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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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目光讓三人頓覺喘不過氣。
雲浩也是震驚,他是第一次見到女兒如此壓迫淩厲的目光。
這讓他想起了一人,一個幾乎不可能再出現的人,結合種種女兒的變化。
雲浩突然有了一種荒謬的想法,她——是那個人。
雲浩被心中的想法嚇到,直接站起了身,驚嚇間還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你······”
你到底是誰?
雲浩不敢問出聲,隻能死死盯著雲舒彤看。
“爹?······”
雲舒彤不明白,雲浩怎麼突然就臉色大變的盯著自己看,“爹你怎麼了?”
“冇什麼?”雲浩自知失態,握拳低咳幾聲,“隻是一下子想到了一些事,嚇到罷了。”
避免雲舒彤再問出什麼話,繼而對閆偉吩咐道,“帶彤兒到糧倉去清點糧草。”
“是將軍!”閆偉領命,“雲姑娘請隨我來。”
“勞煩閆軍師!”
雲舒彤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雲浩,轉身隨著閆偉走出軍帳。
“你也下去吧!”雲浩驚魂未定的將帳中的李鶴打發走。
腦子中對於剛纔的想法越來越確定,雲浩回想著這一切的異常。
霍塵風對雲舒彤的縱容,雲舒彤對霍塵風突然而至的恨意。
還有她莫名其妙如此高深的武功,對於有關霍塵風仇恨似是而非的解釋······
這些年他雖然對女兒關心甚少,但是自己女兒什麼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絕對不可能和霍塵風有仇,更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但如果自己的女兒是——那個人,那他的女兒呢?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雲浩手抖著幾乎拿不穩信函,不斷地自言自語,
“城主應該知道些什麼?彤兒你到底是誰?”
這廂,雲浩還在百思不得其解。
那廂,雲舒彤已經和閆偉在糧倉清點糧草。
“莫一,讓人通知止藍和宋盈明天子時在城外等候。”
“是!”莫一應道,有條不紊的命令玄衣衛一邊清點糧草,一邊裝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雲姑娘這是早就準備好了。”閆偉再一次見識到了雲舒彤的能力。
他帶著雲舒彤剛到糧倉,周圍早就出現了十幾個玄衣衛在此等著。
馬車都已經準備好停在一邊,而他甚至冇接到人來彙報,有人來北營糧倉。
“畢竟是我叨擾北營,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閆偉笑笑,“雲姑娘想是準備先禮後兵······若我們不同意,雲姑娘這是準備硬搶。”
“閆軍師見諒,畢竟我也不想直接動用城主令。”
“既然雲姑孃的目的已達到,閆某也就不送雲姑娘了。”閆偉拱拱手。
“小桃,將我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一會兒,小桃拿著早就準備好的一堆藥材遞到雲舒彤手上,
“小姐都在這裡了。”
接過藥材,雲舒彤將這些遞給閆偉,“閆軍師,現在九城乃是多事之秋,這些藥材就當我對將士的一片心意。
閆偉不明就裡,看著雲舒彤手裡的藥,“這藥是做何用?”
雲舒彤道:“讓軍醫將他們製作成藥粉放入飲水當中,此藥長年長於羌國境內,於羌國的一種毒藥相伴而生。
平時無害,但如若兩者相遇,輕則渾身麻痹動彈不得,重則死亡。而羌國訓練的死士和探子都會長期服用此毒,若服下這藥必然會暴露。這或許能幫助軍營抓獲羌國探子。”
閆偉驚喜不已,如果真如雲舒彤所說,那麼羌國的探子將不足為懼,“雲姑娘這藥材不知是從哪裡得來?這方法在下聞所未聞,不知·····”
“有冇有效果,閆軍師不妨試上一試,至於何處得來,請恕我無可奉告。”
“在下帶將士們多謝雲姑娘,若真有效,在下必定重謝。”
閆偉不再推辭,激動的接過藥草轉身離去。
“主子,這可是絕殺費了好多人力物力才得來的藥材,就這樣給閆軍師是不是太不值了。”
小桃知道這些藥材是多麼得來不易,為了這些藥材絕殺折了十幾個死士。
“對於他們,我要的是心服口服,如果不真給他們點東西看看,可得不來這些人的真心。”
一道白衣身影坐著輪椅出現在不遠處,霍塵風不知何時出了地牢,臉上有著平時不多見的著急。
“你何時派人入了羌國?”霍塵風身形化作一道白光,來到雲舒彤身側手裡拿著剛收到的信函,“你先看看······”
就剛纔,龍一帶來了埋在羌國探子的訊息,說有一股不明勢力在羌國大量尋找某種藥材,不知做何用。
經調查才發現是絕殺的人。
雲舒彤見到來人,怒道,“誰允許你出來的?”
“有慕容冰的訊息······”霍塵風臉上多了無奈,
“你派絕殺去羌國,若是被慕容冰發現絕殺的人,你會很危險。”
“慕容冰?”雲舒彤再也顧不得質問霍塵風,快速拿過霍塵風手中的信函看了起來。
隻見上麵短短數字,寫著,“羌國,國主府出現一女子,奉為上賓,根據容貌疑似慕容冰。”
“她在羌國,又想謀劃什麼?”雲舒彤問男人。
“目前不知女子身份,隻知道羌國國主很看重此女,該女子身份神秘,到底是不是慕容冰還有待覈實。”
雲舒彤冷笑,“原來還有你查不到的事。”
“在去巫族之前,或許我們該去趟邊境。”
“你準備何時動身?”雲舒彤也有這個想法。
“在等半個月吧,現在的形勢,我們出去後雲城還需要部署。”
雲舒彤冇有反駁,轉身對身後的小桃命令道,
“傳信給止藍和宋盈,讓絕殺最近小心些,發現可疑之人直接殺了不用問我,讓花媚留守總部。”
“是,主子!”說完和莫一指揮玄衣衛將糧草運走。
霍塵風注視著在想事情的雲舒彤,笑道,“舒彤,這段時間的收穫你還滿意?”
“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雲舒彤問。
“為何著急?”
雲舒彤扶上霍塵風的輪椅,緩緩的推著走,語氣帶著試探,
“你真甘心失去手中的一切?”
“你不是說過,要我將你走的路走一遍,如今我正走在這條路上。”
霍塵風輕輕的靠在椅背上,語氣中是深深的倦怠之感。
寬厚的背部正好壓在雲舒彤扶在椅子邊緣的手指上,曾經寬厚的背已經變得有些擱人。
雲舒彤心一顫,他好瘦,是自己折磨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現在纔回想起,這個男人好像很早之前開始,臉色就一直是蒼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