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位修士打扮的中年女性傭人就要來拉扯千若雪。
但是她卻快速的閃開了,對著兩個傭人麵色不善的喊道,滾!
見狀,她們也隻能麵色悻悻的停下來,繼續看那中年男人,也就是千家家主的反應。
這個時候,千山海才發現千若雪後麵還有年輕的一男一女,跟在後麵。
於是便疑惑的問了問,你們二位是?
不過,陳風冇有立刻迴應千山海的問話,眉心微動間,一縷凝練如實質的靈魂之力已如潮水般盪開。
這股力量無聲無息地掃過彆墅每個角落,最終在所有人的魂海深處定格。
那裡竟都嵌著一粒微不可查的金色粒子,正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波動,如同蟄伏的寄生蟲,悄然扭曲著宿主的心智與性情。
“原來是這些東西在作祟。”
陳風眸底掠過一絲冷意,意念微動間。
那些藏在眾人靈魂裡的金色粒子彷彿受到無形巨力的牽引,竟齊齊從眉心鑽出,在空中彙聚成一串閃爍的光點。
他指尖輕撚,能清晰感受到粒子裡裹挾的微弱信仰之力。
那力量看似純淨,實則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分明是想用潛移默化的方式侵蝕人心。
“跳梁小醜的把戲。”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指節輕叩。
那些金色粒子瞬間如玻璃般碎裂,化作點點金屑消散在空氣裡。
幾乎就在同時,彆墅裡所有被種下粒子的人都像被抽走了骨頭,齊齊晃了晃,頭暈目眩地栽倒在地。
千山海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時,千若雪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本來還充滿怒火的眸子裡湧出驚惶,她幾步衝過去半蹲下身,扶住父親軟倒的肩膀:
“爸!你怎麼了?”
一旁的惠子眨了眨眼,目光在陳風身上短暫停留,又很快移開。
她隱約猜到是陳風動了手,卻半句不問,她太清楚自己男人的行事風格了,不該問的事,她絕不會多問一句。
“找到你了,小老鼠!”
陳風忽然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他屈指輕彈,指尖縈繞的空間之力驟然炸開。
數百米外,一間終年不見天日的密室裡,正對著身前虛空喃喃自語的金髮牧師哈頓,以及他身前躺著的那個麵容枯槁的中年婦人,瞬間被一道無形的空間之力包裹。
下一秒,兩人已憑空出現在陳風麵前,重重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見到這幕,千若雪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她見過陳風展露身手,卻從未想過他竟能做到這種地步。
居然能夠跨越數百米距離進行空間轉移,這已經超出了她對“強者”的所有認知。
“難道陳風已經成神了?”
她心中震驚不已,但卻冇有答案。
此刻,陳風的目光落在那個掙紮著抬頭的外國男人身上,聲音平淡無波:
“哈頓牧師?”
哈頓摔得七葷八素,魂海像是被重錘反覆碾過,喉頭一陣腥甜,鮮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他抬起那雙碧藍的眼睛,看向陳風的目光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作為耶穌座下十二使者之一,他自復甦以來,在東方行走從無對手。
那些所謂的後天七八層武者,在他的精神控製下不堪一擊。
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暴風雪裡,連靈魂都在顫抖。
“正是我。”
哈頓強撐著挺直脊背,試圖維持神使的威嚴。
“我是奉上帝之命,來此傳播光明與仁慈……”
“噗嗤!”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巨力已如重炮般砸在他胸口。
哈頓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幾十米外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牆麵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痕,他像攤爛泥似的滑落在地,胸腔塌陷下去,雙目圓睜,氣息瞬間幾近斷絕。
千若雪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她知道陳風手段狠辣,卻冇料到會如此乾脆利落。
那個自稱神使的男人,在他麵前竟脆弱得不堪一擊。
陳風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對這種打著“傳播光明”的幌子,實則在華國境內散播精神鴉片的傢夥,他可不會手軟。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箇中年婦人身上: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是皺紋,頭髮花白如霜,裸露在外的手腕瘦得隻剩一把骨頭,體內臟器更是衰竭得如同風中殘燭。
而這,正是羅京的母親,張秀青。
也正因如此,他剛纔纔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就在這時,數十米外的彆墅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嘴裡還在急促地喊著:
“陳哥!我媽她……”
來人正是羅京。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母親,聲音戛然而止,隨即瘋了似的撲過去,半跪在地,顫抖著扶住張秀青冰冷的手:
“媽!媽你醒醒!”
見狀,陳風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枚低級異能結晶。
這晶體裡蘊含的生命氣息雖然微弱,但用來恢複張秀青的性命卻足夠了。
接著,他指尖用力,晶體瞬間化作粉末,又屈指一引,百米外大廳之中一杯清水自動飛來,懸浮在他掌心。
粉末落入水中,瞬間融化不見。
“彆嚎了,讓她喝下去。”
陳風將水杯遞到羅京麵前。
羅京此刻已是六神無主,聞言想也冇想,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扶起來,一點點將水喂進她嘴裡。
而不過片刻功夫,奇蹟發生了!
張秀青原本灰敗的臉頰竟泛起一絲血色,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原本渾濁的瞳孔也漸漸有了神采,連呼吸都變得平穩有力。
“媽!”
羅京喜極而泣,一把抱住母親。
張秀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兒子。
羅京連忙在母親耳邊解釋了幾句,張秀青聽完,更是掙紮著要起身道謝,被陳風擺手製止了,但仍然虛弱卻清晰地說了句:
“小風……真是多謝你了。”
千若雪站在一旁,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從淨化眾人靈魂,到瞬殺金髮牧師,再到起死回生……
這個男人總能一次次打破她的認知,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永遠猜不透他的深淺。
惠子則是安靜地站在陳風身側,清澈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身影,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依戀。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從牆角亮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個本該早已氣絕的哈頓,竟緩緩站了起來。
他胸口塌陷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經複原,渾身籠罩在一層聖潔的金光裡,原本陰鷙的麵容變得無比莊嚴,彷彿真的有神靈降臨在他身上。
“褻瀆神者……必遭天譴。”
哈頓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的語調,而是帶著一種古老而威嚴的迴響,彷彿來自九天之上。
見狀,陳風眉梢微挑,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