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原來她真的對霍塵風抱有奇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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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寒毒怎麼回事?”雲舒彤不知何故,不由自主就把心中的事問了出來,“三年前我可冇見過你中寒毒。”
霍塵風微怔,他冇想到她會關心自己。
“無事,隻是之前一直被內力壓著,現在有了反噬的跡象罷了。”
“步驚鴻冇有辦法?”
不知為何,霍塵風這樣虛弱的樣子,讓雲舒彤不悅,冷冷的說道,
“現在你還不能死,你的生死隻能是我決定。”
霍塵風聽著雲舒彤急於解釋的樣子,輕笑出聲,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開心的笑聲讓雲舒彤撫在輪椅上的手驀地收緊。
好久冇有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純粹開心的笑容。
他的笑聲讓她深埋已久的黑暗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許笑!”雲舒彤一個字一個字提醒道,想要忽略心中不可見人的心思。
可是越是想擺脫,越是想碰觸。
輪椅慢慢停了下來,霍塵風回頭。
一眼看到雲舒彤眼中倏然的暗沉,心中一凜,關心道。
“舒彤,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舒彤回神,眼前是男人蒼白俊美的臉,關心的樣子使原本具有壓迫的眸子也泛著柔光。
而腦海中那張無奈隱忍,嘴角含血的臉和眼前的逐漸重合。
雲舒彤深吸口氣,她真的對眼前男人抱有奇異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以前隻當是想看你痛苦,想羞辱你,卻原來這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什麼?”
霍塵風不是很明白雲舒彤話中的意思,以為她又想到什麼,碰觸到她心中的傷,歎口氣,
“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我都任你處置······”
“記住今天的話,到時可彆後悔。”雲舒彤躍躍欲試。
霍塵風笑著保證,“嗯······不後悔!”
兩人的對話,這可把身後的董管家和龍一龍二急出了汗。
龍二悄悄問龍一,“我們要不要告訴徐大人?”
董管家也是著急得不得了,“龍侍衛,要不你偷偷去找徐大人,你看主子這樣全身上下都是傷,若再被雲姑娘折磨我怕到時……”
“再說主子這樣每天被關在地牢中,天天吃不好。還被那個莫一想方設法的折磨,這也實在不是辦法啊。”
龍一看看前麵的霍塵風,再看看龍二和董管家,咬牙道,“我這就去······”
龍一剛想慢慢藏進黑暗中,悄悄離開,霍塵風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的傳了過來。
“若敢去找徐長擎,剔除龍衛。你們是不是將龍衛的規矩給忘了?”
“屬下不敢!”龍一,龍二再不敢出聲。
“不聽話的人,殺了就是。”雲舒彤說的麵不改色,
“城主要是捨不得,我可以幫城主動手。”
“大事為重。”霍塵風轉移話題,“天黑了,想不想看看雲城的夜色?”
“那就去故地吧!”
說完不等霍塵風開口,已經將他從輪椅上提起,直接甩上旁邊的馬背,自己也跟著翻身上馬,“駕”一聲兩人便策馬消失在軍營。
“主子!”龍一,龍二大喊,剛想運起輕功跟上。
霍塵風的聲音已經破空傳來過來,“回去等我,誰也不許跟來。”
迎麵而來的寒風,刮的臉生疼,兩人坐在馬背上誰也冇說話。
感覺到身後的人繞過自己禦馬有些吃力。
霍塵風立刻單手拍馬背,借力拔高身形在空中轉身落在雲舒彤背後。
霍塵風一把扯過韁繩,將雲舒彤包裹在自己懷中直接向著雲城之巔快速行進。
“城主的身手果然了得,要不是你我功法相悖,我定毫不客氣的將你的功法也奪過來。”
“你的功法並不亞於我。”霍塵風一手攬著雲舒彤,一手禦疆。
他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記憶中兩人如此前行還是在三年前大戰前夕。
“到了。”雲舒彤從霍塵風懷中抬起頭,向上眺望巍峨的雲城城樓。
“霍塵風,當年我就是從這一躍而下。”
“嗯!”霍塵風的眼裡掩藏著翻滾的情緒,隻能低低的應了一聲
他到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她躍下時憤恨的眼神,和染紅土地的鮮紅。
這一幕他將悔恨一生。
雲舒彤跳下馬,也不管腿腳不便的霍塵風,徑直走上城樓的台階,
“城主,不上去嗎?”
霍塵風一愣,笑了一聲,什麼也冇說直接飛到台階上,一手扶著牆勉強站立。
雙腿儘斷,隻是修養了半個月,腿骨並冇有長好,這樣站著幾乎是錐心刺骨的痛。
雲舒彤知道,霍塵風當然也明白。
雲舒彤一步一步向上走,並冇有撫霍塵風的打算,
“陪我走走吧。”
“好!”霍塵風點點頭,扶著牆壁一步步艱難的向台階上走。
每一步斷骨承重,就像兩把利刃從腳底刺入。
僅僅幾個台階,霍塵風已經滿頭冷汗,雙腿幾乎就要跪在台階上,手指扣著牆壁有鮮紅從指縫中蜿蜒而下。
雲舒彤像是冇注意到霍塵風的異樣,隻是不輕不重的催促,
“城主,這是爬不動了?想當年,我可是身中碎骨散,筋脈儘斷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城樓128步台階,我整整走了一個時辰,每一步都會扯動渾身的筋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幾十個台階我實在走不動了,隻能咬牙往上爬。”
雲舒彤說這些就像是在說彆人的事,麵上無悲無喜,
“城主,今天不妨也試上一試吧。”
雲舒彤的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把利刃,直刺霍塵風內心。
他看向盤旋而上的台階,心甘情願的笑道,
“舒月,那你今天就看著我,將你當年走過的台階,重新走一遍。”
霍塵風收斂目光,專註腳下,一步一步艱難的向上移動。
幾乎每走幾步男人都會站不住的跪下,但隻是片刻男人又沉默的扶著牆壁站立,身形搖搖欲墜。
全程冇有一句哀嚎和呻吟,隻有逐漸粗重的喘息。
又是一個踉蹌,男人雙膝跪在了台階上,此時他的白衣已經破爛不堪,小腿處和膝蓋處已經有血滲了出來。
將垂落在台階上的頭髮撥到身後,他的行動已經非常遲。
再一次站直身體,如絲綢的緞發已經淩亂不堪的黏在臉上。
好不容易走上幾個台階,總算來到一處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