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兄妹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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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塵風為雲舒彤眼中的悲傷感到心痛,嘴巴張了又張,卻不知道說什麼。
“阿月,你放心······哥哥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了,不管你是誰,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妹妹。”雲裴心痛的幾乎就要將霍塵風碎屍萬段。
“大哥,是我對不起你們,如果不是我有眼無珠也不會害的爹慘死,還有大哥隱姓埋名到現在。”
“這怎可怪你?”雲裴安慰著雲舒彤,想到這麼久他的阿月都在這種自責中度過,他的恨意又濃了幾分,
“這一切都是霍塵風居心叵測的算計。阿月!——現在霍塵風在我們手中,可以為爹和雲城死去的那些人報仇了。”
“你不必再自責,我相信爹泉下有知一定不會想看到你這樣折磨自己。”
“大哥!”
雲舒彤點了點頭,見到大哥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有的奢望,她的心彷彿落了地般,這世上不再是她孤零零一個人。
雲舒彤擦了擦眼淚,這才問起雲裴這些年的經曆,
“大哥,你怎會成為虎威將軍洛子商的?”
洛子商牽著雲舒彤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看了眼一旁沉默的霍塵風開口道,
“當年我和莫一逃出密道後,因為受傷頗重,霍塵風的龍衛又在滿城搜捕我們,莫一隻能將我藏起來,孤身引開龍衛。”
“可是龍衛還是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就在我以為在劫難逃時,莫氏的那個狗皇帝帶著暗衛經過,先一步將我帶走,從那之後我便以洛子商的身份跟在他身邊,為他護住莫氏。”
“莫氏皇帝為何會經過那裡,怎麼這麼巧的經過你的藏身之處?”
雲舒彤不解的皺眉思考,完全冇注意雲裴聽到這句話時一瞬間的僵硬。
霍塵風抬眸,看著雲裴,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最終垂眸兀自坐在椅子上想著什麼。
“大哥也不知,可能老天看不的霍塵風的惡行,才讓我有這個機會活下來。”
雲裴心虛的解釋,沉溺在重逢喜悅中的雲舒彤根本冇有多想。
“阿月,你想怎麼處置霍塵風,大哥聽你的。”
怕雲舒彤追問當年之事,雲裴立刻轉移話題。
他怎麼可能放過霍塵風,若不是他,爹不會死,阿月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大哥——”雲舒彤心中一顫,隨後強裝冷漠,
“他現在已經和廢人冇什麼區彆,大哥想怎麼處置都可以,隻要不死就行。”
“有你這句話哥就放心了。哥還怕你放不下他。”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雲裴大笑,“不愧是我的阿月······敢愛敢恨······”
隨後眼神一轉,變得狠厲,帶上麵具朝著門外喊道,“將我為城主準備的東西帶過來。”
“是!”
聲音落下不久,陸陸續續進來幾個士兵。
前麵的幾個人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按順序擺放在一起,最後兩個人抬著一個十字形木架放在帳篷中央。
將東西放下後,士兵一個個低著頭退了出去,最後留下兩個心腹,營帳中的氣氛一下變得肅殺。
“霍塵風是你自己來還是我讓人動手?”
雲裴站在十字型架前,狼人麵具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抬頭對著一旁一派淡定的霍塵風道。
霍塵風走上前,目光掃過雲舒彤,“舒月,你來吧······”
雲裴有些擔心的看著雲舒彤,輕聲喚道 ,“阿月······”
“大哥!”雲舒彤打斷雲裴的話,眼光鎖住霍塵風,
“你想做什麼就做,不用考慮我······霍塵風現在隻是我的仇人。”
雲裴細細的瞧著雲舒月的表情,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對身旁兩人命令,
“將霍塵風給我綁上去。”
“是!”
帳中的十字型架上,霍塵風雙手展開成大字形的被鐵鏈綁住手臂,為了防止在行刑過程中掙紮,就連他的雙腳也被固定在木架中央。
霍塵風一臉平靜的將頭靠在背後的型架上,將目光落在虛空,沉默不語。
“將他的上衣給我扒了。”
雲裴忍耐這麼多年總算見到仇人落在自己手中,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些激動,
“撕——”兩個士兵一手直接將霍塵風的衣服撕裂。
男人結實寬厚的身軀立刻暴露在眾人眼中,渾身的肌肉線條健美流暢,緊緻的皮膚下充滿著力量感。
但當營帳中的人看到男人裸露出的上半身時,都不由驚訝的張大了嘴。
隻見霍塵風線條流暢的腹部和前胸,疤痕無處不在。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肩膀處有兩個圓形的洞穿傷疤,習武之人都知道那是穿透鎖骨時留下的。
在鎖骨和胸膛上還有兩個猙獰的烙痕,如影隨形的便是那遍佈整個胸膛層層疊加的鞭痕。
就這個疤痕周圍新長出來的膚色看,這樣的傷應該是不久之前才受過。
而且是反覆鞭打,反覆傷愈再重新撕裂開形成的。
這樣的傷就是讓雲裴也不免感到驚訝,“阿月這是······”
“他身上的傷都是我讓人動的手······”雲舒彤冷冷的回道,
“大哥很驚訝?他不該受嗎?”
“大哥不是這個意思。”雲裴看到雲舒彤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和恨意,心下一痛。
對著霍塵風問道,“城主,看看你喜歡什麼······”
“你隨意······”霍塵風靠著木架,將頭枕在型架上,倦意十足。
“霍塵風你害阿月孤苦伶仃漂泊三載,你害我父親慘死,這筆賬我們是該好好算算了。”
雲裴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微笑的樣子令人心寒。
旁邊兩個士兵已經選好刑具遞了過來。
霍塵風垂眸掃過,嘴角輕笑,合上眼,可惜耳邊響起的清冷嗓音,讓他歎息的不得不睜眼。
“誰允許你閉上的,我說過你隻有清醒承受的資格!”雲舒彤冷冷嗓音在營帳中響起。
準備行刑的士兵和雲裴都驚訝於霍塵風的聽話。
發現他居然真的睜開眼默默地看著。
“還愣在那裡乾什麼,還不好好招待下我們的城主。”
雲裴掃過一動不動的兩個士兵,冷冷命令道。
“是將軍。”其中一個士兵走到霍塵風麵前,“得罪了城主!”
霍塵風是什麼人,他們幾乎天天都能聽這個人的傳說,如他一樣所有的將士對這個男人都有著打心底的敬佩和懼怕。
奈何將軍的命令不能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