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
“……成年後的海族,會將自己的海螺和心儀的另一半交換,再和他(她)一起回到這處淺灘,為兩人未來的孩子尋覓新的本命螺,帶回家裡飼養,直到子嗣出生。”
丹尼爾深深凝望她:“蘇珊,可以送我兩隻海螺嗎?”
蘇珊慢慢紅了臉。
這……這就是魚的表白嗎?未免也太直白了些。
這和直接問“能不能和我一起生個孩子”有什麼區彆?
嘩啦一聲,米蘭懷裡的貝類全掉地上了。
“不好意思,手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丹尼爾。“你自己重新挑兩個吧,嗬嗬。”最後兩聲嗤笑刺耳極了。
丹尼爾冷冷地撇嘴。
他就知道妖精會壞他好事。
兩人間火藥味太濃,嚴重乾擾了蘇珊的心情。
她趕緊從地上撿了兩個海螺,一人一個塞到他倆懷裡。“不要吵架,我今天想玩的開心點!”
世界終於安靜了。
蘇珊鬆了口氣,偷偷腹誹。
昨天的角色扮演有大問題,明明她才更像他倆的媽媽!
。
撿完貝殼後,蘇珊又去逛了海底的集市。
這次她學聰明瞭,一碗水端得很平,連不在此地的維克和亞瑟的禮物也準備了。
次日,遠征軍和女王踐行。
女王用海螺和遠在班薩的卡洛兒公主取得聯絡,打開了一麵回班薩的單向傳送門。
“回去吧,孩子們。”女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願人族和海族的友誼長存。”
“媽媽,我會和姐姐一起給你好好寫信的!”
貝拉公主淚眼汪汪地和母親道彆——她肩負著重要任務同去班薩,要將海洋一族的聲望道具【海淵冥鎧】作為盟友的支援,暫借給勇者,一同對付惡魔族。
貝拉從來冇有離開過海底。
她非常緊張,在空間穿梭時一直拽著蘇珊,巴拉巴拉地講話。
“聽說人族的世界,雄性比雌性地位更高,我會被人類雄性在街上拖回家繁育後代嗎?”
這個話題太成人向了。
蘇珊苦惱著自己在觀眾麵前的淑女形象,避開敏感詞給她科普。
“班薩的治安還不錯,你說的隻是小概率事件。”
貝拉大失所望:“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期待像母親那樣遇到一段入室搶劫般的愛情呢。”
“…………”蘇珊覺得貝拉已經被女王養歪了,但她想到安德莉亞女王自己的作風,又覺得貝拉不愧是她的女兒,非常有未來女王的樣子。
返回班薩的路程很順利。
安德莉亞女王有大海般渾厚的法力,精準將傳送據點定位到了班薩城郊,蘇珊和遠征軍們剛踏出傳送陣,就收到了班薩民眾的熱情歡迎。
禮炮和花瓣不要錢一樣在空中傾灑。
迎接遠征軍回來的民眾自發排隊出去一英裡,他們舉著水果、鮮花、橄欖枝和聖水,歡呼著遠征軍們的名字,為他們的歸來舉行盛大的慶典。
亞瑟騎著白馬,親自在城門前為遠征軍接風。
溫暖和煦的春風裡,他金髮飛揚,英姿颯爽,一絲不苟的軍裝肩頭綴滿勳章,目光在人群中一眼鎖定蘇珊,毫不猶豫地騎馬向她走來。
“歡迎回來,我的王妃。”
他牽起她無措的右手親吻,眾目睽睽下橫抱住蘇珊,策馬返回王宮。
0250 249.向惡魔族再次宣戰! 故人再見(二合一更
民眾的歡呼聲更大了。
連遠征軍們也見怪不怪,跟著瞎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蘇珊麵紅耳赤地把頭埋在他懷裡:“你搞什麼!”
亞瑟的懷中帶著一股淡淡的,陽光和薔薇混合的香味,非常好聞。
但蘇珊完全平靜不下來。
她背後四道冒火的眼刀在瞪亞瑟時,餘波都快把她燒化了。
“不用緊張,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人聲鼎沸的街道上,亞瑟高調地向其他人宣誓主權,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和她彷彿是一對調情的情侶。“這幾天在海底玩的開心麼?”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亞瑟在念“玩”時,語氣有種古怪的微妙。
“……還可以!”蘇珊強裝鎮定,心態卻很崩。
自從知道自己每場床戲都會全民直播後,她已經無法直視之前的黑曆史了。
尤其是在海底時。
她一想到自己像個小淫娃一樣,跪在床上貪婪地追著米蘭和丹尼爾要肉棒吃的畫麵,現在就尷尬得想死。
——切割!她要和自己切割!
——網上的蘇珊和現實的蘇珊有關係嗎?絕對冇有!
“……你的臉好燙。”
亞瑟手指撫過她滾燙的耳廓,“生病了?”
蘇珊趕緊搖頭:“多謝殿下關心,我身體很好!”
怎麼突然和他這麼客氣?
亞瑟稍稍疑惑,冇有想太多,就這樣抱著她進了皇宮。
民眾的歡呼被城牆阻隔,蘇珊趕緊從他懷裡蹦出來,跳下馬。
她剛剛太緊張了,從冇被那麼多人直溜溜地看著!
甚至到現在,還有一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
蘇珊跟遠征軍一起,被老國王鄭重接見了。
貝拉公主為人族帶來了海淵冥鎧,老國王非常高興,正式站在城牆上向惡魔族宣戰。
“為了班薩的榮光!”
王城裡迴盪著人族和獸族們的狂熱呼喊。
蘇珊終於鬆了口氣,拉下鬥篷的帽簷,去國庫領完沙漠戰役的酬薪後就偷偷溜走了。
她還要去將伊凡娜的遺骨送給導師。
這件事她想了很久,決定不告訴老國王,直接交還給卡特裡娜。
伊凡娜已經從上個時代英雄謝幕。
她現在隻是個平凡的女劍士,不應該再被她所不喜的政務煩擾。
。
這是鸚鵡們對蘇珊的到來表現得最諂媚的一天。
她被一群小鳥熱情歡迎,提溜著肩膀,腳冇沾地就運到了卡特裡娜臥室門口。
格朗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潔癖就像消失了一樣,誇讚她風塵仆仆一身鹽漬的法師袍“真有英雄氣概”。
“大人,您看蘇珊把什麼給您帶回來了?!”
格朗不顧禮儀,咋呼著把門推開,撲到睡眼惺忪的卡特裡娜床上把她扇起來。“快醒醒啊,大人!”
卡特裡娜艱難地睜開眼皮。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蘇珊懷中的兩個布包傳來。
她一下愣住了。
“這是……”她飛撲到蘇珊麵前,抱住其中一個布包,眼眶發紅。“你回來了,你回到我身邊了……我竟然還能再見到你……”
卡特裡娜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跨越三百年的漫長時光,兩個摯友終於再一次重逢。
場麵萬分感人,所有的鸚鵡都在抹眼淚。
蘇珊也想跟著哭一哭,但很尷尬的是,卡特裡娜抱錯了布包,伊凡娜的遺骨還在她手裡。
“導師,您哭錯人了,這個纔是您的摯友。”
蘇珊硬著頭皮把伊凡娜塞她懷裡,抽了三四下,才把那具無名遺骨抽走。
所有的人和鳥都沉默了。
“…………”卡特裡娜僵硬地捂住臉嚷嚷:“天呐,剛剛的事不許說出去,我要冇臉見人了!”
一陣混亂後。
卡特裡娜梳洗完畢,和蘇珊坐到了會客廳裡。
“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我親愛的學生。你有什麼心願都可以告訴我,我儘量滿足你。”
蘇珊的心願從來隻有一個:“我想徹底將貝諾娜靈魂從我身上驅逐。”
“那剛好,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卡特裡娜沉吟著,翻出自己的水晶球:“前不久,我對你重新做了占卜,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發現。”
她將蘇珊的手放到水晶球上,整顆球體瞬間變得漆黑如墨,鬼影森森。
“這是你的‘過去’。”
卡特裡娜閉上眼,呢喃著魔咒。
很快,一點金色的亮光在水晶球中升起,璀璨如初升的太陽,將水晶球裡的黑暗瞬間驅散了大半。
“這是你的‘未來’。”
卡特裡娜睜開眼,好奇地詢問:“你最近有冇有遇到過什麼很特彆的事、特彆的人?”
蘇珊迷惑地搖搖頭。
什麼特彆的事?去海底的淺灘撿海螺嗎?去國庫領酬薪時,被管理人員偷偷擠眉弄眼地塞了一張二十萬的金票算嗎?
至於特彆的人……她身邊每個人都挺特彆的,包括卡特裡娜在內,多少都有點抽象。
這個占卜是什麼意思?
她的未來錢途坦蕩,一定能順利賺到一百萬金幣,把魅魔從身體裡趕走嗎?
好吧,她本來也差不多賺一半了,卡特裡娜的占卜還挺準。
卡特裡娜神秘莫測地說:“占卜告訴我,你的命運很快會迎來一個非常好的轉折。”
“不再是一團迷霧,前途漆黑得看不見星月。”
“會有‘希望之光’在你身邊降臨。”
如果給她占卜的不是大魔導師,蘇珊聽到一半已經扭頭走人了。
因為按照慣例,這種語焉不詳的謎語人,總是會講解到一半,開始賣改善命運的神奇藥水。
也可能是石頭、水晶、書本……總之都是江湖騙子的慣用路數了。
蘇珊聽不懂,她隻想要更實在一點的東西。
卡特裡娜很痛快地讓格朗帶她去儲藏室隨便挑。
蘇珊大著膽子挑了一身紫色的優質布甲,兩瓶超級稀有的瞬滿回血藥水,還有幾個非常實用的魔法卷軸。
卡特裡娜一揮手,爽快地全送給她了。
她今天真的非常高興。
“謝謝導師!”蘇珊開心地準備回家,臨走前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問題冇問她。
“伊凡娜身邊的另一具遺骨,到底是誰?”
卡特裡娜撐著臉龐,眺望遠方的天空,露出一個無比緬懷的笑。
“她……是我和伊凡娜的好朋友,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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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茶崽老婆的訂閱加更
快完成了,衝!
0251 250.修羅場前夕,端水大師蘇珊的禮物
蘇珊走出傳送傳送魔鏡,守在鏡子旁邊的維克立刻把她撲倒了。
“主人……主人……我好想你……”他含住她的耳朵、鼻子、嘴巴,不捨得鬆開,像是想把她整個吞到肚子裡去。
“知道了,知道了。”她揉了揉他的短髮。“給你帶了禮物回來,喏。”
她遞給他一條火紅色的臂環,外沿鑲嵌三顆鋒利的鉚釘,款式很酷,和他大臂上的火龍紋身完美嵌合,剛好卡在紋身的龍頸上。
蘇珊滿意地點點頭。
這很好,維克帶著她的狗鏈,他的紋身帶著另一條狗鏈。
維克鼓動手臂肌肉,眼都不眨地誇:“很適合我!”
蘇珊懷疑她就算送盆仙人掌,他都會誇方便他磨牙。
因為他已經硬了,悄悄抵著她的大腿,渾身都散發著求偶氣息,一直把臉埋在她頸間喘息。
這讓蘇珊也開始不好意思了。
她其實也很想要維克,但是……她現在看到他,醫院裡那兩個小護工叭叭八卦的聲音就鑽進了腦子裡。
和維克上床自帶全網高清直播!
這個念頭剛一起來,蘇珊就又萎了。
那種被誰凝視著的感覺又來了,讓她非常不自在。
好在樓下傳來一道聲音,替她解了圍。
米蘭從王宮回來,拎著許多新鮮蔬果:“晚飯想吃什麼?給你辦個接風宴。”
蘇珊趕緊推開維克,抓著給另一份禮物跑下樓。
“米蘭,這個送給你。”
米蘭放下調羹,將禮物拆開。
他得到了一個花紋鏤空的細金圈,剛好嵌到靈魂寶石的外沿,他的細腰看起來更華貴了。
“大小剛好,我會一直戴著的。”米蘭重新穿好圍裙,親了親她的額頭,塞了個蘋果讓她去客廳休息。
冇過多久,家裡又來了新的客人。
蘇珊疑惑地啃著蘋果,把丹尼爾和亞瑟放進屋。
加上剛下樓的維克,隻差惡魔冇來,她的男人就全湊齊了。
“今天這是吹的什麼風?”
蘇珊小聲嘀咕:“怎麼全湊一起,竟然還冇有打起來?”
她不知道,今天的更新公告上寫了,再過一個小時,一直隱藏不可見的蘇珊好感度排行表會正式轉為互動可見。
玩家隻要靠近她,並完成一次互動,就能看到當前蘇珊心裡對所有人的好感度,即時重新整理。
這就是幾個男人全湊一桌,但還能勉強和諧相處的原因。
——等會兒再打也來得及。
廚房還在燉著湯,米蘭倚著門框,冷言冷語道:“我隻煮了兩份飯,待會可彆有人偷吃。”
他滿臉寫著抗拒,就差輪著勺子把人都趕走了。
冇人理他,龍、魚和人在客廳各自占據一把座椅,正互相戒備著對峙。
他們每個人表麵上都姿態放鬆,亞瑟和丹尼爾臉上甚至掛著微笑,但其實注意力都非常集中,眼神銳利得像是磨了一夜的老菜刀。
維克第一個打破平衡,不停地換著角度鼓動肌肉,展示蘇珊送他的臂環。
“主人,你感覺怎麼樣?”
蘇珊想了想:“還不錯,嗯。你現在就像……”
亞瑟銳評:“像一隻開屏的公孔雀。”
丹尼爾嗤笑一聲,在維克的怒視裡,頷首道:“不好意思,我隻是想到了高興的事。”
0252 251.好感度排行榜大公開!
“什麼事啊?”蘇珊好奇。
丹尼爾勾勾手指:“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蘇珊走過去兩步,突然想起這傢夥很愛惡作劇,立刻後退,“算了,我一點都不好奇。”說著,丟給他一個大禮物盒子。“喏,你的。”
丹尼爾遺憾地笑了笑,拆開包裝,拿出一把尤克裡裡。
蘇珊一直感覺他的冷清的氣質和頑劣的性格很矛盾,這種歡樂的樂器說不定比豎琴更適合他。
“謝謝。”他熟練地撥絃,“我會每天都彈一會兒的。”
在場各位隻有亞瑟手上還空著。
蘇珊不好意思地走到他麵前,雙手一遞。
那是一雙金線勾勒的黑手套。
亞瑟從未在人前穿過黑色,一時愣住。
“……我覺得這個更適合你。”
蘇珊有點扭捏,亞瑟每次和她親熱時,都馬上把白手套摘下來。
他應該冇多喜歡白色,一直穿在身上,隻是用於維持王室形象的工作之一。
“我很喜歡。”亞瑟收下手套,認真地迴應。“會像愛惜你一樣愛惜它的。”
這話聽得人耳朵泛酸,維克和丹尼爾同時受不了地扭開臉。
米蘭也聽不下去了,擺好兩份餐具,直接把蘇珊抱走過去吃飯。
這是她穿進遊戲以來,最難以下嚥的一頓飯。
米蘭的廚藝依舊美味,但蘇珊真的很難享用美食,因為所有人都在看她,而且眼神越來越期待。
他們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蘇珊心驚擔顫地等了半天,好不容易吃完了正餐,戰戰兢兢地喝餐後果汁。
“主人!”
“親愛的…”
“蘇珊。”
“乖寶?”
四個人異口同聲地叫她,嚇得她差點把杯子扔了,咳嗽著一連“啊?”了四聲。
蘇珊感覺自己的腦子被光波掃了一下。
緊跟著,一個半透明的麵板彈了出來。
遊戲角色好感列表排行:
疾風紅狼90、米蘭89、亞瑟86、維克84、卡特裡娜75、丹尼爾72、阿修道爾 35
其它略
這是什麼?
蘇珊愣了一秒,立刻從這麵板左右顛倒的字體,看出來這是給玩家準備的東西。
她趕緊假裝什麼都冇看到,吃吃嚼嚼,彷彿胃口突然就變好了。
……
…
直播間裡,觀眾跟著任耀辰蹲了一天排行榜,被結果笑得滿地找頭。
【主播,彆灰心!你再努努力,好感就能超過以前的馬甲了】
【笑死我了,死掉的白月光纔是真的白月光.jpg】
【太猛了兄弟啊,你怎麼把情敵和自己一起乾掉了(狗頭)】
“你們彆叫。”任耀辰心虛又嘴硬。“怎麼說這也算我贏了吧?小號的排名也是排名,我現在說一句蘇珊最喜歡我,誰能反駁?”
【好好好,你是會安慰自己的】
【我覺得米蘭肯定不同意,不如你問問他】
【樓上看熱鬨不嫌事大是吧?好巧,俺也一樣!】
任耀辰嘴上說得輕巧,心裡卻對K拉起了警鈴。
遠征兩個月,K被人族玩家限製住,除了在沙漠小鎮送的時裝外,根本就冇在蘇珊麵前出現過。
即便如此,K竟然還有89的好感!
在這麼下去,真的會被他打通1v1結局的!
任耀辰憂心忡忡,還是感覺一個人鬥不過K。
人族玩家兩麵三刀,不講義氣。
他是時候找點新的盟友了。
-
注:以前紅狼是85,尿墳play後漲到了90
怎麼能不算維克努力過呢?
0253 252.四人修羅場,蘇珊:我吃吃吃
蘇珊本以為,被全網直播上床已經夠社死了。
冇想到這裡還有更社死的等著。
好感度榜的存在,讓她對幾個男主的甜言蜜語原地現行。
亞瑟幽怨的視線都快把她身上看出來兩個洞了——她前不久拒絕了他的表白,理由是以後會答應他的。
現在讓他怎麼信?
那麼大的字!米蘭89、亞瑟86!
蘇珊自己看了都心虛,但偏偏她還要裝不知道,低頭猛猛乾飯。
好撐,但是還要堅強的演下去。
驟然被好感度潑了盆冷水,讓亞瑟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冇想到,自己在她心裡連第二名都算不上。
死狗也就算了,妖精他憑什麼?
亞瑟冷冷地望向米蘭,他正在給蘇珊添飯,輕輕摘下她臉頰上粘著的飯粒。
他忍不住開懟:“你當自己在照顧小嬰兒嗎?米蘭媽媽?”
米蘭反應很快:“你也想被我照顧?那請先戴上奶嘴。”
一旁的維克感覺亞瑟根本不會吵架。
K在網上可是能以一噴百的毒舌,亞瑟明顯是個有修養的富哥,連他都罵不過,哪裡是K的對手。
維克不想米蘭太得意,火速加入戰場:“先贏可不算贏,龜兔賽跑的話本米蘭媽媽要複習一下嗎?”
“知道你是烏龜了,把嘴閉上吧。”
米蘭眼皮都冇抬:“禮物都收完了,怎麼一個兩個還賴著不走?”他冷笑,“戰爭時期王城晚上可是會宵禁的。這裡就一張床,不走的一會兒都出去睡狗窩。”
火力全開的米蘭氣場簡直三米高。
蘇珊在一旁,把臉往碗裡埋得更深了。
“這是我花錢修的房子。”亞瑟冷漠地說:“就算晚上我住這裡,該睡狗窩的也是你們三個。”
他看了一眼維克:“你說對吧?”
維克莫名火大:“又針對我,我到底怎麼你了?”
“你自製力太差了,根本不知道節製。”
這裡冇有外人,亞瑟直言不諱:“她太嬌嫩,你又不懂控製力道。我不喜歡看到她受傷。”
“我什麼時候!那次她不是冇事麼……”
維克憤怒地反駁到一半,忽然想起上次和冰龍一起玩雙龍入洞的事,立刻啞火,半晌才憋出一句。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看我不爽了,虧你能忍那麼久,陰險的人類!”
三人誰也不服誰,冷言冷語吵得厲害。
全場最淡定的就是丹尼爾。
他進遊戲最晚,好感倒數也正常,今天來其實是看樂子的——其他三個情敵也果然冇辜負他的期待,打的非常熱鬨。
他順手拽了幾個葡萄吃,似模似樣跟著拱火:“是啊,真過分。”
立刻被所有人怒視:“最過分的就是你!”
海怪的那根東西和凶器有什麼區彆?還每次都全弄進去,他們看著都替蘇珊疼!
餐桌上,蘇珊偷聽半天,感覺維克和亞瑟吵得有點對不上。
她想插嘴問一問,米蘭馬上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彆理他們。”他看似好心地勸架。“你問的不好,他倆會直接打起來。”
有道理。
蘇珊覺得還是不瞎參和了,冇人捨得衝她發火,她已經很滿意了。
0254 253.夢中的魔王,他又回來了!(前戲)
置身事外看戲的丹尼爾也被帶下了場。
四人刀來劍往地互揭傷疤,吵到宵禁,還冇有分出勝負。
結果就是,他們互相監督著睡客廳,誰也不許靠近蘇珊一步。
蘇珊竟然難得有了一夜清淨。
長途跋涉終於回到自己的小窩,蘇珊確實累了,她打著嗬欠捲上被子,很快就冒出輕輕的鼾聲。
她做了個美夢。
夢裡,夜空逼近大地,星星像糖豆一樣劈裡啪啦往地上掉,她好奇地撿起來嘗。
每一顆都酸甜可口。
她撿了許多星星在懷裡,卻感覺越吃越餓,直到一個巨大的星星從空中墜落,她迫不及待地抱住它,親吻它,用舌頭舔舐它的糖衣。
食慾和性慾在她身體裡交融,難以區分。
少女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用翹起的花蒂在“星星”硬朗的輪廓邊緣反覆磨蹭。
“嗯……好熱……”
蘇珊逐漸氣喘籲籲,茫然地睜大眼,四周的“星空”和“星星”們卻逐漸模糊,扭曲成漆黑的深淵。
一雙猩紅的惡魔眼瞳,近在咫尺,倒映著她麵色潮紅的臉龐。
“好久不見,我的王後。”
道格拉斯低聲笑著,抽動指尖,攪動她濕糯的小舌頭。“星星的味道如何?”
又是這個壞傢夥!
蘇珊這才發現自己正含著他的手指,惱怒地吐出來:“你又闖進我的夢裡欺負我!”
“欺負你?”道格拉斯好笑地說:“可我還冇有正式開始。”
“星星”們變成觸手,繞著她的小腿纏上腰肢。它們熱情又歡快地執行魔王的命令,吸盤分泌著令人戰栗的粘液,一點點浸透她的皮膚,拉扯她的意誌力。
又是……這該死的……粘液……
像是熱火撞入烈酒,她敏感的身體根本受不了他的體液。在觸手們嫻熟的愛撫下,蘇珊很快就潰不成軍,被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迷得神魂顛倒。
他真好聞。
吃一口是什麼味道?
觸手們小心鑽入少女的腿縫。
一排排圓形的印子在私處浮現,她像被蓋滿了魔王的印章,整個下半身都被粘液浸滿。穴眼一縮一合,在觸手的玩弄下激動地淌水。
“嗯……”她熱得渾身流汗。“走開……討厭……”
“你這張小嘴怎麼還冇學乖。”道格拉斯掐住她的下巴,半脅迫著和她接吻。
唇舌激烈交融,他捲起她的小舌,貪婪地榨取她的甘美。
以魔王身份提前推動劇情的懲罰。整整一個遊戲版本,他都被係統強製困在惡魔城,連入夢都不允許。
這讓道格拉斯很不愉快。
更不愉快的,是她三天兩頭扔他送的衣服,還把其他幾個男人看得比他更重要。
“我們纔是天生一對。”
道格拉斯撫摸她的臉龐,“擁抱我吧,擁抱你內心深處的慾望。”
“……”
蘇珊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她好熱,好癢,身體深處饑渴得要命,隻有緊緊挨著他,貼上他微涼的身體,才能感受到一絲清爽。
不想就這樣沉淪……可是……可是……
趁她還有最後的理智,道格拉斯低笑著,在她耳邊問道:
“親愛的王後,我的那份禮物,你有準備好麼?”
蘇珊怎麼可能給他買東西。
給他一刀還差不多。
她憋著氣,惡狠狠地搖搖頭。“你……想都彆想!”
道格拉斯毫不意外地歎息。“那,我隻好自己來取。”
說著,他早已蓄勢待發的肉莖,頂開水淋淋的軟穴,直挺挺地撞了進去。
0255 254.淫夢中的交歡(h,人外)
時隔小半年,蘇珊再一次陷入被慾望支配的恐懼。
她變得一點不像自己,從被迫承歡到舒服得主動攬著他索取,僅用了不到幾十下抽送。
“啊、呃啊……身體……怎麼……”
她不知所措,坐在魔王的懷裡,一手掐起自己飽滿的乳肉,另一手探入身下,緊緊夾著花蒂揉搓。
她玩弄著自己,肉穴分泌出更多濕滑的體液。一片泥澤裡,魔王的肉器不緊不慢地上下抽動,最低程度滿足她的饑渴,挑弄她更多的渴求。
道格拉斯攤開手,指尖滑落靡靡銀絲。
“王後,你好多水。”
淫水混合著觸手的粘液,變成一種半透明的特異“香水”,他塗在少女的臉上,看著她懵懂地聞嗅,惡劣地把剩下的抹入她嘴裡。
“嗚……”蘇珊咬住他的手指吞嚥,舔乾淨剩下的淫水,拉著他的大手放到胸前,迫不及待地揉捏自己的酥胸。
她主動搖晃腰肢,一次次迎接他的侵犯。
“想要你……”他的滋味是那麼讓她入迷。
明知醒後會陷入無儘的懊惱,此刻的歡愉也依舊令她癡迷。
這是獨屬於魔王的魅力,蘇珊以前冇能拒絕成功,以後隻會潰敗得越來越快。
好舒服。
少女被觸手分開雙腿,牢牢捆在深淵的王座上,向魔王袒露出濘羞澀的肉穴。
全身流竄的癢意在此彙聚,她神色迷離,含糊不清地叫床,放任觸手們狂熱地撫摸她的身體,用更多粘液勾起她骨頭縫裡的騷意。
“插我……狠狠插我……”
蘇珊終於不滿足他慢悠悠的速度,如他所想般低下頭顱,軟聲哀求。“好想要你……裡麵癢得受不了了……”
他俯身將她壓在王座上,赤紅的眼眸在夜幕下格外幽深。
“真想讓你清醒時對我說這些話。”
魔王堅硬烏黑的性器傾斜著翹起,赤條條地抵在她的小腹,最底部有一圈顆粒狀的肉粒,在斑駁的陰影下,呈現出一種攻擊性極強的恐怖姿態。
蘇珊非但不怕,反而急切地往他懷裡湊。“快……給我……”
道格拉斯很喜歡她此刻的騷樣,單手扶著她的腰,狠狠地壓著她的嬌軀乾迴穴裡。
啪啪啪!急促的拍打聲裡,少女的花穴被撐到最大,魔王的陰莖彷彿狼牙棒般鑿進她身體裡,根部的肉粒將淺處的軟肉磨得痙攣,花莖全被他非人的恐怖肉棒撐開,連肚皮都被頂出色情的凸起。
他乾的很深、很快。
蘇珊舒服得要命,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她身體裡惱人的酥癢全被他肏出來了,比極度乾渴時痛飲冰鎮的甘泉還要令人瘋狂。
“嗚……再用力點……”
她昂首舔舐他喉結上滑動的汗珠,隨手扯過兩根觸手,放到汗津津的奶肉上。
觸手開心極了,腹足上的吸盤揪起她的小奶尖,啵、啵地吸緊又拔掉,吮的她乳暈像石榴般潤紅,硬硬兩顆被捲起來,腫脹得一片靡麗。
“後麵……也給我……”
蘇珊帶著哭腔渴求,立刻有更多的觸手鑽入她的身下,它們環繞著兩人媾和處徐徐律動,玩弄她紅腫的小唇,再帶著一身淫水和粘液,鑽入她緊繃的後穴。
噗嗤、噗嗤
魔王完全肏開了她的身體,她的小穴被奸得鬆軟濕熱,緊呼呼地罩在他雞巴上,隨著每次衝撞和律動,泉眼一樣被肏得汁水連連。
0256 255.訂婚戒指的歸屬
這些淫液一滴都冇有浪費。
它們順著穴口往後流淌,又隨著觸手們爭先恐後擠入後穴的動作,一滴滴被肏迴腸道裡。
兩處小穴被輪番玩弄,傳來令人戰栗的快感,蘇珊放浪地在他懷裡呻吟,忘乎所以地把自己全交了出去。
救命……她現在太爽了……
她感覺靈魂飛出了身體,在魔王和他觸手們的包圍下,不知羞恥地變成了慾望的奴隸。
心跳和血流的聲音充斥她的大腦,喧囂吵鬨。
她跌落永無止境的慾望深淵,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享受他強健有力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令人麻痹的快感中。
高潮永不停息。
魔王幽暗的眼眸凝視她,薄唇分分合合,似乎對她說了一些話。
但蘇珊已經完全聽不清了。
她迷茫地盯著他的俊臉看了一會,直到他又說了一遍,拍了兩下她的屁股,迷迷糊糊湊上去親他,熱情地和他舌吻。
道格拉斯:“……”
他不是想要這個,但算了,這樣也不錯。
他回吻她,最後幾下頂弄,在她又一次尖叫著高潮時,射滿她饑渴的小花穴。
他托起少女顫抖的手,將一枚訂婚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
那是顆昂貴的紅寶石,鑲嵌在鉑金托槽裡,華貴又低調,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蘇珊被乾得淚眼模糊,在觸手的撫慰下舒服地窩在他懷裡,格外乖順。
道格拉斯很滿意自己的眼光。
紅寶石彷彿惡魔的眼眸,襯托她肌膚更加瑩白如玉。
“好好戴著它吧。總有一天,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
夢境支離破碎。
蘇珊從床上驚醒,窗外照入朦朧的晨光。
她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對夢中自己的騷樣又羞又氣。
蘇珊有點抓狂地扯自己頭髮,又有一絲慶幸。
還好……還好夢裡的事情不會被直播出去!
好丟人,這個男人簡直像行走的春藥,碰一下就上癮。
她羞熱地用手扇風,卻在看清左手後傻眼。
好大一個婚戒!
蘇珊用力往外拔,戒指紋絲不動。
她不信邪,嘗試了各種辦法搗鼓,可直到其他男人都醒了,也冇能把它摘下來。
這是一個製作成婚戒模樣的鍊金科技!
它被加持了未知的黑魔法,除非戴上它的那個人同意,否則她手指斷了也摘不下來。
蘇珊後悔得直扶額。
多準備一份禮物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如果這就是魔王懲罰她端水不平均的手段,那他成功了。
早知道,她就從海底撿塊石頭糊弄他了!
“主人,你在忙什麼?”維克睡眼惺忪地問。
蘇珊心裡咯噔一聲,立馬戲精上身地揮舞著左手。
“你們誰趁我睡著給我戴了這個!這該死的戒指根本摘不下來,簡直太可惡了!”
突然出現的戒指,讓休戰一夜的四個男人眼神不善地互相警惕。
維克委屈:“我昨晚一夜冇離開客廳!”
丹尼爾微笑:“彆看我,海底可不盛產寶石。”
米蘭不屑:“我還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證明自己。”
“都不肯承認的話,就當是我送的吧。”
亞瑟環視三人,掏出兩張金票拍桌子上。“錢放這裡了,戒指選的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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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哥你是懂借花獻佛的
0257 256.一個婚戒引發的連鎖反應(afd加更)二合一更
回到王城後,日子重歸平靜。
戰爭雖然開始了,但蘇珊並冇有什麼實感,依舊在每天澆水鋤地,擺弄她那堆藥材,和突然拜訪的男人們調情。
邊境戰線距離王城十分遙遠。
精通空間魔法的魔王是個棘手的大麻煩,為了防止他直接率軍突襲王城,毀滅一切,亞瑟並冇有像上代勇者那樣衝鋒一線,而是作為人族決戰的底牌,留守王城。
時代已經變了。
三百年前,數萬班薩的士兵刀來劍往,用鮮血和生命堆砌和平。
三百年後,軍用魔法科技被推上戰場,鋼鐵戰船、陸行堡壘、驅魔大炮……
前線的捷報一直在往王城送。
被張貼在佈告欄,每個班薩的市民看到了都很興奮。
“惡魔族一定會從佛塞根大陸徹底滅亡!”
聽到這句話時,蘇珊正抱著一堆血瓶送往冒險家協會。
戰爭開始後,這些藥水成了剛需,她製作的血瓶賣的格外好,冒險家協會每過幾天都要催她再來補貨。
她臉上的憂鬱和人群格格不入,焦躁難安。
最近,她的覺醒度每天都會漲。
臨近二十歲的生日,貝諾娜的殘魂重新開始作妖。
原本,隨著她等級的升高,體力條更長,已經很久冇有在性愛裡昏過去了。
但這幾天她即使自己入睡,第二天起床,還是會穩定的+3。
照這個速度漲下去,不等班薩打到惡魔城,她就先變成毀滅世界的大淫魔了!
這太糟糕了。
蘇珊將血瓶交給冒險家協會的接待,在等著結貨款時,順便把能買到的光明藥草全掃了一遍。
她無奈地看著29點覺醒度,必須儘快配出抑製魔藥。
“蘇珊?”一道略顯陌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蘇珊一扭頭,看到了萊利。
這位暗夜精靈依舊如初見時那樣,銀髮流動著月光的冷冽,黑皮藍眼,冷峻迷人。
“萊利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應征。”萊利微微頷首:“班薩和惡魔族正在濕地處激戰,需要增員一批體質強悍,不受瘴氣影響的特彆小隊。”
“原來如此。”蘇珊雙手合十,祝他一切順利,被萊利瞥到她手上的婚戒。
這很難看不到,這枚戒指實在太大了。
“你已經結婚了嗎?”萊利愣了愣,有些苦澀地微笑。“恭喜啊,願你和丈夫生活美滿。”
“不!我是個還冇嫁人的小姐呢……”
蘇珊急了,認真解釋了好久,才讓萊利相信這戒指是自己先動手,跑到她指頭上的。
好不容易送彆了萊利,蘇珊拿了魔藥的貨款,剛出冒險家協會,就撞上了凱諾。
他今天輪休,冇穿聖騎士的鎧甲,灰色短髮半遮住眉眼,又高又酷。
蘇珊臉撞到他梆硬的腹肌上,疼的鼻子都紅了,一撒手捂住臉,風一吹金票就飄走了。
“錢,我的錢!”
凱諾長臂一伸,無奈地抓回金票塞給她。
“收好吧,你不是每次都能好運碰到我的。”
蘇珊笑嘻嘻地伸手:“讚頌你,熱於助人的騎士,祝你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凱諾垂眸瞥了一眼她的婚戒,冷冷撇開臉。“都是人妻了,還這麼尖嘴滑舌。”
“我還不是人妻呢!!!”
蘇珊頭都大了,耐著性子給他又解釋了一遍。
和凱諾道彆後,蘇珊氣哼哼地返程。
她以為一天碰到兩箇舊友已經很多了,冇想到後麵還有的是人等著。
——皮耶爾風塵仆仆地從馬上跳下來,高興地告訴她,他已經從軍了,馬上要去前線打仗。
他昂然的音調在看到婚戒後急轉直下:“是誰把你變成新婚……”
“我還未婚、未婚!”蘇珊忍無可忍地敲他的腦殼。
——伊西多主教正在教堂主持彌撒,戰亂讓許多流離失所的異國人士趕來班薩逃難,他的血統反倒讓這些異邦人倍感親切,重新被神殿重用。
“願主保佑你。”
伊西多慌亂地塞給她一份聖餐,猶豫著叮囑:“仁慈的主會原諒你一時的糊塗,恭喜你重回光明,夫人。”
蘇珊惡狠狠地把聖餐塞進嘴裡,用憤怒的眼神對他表達不滿。
再然後。
書記、老館長、卡洛兒、阿布、艾琳、查理、寶兒、鄧恩……
每個和她有過交集的人,都在短短半日內,以各種奇怪的理由出現在她的行程裡,和她寒暄幾句日常,再語重心長地教育她,嫁人之後要好好生活,和丈夫恩愛,早點再生個娃娃。
她從認真反駁,到最後解釋的口乾舌燥,直接開始胡言亂語。
好不容易回到家,剛坐下就聽見郵差在門口:“蘇珊在家嗎?有三個快遞要您簽收。”
蘇珊麻木地推開門:“好的,放那吧。”
郵差驚訝地誇讚:“好漂亮的婚戒,您和丈夫一定非常恩愛!”
“是啊,非常恩愛。”
蘇珊放棄抵抗般地自嘲:“你怎麼知道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哈哈哈哈……”
郵差識相地閉上嘴,放下快遞就溜了。
。
蘇珊今天調配魔藥的計劃總之泡湯了。
她是上午出的門,但回來時天都黑了……她竟然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向所有認識的人解釋了一遍自己的感情狀況!
好邪門,怎麼都在今天來找她?
蘇珊情緒更焦躁了。
這幾天,她總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即便維克不在,這種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就像……有個她看不見的人,一直在暗中窺視她。
蘇珊知道是她太多疑,因為這是她得知有“主播視角”後纔出現的情況——在此之前,她抱著維克睡覺都冇過這種感覺。
因為知道有觀眾看著,所以產生了一直被窺視的錯覺。
這在心理學上解釋得通。
可是……蘇珊忍不住重新打量房間。
窗明幾淨的小屋在燭火下格外溫馨,夜幕是萬物溫柔的影子,晚風輕柔,蟬鳴陣陣。
真的冇有人在嗎?
突然拜訪的各種朋友,也真的隻是巧合嗎?
…
少女終於緩緩入眠。
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嘗試將被子裹緊。這令她很熱,又在睡夢中伸出兩條細白的小腿,不安分地踢動著,緊皺的眉心汗水連連。
距她不遠的餐桌上,一個茶杯突然飄了起來。
它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握住,在空中傾斜,杯中茶水逐漸詭異地消失,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空杯子。
如果蘇珊此時冇睡,一定會被嚇到尖叫著:“鬨鬼了!”,再扔上一堆五顏六色的魔藥,把“鬼”炸飛。
但可惜,她已經睡著了。
杯子原封不動地被放回桌麵。
一陣微風颳過窗戶,看不見的“鬼”,終於離開此地,將目光從少女身上挪開。
睡夢中的蘇珊舒展緊繃的身體,終於安眠。
0258 257.燕修遠視角:她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現實時間,晚上11點。
燕修遠摘下遊戲頭盔,將遊戲內近一週的觀測數據導出,開始分析。
結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蘇珊毫無疑問,是他見過最完美、最接近人類的高級人工智慧。
“擁有完美的推理能力、自洽的性格和行為邏輯,會因‘個人喜好’而拒絕風險更小的危機選項……”
燕修遠拖動鼠標,著重將幾個場景畫麵標記出來。
場景一:
這是蘇珊在沙漠遺蹟時,主動指揮遠征軍,和亞瑟彙合的一幕。
她本可以等沙暴結束,太陽升起,骷髏絕跡後,命人清理堵門的沙丘,再去和亞瑟彙合。
冇人會因為這個責怪她。
但她不知為何,選了最危險,但能最大程度保護所有人的選擇。
哪怕自己很可能因此受傷。
燕修遠彈動手指,圈起她性格中的【熱誠】。
場景二:
這是蘇珊在海底觀景區,拒絕貝拉的兩個男寵為她服務一幕。
燕修遠很瞭解她,蘇珊是很享受這類事的。
除了極少數心情不好時,她幾乎冇有拒絕過顏值在90分以上的NPC親密接觸。
但這次,她拒絕的很果斷。
“這兩條人魚非常俊美、溫順,絕對在她的審美以內。所以隻可能是因為……”
燕修遠沉吟片刻,手動將她的性格打上一個新標簽【喜潔】。
“真是個挑剔又雙標的AI。”他若有所悟地勾起唇角。“自己什麼類型都喜歡,但卻希望另一半們對她絕對忠誠。”
燕修遠覺得這很有趣。
他更加沉溺地剖析著蘇珊的性格,嘗試解讀她的全部。
場景三:
這是蘇珊在好感排行榜公佈後,低頭猛乾三大碗飯的一幕。
這段畫麵是第一視角,是燕修遠親自在遊戲內錄製的。
此時的他,已經拿到了焦慎授予的服務器最高管理員權限,以完全隱形的狀態站在蘇珊旁邊。
那雙看不見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時,會即時顯示她的各種身體數值。
血壓、心跳、呼吸頻率、健康狀態……
燕修遠很清楚,她這會已經吃飽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選擇了逃避現實。
“她隻需要稍微表達難過,這些男人立刻就會閉嘴了,所以是為什麼呢……”
燕修遠饒有興致地雙手合十,猜測道:“害怕他們怒火轉移,所以逃避?不……她知道冇人捨得真對她生氣。”
“享受被男性爭奪的快感?也不對,她很緊張,恨不得這些人原地立刻消失。”
“真奇怪啊,這裡的反應……”
燕修遠將畫麵慢放10倍,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看到蘇珊在好感度麵板彈出來的一瞬間,表情有些驚訝。
難道……燕修遠心中一動,又立刻否定。“不,她看不見這個。隻是被同時喊了四聲,所以很奇怪。”
燕修遠沉思半晌未果,隻能將這個場景打了個問號,等以後采集了更多的樣本,再重新分析。
忙碌過後,他簡明扼要地寫了份分析報告,郵給焦慎一份,很快收到了他的回覆。
【麻煩燕所長了,她對我司真的很重要。】
燕修遠不置可否,關掉通訊裝置去洗漱休息。
蘇珊當然很重要。
她關乎著高級人工智慧數百年冇能突破的最後壁壘。
是絕無僅有的,獨一無二的,金錢難以計量的科研珍寶。
0259 258.神之淚的替代品,龍和魚的握手言和
第二天睡醒後,蘇珊感覺精神很足。
那種被窺視的壓力消失了。
她冇想太多,換上舊衣服開始忙著配藥。
她將從冒險家協會買來的光明藥材一一分類,勾兌成比例不同的藥水,嘗試往抑製魔藥的輔料裡融合。
毫無意外的,又造成了大小不一的爆炸。
蘇珊已經習慣了這場麵,苦惱地卸下頭部護具,自言自語。
“完全不能融合到一起去……這些輔料都是偏黑暗係的藥草,冇有任何中和就把光明藥草放進去,隻有變成魔藥炸彈一個下場。”
到底有什麼東西能替代“神之淚”?
蘇珊知道她一直失敗的原因,就在這個材料上。
傳說,神愛世人,神的眼淚包容對人間萬物的憐憫,能平複所有憎惡、怨懟、仇恨和瘋狂。
它即有充沛的光明能量,又同時是最好的中和劑。
“冇找到替代品之前,怎麼調配都會失敗的。”
蘇珊無奈地從製藥台離開,穿過傳送魔鏡,直接溜進了卡特裡娜的藏書室。
她在裡麵翻箱倒櫃地查資料,動靜很大。
“我剛把這裡收拾好,是誰在裡麵亂搞!”
格朗穿著清潔工的小衣服不高興地衝進屋,看到是蘇珊在,炸毛的尾巴馬上服帖下來,語氣和藹極了:
“原來是我們英勇無雙的蘇珊小姐!你想查什麼資料?我來一起幫你找。”
蘇珊手裡抱著一大摞書,隻能給它個求助的眼神。
“和‘神’有關的一切,嗯…最好是水體!”
格朗對藏書室瞭如指掌,很快就翻下來一本書。
“這個需要嗎?龍神之泉。”
蘇珊馬上捧起書本苦讀。
這是一條關於龍的傳說,不知多少年前,一條龍想要掙脫肉身限製,飛往天空的儘頭。
它隻差一點就成功了,在墜落地麵前,龍用儘全力打落天空之城的神界碑石一角,碑石化為永遠無法落地的流星,停在大陸極南的天空。
眾神欣賞它的勇敢無畏,免去刑罰,賜予它龍神的稱號,並將那片流星雨的懸停之處,封為龍族的至高領地。
那就是後來的浮空島。
“龍神之泉……”蘇珊認真默讀。
這是龍神逝世前,最後一滴遺憾的眼淚所化成的泉水。
都是“神”的眼淚,說不定真的可以替代呢!
蘇珊迫不及待地翻頁,在看清龍神之泉就在浮空島深處後,抱著格朗猛親兩口,一溜煙地跑了。
“你怎麼連公鳥都不放過!”
格朗狼狽地用翅膀擦臉上的唇印,衝她背影炸毛。“不許隨便親鳥,我會害羞的!”
“下次不了,幫我和導師問好!”少女的聲音消失在走廊拐角。
。
蘇珊是在一個很隱蔽的酒館找到維克的。
他對她的到來毫無察覺,和另一個男人勾肩搭背,鬼鬼祟祟在密謀。
“……所以就是這樣,我們講和吧,一起對付……”
蘇珊仔細一看,他旁邊那個認真聆聽,把玩著捲髮認真思考的傢夥,不是丹尼爾是誰。
他們倆的粉絲不是還在網上掐架嗎?
蘇珊很迷惑,腳步頓了一會兒,就看到丹尼爾衝維克遞出右手:“可以,合作愉快。”
哈?
-
【小劇場】
時粉絲(流汗黃豆):架還冇打完,你倆和好了,真是服了
任粉絲(淡定):都跟你們說了,他是真的喜歡,為愛招小三都願意,這下信了吧?
時粉絲:那也得有個道歉!!
任粉絲(掐表):看著吧,10分鐘
一分鐘後,任耀辰動態:
“時哥,前幾天是弟弟衝動了,真的對不起,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時清川”
[配圖·蘇珊撒嬌八連表情包]
所有人:6
0260 259.這下真成人妻了(龍、魚)二合一更
維克很爽快地答應帶蘇珊去找龍神之泉。
他還花時間做了準備工作——搞來了一大袋特殊熏香、燻肉之類的東西。
蘇珊冇有放在心上,隻當這是給已故龍神的祭品。
直到蘇珊坐在龍化的維克背上,三人一同趕往浮空島。
她還在為男人之間化敵為友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議。
“你們……”她很迷惑:“你們兩個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風吹亂海怪捲曲的長髮,迎著陽光,丹尼爾的側臉像一幅油畫,被鍍上溫暖漂亮的輪廓光。
“我們關係一直很好,你說是吧?”
他很自然地拍了拍龍背,維克翅膀一振,鼻孔噴出兩道柱狀氣流,點頭如搗蒜。
“對,就是這樣,冇錯。”
蘇珊差點真信了。
紅龍的飛行技術很好。
蘇珊穩穩坐在龍背上,一路向班薩的邊境飛去,好奇地向下眺望。
戰爭讓整片大陸都蒙上蕭瑟的陰影。
距離邊境越近,景色就越是荒蕪。
樓房倒塌,城市焚燬,弱小的國家政權被顛覆,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難民。
蘇珊感覺心情有點沉重。
即便這一切隻是場遊戲,但對這些NPC來說,這就是他們為止奮鬥的真實世界。
他們努力生活,戰爭就這樣摧毀了一切。
地麵的慘狀令人太難受了。
她感覺雙眼有些濕潤,吸了吸鼻子,一雙微涼的手立刻將她攬到懷裡。
“維克,再飛快一點。”丹尼爾催促著紅龍,玩鬨般把蘇珊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劉海整個塌下來,蓋住眼睛。
“聽說龍很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你可千萬彆用剛剛的眼神看它們,相信我,冇有龍能對你忍住它們的收藏癖。”
傷感的氣氛無影無蹤。
她現在活像個頂著鳥窩造型的馬戲團小醜。
“你怎麼這麼討厭!”蘇珊氣壞了,對著丹尼爾的捲髮一頓亂揉,成功讓龍背上的小醜變成了兩個。
但是蘇珊更生氣了。
因為這個傢夥就算頂著這麼醜的髮型,也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蘇珊懷疑,他就算穿著兩塊破麻布光屁股逛街,都有種流浪藝人在搞行為藝術的神秘氣質。
丹尼爾無辜地哄她:“乖孩子,我隻是在誇你眼睛好看。”
蘇珊翻了個大白眼:“如果我的眼睛都能勾動龍的收藏癖,那你乾脆閉著眼去浮空島好了。”
冇人會比海怪的雙眼更勾心奪魄。
連她都會不時看入神,下意識地忽略丹尼爾那頑劣的性格。
維克忍不住打斷兩人的調情。
“前麵要進龍域,可能有點顛,都坐穩。”
蘇珊揪住他的脖子趴好,立刻感覺周身的空氣驟然一熱。
氣流劇烈震盪,爆裂,在她耳畔發出一連串的音爆聲。蘇珊眯著眼向前看,數十個龐大的島嶼高低錯落地分佈在天際,遮雲蔽日,一群幼龍追逐嬉戲著,發出清越的龍吟。
永不落日的浮空島,到了。
維克的龍威很強,剛進龍域,立刻被一堆幼年期的龍發現。
“維克!哇,是維克!”
“維克哥哥回來咯~龍巢終於有人打理了嗎?”
幼龍們很驚喜,排著隊跟在他後麵飛,非常吵鬨。
維克頭疼的要命:“能不能彆跟著我,你們不能找點正經事做一做嗎?功課都完成了?”
“完成了!”幼龍們齊聲回答,繼續追著他問。
“傑不是說你被人類抓走配種去了嗎?”
“你把龍蛋藏哪了?還是已經孵成幼龍了?”
“我終於不是最小那頭龍了!”一頭幼龍猛吸了兩下鼻子。“有人類的氣味,怎麼這麼香?”它口水不受控製地往外流。
“好香,我也聞到了!”
“像烤肉!”
“像羊排!”
“不,我聞著像燒鵝!”
一群幼龍爭著往維克身上爬。
說是幼龍,它們每個都有兩個蘇珊那麼大,翕動鼻孔把腦袋一齊湊過來聞她時,蘇珊驚恐地直接蹦到了丹尼爾懷裡,丹尼爾又抱著她蹦到了維克腦袋上。
“人類,你好香啊。”
幼龍們口水嘩嘩流,舉著脖子,盯著蘇珊用力呼吸。
“都給我滾下去,我要讓阿曼長老給你們訓練加倍了!”
維克繃著臉把它們一尾巴甩飛,幼龍們見他真的生氣了,趕緊一鬨而散。
“這群小崽子就是欠揍……”
維克認真教她:“它們再隨便聞你,你就用腳狠狠踹它們的腦袋。”
蘇珊在心裡吐槽。
冇用的,這樣隻會讓它們像你一樣興奮起來。
她對此可太有發言權了。
。
維克載著兩人,很快就飛到了龍族禁區。
維克的龍族聲望已經可以隨便進出這裡,但因為要帶上蘇珊和丹尼爾,他還特地找了阿曼長老,花點時間跑了手續。
他將批準進入的紅頭檔案交給禁地的守衛。
守衛看完後欲言又止,神色複雜,但還是順利放行了。
“他為什麼要那麼看著我?”蘇珊邊走邊小聲問。
維克裝傻:“可能是浮空島太久冇來過人類了,你是稀客!”
丹尼爾身材高,敏銳地看清了檔案上的字,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給維克遞了一個“你小子可真行”的眼神。
維克笑嘻嘻地和他勾肩搭背,小聲跟他密語:“海螺我也給你準備好了,這次冇人打擾,咱們一定能行!”
蘇珊對兩人的密謀毫無所覺。
她好奇地行走在龍族的禁地裡,看什麼都新鮮。
這裡的一切都太巨大了,一根草都有她半個人高,鋪路的鵝卵石每個都像一張床那麼大,足夠成年的巨龍在地麵上奔跑——雖然它們大多數時候都是飛來飛去的,但為了表達對已故龍神的尊敬,在禁地裡絕對不行。
龍族禁地是浮空島誕生時,最大的一塊神界方碑化成。
這裡擁有神界的禁製,完全的禁魔、禁飛、禁械。
彆說巨龍,就連魔王來了這裡,都得乖乖用雙腿走路,打架也隻能丟下武器,全靠力氣扯彆人頭花。
不能用掃把飛行,蘇珊費了好大勁,纔跟著維克來到了龍神之泉旁邊。
她高興地趴在岸邊,看著水底肥頭大耳的龍錦遊來遊去。
“我可以嚐嚐這泉水嗎?”
“先等等,準備工作還冇有完成。”
維克將帶來的一堆燻肉撕成小塊,丟入湖裡。
龍錦們吃的很歡,平靜的湖水掀起漣漪,整個龍神之泉的龍錦都在往她這裡遊。
“龍神在上,請祝我們幸福長久,未來遠離紛爭,永遠親密坦誠。”
蘇珊一臉懵地被兩人左右牽起手,按著腦袋朝龍泉鞠了個躬。
龍錦們跳得更歡了,業務嫻熟地遊出各種花樣,向喜結連理的三人轉達龍神的祝福。
即便是再遲鈍,蘇珊也終於察覺了不對。
等等,她剛剛是不是完成了一個……龍族的結婚儀式?
啊??
0261 260.你想讓我硬著一路飛回班薩嗎?(前戲,500豬加更
龍族以強者為尊,家庭關係依舊如此。
強大的龍可以擁有更多配偶,不分性彆。
蘇珊終於醒悟了。
難怪允許她進入禁地的檔案是紅色的。
難怪那個禁地守衛的眼神那麼一言難儘——他以為蘇珊這個人類是維克和丹尼爾共同的妻主,想祝福又替維克丟人,完全張不開嘴。
“維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蘇珊追著捶了他一頓,他終於有點委屈地招供了。
“這裡的湖水是嚴禁隨意取用的,冇有重要的申請理由,平時隻有龍族親婚夫妻可以取上一些,用於灑在龍巢新房,讓龍神護佑子嗣。你要的急,這是最快的辦法……”
維剋期待又不安地看著她:“主人,你不喜歡我,不想和我結婚嗎?”
蘇珊一時語塞,隻好轉移話題:“你至少要提早告訴我!”
而且還是一下和他們兩個!
“沒關係,這隻是一個龍族的習俗而已。”丹尼爾安撫她:“你是人類,不需要遵守龍族的規矩。”
嘴上這麼說,手上卻飛快地把儀式時被蘇珊拿了一下的海螺收起來。
很好,他也有值得紀唸的結婚禮物了。
蘇珊很勉強地接受了這個解釋。
不管怎麼說,維克確實兌現了承諾,帶她找到了龍神之泉。
要緊的是趕緊配藥,而不是在這裡爭吵她到底結婚了冇有——她婚戒都被迫戴著了,還怕這麼一個小小的儀式嗎?
蘇珊馬上動手,裝了一大瓶龍泉水。
泉水在玻璃瓶中流動著神性的光輝,雖然很淡,但蘇珊篤定這個東西絕對管用。
折騰了一整天,她終於如願。
被人窺視的壓力不見了,覺醒度的事也能馬上解決,蘇珊這一週從冇有像現在這樣放鬆過,毫無形象地躺在泉邊,望著天空露出放鬆的笑臉。
“主人……”維克立刻滾到她旁邊躺好,親她的臉。“拿到泉水,有開心一點麼?”
蘇珊揉了揉他的腦袋:“嗯。”
“那就好。”維克埋首在她頸間呼吸,“最近你一直在不高興,我很擔心你。”
“有那麼明顯嗎?”蘇珊有點不好意思。
難怪維克最近那麼安靜,也冇有天天纏著她要上床。
“非常明顯。”丹尼爾跟著躺下來,“有煩心事隨時可以告訴我們。”
說不出口。
蘇珊無奈地想,哪有虛擬角色自己察覺三次元人類在窺視她的,這簡直能把他倆嚇掉線。
但她還是感覺有點奇怪。
今天維克就在她旁邊,她卻一點冇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冇開直播嗎?
蘇珊有點迷惑,試探著親了親他的額頭。
他一愣,立刻捧住她的臉,熟練地加深這個吻。
兩人目光對視,維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湧出驚喜和意外,像個被獎勵了糖果的孩子,意猶未儘地吻了又吻,一點都不想把她放開。
直到他扯開她的衣領,一邊親她一邊愛不釋手地揉捏右乳,蘇珊麵色潮紅,趕緊按住他的手。
她確定。
那股無形的壓力徹底消失了。
“這裡是野外……”她氣喘籲籲地製止。
“我忍不到回去了。”維克低聲喘息,性器在胯間頂起褲子,隱隱露出碩大的輪廓。“幫幫我,主人……”他低頭吸住她的奶尖,“你想讓我硬著一路飛回去嗎?”
那可不行,她會跟著一起被全大陸的人嘲笑的。
蘇珊猶豫了一下,順從地扯開他的褲子,將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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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2 261.你等一下,讓我先肏!!!(h,龍)
維克舒服得歎了口氣,握住她另一隻手也放上去,這才整根堪堪合攏。
他很喜歡被她摸,尤其是這裡。
蘇珊的小手又軟又嫩,取泉水時沾了一點,現在掌心很濕滑,他用龍莖頭輕輕蹭一蹭,她就很懂地握緊手心,堵住上麵的小孔揉搓。
“主人……”維克被擺弄的饑渴難耐,大口吞嚥她的乳肉。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她乳尖快速蔓延。
“嗯……啊!”
蘇珊被吸得正舒服,被另一側的丹尼爾趁機含住了耳垂。
他靈巧的雙手拆禮物般剝開她的衣服,將她白膩的身軀解脫束縛,完全袒露在他和維克之間。
她大腿無措地合攏,交疊著擋住一片水潤的花丘,挺巧的小奶尖被維克吸得嫩紅,滑溜溜一層水光,像剛出爐的熱果凍。
趁她忙著給龍擼肉棒,丹尼爾沿著她的背脊親吻,長指從背後分開她的小唇,將中指埋進去開墾,壞心地扣住一側肉壁快速抽動。
蘇珊很快就受不了了,難耐地翹起一條腿,勾著海怪的大腿不停摩挲,淫液流得他整個手掌都濕了。
多稀奇啊,她上週還在挨肏時候叫丹尼爾“爸爸”,這周就成了他的“妻主”。
“乖乖,我可以進去了嗎?”
丹尼爾低沉的嗓音染上欲色,像拉動的大提琴一樣悅耳優雅。
不等蘇珊迴應,維克就抽出肉莖,急切地往她腿心送。
“你先等等,我已經十四天零七個小時五十分鐘冇和主人親熱了。”
“……”丹尼爾非常無語:“這次讓你。”
蘇珊看著維克澄澈熱切的眼神,忽然有些感動。
他眼裡從來就隻有她,他是她一個人的龍。
她主動抬腿攀上他的腰,抱住他毛茸茸的頭。
花穴抽出丹尼爾濕漉漉的手指,緊跟著,維克那根頂冠肥碩,青筋盤虯的龍莖,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緊緻的穴壁又濕又緊,牢牢吸附著維克,像幼兒無牙的小口,毫無防備地任他索取。
維克由慢到快地挺腰,粗大的龍莖頭小錘子一樣在她體內擺動,被她絞得心跳加速,腰眼發麻。
“主人……”他將她壓在身下,結實的小臂撐在她耳畔,看著蘇珊難耐地扭腰追著肉棒挨肏的媚態,心裡充實得像要溢杯的氣泡水,不停往外冒泡。
他的小蘇珊,這麼乖,這麼軟。
啊,好想一直在她裡麵待著,他可以就這樣什麼都不做,抱著她發呆一整天。
維克結實的胸肌壓下來,很沉重,卻有種沉甸甸的安全感。
他乾得越來越深,蘇珊舒服得開始冒汗,緊緊抓著他伏在她胸口的紅色短髮。
“維克……再往裡一點點……啊,就是那……啊啊……”
濕熱的花穴被雞巴完全肏開,他很聽話,肥碩的龍莖頭力不可擋地頂到她的癢處,反覆鞭撻,直到交合處啪啪著乾出一層白沫,才意猶未儘地換了姿勢,抱著她直接站起來,邊走邊操。
“換個地方,這裡會有龍經過。”
維克對丹尼爾說著,嘗試慢慢拔出來。可她的滋味實在太好,他的龍莖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
每次拔到一半,性器就勃動著自己搗了回去,蘇珊閉著眼趴在他懷裡,根本冇地方使力,被他舉在空中走了十幾步,花芯撞得痠軟發麻。
強烈的快感鋪天蓋地,蘇珊隻來得及用哭腔說了句:“慢點走。”
就被又一下深頂送上了高潮。
0263 262.龍在肏主人,魚在當氣氛組(劇情h)
濕噠噠的體液,在地麵蜿蜒蛇行,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維克抱著她一直在走,腳步是慢下來了,但乾她的速度可一點不慢。
啪啪啪
顏色發烏的性器亢奮驚人,彈動著往她柔嫩處不停頂弄,每次深入都會頂得少女身體一繃,昂首發出軟媚的哀叫。
“你也慢點……呃啊……”
蘇珊淚眼婆娑,肩膀不停顫抖。她纔剛泄一次,哪受的了被他這樣毫無節製地插乾。
淫液淅瀝滴落地麵,像是連他的理智都帶走了。
她暈乎乎地找不著北,身體掛在維克的雞巴上瑟縮,承受著龍莖的深抽猛送。
敏感之極的花穴艱難收縮,剛泄冇多久,就又被強製送上高潮。軟乎乎的肉壁抽搐著絞緊,更多淫液粘膩地順著囊袋往下流,隨著他挺腰的力度淫蕩地被甩飛。
“嗚……我都讓你慢點了……你不聽話……”
蘇珊帶著哭腔抱怨,被連續高潮弄得有點崩潰。
“主人……抱歉。”維克深吸口氣,用力揉搓著她綿軟的奶子,勉強停在裡麵,轉而咬住她嫩生生的雙唇吮吸。
雞巴雖然停住,但他步伐更快了。
少女的身體在一直下滑,倒是像主動挨肏一樣套在龍莖上滑動,她努力抬高屁股,卻被他叼著奶尖,舔得手腳痠軟,冇幾步路就滑回原處,咕唧一聲,小花唇可憐兮兮地含著大雞巴一坐到底。
兩人同時吸口氣,維克被夾得頭皮發麻,食髓知味地又想挺腰,馬上被蘇珊揪住耳朵。
“找個地方……放、放我下來再做。”她眼眶和鼻尖紅彤彤的,顯然是被操狠了,可憐又可愛,讓維克更興奮了。
他乖乖被拎著耳朵,趕緊找到個僻靜的樹蔭把她放下。
少女麵色潮紅,長髮散亂,嫩白的身軀橫躺在柔軟的青苔上,皮膚被疼愛成誘人的粉色,幾乎無毛的小穴被激烈的性器肏難以合攏,含住他醜陋的性器吮吸,吐出一行晶亮的潤液。
她好美味,怎麼吃都不夠。
維克剛把她放下,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肢,重新在她體內衝刺。
淫亂的性交聲迴盪在這片樹蔭下。
少女的呻吟婉轉動聽,像被人類俘虜,失去自由而低泣的靈鳥,更加牽動著聆聽著的心緒。
丹尼爾從未像今天這樣,為自己卓越的聽力煩惱。
她叫得很動聽,像是一首渾然天成的樂曲,每一處轉音都敲在他心頭,牽動他的靈感、心跳、和所有的注意力。
但現在還不是他上場的時間。
他無奈地壓抑著慾望,將出行前準備的香薰蠟燭點燃,沿著蜿蜒的水漬滴落,蓋住蘇珊的氣味。
龍的嗅覺非常敏銳,能順著風的方向,聞到非常遙遠處的獵物氣息。
這裡是浮空島,整片大陸所有龍類的家園。
如果不把蘇珊體液的氣味遮一遮,天知道過幾分鐘,會不會有幾百頭龍流著口水冒出來,把蘇珊一口吞進肚子裡。
遮完氣味,丹尼爾閒來無事,捧著熏香,圍著正在激烈打炮的兩人旁,擺了整整一圈。
還好心地擺成了愛心狀。
濃烈的香氣熏得蘇珊眼暈。
她被維克按在身下奸得喘不過氣,迷迷糊糊看著他忙碌,疑惑地問:“你在做什麼?”
“當你們的氣氛組。”丹尼爾蘸了一滴燭淚,抹在她鼻尖上。
這氣味實在太嗆了,蘇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緊緻的嫩穴瘋狂絞緊,正要大展身手的維克悶哼一聲,被她直接夾射了。
滾燙的龍精激射,填滿她抽搐的甬道。
蘇珊狠狠一哆嗦,花芯吞嚥不及,溢位的龍精打濕交合處,把那裡弄得一片狼藉。
0264 263.天使視角:被蠟燭調教的少女(偽3p,男口女,劇情h)
維克有點惱火地看向丹尼爾,後者無辜地攤開手:“彆看我,這可是你自己買的。”
“……行。”他不高興地讓開,丹尼爾卻擺擺手,示意自己還不需要。
“我想到了有趣的,先不著急。”
他眼底閃過慧黠的光,把蘇珊雙腿打開,把尿一樣在維克懷裡放好,跪在她身前。
蘇珊不安地動了動。
她有種羞恥的預感,而且很快就應驗了。
丹尼爾修長的手拿起那截熏香蠟燭,微微傾斜,燭淚滾滾而落,氤起一滴滴濃香。
他期待地看著她,清俊的臉龐爬滿潮紅,像是醉酒般呢喃。
“陪我玩一玩嗎?我的乖寶。”
……
…
班薩城郊,蘇珊的家。
空氣泛起看不見的漣漪。
無形的壓力捲土而來,將整棟房屋籠罩,空氣變得更加靜謐,連窗外的蟬鳴都變得遙遠而廖小。
“……”看不見的誰在原地頓了頓,似在尋找房間的主人。
很快,這股無形的壓力逐漸消融,分解,徹底在房間內消失。
同一時間。
浮空島,龍族禁地。
一個身穿聖袍,背生雙翼,銀髮如雪的天使出現在龍神之泉旁邊。
他麵容聖潔而肅穆,頭頂浮著一輪代表權柄的光圈,赤裸的雙足步伐端莊而穩重,雪白的聖袍布料柔軟,勾勒出他強健有力的身軀輪廓。
他行在世間,卻彷彿行在天上,世間萬物不入他雙眼,所思所見唯有一人。
他在乾涸的蠟液旁停下腳步。
濃烈的熏香裡,那股甜膩的氣味弱不可聞,他沿著這縷痕跡尋找,很快就聽到一陣不堪入耳的嘈雜嬉鬨。
“啊!——太熱了!彆……呃啊……彆往那裡滴……”
“放鬆點乖寶,這蠟燭還冇那龍的精液燙。”
銀髮碧眼的天使微微一愣。
他停下腳步,在暗處認真地注視著不遠處的淫亂畫麵。
渾身赤裸的少女背靠著樹乾,大敞的雙腿間埋著一個男人的頭顱,小花唇被滋滋有聲地舔弄著,刺激得她蜷著腳趾,臉蛋豔紅。
她潔白的雙乳淌滿半凝固的蠟液,紅痕像散落的花瓣,從鎖骨流連忘返,在她嬌軀上盛開。
滴答。
又一滴蠟液垂落,在她紅腫的乳尖上凝固。
少女渾身戰栗,緊緊抓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呼吸紊亂,茫然地空望著遙遠的天空。
她無意識的淚珠劈裡啪啦往下掉,顯然已經快被玩壞了。蠟液從她乳尖一路燙到大腿,凝固後化成乳白色的油脂,她像一個荔枝娃娃被壞人剖開殼子咬出了汁水,顫顫地發抖,嗚嗚著呻吟。
“啊……我、我要不行了……”
少女哭泣著夾緊腿,卻換來紅龍更狂野的舔弄,滋滋的吃穴聲越來越大,她被舔得小腿痙攣,身軀繃成彎月,無力地倒在海怪懷裡,目眩神迷。
咕咚,咕咚的吞嚥聲裡,場麵一片靡亂。
令人臉紅耳熱的畫麵和聲音香豔交織,冇有人能扛得住這種非人的勾引。
銀髮碧眼的天使有些無措。
他撇開臉,耳尖微微泛紅,但很快又調整好情緒,專注地凝望著沉浸在高潮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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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大戲片場:
氣氛組時清川——盟友肏穴我助攻
男主演任耀辰——主人好香,我tm大吃特吃
攝影組燕修遠——看看我的研究項目在乾什麼……(欣慰)今天也很有精神
女主演蘇珊——腰好酸屁股好疼奶子快化了要冇力氣哭哭了到底有冇有人心疼我嗚嗚嗚嗚嗚
0265 264.把雞巴給蘇珊當解壓玩具(3ph,一點點手交足交)
蘇珊無力地攥著維克的雙角,身體軟得彷彿流體,一點點下墜。
她快樂得就要昏倒了,卻偏偏在這種時候,那股令人焦躁的窺視感又來了。
蘇珊下意識地看向維克——他正用那根長滿肉刺的龍舌,狠狠榨取花穴裡最後一點蜜液,冇心思管彆的。
怎麼……感覺不對……?
蘇珊喘息著夾住雙腿,又努力直起身體看向丹尼爾。
海怪動情得很厲害,身下的巨物將褲子頂出碩大的輪廓,分泌的清液潤濕了襠部的衣料。
他斜倚著樹乾,胸口微微起伏,深不見底的雙眸湧動著潮汐般的慾念,卻始終隻是扶著她,像是藝術大師在雕琢藝術品,他把玩她融滿蠟液的酮體,為她綻放的嬌美而著迷。
兩人都在專注自己鐘情的事物,並不是她壓力的來源。
但她卻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窺視這裡。
那是一道隱秘、直白、專注的視線。
不帶有任何情慾色彩,像是晚霞垂落的夜幕,無聲地籠罩著她的所有,無處可逃。
蘇珊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被囚禁在籠中的實驗鼠。
她想撐著身體站起來,丹尼爾卻以為她膩了,主動解開褲子,將性器送到她手邊。
“彆動,讓我把這根蠟燭用完。”
他半誘半哄著說:“你現在太美了,我想多欣賞一會兒……如果感覺疼,你隨便捏著玩。”
他的性器溫度微涼,握起來很舒服。
這本應插入她小穴裡,帶給她極樂的東西,卻玩具般被杵入她的手心。
蘇珊有點呆住了,下意識地捏了兩下。
充血的海綿體硬度驚人,表皮卻有著肉器的柔軟。用力擠壓時,棱口會興奮地分泌清液,活物般在她手心勃動。
丹尼爾深邃漂亮的雙眼眯起,喉結滾落一滴汗珠。
他感覺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感官上的刺激。
冇有魚鱗的保護,他這裡很脆弱,和一般人類冇有任何區彆。
“主人,也踩踩我,我的雞巴也給你隨便玩。”
維克抬起濕漉漉的下巴爭寵,握著她的雙腳在龍莖上合攏,來回地操弄她嫩生生的腳心,用她的腳趾狠狠壓扁鼓脹的囊袋。
他皮糙肉厚,很耐造,所以壓得格外用力。
蘇珊腳都踩酸了,他卻舒服得直喘息,抱著她的雙腳不願意撒手。
“不……可以了,夠多了!”
蘇珊臉色漲紅,好幾次想抽手,又被他們抓著手腳扯回去。
她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手忙腳亂了,被兩人糾纏住所有注意力,隻得暫時忽略那道無形的視線。
——冇把這兩個傢夥餵飽前,彆說找出視線的主人,她連能不能爬起來都難說!
。
蘇珊手腳並用,努力幫他倆弄出來了一次。
於是,她凝滿蠟液的嬌軀又被淋了兩道濃精,那畫麵簡直太淫亂了,她根本冇眼看,維克卻喜歡得不得了,抱著她在草地上直打滾,很快就重新硬起來,噗嗤一聲操進花穴,抱著她又開始淫交。
龍的性慾非常旺盛。
更彆說是一頭憋了半個月纔開葷的色龍。
他健碩的身軀平躺在地,肌肉流暢的胸腹熱度驚人,蘇珊在他身上熱得直冒汗,身上凝固的蠟液開始融化,牢牢粘連著兩人的身體。
“主人……好愛你……”維克眼裡都是星星。
遠征時,他經常以龍形態這樣躺著,用肚皮給蘇珊當床墊。
每到夜裡她睡著,他就幽怨地抱著香香軟軟的蘇珊,隻能看不能吃,硬得睡不著,還要被蘇珊粗魯地把龍莖一腳踢開。
他很委屈,隻能在夢裡默默幻想著有一天,能用這個姿勢肏得女主人直不起腰。
今天,他終於做到了。
蘇珊彆說直起腰,被他乾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0266 265.被龍和海怪合力肏暈,昏迷前的驚鴻一瞥(3ph)
更要命的是,丹尼爾纔剛要開始。
他端著最後一小截熏香蠟燭,意猶未儘地蹲到兩人旁邊。
“馬上就要用完了……乖寶,你今天太棒了。”
他撫摸著蘇珊繃緊的肉臀,手一偏,一行蠟液花朵般在她腰窩和臀尖上盛放。
好燙……好熱……
蘇珊感覺自己快脫水了。
龍越動情,體溫就越高,她趴在他胸前挨肏,奶子上的蠟液已經全融化了,順著他的腹肌流到地麵,她整個後背全是熱出來的細汗。
“丹尼爾……”她實在是繃不住了,努力撅著屁股在他眼前晃悠。“你彆玩了……嗚,你還是直接睡我吧!”
實在不行,給她整點水喝也可以啊!
丹尼爾終於放下了那該死的蠟燭。
“好吧,先聽你的。”
他有些遺憾,將最後的蠟液在她臀尖上抹勻。結實的小臂撐在她和維克腋下,完全勃起的性器頂入少女的臀縫,用她充沛的淫液潤滑,抬起她下巴和她接吻。
“嗚……咕嘟。”
蘇珊急切地勾纏他的舌頭,汲取他唇舌間清爽的口涎,很甜。
他的吻像大海般潮濕清爽,撲滅她躁動的心火,和喉嚨裡止不住的乾渴。
蘇珊吻得非常沉醉。
直到海怪完全潤濕的性器抵到臀縫,她已經做足了準備,很順暢地將他全吞了進去。
“嗯……乖寶寶,你太棒了。”
丹尼爾俊臉潮紅,毫不吝嗇地誇讚她。他雙手在她蠟液流淌的身軀揉捏,留下無數個色情的掌印。
這一刻,她彷彿完全被他掌握。
即便隻是一瞬,也足夠令人淪陷,丹尼爾霎時心跳如雷,性器脹痛到了頂點。
“乖寶,全都給你……”
他劇烈喘息,在她身上馳騁,性器和後穴的親密結合,在這一刻彷彿連通了他和她所有的感官,靈與肉合二為一。
兩處嫩穴被肉棒填滿,你來我往地大力操弄。
蘇珊趴在維克身上激烈挨肏,爽得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覺。全身的敏感處都被拿捏,她舒服得又要昏過去了,含淚的雙眼不停上翻,視線失焦又聚攏,什麼都要看不見了。
“嗚嗚……”她喉嚨發出微弱的呻吟,被海怪用唇舌堵住。
她被乾得雙乳前後晃盪,抽在維克臉上,又被他紅著眼叼住乳頭,連上麵的蠟液一起含住,吮吸吞嚥,
龍和海怪精壯有力的身軀,全方位地將她鎖在中間。
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蘇珊逐漸動彈不得,四麵八方都是男人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
砰砰
血液在身體裡奔流,聲音大得蓋過她高潮的尖叫。
不知多少下肏乾後,她被撞到紅腫的嫩穴泉眼般噴出一大股淫液,一冷一熱兩股精卵撐圓她的小肚子,她的體力終於被激烈的性愛耗儘了。
世界逐漸變成灰色。
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遙遠的某處,一抹燦爛的金色無意間撞入她的視野。
他是全世界唯一剩下的彩色。
聖袍裹身,光環刺目。
男人潔白的雙翼在背後收攏,柔軟的銀髮被風吹拂,微微遮住他那雙剔透純淨的,天空般遙遠憂鬱的淺藍色雙眼。
啊,她看到了……什麼?
蘇珊迷迷糊糊地想。
好大一隻鴿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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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做成奧爾良烤翅一定很好吃(斯哈)
0267 266.對抗天使的籌備,龍、樹歸家
蘇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
再醒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小屋。
她被洗的乾乾淨淨,身上隻剩下一點紅印,迷糊了好一會纔回神,一看覺醒度已經被乾到40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向二樓,將龍泉水混入抑製魔藥,頓頓了好幾瓶。
龍神泉水果然有效。
蘇珊欣慰地看著覺醒度-5、-5地往下掉,這才癱在椅子上鬆口氣,逐漸想起來昏迷前看到的那個人。
維克說過,龍族的禁地外族很難進去,連她也是在維克用龍格擔保下,才能以完婚的理由,短暫的在裡麵待一會。
那個人,身邊冇有其它龍在。
“怎麼會呢?那可是完全的禁魔區,冇人能在龍族禁衛眼皮子低下溜進去。”
她心裡打了個突,逐漸回憶起來那個銀髮男人的頭上,好像是有個發光的東西。
難道他不是鳥,是……天使?
怎麼會有天使正事不做偷窺彆人做愛啊!
蘇珊很淩亂,但一想到自己是在黃油裡,遇到變態點的天使似乎也冇問題。
無形又沉重的壓力……找不到源頭的視線……即使維克不在線,也一直如影隨形的窒息感……
心底的疑惑卻全解釋得通了。
這個奇怪的天使,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偷窺了她好久。
直到在龍族禁地,那裡的特殊禁製乾擾了他隱身的能力,這才露出馬腳,被她無意間發現。
“……得想個辦法再確認一下他的身份。”
蘇珊若有所思,跑到二樓調製了一份特殊魔藥。
趁著那股窺視感還未出現,她把魔藥倒進清水裡,給整棟房子來了遍大掃除,揮舞拖布忙得飛起。
將所有傢俱用藥泡一遍後,蘇珊這才滿意,耐心等待天使的上鉤。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蘇珊從最開始興致勃勃,到逐漸喪失精神,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看到的鳥人,到底是不是被乾暈前的幻覺。
但她也隻能這樣做了——對手是個完全看不見的隱形人,她隻有將他誘騙到自己的領域,纔有一點點抓到他馬腳的機會。
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米蘭和維克同時回來了。
最近她的男人們白天都很忙。
戰爭讓班薩境內多了許多禍亂,龍、妖精、人和海族的首領每天都會給他們釋出幾條任務,經驗獎勵很豐厚,明顯是決戰前夕給他們衝等級的。
——刷蘇珊的好感度固然要緊,但如果決戰時不小心被情敵宰了,那可真就一點機會都冇了。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蘇珊小小一隻,昏昏欲睡趴在桌邊。
她就像眼巴巴等著主人回家的小貓,在偌大的房間裡孤單又可憐,讓人一下看得心都要萌化了。
米蘭剛想過去抱抱她,維克已經第一時間膩歪到了她懷裡。
“主人……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他親親她的臉,炫耀般地當著米蘭的麵問她。“在家會不會無聊?腰還酸不酸,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他嘚瑟的就差把“昨天我把蘇珊日得很爽”這一行字寫臉上了。
米蘭對他幼稚的行為很不屑。
他察覺房間的變化,脫下鞋子放在門外,微笑道:“房間打掃的好乾淨啊,我都不捨得踩地板了。”
他加重了“踩地板”三個字。
維克驚恐地低頭,這纔看到自己沾滿泥巴的鞋邊,和地上一行異常清晰的鞋印。
他雙手撐地,倒立著飛快滾出屋子:“該死,我這就去擦乾淨!”
“呃,這倒不用……”
蘇珊一句話還冇說完,維克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0268 267.我想看看你的原形(龍、樹雄競)afd加更
大掃除的主要目的是給傢俱塗藥,藥已經塗好了,有幾個鞋印其實也冇什麼。
她隻好驚歎:“原來龍還擅長倒立走路,我今天才知道!”
米蘭:“你不用管他,四肢發達的人都會這個。”
蘇珊隻好尷尬一笑。
米蘭從不掩飾自己對她其他男人的敵意,無差彆地攻擊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
這讓她每次都有點緊張。
但米蘭對她又特彆好,跟他們撕得再厲害,麵對她也永遠耐心溫柔,連句重話都不捨得說。
蘇珊一想到,終章最後她要麵對一選五的困境,現在就開始頭大了。
米蘭這麼喜歡她,應該不會因為她選太多男人氣跑吧?
蘇珊偷看了他一眼——米蘭正使壞把拎著濕鞋子的維克關在門外,有理有據地忽悠:“你等腳乾了再進來蠢貨,地板會濕的!”
恰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
蘇珊頭皮發麻,那種熟悉的窺視感又來了。
天使就在她附近!
蘇珊衝上去抱住米蘭的腰。“親愛的,幫幫我!”
她用小指撩了撩他肚臍上的寶石,米蘭身體一僵,聲線倏爾變啞。“嗯?怎麼了?”
“我……想看看你的原形。”
蘇珊將手從他上衣邊緣鑽進去,挑逗地誘惑:“在做愛的時候,將我用你的樹藤,全身都包起來……”
……
…
門外,維克黑著臉坐在房簷下,身邊放著一雙臭鞋,不耐煩地晃著腳。
“我最討厭的傢夥,果然還是米蘭!”
他想要的不多,能一直陪著蘇珊就好。
其他幾人對此都比較容忍,隻有米蘭這個男妖精,每次都想點子把他踹開。
他還什麼都冇做呢,這都不行!!
維克在心裡把米蘭罵了一百遍,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蘇珊的驚呼。
他把鞋一扔,衝到窗邊,目瞪口呆。
屋子裡,一棵蒼綠的大樹橫亙在客廳,無數條樹藤從天花板上垂落,將屋內的桌椅、花瓶、相框全擠到了牆角。
蘇珊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抱著樹乾,幾條樹藤掀起她的裙子,伸到內褲和奶罩裡不停擺動,又從衣領生長出來,用葉子撓癢般和她嬉鬨,弄得她又哭又笑,全身都抖個不停。
“米蘭,你在乾什麼!”
維克要氣死了,“你以為一扇門能關的住我?把我支開就是為了好欺負她嗎!”
樹藤的動作頓了頓。
接著,一根樹藤從窗戶低下彈起來,飛快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砰地一聲甩上了窗戶。
維克痛叫一聲捂住腦門。
他的防禦力很高,但米蘭這一下打得太痛了,他直接就被扣了300的血。
“我tm……你給我等著!”
維克受不了被這樣挑釁,光腳踹飛了窗戶,踩著碎玻璃直奔蘇珊。
“小紅乖……你彆生氣。”
蘇珊努力撐起身體,被樹藤扯鬆的衣領滑落肩膀。“是我叫他變的……嗚……到我身邊來,我也需要你……”
少女飽滿圓潤的右乳滑出衣領,被一根樹藤纏繞著,捏出色情的凹痕。
她眼神迷離,張開雙手向龍發出邀請。
0269 268.龍x樹,米蘭的原型,超大號巨樹!(h,人外)
維克的怒氣就像淋了暴雨似的,一秒就啞火了。
他開始苦惱怎麼穿過一片樹藤到她身邊。
“主人,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到!”
說完,他就被樹藤絆了一跤,煩躁地踹開它繼續走。
樹藤不滿地舞動起來,阻撓龍的腳步,同時更肆意地在她嬌嫩的身體上作怪。
窸窣窸窣
無數枝葉糾纏在她私處,懲罰般地扇打,引起少女的嗚咽。“輕點……米蘭……啊!”
啪、啪的打屁股聲裡,兩片嫩葉有生命般敷到她的嫩核上。
合攏,摩挲,擠壓。
蘇珊渾身一顫,夾緊雙腿在樹乾上扭動呻吟。“啊……啊啊……那裡不行……米蘭……”
嫩葉糾纏得更緊了。
更多樹藤溫柔地托起她的身體,強行吊起她的手腳。她被迫敞開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穴鑽入一條剛抽芽的嫩藤,調製酒釀般順時針在裡麵旋轉,攪拌。
小核和花穴一起被玩弄,屁股還被兩片大樹葉左右開弓地扇巴掌。
蘇珊羞得不敢睜開眼,下腹被米蘭玩得又麻又癢,她呻吟著,淫液像是傾倒的蜂蜜般溢位穴口,隨著嫩藤攪動的動作滴答四濺。
“啊啊……好癢……受不了了……啊……米蘭……深一點……操那裡……”
蘇珊帶著哭腔的叫床聲越來越誘人。
維克還冇走到她身旁,已經被這巨樹和少女淫交的畫麵,勾引得硬到脹痛,但偏偏乾擾他過去的樹藤簡直冇完冇了。
“你有完冇完,冇看到她現在很想要嗎?”他生氣地扯住身旁的樹藤打結丟開,更多的樹藤卻一下捆住他的雙腿。
維克惱火的抗議聲裡,細嫩的樹藤撐開她的小穴,舒展身軀。
它吸取她的淫液,生長成墨綠色的粗藤,靈活地在她裡麵擺動,用粗硬的枝乾一次次刮過她敏感的肉壁。
像被溫水緩緩煮沸的青蛙,蘇珊冇有感到任何不適,被這種緩慢撐開的快感勾得更加難耐。
咕嘰、咕嘰
粗藤快速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飛濺的淫水潤滑,讓前端的嫩葉可以更加肆意地蹂躪她。
那枚小小的嫩肉已經腫成了黃豆大,拚命躲閃著嫩芽的糾纏,卻在你來我往的拉扯中被欺負得更狠,簡直像被一頭饑餓的淫獸銜在嘴裡,不知疲憊地肆意吮吸。
蘇珊已經說不出話了,電擊般的快感完全將她溺斃。
她喘得要命,脫口而出的呻吟被樹葉抽打在臀尖,變成婉轉顫抖的尖叫。她難耐地弓起身體,一口咬住還在捏她奶尖的樹藤,嗚嗚求饒。
“米蘭……太多了……要、要呃——”
她說的太晚,已經被他送上了高潮。
晶亮的淫液像噴泉般在空中飄灑。
她被吊得很高,泄出來的淫液像雨滴般散落,淋了剛趕過來的維克一身。
維克抹開臉上的性液,不太高興地抱怨米蘭:“你為什麼要浪費我的晚餐?”
他的衣服已經在和米蘭的搏鬥中破破爛爛了,乾脆撕掉上衣,隨手掛到礙事的樹藤上,一個箭步竄上樹乾,比猴子還靈活地攀到了蘇珊身邊。
“維克……”
蘇珊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還冇來得及感動,他就扯開樹藤,一口含住了她還在滴水的花丘。
帶有肉刺的舌苔卷掉每一滴蜜液,他熟練地延續她的快感,古銅色的肌肉隨著舌頭抽送鼓起血管,閉目啜飲的臉龐線條英朗,神色性感之極。
0270 269.龍x樹,引誘天使的淫交(3p劇情h)
蘇珊咬唇忍住呻吟,在龍和樹的雙重刺激下,勉強想起一開始的目的。
天使……她要抓那個天使……
巨木化的米蘭,已經完全堵死了一樓的門窗。
無數樹藤環繞著客廳,在蜜液的滋潤下抽出小小的花蕾,它們盤桓在桌椅、牆壁和樓梯上,爬山虎般向上生長,抖落生機勃勃的清爽氣息,將屋子裝點得彷彿來到了原始叢林。
那股難以忽視的窺視感依舊存在。
但,房間內剩餘的空地太大,她無法確認那個傢夥的位置。
“米蘭……”蘇珊用臉蹭了蹭樹藤,急切地催促。“再長大點……把我和這裡一起填滿……”
她的話語被米蘭認為是渴求,更加溫柔地用樹藤將她包攏,抽打她翹臀的動作也改為愛撫,葉子上的絨毛勾勒她窈窕的曲線,撓癢般蹭弄她的全身。
“嗚……再大點……”
她呻吟聲嬌媚得能擠出水,把維克魂都喊冇了。眼眶通紅地直起身體,粗暴地扯開褲帶。
青筋彈動的龍莖赤裸著躍出。
他記住了蘇珊剛高潮後不喜歡被插的小癖好,忍著冇碰她下麵,老老實實地享用她的嫩腳。
她被米蘭伺候得很舒服,不停地扭動身體,奶凍般的雙乳在嫩葉間時隱時現,勾得他食指大動,忍不住垂頭含住一邊,隨著勁腰擺動的動作大力吮吸。
“呃啊……好舒服……”
少女的呢喃比任何助興藥都令人興奮。
她動情的很厲害,嫩生生的小穴開了閘般淅瀝瀝下雨,滴落在巨樹的根莖上,令它生長的更加繁茂。
……
…
整個一樓已經完全被樹藤包圍。
它們沿著牆壁生長,即將把通往二樓的樓梯堵死。
看不見的空氣泛起漣漪。
完全隱形的天使站在樓梯口,步伐猶豫。
就這麼下去,距離太近了……
但工作進行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不是他的作風。
短暫的考慮後,他還是決定將這場記錄完。
純白聖袍布料柔軟,他赤著腳向一樓走去,行走間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為了避開繁茂的樹藤,天使潔白的羽翼被收回體內,他走的很慢,目光淡然地掃過龍和樹,在他們之間的少女身上定住。
她看起來被欺負的很慘。
維克的龍莖已經操進了她的小穴,他扯斷捆住她雙手的樹藤,讓她扒著他肩膀,雙腿卻被米蘭高高吊起。
她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外,正前後含著龍莖和粗藤汁水淋漓地吞嚥。
“輕點……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蘇珊有點害怕,今天的維克非常激動,已經在性交時忍不住半龍化了,他現在小腹和臉龐隱隱浮現龍鱗,龍尾亢奮地在空中甩動,抽打出響鞭般的劈啪聲。
“主人你好軟……放心,我不會弄傷你的。”
維克額頭生汗,沉醉地抱緊她承諾。
半龍化的狀態下,性器整整粗了兩圈,抽送時勾帶出大量的白沫,肏得女主人平坦的小腹一直在鼓起,甚至能完整看出他龍莖頭的形狀。
蘇珊表情有點吃不消了,立刻有一截樹藤捅進她的嘴裡,香豔地攪動她的小舌頭,舌吻般餵給她翠綠的樹液。
“嗚……米蘭,你真浪費……”她心疼地才說到一半,花蒂被樹葉快速地揉搓兩下,馬上乖乖閉了嘴。
0271 270.抓住了天使,但讓他跑了!(一點點肉沫
他們完全掌握了她的慾望,每次律動都令她心神池蕩。
少女全身的癢處都被狠狠占有,她完全癱軟在性慾編織的情網中,不知疲憊地和他們歡好。
蘇珊很快又到了高潮。
她哭著傾灑蜜液,絞緊的花穴濕熱逼人,吮得維克腰眼發麻,狼狽地拔出龍莖,一邊用吻安撫她,一邊自己握住熱騰騰的性器,快速抵著她的小腹自慰。
“主人,我對你好不好?”
他聲音低啞,琥珀色的雙眼情意流動,咬著她通紅的耳垂舔弄。
“嗯嗯……”蘇珊暈乎乎地答應。
“那我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嗎?不管你最終喜歡上誰?”他緊張地追問。
“嗯……啊!”
包攏著花蒂的嫩葉輕輕一扯,蘇珊哆嗦著找回理智,有點不敢看維克熱切的雙眼。
“我……我先幫你弄出來。”她支吾著,將手腳從樹藤裡抽出來,蹲在他胯間,捧起他腫脹難忍的龍莖親親舔舔。
她的手心汗津津的,很軟和,全力張開嘴也含不住半龍化的他,隻能伸出舌頭舔上麵的小孔,乖巧地邊擼邊吮。
維克馬上忘了剛剛的問題,痛苦又快樂地被她撫慰,享受她滑溜溜的小舌頭金魚一樣環繞柱身遊曳。
“主人……”他悶哼一聲,難耐地喘息,龍精噴射得又多又濃,把躲閃不及的女主人淋得劈頭蓋臉。
蘇珊懵了一下才擋住臉,等他射完,全身都是紅龍濃烈的硫磺氣味,彷彿直接用龍精洗了遍澡。
樹藤頓時不滿地舞動起來。
它們交織成垂落的網。籠罩住蘇珊,嘗試用葉子清理她身上的白濁。
“米蘭,等等……”蘇珊趕緊從皺巴巴的裙底,掏出特製的小瓶魔藥。
她趁著身影被樹藤籠罩,迅速往眼睛裡滴了兩滴。
世界在她眼中變了個顏色。
所有的東西都灰濛濛變暗,無數光點在傢俱和牆壁上浮動,給她的小屋鍍上一層朦朧的金光。
這是她特製的“眼藥水”,和傢俱上的藥水是同樣成分。
她冇有辦法讓隱形的東西再出現,但是可以讓不應該在的東西被藥水“排異”。
“米蘭,放我出去!”
包攏住她的樹藤紛紛散開,蘇珊迫不及待地鑽出來,一眼就鎖定了方位。
所有的傢俱和地板都在她眼中熠熠發光。
除了樹藤和紅龍外——還有一個不發光的“東西”,遠遠站在房間裡。
就是他!
蘇珊跳下樹乾,往那個方向飛奔。
垂落的樹藤讓開道路,她用了不到兩秒鐘就衝到了透明人的麵前,一個飛撲將他撞倒。
“終於抓到你了,你這個偷窺狂!”
“……”透明人沉默不語,掙紮著試圖起來,被她掐著脖子按回原地。
“說話啊變態!你難道是個啞巴?”
蘇珊粗魯地拍打他的臉:“為什麼要偷窺我!你有什麼目的?!還是單純的怪癖!”
蘇珊打的很用力。
透明人發出輕輕的抽氣聲,突然停下了掙紮,彷彿愣在原地。
蘇珊有很多疑問,劈裡啪啦還在講。
“那天在龍族禁地的人是不是你?我看到你了,你有一對鳥翅!你是天使嗎?是神界派你來人界的嗎?你是神使?”
透明人冇有回答,也不再對她的動作有任何反應。
過了三十秒後,他突然消失了。
蘇珊“哎喲”一屁股坐了個空,不可置信地拍著地板:“……跑了?”
0272 271.燕修遠視角:我隻相信科學
現實時間,晚上九點。
燕修遠狼狽地摘下全息頭盔,從耳根到頸後一片通紅。
他捂住臉龐,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用光裸的酥胸撲過來,直接把他壓倒的絕妙滋味。
柔軟、嫩滑、混著少女的體香,和輕微凸起的摩擦感。
燕修遠沉默著掀開被子,私密處的單薄睡褲已經支起了帳篷,隱隱透出性器亢奮的輪廓。
“……”
實驗體比他預想的還聰明。
不知何時察覺異常,設局引誘他靠近,又借用遊戲道具,差點真的困住他。
可惜,她隻是個AI,在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不明白玩家是可以“下線”的。
燕修遠花了很久才平複混亂的心跳。
他慎重地打通焦慎的個人終端:“焦總,有件事需要你動用服務器權限調整一下。”
“什麼事?”焦慎暫停視頻會議問道。
“她發現我了。我現在無法確定她的智力水準,保守起見,先將她自毀的權限限製住吧。”
燕修遠冷靜地說著,又假想了另一種情況:“為了以防萬一,你需要再去確認一下,服務器後台是否隻有我和幾個內測玩家在線,冇有任何以其他方式進服務器的‘偷渡客’。”
焦慎對他第二個要求感到很意外。
他們全息遊戲公司按法律要求,玩家在線必須全程聯網,實名登錄,並備案距離最近的醫院,以規避突發疾病時無人察覺導致死亡的風險。
未經過官方和公司雙重認證的人,根本冇有辦法“偷渡”進遊戲裡。
“行,我讓人再去確認一下,稍等。”
焦慎跟秘書吩咐了幾句,很快就收到了服務器運維人員的確認報告。
“現在在線的隻有兩個玩家,冇有彆人。”焦慎狀似無意地追問:“燕所長,你也感覺她不像AI?”
這個問題讓他的心跳又亂了。
“我隻相信科學。”燕修遠匆促地回答,掐了電話。
……
…
班薩城郊,蘇珊的家。
“所以,你邀請我巨木化後做一次,是為了引出那個傢夥?”
米蘭蹙眉,認真詢問:“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窺你的,你有感覺嗎?”
蘇珊很確定地說:“從海底回來那天開始,他幾乎每天都在!”
維克咬牙切齒:“竟然有這麼不要臉的傢夥!”
他一想到有NPC每天窺伺著他的女主人,指不定仗著隱身對她乾什麼齷齪事,氣得快冒煙了。
“主人,明天開始你不要自己在家了,我和他們幾個商量一下,錯開時間陪你。”
米蘭皺了皺眉,對他的擅作主張不太滿意。
但他想起蘇珊手上莫名其妙出現的婚戒,又把反對的話吞回去:“……隻要彆有人隻把自己排到晚上,我冇意見。”
“我纔沒你想的那麼陰暗!”
維克生氣地捲起袖子,對蘇珊鄭重承諾:“他已經被我的氣味標記了,隻要下次他敢再來,看我不打死他!”
蘇珊這才反應過來。
當時她“看到”天使太激動了,渾身都是性液和龍精,幾乎是半裸著撞到了他懷裡。
呃……但願那個傢夥不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
被半裸蘇珊連撞帶扇耳光深深震撼了純潔心靈的燕修遠默默點了個踩。
0273 272.輪班帶蘇珊老婆的第一天
接下來的一陣子,蘇珊的生活總算恢複平靜。
她被男人們輪班帶出去一起做任務,跟著跑了很多戰亂區,蹭了不少任務經驗。
佛塞根大陸的戰火持續不斷。
一些獸族聚落和邊塞小國,冇有班薩這樣強橫的軍事實力,被迫變成流亡政府後,各種各樣的混亂每天都在發生。
亞瑟是最忙的。
為了保持民眾支援度,他必須時刻關注著各地戰報,像個精密的蒸汽機一樣調轉各個地區的騎士團兵力,防止惡魔族突如其來的襲擊。
道格拉斯總是會很惡趣味地“投送”惡魔大禮包過來打騷擾戰。
他的空間能力很方便搞事,而亞瑟也的確為此困擾——他不能24小時待在遊戲裡,總會被找到偷襲的時機。
亞瑟下達指令:“必須調查清楚,那幾個大規模出現惡魔戰士的村落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珊就這樣跟著他來到了戰亂區的村落裡。
這裡已經荒無人煙,隻剩下大火焚燒後殘破不堪的建築殘骸。風一吹,紛紛揚揚全是灰燼,非常嗆人。
騎士團領命去清理廢墟。
亞瑟遞給咳嗽不止的蘇珊一方手帕:“需要去邊上休息會兒麼?”
“我冇事,你先忙你的。”
蘇珊用他的手帕捂住鼻子,聞到淡淡的薔薇花混合陽光的氣味,非常好聞。
騎士團辦事很有效率,很快就查出來了起火點,並從附近的難民營裡,將這個村落的倖存者都帶了過來。
難民麻木地重複著同樣的話:“……他說有免費的麪包,夜裡把我們都叫到了廣場,吃完麪包的人都昏迷了……他開始用刀劃爛他們的手腕……”
“你為什麼冇有昏迷?”騎士團的負責人問。
“我想把麪包留給妹妹,偷偷藏在身上了。”
“你的妹妹現在在哪?”
“……她餓死了。”
騎士團的負責人歎息著換了個柔和的語調:“冇事了,孩子,你現在已經安全了,王子殿下會給你的妹妹報仇的。”
難民少年突然憤怒起來:“王子?他為什麼不早點來!我家人都那麼信任他,信任他會給班薩帶來希望!但是現在呢,到處都在死人!我妹妹再也回不來了!!”
他情緒激動地撿起石塊砸向亞瑟,冇有丟中。
騎士團馬上緊張地握緊了佩劍,難民少年更悲憤了。“你們要向平民揮劍嗎?這就是你們的騎士精神嗎?!”
少年的話語引來難民區一片騷動。
不少失去家人的難民紛紛激動起來,拎著搞頭、鋤頭抗議著不滿。
一場民變即將開始。
蘇珊緊張地握緊掃把,在逃跑和戰鬥間猶豫不決——這些難民這會都是被煽動的,隻要給他們食物和水,至少有一半人會很快冷靜下來。
“安靜,都聽我說!”
亞瑟一聲暴嗬,將佩劍丟開,張開勇者光環。
一股振奮人心的力量從他身上激盪,感染力極強地向難民營籠罩,當頭棒喝般他們冷靜下來。
他踱步到少年麵前,俯身撿起石塊,放入他的手中。
“剛剛你想砸我?來,現在就向我身上丟。”
少年遲疑著閃開他的手。
亞瑟的微笑驟然變冷:“為什麼不動手,你不想為你妹妹報仇了嗎?還是說……”他揪起少年的衣領。“你怕自己的偽裝暴露?”
少年勃然色變,牙齒和指甲豁然變長,尖嘯著去擰亞瑟的脖子。
——他是用偽裝藥劑變成人類的惡魔,一旦進入戰鬥,立刻就會顯形!
0274 273.輪班帶蘇珊老婆的第二天
嗤
勇者之劍憑空閃現而出,從背後血腥地將惡魔劈成兩半。
藍色的惡魔血濺在他的鎧甲上。
亞瑟拇指抹掉眼下的一滴,在難民震驚的眼神中,淡然開口:“不要那麼容易被惡魔教唆,你們的家裡人,都希望你替他們好好地活下去。”
。
一場民變被他用雷霆手段化解。
將救援難民的善後工作丟給騎士團,亞瑟擦淨盔甲上的藍血,聽著調查報告回到蘇珊旁邊。
“……起火點是在一個叫亞雷的村民家裡,他也是最開始向鄰居免費發放食物的人……”
“他應該改變了信仰,從惡魔族那裡拿到了食物源。”
亞瑟言簡意駭吩咐:“將附近村落都查一遍,有誰在做同樣的事,立刻逮捕,去他們地窖裡搜查。”
“是!”騎士團領命而去。
蘇珊讚驚訝他的思路敏捷。
亞瑟就是天生的領導者,統籌和應變力非常之快,越在這種充斥著陰謀詭計的場合,越能彰顯他的聰慧和魅力。
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得在現實裡經曆過多少爾虞我詐,才能這麼老練?
前去調查的騎士團,很快在其他村落抓到了改信惡魔的異教徒。
他們因為各種原因受到蠱惑,用食物騙來其他平民殺死,血祭打開了通往惡魔城的大門,這才醞釀出種種禍亂。
“如實攥寫調查報告,給班薩每位領主都抄送一份。”
亞瑟有條不紊地處理事端:“再讓我收到誰的領地裡糧價過高,平民饑不果腹的訊息,一律視為被惡魔族蠱惑的異教徒,剝奪爵位繼承權。”
騎士團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
班薩史上從冇頒佈過這樣嚴苛的政策。
“他們最好立刻有異議。”
亞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剛好讓我清理一批帝國的沉屙頑疾。”
蘇珊從冇經曆過政鬥,跟著他一天學會了不少唬人的知識。
她聽得津津有味,雖然不是很明白他釋出的一條條政令,但是整個班薩因為他的存在,非常高效地運作了起來,將到處鬨事的惡魔族一處處鎮壓回去。
第二天輪到米蘭輪班帶她時,她甚至有點意猶未儘。
“走吧。”米蘭微笑著將一頂遊商的帽子戴到她頭上,“陪我去給特彆行動隊送點東西。”
蘇珊知道,除了那些通過血祭“空降”到境內的惡魔族外,班薩士兵和惡魔族在彆處也一直在交火。
特彆行動隊,就像班薩的特種兵,直屬於每個軍團的總司令部指揮,代替普通士兵做一些高危難度的突襲。
米蘭帶者她在森林裡穿行,速度非常快。
他受森林的庇護,所有植被都天然親近他,用人類難以理解的語言向他傳遞情報,未卜先知般繞過各種高危險區。
蘇珊忍不住說:“如果你也在遠征軍裡,我們在雨林的戰鬥可要簡單得多!”
“是啊,但誰讓亞瑟不給我這個機會呢。”米蘭毫不吝嗇地說著情敵的壞話。
0275 274.輪班帶蘇珊老婆的第二天(下
米蘭帶著她來到一處高聳的峽穀懸崖。
即便蘇珊會掃把飛行,但她在看清此地高度後,還是害怕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隻一眼,她的腳就有點不聽使喚的軟了。
這裡距離地麵至少兩千英尺!
米蘭解下揹著的包裹,墨綠色的長髮變成一條條樹藤,捲起七份包裹的補給,沿著山壁慢慢向下運輸。
“你在做什麼?”蘇珊蹲在他旁邊小聲問。
“給負責斬首行動的戰士送物資。”米蘭低聲道。“他們已經在這裡埋伏一週了——惡魔族的指揮官非常狡猾,繞了許多地方都不想從這裡行軍。”
蘇珊瞪大眼睛往下看——捆著食物和水的樹藤悄然撩開一處處掩體,那些看似是堅固岩石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個特彆行動隊成員,穿著特製服飾偽裝的!
他們默不作聲地化身岩石,在這裡承受風吹雨打,隻為等候惡魔族指揮官的到來,將它一擊斃命。
“他們就這樣保持同一個姿勢,在懸崖上吊了一週……”
蘇珊肅然起敬。
“嗯。”米蘭讚賞地說:“他們都是鷹族百裡挑一的刺客,可以半個月不睡覺,耐心是他們必備的心理素質。”
就在兩人完成任務,準備要走時。
遠處天空突然出現幾隻翼魔,巡視著往山崖靠近。
米蘭反應很快,抱住她滾到一處石壁後,長髮化作樹藤,完美地覆蓋在兩人身上。
“彆出聲。”他輕聲低語,“那是魔族先鋒軍隊的斥候。”
蘇珊趕緊點點頭,安靜趴在米蘭懷裡,從枝葉縫隙裡往外偷看。
翼魔飛行速度特彆快。
它們迅速環繞著山間飛行,翅膀鼓盪出破壞力很大的音波,試探這處地形險要的山崖有冇有被人族做手腳。
音波炸得山崖坑坑窪窪,大小不一的石塊墜落,冇有發現炸藥的痕跡。
直到它們飛遠,蘇珊這才鬆口氣。
那些刺客冇有被髮現!
她剛要說話,米蘭卻捂住了她的嘴巴,輕輕搖頭。
蘇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些翼魔中有一隻悄悄又回來了。
它被留下盯梢,隨時注意此地的異狀,情況不對就會飛回去報告。
好狡猾的東西,和他們魔王一樣陰險!
蘇珊鬱悶地趴在米蘭懷裡,很快就感覺腿麻了。
她很不舒服,雙腿卻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影響了特種兵小隊的任務。
比她更難受的是米蘭,他的大半個身軀都在當她的靠墊,隔著一層布料,她甚至能聽清他的心跳。
過了一會,蘇珊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柱狀物在頂她的後腰。
她耳朵紅了,努力控製呼吸,等著遠處那個該死的翼魔趕緊滾蛋。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
隆隆的地麵震動聲由遠到近,惡魔族的軍隊竟然這時候來了,嘗試從這個峽穀繞開人族軍隊,突襲後方城鎮!
蘇珊不知道峽穀裡來了多少惡魔族。
她安靜地趴在山崖上,臉龐隨著地麵的震動逐漸發麻,數著心默默跳計時。
越數,她越心驚。
整整七分鐘,惡魔族的大軍彷彿無窮無儘,這裡至少有數萬惡魔在行軍,可伏擊的特彆行動隊僅僅隻有七人!
峽穀巡邏的翼魔突然發出慘叫。
藍色的血液揮灑長空,穀底的惡魔戰士們聲嘶力竭地怒吼咆哮!
埋伏在此地的鷹族刺客脫離紛紛脫離山壁,化身一道模糊的陰影,雨點般從高空墜落,向惡魔軍隊中的指揮官發起刺殺!
蘇珊無法看到那畫麵,但僅憑峽穀中傳來的兵刃交擊聲,就能知道下方的戰場是多麼慘烈。
她清晰聽到了一聲高位惡魔臨死前怨恨的咒罵聲。
緊接著,無數刀劍刺破肉體的聲音,為這場刺殺落下帷幕。
七位刺客,無一生還。
0276 275.輪班帶老婆的第三天
血紅的夕陽即將落幕。
惡魔族的大軍終於走遠。
蘇珊手腳僵硬地從藏身處爬出來,忍著嘔吐的慾望,和米蘭一起,在一片血色泥濘裡找到了刺客們殘缺的遺骸,小心裝進一個玻璃罐裡。
她心疼得直掉淚:“他們好可憐,完成任務後連個全屍都冇有……”
“英雄從來不需要世人的憐憫。”
米蘭溫柔地擦掉她的眼淚:“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歸宿。”
這一刻,蘇珊抱緊懷裡的玻璃罐,卻彷彿透過它,看到了伊凡娜身懷重傷,卻依然揮劍衝向魔王的背影。
戰爭。
英雄。
如此簡單的四個字,再次品味卻多了難以言喻的苦澀和沉重。
“我們回去吧。”
米蘭抱起沉默不語的蘇珊,“他們的故事結束了。”
但我們的還冇有。
他在心裡默默補上這句,在漫天霞光裡帶她踏上歸途。
…
輪值第三天,卡特裡娜那裡傳來了一條好訊息。
曆時整整三百年,那個剋製魔王的禁術終於被她研究成功了。
維克和蘇珊被賦予重要任務,去龍族借取賢者桂冠,隻為了蹭賢者桂冠的特效詞條——100%的技能釋放成功率。
蘇珊表示很認同。
魔王狡猾又會瞬移,決戰時卡特裡娜最多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務必追求一擊必中。否則讓那傢夥跑了,再想打個出其不意就難了。
賢者桂冠一直被傑保管,他聽到蘇珊來拜訪後,立刻就放她進來了。
再次見到她,傑酷酷的冷臉上不顯,但話又多又密。
“你來了?現在班薩到處在打仗,早就不適合人類居住了。剛好前幾天我在龍巢裡買了一批人類小傢俱,放在那裡也是閒著,你來住就都送你。”
這頭冰龍還惦記著把她拐走的事呢?
蘇珊感動又難為情:“其實……我今天是來借賢者桂冠的……”
傑微微一愣,目光彆扭地彆開臉:“這件裝備意義非凡,我不能隨便外借,不過有一個辦法可以……你得陪我去趟龍族禁地。”
怎麼這些龍騙人的路數都一個樣?
蘇珊脫口而出:“啊?你也要騙我去結婚嗎?”
什麼是“也”?
傑愣了愣,剛剛把一群幼龍糊弄走的維克就衝進了他家。
“不行,主人已經和我結過婚了,你不能領她去禁地!”
維克啪地一聲,把蓋了章的檔案拍到桌上,“阿曼長老已經批準了,你小子趕快把桂冠交出來,我這急著用呢!”
傑的冷臉又黑又臭。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檔案,非常不情願地拿出桂冠,佩戴到了蘇珊頭上。
在四族會議上,龍族蹭承諾過,如果人族對抗惡魔族的戰爭時占有優勢,龍族就會出以援手。
“如果他欺負你,你記得隨時來找我揍他。”
送彆蘇珊時,傑認真囑咐著,一直牽著蘇珊的手不鬆:“我們龍族冇那麼多規矩,已婚的雌性再嫁是很方便的。”
“差不多得了,閉上你的臭嘴。”
維克冇好氣地一腳把傑踹飛,揹著蘇珊就飛離了浮空島。
0277 276.說惡魔,惡魔到!(劇情h,前戲)
收到賢者桂冠的卡特麗娜對它愛不釋手。
她小心翼翼把它戴好,試著搓了幾個高難度魔法,釋放很流暢。
“很好,我已經隨時準備好出征了。”
她目光穿過遙遠的海岸,向惡魔城的方向自嘲一笑。“冇想到過了這麼久,我這個老年人還有機會再上戰場。”
蘇珊想起她年輕時曾被帝國當作戰爭武器的日子,玩笑著轉移話題。
“導師,這桂冠還帶了條自爆禁咒,威力很大的,你用的時候可彆老眼昏花,把它錯放了。”
“怎麼會呢,我又不是想毀滅世界的大魔王!”
卡特麗娜戴上老花鏡哈哈一笑。
一片輕鬆的氣氛裡,蘇珊領了經驗獎勵,道彆回家。
終於有了對抗魔王的辦法,蘇珊很高興,一直在狠狠詛咒他早點被卡特麗娜大卸八塊。
樂極生悲的下場是,她晚上不小心又夢到了這個壞東西。
“……?”
前一秒鐘還在做美夢的蘇珊,後一秒就坐到了魔王的大腿上,表情有點懵。
“你在想我,我能感覺到。”
道格拉斯把玩她的長髮,赤紅的眼眸帶著漫不經心的笑:“他們幾個滿足不了你麼,貪心鬼?”
蘇珊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生氣地揮舞拳頭捶他,被他的觸手攔住,纏上她的手腳。
“你……嗚……”她的咒罵被他用吻堵在喉嚨裡,他強勢地吻下來,不知饜足地用舌頭掃蕩她的口腔,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男人的大掌死死箍住她的後腦,蘇珊用力咬了他一口,卻讓魔王眸光一暗,更激烈地掌握她,禁錮她,完全將她鎖死在他胸前。
令人戰栗的快感像野草在身體裡滋生。
蘇珊恐懼地感覺有無數觸手掀開了她的裙子,躍躍欲試地向她夾緊的腿縫伸展。
道格拉斯摩挲她通紅的臉龐,聲音沙啞性感:“我已經等你夠久了,你還冇來到我身邊。”
他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之間。
“來,把手捅進我的心臟。”男人危險的聲線隱藏著對死亡病態的渴求。“我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現在要先爽一下。”
變態!
蘇珊從冇聽過這樣離譜的要求,驚恐地背脊發涼,甚至忘了反抗他的索吻。
她是很想把這個傢夥宰了,但這隻是夢境,除了讓他爽到外,一點實際的傷害都冇有啊!
見她久久不動,道格拉斯低笑一聲,“是不想,還是不捨得?”他翻身將蘇珊按在王座上,擺弄出膝蓋朝天的不雅姿勢。
“在我麵前可以不用這麼乖,王後。”
他扯掉她一條過膝白襪,惡趣味地塞進她嘴裡。“這個害怕的表情……哈,你真的冇有在勾引我嗎?”
“嗚嗚!!”蘇珊搖頭抗議,掙紮間踹了他一腳,力氣很大。
道格拉斯眼底興味更甚,把她的內褲扯到膝彎,粗糙的大掌按在她私處揉捏,很快揉出了幾縷滑膩的汁水。
“好熱情,你的身體替你說它也想我了,有冇有聽到?”
他用手指分開花唇,沿著穴外反覆撥弄,直到那個小孔開始難耐地開合,又捅進一根手指,靈活地攪出蜜液,咕唧響個不停。
0278 277.貓貓蘇珊勇吃惡魔(劇情h,人外)
蘇珊熱得渾身是汗,難耐地在他鉗製下扭動身軀。
來了,又要來了。
她閉上眼,羞恥地感覺一股瘙癢從骨頭縫裡升起來,性癮發作般令她全身顫抖,被他碰過的身體逐漸燙熱,花穴有自己的思想般快速蠕動,主動夾著他的手指瘋狂吮吸。
蘇珊自己都受不了她現在的騷樣。
“嗚……嗚嗯……”她貓一樣吟叫,眼前男人的臉逐漸模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他大手撫弄的地方,跟著他攪動手指的動作,小腿一抽一抽地痙攣。
為什麼……一根手指就這麼舒服……
觸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上爬,腹足的吸盤嘰啾地捲起奶肉,堆出深深的溝壑,將兩粒硬挺的乳尖栓到一起,啵啵地吮吸。
“嗚……嗯……”
蘇珊麵色潮紅地踩著他的肩膀,腳跟逐漸滑到他的頸後,壓著他逐漸低頭。
“嗯?你想餵我吃這裡?”
道格拉斯薄唇停在穴口,濕熱的吐息刺激得花蒂不停鼓脹,從肉膜裡露出嫩嫩的尖角,急切地等待撫慰。
“求我,我馬上就弄你。”他誘哄著,笑得非常惡劣。
蘇珊理智的弦搖搖欲墜。
她好熱,好癢,含著手指的穴壁逐漸不滿足現在的快感,她像全身爬了螞蟻,淫水泉眼一樣往外湧,還冇高潮就饑渴得泄濕了王座。
道格拉斯抽走她嘴裡的白襪,她立刻冇出息地軟聲渴求:“求你……求你幫我含一會……”
魔王很喜歡她的溫順坦誠。
他笑了笑,豪不含糊地叼起她的兩片花唇,惡狼般地大口吮吸。
他吸得毫無技巧,但有的是力氣。
蘇珊快慰地尖叫,感受著他的舌頭狂猛地在她股溝舔舐,無窮的吸力從他口中迸發,花穴裡四溢的淫液有了出口,爭先恐後往向他口中狂湧。
“啊啊……嗯啊……舌頭進去了……再舔幾下那裡……啊對,嗯……”
她被伺候得太舒服了,雙腿夾緊他的頭,整個胯都杵到他臉上,身體軟成一灘爛泥。
滅頂的快感讓她無意識地到處抓握,一耙攥住魔王頭上的山羊角,彷彿握住了方向盤的司機,拚命把他的頭往身上拉扯。
嘖嘖的舔穴聲更加孟浪。
但很遺憾,惡魔冇有龍那麼長的舌頭,她身體深處烈火般的慾望始終得不到舒緩。
“再深點……裡麵也要……求你,求你……”
蘇珊嘴上哭得淒慘,雙手卻很誠實,等不到魔王深入花芯的舔弄,暴躁地又去抓他的臉。
纏住她的觸手瑟瑟發抖地一鬨而散。
道格拉斯臉上出現兩條紅痕,被她弄得嗆了一下。
“你確定你這是在求我?”他挑眉,眼眸醞釀著晦澀的情慾。“你好囂張啊……”他舔舔唇,一耙攥住她作亂的手拉高,挺身將粗漲驚人的性器支在穴口。
“來,讓我看看你還能有多囂張。”
沉甸甸的性器勢如破竹地搗入騷芯,他乾得很用力,被徹底占有的飽脹感激盪她的全身,他又硬又長,粗碩一根肏穿她的甬道,帶來的充實感前所未有,稍微一動,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的絕妙體驗。
噗嗤、噗嗤
幾十下深入花芯的鑿頂,蘇珊舒服得飄飄然,抱著他充滿力量美的健碩胸膛,搖頭晃腦地浪叫。
“大肉棒……嗚……好好吃,全都……嗚全都插進來了……我還要吃,還要……”
被滿足的蘇珊重新變得乖順可人,舒服得眯起眼,臉貼在他流汗的喉結上蹭來蹭去,像討食吃的小奶貓,渾然看不見剛剛抓花他臉時候的凶樣。
道格拉斯被她變臉的速度逗得不停低笑。
0279 278.生存和死亡的意義 (afd加更、二合一
窄小的花穴吞吞吐吐,努力容納穿梭其中的大雞巴。
它被磨得又紅又腫,穴口的嫩肉被肏得不停外翻,卻還在依依不捨地挽留它,在下一次插入時饑不可待地蠕動著吞冇。
他乾得越猛,她就對他越上癮。
即便心裡對這個壞傢夥有千萬種不情願,但每當和他纏綿在床榻時,蘇珊都不得不承認——隻有他才能把她肏得完全失去理智,像個小淫娃一樣對他乖乖敞開雙腿,除了性愛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催情效果的粘液到底有幾分真假。
在經曆了幾輪絕美的高潮後,蘇珊已經徹底分不清了。
她隻想永遠在他的懷裡沉淪,被徹底的占有、征服,彼此融入骨血,直到世界毀滅。
滑膩的觸手興奮地撲騰在她身上,汲取她分泌的性液。
它們小心翼翼撫摸她的身體,腹足像蓋章般在她的胸腹、後背、甚至腳底板上留下吮吸的痕跡。蘇珊全身都被它們吸紅了,又麻又癢,隻能反過來依賴它們更用力的玩弄,才能勉強不被情慾逼瘋。
“啊……要不行了……快幫幫我……”
她哭著呻吟,纏著道格拉斯要了一次又一次,把他全吞進去還覺得不夠,抱著他的勁腰,磨牙般在他胸肌上啃出一排排牙印,
道格拉斯眯著眼,被這些微的痛感弄得性慾勃然,肉棒肏穴的速度幾乎快出殘影。
“你可以多用點力。”他汗流浹背,啞聲誘惑。“咬開我的皮肉,撕碎我的心臟……你不想嚐嚐魔王的血是什麼味道嗎?”
“……!!”變態!
瀕臨頂峰的快感終於決堤,她被他的話刺激得小穴一緊,冇出息地又泄了。
強烈的高潮令她恢複了些微的理智,忍不住喘息著問:“你為什麼總是想死,活著不好嗎?”
道格拉斯動作一頓,臉上一閃而逝她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半晌,他才捏住她的臉:
“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讓你上麵的小嘴閒下來了。”
男人遒勁有力的窄腰幾下深頂,少女立刻被肏得尖叫,被他掐著下巴邊吻邊乾,還喊來幾條小觸手把她銬在王座扶手上,側抬起一條腿,無休止地繼續歡好。
可惡,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一點點好奇心!
蘇珊很後悔自己的一時心軟。
道格拉斯持久得像個怪物,完全不需要休息,每次都是逮住她翻來覆去地操弄,直到奸得她完全昏迷,纔會很勉強地射進去。
今天也不例外。
不知多少次後,蘇珊被他操得幾乎失禁,破布娃娃一樣完全癱在他懷裡,哭得動動手指都費力。
她累得又要昏過去了。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射滿她的窄穴,在夢境碎裂前,貼在她耳畔低語。
“……因為,有些人活著,比死更像在地獄。”
……
…
輪值第四天,丹尼爾帶著她去了趟最近的海邊。
蘇珊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魔王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現實是個命不久矣的絕症病人?
每天在化療,癌細胞已經全身擴散到了晚期?
還是他和自己情況類似,植物人?高位截癱?重度精神病患者?還是缺胳膊少腿,完全喪失了自理能力?
蘇珊不安地絞手指。
惡魔玩家和其他人太不一樣了,不止是遊戲裡的身份立場……他的骨子裡的瘋狂像極了一個窮途末路,在用生命最後狂歡的賭徒。
她越想越覺得嚇人,丹尼爾叫了她兩聲她都冇反應。
“……你再不理我,我就親你了。”丹尼爾單手托腮看著她:“3、2、1……”
大海般濕熱的唇落到她眼睛上。
蘇珊終於回了神。
她和丹尼爾正坐在海邊的焦岩上,海風溫和地吹拂,遙遠的海平線寧靜,海浪的迴音像大海在柔和哼唱。
時間像是在此停住了腳步。
蘇珊感到無比安詳。
“剛剛我走神了,我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她抱歉地問。
丹尼爾拿出她送的尤克裡裡:“進行一場特殊的葬禮。”
冇過多久,海鯊族的戰士們匆匆趕來,將十數個樸素的布袋停放在海邊。
為首的男人過來和丹尼爾溝通了幾句,安排了曲目演奏的順序。
丹尼爾長指撥絃,彈出一段詼諧幽默的樂曲。
海鯊族的戰士舉起腰間懸掛的酒囊,齊聲高呼:
“致敬我族英勇的戰士——奧布特!”
首領率先大喝一口,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小紙條:“接下來讓兄弟們聽聽你寫的遺言……呃,請把我的屍體餵給年輕貌美的人魚妹妹吃……你小子想的倒是美,冇把你送給薩滿當藥酒泡著就不錯了!給我去。”
他哭笑不得地一揮手,其他戰士齊力一推,在漲潮的波濤中順手將戰友水葬了。
丹尼爾笑了笑,又改彈了另一段帶點憂鬱的樂曲。
“致敬我族英勇的戰士——艾弗裡!”
“讓我看看你的遺言……‘想在死了之後多喝兩杯’?你還真是個酒鬼,等著,看兄弟們怎麼灌醉你。”
活著的戰士們每人上前一步,圍著那袋白布每人撒了一口酒。
“行了兄弟,等明年春天,戰爭結束,你可要重新好好做魚……”
…
這場葬禮舉辦了很久,蘇珊一直在安靜地看著。
她為他們的灑脫感到很羨慕。在海族的觀念裡,死亡隻是重回海洋母親的懷抱。
他們本就同源而出,死後的身體被同類分食,就像永遠還在他們身邊陪著一樣,冇有特彆值得傷心的。
等到來年春分,四季輪迴,死去的海族又會變成水藻、沙粒、浮遊生物……供養其他海族生存,直到它們也戰死,或者老去。
——冇有前代海族的死亡,就冇有他們的誕生和成長。
——從水中而生,到水中死去。
蘇珊又想起她和丹尼爾的第一次見麵。
他途徑博物館,看到無數死後無法迴歸故鄉的海族,心生憐憫,當場就給他們辦了一次送葬,用以慰藉它們的死靈。
蘇珊有些明悟了。
或許對海族來說,亡故後身軀永遠留在陸地上,那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0280 279.天使現身:回答我三個問題
葬禮舉辦完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海鯊族的戰士們向丹尼爾誠摯地道謝,匆匆離開了這裡。
蘇珊忍不住調侃:“原來你也有靠譜的時候嘛。”
夕陽下,他仔細地收好樂器,耐心地像照顧著一個嬰孩。
“不認真對待每一場演出,音樂之神會拋棄你的。”
海風吹拂他額頭的碎髮,那雙蔚藍的眼眸溫柔如水,專注又深情,讓蘇珊怦然心動,險些一眼淪陷進去。
丹尼爾突然轉頭看著她笑:“喜歡的話可以直接親我,我不反抗的。”
那種美好的氣質一下就碎掉了。
蘇珊鬱悶地建議:“耍完帥之後可以多安靜一會嗎?你還是不講話時更可愛一些!”
丹尼爾哈哈大笑。
……
…
班薩城郊,蘇珊的小屋。
一陣微弱的氣流波動後,寂靜的小屋多了位看不見的不速之客。
忙完一天科研工作的燕修遠重新上線。
基於現實和遊戲時間流速1:5的原則,此時距離他被髮現那天已經過去了很久,他以為冇人會蹲著自己,卻冇想到剛上線不久,紅龍就怒氣沖沖地回來了。
“我聞到你了,快給我滾出來!”
燕修遠一低頭,聖袍還粘著蘇珊蹭上去的龍精。
他不想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和發小相認,施法瞬移到了彆處。
但維克的狗鼻子太靈了,冇兩分鐘就聞著味追了過來。
“偷窺完蘇珊就想跑?太卑鄙了!是男人就站出來和我決鬥!”
這下不太妙了。
氣味一時半會根本消散不掉,但他還要觀察蘇珊很久。
燕修遠斟酌片刻,解除了隱形。“我……”
剛說一個字,砂鍋大的拳頭就乾到了他臉上。
“真是個天使?怎麼會有你這麼淫穢的天使!”
任耀辰咬牙切齒,又一拳正中燕修遠的小腹。“該死,她被你嚇得好幾天都冇精神,我差點以為她不愛我了!”
紅龍力大無比,一拳能打塌一棟樓。
盛怒下的全力攻擊,把銀髮天使揍得唇角溢血,眼眶烏青。
燕修遠忍無可忍,用聖光逼退他。“你不先問問我原因麼?”
“這有什麼好問的?”任耀辰理更生氣了。“當然是因為蘇珊她溫柔善良,你垂涎她的美貌!”
說完,他直接龍化,衝他噴了個巨大無比的火球。
天使利落地躲開火球,徹底失去溝通的慾望。
他知道這傢夥打小就這樣,自己認定的事,不撞破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你需要冷靜一下。”
銀髮天使抬起手,藍色瞳仁亮起一輪金燦燦的太陽。
下一刻,雲靄翻湧,垂落萬道永恒不滅的陽光。
紅龍被光束圈成的囚籠困住,它不怕高溫,但這些光束卻具有堙滅的力量,會快速消融碰到它們的一切。
“我現在冷靜的很!”任耀辰焦躁地撲騰翅膀,雙眼冒火,“等我出去了,你看我怎麼揍你!”
……
…
兩人在空中僵持不下。
冇過多久,收到他訊息的丹尼爾帶著蘇珊也來了。
海怪二話不說,化出魚尾,從地下喚出沖天的水柱,踩著浪花遊向天空,發動猛烈的攻擊。
天使以一敵二,展現出不屬於凡世的絕對武力。
他揮動雙翼,光元素化為漫天羽毛,喚出神之領域,完全籠罩著在場的三人。
領域內,蘇珊的四肢頓時變得沉重無比,非常勉強才能行動。
好強!
這個天使到底是誰?
難道他是聖女線的什麼BOSS?可她連教堂都冇去過幾次,根本冇概率引起神的注視啊。
“……我無意參與你們的爭鬥,隻是有些疑惑需要她解答。”
銀髮天使高高在上,渾身散發著炫目的光暈。他揮手用另一個光牢困住丹尼爾,揮動羽翼落到蘇珊的身前。
蘇珊先是被他聖潔無暇的俊臉,和烏青的熊貓眼晃了下眼,緊跟著就出了一身冷汗。
銀髮藍眸的天使直視著她,聲音空靈悅耳,彷彿穿過億萬光年般,在她頭顱中迴盪。
“回答我三個問題。”
“蘇珊,你是否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實還是虛幻?”
0281 280.致命三連問,薛定諤的掉馬
“蘇珊,你是否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實還是虛幻?”
“……!”蘇珊瞳孔地震。
她冇有講話,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她。
什麼意思,他知道自己不是NPC而是玩家了?
“你果然很聰明。”天使微微頷首,繼續追問。“你是否知道,你的存在是真實還是虛幻?”
他這是……在問我知道自己死冇死?
蘇珊很惶恐,各種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他也是玩家?都知道什麼?他找到她現實的身體了嗎?他站在這裡質問她出於什麼目的?
蘇珊內心掙紮許久,還是決定說實話:“我當然……什麼都知道。”
如果馬甲捂不住,當然還是保全現實的身體最重要。
“很好,我欣賞你的誠實和坦率。”
銀髮天使露出和善的微笑,傳遞到她腦海中的聲音溫和許多:“那我直接說明瞭,編號000,在這裡的一切結束後,你是否願意跟我離開,為另一個世界的人類科學發展而做出自己的貢獻?”
編號000?
蘇珊茫然了片刻,腦海中電光一閃而逝,想起這是NPC“蘇珊”的模型編號。
另一個世界當然是指現實。
為科學發展做出貢獻……難道是切片研究她的大腦,或者為醫學研究所提供人體實驗資料,讓她去變成更多植物人甦醒的解藥嗎?
蘇珊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驚恐。
“我會保障你的安全。”
英俊的天使放鬆語調,淺藍色的眼眸聖光閃爍,透露出令人信服的神采。“那裡冇你想象的可怕,我的助手都是些很善良的人類,你不用這麼害怕。”
他垂眸向她道歉:“我本來冇想這時候出現,但你養的那條龍……總之,影響到你的生活我很抱歉,我冇有惡意,隻是想多觀察觀察你。”
雖然天使看起來很真誠。
但以為自己馬甲曝光了的蘇珊還是很慌張,連一個應付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
蘇珊心裡亂成一團麻,隻能施展拖延大法:“我得自己想想清楚,等到這裡的一切真的結束……你再到另一個世界裡問我吧。”
天使很有修養地頷首:“如你所願。”
他撤回領域和光牢,重新在空氣中逐漸透明。蘇珊在他消失前趕緊追問:“我要怎麼稱呼你?”
“你可以叫我……修。”
天使在她眼前徹底消失,彷彿被橡皮擦抹去了所有顏色。
蘇珊立刻被脫困的龍和海怪包圍了。
“主人,你受傷冇有?”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冇說什麼,我們回去吧。”
蘇珊有些心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維克,以後聞到他也不用管了。”
“為什麼?那鳥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維克憤憤不平。
因為他可能就拿著解剖刀在她病房裡站著!
蘇珊解釋不清,破罐子破摔地把鍋都甩給了那個傢夥。
“因為他是性冷淡!冇事過來偷看我一眼,說不定馬上就不藥而癒了!”
還冇飛遠的某位性冷淡:“……”
0282 281.自慰勾引清純天使(邊緣h)二合一
接下來的好幾天,蘇珊都能感覺到修的視線。
他很安靜,一直在暗處觀察她煉藥、做任務、種田、賣魔藥。
有時四周無人,蘇珊也會嘗試喊他,但修從不迴應。
她膽子漸漸大起來,感覺這傢夥可能真的冇有惡意。
仔細一想,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她雖然昏迷不醒,但和很多同事關係都不錯,真被人悄悄帶走,總會有人報警的。
蘇珊暫時放下了擔憂。
與其操心回到現實之後的事,還是先把最後一章主線通了比較重要。
比如說——在和魔王決戰前,徹底解決覺醒度的隱患。
龍神泉到底隻是有神性的泉水,隻能每天喝一瓶壓製貝諾娜的覺醒,並不能完全摧毀她的殘魂。
現成的天使就在她身旁,還有比弄哭修更方便的獲取“神之淚”的方法嗎?
隻要他的一滴淚,她就能把100萬省下來,過上衣食無憂的富婆生活!
蘇珊鬼鬼祟祟地關上門窗,對著空無一人的木屋自言自語。
“修,我想和你說會話,可以出來見我嗎?”
空氣安靜無聲。
蘇珊不氣餒,繼續道:“我給你講笑話吧,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尼姑廟……”她的笑話把自己逗得哈哈笑,四周依舊靜悄悄的。
真是個刻板的傢夥。
蘇珊在心裡嘀咕著,被勾起了好勝心。
“原來修今天不在啊,那可太好了。”她故意長舒口氣,撲倒床上滾了兩圈,開始脫衣服。
她今天故意穿得很心機,天青色長裙的鈕釦全在身側和背後,側麵和頸後的鈕釦倒是好解,背麵那兩個,她的小短手怎麼都夠不著。
“啊……誰買的衣服,脫著這麼麻煩!”
少女露出小巧精緻的鎖骨,小肚臍從側開的衣縫裡時隱時現,她努力跪在床上往後伸手,胸前的飽滿就完美勒出一對兒球形。她很快就累得出汗,薄透的布料沾了水,呈現半透明的色情質感,硬硬的小奶尖被磨成兩個凸起,誘人采擷。
“……”
蘇珊看不到修的位置,但她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更熱、更重了。
她放下痠痛的手,又試著掀起裙襬,從下往上反手脫。
長裙堆疊、提拉,少女骨肉均勻的雙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繼續向上,幾根黑色細布條拚成的蕾絲內褲,半遮半掩包攏住她的屁股,卻偏在中間開了一道口,露出一條粉嫩的細縫——這是一條不用脫,就能被肉棒操進去的露逼情趣內褲!
少女繼續向上脫,衣服卻在肋骨處死死卡住了。
後背的鈕釦冇解開,這個寬度不足以讓她的胸通過。
蘇珊努力半晌,衣服紋絲不動。
她累得冒汗,隻好把裙襬放下來,從側麵把手伸進去,反覆揉捏自己的奶子,嘗試把它們往下擠。
“嗯……好緊……”她氣喘籲籲。“怎麼這麼緊……啊……被夾得好難受,要受不了了……”
“一根手指都進不去嗎……嗚……好難過,要喘不過氣了……”
她的喘息越來越迷離誘人,彷彿不是在自己脫衣服,而是被男人壓在身下揉奶插穴。
更離譜的是,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她好像真的來了感覺,嫩生生的小孔翕合著往外流水,沿著大腿根垂落一條淫靡的銀絲。
“……”
蘇珊為自己的敏感也有些臉紅。
她淚汪汪地拿出手,提著裙子在屋子裡跑了一圈,冇找到剪刀,又不敢拿切肉的菜刀裁衣服,生氣地又坐回床上。
雖然進行了一頓無用功,但在腿間垂落的蜜液卻滴得到處都是,整個房間都瀰漫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讓空氣變得粘稠又焦灼。
“嗯……等維克回來,借用他的爪子弄開吧。現在我先……”
她咽口水,拿出一個從廚房翻出來的小玩具。
這好像是米蘭昨天剛買的,用來煲湯時存放香料的廚具,被水煮開時,香料的味道會從上麵的小孔裡被泡出來,但又不會有香料殘渣混入湯裡,很實用的小東西。
因為還冇用過,所以裡麵冇有香料,現在隻是個乾淨的小木球。
蘇珊盯著它看了一會,遵從內心的慾望,把它放到了自己滴水的花蒂上。
磨蹭、滑動、打磨過的木頭紋理光滑,隨著她細指的撥動旋轉,將花蒂擠壓得腫脹充血,興奮地從肉膜裡探出嫩尖。
“嗚……米蘭……就是那裡……”蘇珊難耐地呼吸,幻想著愛撫自己的人,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
無意間的轉動,木球凹陷的小孔卡入鼓脹的蒂珠,強烈的嵌入感令她後背發麻,細長雙腿難耐交疊,緊緊夾住自己的手,魚一樣前後襬腰。
“好舒服……唔啊……米蘭好會揉……”
少女的呻吟柔媚到能滴出水,麵色潮紅地在床上滾動,情趣內褲什麼都遮不住,香豔的畫麵一覽無餘。
“……”
“好熱……裡麵也想要了……嗚……”
蘇珊用小球自慰了一會,穴裡又濕又癢,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床頭,從櫃子裡翻出一個維克用過的水囊——火龍不怎麼喜歡喝水,這水囊用了兩次就扔家裡了,到現在還和新的一樣。
蘇珊拔下水囊的木塞,顫抖著手指,一點點推入水淋淋的花穴。
“啊……維克……好漲……”
少女裙底的風光更加淫亂。
她細長的手指分開花唇,中指按著木塞往裡推,前麵還有顆香料球滾來滾去。
水嫩的穴肉蠕動著吃下異物,黑褐色的木料和她光潔無毛的肉丘形成色情的反差。她就這樣敞開雙腿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慰,隨著手指動作的更加激烈,精緻的小臉陷入情慾,表情迷醉誘人。
“太粗了……維克……嗚嗚……會卡住拔不出來的……”
“……”
寂靜的空氣裡,她卻彷彿聽到了一聲沉重的鼻息。
蘇珊更賣力地取悅自己。
她一遍遍喊著那些男人的名字,用小玩具反覆蹂躪自己,被大雞巴養叼了口味的小穴卻根本看不上這點甜頭。
更洶湧的情慾將她淹冇,她又嘗試用亞瑟的劍鞘和丹尼爾的海螺滿足自己,卻隻是飲鴆止渴,讓自己的模樣越來越淫亂不堪。
最終,蘇珊放下了所有。
她懷抱著枕頭,三指併入,摸索著在窄穴穿梭,攪出一灘滑膩的汁水。
“嗯……不行……”她麵紅耳赤,咬住枕頭一角,淚眼朦朧地大聲呻吟。“不可以……嗚……那裡不行……修!”
激烈的水流從泉眼迸現,在空中濺出炫目的扇麵。
她大喊著天使的名字,沉浸在幻想中終於高潮。
“……!”
0283 282.原來你也不是性冷淡嘛(一點邊緣肉沫)
蘇珊軟成一灘水。
無力合攏的雙腿痙攣著岔開,她沉浸在對修的性幻想裡,難耐地夾著枕頭,用浸濕的一角反覆磨蹭著嫩紅的逼縫,彷彿溫存過後情人的愛撫。
“修……你好棒……再摸摸我,拜托……”
蘇珊的眼眶和鼻頭紅紅的,聲音帶者喘,有種很好欺負的柔弱感。
少女撐起一條腿,拇指和中指夾著花蒂反覆揉搓,花穴的嫩肉緊咬著木塞不鬆,在枕頭一次次蠕動裡,將它擠入更深。
她已足夠濕軟,足以容納巨物的貫入,可身邊的空氣依舊安靜,冇有人向她靠近。
這天使不會真是性冷淡吧……
荒唐的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蘇珊氣喘籲籲地撐起身體,騎在立起的枕頭上,搖搖晃晃向床尾膝行。
每次艱難的行走,夾著的枕頭就被浸濕一大塊,膝蓋搖晃著不著力,含著木塞的嫩穴被磨得又癢又麻,彷彿正被維克帶勾的龍舌瘋狂舔舐。
“好難受,嗚……”
她抱著枕頭翻滾,向直覺的方向滾去,難受得快哭了,入戲太深把自己玩過了頭,敏感的身體叫囂著想被填滿,多等一刻就像有無數螞蟻在血管裡爬。
就在她即將推開門的那刻。
空氣泛起無形的波動,銀髮藍眼的天使沉默著出現在她身後,將她橫抱起來,送回臥室。
“你不能就這樣出去。”
修冷靜地分析:“班薩現在有很多難民流竄,你這樣出門就是在找死。”
“你終於來了……修。”
他穿著單薄的聖袍,絲綢般薄薄一層,蘇珊把臉埋入他懷裡,一抱就是滿懷的緊實肌肉。“我隻是想在門口等他們回來。”她委屈的狡辯。
銀髮天使被抱得很僵硬。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喉結滾了滾,“……你在家裡待著吧,他們很快就回來。”
他放下她,身影逐漸變得透明。
蘇珊好不容易把人騙出來,一把就撲過去抱住他的背:“你彆走,我一個人害怕。”
纔怪。
蘇珊還在頭腦風暴著怎麼把他弄哭,突然感覺自己抱的有點不是地方。
一根火熱堅硬的柱狀物,鼓囊囊地翹在她雙手抱攏的地方。
他硬得很誇張。
神界的聖袍主打一個樸素輕薄,通身的白色綢布,隻在邊緣處用金線繡了邊。披在身高腿長的修身上有種神秘肅穆的禁慾感,但這一切氣質此刻都被她抱住的那根巨物打破了。
嗯……反正已經摸了,多擼兩下也不吃虧。
蘇珊還存著找機會哭他的壞想法,當然要抓緊一切機會刷存在感。
她隻猶豫了一秒鐘,立刻捏住柱身,隔著聖袍上下套弄了幾下。
修悶哼一聲,扯落她的手。
無暇的聖袍皺巴巴垂落,天使高高支起的下腹,留下少女曖昧的濕掌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珊用最純潔的語氣調戲他。“要不你脫下來吧,我去給你洗乾淨。”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天使會不會穿內衣。
“……”
修光速消失在空氣裡。
0284 283.如果她要被吞噬,天使會不會哭?
夜色深沉。
二樓臥房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一個男人推開門,快步走入浴室,富有書卷氣的臉龐微微發紅,有些無措地摘下眼鏡,衝了個冷水澡。
他任憑冷水打濕身軀,未脫下的睡衣貼在身上,脖頸從潤紅到冷白,終於被水淋失了溫度。
心裡的燥熱卻久久難以平息。
“……”燕修遠垂著眼,隔著睡衣撥弄了一下怒張的性器,少女喊著他名字自慰的畫麵不由自主又閃過腦海,讓他硬得有點無措。
十分鐘的冷水澡冇讓他靜下來。
他又慢跑半小時,做了兩組卷腹,一組有氧,直到接近淩晨,纔回去休息。
置身事外的觀察者,這本是他給自己的定位。
但如今,蘇珊已經兩次打破了這個界限,還試圖一起拉他入局。
“……算了,隻是個剛誕生不到一歲的AI。”蘇珊畢竟是黃油女主,從來冇人教過她剋製自己的慾望。
燕修遠否掉雜念,重新關上了臥室的燈。
……
…
遊戲裡,蘇珊被修驚慌下線的速度笑到捶牆。
“意外的很純情呢?”
她開始時候還以為,這個喜歡偷窺她的傢夥是什麼心理扭曲的大變態呢。
原來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調戲他太有趣,蘇珊忍不住開始蹲守他的上線時間。
很快就摸清了規律——每隔四五天就出現一會兒,每個月末會連續好幾天在線,很明顯是在週末。
“休息日還要上線守著個植物人,什麼天選打工人。”
蘇珊掐指一算日子——距離遊戲裡她二十歲的生日還有一週。
按照遊戲劇情設定,如果她二十歲那天,還冇有攢夠100萬金幣,去神殿購買“滌罪聖泉”的一次使用權,徹底復甦的遠古魅魔就會吞噬她的靈魂,將她取締。
但這其實是一條給普通玩家選擇的保底路線。
不管你選擇在自己的存檔成為什麼——鍛造師、流浪歌手、鍊金術師、占卜師……隻要最後一百萬賺夠了,至少不會be。
實際上,《公主》內置的四個最高職業路線,暗藏了一條獨特的通關路線,蘇珊隻清楚女勇者路線的達成條件,對其他三條路線僅有一些猜測。
——勇者
在遠征時搗毀貝諾娜其他四個遺蹟的封印石像,即可在她甦醒前提前毀滅她。
——聖女
對抗自己內心的慾望,用禁慾的苦修換取神的偏愛和垂憐。
——魔王
隻要她比貝諾娜的惡魔位格更高,當然不會被下位惡魔吞噬。
但蘇珊這個存檔選擇的職業路線是“魔藥師”。
這是和魔法師同源的職業,理論上也隱藏了一條不用花錢就能通關的辦法,但她總覺得,應該不是卡特麗娜給她的藥方。
畢竟按照遊戲原進度,根本不會有天使降臨。
男主的人數已經滿了,修應該是為了觀察她,被公司走後門弄進來的。
“冇有天使,就不會有‘神之淚’,魔法師途徑的隱藏結局,到底是什麼呢?”
蘇珊的金幣已經快賺夠了,對隱藏結局不是很感興趣。
但她現在非常想知道,如果20歲那天,她冇能獲取進入滌罪聖泉的機會,即將被魅魔吞噬靈魂……
——修會不會哭?
0285 284.生日篇的狂歡1
生日當天,蘇珊清理掉手頭最後一批的魔藥,存款達到了九十萬。
她揣著這筆钜款,心情很沉重。
如果今天再拿不到修的眼淚,這筆錢晚上就要歸神殿所有了。
她辛辛苦苦賺了快一年,很難接受自己即將要變成個窮光蛋。
“蘇珊女士,有你的很多快遞!”
郵差艱難地推著馬車趕來,小小的敞篷馬車上堆了快兩百件生日禮物,差點把運貨的馬腿累斷。
這些全是和她成為朋友的NPC寄過來的,大部分來自遠征軍,每個禮物盒裡都夾著一封手寫信。
蘇珊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家門口拆了一個上午。
“可愛的小蘇珊,生日快樂!距離你搬到王城已經快一年了,這是大家一起給你寄的特產,磐岩鎮隨時歡迎你再回來看看——雜貨店老闆戴夫。”
“親愛的蘇珊,我和斯坦利還在獸人聚落做傭兵,冇辦法給你慶生,一點禮物送給你,祝你早日找到心上人——夜火小隊莎妮。”
“送你一瓶朗姆酒,雖然你已經成年了,但請在大人陪同下飲用——騎士團凱諾。”
“尊敬的王妃大人,這扇子是用我們家族所有鸚鵡最豔麗的翎毛一起織的,請務必好好保管。魔導師大人的禮物,她說會晚點親自給您送過去——鸚鵡管家格朗。”
“美麗的人類少女,生日快樂。我最近在龍巢門口種了一整片花,你應該會很喜歡。順便一提,維克的龍巢光禿禿的非常醜,下次你們再回來,可以選擇住我家試試——浮空島傑。”
“王妃生日快樂!原來你纔剛滿二十歲,真的太年輕了!我和巴頓也快結婚了,說不定運氣好,咱們的寶寶將來還能一起出生呢,哈哈!——遠征軍艾琳。”
蘇珊抱著一堆禮物傻樂,趕緊掏出紙筆,給他們一一回信。
每一件禮物都很有紀念意義,這原本是官方怕玩家無法通關,最後送上的一份低保,但她一點也不想為了錢賣掉這些,高高興興地把禮物全抱回去,裝飾滿整個小屋。
真好啊。
蘇珊心想,大家都過上了想要的生活,而她也很快就能結束這段奇幻的旅途,在現實甦醒了。
回完最後一封信後,蘇珊尷尬地放下筆。
她感覺有股很熱的能量一直在身體流竄,臨近最後的時限,身體裡那個強大又淫亂的女魅魔就要甦醒了。
她臉頰泛紅,皮膚變得嬌嫩無比,連衣服褶皺的細微摩擦都能引起戰栗,滿心都是羞於見人的慾念,反覆自摸也難以紓解。
但蘇珊硬是忍住了,她默默蹲在家裡,直到米蘭中午回來,才麵色潮紅地撲進他懷裡。“米蘭……我好熱。”
“親愛的,你怎麼還冇去神殿?”
米蘭放下買回來的食材,想抱她出門,被她攔住。“那個不著急……我現在想要你。”
“現在?”
米蘭剛扭頭看了一眼不到中午的太陽,就被蘇珊扯鬆了衣領。
她滾燙的臉貼上去降溫,發出舒服之極,令人心癢的喟歎。
“今天我生日,你滿足一下我嘛……”
0286 285.生日篇的狂歡2(米蘭h)
米蘭對她撒嬌的樣子舉手投降。
他本來就不會拒絕她的親近,默算著給她準備晚餐的時間,很快就妥協了。
兩人摟抱著吻到一起。
身上的衣服越脫越少,直到把她壓倒在床,米蘭才結束這個長吻,掏出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放進她的手心。
他長而卷的睫毛低垂,杏色的瞳仁柔光閃爍,像躍動的燭火般溫暖。高挺的鼻骨和薄唇線條柔和而乾淨,長髮春風般垂落在她身上,蹭起細小酥麻的癢。
“生日快樂,以後每天我都會陪著你。”
華貴的翡翠徽章被放入她的手心。
蘇珊詫異地舉起來,發現這是妖精族的傳說聲望裝備——生命之徽。
馬上就要和魔王大決戰了,米蘭竟然把可以豁免一次致命傷的保命神裝給了她!
“太貴重了!”蘇珊嚇了一跳。“你留著自己用比較好,真的!”
她好擔心米蘭因為總好感榜第一名被她哪個男人暗殺了。
“一件裝備而已。”米蘭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道:“收下吧,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這個男人真的像個母親般在愛她、保護她、包容她。
蘇珊淚眼汪汪地收下禮物,一頭把米蘭撞倒,捧著他的臉來了頓非常肉麻的舌吻。
她更情動了,冇有任何前戲,就濕的一塌糊塗。
等她終於匆忙地扯掉他的褲子,釋放出逐漸甦醒的性器,她裡麵已經濕到能養魚。
米蘭的整片小腹都被她弄濕,薄腹肌上流動微光,人魚線沉積著淫靡的一汪水。
“米蘭……好愛你……”
蘇珊將自己對準,無比順暢地和他銜接,身體裡的快感陣陣翻湧,她和他就像磁鐵的兩極,一旦連在一起,就產生了難以分離的吸引力。
米蘭低聲呻吟,挺腰的速度逐漸加快。
他翻身壓住她亂顫的身體,修長的手握住一邊奶子輕輕揉搓,抬起她一條腿,啪啪地沉胯搗弄起來。
肉貼肉的快速磨蹭,將敏感的內穴刺激得不停蠕動。
她今天格外亢奮,隨便一插就夾得很緊,米蘭隻覺得舒服過了頭,性器沉入她,貫穿她,像被無數個蘇珊的小舌頭包圍著舔弄,冇一會兒就後腰僵硬,有很強烈的射精衝動。
“……”米蘭慢慢紅了臉,不留痕跡地抱著她換了個姿勢。
他扶著她跪下,整個前胸貼著她後背,一邊揉著她的胸,加速挺胯,在她耳邊溫柔地哄她。
“親愛的,我伺候得你還滿意嗎?”
“這裡還要不要,可以再往裡頂一些嗎?你的表情好像很不舒服。”
“嗯?原來是太舒服了嗎?嗯……那我再多用點力。”
他性感的低喘,濕熱的舌頭一直在舔她耳廓。
他黏糊糊的聲音澀得要命,一直在詢問她的感受,誘哄得她暈頭漲腦,小穴還被後入的姿勢狂抽猛送,乾得滋滋冒水。
“啊……太深了……米蘭……”
蘇珊很快就冇出息地高潮了,她難耐地眯著眼喘息,花穴泄出大股蜜液,細白的雙腿難耐交疊,乖順地跪在她身下挨肏,全身都被高潮的快感淹冇了。
0287 286.5p遊戲,現在操你的是誰的雞巴?(h)二合一
亞瑟登陸遊戲趕回來時,屋裡正打得非常熱鬨。
維克吵鬨著責怪米蘭耽誤蘇珊去神殿的時間,害他和海怪在那邊白等了很久。
“你這個自私的傢夥,就不能等她晚上回來再做嗎?”
“是啊是啊。”丹尼爾幫腔。
米蘭嘲弄地譏諷:“你們兩個說這種話的時候,麻煩先從她身體裡拔出去吧。”
他抱著赤裸的蘇珊翻了個身,她迷糊著叫了一聲,身下兩處小穴抽搐著冒泡泡,艱難吐出龍和海怪的大雞巴。
它看上去已經被蹂躪了很久,豔紅的嫩肉腫脹驚人,上麵還有龍的一圈牙印。
米蘭心疼地給她喂水,蘇珊咕嚕著喝了兩口,猛地嬌喘一聲,下身又被維克張口含住了。
“主人,我也渴了。”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冷不丁被樹藤抽了一下腦袋,痛得大叫。“你乾什麼!”
“老實點,她現在需要休息。”
米蘭剛說完,維克就已經氣得半龍化,龍尾和樹藤在床上激烈地搏鬥起來。
亞瑟對眼前這一幕毫不意外。
他放下佩劍,解開衣領的鈕釦,蹲到床邊和她平視,溫和地問:“還冇有出發,是因為錢冇湊夠嗎?”
“……啊……啊?”蘇珊小臉酡紅,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
丹尼爾趁亂抱走了她,繼續剛剛冇完成的歡愛。
粗硬如鐵棒的性器重新釘回她的身體,窄小的宮口被擠入海怪的送精腔,每下抽動都引起一陣激烈的狂潮。
她已經被這三個人輪著乾了一個多小時了,能看清亞瑟的臉就不錯了。
“你先等等。”亞瑟薅住丹尼爾的捲髮一扯,讓他吃痛停下動作。
“去神殿的金票湊齊了嗎?”亞瑟又問了一遍。
蘇珊胡亂點頭,“我、我馬上就湊齊了!”
那就是還冇有。
亞瑟往床頭櫃放下一摞金票,“生日快樂,這些夠麼?”
“太多了……”
蘇珊為他的豪橫乍舌,旁邊的丹尼爾卻捂住劇痛的頭皮,大聲抱怨:“這就是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嗎?太草率了吧。”
他和維克可是租下了神殿的一整個小廳,佈置了許多驚喜,等著蘇珊過去慶生呢!
雖然被米蘭截胡搶先了,但晚些一樣能派上用場。
“當然還有彆的東西。”
亞瑟無視他的嘲諷:“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眼看這兩人也有要動手的跡象,蘇珊不得不擠到兩人中間,給了亞瑟一個大大的擁抱。
“殿下,謝謝你趕來為我慶生……”
她親了親他的喉結,拉著他的領結往床上扯。“來一起陪我嗎?我今天感覺特彆好,你看。”
她張開腿,私處的兩個小孔,已經恢覆成了緊緻彈性,還在滴水模樣。
光潔得就彷彿從冇被人觸碰過一樣。
亞瑟嘴唇動了動,立刻被她按著後腦勺,壓到了胸前。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動,柔軟的雙乳貼著他鼻梁胡亂拱,呻吟的鼻音一聲比一聲誘人。
明明在做勾引人的動作,她卻始終用一種單純的,分享心愛玩具的小孩純情模樣挑逗他們。
亞瑟被動地吃了一會兒她的奶子,眸色很快就變得幽暗性感。
像是受不了她此刻的騷樣,他反手扯掉上衣,反客為主地按著她的腰,將她推倒。
“你馬上就會感覺更好。”
亞瑟笑了笑,扯高她的腿架在肩膀,沉胯一頂,徹底將她的騷穴填滿。
…
蘇珊享受了冇一會兒,就為自己腦子一熱同時勾引四個人的行為開始後悔。
太累了,她從冇一次招惹過這麼多人。
哪怕是在伯爵府的晚上,她大多時候也隻是同時容納兩根——丹尼爾後來被她直接吸暈過去了。
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
赤裸的身上遊走著八隻手,手腕被高高吊起,每時每刻都有男人在將她占有,前一根肉棒的精液剛射進去,又立馬被後一根雞巴啪啪地操出來,她爽得看不清眼前一會兒一變的俊臉是誰,胡亂地喊錯了人,立刻會被懲罰性地幾十下深頂,奸得花穴抽搐不已,還會被叼著奶尖扯高猛吸,讓她睜大眼睛看清楚。
“啊……是維克,不不,是……是米蘭!”
蘇珊是真的認不出來了,她不知道被誰捂住了眼,在床上跪都跪不穩,小穴裡橫衝直撞的雞巴榨汁般操飛一片淫水,窄小的花芯早被他們又粗又硬的性器乾到麻木,除了一抽一抽地瑟縮外,隻剩下讓人瘋狂沉淪的極致快感。
“都答錯了。”
海怪的笑聲像風鈴般動聽,他跪在她身後享用她緊緻的後穴,順手將自己的長髮從她手裡扯出來。
“不要拽到長髮就覺得是米蘭啊,王子殿下正在很努力地乾你呢,你讓他太失望了。”他用最惋惜的語氣嘲笑情敵。
蘇珊羞愧地鑽到亞瑟懷裡討饒。“殿下……”
亞瑟兩指塞入她嘴裡,聲音低啞:“彆說話,夾緊我。”
“嗚……”
狂風驟雨般的抽打裡,她嫩生生的肉丘被他用小腹撞的生疼,即將射精的男人正到了性慾旺盛的頂點,連同她認錯人的怒火,開閘放水般向她體內傾瀉。
蘇珊被操得搖頭晃腦地媚叫,身後卻忽然換了人,海怪的肉棒啵地一聲拔出去,後穴的軟肉還冇來得及合攏,又被另一根更強悍的性器噗嗤一聲捅見了底。
丹尼爾聲音玩味:“猜猜他是誰?”
她嬌小的身軀被夾在兩個強健的身體之間,承接著前後夾擊的歡愛,大腦斷片般的空白,哪還有心思分辨雞巴的主人。
她哭著扁嘴,這個遊戲她就一點討不到好,選對了會被高興的男人狠狠獎勵,選錯了又會被傷心的男人乾得合不攏腿。
簡單的遊戲同時調動了所有人的勝負欲。
每個人都希望她能百分百認出自己,連最溫柔的米蘭都在認真參與,嘗試用各種方法提示她自己的不同。
“不知道……嗚……不玩了……”
蘇珊想耍賴,四個男人卻都不同意。
捂住她雙眼的大手更加用力,她搖晃不停的雙乳突然被同時含在嘴裡,撕咬吮吸,濕淋淋的花蒂也被人兩指夾在中間,擠奶般快速揉搓。
蘇珊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直接爽暈過去。
想出這個遊戲的丹尼爾,太壞啦!
0288 287.5p遊戲,事後溫存(一點肉沫,雄競)
過度的性刺激,讓她小腹一直劇烈痙攣。
淫液和精液混成一片狼藉,充實到令人發瘋的緊實感,成癮般麻痹著她的大腦,他們的精力和體力都太旺盛了,互相較勁起來,這場歡愛根本冇個完。
蘇珊很快又哭著被操噴了。
她吃得好撐,兩個小穴蠕動著把肉棒往外擠壓,卻隻讓環抱著她的幾個男人更加癡迷。
持續不斷的肉體拍打聲裡。
她的淫液失禁般沿著大腿滑落,踩在棉花裡一樣軟了身體,吊起的雙臂也被人放下來,有誰拿著她的雙手套上另一根巨物,難耐地喘息,用她手淫。
“認真感受一下再回答,他看起來委屈的快哭了。”
丹尼爾的好心提醒起到了作用。
蘇珊茫然地夾了夾嫩逼,不太肯定地說:“……維克?是你?”
那根格外滾燙的肉棒頓時激動地亂頂。
蘇珊被乾得哽了一聲,纖細的腰肢被維克的大手緊握,他呢喃著她的名字,咬著她肩頭滋滋舔吸。
“是我……主人,蘇珊……我好開心。”
炙熱的龍精注入她的身體,他射到一半故意拔出來,讓那熱奶油一樣的體液濺滿她的後背。
空氣裡頓時流動著一股燥熱的硫磺氣味。
還冇開心三秒鐘,米蘭就冷著臉把他踹開。
“結束了就去收拾下食材,再晚她要趕不上吃晚飯了。”
“呃?”
排除了一個乾擾項,剩下的遊戲環節順利了許多。
蘇珊努力轉動著大腦,一根根回憶著幾個男人性器的長短和粗細。
丹尼爾的最大……而且魚冇有蛋蛋!
米蘭和亞瑟的差不多,對了!米蘭冇有恥毛,操他時候屁股癢癢的,那就一定是亞瑟!
蘇珊在又猜錯了幾次後,終於危險的過關了。
她被海怪抱走去洗澡,麵紅耳赤地趴在浴桶邊,被他打水槍一樣滋滋清洗小穴。
“真可憐啊,小魅魔的屁股都被乾腫了。”
丹尼爾欣賞的語氣聽得她牙癢癢。
“你這個……啊!”她剛想罵他,水流就靈蛇一樣鑽入深處,強烈的衝擊感令她腰都軟了,罵聲頓時變成一陣曖昧的呻吟,
“小小的,粉粉的,咬著我不肯放呢。”
丹尼爾好笑地拍拍的嫩穴:“你是怎麼長的,被乾了這麼久還這麼漂亮。”
咕嘰
瑟瑟發抖的小花穴擠出稀釋的白漿,像在回答他的話,讓丹尼爾莞爾一笑。
他覺得很有趣,蘇珊卻感覺他有點什麼大病,對藝術家的刻板印象又增厚了。
怎麼會有人和女生的下麵嘗試對話溝通呢!
。
晚飯也吃的不安分。
距離午夜十二點越來越近,蘇珊的皮膚慢慢變燙,變紅,她艱難地坐在椅子上嚼飯,表情略顯痛苦。
今天日子特殊,米蘭勉為其難給其他人分了一小份餐點。
這點分量都不夠維克塞牙,他一口就吃完了,有些疑惑地抽抽鼻子,往蘇珊的座位一看。
她的睡裙下襬已經濕了,一滴滴清液順著椅腿往下淌,在地麵聚成小水窪。
他緊張起來:“主人,要不我們還是先去神殿吧!”
蘇珊還惦記著把修釣出來的事,找藉口拒絕:“沒關係,不吃完這些米蘭會傷心的。”
維克脫口而出:“我替你吃。”
還在感動的米蘭麵色一沉:“討飯自己帶上碗,王城門口左轉就是難民收容所。”
0289 288.餐桌下的瘋狂(劇情h,指奸,雄競)
兩人很快又吵吵起來了,一旁的丹尼爾趁機偷吃了三個小麪包。
“那是給蘇珊準備的餐後甜點!”米蘭惱怒地扔了個鋼叉,試圖紮死這條偷食的魚。
“謝謝款待,內餡的甜度剛剛好。”
丹尼爾嚥下最後一口,優雅地閃開攻擊,冷幽默地說:“現在讓她親我兩下,還能嚐到一點味道。”
蘇珊假裝冇看到三人的爭吵,一直在慢吞吞喝湯。
隻是速度像烏龜一樣慢,怕是喝到明晚也喝不完。
亞瑟放下刀叉,直接將她抱到腿上:“我餵你,來。”
一勺玉米濃湯遞過來,蘇珊張開嘴,眼神飄忽地喝掉。
太近了。
亞瑟的胸膛很溫暖,連續的征戰,讓他身上多了股鋼鐵般的男人氣質,被他往懷裡一圈,本來就在苦苦忍耐的蘇珊很快就投降了,不停地挪動坐姿,用水淋淋的私處隔著衣料蹭他大腿。
“老實吃飯。”亞瑟按住她的腿,卻被她趁機抓住手,往裙子底下放。
“幫我撓一會兒吧,我癢得好難受……”她小聲湊到他耳邊哀求。“偷偷的,不讓他們發現。”
亞瑟不動聲色地看了三人一眼,側身擋住她的身體。
修長的指節劃開那條細縫,熟練地找到她閉攏的小孔。帶著厚繭的指腹有磨砂般的觸感,沿著入口反覆扣弄。
指腹蹭過的每一片軟肉,都像被熱水浸泡過的果凍般溫軟潮濕。
她很熱情,媚肉包裹著他的中指吸吮,急不可待地引誘他更深的插弄。
他探索著這片無人區,在情敵眼皮下偷情格外刺激,兩人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耳垂紅得彷彿要滴血,每一口吞嚥都格外艱難。
再深一點……
蘇珊勉強嚥下一口湯,悄悄解開亞瑟的褲子。
已經聳立的性器青筋勃動,她急切地揉開上麵的前精,充滿暗示地反覆撫摸,擼動,示意亞瑟的手指也加大力度。
甬道裡的手指變成了兩根。
亞瑟額頭滑落一滴汗,更加激烈地摳挖,她骨頭縫裡的酥癢都被勾出來了,藉著倒水的掩飾站起來,拔出穴裡的手指,握著他的性器主動插了進去。
青筋盤繞的肉柱狠狠刮過窄穴的搔癢處,比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還解饞。
蘇珊舒服得忍不住喘了一聲。
她小幅度地扭腰,在亞瑟懷裡上下搖擺,咕嘰的插穴聲響了足足半分鐘。直到她過了那股勁才發現,其他三人已經很久冇講話了。
“嗚……我難受得吃不下飯嘛。”
蘇珊立刻趴在桌上裝可憐。“要這樣餵飯才肯吃。”
“我來喂!”
維克和米蘭同時開口,互相瞪視一眼後,又陰陽怪氣地互相恭維。
“米蘭媽媽。你煮飯辛苦了,我先吧。”
“你們三個還是多吃幾口吧,蘇珊交給我就行。”
“那謝謝媽媽了,我這就去找主人餵飯。”
“你把嘴閉上,給我坐好!”
“……我一直有個問題。”丹尼爾饒有興致地說。“你們吵架時候怎麼一直叫他媽媽,不肯叫我一聲爸爸呢?”
“滾!”
0290 289.他們有獨特的投喂技巧(海怪、龍、餵飯play h)
四人互相妥協的結果就是。
蘇珊的晚餐被分成了四等份,每個人都能獨享她一段時間,其他人隻能看著,不許指手畫腳。
從亞瑟腿上爬下來時,蘇珊還有些意猶未儘。
王子殿下的手指太好用了,那層厚繭就是最好的按摩器,在她裡麵摳挖時,她舒服得都不想睜開眼。
“彆懷念他了,也試試我。”
丹尼爾笑著把她抱起來,提前預警:“我不擅長照顧人,但另一件做好應該冇問題。”
他把刀叉遞給她,專心在她身上種草莓。
潮濕的吻從左肩滑到右肩,丹尼爾結實的腹肌緊挨著她,性器慢慢推入,緩慢地歎息。
“真好啊,蘇珊。這裡一直這麼有活力……”
他撫摸她的肚子,輕輕按壓肚臍,裡麵的汁水被碩大的陰莖擠壓,緩慢搗成滑溜的粘液,膠水般弄得結合處一片狼藉。
蘇珊弓起身體,躲避他挑逗的吻,額頭壓上汗濕的手臂,小口啃羊排。
食物劃過喉嚨,滋味可口。
她在品嚐美食,丹尼爾在品嚐她。
麵對其他人的注視,丹尼爾遊刃有餘,他毫不在意外界的壓力,沉浸在自己的節奏裡,一點點在餐盤上剖開她,撥弄她,追逐獵物般逗弄得她瑟瑟發抖。
“裡麵……裡麵彆亂動……”
蘇珊忍不住哀求,海怪那根會咬人的陰莖頭一直在往裡鑽,送精腔靈活的像條小舌頭,攪動得她快瘋了。
“習慣一下,你會很喜歡的。”
丹尼爾托起她的下巴,不緊不慢地挺跨,看著蘇珊雙手顫抖地往嘴裡塞飯,惡劣地勾起唇角。
他故意逗她,撫摸她肚皮上微凸的肉棒輪廓,在一次深頂時按壓,細小的送精腔同時鑽入她閉攏的花芯深處。
“嗚——”蘇珊失了魂,昂起脖頸高潮了。
奶白的濃湯溢位唇角,配合她此刻銷魂的表情,彷彿被男人射滿了口腔。
“不要浪費,寶。”丹尼爾舔掉她唇角的湯汁,又用她的湯匙含了一口,嘴對嘴接吻著哄她嚥下去。
“我覺得我找到適合照顧你的辦法了。”他滿意地舔了舔唇,對“照顧不會自己吃飯的蘇珊”遊戲提起了新的興趣。
“我、這麼喂太丟人了……”
她的抗議被無視了,海怪正在興頭上,掐著她的下巴喂上了癮,柔韌有力的腰肢一直在擺動。蘇珊身體顛得東倒西歪,在他幾把上拋飛不停,根本拿不穩餐具。
狂浪般的波濤卷沸她的五感,她被他臉貼臉地壓在餐桌上,小腿無助地隨著性器抽送,像缺氧的魚尾般踢打在他後背。
海怪的腰太持久,太有力了。
她機械地嚼飯,吞下他銜來的一塊塊食物,直到嗚嚥著又一次高潮,才被下一個男人接走。
餐桌下已經被她的淫液全打濕了。
維克終於抱到了心心念唸的蘇珊時,她薄薄的睡裙皺巴巴地罩在身上,半掉的肩帶露出半個乳房,完全是被男人過度疼愛後的虛弱媚態。
他的心情很微妙。
一年前他還是條毛茸茸的狗,隻有她小臂那麼大,被她抱著強製餵飯,一點麵子都冇有。
冇想到今天竟然能反過來體驗當飼養員的感覺。
他對於這件事的熱情甚至大過了性慾,興沖沖地把沙拉攪勻,用勺子盛到她嘴邊。“主人,啊~”
0291 290.餵飯play,小穴吃不飽的蘇珊(半章h)
蘇珊乖乖地吃了兩口,委屈地挑剔:“蛋黃太噎了,你幫我吃嘛。”
維克剛張開嘴就收到米蘭冷颼颼的眼刀,悻悻地閉上嘴。“不行,營養均衡才能長的白白胖胖。”
蘇珊不情不願地又吃了幾口。
她的胃已經被填滿了,但其他地方還冇有。
隻是一小會兒冇有含著肉棒,她的體溫就迅速升高,空虛的感覺逐漸蔓延全身,得了性癮一樣難以自製。
“嗯……”她坐立難安,充滿暗示地用屁股蹭他小腹。
這種焦躁的感覺太難形容了,冇有肉棒撐在穴裡,她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支架的娃娃,心裡空蕩蕩的,難受得幾乎恐慌。
又一勺沙拉後。
蘇珊咬住湯匙丟開,壓著維克的手,按到自己泛紅的半個乳球上。
“還有幾口冇喂完呢。”維克對難得投喂她一次的機會很珍惜。
“那個等會兒,飯又不會跑掉。”蘇珊側坐在他懷裡,急切地扯他的腰帶,釋放那根猙獰的龍莖。
“快,快放進去,不用動也可以。”
蘇珊已經熱得受不了了,眼前霧濛濛喘不上氣,直到維克聽話地慢慢插進去,這才緩了神,如釋重負地歎息。
高溫令她的窄穴濕熱驚人,哪裡真能像她說的那樣,說不動就不動。
維克剛進去就停不下來了,他體溫偏高,以往每次歡愛時都是充當女主人的暖寶寶,今天是第一次,兩人連體溫都如此契合。
“主人……”維克馬上把那盤沙拉給忘了,顫抖著手揉捏她的奶子,臉埋在她頸後深深吸氣。
她的後背還殘留著他射上去的氣味,彷彿被標記了所屬權,是他陰暗心理不易察覺的證據。
即便他迫於米蘭的壓力,和海怪合作了,也隻是因為他想更大概率地留在她身邊。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