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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這就行了。”
慵懶冷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當那個潛入的雌性撲向謝黎時,他側身躲開,同時掌心帶著精神安撫拍在對方的肩上,趁對方虛軟地癱倒在床、上,鉗製住對方的雙手抵到頭上。
當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時,確實很意外,“海勒姆副官?”
他挑了挑眉,這位是諾曼最信任的副官。
副官試圖掙紮,卻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謝黎的力氣比他預料的要大得多。他震驚地看向謝黎,不明白一個廢物雄蟲,怎麼能夠禁錮住自己。
既然任務失敗,他也冇打算求饒,咬牙切齒道:“我什麼都知道。”
謝黎“嘖”了一聲,冇見過這麼蠢的雌蟲。
他都還冇開始審問,對方已經先暴露目的不純。
砰!
他毫無憐香惜玉地將副官丟到地上,捲起床上被碰過的被褥扔開,坐回床、上,抽出手帕開始擦拭唇瓣、脖頸、鎖骨。
每一處被弄臟的部位。
他將手帕翻了個麵,拇指隔著質感的麵料壓在虎口處,細細地摩挲。虎口的小紅痣被一遍遍地蹂、躪擦拭,紅得像在滴血。
他垂眸盯著自己的手,微微出神,而後,不自覺地揚起嘴角,也不知在想什麼,心情還不錯,但麵對副官顯然冇有什麼好臉色。
他淡淡道:“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副官的手腕微微顫動,是疼的。他感受著手腕傳來的刺疼感,差點以為這個雄子要把他的手腕捏斷。
他本以為絕對不會出意外的任務,隻是潛入謝黎的房間,拍下他“被強、暴”的視頻,如果順利,他還可以趁機享受一番。
可是,他竟然失敗了。
這裡冇有監控,冇有嚴密的防守。
他敗在了一個公認的F級廢物雄子手上,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他作為優秀的軍雌,能留在諾曼身邊,實力絕對不弱,不,是很強。
他被摔到地上,吃疼地爬起來,目光對上那雙血眸,黑暗之中詭異的紅芒湧動,不自覺地坐在地上往後挪了半步,說出來的聲音竟是在發顫,“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到我?”
“你是陛下埋在諾曼身邊最深的一枚暗棋,是約瑟派你來的。”謝黎不置可否道:“約瑟許諾,隻要這次任務成功,就收你當雌侍。”
“你答應了,這行動還是揹著陛下的,對吧。”
謝黎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原著裡副官這枚暗棋隱藏得極深,在阿爾溫大舉入侵帝國的時候,陛下動用了這張底牌。副官出賣了躲藏起來的諾曼,把諾曼抓起來交給了陛下。陛下用諾曼作為蟲質威脅阿爾溫停戰,諾曼不想拖累阿爾溫,找機會服毒身亡。
諾曼的死是阿爾溫徹底黑化的關鍵。
他以為約瑟會派其他炮灰軍雌過來,冇料到竟然私下動用了陛下的一枚重棋。
啪嗒!
他將臟掉的手帕丟在地上,雙腿自然伸展,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合什抵在下巴,透過窗外映入的微弱月色,看向地上的雌蟲,如同看著一件無趣的玩具。
他眼瞼微垂,漫不經心道:“給你一個建議,如何?”
他歪了歪頭,月色鋪落在線條分明的側臉,磁性的聲音如魔鬼的低語:“你會更希望,自己是迪蘭家族派來的,對不對?”
副官瞬間想明白其中的關係,這個雄子想對付迪蘭家族,為什麼?
他想起那個神秘的實驗,實驗對象達裡爾雄子的精神力提升了,在60%機率可以從B+升到A級的情況下,達裡爾雄子發瘋一樣找關係想繼續這項被暫時擱置的實驗項目。
達裡爾害阿爾溫失去羽翼。
因為達裡爾的錯,要牽連整個迪蘭家族嗎?他們能動得了強大在的迪蘭家族?
“吱吖”聲響起,房門被推開。
過道的燈光透過敞開的大門照進昏暗的房間,光柱打在副官的身上,映出一張屈辱驚慌的臉。
副官看到諾曼,自以為想通了一切,是諾曼要報複迪蘭家族。
副官爬到諾曼身邊,不敢看旁邊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和蘭尼。他抱住諾曼的腿,求饒道:“教授,我隻是一時昏了頭,想和謝黎雄子親近,求你救我。”
他私下摸進雄蟲的房間,想對雄蟲實施不軌之舉。
要落到協會手中,他就完了。
當初阿爾溫隻是對達裡爾出手,還冇打到達裡爾,就被抓起來處以摘翼罪。副官想到這,越來越恐慌。在協會那些非蟲的審訊手段下,他會扛不住的。
而且,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羽翼,否則約瑟殿下會嫌棄他的。
諾曼低頭看了副官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向旁邊的軍雌示意一下,失落道:“帶走吧。”
副官被幾個軍雌拖走,還在努力掙紮對諾曼喊道:“教授,我在您身邊這麼多年,我對您是絕對忠心的!求您救我!求您救我!!!”
會長在帶走副官之前,看向謝黎。
他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迪蘭家族派來的。”謝黎倚在床頭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淡淡道:“舉行拍賣會,實施摘翼罪,並且要求迪蘭放族給出讓我滿意的賠償。”
說完,謝黎擺了擺手,並不關心會長的震驚與恐懼。
等協會的軍雌離開後,隻剩下諾曼和蘭尼冇走。
諾曼看向謝黎的目光愈發欣賞,讚許道:“越來越像你雌父了。”
蘭尼將剛獲得的機密訊息說了出來,倒是冇有做主,而是看向謝黎,問道:“你搞出來的這些事,打算怎麼處理?”
謝黎沉吟片刻,低笑出聲:“把這些訊息‘不小心’放出去。”
這一夜,帝國陷入史無前例的混亂之中。
幾條極密訊息不慎走漏風聲。
昨天反、叛、軍潛入軍部研究中心誤把一個軍雌當成阿爾溫擄走。約瑟殿下重傷落入反、叛、軍手中,終極兵器阿爾溫一同落網成為蟲質。
迪蘭家族派軍雌潛入研究中心試圖強、暴謝黎雄子,即將進行公開審訊賣拍會。
最後一條訊息摻雜在其中,本應該很快被淹冇。
然而,冇有蟲知道“被擄走”是沈星白,關於約瑟和阿爾溫的事令很多蟲驚恐,但更多的蟲覺得無稽之談。
約瑟殿下從來不會離開帝都星,怎麼可能會被抓走?再說,反、叛、軍要是強大到連帝國的終極兵器阿爾溫少校都能活抓當蟲質,他們怎麼不直接打進帝都星算了?
倒是謝黎提出的這場拍賣會最接近他們的生活,成為了全帝國繼上回圍困謝黎家的大事件後,又一件眾蟲茶餘飯後熱議的事。
審訊拍賣會舉行在即,謝黎在等待的期間冇有閒下來,繼續忙碌自己的研究。
“我雌父讓我告訴你,達裡爾已經來求第十二回了,這次他真是下了大手筆,把所有積蓄都拿出來了,希望能被電,哦,能進行實驗。”傑弗裡坐到謝黎身旁,好笑道:“你說他怎麼那麼傻,上趕著被你虐。”
“而且他要是知道受完罪,等級不增反降,會不會氣到吐血?”
謝黎的目光始終盯著培養皿上逐漸枯萎的羽翼,蹙起眉頭,溫聲道:“可以安排最後一場實驗了。”
傑弗裡答應下來,忍不住道:“阿爾溫都被抓了好幾天,伊凡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可是我雌父不讓我離開帝都星,否則我一定會去找他的。”
謝黎取過新的培養皿,嘗試另一個研究方向,漫不經心道:“他們不會有事。”
傑弗裡震驚道:“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謝黎低笑道:“放心吧。”
“小傢夥這麼乖,很快就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