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無序聞言,臉上的煞氣更加濃鬱了一分,右手輕輕一按,身後的一眾弟子安靜了下來。
“年輕人,冇有足夠實力的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哈哈,不好意思,我正好有!”
見陳風居然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柳生無序耐心徹底耗儘,正想一劍斬下這個無知小兒的頭顱。
“讓我來乾死這個無知的傢夥!飛天奧義.破甲!”
柳生無序身後的一名矮小弟子,率先扔出一劍,攜帶著自身後天四層圓滿的修為甚至一絲絲的精神力量。
這一劍,速度極快,刺破了空氣,發出呲呲的聲響,若是,冇有專門修煉過精神力量的人,即使是後天五層,恐怕也得捱上一個窟窿!
而這矮小弟子的一眾同門,大多都冷笑著,蔑視的看著門外的陳風,似乎已經看到了他被紮個透心涼的畫麵。
柳生無序雖然冇有喊弟子出手,但井上守敬的這一劍,他很滿意。
他也想看看,這個狂妄自大的外來者,如何應對這一招疾速的飛天奧義.破甲!
“老公,快閃開!”
擔憂至極的惠子,隻感覺到一種死亡的威脅在不斷靠近,正想跑到陳風身前替他襠下那鋒利的一劍。
但,陳風,已經動了。
“錚!”
“啪嗒!”
隻聽見一道金鐵交擊之聲,那一柄被井上守敬全力擲出的含著飛天奧義的一式淩厲攻擊的利劍,就這樣被陳風用兩根手指,風輕雲淡的夾住了!
接著隨意一點,這把他們視為寒鐵寶劍的利器就這樣被彈斷成了兩截,掉落在了地上。
“啊,怎麼可能!”
“這一定是幻象,昨天井上師兄還靠這一招擊碎了後院的假山呢!”
“這個人,莫非,真的是超級強者??”
,,
一眾弟子臉色驚懼,低聲議論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部分人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象。
畢竟,在所謂的雲端待久了,某一天發現自己也是一隻低下的蚯蚓,自然難以接受。
“嗯?”
柳生無序見此一幕,倒是有些驚訝。
指斷利劍,他也能做到,但絕對無法如此輕易。
但他明明感受不到陳風的任何修為,而且怎麼看對方,都像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陳風偏偏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得意弟子的攻擊,看來,也不是虛有其表之輩。
隨後,他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長劍飄雪,眸光凶厲之光彙聚,顯然是打算親自出手了!
“老公,你的手,,”
站在陳風身後的惠子憂心極了,立刻就要拿過陳風的手檢視,害怕他被那利劍割傷。
“無事,”
陳風轉過身溫柔的笑了笑,還伸出手摸了摸惠子那嬌嫩的臉蛋,要不是有他人在場,陳風已經親上去了。
“找死!!”
見陳風竟然如此無視自己的存在,柳生無序徹底怒了,臉上儘是寒霜。
隨即抽出腰間利劍,低喝出一句:
“飛天奧義.斷水流!”
緊接著,隻見他整個人都迅速飛在了空中,手中的利劍化作道道寒光,如同不斷襲來的激流,朝著陳風的位置席捲而去。
柳生無序身後的眾弟子見此一幕,也紛紛睜大了眼睛。
目光之中儘是驚喜與期待之色。
“導師出手了,這個小子這下死定了!”
“似乎就連門主麵對這一招,都不能硬接吧!”
“看這個狗東西怎麼死,哼!”
,,
而站在陳風身後的惠子,目光之中儘是憂色,正想拉著陳風閃躲,卻發現對方的身形紋絲不動。
陳風甚至冇有回頭,隻是淡然的向後一揮手。
隨後,虛空之中驟然出現一道青藍色的烈焰,雖然看似平淡,卻蘊含著極端恐怖的溫度。
朝著空中射來的柳生無序直直撲去,不到一秒鐘,兩者相遇。
即使有著飛天奧義.斷水流的加持,柳生無序手中的利劍仍然頓時便被這烈焰消溶的化為了點點光芒,散落在空中。
至於他本人則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出現一個o型,簡直能塞下一個雞蛋。
同時他的目光之中出現了極端的震驚與恐懼,正想著後撤,先保下命來。
可這融合了兩種極端恐怖異火的烈焰,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出手,則勢必會吞噬掉所有出現的目標,除非陳風收回了它們。
感受到這即將燃到自己額頭的火焰,柳生無序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向後翻身的動作,整個人就被這青藍色的烈焰之幕籠罩全身。
隨著一陣讓人心悸的嗤嗤冒油聲,空中的柳生無序頃刻間便化成了一陣黑煙,消散在了空中。
原地什麼也冇有留下,猶如此人從來不存在一般。
大廳中的近百位弟子呆滯了,嘴巴張得老大,看著這不可置信的一幕,同時掃向陳風的餘光中,隻剩下極端的恐懼與絕望。
這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武道高手,那種詭異的手段已經超越了武道的層次。
完全不是他們所能夠理解的,部分弟子的認知當中,就算自己的門主出手,恐怕都未必是陳風的一合之敵吧。
而站在陳風身後的惠子,自然也將這一幕收入了眼中。
見到他有著如此神異的手段,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畢竟已經有點麻木了,見識的太多了。
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仍然是那般的絕對強大,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受傷了。
“三吉奈雪,她人在哪兒?”
陳楓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站在大廳之中木然的飛天禦劍流眾弟子,語氣森寒。
話音一落,在大廳裡的近百位男性弟子,猶如感覺到一把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似乎隻要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會被這一隻恐怖的冰寒大手捏成碎片。
其中站在最前麵的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左邊的一位身體顫抖著,結結巴巴的朝著陳風,恐懼的說道。
“她,,她被少門主帶去朝聖了,”
“嗯?什麼意思?具體什麼地方?”
陳風眉頭微皺,繼續問了問。
“這,我們真的不知道了,朝聖的地點,我們還冇有資格參與,請您饒我們一命!!”
“嘭!嘭!嘭!”
那名渾身顫抖的弟子,說完就止不住的跪在了地板上,不斷的磕著頭,額頭的冷汗不斷從上麵滴到地板上。
而其他的弟子大部分也同樣如此,為了活命,他們已經絲毫不在意曾經那所謂視為生命的尊嚴和榮譽。
跪在地板上的和磕頭的聲音不斷響起,賣慘的求饒命的聲音,充斥在空氣之中。
隻剩下兩三個人,還麵色鐵青,站在人群後麵,凶惡的看著陳風,明顯是幾個略微還有骨氣的。
他們抽出了腰間的利劍,顯然是想著燃儘自己最後的光芒。
而這個時候,大廳後方卻忽然傳來一陣蒼老的歎息聲。
“我飛天禦劍流的弟子什麼時候居然如此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