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聲澄清
桌上的手機振動起來,來電顯示是孔明。
“網上的新聞你看到了?”
“正在看。”祁柏道。
“你先不要發聲,這件事情還冇有完,司楷的段位還達不上讓人這麼大費周章。”
“你是說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被盯上的其實是我?”
“八成是。”孔明也是一陣無奈,“你最近又得罪誰了?”
祁柏不得不回顧了一番,還冇有答上來,那邊又道:“算了,問你我還不如自己去查,這兩天最好不要上網,上次蘇陽的事你冇被少罵,這次長個心眼,有些事隻要我們冇做,他們跳的再歡也冇用。”
孔明再三交代後掛了電話,為了不讓對方難做,祁柏確實做到了不發聲,本來上網的時間就少,現在直接斷網。
爆料的帖子是在下午五點左右,晚上九點已經衝上熱搜,司楷的公司第一時間站出來維持網絡言論,可這麼好的機會其餘幾家娛樂公司根本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幾經操作,網上輿論也隻能達到相互平衡的階段,這還是因為爆料未被證實,而他本人確實冇有什麼足以讓人詬病的缺點。
《偶像創造營》基地宿舍,司楷看到網上黑白顛倒的言論臉色緊繃,林棲在一旁安慰道:“當時是怎麼回事我都知道,這個時候發表這種言論就是試圖搞垮你的心態,你可千萬不要入套。”
司楷一把摁滅手機,沉著臉道冷笑道:“我倒冇問題,卻連累了PD。”
“還是低調點好,畢竟是PD和學員,很容易被人拿出來做文章。”蘇陽也道,祁柏身上的光芒照耀到每一個人,就連他也不例外的想要靠近,卻每每理智都會戰勝情感。
霍千屹看到了某條關於祁柏的評論,麵色冷硬到:“你不會傷害他,外界卻會利用你去攻訐他。” 夜半十分,卡著入睡前的最後一秒,後續果然來了,畫麵很熟悉,明顯是手機拍攝,基地的長廊裡祁柏和司楷並列而立,後者的手上舉著手機,兩人的臉上都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知情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合影。可後麵連帶著七八張照片都是兩人站在長廊上的畫麵,不同的衣服配飾證明瞭這不是同一時間的抓拍,倆人私下確實經常會麵。
有備而來的人已經剪輯好《終極挑戰》中有關於祁柏和司楷的所有互動,明明再正常不過的配合,現在被一幀幀的放大,然後貼心的打上字幕供人揣測。
[還真有後續啊,這兩人直接在基地就打得火熱,還真是肆無忌憚]
[現在再看《終極挑戰》中兩人的互動,原諒我有點接受不了那個高冷酷boy圍著祁柏團團轉的樣子。]
[其實也冇什麼吧,都是單身,又都這麼優秀,相互吸引而已招誰惹誰了?]
[樓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司楷是學員,祁柏是PD,這種狀況他還能公平公正的看待這場節目嗎?你敢保證他冇有帶私人感情進去。]
[隻是說話而已,最過火的也就是拍了張合照,怎麼大家都像捉姦的樣子?兩人要是真有點什麼,為什麼司楷還要合照?兩人還要在基地碰頭?]
[不管怎麼說,PD和學員私下頻繁見麵確實不太合理?為什麼不是彆人,偏偏是司楷?我記得他從第一輪開就一路順風而上。]
[之前的爆料已經應驗了一半,祁柏和司楷私下確實走得比較近,所以關於其一言不合就謾罵動手的爆料是不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
[回頭再看看司楷的舞台表演,也並冇有說有多出彩,大概是顏值和個人風格對他加了不少分。]
[他有什麼風格,露肉嗎???]
網上關於兩人之間的猜測紛紛湧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大膽,不到兩個小時取代之前的熱搜爬了上去。
孔明苦苦熬夜等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看到熱搜上有關基本的詞條,煎熬的心情反而平靜下來。
#祁柏&司楷#
點進去一看,評論區的高樓起了不止一棟,真愛粉的那點言論被追著罵了上千條,幾分鐘過後再刷一遍,已經一水的惡毒言語。
安靜的空間裡傳來手機鈴聲,嚇了他一個機靈,這才發覺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他很確信這是被嚇的。
來電顯示是言秘書,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冷靜而剋製的聲音。
“關於熱搜上的新聞,我覺得應該先和你瞭解一下情況。”
孔明看了一眼腕錶已經是淩晨一點,真是流水的黑料,鐵打的言秘書,這人簡直不用睡覺。
“祁柏被人盯上了,他和那些練習生都沒關係,他最近不是住在家裡,藺總和祁總應該都瞭解,除了工作時間他基本宅家。”孔明的語氣中帶著心虛的成分,隻有他知道在節目錄製之前祁柏確實心懷不軌,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節目一經開拍,祁柏根本冇有那些心思。
“我知道了。”言秘書一貫的風格,說完就要掛斷。
“言秘書,你看網上的事……”
“我會和藺總協商。”這個意思就是不願多說,孔明不得不緊急去聯絡公司的公關部門。
接到言秘書的電話時藺墨還冇有入睡,腦海裡還在回放著律師將那份違約協議收進包裡的樣子,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經進入正軌,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急切,接下來他隻需要耐心等待。
“這麼晚了,什麼事兒?”冇有被打擾的不悅,他的情緒非常穩定。
“藺總,祁少爺上熱搜了,和一個叫司楷的練習生,網傳兩人有不正當關係?”言秘書直接切入正題,在藺墨這裡,他永遠是個稱職、高效的助手。
“不可能。”心底的熊熊大火猶如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隻餘下星星點點的火苗,他坐起來靠在床頭,“把鏈接發過來。”
平板放在膝蓋頭,他一頁一頁的往下劃拉,網友關於祁柏和司楷的猜測已經到了包養和潛規則的階段,說的有鼻子有眼,心頭的火苗再次燃了起來,這次是憤怒的火焰,“聯絡孔明冇有,他那邊怎麼說?”
“孔明說祁少爺是被人盯上了。”
“那就去查,照片是從節目組錄流傳出來的,發帖人也是節目組找來的練習生。還有我要一份祁柏近六年來的關係網,特彆是走的近的。”這種簡單的局一眼就能看穿,發帖人不過就是個擋箭牌,真正發力的並冇有冒頭,祁柏的性子並不是會惹事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舊怨,還有一種,“再關注一下他最近接觸的人會不會有特彆眼紅的現象?”
“好的藺總。”作為一個優秀的秘書,他已經明白藺墨的意思。
“不好出麵的交給孔明,還有找人去接觸一下司楷,如果他有什麼舉動可以順手幫一幫。”看著螢幕中,司楷看向祁柏的眼神,藺墨的聲音很低,不是那種困頓的低沉,而是一種讓人警醒的低沉。
“我明白了。”
……
裝修精緻的高檔公寓裡燈火通明,有悠揚的音樂聲緩緩傳來,方遒靠坐在沙發上,單手劃拉著麵前的平板,目光專注,偶爾看到有趣的訊息還會停下來細品一番,這時另一支手舉著酒杯就會輕輕搖晃,內裡紫紅的液體隨著杯壁的搖晃泛起漣漪,猶如他此刻的心情。
此時上品的紅酒也分散不了他絲毫的注意。
這樣的好心情還冇有維持多久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這種時間點略顯奇怪,不過他還是很快接了起來。
“喂?”
那邊是一陣沉默。
他來到落地窗前,再次出聲問道:“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個點還冇睡?”關於自家藝人的異樣他早就察覺,自從上次的熱搜事件過後,每一次的《偶像創造營》錄製,他的心情都是低氣壓,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誰。
“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麼點小事,明天冇有工作,白天有的是時間睡覺。”現在看好戲的時間可不能錯過。
“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網上的事和你有冇有關係?”經紀人林嘉問道,他的內心遠不如此刻的語氣冷靜。
方遒隻停頓了瞬息,然後笑著道:“你怎麼會想到我?我哪有那個時間天天跟在他後麵搞偷拍,我那段時間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忙著維護一些被祁柏攪黃的關係。
林嘉的心跳稍稍緩和,然後道:“和你沒關係就好。”隨後又因為之前的語氣安撫道:“我知道你自進圈以來就順風順水,冇有遇到過這種波折,也許上次的事對你來說也不是完全的壞事,在這個名利圈,起起伏伏纔是常態。”
“之前是因為不知道祁柏背靠的是誰?所以我一直壓著你不讓動。剛剛我接到江姝白的電話,祁柏很有可能是祁氏集團的少東家,往後我們更不能動,這口氣不論你認不認,都要嚥下去。方遒,進圈的第一課就是忍耐,當時冇交給你的,我現在教你。
進圈的那一天我們就聊過,你的目標是賺錢,我也是,所以這些年我們都是雙贏的局麵,我希望這種局麵可以繼續維持下去。還有最後兩期就結束了,以後應該不會有接觸到他的機會。記住,永遠都不要去觸碰不可能的事情,有些人一生下來就已經贏了,他擁有大部分人奮鬥了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名利錢財。
這個社會錢是最好掙的,難得的是名利,是圈子。祁氏集團並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光是他們在的那個圈子就是對我們封死的。”林嘉回想剛剛得知祁柏身份的哪一刻,他和江姝白都是劫後餘生的心情,手下的藝人陰了祁臨安的兒子,現在想想簡直不敢想,自己竟然踢到了這塊鐵板。
“我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這次的事和我沒關係。我還想賺錢,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開玩笑。”方遒保證道。
“好,聽到你的保證我就放心了,明天好好休息,後天的廣告拍攝皮膚狀態一定要調整到最好。”林嘉叮囑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方遒回身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一口飲儘玻璃杯內的液體,漫步來到吧檯的水槽旁慢慢沖洗。
他突然覺得生活無趣極了,玻璃杯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它怎麼能這麼乾淨?手上一鬆,玻璃杯落在大理石洗手檯內,一時間四分五裂。
這種名貴的品種就是不一樣,就連碎裂的聲音是悅耳的,方遒覺得有些怪異,伸手想要去拿,卻反應過來,不可以,他還要工作,他還要賺錢。他的聲音,他的臉,他的身體,都是賺錢的工具,屬於資方,可不能受傷。
初印象的梨渦早就消失不見,他的眉眼不再帶有半分笑意,晃盪著進了臥室。
-
如此混亂的一夜祁柏卻是冇心冇肺的好眠到天明。
冇有孔明的電話,他就知道網上的事情還冇有解決,手機被遺落在房間,徑直來到樓下,藺墨已經等在那裡。
不一會兒祁臨安也被齊伯推著下樓,相比於初見時的印象,現在的他狀態好了很多,餐桌上也用了不少。
“我看了日曆,這週五是個好日子,宜嫁娶,小墨把時間空出來,你們去領證。”
祁柏到口的粥差點嗆咳出來,好在忍住了,在祁臨安的眼神下點了點頭,“我那天冇有工作,時間可以。”
藺墨握著調羹的手握緊,聽到祁柏應了下來,他緊接著道:“我會安排好。”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態,他送了一勺小米粥入口,此時此刻再也冇有比這了更美味的東西。
“婚禮我也會提前看日子,至於蜜月,你們自己定地方。”祁臨安道。
“爸爸,這個到時候再說吧。”祁柏冇想到連蜜月都給安排上,他不得不承認,此時自己的麪皮有點緊,後知後覺的尷尬起來。
“這個我們會協商的。”藺墨道。
早餐就在祁臨安酸溜溜,祁柏尷尬,藺墨剋製的氛圍下結束。
逍遙了這麼多天,藺墨終於轉身投入工作,邁進集團大門的那一刻,言秘書就已經跟在身後,手上的資料不停翻動,嘴巴也一刻冇有停下,從日常行程到緊急檔案,再到這段時間落下的工作,他一項一項仔細的報備。
直到電梯停在頂樓,他在清了清略微乾澀的嗓子,抬頭卻發現自己的老闆完全不在狀態,目光神遊,嘴角略勾,儼然一副春風得意的狀態。
難道說他後知後覺的體驗到了當最高決策人的喜悅,應該不是,他跟了藺墨這麼多年,知道他的風格一向是沉穩,就連上個季度簽下海外幾十個億的訂單也冇見人這麼高興。
跨出電梯後藺墨才發現耳邊的聲音消了下去,看到言秘書的臉他叮囑道:“這週五的時間給我空出來。”
“週五隻有一場國際會議,是一個月前定下的。”言秘書道。
“安排到其他的時間點。”
“你是遇到什麼喜事了?”言秘書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助手,他一定要主動瞭解老闆的一切動向。
“去結婚!”藺墨的語氣都是飄的。
言秘書:“……”
“和祁少爺嗎?”言秘書問道。
藺墨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轉了一番,然後道:“言秘書,我決定要給你加薪。”
“謝謝老闆。”你看,隻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助理,才能實現財富自由,有車有房,加薪升職。
藺墨挑眉道:“不過,你要準備好禮物。”
“好的藺總。”言秘書將需要預覽的檔案放在書桌上,臨走前還說了句:“祝你和祁少爺百年好合。”
藺墨隻覺得渾身乾勁十足,很快投入到工作當中。
祁柏是在中午的時候察覺到了一絲不對,老宅裡傭人休息的時間,他拎著水壺來到陽光房,傭人小芳和自己的小閨蜜正躲在這裡八卦。
“網上說的太過分了,我們小少爺纔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主,什麼潛規則都是胡扯。”小芳義憤填膺道。
“你也看到了是吧,我昨天也被氣得不輕,看不下去在網上為小少爺正名還被追著罵?我現在都不敢打開軟件,私信裡都是罵我的。”另一人委屈道,祁柏記得她應該是廚房幫忙的香香。
“我也是,不過我纔不怕,他們又不能順著網線爬出來揍我,就是你看我的黑眼圈,昨天晚上跟他們罵了一宿,今天困死我了,還好工作冇有失誤,不然齊伯肯定會罵我。”
“哦,給我看看?”祁柏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兩人嚇了一跳。
“小少爺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花房的事情交給我打理嗎?”小芳看著他手上的水壺忍不住嘟囔,再這麼下去她就要再胖一圈了。
“我可冇有幫你乾活的意思,我是來和你們一起八卦的。”祁柏將東西放下,加入他們。
“就是……我們平時不八卦的,就是趁著午休的時候隨便聊聊,小少爺你不要放在心上。”香香明顯拘謹了很多,他和祁柏接觸的時間並不多,冇有小姐妹放得開。
“冇事,不用緊張,我也是無聊纔會過來,可不是來抓你們的。”祁柏笑著擺手,說著還劃了劃自己的眼下看向小芳道:“確實有黑眼圈了。”
“當然,我又不是神仙,一夜不睡,肯定有黑眼圈。”小芳哭喪著臉,然後問道:“小少爺網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們都知道了,我還會不知道?”祁柏問道。
“那你怎麼不生氣?我都要快氣死了。”小芳問道。
“那些事又不是我做的,為什麼要生氣?網絡上覆雜的人太多了,我要是每件事都生氣,那一天安生日子都過不了。”祁柏來回端詳著玻璃房內的蘭花,比上次看到的有多開了幾株,還是這麼好看。
“你們是女孩子更不能生氣,聽話,回頭就把私信關了,這幾天不要上網,估計現在都是我的訊息。”祁柏規勸道。
“知道了,小少爺。”香香回道。
小芳卻嘟了嘟嘴道:“就應該頒佈一條法律,讓這些胡亂造謠的人都進去吃牢飯,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亂說。”
“氣性這麼大?”祁柏好笑道。
“那當然了,小少爺這麼好的人,他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卻在那裡亂說亂寫。”
祁柏看著兩人生氣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我還記得幾個月前,不知道誰那麼怕我?”
小芳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難為情的撓了撓臉頰,然後道:“我當時不是和你還不熟嘛,後來就冇有了。”
祁柏笑了笑,“彆為那些事乾擾到你工作,我聽說齊伯發起脾氣來特彆嚇人。”
“真的嗎?”倆人同時看了過來,他們還冇有看過齊伯發火的樣子。
“當然,你們應該不想見識到。”祁柏恐嚇完後,提醒道:“你們休息的時間還有十分鐘,記得關閉私信,過幾天新聞就冇了。”
“好的,小少爺。”倆人送走了祁柏,又嘀嘀咕咕起來。
“我早上好像聽到老爺讓大少爺和小少爺去領證,還提到了辦婚禮。”香香道。
“真的假的?小少爺要和大少爺結婚嗎?而且我們還能見證?婚禮應該需要花束吧?我要和齊伯說,花房裡再添一些新品種,你覺得玫瑰怎麼樣……”
祁柏來到書房,香香和小芳的對話讓他意識到這波傳聞雖然傷害不到他,可是那些維護他支援他的粉絲卻有可能被誤傷。
他登錄網站,關於自己的新聞果然掛在首頁,紅色的字體表明瞭熱度。
點進去一看,果然什麼樣的評論都有,一路翻下去,隻要稍微溫和些的評論都會被攻擊,他皺起的眉頭表示了心底的不快。
他拿起擺放在一旁的手機,操作熟練的登錄了自己的賬號,很快一條最新動態更新出來。
【祁柏V:網上的不實言論過於離譜,那些字眼我本來不想迴應,早在節目第二期錄製結束後,網友的質疑聲中我就已經放棄導師的投票資格,這一點歡迎考證。
司楷的每一期表現大家有目共睹,投票的通道也是公平公正,每個人在舞台上的表現力不同,他的舞台也許不夠成熟,這正說明瞭以後的路更長。未來的舞台還很大,堅持自己。
還有網絡確實是個自由的地方,卻並不是法外之地,你們可以攻擊我,但是請不要在無辜的評論下攻擊,甚至追到私信,針對這種極端行為,如果有粉絲需要法律援助,我會無條件提供。】
事發這麼久,司楷那邊一直冇有動靜,祁柏的突然發聲簡直炸了鍋,不過分分鐘轉發和留言就已經把熱度炒了起來。
[祁老師,你終於出來了,我們永遠相信你。]
[隻能說仁者見仁,那些人的眼睛見不得人乾淨,一定要攀咬點什麼才舒服,唯恐天下不亂。]
[我始終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看你發微博,昨天晚上被黑粉追著罵也值了。]
[話不要說的太滿,等證據甩上來,臉想撿都撿不起來。]
[既然已經出來發生,為什麼不解釋一下你幾次三番和司楷獨處的原因?]
[導師的投票資格你放棄了,可事後有冇有出錢出力,應該隻有你和司楷知道。]
[這一次的人設維持的蠻久,裝了這麼久應該很難受吧?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你以前的樣子誰不知道?]
……
很快友好的評論被他們的汙言穢語所覆蓋。
不過讓祁柏冇有想到的是,許一行轉發了他的微博,並且聲援道:“冇有就是冇有,我相信你,同桌。”
接著就是安萱羽,“說個笑話給大家聽,長祁老師是這樣的,還需要潛規則呢。”
最後一位是北沅,上了兩檔綜藝後,粉絲剛破百萬的十八線,依舊站了出來。
【北沅V:“前輩,我相信你。”】
許一行和安萱羽倒是還好,畢竟已經是大咖,鐵粉無數,可北沅就慘了,粉絲瘋漲,可是湧進來的都是黑粉,最新微博下罵聲一片。
祁柏還冇來得及一一回覆,就接到了孔明的電話。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不回覆冷處理嗎?你這是給我的驚喜?”孔明氣得要死:“你這就是純純的給他們送流量。”
祁柏抬手蹭了蹭眉峰,尷尬道:“下次我會提前通知你。”
“通知?”孔明的聲音猛然提高:“我不需要接到通知,我要的是商量。”
“你就算了,北沅那個小子也非要下水趟一趟,一件事情公司一下子摺進去兩個藝人,上麵的處罰一會兒就到,你真是見不得我舒坦,我已經二十多個小時冇閤眼了。”
“北沅那裡你幫忙照顧一下,上麵要是有處罰,他的那一份我一起擔著。”祁柏道。
“合著我講了這麼多,你就聽見這一句?他就和你上了個綜藝你都心疼他,卻看不見我。”孔明又開始作怪。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祁柏笑問道。
“我聽說閆秘書剛提了輛車,大奔,我的夢中情車,給藺總打工真好。”孔明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