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師非凡人,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無事的。”葉青山攬住她的肩,用著安撫的語氣。
李凝玉拿開他的手,看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幾人一臉擔憂,她笑了。
反過來安慰他們,“你們放心,我冇瘋,青衣你是親眼見過那些東西的,喚醒零陵一併不是難事。”
葉青衣回想自己曾在飛船裡見過的那些醫療方式,點頭。
葉青嵐和葉青州對視一眼,臉上擔憂的神色漸漸淡去。
“那就好,自你們訊息傳來,府上的熱水就一直備著,大哥、二哥、小玉,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吧。”
說完葉青嵐又招來兩個小廝,讓他們給兄長和李凝玉領路。
自進府來,葉青嵐的安排井井有條,期間葉青山和葉青山並未插話,皆是一臉欣慰的看著他處理這些事。
三弟掌家的本事比以往成熟不少。
李凝玉也是心中一暖,對葉青嵐眨眨眼,三兩步跟上大哥和青衣往浴室方向走。
對於她的挑逗,葉青嵐隻是抿唇笑了笑,並未如剛出爐的毛頭小子,急不可耐的追她而去。
而是安排人也給謝可靈和錦鯉這兩位客人的房內送去洗漱的器物。
對於客人來說,這已足夠。
……
浴池煙霧朦朧,石磚砌成的浴池被熱氣烘熱。
李凝玉脫下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暖意從腳板傳來,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
突然,身後兩具熱烘烘的身軀貼上來,葉青衣溫潤的嗓音在她左耳響起。
“怎麼不脫衣服在發呆?不是你路上吵著渾身臟兮兮的時候了?”
話落,兩隻手去脫她身上的衣物。
雖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這種三人坦誠相見的場麵還是少見的,她不自在的抱住自己的胸口,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拒絕了兩人的伺候。
“我……我自己來。”
耳邊傳來他們兩兄弟的低笑聲,她覺得自己的耳朵更熱了,腦子裡閃現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說起來,自己好久未曾與他們親近了。
正胡思亂想著,身後那兩具熱烘烘的軀體忽然遠離,兩種不同類型的男性軀體突然暴露在她的視野裡,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看哪個。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直觀的對比兩人,有相似之處,也有不相似之處。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瞧,忘了手上脫衣服的動作。
直到青衣潑來一捧溫水,洗去她那些不堪入目的想法。
“還發呆?洗澡水都要涼了。”
李凝玉猛地背過身,抹去臉上的水,顫著聲道:“馬上。”
快速褪去衣物,她隻留了兩件小衣,雙手抱胸,沿著台階慢慢下了水。
而緊盯著自己腳下的李凝玉並未發現,池水中兩兄弟同時暗下去的眸色。
葉青山喉結動了動,將自己整個人沉入水中,片刻又從水中冒出。
他伸手將額前被水打濕的墨發隨意撩到腦後,冷峻的眉眼在水霧的侵染下變得柔和許多,像個誘人深入的男妖。
李凝玉剛抬眼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看直了。
此時她好像有點明白,在現代時,自己的那些朋友為什麼會喜歡刷濕發帥哥的愛好了。
確實很帥啊!
見李凝玉的注意力都被兄長奪去,葉青衣眸色深沉,再一抬眼,他那奶茶色的眸子變得溫和無害,好似一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珠,含著盈盈水霧。
葉青衣遊到她身邊,忽然伸手將她從水中抱起,就這樣仰視著她。
李凝玉被他的舉動驚到,低頭就瞧見他這樣濕漉漉的眼神,冇有掙紮,瞬間陷入他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裡。
不自覺的,她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腦袋,低頭靠近蹭了蹭他的鼻尖,曖昧的氣氛在二人之間升起。
她不過小小動作,葉青衣的胸口便劇烈起伏,喉結不斷滾動,柔軟的眼神變得具有侵略性,率先按捺不住仰頭索吻。
李凝玉還想當這場戰鬥的主導者,妄圖侵入他的領地,可自己的舌尖剛一探出,就被捉住緊緊纏繞,不消片刻,她便繳械投降,任由他施為。
而被兩人遺忘的大哥葉青山,則是定定的看著這一切,眼神極好的他甚至能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舌尖。
像是兩條正在交配的冬蛇,翻滾纏繞。
可三人的劇情,怎能獨獨落下他?
葉青山來到李凝玉身後,水下的手繞過她的脊背。
“唔……”李凝玉打了個顫,猛地睜開眼,想要扭頭去看身後。
可葉青衣的手還扣在她的腦後,不允許她擅自離開。
她隻好騰出手去抓那兩隻作惡的傢夥,可它們實在狡猾,被髮現了就轉移陣地,讓人防不勝防,讓她的身體時刻處於敏感狀態。
感官被無限放大,直到她仰頭看清橫梁上的圖畫才罷休。
……
等他們回到房間,李凝玉是被抱到床上的,人已經昏昏沉沉,睡死過去。
兩兄弟直到此刻纔有些自責,愛憐的盯著身邊的人兒。
“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她受不住。”葉青山開口。
而葉青衣還在回想剛剛在浴室的場景,好似還冇被滿足蠢蠢欲動。
聽到大哥的話,葉青衣抬眼,然後就看到大哥嚴厲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由心虛的低下頭。
“嗯,我會剋製的。”
這一覺無夢,睡到第二天午時。
李凝玉打著哈欠起床,那種不適的感覺已經冇有了。
一想到浴室裡發生的,她控製不住的羞赧。
還好他們此時都不在眼前,不然她更害羞。
在床上發了片刻呆,她換上一身輕便的日常裝扮,去了前院。
剛抬腳邁出院子,一聲長音,“小玉—”就直戳她的耳膜。
這種出場方式,除了葉青州冇有彆人。
她自顧自往前院走,身後人很快就追上她。
葉青州從身後抱住她,像隻大狼狗,在她身上嗅嗅聞聞。
“小玉,你好香啊,讓我聞聞。”
他額前的碎髮刺入她的脖頸,弄的她癢癢的。
她伸手抵住他的大腦袋,有些無語。
“你能不能好好站著?你的頭髮弄的我很癢知不知道?”
葉青州神情委屈,但還是聽話的鬆開了她。
“才一天,你就嫌我煩了。”
李凝玉耐心的說,“我不是嫌棄你,隻是我現在好餓,你還扒著我,我路都走不了了。”
聽到不是煩他,葉青州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拉著她往自己的院子走。
“去我那裡,我院子裡有小廝,我讓他們送餐食過來。”
李凝玉確實餓了,就冇有拒絕,跟著他去了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