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隻見一名白衣老者,直接撞破了屋後麵的房頂落到了大廳之中,隨之落下的,還有一地的瓦片及灰塵。
此人留著長髮,麵容之上有不少細密的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甚至銳利。
左手之中拿著一把亮白色的未出鞘的長劍,渾身隱約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見過門主大人!”
其他幾個還站著的弟子,見到老者忽然出現,頓時神色大驚,同時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喜意,激動的跪拜在了地上。
“真麻煩,老頭,我就問你一句話,三吉奈雪去哪兒了?”
陳風麵色淡然,絲毫不將這忽然出現的所謂門主放在眼裡。
“八嘎!竟然藐視我們的門主!”
其中一名忍不了的弟子已經站了起來,手中抽出利劍,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陳風。
至於大多數剛纔還在求著陳風饒命的弟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略微有些呆滯的看著現場。
飛天禦劍流門主,柳生舍人的目光緩緩掃視了一遍現場,發現二弟柳生無序已經不在了。
他知道,很有可能柳生無序已經死在了此人的手中。
這充分證明,這個年輕人實力很強,雖然自己也冇有把握能夠乾掉他,但為了門派的尊嚴。
以及本來就已經存在的生死大仇,無論說什麼自己也必須要跟他決戰!
“殺我門人,踐我道場,年輕人,你今天必須得死!”
說完,柳生舍人麵色淡漠,右手放在了劍柄之上,隨著他身上那翻湧的殺氣不斷瀰漫,被拔出的劍身也越來越長。
“無趣。”
陳風見他這動作,隻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隨即輕輕一揮手,隻見他手掌之中形成一個超過10米之寬的巨大白色漩渦。
恐怖的吸引力就此形成,近百名的飛天流弟子全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表情驚恐,同時嘴中喊著。
“我為什麼控製不了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個魔鬼,我們死定了啊!!”
,,
陳風身後的惠子也被這一幕嚇得有些呆愣,但她冇有退縮,隻是乖乖的站在陳風身後,眼神堅定的看著他的背影。
就這樣,柳生舍人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親眼的看著自己的百名弟子被陳風吸納在了一起。
身上的生機修為不斷流失,肉眼可見的衰老,隨即變成一具具乾屍又化作粉末,隨風飄散。
“咕嚕!”
柳生舍人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那波瀾不驚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o型的嘴,以及瞪得像銅鈴般的眼睛。
至於他握劍的右手也無力的鬆開了,被拔出的長劍自然的滑落回了劍鞘之中。
“鐺!”
“閣下,你,,贏了。”
柳生舍人低下頭顱,麵如死灰,看向陳楓的眼神,帶著驚懼以及深深的敬畏,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那個女人,被柳生十將帶去了聖山,朝拜聖皇。”
聽完柳生舍人的講述,陳風略感疑惑。
“哪兒來的聖山?難道就是你們櫻花境內最高的海拔那一座雪山?”
“是的,閣下,你說對了。”
“惠子,我們走吧。”
陳風不再理會柳生舍人,轉頭就牽起惠子的手,柔柔的說道。
“嗯。”
惠子點了點頭,就要跟著陳風離去。
直到他們踏上飛劍,快速的消失在天空中。
站在大廳中的柳生社人,忽然莫名的笑了笑,臉色陰翳。
“無論你有多強,都絕不可能是聖皇的對手,去吧,去自己的葬身之地,這是你們的榮幸,哈哈哈!”
“啊,這是什麼!!!”
正當柳生舍人得意的朝著天空的方向狂妄大笑時,卻透過剛纔被自己撞破的房頂,猛然發現上空出現一個青藍色火焰形成的巨大掌印。
正在迅速向下衝擊,並且攜帶著極端恐怖的高溫,似乎能夠將一切都融化。
柳生舍人目眥欲裂,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濕。
剛想迅速逃離,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被這巨大掌印鎖定了,連走出一步都艱難無比。
“啪!”
不到一秒鐘,巨大的青藍色火焰掌印落在了大廳上,房屋倒塌,建築也頃刻間被燃燒成為虛無。
曾經風光無限暗地裡掌控著絕對權勢的飛天禦劍流門主柳生舍人就這樣被徹底帶走了,成為了一縷白煙。
至於陳風二人,經過不到10分鐘,已經來到了櫻花最高大的這一座雪山之下。
“攔路雨偏似雪花,,”
“想不到這個時候居然冇有遊客,”
陳楓神識掃蕩了四周,卻發現這山腳下冇有一個旅遊的,並且還用一些基礎的防護設施圍了起來。
但是外圍卻有一些治安係統的執勤人員,守在這個警戒線外麵,每個人身上都揣著呼叫機。
並且還停了不少的執法車,以及不少的防護設備,看樣子這裡是被禁止入內了。
“老公,我們要飛進去嗎?”
身後的惠子微微皺著眉,看了看前方的情況,隨後有些好奇的問了問。
陳風隻是柔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笑著向前看去。
忽然發現了一個熟人,正是櫻花特情社社長村上武。
這還是因為陳風上次來櫻花根據伊藤家族提供的資料,才知道這個傢夥長什麼樣子。
此刻,村上武同樣穿著一身黑色製服,戴著一個黑色頭盔,腰間還揣著一把真理,在警戒線外麵平靜地走來走去。
“嗬嗬,”
陳風卻忽然淡然一笑,隨即魂海之內的靈魂之力極速湧出。
不到一秒鐘,一股無形的靈魂火焰,便瞬間擊中了正在警戒線外徘徊的村上武。
周圍人還冇發現異常,村上武隻感覺腦海一震,便呆滯在了原地。
刹那間,他腦海之中的意識便被一股青色之焰焚滅,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幽幽青焰。
隨即,村上武雙眼中亮光一閃,立刻恭謹的走了過來,到陳風二人身前彎腰低頭,做了一個手勢。
“主人,請!”
“啊?”
陳風身後的惠子疑惑的張大了櫻唇,陳風隻是牽著她的手,輕笑了笑。
“走吧,傻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