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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低保即偷班費，6年後秒拒老班女兒的投資 >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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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我不善言辭，除了重複這蒼白無力的話，根本找不到任何辯解的方式。
“還在狡辯！不知悔改！”
王建國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座位上拽了起來，一路推搡到走廊上。
“什麼時候把錢交出來，什麼時候再進教室！”
“交不出來，你就給我一直站著！”
那天，我在走廊裡站了整整一天。
路過的學生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哎，就是他啊？偷了一萬五？”
“看著挺老實的，冇想到手腳這麼不乾淨。”
“窮瘋了吧……”
王建國也冇有放過我。
他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廣播員，隻要有老師路過他的班級，他就會大聲重複一遍我的“罪行”。
“哎喲，張老師，您可得看好你們班的學生，彆學我們班這個林未。”
“家裡窮得叮噹響，手腳還不乾淨，一萬五啊，眼都不眨就偷了！”
他在給我施壓，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我不得不低頭。
到了傍晚，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接到了電話。
他們穿著還沾著水泥灰和菜葉的舊衣服，滿頭大汗地衝進了辦公室。
一進門，看見我站在牆角，我媽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老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家小未從來不拿彆人東西的……”
我爸搓著滿是老繭的手，腰彎成了蝦米，聲音都在發抖：
“王老師，這孩子膽子小，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偷錢啊……”
“誤會？”
王建國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茶杯，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監控雖然壞了，但全班就他最有作案動機。”
“而且我也觀察他很久了，平時就喜歡小偷小摸，上次我看地上掉了五塊錢，他就直接撿起來揣進了自己口袋。”
那是造謠！
那是赤裸裸的汙衊！
我想要衝上去辯解，想要大聲嘶吼。
可我看到了父母的眼神。
那是絕望、恐懼，和深深的卑微。
在他們樸素的認知裡，老師就是權威，老師說的話就是真理。
如果老師說我偷了，那我可能真的……
“你們要是不信，就把警察叫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一萬五，數額巨大。”
“這要是立了案，林未這輩子就毀了，檔案上留了汙點，彆說上大學，以後連工都打不了！”
王建國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擊碎了我父母最後的心理防線。
退學、坐牢、留案底。
這些詞對於底層家庭來說，無異於天塌地陷。
“彆……彆報警！王老師，千萬彆報警！”
我爸“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抓著王建國的褲腳，哭得撕心裂肺：
“我們賠！我們賠錢！求求您給孩子一條生路，彆開除他……”
我媽眼眶通紅，顫抖著手，從懷裡的內兜裡掏出一個用舊報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的包裹。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爆了。
那是一大摞零零散散的現金。
那本來是給我爸治腎病的錢啊！
那是我們全家攢了整整兩年，從牙縫裡省出來的救命錢！
“爸！媽！我不賠！我冇偷！那錢是給爸看病的！”
我發了瘋一樣衝過去想攔住他們。
“啪！”
我媽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極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嘴角瞬間嚐到了血腥味。
她流著淚，衝我吼：“你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愣在原地，看著媽媽把那一萬五千塊錢，一張一張地數給王建國。
每數一張，就像是從我身上割走一塊肉。
王建國接過錢，也不數。
隨手往抽屜裡一扔，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行了，看在家長這麼配合的份上，這次就不報警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父母佝僂的背影，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但是下週一全校升旗儀式，林未必須作為反麵教材，當著全體師生的麵做檢討。”
“要深刻反省，讓全校都知道做錯事的代價。”
我看著父母不停鞠躬道謝的樣子，看著王建國得意的嘴角。
那天，我覺得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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