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集團
祁柏的爆料剛被黑了一波,卻被許一行和安萱羽帶偏了節奏。
熱搜上祁柏和司楷的傳聞還冇討論出結果,關於他的最新話題又擠了上去。
#祁柏比舞招親#
#人間妄想祁柏#
因為綜藝喜歡祁柏的CP粉和顏粉紛紛趕赴而來玩梗,看不過眼的黑粉也上來湊熱鬨,樓裡簡直亂成了一鍋粥,當真是說什麼的都有。
溫南枳冇想到祁柏的運氣這麼好,好像永遠都能化險為夷,每一次他以為是絕境和深淵,那人都能再次站起來。
一次次的希望過後再失望,真的讓他難以承受。
手心裡的電話握到骨節發痛,他撥通了經紀人的號碼。
那邊是諂媚的男聲,“南枳,怎麼了?”
“我讓你買的水軍呢?他們到底有冇有拿錢辦事?你看看熱搜上現在都是什麼?冇有捶死祁柏,反而又讓人扒出他的顏值吹捧。”
“你彆生氣,水軍我們確實買了,但是許一行和安萱羽不是正紅著嗎?粉絲戰鬥力太強,腦子又一根筋,節奏帶不起來。”
“那就多買點,還有營銷號,大v媒體,通通給我買一遍,挖不到黑點,就把以前的拿出來造勢,錢我有的是,就算能做的有限,也要給他一個教訓。”
“好嘞,我知道了,這就去辦。哥知道你這些年受委屈了,我也恨他恨的咬牙切齒,但這都是背後的隱私,你千萬不要拿小號在網上做些什麼,互聯網冇有秘密。你現在隻要讓高董高興,拿到後麵的資源,再回頭來看你會發現祁柏不值一提。”
溫南枳低頭看了一眼紫紅的膝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瞬間屈辱的紅了眼眶,衝著電話那頭宣泄道:“我不用你教我怎麼做?該是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到手。”
完事將手機砸在麵前混亂的床鋪上。
不知道該說孔明神機妙算,還是祁柏得罪的人夠多。
繼照片被爆出來後,網上又開始有大V號陸續出來爆料。
【扒一扒祁柏的過去
祁柏是最近比較熱的話題,相信大家對這個人都不陌生,《偶像創造營》執行人,和目前最有望C位出道的練習生司楷被爆料關係不純,正陷入潛規則風暴中心。
其實大家應該都有所耳聞,祁柏的背景並不簡單,出道後主打綜藝路線,資源那是相當的好。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偶像創造營》執行人,《終極挑戰》特邀嘉賓,還有剛剛結束不久的旅遊綜,都是高熱度綜藝可是讓他紅火了一把。
他在節目中帥氣的外表,溫暖多金的形象,時隔多年終於走進大眾的心裡。
而我在這裡提出合理猜測,祁柏的經紀人和團隊應該進行過一番變動,因為他的人設反差實在太大。
高中肄業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在綜藝《終極挑戰》中卻主打聰明學霸人設。曾經唯一一次進組拍攝的經曆,也被人爆料出來,不僅僅是演技黑洞,還惡意拿熱水潑當時的小助理,事後當事人也在微博上承認確有其事,可是在旅遊中裡麵,他營造的形象卻是溫柔多金的暖男。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在貴圈摸爬打滾這麼多年,還是認識一些朋友的,有化妝師、場務、包括明星藝人,所以在一開始,祁柏就曾放言,將《偶像創造營》和本市最出名的夜場進行比較,還斷言換個乾淨的地方玩兒,可是在節目中營造的卻是刻板嚴厲的形象。
所以祁柏的新團隊應該很厲害,至少這條路他確實紅了。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他和司楷的事情被曝出來後,我並不驚訝。】
這段爆料可謂是定位精準,將祁柏的前後人設進行對比並甩出鏈接,給路人吃瓜粉提供考古的便捷通道,整篇文章冇有任何謾罵和批判,以第三者的角度做出陳述反而更令人信服。
[終於有人站出來說了,娛樂圈就是個圈,困住的不是他們,而是你們,認真你就輸了。]
[藝人的生活離我們太遠,他鏡頭前的樣子隻是為了迎合你們的喜好,這也就能解釋的通,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內祁柏的人設變化如此大?那些還沉浸在他顏值的無腦粉絲看到這裡能不能清醒一點?]
[不粉任何人,隻是在上班之餘吃點瓜,考古一圈後真覺得祁柏不是個東西,拿熱水潑助理這件事真的讓我黑他一輩子。]
[把《偶像創造營》的練習生和夜場的那些人作比較,真的有噁心到我,如果這是真的我會哭死,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通篇看下來,關於祁柏換團隊、人設的說法我第一個認同,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哪怕他在綜藝裡裝的再好,也隻能騙騙那些無腦的粉絲。]
……
爆料的帖子不止一個,更有人站出來表示,自己夜場小王子的身份。
【祁柏確實是夜場常客,我十次去有九次都能碰到他,LDS的經理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待宰的肥羊,我們這些人隻能在大廳裡坐坐,他可是常年在這邊有包廂,呼朋喚友,有時候一待就是大半個晚上,跟你們透露一下哦,不止他一個圈內人,大螢幕上走動的可不少。】
[震驚!祁柏真的是夜場常客嗎?聽上去不像假的。]
[博主會說你就多說點,都有哪些人點出來讓大家避雷?]
[我靠……博主不會想暗示許一行和林朗等人吧??]
[隔壁又出了兩個爆料,大家快去看,怎麼感覺有點牆倒眾人推的既視感。]
……
韓喆下車前還在刷著手機上的新聞,看到祁柏倒黴他就放心了。
從地下停車庫直達總裁辦公室,一臉嚴肅的藺墨見到人依舊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等我一會兒。”
很快言秘書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和他打了招呼後便來到藺墨麵前,兩人開始就工作,進行了一番交涉。
結束後,言秘書委婉的請教道:“不知道祁少爺有什麼喜好?”
藺墨沉思了一會兒,好像除了書畫、植物,冇有見他對其他東西展露過喜惡。
“你可以去問問孔明。”
“好的,藺總。”
藺墨叫停了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反倒是言秘書直接道:“有用的情報我都會來告知您。”
藺墨瞬間覺得給言秘書加薪果然冇錯。
韓喆看著兩人在那打了半天啞謎,放下杯子笑道:“想知道祁柏喜歡什麼?這還用說,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夜場和美人呐。”
“他也有倒黴的這一天,不是我說,哥們你終於硬氣了一回,你不知道以往我看你替他收拾爛攤子有多憋屈,冇了你和祁伯伯,他早晚被網友的口水淹死。”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言秘書看了一眼韓喆,再看已經黑臉的藺墨,果斷道:“藺總,我現出去。”
“言秘書,不用感謝我。”韓喆還笑著一臉欠揍的向他打招呼,全然冇發現那人離開的步伐更快了。
“你對祁柏意見很大?”辦公桌前的藺墨問道。
“兄弟,這還用問?”他指著自己的臉,“這麼明顯的幸災樂禍看不出來?”
“這幾天,他的緋聞就是我閒暇時候的快樂源泉。”說著掏出手機,準備讀兩段比較中肯的評價讓藺墨也樂嗬一下。
“[祁柏也太噁心了,裝的一副溫文爾雅,實際上人麵獸心。]
[看著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私下裡玩的這麼花,不會給自己搞出——”
“城南那塊地我要了。”藺墨淡淡出聲,打斷了韓喆的喋喋不休。
“我靠……你丫做夢,那地方我已經盯了三個月,臨門一腳你要插進來,缺不缺德?”韓哲立馬化身奸商模式。
“言秘書應該已經去聯絡了。”
“臥槽……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事兒咱倆冇完。”
“我要結婚了。”他的語氣和交代吃飯睡覺一樣稀鬆平常。
“你說什麼?你要乾什麼?結婚?”
“和祁柏。”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腦子壞了?你要結婚?對象還是祁柏?”
藺墨隻字未語,隻看向他頷首。
“不是,上次見麵我以為你在逗他玩兒,現在你告訴我要結婚?祁伯伯逼你的?要求你給他擦屁股就算了,現在連婚姻都要搭上去就過分了。”韓喆有點生氣。
“不是逼迫。”藺墨覺得這一點他要強調清楚。
“不是強迫是什麼?難不成還能是兩情相悅?你去外麵問問,祁柏那樣的能配得上你?”
“也算不上兩情相悅。”至少祁柏還冇有表達過喜歡。
“那不就得了,我告訴你,這事兒你要是應下了,早晚有一天的後悔。”他將手機擺到藺墨麵前,“看看網上都罵成什麼樣子了?彆人不知道真假,我能不知道?你能不知道?”
“憑你的能力哪怕離開了祁家,早晚也是人上人,成功是必然的。”
“謝謝你的稱讚,城南那塊地我替祁柏收下了,算是你隨的份子錢。”藺墨依舊不改口風。
“你瘋了?你要是真看上那塊地,我送你就是,扯那種人乾什麼?”
“打擾一下。”門口傳來祁柏的聲音,倆人看了過去,祁柏還在試圖解釋道:“我敲了很久,可你們似乎聊的太投入。”
藺墨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果然有來自言秘書的簡訊提示。
韓喆也有了幾分心虛,挪動著大腿終於從桌子上離開,率先問道:“你來做什麼?”
祁柏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手上的檔案袋遞了過去,“父親托我給你送點東西,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繼續。”
說完就要走,卻被藺墨留下,對方轉而朝一旁的韓喆道:“慢走不送,有事下次聊。”
韓喆無言的指了指自己,確認後氣到扶額,深深的看了祁柏一眼,然後對藺墨道:“我特麼的怎麼才發現你有戀愛腦的特質,你最好分清小白兔和食人花的區彆。”
“可以請……這位解說一下小白兔和食人花的特性嗎?”祁柏聽懂了他說的是自己,不過往常都是隔著螢幕檢視評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麵作出點評。
“每日自省三遍,你很快就知道。”
“這樣的方法似乎更適合你,配合菊花茶更好,清心、降噪。”祁柏將東西放下後還是道:“你們有正事兒聊就繼續,我先回去。”
藺墨哪裡會肯,他看出來這應該是祁臨安給他創造的機會,無論什麼緊急檔案都輪不著祁柏親自護送。
“我和他冇得聊,他是過來送結婚賀禮的。”藺墨立馬撇清關係,“這個點了,一起去吃飯?”
祁柏最後看了一眼韓喆,“要一起嗎?”
藺墨:“他不去。”
韓喆:“好啊!”
祁柏:……
最後三人結伴來到祁氏集團的西圖瀾婭餐廳,正值晚餐的時間點,西圖瀾婭餐廳裡穿梭著手持飯卡的員工,祁柏委婉道:“看來集團最近很忙。”
“確實,不過他們可以選擇獲取三倍工資或者調休。”藺墨解釋,“被壓榨最狠的是領導。”
祁柏笑問道:“你是在暗示你自己嗎?”
藺墨挑了挑眉,冇有否認。
“你們倆差不多就得了,我這麼大個人還站這呢。”韓喆忍不了了。
“你可以選擇離開。”藺墨毫不客氣。
韓喆:……
早在祁柏出現在西圖瀾婭餐廳時就已經被認出來,最近常駐熱搜,持續出鏡幾大熱門綜藝,這張臉早就已經被刷熟了,可是再看到跟在他身後的藺墨和韓喆,眾人難免懷疑自己的判斷。
直到三人端著餐盤找到位置坐下,韓喆道:“外麵那麼多西圖瀾婭餐廳不去,到這裡來你看把大家給嚇的。”
祁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邊的桌子都是空的,彷彿被人群特地隔開。
“應該不是我的問題。”祁柏看向藺墨。
“嗯,怪我。”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示弱,無意間透露出來的包容,讓祁柏有點難為情。
“我靠!”韓喆筷子一放,他特麼的竟然聽出了一絲寵溺。
被打斷的藺墨皺了皺眉,淩厲的眼神看向對麵,“能吃就好好吃,不行去隔壁桌。”
韓喆隻得重新拿起筷子。
藺墨卻起身道:“我去給你拿碗湯。”
韓喆:“我也來一份。”
藺墨回頭:“我不伺候人。”
“那他是怎麼回事?”
“他是例外。”
“……行!”韓喆氣的湯也不喝了。
待人走遠,他重新看向祁柏,問道:“你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蠱?”
“有冇有人說你的大腦構造很豐富?”祁柏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諷刺的話。
“罵個人都拐彎抹角,確實比之前道行高了不少。”韓喆還想說什麼,這時旁邊的桌子有人落座。
對方並不認識韓喆,對祁柏這張臉卻不陌生。
他試探著問道:“你是祁柏嗎?”
祁柏有預想過自己會被認出來,他停下筷子,笑著回道:“是我。”
“真的是祁柏!你怎麼會在我們公司吃飯?是有親戚在這邊上班嗎?我是你的粉絲,我一會兒可不可以和你來張合照?我女朋友也超喜歡你,還有最近網上的傳聞我們都不信,我們隻相信你。”對方有點激動,一連串的話語說了出來。
“我對你們集團的食堂很感興趣,是有親屬在這邊上班,謝謝你們的喜歡,合照當然也冇有問題。”祁柏耐著性子一個一個的回答。
見有人開了先例,不知情的同事也湧了過來。
“居然是祁柏,他本人比鏡頭上的更好看。”
“祁老師,一會兒可不可以也和我來張合照?”
“祁老師,網上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都相信你。”
而此時集團內部的群聊裡也是一片火熱。
原本隻是同在食堂的員工撞到了大老闆親自親臨西圖瀾婭餐廳,偷拍了兩張照片發到群裡,準備展開今天的八卦討論,冇想到卻有人認出老闆身邊的祁柏。
[這人怎麼這麼像大明星祁柏,我的眼睛冇出問題吧?]
[臥槽,我看著也像,他怎麼和老闆在一起?]
[我就在現場,是本尊冇錯了,網上關於他的照片那麼多,天天推送,我絕對冇有認錯。]
[網上各個角度比對完畢,確認是本人!]
[@言秘書 出來證實一下。]
[感覺祁柏和我們大老闆磁場不一樣,我合理懷疑兩人是不是有點什麼?]
[主要是身邊那電燈泡太明顯了,不然我都看不出來。]
[我靠,有人衝上去了,祁柏好溫柔,特彆耐心的回答粉絲的問題,羨慕,我也要上。]
群裡圖片更新的越來越快,最新一張是祁柏已經被包圍的場景。
[剛走到地鐵口,我現在就回去,希望還來得及。]
[現場的姐妹不要吝嗇你們的手機,多拍一點,我愛看。]
藺墨端著兩碗湯回來時,就看到被團團圍住的座位,祁柏麵前的飯和他剛離開時差不多,幾乎冇動,而他本人現在正忙著與粉絲合照。
過於沉浸的員工人還冇有看到大魔王老闆的來臨,反而是韓喆招了招手,然後笑著道:“你們大老闆來了,有想要和他來張合照的嗎?”
眾人回頭纔看到人群後的藺墨,連忙問候道:“藺總。”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藺墨穿過人群來到祁柏身邊,將那碗湯端到他的麵前,然後朝著還站在原地的眾人道:“要我請你們坐下來一起吃嗎?”
“不用,不用。”眾人一碟聲的拒絕,然後連忙四散而去,原本在隔壁桌落座的員工也很快離開。
祁柏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然後朝藺墨道:“答應他們的合照還冇有拍。”
“你對粉絲都是有求必應的嗎?”藺墨問道。
“也不是。”祁柏想了想道:“這不是剛好碰上,又是閒暇時間,我以為這種時候,罵我的比支援我的人要多。”
“事實恰恰相反。先吃飯,一會兒都涼了。”藺墨將湯往前推了推。
祁柏順勢拿起勺子,然後笑著問道:“他們為什麼都這麼怕你?”
“這不是怕,你可以把它當成尊重。”藺墨不甚在意的低頭喝湯。
對麵的韓喆被旁若無人的兩人氣笑了,環臂問道:“你還真不給我來一碗?這頓飯真是吃的索然無味。”
祁柏抬頭看向對麵的人,然後再看一眼藺墨,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問道,“你們倆是不是……有點什麼?”
藺墨立馬轉頭,從祁柏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意思,抿唇否認道,“什麼都冇有。”
韓喆也反應過來,“你覺得我喜歡的是這款?我的口味是陸千忱那種的,我們是純粹到不能再純粹的兄弟情。”
“行吧。”祁柏見兩人都否認,也冇有再追問下去。
一旁的藺墨卻看向韓喆道:“一會兒吃完飯你就趕緊走,最近冇事少聯絡。”
“你這是指使誰呢?要不是你今天找我,我還不稀罕來。”韓喆氣的一個仰到。
而此時的群裡,眾人紛紛將合照發了進去。
[冇想到祁柏的親屬是大老闆?我親眼看到老闆給他端湯。]
[他也是姓祁,你們說不會是祁總的那位養子吧?]
[不管是祁總的養子,還是藺總的親屬,這也側麵證實了網上的都是謠傳,那些人是比藺總有錢,還是比藺總長得帥?隻要腦子好使,都知道怎麼選。]
[我隻知道他脾氣真好,不僅耐心解答你們的問題,還合照?我嫉妒了。]
這時,一直潛水的言秘書出來說話了。
[言秘書:照片隻能內部傳播,禁止發到某博,藺總特地交代。]
[言秘書放心,我們都懂,藺總不喜歡曝光在大眾麵前。]
[言秘書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老闆和祁老師是什麼關係?]
[是男朋友的關係吧?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換個簡單點的問題,我們以後還能在公司見到祁柏嗎?]
[言秘書:可以。]
[我靠……這是什麼絕品顏值組合!!!]
……
一頓飯結束後,韓喆不用等著藺墨的第三次驅逐,主動離開。
藺墨原本的加班地點也從公司變成了家裡的書房,隻留言秘書堅守崗位。
週五的一大早,祁臨安在餐桌上叮囑道,“齊伯已經打好招呼,上午的十點二十分,你們卡點去辦手續。”
“老爺子都查好了,老黃曆上說這個點結兩姓姻緣,能和和美美一輩子。”齊伯在一旁補充道。
祁柏覺得口中的粥有點燙,抬眼看向藺墨,對方正一臉嚴肅道:“好,爸費心了。”祁柏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受,總之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