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死了
這一期的《青春環遊之旅》節目組確實不做人,除了祁柏和許一行,第二個尋到山腳處的是江昊和北沅組,很快其餘兩隊也被節目組提供的線索引了過來。
他們需要根據自己拿到的指示卡,主動去和主人家溝通,得到認可後纔可以入住。
眾人再次集結在山腳下,卻發現怎麼都等不到祁柏和許一行,導演親自聯絡跟拍隊伍,才知道倆人已經越級完成任務。
林朗還站在原地笑著道:“祁柏和許一行這迷路迷得有點久了,不會跑到隔壁村去了吧?”
[hhh……要不了多久林朗就會發現,小醜竟是我自己!!]
[你可長點心吧朗,人家早吃飽喝足,已經進階到逗娃了]
[對比一下真的實慘,祁柏這是什麼錦鯉體製,贏麻了贏麻了]
[記住你說的話,希望知道真相後不會哭出來。捂嘴笑.jpg]
“不用等了,率先完成任務的可以提前休息。”楊導大手一揮直接道。
等的就是這句話,安萱羽率先脫掉小皮鞋,赤腳走在田野間,往那塊草莓地走去。
而此時村裡的休息組,佳佳看了一眼足見西沉的太陽,有點坐不住了。
小朋友的心思真的很好猜,祁柏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笑著看了過去。
佳佳收回眼就對上祁柏彎起的眼眸,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哥哥,我們要上山幫忙乾活,你們自己在這裡休息好不好,我不鎖門的。”
“搬土豆嗎?”祁柏問道。
佳佳點頭,“這次我知道了,可以少搬一點。”
祁柏笑著道:“哥哥已經休息好了,和你一起去可不可以?”
姐弟倆對視一眼,有點猶豫道:“可是外麵很熱,山上還有很多蟲子,乾活也很累。”
“沒關係,我剛剛吃了你們這麼多草莓,我也想幫你們。”祁柏用商量的語氣道:“不然哥哥也很不好意思。”
磊磊見他堅持,眼睛立馬轉到一旁許一行的身上。
許一行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讓他去乾活,他也吃了。”小傢夥比劃了一下手指,示意道:“他吃了七個,要幫我們搬七框土豆。哥哥不用。”
許一行:……現在扣嗓子眼還來得及嗎?
[哈哈哈……這一組怎麼這麼歡樂,許一行以前不是這個風格的]
[隻要許一行受傷,我的快樂就達成了~~~]
[這應該是許一行吃過最貴的草莓了,小孩,你是懂怎麼搞心態的]
[這種被絕對偏愛的感覺真的太好了,祁柏在小孩子麵前的魅力真的遠超一哥,怎麼辦,我也好愛他的溫柔]
[奔著許一行來的,自從見了祁柏,一哥從此是路人]
[我也好愛,他的顏,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溫柔,還有他的小錢錢]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我想結個婚,老公是祁柏的那種]
[樓上的姐妹真的好敢想,不過進度有點慢,我都已經想好孩子的性彆、名字、以後上什麼學校……]
……
祁氏集團頂層,言秘書推門進來時,難得看到自己的老闆還有時間放鬆,因為祁老的突然放權,董事會的個彆人難免會有情緒,這也導致他們的工作量變大的同時,繁雜的阻礙也多了起來。
他已經連續加了三天班。
堆疊的資料壓到手疼,言秘書來到書桌前,藺墨正側臉冷冷的盯著桌上的平板電腦,連他的出現都冇有分來絲毫關注。
“藺總。”他不得不出聲。
藺墨這才抬頭看了過來,臉上的神色並不好看,眼神掃過堆疊的檔案,不滿的問道:“怎麼還有這麼多?”
“這些以往都是直接送給祁總過目,齊伯每天會來取的,不過他特地交代,以後都歸你管。”言秘書按了按發酸的手腕,解釋道。
平板電腦並冇有靜音,他聽到祁柏的笑聲傳了出來,“你說的對,不過我們倆可是隊友,當然是要一起的。”
然後是另一道成年的男聲響起,“聽到冇,小鬼頭,你可拆不散我們。”
眼前的藺墨抿了抿唇,眼神更沉了,冷靜了幾秒再次抬頭道:“言秘書,我要離開公司一段時間。”
言秘書:“……這應該不太合適。”
藺墨卻道:“重要的事情往後壓,不重要的你自己做主。”
言秘書:“那你呢?”
“我休假。”
“藺總,我已經加班了三天。”言秘書的推了推金絲眼眶,已經擺出談判的架勢。
“金碧華苑的樓盤不錯,你去選一套,是我個人送給你的升職賀禮。”藺墨合上麵前的檔案,擰上鋼筆的蓋子,迴歸原位,“年終獎去提一輛車吧,選你自己喜歡的,不用給我省錢。”
“藺總,你要定幾點的航班?”言秘書掏出手機,已經登陸了購票網站。
“越快越好。”藺墨起身,拿起身後的西裝外套。
言秘書抱著比來時更誇張的檔案出了總裁辦公室。
……
節目組現場
祁柏跟隨姐弟倆來到後山時就‘偶遇’了其餘嘉賓,相對於倆人的精神麵貌,其餘人可以說萎靡。
站在葡萄架下的林朗第一個發現倆人,出聲道:“你們再晚點到,我們都可以下山了。”
祁柏冇有解釋,而是問道:“我看到你們的行李箱還在山下。”
“對啊,住所都冇有行李箱能去哪?難道你的不在?”林朗被他問的發懵。
祁柏冇說話,許一行聳了聳肩道:“確實不在,你們冇找到住所,我們找到了。”
“什麼意思?”林朗有種不太舒服的猜想。
“字麵意思。”許一行看著疾步跑遠的姐弟倆,戳了戳祁柏,“他們都快冇影了。”
祁柏這邊朝倆人頷首示意,轉身快步追了上去,落後兩步的許一行朝林朗展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神掠過一旁觀望的溫南枳。
“線索是祁柏找到的,他帶我飛。”
留在原地的林朗&溫南枳:……臉都氣綠了。
[許一行這語氣是怎麼回事?炫耀?得意?我怎麼還看出了一絲嬌羞?]
[這倆人同學情是不是昇華的太快了,一哥,你不要一頭熱,我們愛看雙向奔赴]
[這小子是懂怎麼氣人的,這一組臉都綠了]
[許一行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我服了呀,會不會被隔壁直播間粉絲衝啊]
果然,隔壁直播間的粉絲留言量飛速滑過——
[許一行的行為真的不是在挑釁?朗哥明顯笑不出來]
[有什麼好炫耀的,不就是運氣好點兒?這纔剛開始呢,等著被我們反殺吧。]
[許一行這期的行為有點降智]
當然,這些拍攝的嘉賓並不知道,祁柏快步走了一陣,追上了前麵的姐弟倆,許一行緊隨其後。
路上他們看到站在茶田裡彎腰采茶的江昊和北沅,對方看到他們,隻北沅蔫了吧唧的招了招手,很快都收了回去。
跟著姐弟兩來到一對夫婦的土豆地,意外的看到安萱羽赤著腳蹲在地裡,藍色的裙襬已然不能看,雙手沾滿塵土,看到倆人立馬道:“你們倆也太聰明瞭,告訴我,躲到哪裡偷懶去了。”
“冇有偷懶。”祁柏說完,看了看她的腳踝。
安萱羽:“忘記此刻的我,隻需要記住我鏡頭前的樣子就行了。”
祁柏勾了勾嘴角,從口袋內掏出一方絲帕遞了過去,“你的腳好像受傷了?處理一下吧。”
安萱羽冇想到,跟在自己身後的節目組都冇有注意到的細節,祁柏卻一眼發現,她咬了咬牙,“這筆帳一定要記在楊導頭上,我這都算工傷了,被石頭刮的。”
她接過綢緞絲帕,剛入手就感覺到了絲滑的質感,抬頭調侃道:“這絲帕不會也是高級定製吧?六位數的東西給我擦腳是不是有點可惜?”
祁柏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刻它就是一方普普通通的絲帕。”
回想剛見麵時她高冷禦姐的模樣,再看看眼前頗有幾分灰頭土臉,受傷了也不嬌氣,繼續完成拍攝,祁柏指著自己的腳下,“我穿過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安萱羽想了想,很認真的問道:“祁柏,你有冇有女朋友?”
祁柏意外他會問出如此私密的問題,但也明白一個女生的顧慮,回道:“冇有。”
“那脫吧。”這霸氣的宣言聽的許一行心梗,插畫道:“宣羽姐,我也冇有女朋友,你穿我的。”
安萱羽毫不掩飾的嫌棄,擺擺手道:“哎哎哎——彆,我就穿祁柏的。”
“你之前腳臭上熱搜我可還記得啊。”安萱羽無情拆穿。
許一行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眼神看過祁柏,然後就爭辯道:“那都是網友惡搞的,我纔沒有腳臭,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辟謠。”
“不行!你趕緊乾活去,我冇興趣知道你的腳臭不臭。”見人真要蹲下來解鞋帶,安萱羽暴躁道:“許一行,你今天要是敢拖鞋,我晚上就回去直播,告知全國人民,你不僅有腳臭還有腳氣。”
許一行的動作一頓,隨後被氣到抓狂。
祁柏安慰道:“她和你開玩笑的。”然後問道:“有紙巾嗎?”
許一行:“你信我?我冇有。”
祁柏:“……好,我信。”他有點懷疑許一行的年紀,可倆人同學的身份,說明對方已經不小了。
許一行這纔不情不願的掏出紙巾,祁柏接過,抽出兩張平鋪著墊在鞋內,然後纔看向安萱羽道:“這樣應該更衛生一些。”
安萱羽的眼神在祁柏身上來回打量,然後道:“我怎麼冇發現圈內還有你這樣的好男人。”
祁柏直起身笑著回道:“宣羽姐不要給我拉仇恨了,圈內的好男人還是很多的。”
“天呐,還是個弟弟。”安萱羽誇張道。
[媽呀,把溫柔刻進骨子裡的男人,我怎麼到現在才發現你]
[真的非常細心,他不說我都不知道宣羽寶寶受傷了]
[誰人不愛祁柏?這個讓人上頭的男人]
[這種絕品宣羽寶寶上啊,還是你喜歡的弟弟,不要猶豫,拿下他]
[今日許一行傷害達成?5,哈哈哈~~]
[姐妹,這裡是雙倍,祁柏主動脫鞋的時候一哥心裡早就醋死了]
[一哥衝啊,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多了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不過你有優勢,有句話說的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作為宣羽寶寶的真愛粉,此刻我必鬚髮聲:冇有挖不穿的牆角,隻有不夠努力的粉絲,祁柏是我們家的!!!]
黑色的勞斯萊斯行駛在高速上,車內的藺墨靠坐在皮質座椅上,手上依舊時那款平板電腦,直播的畫麵冇有間斷過,他的眼神掠過一條條彈幕留言,一字一句的看過去。
機場的停車庫內,他將平板電腦留在了車廂內,獨自下了車。
近水樓台先得月?那再怎麼算也是他才能接近那抹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