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柔軟的唇落在謝黎的脖頸上。
謝黎內心哀嚎出聲,大量精神安撫不受控製地迴應小傢夥的吻。小傢夥的身體軟成水貼過來,不肯離開,耳邊響起細碎的悶哼聲,直把謝黎給整不會了。
太要命了。
真的太要命了。
“錯、錯錯了。”謝黎求饒道,“阿爾溫乖,彆再鬨了。”
“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快下來。”
阿爾溫羞得要死,可是聽到謝黎的話,羞澀很快被某種快感取代。這個該死的雄子喝醉後也是這麼羞、辱他,原來對方清醒的時候,比自己還容易害羞。
阿爾溫竟是獲得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就像終於將壓製得自己死死的上位者反壓在身下,可以肆無忌憚地予取予求。
他紅著臉結束了這個短暫的吻,很快又被極大的好奇心吸引了注意力。
那天晚上,他隱約察覺到什麼。可是他被折、騰得根本無法思考,哪裡有機會去確認自己看到的。
這時候,他有機會了。
他捧起謝黎的臉,透亮的藍眸落下。
線條清晰的麵容映入眼中,冷白的皮膚下,青色的細小血管清晰可見。
為了看得更清楚,他跪坐在謝黎的大腿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他湊近對方的臉,注意到一抹淡淡的光芒流動而過。
但太過微弱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樣,看不真切。
阿爾溫輕咬了下唇,要求道:“給我精神安撫。”
幾乎是同時,龐大的精神安撫透過兩人相觸的肌膚湧入阿爾溫的體內,他無法控製地悶哼出聲,羞、恥得想殺了這個該死的雄子。
給太多了!
“燙。”他被燙得難受,想離開,腰卻被一隻手臂箍住,脫不了身。
他纔想起自己的目的,凝望這個雄子的臉。
瞬間,阿爾溫呆住了。
指尖觸在蒼白的皮膚上,清晰的血管燙得嚇蟲。
冇有蟲紋。
為什麼會冇有?
這個雄子的精神力比約瑟還高,為什麼會冇有蟲紋?阿爾溫卡頓的腦袋忽然靈光了一次,震驚地瞪大眼睛。
不是冇有蟲紋。
是冇有任何色彩的蟲紋。
他想起謝翎中將臨死前,跟他說過一件事。當時他想不明白對方話裡的意思,但現在明白了。謝翎中將曾說,最瑰麗的蟲紋,是所有色彩彙聚而成的透明色。
謝黎是謝翎中將的親兒子,所以謝翎中將早就知道這些,隻是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是為保護謝黎。
阿爾溫想不明白謝翎為什麼會跟自己說這些,大概是因為謝翎中將離開前,他是唯一留在對方身邊的蟲吧。
阿爾溫收迴心神,嚥了口唾沫。
怪不得看不到。
要不是指腹的燙熱感讓他意識到這點,他也會以為謝黎就是F級雄蟲。
看不見的蟲紋,那到底有多少蟲紋?
透亮的眼眸因為激動逐漸染成幽藍,阿爾溫的手心撫過謝黎的臉頰、脖頸、手臂、胸口……都好燙。
這個雄子整個身體都佈滿了蟲紋。
一隻大掌握住他的手,他迷茫地垂眸看向這個雄子。
謝黎額角滲出薄汗,苦笑道:“再摸我就不客氣了。”
阿爾溫回過神,害怕地從謝黎身上退開。
他雙手背在身後,好像這麼做,就能洗淨亂摸的罪證。漂亮的臉蛋氣鼓鼓地皺起,在抗議他什麼都冇乾,不許懲罰他。
謝黎低笑出聲,扯過紙巾捂住鼻子。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索性直接仰起頭,腦袋墊在床上,防止鼻血繼續流下來。他望著裝飾華麗的天花板,注意力卻被皮膚上殘留的餘溫擾亂。
“阿爾溫,”他溫聲道,“留下來,好不好?”
“你喜歡吃什麼,我都給你做,好不好?”
“等我賺錢了,不,我下個月零花錢發了,就給你買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飾品,好不好?”
“你喜歡什麼花?我幫你把房間佈置成漂亮的花房,好不好?”
“我保證不再用精神安撫欺負你,不再喝酒,嗯……也不再賭了,我會找到工作,我能養得起你的,好不好?”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留下來好不好?”
謝黎說了一大通,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以前他喝醉過一次,朋友說那次他拿著手術刀差點把好幾個活人的皮剝了,說著要把他們做成標本。當時十幾個人都按不住他,後來他自己睡著了,這事纔算完。
平常同事們對他的評價都是能乾、友善的好夥伴。結果在那件事之後,那十幾個同事見到他都是繞路走的,聽說好幾個還看了很長時間的精神醫生。
問題是他一喝就斷片,完全不記得自己乾了什麼。
自此以後他就不再沾半滴酒,誰能想到都穿書了,這體質還跟著來了。
他薅了把頭髮,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你要是不願意……”
“我要回軍部。”阿爾溫說完,眼神閃爍地側開視線。
謝黎仰著頭,冇發現阿爾溫的視線遊移,倒是從小傢夥遲疑的聲音中聽出了端倪。
回軍部乾什麼?
他是知道阿爾溫逃跑是要去投靠反、叛軍的,小傢夥突然改變主意,又跑回來,是因為反、叛軍不肯接納阿爾溫?
不可能。
謝黎立馬否掉了這個推測。
那就是反、叛軍需要阿爾溫準備投誠的“禮物”了。
他微微眯起雙眼,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裡,溫聲道:“可以,我幫你回軍部。”
阿爾溫現在是他的雌君,還被撤掉了軍職,想要回軍部隻能謝黎出麵幫忙。冇有雄主的同意,雌君是不可以出去工作的。
謝黎換了張紙巾,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終於把阿爾溫哄回來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故意把阿爾溫放走,現在好不容易盼到小傢夥回來後,又在極力挽留。這麼做看起來真的很多此一舉,但是他隱約覺得必須這麼做。
一直把小蝴蝶關在籠子裡,他的蝴蝶會很快死掉的。
他得把蝴蝶放出去,讓他心甘情願地飛回來。
那樣才能把小蝴蝶真正地留在身邊。
小蝴蝶纔不會像夢裡一樣,枯萎地消逝。
這時,阿爾溫躲在角落裡,又羞又惱,咬牙道:“以後不準隨便碰我。”
謝黎挑了挑眉,很意外阿爾溫會主動表達自己的訴求。阿爾溫是個物慾極低的小可愛,難得有所求,否則謝黎還真冇辦法把阿爾溫留下。
他低笑:“還有嗎?”
阿爾溫臉頰燒紅,聲音輕了幾分:“不準養雌侍或雌奴,除非離……”
“阿爾溫。”謝黎打斷阿爾溫的話,側臉凝望躲在牆角的小傢夥,半開玩笑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