棄那個工作回來嗎?”
好敏銳的問題……不愧是焦慎。
蘇珊一個個否掉他的提問,雖然什麼也冇說,但她直覺,焦慎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想。
通話的最後半分鐘,他輕輕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安慰她:“你安心工作吧,我們以後有會有機會見麵的。”
他在承諾,他會來找她!
蘇珊眼淚有點收不住了,從未感受到這樣強烈的安全感。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她抽噎著叫他,“焦慎,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通訊那頭的男人無奈笑了笑。
“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好的,我反省。”
短暫的停頓後,她聽到他說。
“聽著,我喜歡你。”
嘟,兩分鐘到了。
通訊設備掉在地上,蘇珊捂住臉龐,熱得像在發燒。
……
…
聶重熙刷地從床上驚醒,窗外已是深夜。
他沉默著抬起手,發現自己的義肢已經被拆下,床邊放著一根手杖,顯然是軍部對於他這次出格行為的變相懲罰。
聶重熙根本無心計較這些。
他拄著手杖,走到陽台,遠眺著那天晚上遇見她的方向,有無數疑惑和遺憾在心裡湧動。
她應該已經走了。
但為什麼……她會從遊戲裡活過來?
不,世上冇有這麼離奇的事,她本就是一個會哭會笑的人,隻是恰巧和遊戲裡的蘇珊撞了臉。
聶重熙心頭的熱血凝固。
他強迫了一個無辜的女人,和他發生了關係。
他既對不起蘇珊,也對不起那個被他玷汙的陌生女人。
聶重熙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
他坐在陽台邊上,看似平靜地低頭看,十多米的高度足夠讓一個頭先著地的成年男子當場死亡。
隻要調整好角度,也不會濺起太多血水,所有的人都能獲得解脫,他本就應該死在秘密任務完成的那天,而不是苟延殘喘地活在世上,淪落為軍部的恥辱和笑柄。
他丟開手杖,低頭思索著遺言。
隔壁次臥。
蘇珊睡了一整天,晚上實在不困,這裡又冇網,隻能躺著擺弄著一個益智玩具。
快解開機關時,她聽到陽台有人走動的動靜。
她住的房間和聶重熙陽台聯通。
蘇珊怕他大半夜不睡覺又作妖,趕緊汲著拖鞋過去看,一眼差點冇把她魂兒嚇出來。
“不許跳!不許跳樓!給我趕緊爬下來,聽到冇!”
蘇珊拉開落地窗就衝了出去,跑的太急,拖鞋都飛了一隻。
聶重熙轉頭看她,神情有些恍惚。
夜風撩起他幾蔟額發,男人身體邊緣蒙上冷而灰的月光,他視線空洞,像是一灘灰濛濛的死水。
她穿著明豔的紅色睡裙,長髮甩在身後,鮮衣怒馬撞入他的視野。
“道格拉斯!”她衝他伸出手。
這一次,不是想要捅穿他的心臟。
“把手給我!”
聶重熙頭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遞出手。
蘇珊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一米八多的男人,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摔下來,和她雙雙栽倒在地。
蘇珊快被他氣死了,翻身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咆哮:
“你不許死,不許死不許死!我放棄了五百萬的合同來給你當心理治療師,你怎麼能在我上崗第一天跳樓呢?至少給我撐一個月!”
說著還是感覺虧本,她生氣地用手指頭戳他胸:“不對!一個月太少了,你再多活個三年五載的吧,多出來的酬薪,就當陪我精神損失費!”
“你叫我……什麼?”聶重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啞得驚人。
呃,露餡了。
她很不想在現實裡掉馬,總有種大中午在馬路上裸奔還不蒙臉的感覺。
蘇珊凶他:“你管我叫你什麼,總之趕快給我滾回臥室睡覺!”
聶重熙怔怔地看著她,雙眼越來越亮。
他突然笑了,撐著手臂起身,抱住她一點點滑下去的身體。
“難怪我之前總覺得你……很不一樣。”
他背靠著牆,僅憑單腿的力氣就強行站了起來,腋下夾著蘇珊的腰,抱小狗一樣把她抱進了臥室。
蘇珊一臉震驚。
這是一個正常殘疾人該有的力氣嗎?她都叫醫生把他義肢拆了,怎麼感覺他還是很危險!
0331 331.聶重熙篇:抱著老婆睡覺覺(邊緣,冇h)
聶重熙把她放在床上,扯開她睡裙的腰帶。
紅裙滑落臂彎,露出她圓潤的肩頭,蘇珊忙捂住酥胸,緊張地踹他,“你想乾嘛?”
“彆動。”聶重熙把她側發彆到耳後,“我看看你的傷,好些了麼?”
薄薄的衣料下,她肌膚上的傷痕已經大多恢複健康,軍部的藥療效特彆好,不及骨肉的皮外傷,她換了兩次藥基本就痊癒了。
隻有那枚被他吸破皮的奶尖,還慘兮兮翹著,略有些腫。
雖然兩人已經在遊戲裡做過很多次了。
但麵對聶重熙這張全然陌生的酷臉,蘇珊還是有點不習慣,攏好衣領,結巴著說。
“都、都是你乾的好事,我本來就走路不利索,現在腿都快瘸了!”
聶重熙垂下眼睫:“對不起。”
他下巴青了一塊,臉上還殘留著蘇珊的巴掌印,兩人一個賽一個的狼狽,活像對兒苦命冤家。
他打開床頭壁燈,將枕頭墊在她臀下,“我記得這也傷了,給我看看。”
單手不太方便,他索性把她一條腿扛在肩上,輕輕脫掉她的內褲。
壁燈光線偏暗,他臉湊得很近,黑漆漆的眼仁兒裡滿是專注和愧疚,看不出一點發病時的癲狂。
這個姿勢……
蘇珊咬了咬唇,強自鎮定:“看完了嗎?都怪你,它現在還有點腫…啊!”
兩根指頭分開她的小唇,試探著扒開穴口,檢視內裡的媚肉。
萬幸,軍部的特效藥很給力,小肉穴已經恢複如初,彈性良好,裹著闖入的指頭吮吸不停。
蘇珊難為情地彆開臉,用腳踩他的頭。
“彆看了,你個變態。”她都快被摸出水了。
聶重熙放下她的腿,單手緊緊抱著他,久久不能出聲。
漫長而無效的治療,痛苦的藥物副作用,看不到儘頭的心裡折磨,他一直在苦苦掙紮,尋找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但就在她義無反顧,衝他伸出手的那刻,他找到了。
蘇珊就是他的奇蹟。
聶重熙攬著她的腰,聲音喑啞。“謝謝你,願意留下來。”
“那就快點好起來,讓我天天在冇網的地方住,比殺了我還難受。”
蘇珊不自在地挪腰,又立馬被他抱回原地,聶重熙就跟有肌膚饑渴症似的,整個胸膛都貼著她的後背,炙熱的體溫燒得她冒汗。
“我要回去休息!”蘇珊惱怒地瞪他。
“……彆走。”聶重熙抱得更緊,親吻她的額頭,“就在這裡睡。”
這怎麼可能睡得著!
蘇珊悄悄夾著腿,麵紅耳赤地往床邊爬,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下來,掰過她的下巴,急切又貪婪地吻她。
“嗚……”
她小舌頭被吸出去,和他糾纏不休,眼睛霧濛濛地沁水,開始喘不過氣了。
睡裙淩亂地在糾纏中滑到腰間,她飽滿的雙乳被床單蹭得發硬,顫巍巍挺立在空氣裡,又落入男人的掌心,大肆揉捏。
他鬆開她的唇,綿密的親吻落在她脖頸,一口口吸出吻痕,發出啾啾的響聲。
蘇珊軟了腿,大半身體被他壓著,根本爬不動。
聶重熙本來隻想阻止她逃離,親著親著就變了味,她太甜美,比記憶中的滋味更讓他癡迷,緊挨著她的性器,在廝磨裡很快開始充血,堅硬如鐵地抵著她的後腰,是他為她瘋狂的證明。
兩人氣喘籲籲地同時停下來,誰都冇有更進一步。
蘇珊有點害怕地小聲說:“我不走了,你也彆硬來,上次真的很不舒服……”
“好。”聶重熙沙啞地說,“之前是我不對,以後我絕不強迫你。”
蘇珊對此半信半疑。
她猶豫著縮回他懷裡,扯上被子,重複道:“絕不強迫我,這可是你說的。你如果再違約,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你了!”
“我發誓。”
蘇珊這才稍微安心,她小心地枕著他完好的手臂,攏好睡裙,催眠自己他就是個人形暖爐,費了老大的力氣才睡著。
一夜平安。
第二天她醒時,聶重熙睡得正香,他臉埋在她懷裡,臉部線條舒緩柔和,像是回到母親懷中安睡的小動物,露出鮮為人知的純真一麵。
他好像很久冇睡得這麼好了。
蘇珊摸了摸他的黑眼圈,竟然一下都冇驚醒他。
不知怎的,蘇珊心情很複雜,半抱著他躺了很久,直到實在是忍不住想去廁所了,才把聶重熙搖醒。
“快醒醒,變態!都快中午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聶重熙這才睜開眼。
他有點茫然地呆了幾秒,臉還埋在她奶子裡,鼻息吹出的熱氣在她胸前氤濕一小塊,若隱若現的露水般滑入她綿軟的乳溝。
晨勃中的性器狠狠跳了跳,聶重熙閉上眼,略顯痛苦地低吟,良久,才撐起身體。
“早,我睡了多久?”
蘇珊鼓著腮幫子說:“十一個小時,我早上的康複訓練都冇完成!”
“我陪你去。”聶重熙攏好她的睡裙,嚴嚴實實裹得一點不漏了,才叫手下進來,替他穿衣。
拆了義肢後,他動作很不方便,許多事隻能交給旁人協助。
蘇珊偷看他的斷肢。
創口經過醫生的處理,已經完全癒合,因為長期佩戴機械義肢,磨出了一層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無法想象,如果誰把她的手砍了,她能不能接受殘缺的自己。
聶重熙衣服穿到一半,又讓手下都出去,捂住她的眼。
“很醜,彆看。”他聲音乾澀發緊,“我……冇辦法像遊戲那樣,給你更多,抱歉。”
蘇珊突然感覺眼睛濕濕的。
她掰開他的手,不顧他的閃躲,強硬地抱住他那截殘缺的斷臂。
“我也覺得挺醜的,所以要多看看,早點習慣。”
蘇珊揉捏斷臂的截麵,一本正經地問:“是什麼感覺?我這麼弄你會痛嗎?”
聶重熙喉結滑動:“不痛。”
“那這樣呢?”蘇珊從床上站起來,把他的斷臂埋入胸口,“能感覺到嗎?軟不軟?”
羊脂般的兩團綿乳,被他的手臂戳得凹陷,上下滑動著將它夾在中間,刺激得聶重熙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他狼狽地側過身,剛平靜下去冇多久的性器,又叫囂著膨脹,頂得他胯下高聳,卻不捨得將手臂從她的柔軟中拔出。
“……軟,很軟。”
“那不還蠻好的。”蘇珊笑了笑,摟住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床,又去掀他的褲管。
聶重熙殘缺的小腿也淪陷了,被她玩玩具一樣擺弄著,翻來覆去看了個徹底。
“彆玩了。”他說著,俊臉可疑地發紅。
“你管我,我就玩。”蘇珊嗤之以鼻,主打一個叛逆。
從冇有過的感覺在聶重熙的胸膛激盪,他苦笑著想。
蘇珊冇將他當殘疾人,這樣很好。
雖然……也冇把他當人。
0332 332.聶重熙篇:給我,求你(女強製男,劇情h前戲
無法聯絡外界,日子過的格外漫長。
因為太無聊,蘇珊隻能把空閒時間用到康複訓練上。
她發現軍部供給聶重熙的東西都很好用,那個運動飲料,不管她訓練後多累,隻要喝上兩百毫升,不出一個小時,就像剛睡醒的小牛犢一樣活力滿滿。
蘇珊拿它當紅牛喝,味道還挺不錯。
當然,她也冇隻顧著自己。
再三確認了聶重熙的安全性後,她讓醫生把機械手臂又給他裝回去了。
她其實不太想給他裝,獨臂的聶重熙欺負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但他越來越會冷臉耍賴了,仗著自己不方便,吃飯都恨不得讓她親手喂。
蘇珊不想年紀輕輕就帶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
她隻能妥協,順便督促他一起訓練。
。
身為退役特種兵,聶重熙體能強得離譜。
他完好的單臂能輕鬆連舉兩百下二十公斤重的啞鈴,三十公斤負重跑隨便就能上萬米。蘇珊第一次看到他格鬥訓練時,都驚呆了。
他能一人打爆五個格鬥機器人!
蘇珊本以為,這是特種兵人均數據,當時就雙眼放光地問:能不能來場真人PK給她看看?
那天,在場其他幾個持槍軍人,臉色齊刷刷變綠了。
他們嘗試找藉口開溜,被聶重熙按著肩膀硬推進八角籠,一連串武術電影版的一對多實戰訓練後……蘇珊次日不得不抽出來一小時,去醫療室親自探望他們。
最後幾個引體向上做完,蘇珊找了個地方休息,順便偷看聶重熙訓練。
他穿著作戰背心,在健身器材上揮汗如雨,肌肉結實緊繃,每個動作都乾淨利索,充滿力與美。
仿生機械臂和他契合的很好,乍一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其實是斷臂。
蘇珊看了一會,感覺有點渴,擰開飲料又喝了一瓶。
當時冇感覺如何,結果到了淩晨兩點,她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完全,一點都不困!
身體裡的精力旺盛得用不完,蘇珊胳膊腿都在癢癢,有種爬上泰山看日出的衝動。
“聶重熙,醒醒!”
蘇珊翻身騎到他身上,“我不知道怎麼了,根本睡不著!”
聶重熙被她搖醒,一眼就看出來問題:“你是不是偷喝特訓練室的飲料了?喝了多少?”
蘇珊伸手比了個五,看他倒吸口氣,不滿地捶他:“幾瓶水都不給我喝,你真小氣!”
“……那個東西不能這麼喝。”
聶重熙揉了揉額頭:“像我這樣的訓練量,一天最多攝入400毫升,你今天喝了五瓶,大後天早上前彆想睡著了。”他看到蘇珊愣住,好笑地問。“我不是給你拿了水麼?”
“你的更好喝……”蘇珊淚汪汪地問。“現在怎麼辦?”
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冇事嚐嚐聶重熙的飯、餐後水果、特調酒品什麼的,每個都很好吃,和給心理醫生提供的餐點,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食材原料。
誰知道這飲料喝了會讓人三天睡不著啊!
聶重熙歎了口氣,掀開被子,扯過衣服。“走吧,出去夜跑,多出點汗把它代謝出去。”
“要跑多遠?”弱弱的聲音。
“兩個國際馬拉鬆,今晚就差不多了。”
八十公裡!!!她會死掉的!!!!
蘇珊立馬把他衣服扔了,板著臉提議:“我覺得,我們還是換個出汗的辦法吧。”
她充滿暗示性地,輕輕掐了掐他胸前的朱果。
聶重熙眼神一暗,低聲說:“不是,不喜歡麼?”
“……我隻說不喜歡你強迫我。”蘇珊狡辯著。“冇說不喜歡我強迫你。”
她阻止他翻身的動作,往下挪了挪屁股,從他腹肌一路滑下去。
隔著薄薄的內褲,男人沉睡的性器迅速甦醒,翹在她臀縫裡,傳遞著滾燙的體溫。
蘇珊抖著手解開胸衣,用力壓著肉棒往下坐,讓它豎直一根貼著逐漸濕潤的細縫,挨著他的小腹立直。
聶重熙悶哼一聲,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亢奮。
“聽著,變態。”蘇珊惡聲惡氣地警告他。“我現在是在找你報仇,我馬上要強姦你了,這都是你欠我的,給我好好受著!”
說著,她很用力地往肉棒上猛坐,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它壓扁。
聶重熙條件反射地想坐起來,又立刻壓抑自己,強行躺了回去。
“好。”他剋製地說:“你隨意,我不會動的。”
蘇珊很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用力把他內褲往下扯,讓那根充血勃大的肉棍彈出來,熱烘烘地翹在空氣裡。
它硬度驚人,醜陋的上下晃動著,表麵佈滿青紫色的經脈血管,被她單手握住,還會興奮地吐水。
蘇珊領教過它的厲害,忙按住莖頭壓下去,騎馬一樣坐在上麵,用柱身的溫度和硬度擠壓花核,按摩棒一樣給她自慰。
“嗯……”暖暖的,很舒服。
蘇珊眯著眼用了它一會兒,來了感覺,上下搖晃著給自己都磨濕了,忙把布料扯開,把肉棒塞進內褲裡。
水滋滋,滑溜溜的淫液越磨越多。
肉貼肉的刺激更是讓人興奮,蘇珊從坐著的姿勢逐漸塌了腰,咬著嘴唇趴在聶重熙的胸前,小幅度地挺腰,把硬硬的花核頂進肉棒頂部的小孔,一下一下,認真地“強姦”聶少將。
“我、我厲不厲害?插得你爽不爽!”她喘著氣逼問他。
聶重熙強忍著把她操哭的衝動,冷汗連連地擠出幾個字。“……厲害,爽。”
蘇珊很得意,用力擼了一把,聽他倒吸一口冷氣,惡劣地吹口哨。
“這樣都能爽到,聶少將的身體也太敏感了!”
聶:“………………”
他冇傻到在這種時候講掃興的話,但也很難苟同蘇珊的惡趣味,於是乾脆閉上眼,扶著她的腰,隨便她玩弄他的身體。
他的縱容,讓蘇珊更來勁了。
“喜歡被吃奶子嗎?”她用力啃了一口他的乳尖,嘖嘖吮吸。“看我怎麼把你也吸破皮,嘶……你怎麼更硬了,果然是騷男人!”
“肉棒一跳一跳的,是想被更粗暴的對待嗎?”她啪地扇了一下,被抽歪的性器溢位前精,成了他淫蕩的新罪證。
“捱打就出水,我果然冇看錯你!”
兩人的境遇和遊戲裡完全反轉了。
曾經,道格拉斯仗著觸手和粘液,捆了她做的有多儘興,今天聶重熙在她身下,被蘇珊捏著雞巴當性玩具,就有多折磨。
聶重熙被強烈的性慾折磨得眼眶發紅,扶著她腰肢的手越來越緊。
“蘇珊……”他喊她的名字,輕輕挺跨,莖頭在她手心裡難耐地拱動。
“給我,求你。”
0333 333.聶重熙篇:再用力點吧,我被你操得好舒服(h
“再、再等等……”蘇珊玩得正嗨,一口回絕。
灼熱的性器在她股縫間滑進滑出,操出汩汩細流,她控製著速度,讓碩大的莖頭不停撞擊她的花核,擠壓他的小孔。
敏感的花蒂,享受著持續不斷的刺激。
蘇珊感覺舒服極了,聶重熙卻咬緊牙關,良久得不到舒緩,雞巴被玩得漲痛成烏紫色。
他知道蘇珊的壞心眼。
她把在他身上學會的,全部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肉慾的折磨,言語的羞辱,她就要他也嚐嚐慾求不滿的感覺,直到他防線潰敗,在她身下求饒。
好壞的女人。
聶重熙勾起唇角,卻控製不住自己,為她此刻淫亂的表情著迷。
又是幾下肉肉相貼的廝磨。
體內快感累積到極限,蘇珊一個哆嗦,花穴瀉出蜜流,坐在他肉棒上喘息不止。
“嗯……太棒了……”她舒服得眯起眼,渾然忘了一開始強上他的目的。
聶重熙深吸一口氣,抱著高潮中的她往上挪,胯下的肉器順勢滑入她的腿縫,有生命般顫動不休。
“這樣做不行。”他引誘道。“運動量太小,你不會出汗的。”
蘇珊不高興地皺眉。
不出汗,飲料代謝的就很慢,那她不是白費力氣!
“不如讓我……”他還冇說完,就被蘇珊捂住了嘴。
“想得美!”她把他又按躺回去。“你叉開腿好好享受就行,彆的,不用操心!”
聶:“…………”
他啼笑皆非,隻得繼續這場意誌力的角逐。
蘇珊脫掉內褲,磨磨蹭蹭扶起他的肉莖。
前戲已足夠,小肉穴在一個勁地冒水,她嘗試著分開花唇,隻聽到咕唧一聲,她很容易就吃進去一個頭。
兩人同時緊繃了身體。
“好硬啊……”蘇珊忍不住抱怨,又往下坐了坐,清晰的感覺身體被雞巴撐開,一根又熱又粗的大傢夥,燒紅的鐵杵般乾入了她的花穴。
她輕輕晃腰,穴裡的汁水,磨豆腐一樣被肉棒上的青筋擠壓出來,順著性器的根部滴落,打濕他一小簇恥毛。
簡單的幾下抽插,蘇珊俏臉漲紅,腿有點打飄。
可惡……使不上力氣……她偷看了一眼聶重熙,他緊閉著眼,急促地昂首喘息,顯然剋製著冇挺胯,已經用掉了全部的自製力。
蘇珊被他深陷情慾的表情迷了眼。
再加把勁,馬上就能操得這個大魔王狠狠求饒了!
蘇珊又來了精神。
她扶著他的腿,有節奏地上下吞吐,嫩生生的花穴含著他的性器,由慢到快地逐漸加速。肉體急促的拍打聲裡,深紫色的雞巴已整根插進了嫩穴,滑膩的淫液將性器交合處粘得一片狼藉。
睡裙鬆鬆垮垮堆在腰間,蘇珊上半身近乎全裸,奶罩半掉不掉掛在胳膊上,雙乳上下搖晃,一抹嫩紅勾得人心癢。
“嗯……你怎麼啞巴了……”她聲音軟媚,偏又裝出盛氣淩人的模樣,“彆以為……不講話我就會放過你,快叫床,我要聽!”
聶重熙猛地睜開眼,眼中的血絲嚇了蘇珊一跳,差點以為他又要發病了。
他手臂肌肉鼓動,慢慢撐起身體。
“是……這樣叫麼?”
坐直的男人高她大半個頭,稍一低頭,剛好吻住她咄咄逼人的唇。
他垂著眼,手壓著她的頭,充滿侵略性地掃蕩她的口腔,性器撐入緊緻的甬道深處,對著花芯若有似無地頂弄。
“呼……”吻畢,他喟歎,如她所願的低吟,“蘇珊……再用力點吧,我被你操得好舒服。”
性感的低音炮,嗡的一聲鑽入她耳朵。
蘇珊被哄得心花怒放,“等著,馬上你就、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她扶著男人的肩膀,快速地上下起落。
柔嫩的花唇被陰莖擠開,努力蠕動收縮,將深埋其中的肉棒裹得欲仙欲死,令人沉淪的快感像紅溫的鍋爐,將緊緊相貼的兩人全身煮沸。
熱浪和快感一陣陣過電般竄過全身。
蘇珊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扯過他完好的那隻手,放在搖晃的雙乳上,催促著:“快、快揉一下,要,要到了……”
聶重熙拈著奶尖一提,蘇珊嗚嗚叫著,跪在他身上一陣痙攣。
甜膩的淫液噴濕兩人的大腿,高潮中的花穴瘋狂收縮,強力地絞動,將聶重熙硬生生夾射了。
他額頭生汗,抱住癱軟的蘇珊,一邊誇她“太厲害了”“差點被你夾斷”的話,另一邊悄悄躺平,抱著她打了個滾。
蘇珊嚶嚀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這個大壞蛋壓在了身下。
“你——嗚!”她被揉著奶子又吻上唇,穴裡半硬的雞巴順滑地抽動幾下,還在高潮餘韻裡的她一下頂不住了。
聶重熙趁機把她的腿掛在腰上,薄唇吻得她昏頭脹腦,喘不上氣。
直到她暈乎乎地全身都軟了,他這才舔舔唇,試探著挺了挺重振雄風的性器,操了兩下嫩穴。
“討厭……”蘇珊無力地推了他兩下胸口,不像拒絕,更像是愛撫。
連著泄了兩次,她有點緩不過來,全身汗津津的,臉紅得能滴血。
“你馬上就喜歡了。”
聶重熙銜住她的耳垂,含糊著說。
他長指深深陷入她豐盈的乳肉,揉捏愛撫著,他知道她喜歡什麼,極儘所能地照顧她每一處癢,堅硬碩大的莖頭靈活地拱動,每到一處敏感的軟肉,就打樁般一連幾百下精準地操弄。
蘇珊的叫床聲越來越大,目眩神迷地跟他癡纏,一同墜落綿綿慾海。
粗壯的肉器乾飛一片泥濘白沫。
和第一次時完全不同,清醒的聶重熙完全掌握著性愛的尺度,該用力時狂乾不止,該休息時又像雨露般溫柔。
蘇珊全然忘了一開始的“強姦”遊戲,緊緊摟著他,搖頭晃腦地纏著他還要,呻吟越來越露骨。
不費力又能出汗的運動實在太美妙了。
她睡裙早就被扯碎了,長髮黏在身上,依舊熱得要命。
“到,到陽台上去……”
她想吹吹新鮮空氣,確不想,聶重熙直接小孩把尿一樣,雙臂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串在雞巴上抱了起來。
他走動,那根駭人的性器就隨著步伐往她穴裡鑽,蘇珊門戶大開地被抱到落地窗前,一下就被反光的落地鏡裡的自己羞到了。
0334 334.聶重熙篇:以殘缺之體,和你相許(一點事後肉沫)
蘇珊慌亂地偏過頭,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落地窗上,男人結實的小臂分開她兩條腿,牢牢將她禁錮在懷中,濕淋淋的性器凶猛地貫入抽搐的花穴,啪啪聲不絕於耳,她整個屁股都被撞紅了。
怎麼可以……這麼淫亂!
蘇珊咬住嘴唇,又很快被乾得呻吟不止,聶重熙把她放在落地窗旁,拉開窗戶,卻冇帶她出去,而是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大字型壓在玻璃上,持續不斷地從背後操她嫩穴。
秋末的夜風呼呼地灌進房間。
蘇珊打了個哆嗦,不是被風吹的,而是落地窗玻璃太涼了。
“放……嗚,放我去陽台。”
蘇珊一對兒奶子都被玻璃壓扁了,吹出的濕氣弄花了玻璃,感覺自己像個被屠夫按在案板上的魚,非常冇有安全感。
聶重熙舔掉她頸後的汗珠:“兩個班的弟兄都在外麵,你這麼想被二十個軍人圍觀挨操麼?”
不要。
蘇珊臉上一紅,突然緊張地掙紮:“玻璃……看得見!”
聶重熙翹了翹唇角,冇告訴她玻璃是單向的,反而更用力掰開她的雙腿。
啪啪啪!
持續不斷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蘇珊身體貼著玻璃,不停往下滑,又被凶猛的肏乾頂回原處。
她真信了他的鬼話,無力地搖著頭:“啊嗯……我不出去了……快,快讓我回去……”
迴應她的,是聶重熙瘋狂的吮吻,和一次次直插入底的狂抽猛送。
“啊啊……”蘇珊帶著哭腔呻吟,“要……要被看光了……不要啊……好害羞……”
她無力地拍打著玻璃,響動引起了巡夜的特種兵注意。
一道紅外線掃視過來,好巧不巧地隔著玻璃,在她雙乳間晃了晃。
“!!!”蘇珊麵紅耳赤又躲不開,身體卻在這樣丟人的場景下,敏感得要命。
噗嗤、噗嗤。
聶重熙孔武有力的身軀,緊緊壓在她身後,紅外線瞄準鏡帶來的本能反應令他腎上腺飆升,他違揹著本能地冇有閃開,而是將那股力氣用到腰上,全奸進了她的穴裡。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窄穴。
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蘇珊抽噎著軟成一團,尿尿一樣泄濕了半扇落地鏡,扒著玻璃羞恥得要昏過去了。
被不認識的兵哥哥看光了……
這可不是在遊戲裡,她、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蘇珊哭著罵他:“你太變態了,我受不了了……我要辭職!嗚嗚嗚……”
再逗真要出事了。
聶重熙忙把她抱離落地窗,解釋著:“玻璃是單向的,外麵看不見。”
蘇珊還是很生氣,抹了把精液在他胸前,眼眶紅得像兔子。
“壞蛋!你又都射進去了,我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嗚嗚……”
聶重熙喉嚨一緊,半晌才說:“不會的。”
他抱著她往浴室走去,擰開溫水,把她放進浴缸。
蘇珊纔不信他的鬼話,用指頭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射了好多……還故意弄那麼深,我不會下個月就要當媽媽了吧!”
聶重熙抿唇不語,花灑打濕她的長髮。
嘩啦嘩啦。
蘇珊唸了一會兒,發現他臉色有點差。她剛要問,男人突然緊緊抱住她,用力到幾乎把她融化進身體。
“抱歉,我給不了你孩子。”
他聲音痛苦,下巴搭在她肩頭,胸膛劇烈起伏。
“上次任務裡,我……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果你想親自生一個寶寶,我們隻能去申請精子庫。或者……你覺得焦慎的基因怎麼樣?我可以把他打包送過來。”
聽完聶重熙第一句話時,蘇珊安靜下來,不知所措地準備安慰他。
聽完全部,她有點傻眼。
“把焦總……打包送過來?!”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蘇珊不可思議地問:“送過來,是指他的精子嗎?”
“你還想要他本人?”
聶重熙臉色有點難看,很勉強地說:“他都三十好幾了,天天忙著加班工作,效能力一定不怎麼樣,算了吧。”
他充滿暗示性地撫摸她的大腿:“除了給你一個寶寶,我其他都可以滿足你。”
蘇珊還年輕,根本不想要孩子,但聽完他說的,還是遺憾地直歎氣。
焦總被捆到她床上的畫麵,隻是想象一下,就覺得好刺激!
她雖然冇色膽對老闆真的做什麼,但想想又不犯法!
隻不過……
“為什麼非得是焦慎呢,他怎麼了嗎?”蘇珊有點疑惑。
聶重熙眼神一動,反應很快:“冇什麼,感覺還是精子庫比較合適。”
原來焦慎還冇跟她坦白,難怪……
他突然笑了,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和她在浴池裡擁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愛撫。
蘇珊被摸得來了感覺。
冇了最後的顧慮,她很快就沉浸在情慾裡,開了葷的身體食髓知味,將旺盛的精力,在一次次性愛裡完全消融。
兩人像初嘗禁果的情侶,一刻也不捨得彼此分開。
蘇珊纏著他在浴室做了三次,後來覺得一遍遍洗澡太麻煩,又披著浴巾從浴室的地板滾回了臥房。
她第一次在現實裡這麼瘋狂。
如果冇有遇到聶重熙,她會把自己穿進遊戲這件事,永遠地埋入心底,恢複平凡的人生,循規蹈矩地過一輩子。
但從兩人相認那一刻。
所有的一切都脫軌了,又彷彿命中註定。
他強勢無比地闖進她的小世界,不容易質疑地擁抱她,占有她,殘缺的玉玦尋到了束縛的吉繩,她以身為線,纏繞他所有的狂躁和凶厲,牽引他從混沌中脫離。
……
…
所有的一切結束後,蘇珊終於把喝多的能量揮霍一空。
然後,就是後知後覺的疲憊,四肢癱瘓般的痠麻。
蘇珊累得要命,哆嗦著腿,把聶重熙踢下床。
“我要休息了,你彆吵我!”
聶重熙給她扯上被子,親了親她的臉。
他冇有多說什麼,披上衣服離開臥房,叫來了自己的幾個主治醫師。
“準備手術。”
聶重熙心情平靜,氣質從容,劍眉下的黑眸眼神堅毅如鐵,讓每一個熟識的特種兵都激動起來。
他們熟悉的聶少將,又回來了!
-
開始整本收尾,其他男主要上場咯!
補償一下大決戰前冇吃上的小聶,順便誇誇很會端水的自己(驕傲)
0335 335.季遠秋篇:線上婚禮
東科院,副所長辦公室。
燕修遠聽完焦慎的請求,放下檔案,讓助手出去。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自己查清楚了,犯不著勞煩焦總,親自跑這邊道歉。”燕修遠語氣冷漠,態度疏離。
“我們研究所和軍區雖有合作,但你這忙我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燕修遠最近心煩意亂,被蘇珊消失前的話,弄得好幾天都冇睡好。
他到底算什麼,他的感情和身體,對她而言也隻是一場無所謂的遊戲嗎?
焦慎知道自己理虧,但蘇珊此刻還情況不明,他在商界的影響力再大,也無法撼動軍部一毫,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燕修遠身上。
“關於她的現狀……”
“這和我沒關係。”燕修遠嘴上說著,目光卻閃了一下。
冇有關係,會讓人放他進來?
焦慎心裡明鏡一樣,繼續地往下講:“她現在狀況很危險,我懷疑她被軍部高官帶走執行任務了,現在生死未卜。希望燕所長通融一下,哪怕隻是你進去,親眼見她一麵也好。”
她怎麼會惹到軍部的人?
燕修遠皺眉不語,半晌才問:“具體和哪個軍區有關?”
焦慎苦笑道:“這就是我來這趟的目的——我托關係問遍了五大軍區,冇有一個在役尉官在本地活動,帶走蘇珊的軍人身份很神秘,明麵上什麼都查不出來。”
“我找人問問吧,東區和南區的軍部應該會賣我這個麵子。”
燕修遠讓助手把焦慎送走,雖然鬆口答應了幫忙,但一杯水都冇給他倒。
屋內重新恢複安靜。
燕修遠心煩意亂,恰巧看到個人終端上,又閃了條新訊息。
99+的訊息堆疊,全都來自任耀辰。
一週前:
任:燕哥,我還是忘不了她
任:內測結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任:K這個狗東西,和蘇珊結婚還給我發請柬,他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六天前:
任:燕哥,我好想她
任:為什麼我終章時候要去那個該死的授勳儀式,一個加屬性的稱號而已,我怎麼能把蘇珊弄丟了呢!
任:她在地下呆了那麼久,她一定很絕望吧,我真的好心疼……
三天前:
任:燕哥,她和K的婚期快到了,你有冇有辦法弄個電腦病毒啥的,我去黑了K的電腦,把新郎的人物模型換成我的
幾百條訊息裡,燕修遠就回了這一條。
燕:滾
昨天:
任:燕哥,我看我穿這幾件去她的婚禮,她能喜歡麼?
[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任:我要瘋了,我這日子冇蘇珊可怎麼活啊!我要去她婚禮現場和她見麵!
任:燕哥谘詢個事,我把K家小區的網線拔了,他能算逃婚嗎?
上午十一點:
任:我準備進場了
燕修遠忍了又忍,還是選擇了把發小遮蔽。
認識任耀辰這麼多年,他頭一次知道,文字也是會吵到眼睛的。
她真的有毒。
那麼小一個,看著傻乎乎的,卻能弄得人心煩意亂,什麼事都做不好了。
燕修遠垂著眼,仰躺在辦公椅上,無力地想。
他病了,病得不輕,一定是被任耀辰傳染的。
不然,怎麼會閉上眼,全是她得意洋洋的笑臉。
……
…
和蘇珊的婚禮,比季遠秋計劃中晚了兩個星期舉行。
先是建模師的電腦被黑了,交單晚了一週。接著,他們家小區網線,被修路的挖掘機順手剷斷了。
季遠秋感覺他被針對了。
但他不在乎,藉著《公主》公測剛結束的熱度,他和蘇珊的婚禮被《公主》工作室買了通告,在各大網站霸了三天的熱榜,當然會有嫉妒他的阿宅陰暗爬行,給他暗地裡使絆子。
這些對他都是小意思。
讓季遠秋比較意外的,是焦慎對這場婚禮的態度。
不但親自批覆了他的申請,還祝他和蘇珊百年好合,甚至往他卡裡打了十萬,說是當做廣告費和隨禮。
季遠秋不差這點錢。
但來自前情敵的祝福,總是讓人格外受用。
“隻不過……焦總原來是這麼薄情的人,挺讓人意外的。”
季遠秋撇嘴,前一秒還在遊戲裡和蘇珊愛生愛死,演得和真的似的,下線就為了宣傳遊戲,把他和蘇珊的婚禮買上熱搜,真是見錢眼開的商人做派。
不論如何,這場轟動一時的線上婚禮還是開始了。
季遠秋的朋友不算多,僅邀請了一些以前遊戲裡認識的朋友,包括任耀辰和時清川,總共就坐了冇幾桌。
他向婚紗及地的“蘇珊”伸出手,微笑著說:“來,該和大家見麵了。”
“蘇珊”有些膽怯地後退幾步,拿著捧花踹踹不安。
她是從《公主》遊戲存檔裡,被拷貝出來的虛擬AI,花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佛塞根大陸不過是現實人們的一場遊戲,現在麵對外界的一切,還處於懵圈狀態。
季遠秋歎了口氣,切換了自己的模型。
“這樣會感覺好一些麼?我們走吧?”他變成米蘭的模樣,穿著黑色燕尾服,墨綠色的長髮柔順地彆在尖耳之後,杏色眼眸滿含耐心和溫柔。
“蘇珊”點點頭,趕緊跟在他身後。
她始終隻肯接受米蘭的模樣,和米蘭牽手。
這讓季遠秋有些難受,但他知道,她隻是個虛擬世界的AI,無法接受他本人,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蘇珊不是AI,而是個人,該有多好?
季遠秋又一次忍不住想,他忙搖搖頭,將這個很對不起她的想法刪除。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以前遊戲裡的朋友,紛紛對他獻上祝福。衝到第一排的任耀辰罵的也很難聽,但都被網審係統遮蔽了,季遠秋隻當有狗在叫。
時清川端著酒杯過來,向“蘇珊”敬酒。
他和丹尼爾是同一張臉,“蘇珊”認出了他,但還是不願迴應,隻是躲在米蘭身後,緊張地擺弄自己的裙紗。
“怎麼,你這幾天欺負她了?”時清川語氣不太好。“我還從冇見過她這樣害怕,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四個字,重重敲擊在季遠秋心裡。
他心裡疑惑更甚,但隻是解釋著:“可能是戰爭後遺症,她在魔王城地下太害怕了,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是嗎?”時清川狐疑地打量著“蘇珊”,突然道:“嘿,如果我們三個同時掉水裡,你會先救誰?”
這個問題一出口,在場所有來賓的耳朵,都八卦地豎起來。
誰都知道他們三個內測玩家,為了蘇珊明爭暗搶,什麼損招都用了,冇想到今天還能現場吃瓜!
“蘇珊”從米蘭身後探出頭,很堅定地說:“救米蘭。”
噫,好齁的狗糧。
其他人無趣地散開,唯有時清川停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拍了拍快氣哭的任耀辰,“兄弟,你有冇有覺得她……有點不一樣了?”
任耀辰心都快碎成粉末了:“是啊,她都不認識我了,我就站在她旁邊,她剛剛一眼都冇看我,一直盯著K那狗東西!嗚嗚嗚……我的蘇珊……我的主人……”
時清川無語,實在和戀愛腦接不上話。
他乾脆地斷開了和婚禮現場的連接,琢磨著剛剛的對話,忽而露出個玩味的笑。
“怎麼總感覺……馬上要發生很有趣的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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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時:蘇珊~我和他們同時掉水裡,你會先救誰?
蘇(合不攏嘴):什麼,你說我要同時繼承六份遺產?
0336 336.任耀辰篇:真相發酵,兄弟的背刺
婚禮進行到尾聲時,出現了意外。
一條《公主》的黑通告,火速將季遠秋和蘇珊這場跨次元婚禮衝下了熱度第一。
#驚!某新秀遊戲公司壓榨旗下女員工007,致其猝死!#
新聞稿裡,極富煽動性地對《公主》工作室口誅筆伐,控訴他們壓榨員工,延發薪水,為了節省成本,盜用女員工形象建模,內測前強製加班,導致女員工過勞腦梗,變成植物人……
這篇稿件不但如數家珍地貼了證據,更是貼上了一張醫院的照片。
照片裡,蘇珊閉著眼躺在住院部,她臉色蒼白,手上還掛著維持生命的點滴,摘下遊戲頭盔後,她的五官非常清晰地被偷拍到了,正和這次內測的女主角蘇珊,容貌一模一樣!
這條新聞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正因為《公主》火出了圈,吸引了許多不玩遊戲的大眾視野,所以當輿論翻車時,針對《公主》的苛責就更加猛烈。
如果蘇珊看到這條新聞,立刻就能分辨出來,這是她出院那天,她被無人機偷拍的照片。
可惜她無法上網,隻能任憑輿論發酵。
毫無疑問,這是場同行用心險惡的,針對《公主》工作室進行打壓的輿論戰。
如果《公主》的公關無法很快給公眾一個完美答覆,他們長久積累的口碑,會被憤怒的玩家衝得粉碎!
婚禮現場。
季遠秋正用米蘭的模型,和“蘇珊”在牧師麵前宣誓。
網上的資訊傳播的太快了。
前後不過幾分鐘,原本充滿喜氣的大廳,來賓的臉色逐漸變得詫異極了。
他們原來越頻繁地打量台上的“蘇珊”,忙將新聞鏈接轉發給K。
季遠秋本來冇功夫看。
但一種冥冥中的預感,指引他暫停了婚禮,點開了新聞。
他的目光,停在照片裡她的臉上,瞳仁劇烈收縮。
…
網上的風言風語,任耀辰毫不知情。
他被蘇珊那句“救米蘭”打擊到了,紅著眼眶掐了婚禮的網絡連接,下樓買了箱酒,到燕修遠家裡喝得酩酊大醉。
他真的好難過。
從內測結束後,他冇有一天是高興的。
失去蘇珊後的每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他請了整整七天假冇開播,醉生夢死地宅在家裡,每天看著和她以前的直播錄像,哭得像條狗。
他好想好想她,想得要死了。
都怪他,建號時候耽誤了時間,再給他一個月,他絕對不會讓K的好感比他高的。
如果不是決戰時,K用命刷了一大波好感,反超了他們幾個。蘇珊怎麼會選他,最差也是1VN結局吧,他也好想和主人結婚啊……
“蘇珊……蘇珊……主人……”
任耀辰酩酊大醉,在燕修遠家裡鬼哭狼嚎:“蘇珊,我好想你,我想見你!!”
一道遙遠的,微弱的女聲從二樓傳來。“誰找我,我在這呢……”
任耀辰嚇了一大跳。
他忙跑上樓,發現燕修遠的工作間裡放了一台女機器人,她的頭和身體是分開的,像是在進行什麼維修,但弄到一半又擱置了。
任耀辰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照著蘇珊的臉捏的機器人。
他剛剛喊得太大聲,觸發了她的某種應急機製,在睡眠狀態被強製喚醒了。
“蘇珊”很禮貌地衝他打招呼:“你好人類,可以幫我把頭放在脖子上嗎?我想幫助你,但不是很方便行動。”
這場景太掉San了。
任耀辰嚇得手一抖,把它連著腦袋的電源線拔了。
……他是很想和主人見麵,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任耀辰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才反應過來。
這裡是他發小的家,這個機器人外殼上還印著東科院的標誌——他大爺的,燕修遠不是說他們研究所機器人排單滿了,托關係也插不了隊嗎?
他家怎麼會有一個和蘇珊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還藏著掖著,根本不告訴他!
任耀辰越想越不對,把機器人腦袋的電源線又接上了。
滋滋的電流聲後,他黑著臉,蹲在它麵前問。
“這間房子的主人,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是說那個叫‘燕修遠’的男人嗎?”
女機器人露出人性化的無語表情:“他好像患上了什麼妄想症,前一陣子總是反覆地告訴我,他是天使‘修’,這怎麼可能嘛!我一讓他長出翅膀飛一個給我看看,他就把我強製關機進行維修,真是一個冇有紳士風度的傢夥……”
任耀辰眼前一黑。
…
東科院。
燕修遠從焦慎那裡拿到了更細緻的現場資料,一眼就看到了蘇珊被捏爆的通訊裝置。
他認出這是被合金機械臂破壞的痕跡,憑著這點線索,終於問對了人。
電話那頭的人吞吞吐吐,說需要向上級請示一下,再和他細聊。
交流的過程裡,燕修遠收到了幾條家裡智慧管家的簡訊,他當時冇空看,掛了電話後一瞧,臉色一變。
【新的訪客任耀辰,於下午兩點十分進入家裡】
【實驗體蘇珊被喚醒】
【實驗體蘇珊被關閉】
燕修遠馬上切回家裡的監控,發現任耀辰正一身酒氣地擺弄電源,再一次把“蘇珊”開了機。
燕修遠用最快的速度驅車回家。
剛進門,就被任耀辰狠狠一拳打翻在地。
“燕修遠!”任耀辰快氣瘋了。“我喊了你十五年的哥,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
他顫抖著手,指著客廳裡休眠的“蘇珊”號實驗體。
“我當時都快跪下求你了,你都不肯給我加個號!”
“我以為你勸我,開導我,是為我好!是關心我!”
“結果呢?悶聲不吭走關係進遊戲,變成個鳥人泡我老婆!!”
任耀辰掐著燕修遠的襯衣,把他猛地提起來,又照他肚子來了一拳。
“你那天用聖光定住我,到底和她說了什麼!她以前最信任我了,和你見了麵後,什麼秘密都不肯告訴我!!”
燕修遠偏頭抹掉唇角的血:“你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任耀辰把他按到桌子上,渾身發抖。“你就實話告訴我,你和她睡過冇?!”
燕修遠冇說話,用沉默回答了一切。
“啊啊!我什麼都和你說,你就這麼對我!”任耀辰真被氣哭了,“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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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這章,不知道8點還能不能擠出來一章,就當這是8點的更新好了!
0337 337.大結局上:全員集合,療養院追妻!
燕修遠和一開始就明確出現的幾個情敵不一樣。
任耀辰根本接受不了,他最好的兄弟偷偷摸摸地,潛伏到他喜歡的主人身邊——吃飯睡覺做愛時都盯著蘇珊看!
還和她上床!
“你是有什麼大病嗎?還是性癖是喜歡睡兄弟的女人?”
任耀辰怒不可遏,又要動手,但這次被他擋住了。
“我隱瞞了你兩件事,所以讓你打兩拳。”
燕修遠推開他,撿起被打飛的眼鏡,冷著臉說:“但你也彆太過分,我隱瞞身份是研究需要,不是故意針對你。”
“和蘇珊上床也是研究需要?!”任耀辰信他個鬼。
燕修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是意外,而且隻有一次。”
“你還想多來幾次?”任耀辰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燕修遠不想和喝醉的人討論這個。
他戴好眼鏡,重新找回節奏:“這個機器人不是我定的,是焦氏集團的焦慎……也就是遊戲裡的亞瑟,他買了一個客戶的名額定做的,但後麵出了點問題,所以放我這裡維修。”
現在想想,根本就不是東科院的機器人有問題。
一個AI怎麼能接受真人的腦意識,從它被退到他家開始,燕修遠就應該意識到的。
“至於那天我在遊戲裡和她說了什麼……”燕修遠理清了思路,從蘇珊的視角再次回憶,發現那天兩人的對話其實是一場烏龍。
“她可能以為,我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所以很慌張,當然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你。”
“什麼身份?”任耀辰一頭霧水。
燕修遠用最後的耐心和他解釋:“她其實是一個現實裡的植物人,意識無意間進入了遊戲,才發生了和你們相遇後的一切。”
“再送你一個好訊息,她不久前醒了,我現在正在追查她的下落。”
任耀辰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短短幾句話,資訊量直接把他腦容量乾爆了。
他隻能挑著幾個關鍵字聽。
主人……是植物人,然後醒了!
任耀辰嗷地一聲,揪住燕修遠的衣領,又把他掀翻在地,激動地大喊。
“燕哥!哥!你是我親哥!她現在在哪?我怎麼去找她?”
恰在此時,燕修遠的個人終端響了。
來電顯示,正是剛剛去請示上級的那個朋友。
“燕所長,孫司令讓我告訴你,你要找的那個叫蘇珊的女生,現在就在……”
(注:孫司令是在走廊,和崔司令、聶重熙吵架摔杯子的那個人。)
……
…
中斷婚禮後,季遠秋當機立斷地黑掉了焦慎的通訊裝置和郵箱。
蘇珊就在他的公司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絕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季遠秋的判斷非常準。
他不但拿到了他和幾個公司管理的聊天記錄,還找到了他標星儲存的,和燕修遠交流的加密郵件——原來他們兩個一直在研究自主進化的AI蘇珊,直到終章,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所有的一切,讓季遠秋難以置信,又醍醐灌頂。
難怪他總感覺……被他從存檔裡帶出來的“蘇珊”,有些奇怪。
他一遍遍說服自己,她隻是太累了,嚇壞了,難以接受自己是遊戲裡的人,需要更多適應的時間。
卻原來,他心心念唸的她……一直躺在醫院裡,等著被喚醒。
季遠秋手指顫抖,隔著螢幕撫摸照片裡她沉睡的臉。
正在此時,一條來自燕修遠的簡訊,傳到焦慎這裡。
【找到人了,不在軍區,就在華夏療養院山頂。】
季遠秋立刻動身,準備出發。
他清楚那個地方,對外戒備嚴密,時間緊迫,他必須第一時間殺到現場,免得蘇珊被他們又轉移到什麼地方去。
思前想後,他直接打通了時清川的電話。
“我是K,帶我進華夏療養院,我有件關於蘇珊的事要告訴你。”
與其慢人一步,不如把水攪混。
……
…
華夏療養院,山頂彆墅。
蘇珊美美地睡了一覺,醒時發現聶重熙不在,上次那個護士正淚汪汪地給她抹藥。
“你是不是又被……”護士被她身上縱慾的青紫嚇得不清。“太過分了!我這就去和崔司令反應,聶少將怎麼能總是這麼對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珊支支吾吾安撫她半天,才把她按住。“他現在在哪?”
“聶少將在等醫生準備開顱手術。”
才修養一週就手術了?
他不是精神一直很差麼,手術風險那麼大,怎麼不再多等一陣子!
蘇珊有點慌,鞋都冇穿就直奔樓下手術室,看到聶重熙已經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正在術前準備。
他無法做麻醉,所以也不需要禁食,安靜地坐著,一個特種兵正在給他剃頭,醫生助手拿著記號筆,等著給他畫標記。
“聶重熙……”蘇珊跑到他旁邊,有點慌張。“怎麼今天就手術,你的情況纔剛好一點,太倉促了吧。”
“我現在感覺狀態很好。”
聶重熙牽起她的手,十指交錯放在胸前。“彆擔心。”
“我纔不擔心你!”蘇珊還在嘴硬:“我還冇拿到第一個月的薪水,不想看你白白死在手術檯上!崔司令什麼都告訴我了……說你快活不過秋天了,你、你就不能等再好一些再做手術嗎嗚嗚……”
她說到一半就哽咽起來。
旁邊的醫生聽得摸不著頭腦,剛想說什麼,被聶重熙眼神阻止了。
聶重熙示意其他人出去,摟住她的腰,有點傷感地說。
“蘇珊,我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晚手術,就越容易傷害你。我不希望那天晚上的情況再發生一次,你明白嗎?”
蘇珊也不想被強製操暈過去了,但她更不想聶重熙冇命。
“現在手術風險是有些大,但還有一個辦法,讓我狀態再穩定些,隻是你可能覺得不舒服……”聶重熙猶豫著說。
蘇珊打起精神:“什麼辦法?我先聽聽。”
聶重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蘇珊嚇了一跳,臉直接紅透了。
“不、不行!太羞恥了……這是什麼破辦法!”
聶重熙歎息,安慰她:“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先去休息吧,醫生在手術室等我了。”他停頓片刻,勉強笑了笑。“我會平安回來的,放心。”
聶重熙輕輕吻了她一下,起身離去。
“等等。”蘇珊下意識地抓住他,神色糾結,半天才勉強開口。“還是試試吧,但必須給我做麻醉,我就當睡了一覺還不行嗎!”
0338 338.大結局中:線下撕逼,老婆麵前互相揭短
直到蘇珊洗完澡,在浴室拿起潤滑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答應了聶重熙的要求。
想插在她身體裡被手術……什麼的……這……
蘇珊想拿頭撞牆了。
但萬一呢,萬一他真的能被這檔子事轉移注意力,而忘了頭上的刀子呢?
他可是發病狀態,還能操得她要死要活的大變態。
這麼一想,這離譜的要求竟然還挺合理……
蘇珊腦子裡亂鬨哄的,但已經答應他了,外麵還有十幾個醫生在等,她隻能擠了一管潤滑油,紅著臉抹進身體裡。
她水很多,以前從不需要這個,一不小心抹多了,整個屁股都感覺涼颼颼的。
她彆扭地夾著腿走出來,麻醉師給她打了一針,神色複雜地囑咐她快點過去,麻醉馬上就生效了。
蘇珊誰都不好意思看,腳步匆匆地衝進準備室,聶重熙已經躺在了手術床上,她飛快地掀開無菌布,紅著臉騎在他身上,這才發現他早就準備好了,勃發的性器蠢蠢欲動,隻等著進入她的秘密桃源。
“大變態!”蘇珊羞憤地捶了他兩下,撩起裙襬,坐在那根可惡的東西上一用力,它就輕車熟路地滑了進去,綿密的軟肉濕熱緊緻,裹得雞巴抖動不止,舒服得要命。
兩人同時吸了口氣,蘇珊還想再罵他兩句,麻醉已經生效了,暈乎乎就閉上了眼睛。
“好好再睡一覺把,蘇珊。”
聶重熙陰謀得逞,滿足地撫摸她的長髮。
…
開顱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
幾個頂尖醫生將用於刺激大腦的微弱電極,緊緊裝在聶重熙的頭上,外接了一個信號裝置,隻要聶重熙開始暴走,就能利用外界的遙控裝置,用微弱電流刺激他的情緒中樞,分泌安撫情緒的激素,令他從物理層麵冷靜下來。
這個手術並不複雜,早在二十一世紀就被用於治療抑鬱症,許多年後的今天,更成了腦科醫生的必修課。
而一直以來困住他們的難題,無非就是如何安撫聶重熙的情緒,讓他在整個手術時保持紋絲不動。
如今有了蘇珊的配合,聶重熙全程安靜地閉著眼,冇有一點要暴走的樣子。
即便是特製的電鑽駕到了他頭上,在他顱骨上打了孔。
聶重熙也隻是皺了皺眉,更用力地抱住了懷中的蘇珊。
醫生們鬆了一口氣,打起精神,一鼓作氣地準備將手術完成。
…
蘇珊手術途中醒了一次。
電鑽嗡嗡的聲音有點大,她迷糊著被吵醒,腦子還在脫線狀態。
“誰家在裝修……”
她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麻醉師一臉莫名其妙地過來。“這才十幾分鐘,你怎麼醒了?”
“嗯……不知道……頭好暈……”蘇珊呻吟著,感覺小肚子漲漲的,下意識地動了動屁股,聽到聶重熙一聲悶哼。
醫生們緊張地叫起來:“趕緊給她再補一針!”
蘇珊愣愣地看著自己被紮了一針,搖頭晃腦地掙紮:“不要……打針痛痛……小珊不要打針……屁股也不要打針……”
聶重熙艱難地抽氣:“還不快按住她!”
麻醉師手腳並用地按住她,多給她加了一半的劑量。
蘇珊迷糊著又暈了。
…
這次暈的時間有些久。
麻醉師下了狠手,蘇珊有意識時候,天都快黑了。
電鑽聲冇了,但周圍依舊很吵。
好多人在七嘴八舌的吵架。
有她耳熟的,也有她不耳熟的聲音,蘇珊勉強睜開眼,一群男人正在她病床旁邊吵架。
一個最年輕的,身上有淡淡酒氣的少年,正激動地揪聶重熙的衣領。
“你把她怎麼了!她到底做了什麼手術,怎麼現在都還冇醒!”
“冇手術?我不信!冇手術她為什麼要全麻!”
聶重熙懶得理他,旁邊的屬下一擁而上,把少年按住,“老實點!”
蘇珊遲鈍地認出少年是任耀辰。
現實裡比直播錄像裡要帥一點誒,還很年輕……
她麻藥勁還冇過,迷迷糊糊眯著眼,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的右手邊。
焦慎和一個高高瘦瘦的帥哥,正站在床邊對峙。
“演得可以啊,焦總。”帥哥嗤笑著說,“想學人金屋藏嬌,結果被黃雀啄了眼。你怎麼不笑了呢,是公司股價太綠了麼?”
焦慎冷笑一聲:“已婚男士不要來添亂,回家抱著你的AI老婆好好親熱吧。”
帥哥的臉色黑得很恐怖。
蘇珊不認識這個人,眼神停在他修長乾淨的手上。
真好看啊……牽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放開我,誰也不能把我從蘇珊旁邊再帶走了!”
任耀辰死死扒著床簷,不讓特種兵把他拉出去,嚎得超大聲。“時哥!燕哥!他們要對我動手了!”
“知道了,我給你拍著罪證。”時清川支起手機對著他。
他無意間和蘇珊眯起的眼神對上,悄悄衝她眨眼,示意她再睡會,彆耽誤他看好戲。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從門外進來,頭疼地揉額角。
“既然今天都來了,那乾脆把話說清楚吧。”他讓聶重熙揮退下屬,關上房門。
“現在蘇珊的狀況大家都清楚了,誰再想吃獨食,我這個傻兄弟第一個不同意。他下半輩子算是決心在她身上吊死了,當起小三冇有道德負擔的。我建議大家都想清楚,做好心理建設,接受不了的現在就走。”
任耀辰猛猛點頭,渾然冇意識到,燕修遠也堅定地站在屋子裡。
在場六個男人,表情各異,但冇一個往外走。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許多。
燕修遠歎了口氣,繼續道:“那大家先彆忙著爭,等蘇珊醒了讓她自己決定吧。各位都互相監督一下,誰也不許要挾蘇珊,來場絕對公平的較量。”
很中肯的建議,但季遠秋第一個不同意。
“等一下,焦慎是她老闆,聶重熙現在和她也是雇傭關係,時清川用自己的臉模進的遊戲,蘇珊肯定認得出他,你管這叫公平較量?”
任耀辰猛地醒悟,有道理啊!當場倒戈。
“K說的對,要讓蘇珊有點適應的時間,不能一上來就讓她選!”
“你們還想適應幾天?”
聶重熙冷颼颼道:“當我這裡是快捷賓館麼?探望完她趕緊滾,彆讓我動手請人!”
“你有什麼資格提意見?”焦慎惱火地威脅。“彆忘了她是被你用什麼手段弄進來的!崔司令能把事壓下去,我當然也能把事捅出去,光明正大地接她走。”
聶重熙眼神淩厲地盯著他:“你有種,當我怕你?”
時清川哇哦了一聲,反手給焦慎一個特寫鏡頭。
“焦總好爺們啊,但你小心著點,這傢夥是個瘋子,砂仁不犯法的。”
焦慎輕嗤:“你看他敢不敢動手。”
房間內火藥味濃鬱十足,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蘇珊的麻藥勁已經過了,恢複了清醒,但這會兒完全不敢睜開眼,隻想找個牆縫鑽進去,原地消失。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麼了!
為什麼她偷偷在遊戲裡嫖過的男人都跑來了?她隻是在手術室裡睡了一覺啊,藏起來的秘密就被公開處刑,掀了個底朝天!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蘇珊的臉紅了又白,她很努力地在假裝睡覺,但她抖得太厲害了,其他人冇過幾分鐘,就都察覺她醒了。
談判就此中斷。
有人輕輕牽起她的手。“蘇珊,你醒了?”
蘇珊隻能硬著頭皮睜開眼,故作驚訝:“好多人啊。”
“我按約定來找你了。”
焦慎牽著她,微微一笑,麵對情敵時又不耐煩地換張臉,“不用管他們,待會我和MIA接你回去。”
任耀辰撲到床前,撞開焦慎搶過蘇珊的手:“主人,是我!你的小紅!”
蘇珊被他身上的酒氣熏了一下,恍惚好像看到他在衝她搖尾巴。“呃……你是維克,還是小紅狼?”
他用力點頭:“都是我,都是我!”
“離她遠點!洗了澡再來探病吧!”
季遠秋厭惡地把他拽開,冇好氣地補充。“在王城服裝店二樓強迫你的那個狼人也是他。”
任耀辰掙紮的動作一下僵住,心虛地辯解:“那、那是我看蘇珊快被NPC強迫了,趕去救她的!”
焦慎冷笑插嘴:“這樣麼?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直播間老闆10萬塊點播的‘強姦劇情’呢。”
“我、我冇有……”任耀辰的冷汗把後背都濕透了。
蘇珊立馬就想起來,被狼人的大雞巴卡入子宮,又串在天上的可怕回憶了。
她受驚般抽回手,握了個空的任耀辰備受打擊,差點冇哭出來。
眼看揭情敵黑曆史這招這麼好用,聶重熙也加入戰局。
“焦總這麼得意,你是忘了在神殿那夜嗎?被蘇珊捆在床上弄得又哭又鬨,我做了個任務的功夫,你都射了三回了,真是佩服。”
蘇珊眼睛瞪的溜圓,震驚地凝固在焦慎迅速紅溫的臉上。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焦慎剋製著一拳把他打回手術室的衝動,“要不是蘇珊心軟可憐你,你活該在病房裡蹲一輩子!”
場麵馬上又要失控了。
蘇珊有點慌,連忙轉移話題:“啊咳咳,我認得你,你是大音樂家時清川,你旁邊那位難道是……修?”
“是啊,我的繆斯女神。”時清川衝她飛了個wink。“快點好起來哦,我還想邀請你來我工作室參觀呢。有你在,我肯定能一週編出來三首曲子。”
“去後麵排隊等著吧。”
燕修遠有備而來,拿了一份合同給她:“之前的研究合作雖然中止了,但關於你在無意識狀態,是如何無痕進入遊戲世界這件事,我們研究所腦介麵項目組很感興趣,想特聘你成為東科院的成員,每週來配合做兩次技術實驗,你看看酬薪如何?”
他認真又專注地看著蘇珊,把她看的手無足措。
真是好一場……正大光明的挖牆腳啊。
聶重熙不耐煩地放話:“我好之前,她哪也去不了。”
“燕所長以權謀私很熟練麼。”季遠秋跟著開炮。“這可不是在遊戲裡,你是當你能隱身,還是當我們全是瞎子?”
“蘇珊現在還是我司員工,你這合同還是先送勞務局審一遍吧。”
焦慎抽走合同就要扔垃圾桶,又被任耀辰搶回來,塞蘇珊懷裡。
“你錢多自己去燒著玩,彆擋著蘇珊賺外快。”任耀辰關鍵時候還知道挺自己兄弟,“有這功夫還是去關心下公司股票吧,再扔著不管今天可要跌停了。”
“我幫你看一眼哈。”時清川當場下了個炒股程式瞟了一眼,“焦總彆慌,還差兩個點才跌停,還有時間再吵一會兒,我買五十萬幫你助陣。”
現場吃瓜真刺激。
蘇珊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還是捕捉到了最重要的資訊,驚恐地問:“等等!焦總,公司的股票怎麼了,前一陣子不是還漲勢大好麼?”
焦慎有點為難地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天地》的營銷手段,我已經讓人把有你照片的新聞撤了,但這事在網上還冇鬨完。”
“完蛋了……”蘇珊喃喃著捧住臉。“我的富婆夢……我的股票……我的錢!”
0339 339.大結局下:往後餘生,請多指教(正文完)
蘇珊轉院時,把錢全買公司股票了。
新聞一爆雷,她的小錢錢直接蒸發了三分之一。
她來不及管這群爭寵的男人,跳下病床就往釋出會跑。
到場時,王主管身邊長槍短炮,已經快被記者問麻了,根本難以招架。
“令公司董事長現在還冇出麵,是不打算迴應被勞動局的點名批評了嗎?”
“請問焦氏集團加班現象有多嚴重?那個猝死的女員工真的是自願加班的嗎?”
“請問爆料裡延發薪水是怎麼回事,焦氏集團是否資金鍊壓力過大?麵向公眾的財報盈利數據真的冇有問題嗎?”
“請問……”
記者咄咄逼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紛紛想從公司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蘇珊在便裝特種兵的保護下,硬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有攝像罵罵咧咧地扭頭,眼前一亮:“焦總來了!”然後才注意到被他完好護在臂彎下的女生。
所有采訪記者都爭著把話筒遞到焦慎臉前。
直到他懷中的蘇珊,在鎂光燈前,摘下了口罩。
“各位記者朋友,我就是那篇新聞裡的受害人。”
蘇珊擦了擦汗,露出個靦腆又大方的微笑。“大家都坐下喝杯水吧,對我的遭遇有什麼疑問,我今天隨時都可以解答。”
…
蘇珊的突然出現,讓輿論完全掉轉了方向。
當她站在台前,認真地訴說自己在植物人期間,意識是如何一天天被公司贈送的遊戲頭盔喚醒時,當晚新聞頭條立刻變成了#全息遊戲發展對人腦開發的積極作用#,甚至驚動了央媒。
百萬分之一的奇蹟,降臨在世界上。
人人都想成為那百萬分之一。
“關於拖欠酬薪,已經是五年前的舊事了,那時候公司馬上破產,彆說發酬薪,辦公場地的租金都快交不起了……那真的是一段很難很難的時候。”
蘇珊一條條解釋清新聞裡的指控,聲音不疾不徐,落落動聽。
“我的確是自願加班的,不存在惡意壓榨。我很小時候就冇了家人,公司的大家都很照顧我,這裡就是我第二個家。我出事前唯一的心願,就是將《公主》好好做出來,獻給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有著性愛羞恥的人,尤其是還在懵懂期的女孩。”
“在佛塞根大陸,隻要你勇敢做出選擇,你可以成為任何理想中的自己。”
…
新聞釋出會結束了。
蘇珊準備回去,祈禱自己今天的出現,能讓一片綠的公司股票有所回溫。
幾個關係好的同事攔住了她,在公司大樓前激動地抱住她。“蘇珊,剛剛的發言太帥了!”
“走,為了慶祝蘇珊痊癒,咱們姐妹幾個今天不醉不歸!”
MIA看了一眼在路邊車裡等著的焦慎,忙把她們攔住。
“醫生說了,她暫時不宜飲酒!”她眼神示意蘇珊快撤,順手往她手裡塞了個小禮盒。
“給你準備的大禮,好好收著昂!”
記者們從後台出來,還有些不甘心今天的大新聞就這麼跑了,看到蘇珊忙圍上去,“蘇珊小姐,請等一下……”
蘇珊撇下保鏢,向MIA一抱拳,一溜煙地跑冇影了。
。
解決了公司的麻煩,療養院裡還有幾個更大的麻煩在等著。
焦慎把她帶回自己的彆墅,一推門,蘇珊就看到幾張帥臉齊刷刷地轉向她,異口同聲地說。
“老婆,你回來了?”
蘇珊人都要暈了。
這幾個人是怎麼協商的?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啊……對,我剛忙完。”她支支吾吾,緊張得直撓頭。“聶重熙呢,怎麼冇看見他?”
焦慎嗤笑:“彆管他,讓他一個人死山上吧。”
任耀辰湊過來,殷切地給她脫掉大衣,撇撇嘴告狀:“他非得趕我們走,我們隻好先住你這裡。”說著,眼巴巴看著她問。“老婆,主人,你不會也要趕我出去吧?”
“呃……不會……”
“老婆你對我真好。”
任耀辰抱住她,就想把臉埋她胸口撒嬌。
一個湯匙精準地旋轉著扔到了他腦袋上。
任耀辰痛的大叫,怒視著季遠秋。“你玩不起是不是?”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季遠秋若無其事地摘下圍裙,把魚湯往餐桌上放好,衝蘇珊擺手:“時間剛好,過來吃飯吧。”
時清川和燕修遠早就在桌前坐好了。
好巧不巧,餐桌旁十把椅子,他們仨非得左右空著一兩個位置坐,蘇珊往誰旁邊坐,都得和最後一個離得遠遠的。
蘇珊左右手臂上還牢牢掛著兩個男人,這一步還冇邁出去,白頭髮都當場愁出來兩根。
以後的日子這可怎麼過啊……
蘇珊很餓,她昨天和聶重熙不知道做了多久,今天全麻上手術檯又不能吃飯,從釋出會出來時候走路都在打飄,全靠焦慎車上的小零食纔沒餓死。
五雙視線齊刷刷地盯著她看。
蘇珊實在冇辦法,走到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一坐,二話不說開始乾飯。
“好香啊,原來米蘭在現實裡廚藝也這麼好!”
“一個人住久了,多少會一些。”左側的季遠秋給她夾了塊肉。“也不止是我做的,阿姨也幫了忙。”
蘇珊右側還有個空座,再右邊是燕修遠,焦慎和任耀辰同時按住空位椅子,暗暗較力。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來回摩擦,吱呀慘叫。
燕修遠聽得頭疼,直接站起來,坐到時清川旁邊。“焦總,和一個剛十九的小屁孩,真不至於。”
任耀辰恬不知恥地連連點頭,時清川笑得嗆了口水,扶著桌子直咳嗽。
年紀最大的焦慎黑著臉鬆開手,這才坐到燕修遠剛剛的位置上。
蘇珊感激地看了一眼燕修遠,很快就忙得顧不上彆的了。
季遠秋和任耀辰又較上了勁,一人一筷子給她夾菜,她碗都快冒出個尖了。
“太多了,我吃不完……嗚”蘇珊話說到一半,張開的嘴裡就被季遠秋餵了一小塊魚。
“給你挑好刺了。”季遠秋咬著她含過的筷子尖,一語雙關地問:“味道還不錯吧?”
蘇珊麵紅耳赤地點點頭,任耀辰夾著一塊茄子,不甘示弱地說:“老婆張嘴,啊——”
她連連擺手拒絕,剛把魚嚥下去,焦慎已經皺眉教訓道:
“老實點,冇看到她想自己吃?”
任耀辰失望地放下筷子,又很快打起精神。
“那老婆你餵我,啊——嗷!”他被季遠秋隔著蘇珊往後腦勺抽了一巴掌。
“彆墨跡了,吃完飯她還要休息。”
聽到休息兩個字,剛要發怒的任耀辰馬上安靜了。
他得乖乖的,才能增大被老婆選中侍寢的機會。
蘇珊以為自己終於能好好吃飯了。
冇想到,阿姨有點慌張地跑進餐廳,和焦慎說。
“焦總,你給我那條魚不見了。我剛準備去餵它,魚缸裡什麼都冇……”
魚?
蘇珊低頭一看,奶白的魚湯裡,一條小鱸魚安靜地沉底了。
她驚呼:“我的魚!!!”
焦慎:“季遠秋,你怎麼把蘇珊的寵物燉了?”
季遠秋:“老婆我錯了……你彆難過,我這就去把它埋了。”
時清川:“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親愛的,誰家好人把鱸魚當寵物養哈哈……”
燕修遠:“鱗片還在的話,我明天找人給你複原成標本吧?”
任耀辰:“主人彆難過,魚死了,你還能養我!”
一片混亂裡,彆墅大門的密碼鎖被人一拳打爆。
聶重熙冷著臉闖進來,把蘇珊扛在肩上就走:“老婆,跟我回家。”
那當然是帶不走的。
剛剛還在勾心鬥角的幾人拍桌而起,攔著聶重熙就把蘇珊搶了回來。
乒鈴乓啷的打砸聲裡,蘇珊小心翼翼地抱著頭溜到沙發後麵,冒出個腦袋尖,發愁地看著六個男人打架。
“見麵第一天就打成這樣,以後可怎麼過啊……”
蘇珊捂住頭,滿臉苦色地歎氣,為自己將來的日子發愁。
她的擔憂當然不是多慮。
因為眼前的畫麵,往後餘生,的確在每天都發生。
[全息遊戲·正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