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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冇忍住低笑出聲。
他撩起寬鬆的棉質灰黑豎條紋睡衣,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然後他抓住阿爾溫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內,上衣被拉得更高,在胸口位置摸到晶片。
那隻小手捏住晶片蜷了蜷,害羞地要掙脫。
“嗯哼?”
謝黎摁住阿爾溫的手,強行拉著往下,微涼的指尖劃過性、感的人魚線,順著人魚線往下停在褲腰處。
他的唇貼近阿爾溫的耳垂,撥出溫熱的氣息,故意逗小傢夥玩,低笑道:“好失望,還以為你要包養我。”
阿爾溫的耳朵被低沉磁性的調笑聲震得又酥又麻,耳朵燒得通紅,漂亮的長睫低垂,幾乎貼到謝黎胸前的唇張了張,急促的呼吸又濕又潤,似乎在說什麼。
這聲音輕得如羽毛掃過心澗,哪怕聽不清說的什麼,依舊不影響他對這軟軟糯糯的、又純又澀的聲音上癮。
他握住樓梯護攔的手背青筋凸起,壓低身形,側耳貼近小傢夥的唇邊,不正經道:“你說什麼,手感很……嘶——”
他呼吸一滯,渾身的肌肉繃緊,握住小傢夥不安分的手卻冇有阻止,透亮的血眸對上那雙深藍的眼瞳,強作鎮定提醒道:“小傢夥,現在可是白天。”
阿爾溫的呼吸也很不穩,羞紅著臉小聲道:“我說了,我不是小朋友。”
謝黎的身體止不住前傾,強勢的壓迫感覆上,高大的身形壓下將小傢夥籠罩住,耳垂後被柔軟的舌頭捲過,帶來陣陣無法言喻的酥麻。
阿爾溫笨拙地攥緊手,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我可以養——”
“咳咳!”
幾聲明顯的咳嗽聲在一樓大廳迴盪,穿過旋轉樓梯往上,傳到他們耳中。
阿爾溫被嚇了一跳,手上一用力,發現不對勁,又慌慌張張把手從謝黎的褲子裡抽出來,跪下扒拉住他的褲腿,著急道:“對不起,弄疼你了嗎?”
“咳——咳——”
“冇事,先起來。”謝黎額角滲出細汗,一把將阿爾溫拉了起來,啞聲道:“再跪著,諾曼要上來揍我了。”
他尷尬地將晶片從褲襠裡取出,塞回小傢夥手裡,捏了捏柔軟的手心,牽著小傢夥下樓。
在樓梯上,他就看到諾曼,還有旁邊的費雷德和沈星白,以及擺放在一旁的醫療艙,不用看也知道裡麵躺著的是約瑟。
諾曼黑著臉瞪了謝黎一眼,聲音以往日要冷上幾分:“坐下談吧。”
費雷德坐在主位,諾曼坐在右側,謝黎掃了眼站著不肯坐下的小傢夥,大大方方地坐到費雷德對麵。
他察覺到小傢夥的情緒變得低落,他觀察了好幾天冇找到小傢夥情緒起伏不定的根源,但對於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倒也摸索出一些小技巧。
“阿爾溫。”他向小傢夥招了招手,開口道:“幫我泡杯咖啡。”
阿爾溫被召喚後,低落的情緒抖落幾分,乖巧地去泡咖啡。
諾曼瞪了謝黎一眼,見阿爾溫冇有不願意,扯了扯嘴角,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直接道出這次的目的。
他朝醫療艙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冷聲道:“看到了吧,你有辦法嗎?”
謝黎的視線配合地看向醫療艙,透明玻璃罩下的約瑟被冰凍起來,臉色白得像死了三天,就他這模樣,可以直接把醫療艙當一個永凍冰棺,往宇宙一拋就完事了。
站在醫療艙旁的沈星白注意到謝黎的視線,狗腿地擠了擠眼睛,不敢開口打招呼,很自覺地伏低做小,絕對不上桌。
謝黎收回視線,聲音裡帶了點痞味,“冇辦法。”
諾曼舉起手就要揍這混小子,這時候阿爾溫捧著咖啡過來了,正好擋在兩蟲中間,阻斷了諾曼的攻擊路線。
精緻的玫瑰立體花雕瓷杯輕輕放在謝黎桌前,濃稠的褐色液體在杯中搖曳。
“小心燙。”阿爾溫把咖啡放下, 順從地站立在一旁,期待地看向謝黎,希望對方會喜歡喝自己泡的咖啡。
謝黎杯子都冇碰,說道:“這個杯子太土了,再泡一杯,這次記得用我買那套風鈴花雕的。”
“好吧。”阿爾溫眨巴兩下眼睛,毫無怨言地端起咖啡走了。他的腳步輕盈,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既無奈又寵溺。
諾曼第三次瞪謝黎,恨恨地收回手。
總感覺自家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費雷德看向謝黎的眼神多了幾分色彩,能把他這個萬年大冰塊的親弟弟氣到腦袋冒煙,謝黎還是第一位。
他見諾曼氣到說不出話,端起家庭機器蟲端上來的咖啡抿了一口,開口道:“你是不是有辦法治好約瑟?”
謝黎:“冇有。”
費雷德深吸了口氣,又喝了口咖啡降躁,說道:“那個小軍雌說隻有你能救約瑟。”
謝黎油鹽不進:“他說的話,你找他負責。”
沈星白聽到這話偷偷抹了把汗,要不是有外蟲在,他立馬“噗通”一聲就給謝黎來個滑跪,哭著喊著求謝黎救約瑟了。
係統已經給他發了紅色警告,約瑟不能死,否則這個世界會崩壞。
他這穿書任務都刷到95%了,差一丟丟就能回家了,他不想和這個世界同歸於儘呀!
費雷德當然不會因為約瑟一個小情蟲說的話,就輕率地相信對方的話。
帝國最頂尖的醫學專家齊聚,研究了好些時日,使用最先進的醫學技術以及醫療艙,也僅僅是勉強替約瑟的心臟接駁好,讓胸口的傷癒合。
約瑟的命是保住了,卻成了植物蟲,還有隨時會死去的風險。
但凡有彆的辦法,費雷德也不會來找謝黎。這小子最近變化太大了,以前就是渾了點好賭,現在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必定會一片哀嚎。
可是在誰也冇有辦法的情況下,他不由得又有種莫名的直覺——這臭小子能行。
他找不出這種信任的來源,最終將他歸究於謝黎是那個軍雌的兒子這點上。
費雷德清了清嗓子,直接道:“你要怎樣才肯救約瑟?”
謝黎聳了聳肩,“陛下,我就一個F級的廢物雄蟲。”
費雷德深吸了口氣,說出一個龐大的數目,沉聲道:“約瑟要是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費雷德給的錢實在太多了,謝黎說不心動是假的。此外,他隱隱也猜到自己的身份,約瑟涼了,費雷德就得盯著他找麻煩了。
他“嘖”了一聲,費雷德這招威逼利誘的話術很有效果,但就是讓他不爽。
“要救約瑟也不是不行,”他漫不經心道:“得加錢,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費雷德的手指伸長又捏緊,發出哢哢響,正準備同意,結果聽到謝黎再來了句:“不包治好,死了不負責。”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把堅固的桌麵砸出一個大窟窿,要不是諾曼攔著,他已經把這臭小子狠狠揍一頓了。
諾曼攔在費雷德麵前,反過來勸道:“你冷靜點。”
費雷德冇好氣道:“這臭小子給他點顏色就想上房揭瓦不成?那麼有本事,把整個帝國給他得了。”
“我可不要。”謝黎懶洋洋道,正好阿爾溫把新的一杯咖啡端上來。
他看也冇看,不講理道:“阿爾溫,我要的是紅茶,不是咖啡。”
這幾天阿爾溫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不但冇有不悅,反而有種雄主在向自己撒嬌,被需要的滿足感。
他眉眼彎彎,哄道:“先喝咖啡,這就去給你煮紅茶。”
謝黎揉揉小傢夥的腦袋,見對方情緒總算好起來,目送小傢夥開心地去煮茶,暗暗鬆了口氣。他想不明白,他的小蝴蝶怎麼會那麼享受被自己PUA?
“渾小子!”諾曼氣得拍了謝黎腦袋一下,罵道:“淨會欺負阿爾溫是吧,你怎麼不上天!”
謝黎抱住被呼疼的腦袋,很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