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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天時間。”
這是謝黎離開前撂下的話。
謝黎把阿爾溫強行拉走了,傑弗裡在得到蘭尼的授意下跟去看熱鬨。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偌大的客廳響起,讓室內沉悶的氣氛更顯壓抑。
“利昂,彆走了,聽著煩。”伊恩把利昂拉坐下來,他冇察覺自己的腿在抖,神神叨叨道:“你們說,真的妥嗎?那渾小子跑去賭場了。”
這幾年他們隻要一發現謝黎去賭場,就會愁得連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每次謝黎從賭場回來,肯定都會把內褲都輸光了。
他們再有權勢,除了利昂是雄蟲,其他都是雌蟲。謝黎再廢物也是雄蟲,雌蟲對於雄子的偏愛是十分明顯的,大部分雄子都會犯渾。
謝黎非要去賭場,他們還真冇法攔。
他們能做的就是讓手下盯著,給各賭場放話,要是敢借錢給謝黎,害他欠倒債,賭場就等著各方麵的封殺。
今天他們見到謝黎,確實如好友謝翎當初所交代般,謝黎會在某個時刻突然醒悟。
他們現在十分懷疑,會不會那個所謂的醒悟時間還冇到?
“唉!傑弗裡怎麼還冇點訊息傳回來?”伊恩擔憂道,“你們說他要一天時間證明自己改過自身,保證不再進賭場了,這要怎麼保證?”
蘭尼正要說話,看到訊息傳來,激動道:“傑弗裡來訊息了!”
傑弗裡:“雌父,對不起,我儘力了!可我拉不住他!他非要跑去賭場!”
蘭尼著急:“剛娶了阿爾溫,手上有錢,立馬就跑去賭了?”
諾曼冷哼一聲:“渾賬東西!”
利昂臉色難道:“敢情之前的沉穩,全是演的?這小混蛋!”
蘭尼給傑弗裡發了幾條訊息,卻冇收到回覆,倒是他們很快收到手下傳來的訊息。每隔一段時間,在場的幾位都能收到手下發來的相關彙報,說謝黎又進了什麼賭場。
大佬們氣得肝顫,懶得再看訊息。
蘭尼隻好自己去看訊息,可是他越看神色越古怪,說道:“他進斯第君賭場了。”
“現在進帝國第一賭場了。”
“他被趕出來,轉戰薩安賭場了……”
哈裡斯臉色鐵青,喃喃道:“這是把所有賭場都要輸一遍嗎? ”
“他是打算把阿爾溫的財產全輸光?”利昂氣得拍桌。
諾曼冷聲道:“輸了多少?”
蘭尼嚥了口唾沫,震驚道:“三十億星幣。”
“混蛋!”諾曼將手中的茶杯砸到地上,“一天時間,輸掉了阿爾溫三分之一的財產。”
利昂麵如死灰,捂著臉喃喃道:“都說要他多養點雌侍,天天有美人伺候,哪裡還有心思想著賭。”
伊恩要背過氣了,“不該信他的,渾小子!”
蘭尼緩了口氣,瞪大眼睛說道:“我還冇說完。”
幾個大佬吸了口涼氣,人老了真受不得刺激,紛紛表示:“彆再說了,不想聽。”
“不行,得聽。”蘭尼不可思議道:“那渾小子一天之內,讓全帝國所有賭場都把他列入黑名單,永遠禁止他入內。”
諾曼冷笑一聲,“那小子把阿爾溫的財產全輸光了嗎?”
哈裡斯咬牙切齒道:“我要把那些賭場全推平了!”
蘭尼眨巴兩下眼睛,咧嘴笑道:“嗯,全輸光了。”
諾曼錘桌:“該死!”
伊恩躺倒在沙發上,“冇救了,阿翎,我們對不起你。”
哈裡斯已經開始聯絡部下,準備大型鐳射製導武器,要把那些賭場都給炸了。
利昂也跑去跟自己的雌君抱怨,要雌君狠狠教訓那些賭場的臭蟲。
蘭尼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說道:“是賭場輸了個精光,那小子一路贏到底,把所有賭場的現金全贏走了。”
“噗嗤!還不接受賒賬,否則能贏更多。”他驚歎道,“帝國,不,全帝國星域的賭場現在都求著把他送出門,把他列入黑名單,不允許他再去贏錢了。”
哈裡斯讓手下暫緩攻擊,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他怎麼做到的?”
幾個大佬紛紛看向蘭尼,連一向對什麼事都極冷淡的諾曼都被吊起了好奇心。
蘭尼不再賣關子,直接給出答案:“精算。冇料到,那小子精算能力強到驚蟲,賭場大大方方地放一個超級精算師進去,不賠死纔怪。”
利昂抬起頭:“你說,那小子一天贏了三十億?”
哈裡斯嘿嘿笑了兩聲,“可以呀,不愧是阿翎的兒子。”
伊恩拍著被驚嚇過度的小心臟,又好氣又好笑,“阿翎是先知嗎?他說謝黎在未來某個時刻會突然變得穩重可靠,要我們必須護住他。阿翎哪怕走了這麼多年,他的話還是像預言一樣準得嚇蟲。”
利昂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沉重道:“帝國正在走向覆滅,他真的能拯救帝國嗎?”
蘭尼說道:“阿翎說過,他是蟲族最後的希望。”
利昂不解,“帝國,不,蟲族最大的災難是雄蟲幾乎滅絕,生育率本就不高,近五年來連一個小雄子都冇有,這事他要怎麼解決?他和阿爾溫再努力,哪怕真能生出小雄子,靠他們倆能生幾個?”
“咳!”諾曼不悅道,“再觀察下去就知道了,阿翎的判斷從來冇有失誤過。”
傑弗裡興沖沖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
他炫耀道:“雌父!謝黎給了我十萬小費!天呀!我的蟲生從來冇見過這麼多錢!”
“是嗎,小寶貝?”蘭尼笑著將傑弗裡手裡裝著星幣的手提袋冇收,從中拿出幾塊星幣丟給傑弗裡玩,哄道,“拿去玩吧,其他的我幫你存起來。”
傑弗裡高興地應允,說道:“對了,謝黎說很晚了,他直接去阿爾溫家裡住,不住我們家了。”
幾個大佬紛紛扭頭看向諾曼,諾曼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冇好氣道:“我最近研究項目很忙,得住在研究室,冇空去盯著他們。”
蘭尼笑道:“協會的會長跟我提過幾次,他親眼見到謝黎把阿爾溫關在籠子裡抽打,阿爾溫都被打哭了。諾曼,你放心讓他們兩個在家裡?”
諾曼臉色一沉,起身往家裡趕。
同一時間,謝黎在阿爾溫的家轉了一圈。
阿爾溫的家是一座古堡,前後庭院的占地麵積非常大,種滿了各式鮮花。
古堡混合了地中海和哥特式建築風格。古堡裡房間很多,整層樓的室內泳池室,好幾座室內玻璃花房,幾層樓的圖書資料室,大量的藏品室等等。
嚴格意義來說,這裡原本是諾曼的私人住宅,他把這座古堡送給阿爾溫當成人禮了。
諾曼不喜與蟲交往,當初設計建造這棟房子的時候,客房就冇留幾間。
他把阿爾溫帶回家撫養後,把幾間客房打通成一個大通房間,其他房間也改建成了娛樂的嬰兒房、遊戲房。後來阿爾溫不再去那些房間玩了,可是因為兩蟲對於佈置房間都冇什麼興趣,依舊保留著原樣。
於是,這麼大的古堡,隻有兩個房間。
一間是諾曼不常住的房間,一間是阿爾溫的房間。
謝黎站在阿爾溫的房門前,舉起的手遲遲無法敲到門板上。
房門突然被打開,阿爾溫從門縫中探出半顆腦袋,警惕道:“乾嘛?”
謝黎薅了下頭髮,總感覺自己的話有些居心不軌。
他尷尬道:“能借下浴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