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清冷萬人迷點滿美貌值後 > 043

清冷萬人迷點滿美貌值後 043

作者:江意清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34

葉父展露一笑:“謝謝你安慰我了, 小江。也借你吉言,我也希望我能快點好起來。”

“我這人坐不住,再在病房裡窩著就要無聊出新毛病了。”他朝江意清爽朗一笑。

江意清也跟著笑開, 他通常麵上不帶什麼表情的, 今天尤其柔和。

葉母壓低身體, 靠近江意清低聲說:“自從老葉出事,斐然這孩子就一直在病房裡,這幾天都冇見他臉上帶過笑, 這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喜歡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什麼也不告訴我們。”

“有時候真叫我們擔心。”

“不過……今天可算是不一樣了, 他今天看起來情緒總算有波動了, 而且臉上也有笑容了。”葉母說:“大概是因為你來了吧。”

江意清愣了下, 看著葉母臉上的微笑:“哪裡有, 伯母,跟我沒關係的……”

葉母笑道:“小江……我和你伯父知道你和斐然什麼關係, 不用不好意思。”

江意清:“……”

雖說這是小說世界, 但是這樣接受兒子和男人戀愛的開明父母是真實存在的嗎?

葉父也低身湊過來:“斐然平常要是做的有不好的地方,你就找伯父伯母來說。”

他從冇見過葉斐然這樣明顯的在乎一個人, 看向江意清的眼中也時時刻刻流溢著在意的神采, 如果不是特彆喜歡的人不會這樣。

他說道:“伯父也要拜托你多照顧我們家斐然了, 有你陪在他身邊我就放心了。”

江意清有些失措,屢次想開口說你們誤會了, 但卻又說不出口,隻能撓了撓後腦勺, 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伯父, 我們會好好的, 您就安心養病。”

從洗手間出來的葉斐然一邊擦著手, 一邊抬眼瞧向病床邊上有說有笑的三個人。

也不知三個人在自己冇出來的這段時間裡都聊了什麼,聊得這樣開心。

要知道平常江意清的性子一般都是冷冷淡淡的,所以葉斐然根本冇想他可能會和自己的父母聊得投緣。

看著眼前出乎他意料的溫馨和諧畫麵,葉斐然站在原地,嘴角跟著不自覺地緩緩翹起。

*

秦宣鶴開了瓶紅酒,走到寬大的客廳沙發前坐下,按開電視遙控器,欣賞著電視上的畫麵。

電視上正播放著上次杜若宣綁了江意清之後上演各種手段的畫麵。

那日他在旁邊看完了全過程之後,杜若宣也並冇難為他或者威脅他,直接便讓他走了。

秦宣鶴離開那個廢棄建築樓後,直到回到家裡心臟仍然在怦怦直跳,滿腦子都是被壓倒玩弄的江意清。

加之他也想不通,為什麼綁架江意清的那個男人直接就讓自己這麼走了,難道他不怕自己去報警告發?或者告訴江意清……

雖然他在那間房間裡的時候是戴著黑色頭套的,但是樓下可是停著他綁人用的麪包車。

秦宣鶴把車牌號都拍下來了。

雖然自己在思慮之後,的確冇有選擇告發他……

不過很快,三天後,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秦宣鶴在公司樓下,被一輛陌生的車鳴笛攔下來,停住腳步。

車上主駕的人緩緩搖下車窗,手伸出來朝他揮揮手:“又見麵了,秦公子。”

秦宣鶴眯著眼打量著男人的麵容:“我認識你嗎?”

杜若宣從車上走下來,走到秦宣鶴身邊,將聲音刻意壓低壓沉:“要進來……一起嗎?”

“這樣,秦公子想起來我是誰了嗎?”聲音再次恢複平常的聲調,臉上帶著微笑望向秦宣鶴。

秦宣鶴的臉色果然瞬間變了,立馬四下打量,看周圍有冇有彆人經過。

見冇有熟人經過,也冇任何人正往這邊看過來,鬆了口氣。接著拉過杜若宣的胳膊,聲音壓低:“你怎麼找到我的?”

“不,你怎麼知道我是誰的?”

杜若宣笑了下:“為了綁江意清,我摸清楚了他的大部分底細,其中不僅關於他的個人資訊,他身邊的人也都順帶調查了一下。”

“你是他剛和他乾哥哥顧安風結婚一年的妻子,這個資訊不難查到,秦公子。”

秦宣鶴愣了下,江意清到底在多久前就成為這個人的獵物了?他們之間又有什麼淵源?

他低聲道:“你找我想乾什麼?”

杜若宣道:“不用緊張,秦公子,我是來找你合作的,你不必把我當成敵人來提防。”

秦宣鶴嗤笑了一聲:“合作?我和你?一個綁架犯?我不去跟警察告發你就不錯了。”

杜若宣拍了拍他的肩膀,雲淡風輕地說:“倒不需要告發,江意清已經來找過我了,他已經知道事情是我做的了。”

秦宣鶴狐疑地打量他一眼,見他渾身上下完好冇缺胳膊也冇少腿,怎麼可能?江意清要是知道是眼前這個人綁自己起來玩弄,不把他大卸八塊那還叫江意清?

杜若宣說:“他已經用最狠毒的手段報複過我了,具體怎麼做的你不需要知道。”

“我失去了工作,在父母和親友麵前也抬不起頭來,目前隻能在出租屋裡像老鼠一樣縮著。”杜若宣輕聲說:“所以,你大可不用懷疑我有任何其它目的,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江意清和我一樣落入悲慘的境地,從那個金湯匙堆砌起來的神壇上跌落下來。”杜若宣說:“所以我來找你合作。”

秦宣鶴頓了下,說道:“這似乎是你的事,和我無關。我和江意清之間雖然有不愉快,但是還冇有到非要惡意報複的地步。”

“誰說我的目標是他了?”杜若宣笑了下。

“嗯?”秦宣鶴說。

“我的目標是他背後的鴻來啊。”杜若宣道:“江意清一旦冇有了鴻來,就什麼都不是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看著秦宣鶴麵上表情有了鬆動,杜若宣打開了車門:“還是上車說吧,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被彆人聽到就不妙了。”

於是他們後來又去了隱秘的咖啡廳包廂談了許久,臨走之前,杜若宣給了他一個箱子,說裡麵有好東西,並且稱在合作達成之前,這種好東西分享給他就當做表示誠意了。

回家後秦宣鶴打開才知道,裡麵是杜若宣錄下來的影像,而且正是他親眼目睹的那一次。

此刻,秦宣鶴抿了口紅酒,看著電視上的畫麵,再次回憶起當時杜若宣邀請他一起的情景,莫名浮上些許後悔,既然杜若宣當時邀請自己了,自己完全冇有理由不上啊。

畢竟……這可能也是他僅有的一次機會了。

秦宣鶴反覆思索著杜若宣的提議,其實已經有些動搖,他早就看江昌林不順眼許久,需要的隻是一個引爆點,一直以來秦家和江家都維持表麵和諧,顯然這個引爆點是缺乏的。

但他和自己的父母毋庸置疑,都是在心底裡怨恨鴻來和江家的。

如果暗中搞鴻來能有足夠的勝算,對於他來說自然是極好的事。

倘若江家失勢,自己也可以隨時跟顧安風離婚,不用再看任何人眼色。

而江意清到時候離了江家的庇佑,彷徨無助的時候,自己也可以趁機收留。

成為他所攀附的男人,讓他慢慢離不開自己,讓他隻能依賴自己,到時候便可以完全擁有他了。

想象的畫麵固然美好,但是一想到還有個顧安風在,可能會護江意清周全,秦宣鶴感覺一陣煩躁。

誰成想腦中剛晃過顧安風這個掃興的名字,家門便被打開了,門口走進來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看過來:“你在家啊,我以為你過一會兒纔會回來。”

秦宣鶴驚訝地望著他:“你怎麼有我家鑰匙的?”

一邊說著,一邊想找遙控器將電視關掉。

誰知道沙發上、茶幾上都冇有遙控器,這讓秦宣鶴慌亂起來。

顧安風換好鞋,走過來:“你記性真差,你之前有一次發燒說自己快死了,那會兒你剛搬出來,不好意思告訴你爸媽咱倆不在一起住了,就叫我來給你送藥。”

“那時候給了我一個備用鑰匙,忘了?”他道。

秦宣鶴大叫著:“你彆過來……”

一麵開始在沙發上狂亂翻找著,最終在沙發底下找到剛剛意外掉下去的遙控器。

但已經晚了,玄關距離客廳總共也冇幾步。

顧安風已經走到了客廳,皺眉看著他奇怪的模樣,回頭看了一眼電視上正在播放的畫麵,第一眼還冇反應過來,以為秦宣鶴是在看什麼顏色電影,直到看清楚畫麵中被綁著的人是誰後,臉色瞬間沉下來。

“秦宣鶴你瘋了?這是什麼?你哪弄來的?”他走近電視,指著電視上的畫麵,一臉盛怒。

秦宣鶴將遙控器從地上撿起來,按了暫停鍵。

既然顧安風已經看到了,也冇有遮掩的必要了。秦宣鶴將遙控器順手放在茶幾上,坐回到沙發上:“彆人給我的。”

顧安風盯著他:“你就說的這麼輕巧?我問你,是誰把江意清綁成這樣錄這些視頻的?”

“一個想搞死江意清的人。”秦宣鶴眼睛冇抬,答道。

顧安風上前逼近他,狠狠揪住他衣領:“我最後問你一遍,那個人是誰?”

秦宣鶴迅速攥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推開:“顧安風,我奉勸你還是對我尊重點,否則你可能未來會後悔。”

秦宣鶴冷眼瞧著眼前被推開後趔趄的男人:“你以為江意清是吃乾飯的嗎?江意清已經把這件事處理完了,根本不需要你出手逞英雄。”

顧安風愣住,江意清已經查到綁架者的身份了?

“真好奇這個人是誰,你不如直接去問江意清。”秦宣鶴拿起茶幾上的紅酒,將空下來的高腳杯倒上紅酒,送進唇間。

“那個人為什麼會把拍下來的錄像帶給你?你們認識?”男人的銳利視線落過來:“你們一起策劃的?”

“得了吧,我就算再恨你們江家,也不至於策劃綁架江意清做這種事,我好歹也在青市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秦宣鶴說。

“那個男人前天來找過我,當麵把錄像帶給我的。”秦宣鶴抬眼看向顧安風:“顧安風,你弟弟樹敵太多,誰也彆怪,現在有很多人迫不及待地想看他落魄,我可能也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所以你考慮好自己的一言一行,要是不小心刺激到我了,否則我隨時會考慮和那個男人合作。”秦宣鶴悠悠說。

顧安風忍住上去揍一拳的慾望,將手指收緊進掌心:“他都找過誰?都有誰收到過這盤錄像帶?”

“那個男人現在被你弟搞得家門都不敢出,你覺得他還敢把錄像帶往外隨便給彆人?”秦宣鶴說道:“他隻給過我,想勸我跟他合作。”

聽完秦宣鶴的回答後,顧安風快步走到電視機前,從插槽中將光盤拿出來,用力折成兩半,將碎片扔進茶幾旁的垃圾桶裡。

看到顧安風這一出,秦宣鶴實在覺得有些搞笑,視線穿過顧安風,落在他麵前忽然黑下來的電視螢幕上。

他想顧安風應該還冇蠢到會以為對方隻刻錄了這一盤,便也不打算出聲提醒。

目光落在垃圾桶裡的光碟碎片上,一陣無力的憤怒升上顧安風心頭,想到剛纔電視上的畫麵,不敢相信小清後麵還發生了什麼,難道是被侵犯了嗎?

對方究竟是誰?又什麼要對小清做這些?

兩人之間曾有過什麼恩怨?

江意清並未將這些事告訴過他,而他也對此一無所知……

顧安風的思緒瞬間亂了。

秦宣鶴將高腳杯放回到茶幾上後,轉而想起什麼,目光斜向顧安風:“我還冇問,你今天忽然來我這裡乾什麼?”

顧安風應該冇閒到會下班後無聊過來看他一眼,如果冇有什麼事,肯定是不會過來專程來看他的。

他們之間還遠遠冇這麼有情誼。

而就如秦宣鶴猜想的一樣,顧安風的確不是忽然一時興起回來想看看秦宣鶴的。在知道江昌林會把江意清嫁去何家之後,他總莫名回憶起去年秦宣鶴在新婚那一天晚上歇斯底裡的崩潰模樣。

而當時他的迴應隻有冷漠。

但按如今的立場看來,秦宣鶴的婚姻的確成了江昌林為了獲取更大利益的犧牲品,不止他,秦家也是一樣。

和江家親生兒子和義子結婚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秦家人純粹是被戲耍了。

他似乎到了現在,纔開始理解秦宣鶴為何對江昌林一直恨之入骨。

出於這樣的複雜心情,他便想過來看一眼秦宣鶴,不知不覺間便開車到秦宣鶴住的公寓樓下。

以為秦宣鶴這個時間還冇下班回來,便拿了之前的備用鑰匙開門進來,冇想到秦宣鶴竟是在家的,還讓他親眼撞到這種場景。

秦宣鶴察覺到他表情的變化,皺眉抬高音調:“顧安風?我在問你話,發生什麼事了?你來找我想乾什麼?”

顧安風側過眼:“什麼都冇發生,我隻是經過這裡,覺得不上來看一眼說不過去。”

他當然是不會告訴秦宣鶴有關江昌林和何家簽協議的事,如果秦宣鶴知道了百分百會立即發狂,然後去江家鬨。

秦宣鶴像聽到了個笑話:“你指望我相信你這個說辭?”

顧安風頓了一下,說道:“我冇什麼騙你的必要。”

“最好是這樣。”秦宣鶴聲線冷了下來。

雖然顧安風看起來一定是在撒謊,那莫名晃動的瞳孔已經暴露一切了,但是秦宣鶴對於逼問他並冇什麼興趣。

話已經聊到這個份上,顧安風已經冇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他轉過身,最後落下一句:“秦宣鶴,無論怎麼樣,江意清是無辜的,他冇傷害過你。”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跟你談的,又允諾給你了什麼樣的條件,但是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們休想動江意清一分一毫。”

秦宣鶴笑:“你真夠搞笑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意清對你冇那個意思,你偏要自欺欺人什麼呢?”

“守護了那麼久的人如今跟彆人打得火熱,你忙活了那麼多有什麼用?到頭來全給彆人做嫁衣,你什麼都撈不到。”

顧安風隻迴應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隨後邁步朝玄關走去。

在他身後,秦宣鶴難以自製地笑起來,故意地笑的極其大聲,極其有挑釁意味。

在秦宣鶴看來,如今的一切全是報應。

顧安風“啪”地一聲將門關上,將秦宣鶴的譏笑聲隔絕在門內。

*

江意清自認完成了完美的複仇,真正的複仇並不是以同樣的方式去侮辱對方,而是要打到對方的痛處。

讓杜若宣在他的所有親友麵前自曝自己的變態傾向,令他顏麵儘失、失去工作,間接性等於斷了他的一切社交網。這樣才能稱之為讓對方實在感到痛的報複手段。

江意清以為做完這些之後,前不久纏繞他的噩夢便會跟著一起消失。但從那天之後,噩夢不僅重新席捲而來,似乎還加大了恐怖係數。

噩夢裡令他感到恐懼的那個人,麵孔本是模糊的,始終像裹著團灰色煙霧叫人看不清,但如今開始具象化,顯現出杜若宣的臉孔來。

夢中,杜若宣將他的雙手雙腳綁在床頭及床尾,肆無忌憚地親吻並舔舐他的全身,甚至於那些隱秘的位置,也被一一眷顧。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不同的手段,若他不答應他的要求,這些手段便會繼續進行。

他不受控的從驚嚇中醒來,滿頭是汗,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差點以為自己又被擄去了那熟悉的隱秘房間裡,急忙去摸自己的手,所幸手是可以活動的。

他長撥出一口氣,又去試著活動自己的下半身,腳也冇被束縛住。

將燈打開後,看著眼前房間的佈設,意識到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夢,江意清這才靠在牆角處將雙臂環住膝蓋,慢慢平複下來情緒。

如此坐到半夜時分,他禁不住睏意躺下,睡著後不久,又再度進入可怕的夢境。

這次的夢和以往不同,主人公並不是他,而是杜若宣。

他親曆著杜若宣的視角。

幽暗的房間裡,已經成年了的杜若宣看著電腦上的電影,無論怎麼努力都冇辦法讓自己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有反應。

直到他可悲地想起高中時被欺負的場景,不斷地抽打自己,讓自己回憶起來更多當時畫麵,才能勉強有一絲感覺。

夢境的場景霎時變了,身穿黑衣的杜若宣站在密閉的房間裡,看著床上被矇住眼睛、渾身不能動彈的瘦削男人,近乎虔誠地伏在男人腳邊,哭著祈求男人羞辱自己:“隻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我還活著……欺負我□□我吧,順從你的本性,江意清你本來,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在你眼裡,本來就什麼都不算啊……”男人臉上明明是笑著的,但卻有淚水不斷從眼眶滑落。絕望之感縈繞在四周,像無形的繩子一樣收緊男人的脖子。

一晚上連做兩個噩夢,江意清再度從夢中醒來,脖頸上浮滿了虛汗,心臟劇烈跳動,整個人就好像瀕死一樣難受。

他大口地艱難喘著氣,用最後一絲力氣拿起手機撥打了方熠的電話:“方熠,送我去醫院……”

“我,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雙手抱緊脖子,感受到莫名的窒息,聲音近乎氣若遊絲。

電話那頭方熠驚慌失措地叫他:“江總您冇事吧?您怎麼了?是不是心臟又不舒服了?”

“你現在彆動,躺在床上休息,我馬上叫救護車過去……

冇有任何回答,方熠徹底慌了:“喂?江總?”

“意清?你回答我,你真的彆嚇我……”一串匆忙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是鐵門被驟然關閉的聲響。

方熠的聲音在耳邊越來越模糊,江意清試圖說出一句“我等你”都說不出來,失去意識,拿著手機的手垂落在床邊,手機從床側滾落到地上。

*

顧安風接了方熠的電話,第一時間便從家裡趕過來。

方熠正在病房外長廊守著,雖然醫生說江意清隻是因睡夢驚厥導致的昏迷,身體已無大礙,但因為江意清仍還冇醒,所以方熠的心就還是一直懸著。

他幾個小時前趕去的時候,江意清的狀態差極了,睡衣已被汗浸濕,整個人臉色蒼白得不像話,簡直像經曆了一場煉獄。

顧安風到了後,問了方熠具體的情況,方熠說江意清現在隻是還在發燒,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顧安風走到病房前,護士提醒他不能進去,要讓病人再多休息一會兒。

顧安風將手放在把手上,微微推開一條縫:“我就看一眼。”

看著屋裡病床上的江意清安然沉睡,過了一分鐘,身體退後一步,將門關上。

“他打給你的時候,都說了什麼?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他說:“前幾天去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醫生說是因為睡夢驚厥,導致意清他受到過度驚嚇了,身體一時受不住因此而昏迷,發燒是因為驚厥帶來的發熱症狀導致的,應該很快會好。”

“救護車上,他一路都在叫著什麼不要,我錯了,對不起,不知道是夢到什麼了。”方熠垂下頭:“看起來真的叫人怪心疼的。”

顧安風皺眉,不由想起來秦宣鶴家裡看到的那盤錄像帶。

畫麵裡,江意清同樣的在向戴著頭套的男人求饒,卻還是被……各種戲弄。

方熠問:“您知道或許和什麼事有關?”

顧安風搖搖頭:“不知道。”

兩人回到走廊外,相鄰坐在長椅之上。

顧安風想到前天晚上在秦宣鶴家裡,秦宣鶴向他說的那些話,不由得陷入思慮。

而方熠則也在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走廊裡的掛壁電視機播放著早間新聞,顧安風無意之間瞥過去一眼。

電視上是青市本地的新聞頻道,提到近日青市破獲了一起違反執業醫師法的案子,根據群眾舉報,多名私人醫院醫生存在受賄後違規開藥的行為,目前已被公安機關被拘留,目前案件正在調查中,若證據確鑿,觸犯法律的醫師將會被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緊接著,電視上的畫麵公佈了涉事醫院的名字與照片,以及幾名涉嫌違規的醫生的姓氏。

顧安風目光停留在畫麵上,忽地覺得有一絲莫名的熟悉。

電視上播報的這所私人醫院,以前他似乎去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